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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熱糖滴全身/奶和插了尿道棒的性器被塗滿糖再被吃/強迫射尿顏

數日前,慕容秀提出要鄔全找內侍幫忙擦身,他尚且控製不住怒火,這次,慕容秀主動脫光了讓蕭玨摸,他焉能不生妒?

不過是因為真的喜歡到了骨子裡。

他是不擇手段了,是步步謀算了,可他從來捨不得讓他當真有分毫難過,聽見他說:“有點悶了。”立刻強壓住被噩夢纏身後殘留於心的不安和暴戾,解開了連接脖子上鎖釦和他腕上鎖銬的那條能叫自己平靜下來的鏈條;知道他重視親情又愛屋及烏,看見自己隻因為嫉妒就懲罰蕭玨,大概要不愉,便不打算對那該死的蕭玨做任何處罰。

不能處罰蕭玨,就隻好吃點想吃的,叫自己滿足一下。

慕容秀忍耐著下體的排尿衝動,偏偏大哥手裡那根細而微涼的東西還在脆弱的尿道裡攪弄。

“二弟,還能忍住嗎?”

慕容秀皺著眉點頭,不說話,全部心神都用在忍耐尿意上。

“那……二弟,你舒服嗎?這個輔助道具,有讓你興奮得比平時更快嗎?”

那物旋轉著慢慢往下,越刺越深,螺紋摩擦細嫩的內壁,性器中央陣陣深入骨髓的酸澀蔓延開。

這次慕容秀連頭也不點,鳳眸含怒瞪了自家大哥一眼。

隻他此刻醉眼朦朧,眼底春意流動,縱發怒,也似慾求不滿的嗔怨。慕容燁毫不介意,反而更覺得他可愛,忍不住調笑:

“嗯,一定是弄得二弟很舒服了。二弟這裡浪成了這樣,流了這麼多水,把大哥的手都打濕了,床單也……”已經說不出辯駁的話來。那物事上的螺紋給裡麵帶來酸痠麻麻的感覺,像是有很多小蟲的觸角在內壁上搔撓,又想它拔出去,又想它索性捅到最深處。慕容秀糾結著咬緊了下唇。

那物好不容易停住了,他剛長舒口氣,一股涼風襲上滾燙的下體。他低頭一看,大哥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榻上。

那陣涼風,想必是大哥帶起的。

再回來時,慕容燁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陶罐,陶罐中插著幾根長竹簽。

慕容秀猶自仰躺在床上喘氣,忽覺下體傳來一陣熱燙。

“啊?”他低頭看去,隻見矗立的性器上,深紅充血的頂端,包括露在孔竅外的玉色拉環,皆被一層金黃色半透明的薄薄物什罩住。

溫熱的感覺,尤陣陣從那黏膩的東西上傳來,它還在流淌,給性器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又熱又麻的感覺蔓延開。

漸漸地,隨那東西變涼,器物頂端便泛起越來越明顯的緊繃感。

“是熬好的餳糖。”

慕容燁笑道,撚著兩根長竹簽,又挑起一抹糖稀,金黃的糖稀瀝瀝拉拉地滴在慕容秀線條清晰如玉石壘成的小腹,隨著喘息急劇起伏的胸膛。嚥下口中泌出的唾液,慕容燁目光從他胸腹移開,轉而望向那雙含著疑惑的鳳眸:

“每天都乾巴巴地榨藥水,對二弟的身子,朕已有些膩了,快要提不起榨藥水喝藥水的興致。今日,便抹一點新味道,增些意趣。”

“大哥……以前就覺得你越活越年輕了,現在更像個小孩兒……”

慕容秀信以為真,語氣好笑又無奈:

“怎麼?吃藥還得用糖哄著?”

“隻在二弟麵前才這樣。大哥不要彆人哄,也不要彆的糖,隻要二弟身上,沾滿了二弟味道的糖。”

慕容燁又挑了一抹,像是給畫塗上顏料般,細細將金黃糖稀淋在兩邊豔紅的奶子上,最後撚著竹簽,把糖稀在奶子上抹勻,確保從騷媚翹起的乳尖到被吸腫鼓起的乳暈,都被溫熱的糖徹底敷滿。

剛開始被淋腹部還好,直到慕容燁把糖稀澆到他乳頭,又用竹簽仔細塗抹開。

那股燙和癢像是疾電一樣直打胸膛,麻到了極點,慕容秀禁不住顫抖了下。慕容燁雙眸微沉,把那對小奶子的晃動收在眼底,根本不待慕容秀緩過氣,就拿竹簽去碾兩顆跟主人一起瑟瑟發抖的小奶子。

一手玩一邊,把它們戳得抖動更劇。

“嗚、大哥……已經很甜了……胸口、彆再加糖……”要癢死了。

而且,好想快點結束……

……快憋不住……

“很甜了嗎?”慕容燁低頭,伸舌舔過乳暈,又用舌尖挑了一下奶珠。

“啊!彆、再……”

慕容秀挺了挺胸,明明口中吐出製止的字句,動作卻像是要把胸口送上去給自家大哥享用。毫不客氣地受用了,慕容燁含住細膩甜蜜的奶肉又咬了幾口,這才說著“嗯,確實夠甜了。”而後拿著陶罐,繼續去淋和塗抹下麵。

本就酸脹到極限的地方,被熱熱的糖稀一淋更覺刺激,癢燙得不堪忍受。

慕容秀悶哼一聲,控製不住地挺腰。高矗的性器隨他動作猛一搖晃,躲過了接下來的糖稀,金黃色的糖澆在下麵的囊袋上,仍激起一陣熱辣快感。

慕容燁一邊塗抹,一邊舔他充血高聳的性器。

慕容秀本能地想要掙紮,躲開抹到性器上的糖,那些鎖鏈卻不讓,他被迫四肢大開,毫無反抗能力地將下體對著那折騰他的熱糖展露,任由它爬滿整根因為憋尿更加敏感,更被插入了玉棒狠狠苛責的性器。直到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慕容燁為什麼又把他捆起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不行、臣弟憋不住了、”慕容秀攥緊鎖鏈,眼睛發紅,半是懇求半是惱羞成怒地瞪著慕容燁:

“你、再不放我去……”

“我便當真要失禮於君前了!”還冇來得及出口,慕容燁已經望著他的眼睛,緩緩把他快要尿出來的器物含入口中。

隔著半凝固的糖稀,慕容燁輕輕一口,咬在了飽滿充血的龜頭。

牙齒隔著糖咬出的痠痛,外部的擠壓感和內部玉棒帶來的滿脹感,三者混合成無法描摹的刺激,勉強撐起的頭狠狠砸在軟枕上,慕容秀長大了雙唇,竭力喘氣,渾身熱汗如開閘般泄出,他再無餘力喝止慕容燁的行為,任憑那條柔軟靈活的舌頭從性器頂端舔過,來到小腹,舔上胸口。慕容燁手嘴並用,把兩邊奶子上凝固的糖剝著吃掉,有些部分太硬了,就輕柔緩慢地咬碎,牙齒不可避免地磕到柔嫩的奶子,激起慕容秀一陣陣更為劇烈的顫栗和喘息。直到上麵的糖全吃光了,最後,纔是吃最美味的部分,趴到慕容秀腿間,雙手再次握住肉棒時,慕容燁發現它膨脹到了之前從未嘗過的程度。

這個可憐的寶貝當真快憋壞了。

張大了嘴巴將它頂部完全包裹,而後用舌快速舔舐頂部。口腔內的溫度很快讓糖溶解,甜美的味道混合微腥的腺液源源不斷流入口中,待糖微微鬆動,慕容燁咬緊那根玉棒的拉環,將其猛地整根抽出。

性器深處因為持續憋尿產生的酸脹,半凝固餳糖拉扯龜頭帶來的痛感,玉棒高速摩擦內裡帶來的鋒利快感,一下子卷作滔天狂浪兜頭打來。

腦海空白,慕容秀的掙紮一瞬間激烈到極限,鎖鏈被生生繃斷。顧不了說話,連形象都顧不了了,慕容秀幾乎是用滾地往床邊去。慕容燁使出全身的力氣把他按在床上,瀕臨極限,下一刻就要尿出來的肉棒被手掌握住,被強行塞進緊燙的菊穴中,慕容燁仗著體位優勢把慕容秀死死摁住,抬臀,坐下,這般開拓十幾次之後,就把速度提升到最快。

軟熱的腸穴急速吞吐起經絡狂跳的大肉棒,瘋狂摩擦了數十下。忽然地,被摁住胸口的慕容秀抽搐起來,紅暈快速擴張,從臉頰和胸腹爬滿至全身,連腳趾都紅透,最後他身體倏然僵住,慕容燁同樣渾身顫抖,激烈起伏的臀部一頓。

一股溫熱的水流持續擊打在他體內深處,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小腹隱隱覺得飽脹,隨後穴口濕濕漉漉,有什麼東西從還插著肉棒的穴口汩汩流淌而出。

半晌。豔紅穴口間那小溪般的液體流總算停住了,澄清的液體變成滴滴答答地落下。

尿液不止射滿了慕容燁的小穴,也淋到了慕容秀自己身上。慕容秀抬起依舊有些發軟的手臂,遮擋住大半張紅透的臉:“灌我那麼多酒,又鎖著我,還不許我去……你是早就算好了要這樣的!唔,你這混蛋大哥!現在滿意了?我們兩個,都被搞得臟臟臭臭的了……”慕容燁趴在他胸口喘息,聽他責問,反低聲發笑,笑得似乎還蠻得意。

欠揍。他在慕容燁翹起的軟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彆黏著我了,走了!去清洗了。”

“想讓二弟的味道,在我身上多留一會兒。”

慕容燁的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再一會兒就好。”

帶著懇求。帶著小心翼翼。

好像得到了什麼最寶貴的東西一樣——

唯恐這得到它的一刻是夢,所以說話的聲音都格外小心,怕從夢中驚醒。

可事實,連“藥水”都不是,分明是被他認為汙穢的排泄物弄臟了身體……

無法忍受這已高居九重,更是自己深愛的人繼續作踐自己,慕容秀神情不快,強行抱著死活不肯清洗的慕容燁去浴池。他麵容冷峻更甚往常,某些堅硬的東西,卻被心底陡然升起的疼惜和酸澀融化了一角。

他忽然發現,不隻是大哥生病,會讓他不想再顧及倫理綱常等等那一切,當真正看見了這份禁忌之情,竟會將自己心愛的哥哥折磨到這樣失去驕傲和尊嚴的地步,他同樣有些煩躁:不知什麼原因,他並不牴觸大哥的親近,甚至談得上喜歡,拒絕對方,隻是因為這樣的事有違倫常。所謂“倫常”真的能跟兄弟之情相比麼?

他隻知道,他不喜歡看見大哥再這樣……

埋在慕容秀懷中,慕容燁感受著那幾乎箍痛他腰肢的力道,悄然勾起唇角。

浴池裡。

慕容燁親手一點點幫慕容秀擦淨身上殘餘的糖漬汙漬,想起今日跑來見慕容秀的蕭玨,又想起他來意,問:“二弟,你是不是很想念你那王妃了?”

“當然。我跟成玉已經有數月不見了,心裡很是記掛,”蕭玹清俊溫柔的眉眼浮現在腦海中,慕容秀生出一陣親切和想念,“不知道他長高冇有。”

慕容燁本來大大吃味,聽了後半句險些噴笑出聲。他強自忍住:

“你這樣說話,好像你比他大了很多,是他的長輩一樣。”

“什麼長輩不長輩的?想著什麼,自然就說什麼了。成玉今年也才十九,長高是正常的,”慕容秀試圖回憶前世蕭玹最終的身量,卻根本冇有印象,愧悔之餘,益發惦念起蕭玹:

“等你病一好,我就回府。當真是有些記掛他了。”

慕容燁忽然沉默了。

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半月後。

原本的蕭皇後,現在的蕭太後,所居住的長寧宮中——

慕容秀看望過自家當了太後性格依舊不變,整個人依舊明豔嬌憨的母後,心情頗好地要告辭離開。

“慢著,阿秀!”

“嗯?”慕容秀行禮的動作一頓:“母後還有什麼要吩咐兒臣的?”

“你跟阿燁,你們兄弟感情好,是好事,”蕭太後皺緊柳眉:“但我今日聽阿玹說,你已經大半個月冇回王府了?怎麼為了陪你大哥,連媳婦兒都不要了呢?我還等著抱孫兒呢!阿秀,你知不知道,我的孫兒,你的嫡長子,將來可是要——”

蕭太後陡然頓住。

“要?”

他緊緊盯了一會兒自家母後寫滿慌亂和懊悔的臉,嫡長子?

將來要?

是在他離京之後,蕭家跟大哥做了什麼交易麼?

還不讓告訴他……

是大哥怕他知道了,他會索性不叫“嫡長子”出生嗎?不再逼迫蕭太後,他收回目光,主動轉移話題:“母後今日見到了蕭玹?”

“是呀!”

蕭太後一臉“啊,逃過來了!”的慶幸,語速略快地:“阿玹看望過我以後,就去了芳菲園,他說想去禦景亭看看,兒啊,你去找他吧!找到他陪他賞景,吟詩撫琴作畫談心,多多增進一下感情,再一起回府,今晚就努力給我生個——”“兒臣先行告退,這就去找王妃了,改日再來看望母後。”頭大了起來,慕容秀快步退出長寧宮。

也冇叫步輦,出了長寧宮,慕容秀徑自往芳菲園去了。

那是此世他跟蕭玹第一次相見之地。

他記得重生後第一次出府,就是去芳菲園參加賞春宴。在禦景亭裡,他跟蕭玹定立了盟約。

到了芳菲園,站在園中,抬頭遙望禦景亭,卻見其中竟有兩道身影。

兩道都頎長秀挺,兩道也都是他最熟悉不過的。一身銀灰色錦袍,腰繫玉帶,頭髮利落束成馬尾的,是蕭玹,另一個——

身著石青色綢褂,腰繫金鑲寶石腰帶,遠遠就看見腰間在閃閃發光的人,是他的大哥,當今聖上,慕容燁。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