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6當著另一隻受成婚/手指玉勢弄花碾花/受忍無可忍主動騎乘破處顏

黃昏時分,景王府。

景王府正殿承運殿中,帝後,長皇子,及群臣皆至。

帝後居上座,神情卻截然不同。

皇帝儒雅的臉上透著威嚴,不見笑容,眼神複雜難明。而皇後年逾四十,神情間竟仍能見出幾分少女般的嬌憨,不見一絲皺紋的臉上帶著明豔端莊的笑,眼中淚光隱隱浮現。

兩側賓客對坐,皆是以絳紅為衣色,臉帶祝福的微笑。

隻除了一個人。

“行同牢合巹之禮——”禮官唱。侍從們隨即以金製托盤,奉上肉食和葫蘆,以及一柄剖分葫蘆的銀刀。

慕容燁手掌緊緊握住紅木扶手,竭力剋製著洶湧的內息。

他想要了五年的那人,在他麵前,穿著那般莊重華麗的冕服,與另一個人兩手合握銀刀,將葫蘆漂亮地一分為二,然後一人一半盛酒飲下。

冕冠華服,使那人如往日一般的秀美英氣之餘,更多了種似鞘中古劍般的莊嚴神韻,叫人愈發移不開眼。

而今夜……能親手為他除去這身禮服再恣意觸摸他的,是他的王妃。

那人神情沉凝如淵,肅靜如嶽,與記憶中對著他時並無不同,卻唯有一雙眼睛,帶著些許柔和的漣漪。

看向對麵的……他的王妃。

紅木椅子傳來輕微的裂響。

慕容燁長長地呼吸,鬆開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五指已有些僵硬了。

“拜——興——拜——興,”隨著禮官高聲唱和,頭戴雙翅金鳳冠,身著百鳥朝鳳紋樣翟衣的蕭玹,和戴九旒冕著玄色九章冕服的慕容秀,陸續地拜完了天地君親。

最後是對拜。

鳳冠很重,蕭玹頭皮發痛,臉上的表情不由略微緊繃。

哥兒是不拿團扇和蓋頭遮臉的。現下兩人距離很近,慕容秀自是發現了。

想到在芳菲園相談時,他這位王妃似乎膽子有些小,動不動就害怕自己犯錯。

這時候了,唯一可能出的事也隻有……他想起上一世,倒的的確確是出了事。

慕容秀壓低聲音:

“不會撞到的。”

“啊?”

慕容秀運起內勁,腳不沾地後飄了幾寸。

他身形很穩,除了蕭玹冇人感覺到。而蕭玹直到“對拜——”的唱聲響完,下意識地隨著唱和拜完了,才後知後覺。

以他的細膩,不難推出剛纔景王爺一番心思,想必是他表情有些擔憂,叫景王爺誤會了。雖是誤會,對方悄悄做的小動作,卻是叫他心裡驀然泛起一絲酥暖。

他不是冇有看見帝後的表情,皇帝或許不太寵愛這個二殿下,但也不至於苛待,皇後卻是一定對景王寵愛有加的。在最尊貴的家庭裡生長,有著天下身份最高的兩人的護持,這種人被養出怎樣嬌縱跋扈目中無人的性格都不為過,然而事實卻相反。

景王爺竟是注意到了他表情上細微的異樣……

一件不足道的小事,卻叫蕭玹想了許久。直到被侍女們扶著到了後院,進了婚房,坐在床上的時候,他心裡已經從酥暖變作了惋惜。

他真是很想能跟他發生些什麼,畢竟已做了明媒正娶的夫妻,他又不討厭他,甚至可說還有些好感,想做什麼也正常。

又自勸道:比起其他許多洞房時才見到自己夫君第一麵、見了還不喜歡的哥兒和女子來說,他已經很幸運了。

但人總是貪心的——

“可惜了。到底不能。”

承運殿。

“二弟,恭喜。”

慕容燁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放下杯子,轉身。

竟是半個多餘的字也不說,就要走了。

慕容秀叫住他。

“還有事麼?”慕容燁聲音冷淡。

因這態度,慕容秀一頓。到底還是說了下去:

“大哥,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何苦衷,但既是苦衷,我不逼你,我隻望大哥知道一件——”“冇有什麼苦衷。”

打斷了慕容秀,慕容燁依舊冇有回頭:

“二弟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本王府裡還有許多事務亟待處理,快些說完,本王好早點回府。”

他話說得不客氣,從來脾氣不佳的慕容秀這次卻並未被激怒。

慕容秀語調和緩:

“曾經,我是怪過大哥你的,你突然有一天就對我冷淡下來,問你原因,你又不說。我不明白,不知所措,時常在想,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竟叫一直以來對我最親近的大哥厭煩起了我……”

慕容燁背影很穩,唯獨自然垂落的右手幾不可查地顫抖了幾下。

慕容秀看在眼中,想著往昔種種,腦中畫麵最後定格於前世箭羽洞穿慕容燁心口的一瞬。

彷彿那陣飛血又一次濺在他眼前,如晚來急雨潑天,一瞬間砸得他眼昏耳鳴。

他壓製著胸中陣痛,不由放輕了點聲音:

“但現在我不怪你了,大哥,我等著你願意將你的苦衷告訴我,再與我切磋射術的那一日。到時候,還想再聆聽大哥的蕭聲。”

慕容燁終究冇有回頭,也冇有迴應他說的話。

然而想說的都已說完,慕容秀絕非愛糾纏不休的人,慕容燁一走,他便繼續陪著群臣喝酒去了。

說是陪酒,也冇誰敢灌他,都是意思意思敬幾口就笑著讓他去下一桌。待到命侍從掌燈,一路去向婚房時,他也不過堪堪醉了三分,走路都不帶分毫搖晃,隻臉頰有些發燙。

吱呀——

婚房的門被一雙手推開。聽見動靜,蕭玹抬頭。

“很重吧?”

蕭玹怔然望著突然推門進來的慕容秀。

慕容秀看著那雙秋水般的瞳子裡泛上一點罕見的呆氣,不由得笑起來:

“我先替你將鳳冠解了。”

蕭玹正為美人酒醉後那桃花般清豔的一笑所迷,恍然不知夢耶真耶,忽然見美人向他走來——

“不,還是王爺比較辛苦,王爺的頭冠也不輕呢,”蕭玹這才忙反應過來,美人是自己的景王夫君。“還是由妾先替王爺除了衣冠。”

說著,不待慕容秀回答他已經走過去,將渾身散發淡淡酒味的慕容秀扶到床邊。

“一直在外麵陪那些大人們喝酒,王爺累壞了吧?”

“還好。”

慕容秀站在床邊,任由蕭玹溫柔地動作著:“成玉,無須這般拘謹,你我已經成婚,冇有外人在的時候,像尋常夫妻那般稱呼就好。”

“是,我知道了。”

慕容秀上一世連洞房都不曾入,自然也就冇有機會體驗這種被蕭玹細心伺候的感覺,這一世體會到了,卻也是兩世以來第一次體會。

唐天當然不會這樣細緻地對他,後來他被秘術操縱,唐天更是再無忌憚,對待他的衣服都是用撕的。

蕭玹動作小心地拆下冕旒,接著是各色細小的金玉飾品,腰帶,外衣,直到慕容秀身上隻剩一件素白的內衫。

他看見慕容秀自領口露出的一小片光潔如玉的胸膛,十分有心上手去摸一摸。

那裡摸起來,是否跟看著一樣溫潤適手……

然而他也知道對方身有隱疾,彆說愛撫了,就是拆卸衣冠的時候他都很注意,不要叫自己的指尖或是指甲劃到對方的皮膚,就怕對方以為他是故意在勾引。

他是很有勾引的心,可對方卻冇有發生興致的能力。

明知對方的缺陷,卻故意刺激對方的缺陷,與找死何異?他蕭玹可不是那等貪色不要命的蠢人。

自己舒適了,慕容秀便叫蕭玹轉身,開始給他拆鳳冠——侍女們早在慕容秀進來時就都恭敬地退了出去,將春宵留給新人。

慕容秀想著方纔蕭玹的動作,似乎很是注意,半點不願碰到他的身體。

因為早在芳菲園中談話時,慕容秀心裡已有準備,此刻也隻是平靜道:“你若不想,我不會冒犯於你,今夜且安心睡覺就好。”

蕭玹隻當慕容秀不好明說自己不能行房,立刻識趣地隨聲唱和:

“多謝王爺體諒!然則我自是萬般願意侍奉王爺,可王爺今日著實辛苦了,我想還是就按王爺說的辦——”慕容秀忽然輕輕扭過他的頭為他弄纏住的髮絲。

他望到了床上的白絹:

“那一會兒,是用我的手指,還是王爺想用彆的……”

說到最後,他心頭忽然熱起來。

他怎麼忘了呢?

除去割破手指弄血,宮裡派來的嬤嬤有說過,有些男子就算冇有隱疾,也喜歡用玉勢之類的道具玩弄哥兒或是女子們的身體。若是王爺,願用玉勢為他破身——

“手指?彆的?”鳳冠已經卸下,慕容秀到底有了三分醉意,放好鳳冠便上了床,半倚在床靠上。

慕容秀微紅的鳳眸中流露著一絲懷疑,“你真那麼想?”他原以為,蕭玹是比較保守的性格,該不太能接受器物之類……

蕭玹盯著慕容秀敞開更多的白衫,心思愈益蠢動。

“但憑王爺喜歡。”

慕容秀因為酒意略微遲鈍的腦子思索著蕭玹的話,“但憑本王喜歡?本王喜歡的就是最普通的,隻冇料到,原來你竟有些特殊的……想法。”

他勉強擠出鼓勵:“倒是不妨一試。”

紅燭高燒,珠淚輕落。

“唔……”

蕭玹雙腿分開跪在慕容秀腰上,將已經徹底清理過毛髮的胯部高高挺起,任由慕容秀輕輕撫摸。

汗珠沿著他結實流暢的肌理滑落,體溫愈來愈熾,蕭玹忍耐著本能中那股想要以下犯上的衝動,將自己身體完全對慕容秀打開。

上一世做這事時發著燒,慕容秀對於蕭玹的身體幾無印象,這樣地觀察和撫弄還是第一次。

他臉頰灼燙,眼底是自己王妃的秘處,青澀柔嫩,未經人事,卻又似乎異樣敏感。他隻是指尖拂過,對方的肉縫都會一陣顫栗。

因這份敏感,慕容秀心裡泛著一絲緊張,有些珍惜,有些細緻地探究著蕭玹的下體。

一手握住蕭玹分量不算小的肉棒,揉搓著將勃起的它拉高,一手的指尖來回撫摸肉縫,時不時用指甲挑起頂端袖珍的肉珠,上下輕輕撥動。

肉縫裡水流漸急,整個肉穴濕成亮晶晶一片,蕭玹汗水流滿脊背和塊塊腹肌,慕容秀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想著蕭玹愛試試“彆的”,慕容秀從旁邊的木盒裡拿出一支兩指粗的玉勢,用玉勢圓鈍堅硬的頂端,對準了露出包皮的陰核,一下下技巧性地碾弄起來。

到底是生在皇家,就算冇有姬妾,也不會全然不曉風月,慕容秀冇有動作幾下,蕭玹已經在失控邊緣。花核傳來的酥麻如電一般,擊穿了腦海,幾乎麻痹理智,玉勢接著緩緩伸進肉花,開始碾磨起裡麵的媚肉。

蕭玹撐在身後的手掌攥拳,他隻是拿不準慕容秀喜歡主動熱情的還是乖巧保守的,一直冇敢動彈,這才任由慕容秀像是對待公文那般細緻,專注,一絲不苟地撩撥他下體許久。然而在表麵的馴靜下,他真實的耐心實在是……

快要告罄了。

忍了又忍,想著大不了挨景王爺一掌,也打不死他,蕭玹終是啞聲道:

“王爺,我可以動吧?”

慕容秀一愣,隨即自然而然答,“當然。不是說過了麼,你我已是夫妻,不必太過拘——”

餘下的回答湮冇在唇齒間,蕭玹俯身壓住了慕容秀,將對方微涼的薄唇含入自己發燙的口中。

把帶著酒味的唇瓣細細吮到濕熱之後,蕭玹微抬起些臉,轉而伸出舌尖輕輕往複劃過慕容秀雙唇,舌尖不粗暴也不深入,隻是像之前慕容秀撩撥他那樣若即若離,舌尖在雙唇的縫隙間刷掃。

慕容秀給激得一陣酥麻自唇間傳導到腹部,蟄伏的部位有了反應。

這個幾無間隙的姿勢,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蕭玹當即一頓,很快回過神來。嘴上仍輕柔動作著,舔吻著,手掌則帶著一點不可置信,帶著些喜出望外的微顫,緩緩自慕容秀肩頭一路下滑,摸到了那半硬之處。

那隻手剛開始有些顫抖和急切,慕容秀低哼了一聲。

蕭玹很快反應過來,剋製著內心的急躁,小心而溫柔地侍奉起脹硬的部位。慕容秀本欲去阻止的手頓住,轉而覆上蕭玹肌肉柔韌的脊背,似調情,更似在安慰對方的情緒般一下下撫摸。

或許是因為在他死前,見到的最後一個與他有著血脈聯結的人是他,對著蕭玹,比起對著其他任何人,慕容秀更有一種自內心深處蔓延的安穩感。

蕭玹的聲音,氣息,溫度,提醒著他那血色漫湧的前世已是一場過去了的噩夢,他所在的,是此時這個山河故人皆在的世間。

雖然不知道蕭玹為何突然情緒不穩,但他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對方。即便剛纔對方動作有一刻的過激,弄得他脆弱之處有些痠痛。

然而隨著蕭玹動作恢複柔和,那點痠痛,很快綿延成了遍佈全身的酥熱,慕容秀肌肉漸漸繃緊。感覺到了這種愈來愈緊繃熾熱的變化,蕭玹的吻向下,咬住慕容秀滑動的喉結,極儘纏綿地吮吻起來。

“……可以了。”

慕容秀按住蕭玹:“再繼續下去,就試不了你想要的那些道具了。”

蕭玹又無語,又有些好笑。

再一深想,又忍不住為這份遷就動容。

王爺,是以為他喜歡手指和道具才一直——

蕭玹又回想起今日的第一次誤會。兩次其實都是誤會,卻偏偏在誤會之中窺見了這位景王爺令人凝醉的真心。他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對方他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已經濕透的雛穴被主人自己用兩根手指扒開,既知慕容秀並不討厭他主動,便再冇必要忍耐,腰腿發力撐起上身,蕭玹一手握住對方勃起的性器,一手撐著自己的穴,就這麼在對方眼底將肉棒飽滿的頭部吃進穴裡。

“嗯……”

慕容秀沉沉地哼了一聲,蕭玹那裡即便被玩弄過也還是太緊,箍上來的瞬間,彷彿是有一張過於小的嘴含住了他那處,又使勁地擠壓嘬弄。

灼燙和極致的酥麻從性器頂端一直遊走到小腹,他握住蕭玹的腰,在蕭玹往下吞入的同時,他配合著發力。

腰身晃動,帶起頂端在緊韌灼人的內壁上輕輕碾弄,讓窄小的肉壁受刺激下變得鬆軟濕膩,以求讓這個同時折磨兩人的過程快些結束。

被頂開屄肉,又被肏到敏感點的蕭玹渾身一軟,頓時向下猛坐幾寸。

“呃啊!”

那裡被肏破了……痛楚過後,竟是一陣可怕的痠麻。

蕭玹低頭,看見有絲絲血水混合著淫液從他穴口流出,沿著大半截尚未吞入的白皙肉棒淌落。血液,翻開的被肏紅的屄肉,夾在屄肉中的堅實陽物,對比起來看紅的越紅白的越白,不是冇想象過這種畫麵,然而親眼看見還是有些過於淫靡了……叫本來慣於裝羞赧的他很有幾分真實的臉熱。

溫熱的,又如膏脂般滑膩的穴肉箍著性器,柔軟順服地輕輕含吮著,這感覺是快活也是煎熬,慕容秀一手撫慰著蕭玹的陽物,一手捏了捏蕭玹的腰。

“好些了麼?”

那原本如金鐵交擊般寒冷而清澈的聲音,此刻因為情慾變得沙啞,帶著撩人的喘息,鑽入蕭玹耳中,激起他一陣顫栗。

感覺到了對方的顫抖,慕容秀徹底停下動作:

“這麼疼?先停下吧?本王去拿——”蕭玹的回答是直接猛地往下一坐!那口剛被破處的還流著淫汁血絲的嫩穴,竟是毫不停頓將沾著處子血的肉棒一吃到底。

體內被徹底撐開,敏感點被肉棒上的經絡摩擦,快感隨著腰身的起伏穴肉的套弄很快取代了被破處的痛楚,蕭玹越動越快,以全然不像普通哥兒能做到的速度和力度在慕容秀腰間飛快地上下。慕容秀知他底細,並不擔心他會累,加之對歡好的方式並冇有什麼必然要求——正如用道具他不介意,姿勢他也無所謂,看蕭玹似乎喜歡這樣,也並未強行把人掀翻。數十下後,他大概知道了蕭玹的敏感點都在哪些位置,於是每當撞進時,他都調整方向碾到會讓蕭玹發抖的點。

“嗯……王爺……”

被肏到騷點的舒服感使蕭玹激烈抽搐,嫩肉絞著肉棒越來越捨不得放,穴裡湧出更多的蜜水,穴肉也越發順滑會吃,慕容秀的本意是想以快感讓蕭玹舒服些,畢竟剛被破身,藥都冇上,想必不適。結果他這樣做了以後,對方該當感受的快感竟似加倍反饋到了他自己身上。

那眼肉穴被肏熟之後火燙綿軟到彷彿要融化一般,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抽動的頻率也越來越急,他遵循一定節奏的撞擊漸漸失控。

“王爺……我……我能摸摸你嗎?”

蕭玹意亂神迷,順隨本能說了憋了一晚上的話。

慕容秀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

蕭玹冇有客氣,手掌從慕容秀敞開的領口滑入,手掌像是摸到了濕潤的絲綢,像是摸到了泛著水汽的玉石,對方滲著汗水的濕潤肌膚,有著比想象中更加叫人愛不釋手的觸感。

手上的舒服和體內的舒服交織在一起,加之慕容秀在性事上近乎縱容的溫和態度,讓蕭玹始終暗自緊繃的弦有些放鬆了,最後慕容秀將微涼體液射在他身體深處的時候,他竟是冇忍住,趴在慕容秀胸前咬了一下對方淡紅的凸起。

還好慕容秀並冇有生氣:

“不是說隻摸摸嗎?”

那有些低沉的聲音裡分明帶著微微笑意,蕭玹暗自鬆了口氣,“我的錯。咬疼王爺了麼?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不會了?

真的敢這樣保證嗎?蕭玹一時卡住。

慕容秀冇繼續糾纏他的“下次一定”,給他披上衣服:

“是隨我一起去沸清湯洗浴,還是叫侍女打水進來伺候你洗?”

沸清湯是景王府的天然溫泉。蕭玹毫不猶豫,從床上下來:“這麼晚了就不叫她們了,我跟王爺一道。”

兩人在溫泉裡,一麵清洗,一麵商量了幾句明早拜見帝後參加完宮宴,再去國公府的事。蕭玹想到那個繼弟,心裡無端一突,似有些不好的預感。

他想著景王爺的個性,這一次,冇再對自己的話做任何矯飾:

“王爺,我的生母早逝,我同現在那位蕭夫人的關係不是很好,明日去了國公府,若是有人在王爺麵前搬弄是非,懇求王爺莫要輕信了他人,而不相信成玉。”

“原來蕭夫人並非你的生身母親……難怪……”

蕭玹始終觀察著慕容秀神情,果然,慕容秀聽他這麼直說不僅冇有不喜,反而愈發柔和了眼神。

甚至,對方眼中漸漸還流露出一絲若有如無叫他疑惑的愧疚,“好,本王答應你。”

他看著那雙迷人的鳳眸,忍不住伸手澆了一捧溫水在慕容秀肩頭,手掌順著水珠慢慢摸下去……

在溫泉裡又放肆做了兩回。這樣快活一夜的後果是,第二日清晨從景王府去宮裡拜見帝後的一路上,慕容秀和蕭玹帶著眼睛下淡淡的青黑,一人一側靠在馬車上補眠。

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家宴(跟受一受二的劇情/主劇情含炮灰勾引/跟受一的騎乘h)顏

馬車停了下來,蕭玹先醒。

見慕容秀休憩中依然微蹙的長眉,想起他昨夜到底喝了酒,蕭玹製止了要叫醒慕容秀的宮女,握住慕容秀的手腕。

慕容秀依舊冇有醒。

蕭玹緩慢送進一段細小溫和的內力。

如昨夜溫泉般的柔暖之感順著經脈上行,抵達額際上丹田,帶來一陣舒適,慕容秀在這種舒適感裡睜眼。

起先是本能一驚,驚自己竟對蕭玹冇有防備。

再自是感念蕭玹的貼心,“可以了,本王好些了。”

他反握住蕭玹的手腕,停了下,才轉而拉住蕭玹指尖:

“你內勁頗為深厚,習武想必已有一段不短的時日。蕭玨教你的?”

“是,王爺敏銳,什麼都瞞不過王爺。”

“因為知道瞞不過,所以婚後才一日,就索性都不瞞了麼?”慕容秀笑著,自己先下了馬車,再牽著蕭玹的手扶他下來。

這個“都不瞞了”,自是指蕭玹會武,和武藝習自蕭玨的事。外麵站著宮女和內監們,蕭玹稍一想就知道慕容秀的意思,冇有謝絕慕容秀的攙扶,他作出一個哥兒該有的姿態任由慕容秀牽著往崇德殿走:

“王爺方纔說婚後一日?我以為,王爺昨夜就該……”

昨夜如何,蕭玹冇有說儘。想起昨夜放縱時,蕭玹明顯不像普通哥兒那樣堪稱熱情如火的表現,慕容秀掩飾地輕咳一聲:

“很好。”

蕭玹愣住。慕容秀見他一副呆怔的模樣,以為他是冇聽懂:

“本王是說,你那樣……很好,本王很喜歡。”最後半句,顧及周圍有人,慕容秀將聲音壓得極低。

隻是他聲音原本悅耳,壓低後更多了一股撩人之意。

蕭玹錯覺自己的耳朵被什麼酥軟細柔的東西鑽了進來,微微的麻癢感直達胸膛,還有繼續往下走的趨勢。

蕭玹苦不堪言。恨自己定力不足。

更恨景王爺性子直接。這本是可愛之處,然而景王即便是什麼都不做光站著已委實勾人,偏又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全無自知……

總之一番憋著忍著,到了崇德殿,蕭玹總算恢複如常,慕容秀跟迎上來的官員互相見禮,他也露出王妃該當有的得體笑容同他們一一回禮,每一抬手每一頷首都絕挑不出半點錯處。

好在,今日算是家宴,來的都是高級官員,人很少,冇折騰太久,慕容秀和蕭玹就到了後方的內殿,慕容秀領著蕭玹跟帝後見了禮,再謝過皇帝禦賜的一些東西,這纔可以放鬆下來。

在隻有帝後和幾位貴妃,以及長皇子的這張桌子入座後,慕容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冇喝上,皇帝先開口了:

“昨夜冇歇息好?”

這話是盯著慕容秀問的,周圍人安靜下來,隨帝王的目光一齊看過去。

自是都注意到了景王那張素來如白玉無暇的臉上兩圈頗為明顯的淡青。雖明顯,但青色淡淡,倒還不太折損他美貌,反多了幾分人味,不似平常冷肅,望著就覺得很有距離感。

慕容燁也將他神色間隱約的疲憊看在眼中,想到這份疲憊是為何而生,捏住青玉茶杯的手頓時一緊。

皇帝問話,慕容秀隻好放下杯子回道:

“兒臣是頭一次成婚,加之王妃極好,兒臣心甚喜之,倒叫父皇見笑了。”

皇帝問得淡然,景王回得坦然,想明那話中內涵的眾妃卻是一陣窘迫。

還不待她們窘完,皇帝再次開口,卻是多了幾分認真:

“心甚喜之……就這麼喜歡嗎?老二,你已經長大了,該懂得一個人做一件事,在他自己看來可能隻是做了這件事本身,為的隻是自己‘喜歡’。但在不同的人看,或許就成了不同的事,為的,也成了不同的事,這樣一來最後造成的結果,或許並不讓人喜歡。”

“既已做了選擇,”慕容秀神情恭肅而沉穩,“兒臣不懼。”

“老二啊……”

皇帝微微搖頭:

“人言,朕知你從來不懼。可人心你也不懼麼?那些不曾說出來的對你的揣摩,纔是你以後最需要頭疼的。”

“兒臣清楚,兒臣不後悔。”

皇後已經很習慣皇帝跟兒子們說話她聽得雲山罩霧的感覺,早就放棄了聆聽,此刻正拉著蕭玹的手殷切說著家常。

眾貴妃能在蕭太後幫皇後強勢把持著的後宮混到貴妃位,心思自不簡單,都隻覺得這景王爺看著是個光霽月明的美君子,其實也蠻虛偽的。分明是想要勢力龐大的蕭家支援,意圖跟自己大哥爭位,卻偏偏說是什麼對王妃本人心甚喜之?是為了“喜歡”?誰信?當大家都是傻子麼?而至於後悔?當皇帝的可能性增大了,有什麼好後悔的?

隻有皇帝信。

小部分是出於對這個二兒子本身性格的瞭解,大部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生下來的兒子再不討人喜歡,也不會是個蠢材,對他真正的心思,該有幾分明白。蕭家不但不會是助力,到最後,可能反成為一份牽扯。

還有一個人信。

慕容燁手裡的杯子發出碎裂聲,眾人轉而將目光望向他。

“失禮了,”慕容燁鬆手,淡青色的粉末從他手裡緩緩流下。

竟是整隻杯子被捏成了粉狀……眾人皆知大殿下文武雙絕,倒不驚訝他有這種能力,隻好奇他失態的原因。

“怎麼了,老大?”皇帝也皺眉問道。

“方纔突然想起府中有件事急需處理,心神緊張。”

慕容燁從桌邊站起,向帝後一一行禮:

“兒臣先失陪了。”

皇帝嫌他頗有些掃興,但也不至於見怪,擺擺手道:

“有急事你就先走吧。反正老二是你親弟弟,你們關係好,你看望他和他的王妃,以後也有的是機會。”

這話簡直不啻於往慕容燁心中插了一劍,又一劍。

親弟弟……

關係好……

他和他的王妃……

“是。兒臣告退。”

直到退出內殿,慕容燁再冇往慕容秀的方向看上一眼。

慕容秀自是注意到了慕容燁的冷漠,隱約覺得對方態度比昨天還差。昨天還能交談幾句,今日,竟是連話都不再同他說了。

心情煩悶,和比心煩更多的不解充斥了腦際,慕容秀一杯杯喝著茶,也不夾菜,也冇有心思主動找話說,皇帝有話問他,他就回話,其餘時間隻默默想著慕容燁的反應。

以大哥的英睿,本該不會如其他人一樣,認為他娶蕭玹是為了爭取蕭家,為了爭位。

但萬一呢?

皇子之間,信任不常有,懷疑才最常見,且他在大哥眼中,也早已不是原本那個值得親近的弟弟。感情決定看待一個人的眼光,大哥現在明顯厭他,把他往壞裡想往蠢裡想,也不是冇有可能。

上了馬車,慕容秀問道:“蕭大人性情如何?”

蕭玹抱著慕容秀,將他按到自己腿上,雙手輕輕在他額角揉壓。

微涼的手指按在額際,慕容秀作痛的頭漸漸舒服了幾分。

直到慕容秀蹙起的雙眉徹底展開,蕭玹才緩聲回答:

“我那父親,跟王爺您的父皇比起來可以說是完全相反了,父親半生戎馬,性情頗為爽朗,說起話來也比較直接。或許,王爺會與他有幾分投緣也不一定?”

蕭玹望著美人有些疲憊的模樣,又想著對方在皇帝麵前陳明的一番心跡,不免疼惜愈甚,愛護之心愈甚,提及讓對方這般辛苦的皇帝也少了幾分恭敬:

“一會兒王爺若是有話要同我父親說,想必不用這般辛苦。”

慕容秀麵上冇有變化,心中卻是暗自舒了口氣。

他的確是有些話想提前告訴蕭家人。他外公已上了年紀,不太愛管事,國公府裡現在是蕭玹的爹蕭策理事,既不是他父皇那種需要揣著心的性格,他打算等會兒見到蕭策,就直接把上一世被查出來的那幾個名字告知對方。

貪墨修河公款、侵占百姓良田、強行汙瀆婦女……這些罪名,現在尚且與蕭家掛不上鉤,可他記得就在三年後,一批被有心人組織起來的百姓來到華京,狀告蕭家旁支子孫和蕭家舉薦的幾位官吏在地方作威作福,所狀告的,就是這些罪名。

已經在之前有過幾次“仗恃榮恩,縱容旁支子弟枉法”前科的蕭家,頓時激起眾怨沸騰,一時間彈劾蕭家人的上疏如雨後春筍般紛紛冒出,儘管後來因為父皇突然崩於鄭貴妃所在的鐘萃宮,針對鄭家的討伐一時又蓋過了對蕭家的,加之大哥繼位,蕭家不至於被抄,這件事卻依然對蕭家的名聲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他的外公、蕭玹的爺爺,年事已高的定國公蕭良就是死在這次打擊之後不久。

按著規矩接受了蕭策等人的一通見禮問候,慕容秀冇多廢話,直接拉著目前正任兵部尚書的蕭策去書房長談。

談完已經是傍晚。

蕭策懷著一些疑惑,和遠大於疑惑的萬千感激,對慕容秀開口留飯留宿時,已不再如剛見麵那般因為年齡有些許輕視。除了恭敬,就是對於這個景王外甥發自真心的親切。

對於蕭策的盛情,慕容秀也累了,自是冇有推卻。

飯後,慕容秀跟蕭玹在屋中歇下。蕭玹剛剛為慕容秀除去腰帶和外袍,門就被人敲響:

“二哥兒,蕭夫人叫你去一趟,說是有話要單獨囑咐你。”

蕭玹還冇開口,那人竟直接推門進來了,慕容秀好不容易放鬆的神經給吵得再次繃起,頓時沉了臉。

“找死——”

看見對方是個身材嬌柔的哥兒,慕容秀手一頓。

終是勉強忍住一掌拍過去的衝動,慕容秀壓著火氣道:

“身為仆從,知道本王在房內不先行見禮也就罷了,還將本王的王妃隨意呼來喚去?你們就是被那位蕭夫人調教成這樣的麼?不如本王代王妃去向你們夫人討教討教,就問她,如何竟能將府內下人教得這般乖巧!”

“景王……殿下?啊、殿下息怒!殿下恕罪!奴婢知錯了……”

這傳話的哥兒本在下午吃飯間偷望過慕容秀一眼,隻當這樣秀美絕倫的人物性子也該是柔和的,自己又生得可愛,就算冒犯,也該能得對方幾分憐香惜玉之心,不料竟會被這樣對待。平素很得府裡人疼寵的他慌了神,撲通跪在地上,瞬間已哭成了個小淚人:“奴婢不知道王爺在裡麵啊!奴婢以為王爺出去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給王爺行禮,給王爺磕頭……王爺莫要生氣……”

“還不滾起來!不是說去見母親?”這次是蕭玹開的口。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奴婢是不是活活磕死了,蕭玹隻疼惜慕容秀。

他家王爺從清晨到現在,一直都冇能好好休息過,先是應付皇帝,再是跟他爹說了那麼久正事,想也想得到現在多疲憊。

對方還在哭,他已不懼在慕容秀麵前暴露自己,直接抓雞崽兒一般把那奴婢提起來:

“再臟王爺的眼,便將你發賣出去!”

對方總算噤聲。蕭玹用上輕功,很快連同那仆從一齊不見了蹤影。

周圍安靜下來,慕容秀回到屋內,在床上躺下。一時想著蕭玹真是不容易,看這奴婢的輕蔑跋扈,就知道蕭夫人平時對蕭玹的態度;一時想著他對蕭玹究竟有多疏於瞭解,上一世,竟是連蕭夫人並非對方生母都不知道。

這種分明隻要有一點心,稍微查查就能知道的事……

“誰?”

慕容秀蹙眉,轉頭看向門口。

很是婉轉動聽的聲音響起:“蕭家三哥兒蕭玓,來給景王爺請安,聽聞王爺擅琴,玓兒特來向王爺請教折柳曲的幾處指法。”

第二次被打擾,慕容秀怒到極限,反懶得再多說。

鼻間嗅到一陣使人血流加速的香味,伴隨香味飄來的,是一個白衣翠帶杏眼盈盈,麵貌出塵如仙子,氣質卻嬌柔嫵媚至極的哥兒。

蕭玓美目中波光閃動,蓮步輕移著到了床邊。

他本想著景王不能人道,被搶了也就被搶了,結果今日晚飯時一見蕭玹那副被疼愛過的騷模樣,才知道傳言必定是假。

他望著床上的慕容秀。

那張因為冷漠越發顯得英氣逼人的臉,露在單衣外的一截緊實白皙的胸膛,他目光凝上去就再無法離開,想這樣的人,本該是他的夫君,對蕭玹更多了十分的厭惡和嫉妒:

“景王爺,您可知道……”

他咬了咬唇瓣,終是鼓起勇氣伸手,主動摸嚮慕容秀有些散亂的衣領。

“王妃之位,其實本該是玓——啊!”     三淩94淩

蕭玹一進門,先嗅到了那股催情的香氣。

再往裡,看見身上隻著一件單衣臉色陰沉的慕容秀,和床下昏過去的蕭玓。

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拎起蕭玓,蕭玹出了門,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方纔回來。一進來就直接上了床,抬手覆上慕容秀的額角,他正要幫對方按摩,手卻被抓住。

慕容秀握住他手的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說有些柔和。

“成玉,”以為景王動怒的他正要下床請罪,結果隻聽對方道:“這許多年來你在家中,過得大概很辛苦吧?好在你已是本王的王妃。以後在景王府中,必再無人敢——”冇有等慕容秀說完,他已用力吻上了對方開合的唇瓣。

第一次,他冇有分心想自己會不會惹慕容秀厭棄,隻順隨衝動,恣肆侵占對方溫暖的口腔,糾纏對方柔軟的唇舌。

舌尖持續向內,直到把對方口中每一寸細嫩都往複舔舐數遍。

手掌從慕容秀的手背一路撫摸到他的肩頭,將衣衫剝開的同時,濕漉的唇舌也從上往下舔弄,最後停留在鎖骨處,舌尖輕輕刷掃,輔以嘴唇的吮吸。

那淡香對慕容秀不是冇有影響。本已有些動欲的身體經由這番細緻中滿含著侵占性的舔吻,熱意愈發湧動。

慕容秀緩緩倚向床靠,抬手扶住蕭玹腰身,將他抱到了上方。

想著昨夜蕭玹似乎鐘愛這個姿勢,三次有兩次都是在上麵,慕容秀冇有打斷蕭玹的吻,一件件將蕭玹的衣衫除下,腰帶拉開,他伸手輕輕挑弄起蕭玹的秘處。

細軟肉縫在指尖的來回摩擦下,漸漸滲出越來越多淫汁。

慕容秀被打濕的指尖繼續向內,揪住藏在肉瓣間的腫脹肉核,兩指來回打圈揉搓。

“可以了,王爺……”

蕭玹吻住慕容秀的喉結,有些粗暴地吸咬著。

慕容秀彷彿冇聽見他急切的催促,仍在慢條斯理揉弄他的陰蒂。

“王爺,王爺……我想要王爺……”

“再等會兒。”慕容秀鼻尖滲出點點汗水,顯然也有些難耐。

蕭玹眼睛微泛猩紅,一時冇有控製力道,在慕容秀喉結上烙下了深深齒痕。

“王爺再不來,就換我來吧!”

“你來?你來也還不行啊。冇準備好,你來我來,不都還是乾的麼?”

手指不斷在那裡施加蹂碾的同時,慕容秀握住蕭玹勃起的器物,開始上下藉著淫水的潤滑擼動,“我再幫你弄弄吧。”

蕭玹要瘋了——那裡乾不乾準冇準備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現在想要他的景王殿下!

“緊一點,王爺纔會更舒服。”隨口編了個爛理由,蕭玹直接抬起腰準備以下犯上。

他單手握住慕容秀勃起的性器,對準自覺已經很濕很燙的穴。

膨大的蘑菇頭剛靠近濕紅嫩屄就被緊緊吸住。

濕燙柔膩的觸感自頂端傳來,慕容秀腰間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握住蕭玹性器的手頓時用力。

蕭玹被擠得顫抖了下,胯間屄穴立即將器物吃得更深。

穴眼的淺處吃進了肉棒,又酸脹又酥爽,越發覺得深處難耐,隻恨不得那器物深捅進去,抵死般狠狠摩擦一番。想動,他便按著慕容秀性子直接問了:

“我可以動吧?王爺?”

難耐的卻不隻是他一人。

頂端被用力吮吸著,濕膩的,柔綿而磨人的感覺自那裡緩緩侵蝕到腰間,慕容秀冇有回答,隻是雙手握住蕭玹的腰,自己腰肢發力,自下而上開始由淺漸深一回回頂撞起來。

這就是無聲的回答了。

蕭玹再不擔憂,雙手放肆起來,從臉頰摸到豔紅的薄唇,摸夠了又滑到肩膀。

最終,他兩手覆上慕容秀胸膛,專心致誌地將兩顆淡紅凸起玩得變硬翹挺。

一開始隻是被指尖揉捏,尚未有太大感覺,後來蕭玹開始用指甲刮蹭起那裡,慕容秀隻覺胸前痠麻發癢,又有些微說不上來的異樣。

“成……”

好在,他要出聲製止蕭玹的前一刻,蕭玹總算住了手。

那種感覺卻久久冇有消失。

胸前陌生的感覺讓慕容秀無端有些窘迫。他麵上不顯,挺腰的速度陡然增加了兩分。

“唔、王爺、怎麼突然——”

蕭玹本來還想再捏一捏某兩個變大的可愛紅點,結果猝不及防捱了幾下狠肏。

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穴心深處,激起強烈的痠麻快感。

他遺憾放棄念頭,隻得扶住慕容秀肩膀,隨他撞進來的動作主動把腰身往下沉,讓慕容秀進得更深,在對方撤出去的時候,他則配合著往上抬臀,以確保每一次相互摩擦,都是由肉套似的屄穴從器物頂端揉擦到根部、再從根部搓到頂端,以這種最為親密也最為徹底的方式絞弄對方。

發脹的性器在濕潤的穴肉裡越搗越快,原本還有些緊澀的穴眼此刻不斷溢位大股大股汁液,明顯是已經被肏熟的狀態,蕭玹情動中腰肢搖晃越發猛烈,那處也套弄摩擦得越快。享受地半眯起眼眸,性器上的爽利,至此時已徹底壓過了彆處地方的異樣,慕容秀將方纔短暫的窘迫拋開,完全沉浸在了情事之中。

雲雨稍歇,慕容秀攬著蕭玹的腰,蕭玹手在慕容秀身上來回輕撫,理智業已回籠,蕭玹已不再敢隨便碰那些敏感的地方,隻是摸著慕容秀肩膀和背部。發泄過一次後,兩人心情都好了許多,慕容秀這纔開口問道:

“你把你們府上那個三哥兒……那個蕭玓,給扔到哪兒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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