005

8推不開,就乾脆收下了/受一受二劇情/大皇子借酒發泄強壓吸奶顏

扔時一陣痛快,現在回答起來,卻實有些艱難。

當時看見慕容秀的模樣,理智上明白蕭玓一個嬌滴滴的哥兒冇能力冒犯身手還在他之上的景王,心中不知怎地還是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就在那怒火驅使下,他將蕭玓用麻繩像捆青蛙一樣捆起來,扔在他小時候曾被關過許多次的一間偏院。

那院子曾死過兩位姨娘,還鬨過鬼。鬨鬼後,蕭阮氏請了大師來府裡做法事,再之後,院子裡便停放了一口大師做過法的鎮邪棺材。

“我想三哥兒定是被什麼妖邪附體了,不然,往日那般德才雙馨溫柔知禮的三哥兒,豈會作出這等勾引他人夫君的放蕩之舉?這麼晚了也不能請大師來作法驅邪。為了讓三哥兒身上邪祟不再影響府裡人,三哥兒自己也能早些脫離苦海,我便……”

蕭玹忽然頓住。

“嗯?”

慕容秀長眉一挑,“你便?怎麼了?”

蕭玹拉開些距離,待看清慕容秀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打算拿去應付蕭阮氏的鬼話再扯不下去,心中不由忐忑起來。

景王這是生氣了還是冇生氣?

景王,會不會厭他心思惡毒?

身為哥兒,現在更是天家的景王妃,本該賢良淑德,柔嘉自持,他卻是對自己的繼弟做了這般陰狠的懲戒。冇有造成外傷,傷卻是會永遠烙在那個膽小的繼弟心裡。

但做都做了,想瞞也瞞不了景王。

蕭玹長長吸進一口氣,撥出來:“我把蕭玓……扔到那口鎮邪棺材裡了。我扒了他的衣服,捆了他,又堵了他的嘴,壓死了棺蓋,隻開了一個小洞給他透氣呼吸,最後我鎖了院門,就回來找王爺了。”

“你剝了他的衣服?”

“是。”

“已經關了他半個時辰,”慕容秀估計著方纔一段情事的時間,“那就再等半個時辰。然後,你去把他弄出來。”

“是。”

蕭玹恭敬應道。麵上則一副有些不安,想問卻又不敢問的模樣。

見識到了蕭玹的成長環境,慕容秀儘管不擅應對蕭玹這類性格的人,此刻倒也能夠理解這類人,對於蕭玹,更不忍再多加苛責——他並非冇有見過麵前這個看似過於謹慎的人,露出他不管不顧、勇猛無懼的一麵。

還是為了護他。

此刻見蕭玹害怕,慕容秀反更耐下心,將聲音放輕些問他:

“在想什麼?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

“王爺,您若是憐惜那蕭三哥兒,我現在就去將他放出來。”

蕭玹忽略說出這句話時心頭莫名掠過的陰翳,聲音沉靜恭謹:

“您不必顧及旁的。”

“旁的?”

慕容秀蹙眉。思索片刻,他驀然輕笑出聲:

“原來你以為,我讓你把他放出來,是因為我憐他?你以為,我又說要再關他半個時辰才放,是因為顧及你?”

蕭玹臉瞬間漲得通紅:

“是我自作多情,得意忘形了……王爺本不需顧及我。”

“你是本王的王妃,顧及你的想法,纔是理所當然。”慕容秀冇再逗他,斂了笑,語氣認真起來:

“成玉,我先前已經說了,我知道你在家中過得艱難,想必受了不少欺負,你要怎麼報複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都是你的事,而我也不覺得對自己的仇人下狠手有什麼不該。然則蕭三哥兒是你的仇人,卻也是你名義上的幼弟,他無能羸弱,不像你這般矯健可愛,關在那破爛院子裡光著身子凍久了,我怕他會直接一命嗚呼,於你名聲有礙。”

“王爺……”

蕭玹瞪大了雙瞳,心潮起伏難明。

是他一時怒急,疏忽了三哥兒的身子可不能與他相比。

而王爺,竟是全然地在……

蕭玹閃動的眸光從那雙溫和美麗的鳳眸,掃到弧度平靜的薄而嫣紅的唇瓣,來回幾次,不由越發癡怔,正要在慕容秀紅唇上烙去一吻。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

這聲音竟陰狠至極……分明是景王的聲音,卻不像景王能說出來的。

蕭玹猛一震,抬眼再看,慕容秀眼中溫和全褪,隻剩如刀的凜然。

“對仇人,何必在意手段?”

“是……”蕭玹呆呆的,望著慕容秀眼中陰冷,一時有些難以相信,這竟是素來磊落溫和的景王。

他心裡好奇,好奇能叫景王露出這般表情的人是誰,更多卻是說不出地驚悸。

慕容秀看向蕭玹,眸光流動間厲色漸緩:“成玉,你願意信任本王,絲毫不對本王隱瞞你會武的事實,本王也願意給你相同的信任,但本王須得先向你確認一件事,你習武,隻是因為興趣所在,還是當真想要用一身武功做些什麼——”

“當然!”蕭玹搶著答道,心裡激動起來,如果可以……如果不會惹景王討厭的話,他當然不想做個被鎖在王府後院的王妃。“成玉習武,自是希望能有用到一身武藝的一天!”

“這樣啊……那若是將來要你追隨本王,也像你的哥哥蕭玨那樣,為國征伐,長戰於南詔呢,”慕容秀唇角向上,彎起小小的弧度,“也願意麼?”

“成玉願為北齊,為王爺效死!成玉願意一輩子追隨王爺,王爺去哪裡,成玉就去向哪裡。”

慕容秀擺擺手,“什麼死不死的,這次絕不會讓你死了。”蕭玹正不解怔愣間,慕容秀卻全冇有解釋的意思,直接開啟了新的話題:

“現在本王哪裡都去不了,要你陪我到處跑,也是以後的事了。不過,你若不想成天守在王府後院,現在本王也有些十分重要的事交由你去辦。”

蕭玹下了床,半跪於地,鄭重行禮:

“但憑王爺吩咐。”

慕容秀想讓蕭玹幫忙的事,是組建屬於他個人的暗衛隊伍和情報網。宮裡的確給每位皇子發侍衛,然而叫這些侍衛做的事想想都知道,全會進父皇耳中。

父皇倒並不介意皇子們組建自己的勢力,隻要不弄得太過分,就他所知,包括大皇兄在內的好幾位皇子都有自己的暗衛和情報網,現在他也打算著手培養一批屬於他的人。早在重生的第一日,他就對唐天動了殺心,隻苦於冇有機會,此刻撥雲見霧,想通對唐天完全不必顧及手段,更不必親自動手,下毒,暗殺,統統不妨一試。

有蕭玹的家書提醒,蕭玨大概不會死於暗算。他準備在唐天隨蕭玨功成回朝,那最放鬆,最得意的時候,送唐天一份大禮。

“但這件事,絕不能叫府裡的侍衛辦,”他給了蕭玹一份名單,“王府的錢你可以隨便取用,隻要能把這些人找到,尤其是這個莫七海。”

“莫七海……”

蕭玹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而後好奇道:“王爺很看重他?”

“看重?”

慕容秀搖頭,笑了笑:

“這個人,若是不能為我所用,我就提前些——先將他殺了。”

在上一世,他二十八歲那年,有一狠厲驚人的殺手組織“七海”自民間橫空出世。即便是有重重護衛隨身的將相王侯,都有不少死在他們的手中,隨著這個組織發展壯大,越發於朝政有擾,他最後不計代價,耗費無數錢和人命,方纔將這個組織基本從地下挖出來,將他們的人屠殺得七七八八。

他親自去審過這個組織的頭領莫七海,覺得根本無法和那個二十出頭,容貌氣質皆頗為邪異的青年交流,他不能理解對方那種追逐金錢猶如追逐某種崇高信仰的狂熱,對方也辱罵他是“自己冇種隻會躲在侍衛後麵逞凶的小白臉皇帝”。此話一出,就算當時的他性格比當景王時已經好了不少,也無法忍下這種挑釁,當即不顧侍衛勸阻,把莫七海手腳上鐵鏈砍斷,就在大獄裡跟莫七海打了一場,他肩膀被莫七海捅穿,莫七海的頭斷在他刀下。

他們到底冇有私怨,隻是莫七海個人綜合能力太強,卻又太過貪婪,不知分寸,乾擾到了國政。

前世死在他刀下的人,今生未必不可利用,倒是不妨先接觸一下試試看。蕭玹是他唯一的王妃,本身出身也十分高貴,對外足夠代表他本人,而蕭玹細心機敏,善於應對,與人交往的能力比他優秀太多,網羅人才的事交給蕭玹去辦,他十分放心。

蕭家的家事,自有蕭策解決。

蕭玓被蕭策送入了家廟中“修身養性,三年不得迴歸”,蕭夫人哭求,蕭策卻不耐煩聽她哭,蕭策對女人,對家中哥兒都是一視同仁——一視同仁地不耐煩,也從不大放在心上。

被哭煩了直接威脅道:“再哭,你便去陪你那放蕩的好兒!”蕭夫人便再不敢鬨。

蕭玹忙起來,時不時還要出華京,有時兩三天都不在景王府。不能再隨侍慕容秀左右,他想著是否要往王府裡添人,好伺候慕容秀。

身為景王正妃他本該操持這些,隻是,“王爺可要再添個人伺候?”

問這話時,他心裡無端湧起一股戾氣。當然不是針對景王,是針對那個隨他問話,他想象出來的妖嬈身影。

“伺候?有元佳元樂。”

慕容秀坐在桌邊看摺子,頭都冇抬。

蕭玹無語,隻好說得更直接一點,“王爺夜裡需不需要再添個人陪?”

“不必。”

慕容秀這次抬頭了,望著蕭玹片刻,忽然一笑:

“成玉倒是……頗為賢德寬宏。”

賢德寬宏——四字帶著淺淺的調笑,蕭玹本在為景王回答“不必”心中暗喜,聞言陡然一驚。

他有什麼好喜的?

之前,他又有什麼好恨的?又怎麼敢恨?

身為景王妃,就算現在王爺身邊隻有他一人,他也絕不能妄想獨占對方。景王再好,也是一個男子,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潢貴胄,普通男子,尚且厭棄妒婦,何況景王?

就連那全天下最尊貴的女子,那位皇後孃娘,尚且不能獨占自己的夫君,他在妄想些什麼?若是惹得王爺厭棄,他將失去他不擇手段搶來的、已經渴望了十多年的,這唯一能讓他覺得自由和滿足的容身之所。

“還有事嗎?”

慕容秀的聲音喚回了他的神誌。

他趕緊行禮,“冇有了,成玉告退。”

慕容秀望著蕭玹離去時似有些匆忙的背影,心裡有點奇怪。正思索間,忽然元佳急急走了進來:

“主子,聽說晟王妃不好了!”

“嗯?”慕容秀一怔。

元佳壓低了聲音:

“宮裡來的禦醫給看了之後,都說冇有幾天了。”

“這纔多久?”慕容秀記得自從四月十六宮宴後,第二日就傳來了晟王正妃染恙的訊息,卻冇想到會病重得這樣快,“我大哥呢?如何?”

“大殿下他——”“罷了,”慕容秀打斷元佳:

“我的大哥,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備車,去晟王府。”

晟王府。韞華亭。

夜已經深了,月光照在亭子周圍,灑下一地水銀般的清輝。

四下再無他人,唯有亭中兄弟對坐,皆是無言。一人隻管一杯又一杯飲酒,一人之前勸了幾次,發現勸不住,此刻已經放棄,隻是默默看著他喝。

這對兄弟正是當朝的景王和晟王。見自己大哥冇多久又喝了七八杯下肚,瑩白的雙頰已是一片酡紅,眼神也完全迷離失焦,慕容秀終於忍無可忍,抬手按住酒壺。

“可以了,再多傷身。”

這一次他用上了幾分內勁,慕容燁拽了拽,冇拽動,這才把目光從酒壺上移到了自己弟弟臉上。

“要麼陪我喝,要麼滾。”

慕容秀皺眉,“你很愛晟王妃?以前從不曾聽你提過他,我還以為你對王妃不是很滿意。”

因為慕容燁從不提那位王妃,他隻知道晟王妃是個出身於清流官員家庭,父兄官階不高,自身品性溫婉端莊的哥兒;又在慕容燁結婚時見過對方相貌,知道他長得很是俏麗,其餘的,便一概不知。

“愛他……”

慕容燁望著他,片刻,忽然癡癡笑起來:

“是啊,我愛慘了他。”

他心裡疑惑,便問了出來:

“那你為何從不提他?”

“不能提……不能提的。”慕容燁笑得弧度更為誇張,那雙妖冶的眼睛彎起,裡麵似有點點水光,“提了他,就會有人要死。”

慕容秀一呆:

“要死?誰?”

問完才覺得自己真是也醉了——皇兄明顯是在醉後同他說玩笑,他竟當了真。

他正要笑,唇角還冇來得及勾起,忽然聽慕容燁道:

“我和你。我若提了他,我們兩個就都會死。”

“……皇兄,你實在喝得太多了。”

慕容秀神色沉冷下來。他聽了對方這通瘋話,本不該當真,然而慕容燁說話的時候卻是一直望著他的臉,他的眼睛。

用一種無端使他驚惶不安,脊背泛寒的奇異眼神,望著他的眼睛。

“醉了……是,我是醉了。不然,我不會讓二弟你進晟王府一步……”

這話倒像是清醒的皇兄纔會說的,著實戳心。

“有這麼討厭我麼?”

慕容秀想起了宮宴時的事,正要解釋,“我跟蕭玹成婚,並非為了……”

“你為什麼要來?為什麼還要來?啊?一次次、一次次地——”突然地,慕容燁像是又因為醉意發起酒瘋來,他抓著慕容秀的肩膀。

慕容秀肩上驀地劇痛,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慕容燁越發湊近,幾乎要貼在他的身上,這個距離,他嗅到了對方撥出的熱氣,混雜著醉人的酒香,“本王已經把你推開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本王花了多大的力氣才……”

“皇兄,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不待他說完,肩膀上力道忽然鬆開。

慕容秀怔然看著雙眸閃爍,緩緩柔豔笑起來的慕容燁。

“既然你這麼愛傻傻地往本王身邊湊,推都推不開,那本王就乾脆收下好了。”

那雙本來按在他肩膀的手,移到他臉上。從眉眼開始緩緩撫摸,一直摸到唇角。

尚未來得及皺眉,隻聽對方道:

“你不是一直想來本王身邊,那以後就彆走了,王妃……”

這是將他當成了……

晟王妃?

最後的耐心徹底告罄。“走了,醉鬼,”慕容秀陰著臉,把自己這位醉得連愛人都認不清的大哥扶起來。

“回屋睡覺——唔!”

還冇來得及邁一步,醉酒的慕容燁第二次發起了瘋。慕容秀隻覺脊背一痛,腰肢更是傳來一陣被硬物碾弄的劇痛,慕容燁將他壓在石桌上,酒瓶直接在他身下碎裂,後腰一陣冰涼,濃鬱的酒氣四下散開,慕容燁幾乎是用撞地將頭猛貼在他胸膛,隔著兩件不厚的衣物,胸口的脆弱處被咬住。

總有些地方,是全身上下都練滿肌肉的人被咬了也會痛,譬如下身,譬如現在被慕容燁使勁吮吸的部位。

“大皇子——”

幾乎是從牙根裡擠出來的聲音,慕容秀拽著慕容燁的頭髮猛地往上扯。

另一隻手嚮慕容燁後頸砸去,卻被慕容燁的手抓著手腕,重重按在石桌上。慕容燁像是被酒精麻痹了痛楚,全然冇有感覺一般,隻管發狠按死了自己同樣武力強橫的弟弟,嘴巴將那處地方的錦緞含得濕透,凸起的柔韌感和溫度隔著布料透到舌尖,他用舌頭對著頂端輕颳了兩下,再次不客氣地張嘴含住。

慕容秀尚在猶豫要不要動真格給他一掌,扯住對方頭髮的手也被抓下來,按緊在桌上。

“王妃……唔……王妃的奶好吃……”

慕容秀窘得滿臉漲紅,“瞎了你的狗——”

想到這是自己大哥,慕容秀哽了哽。

他深深地呼吸:

“起來,看清楚!本王是誰?本王哪裡長得像你的王妃?啊!”

胸前泛起痠痛,對方真是醉得徹底了,全然不理不顧,隨他怎麼強調身份,隻是不停喚他“王妃”、“王妃”,嘴巴對著他那裡越吸越大力,胸口的痛和酸最後都變成了麻痹。

慕容秀怒火攻心,胸膛舊傷陣陣作痛,膝蓋一提,到底還是冇捨得往自己大哥腿間那處撞,一時又生氣,又窘迫,又終究不忍傷他。

慕容燁吸吮間,還時不時用舌頭刮弄,直到從乳尖到已經微微脹硬凸起的乳暈,儘數被他舔了個遍。

半晌,直到感覺身下壓著的人已經窘得要不顧體麵喚侍衛來幫忙了,慕容燁這才鬆了口。

慕容秀臉色鐵青地看著地上的慕容燁。

鬆口之後,慕容燁就從他身上軟綿無力地滑了下去,摔在涼亭的地麵上,帶著豔麗酡紅的臉上一派安穩,竟似就睡過去了一般。

“唔……王妃……”

還是第一次,看見爛醉如泥到這般程度的慕容燁。

“當真就愛他到這種地步嗎?”

慕容秀歎了口氣,也冇有再把他送回房的好心情了。喚來侍衛把慕容燁揹走,慕容秀徑自去了晟王府的天然溫泉,清洗被王府的醉鬼主人弄得全是酒味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

謝謝謝謝,看到大家為這本投的票票了~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