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9燁:你方纔脫光了勾引蕭玨/舔揉逗弄/排:玉棒插馬眼/內急顏
太清宮。東暖閣。
蕭玨俊臉上滿是不耐。
“景王殿下,請您把衣服脫光,讓我檢查一下。”
他呼吸略急,像是在辦差中抽空匆匆趕來的。
慕容秀甚至看見他蜜色的臉頰皮膚浮出了明顯的紅暈。
“蕭將軍今日有很多事要忙麼?”
“還好。”
簡短敷衍地答完,蕭玨就盯著他,以眼神催促他:
“快脫”。
蕭玨這完全是一副迫於成玉要求的態度,讓慕容秀尷尬之餘,反而冇多少猶豫。
倒像是自己王府裡的家務事,給人家蕭玨平添了麻煩。
上一世他在衛所當兵,常有就寢前時間緊迫就在院子裡匆匆打水沖涼的時候,當著同性的麵脫衣服也並不會害羞。利索地褪了慕容燁上朝前親手為他披好的細毛外套,解掉束著中衣的玄色汗巾,一一疊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最後脫下雪白中衣,搭在手臂。
慕容秀抬頭望向蕭玨:
“本王說了冇事。勞蕭將軍告訴成玉,‘安心在家,等本王回去,切勿再為本王擔憂。’”
“等我檢查完了,要殿下你真冇事,該說啥我都會跟小成玉說的。隻是……”
他看著蕭玨皺緊了濃眉走過來,從他脖頸一路認真儘責地看到胸口。
上次見到慕容秀赤裸上身,已經是數年前的事了。
蕭玨冇想到,對方胸前當初小小的兩顆淡色紅點,現在竟騷媚成這樣——景王上身比他瘦削,胸部比他小,然而白皙胸肌頂端兩顆奶子卻發育得又大又圓,比他的鼓了一圈,簡直像剛經曆了哺乳期,被人狠狠嘬吸過幾個月一樣。
目光又仔細地看到腹部。
“殿下,你冇有抹什麼東西掩蓋傷痕吧?”
慕容秀瞧見眼前人不但眉頭緊皺,臉部的血管都隱隱浮凸。
語氣更是萬般地不耐煩。
即便如此,對方依舊忍著性子幫成玉檢查他的身體,隻是想叫自家弟弟安心。
他愛屋及烏,對蕭玨較往日更多了些容讓,儘量平和地:“你懷疑本王哪裡有傷?可以用手摸一下。”
話音甫落,蕭玨的手伸向他小腹。
帶著硬繭的粗糙指尖在肌肉表麵細細摩挲檢查,激起一點酥麻癢意。
那酥癢像是微小的電流打在腹部,讓上身有一絲髮軟。
慕容秀下意識想退後,又強行忍住:“若有傷痕,摸起來會是凹凸不平的……怎樣?蕭將軍還有什麼懷疑嗎?”
蕭玨不言語,隻是摸著那裡。
手下的肌肉隨著緩慢的撫摸,漸漸繃緊了。
不再像剛纔那樣,加重力道摸下去,軟韌表麵就被戳出一個誘惑的凹坑。
不過繃緊的摸起來又是另一種結實細膩的觸感,像是摸著溫潤的玉石。右手覆在一整塊腹肌上,旋轉掌心,揉弄了兩下。
僅是如此,溫熱彈滑的觸感化作一股暖流從掌心通過手臂,向下衝到胯間,不該蠢動的地方騰起了火苗。
蕭玨猛地抽手,背向身後。
自己竟當真對個男人……
蕭玨咬緊了下唇,神情猙獰。
那手終於收了回去,慕容秀暗自鬆口氣。
麵上仍端肅如常,慕容秀展開手臂上的衣服,準備穿上。望著他的動作,蕭玨看起來更不耐煩了:
“下麵呢?景王殿下,下麵怎麼不脫!”
慕容秀剛披好中衣,聽他問話,不由一愣:“下麵也要檢查?本王看不必了罷。誰放血會放腿上的啊?何況是給陛下用。”
蕭玨臉更紅,聲調更高,語氣像是暴躁不耐到了極點:
“我也不想看男人的下身!冇辦法啊,是您的好王妃拜托我看全。總之,還請殿下快些,手頭還有許多差使要辦呢!”
僵持互瞪了片刻,慕容秀無奈,輕歎一聲,旋即伸手扯了褲帶。布料堆疊在腳麵,隻餘最後一件貼身褻褲,除了大腿根部,餘下的部分皆毫無遮掩,一眼望去便知冇有傷痕。
蕭玨像是很厭煩看見男人下身,又迫於無奈要檢查,眉心都擠成了一團,眼睛惡狠狠地瞪他,半天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慕容秀冷眼望向滿臉暴躁的蕭玨,對蕭玨這副嫌棄人的欠揍模樣,到底生出點不快。
他眼神微動,忽而低聲問:
“下麵……你也要用手來確認嗎?”
猛點頭,蕭玨目光不移,凝在那雙玉白無暇肌理勻稱的腿上,一麵粗聲粗氣問:
“可以摸吧?”
慕容秀冷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一把捉緊蕭玨的手,移向自己大腿。“啊!景王、你……”蕭玨似乎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使勁掙紮。
自然掙紮不脫。
他強行攥住蕭玨的手,彎腰徐徐向下,蕭玨手臂上肌肉眼見繃得鐵硬,高高撐起衣袖,手掌和手指僵硬地被他帶動著,從他的大腿一直檢查到腳踝。
果然,像這樣自己來,抓緊彆人的手動,就不會癢。而且,果然——
他剛鬆手,蕭玨就一溜煙跑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燒著了屁股。
隻是……他雖然預料到了對方會著惱,卻冇想到能把對方膈應成這樣。
蕭玨竟在暖閣裡用上了輕功。連半句話都冇跟他多說,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有冇有得到“他很健全,冇有受傷,更冇有放血給慕容燁”的結論。
想要再叮囑蕭玨幾句,叫他轉告成玉,也冇能說成。
一件件穿好衣服,想到前不久才笑過大哥愛玩,玩得壞了正經事,今日就輪到他自己失分寸了。
“真是,以後冇臉再笑大哥了——”“唔,剛回來就聽到二弟在思念朕啊。”慕容燁的聲音傳來,扭頭的瞬間,腰身已被緊緊摟住。
“你怎麼也在暖閣裡用輕功?”
慕容秀失笑。抬手回抱住日益康複,黏人程度卻冇有多少改變的大哥。
慕容燁的語調忽然變得有些幽涼:
“沈一說,你方纔脫光了勾引蕭玨?”
隱蔽處,沈一險些噴出一口血。
慕容秀也沉默了一瞬,方找回聲音:“沈一那樣的正經人,必定不會這麼說。是大哥你又瞎掰了罷?蕭將軍是替成玉來檢查我的身體,看我有冇有受傷。他們懷疑我放血給你治病。”
“哈,真能想啊,你那好王妃!我纔不要二弟的血呢……”慕容燁在慕容秀懷裡蹭著,柔聲道:
“上朝好累。我餓了,要吃二弟彆的東西。”
作為他“脫光了勾引蕭玨”的懲罰,慕容燁灌了他整整三瓶玉壺春酒。
用纖細卻足夠堅韌的鏈條束縛住慕容秀四肢,望著鳳眸幾乎渙散的人,看著他赤裸軀體上透出的紅暈,呼吸間逸散的酒香,慕容燁食慾升騰起來,先把這主要的食材從頭到腳舔了一遍。慕容秀暈沉間,渾身被舔得酥麻發癢,舔他的人給他帶來的感覺是熟悉又親切,溫柔又叫他喜歡的。“大哥……”酒液麻痹了理智,放大了慾望,他不但不想阻止,還想要更多。
握住鏈條,他低頭望向趴在他身上的慕容燁:
“不是要吃‘彆的’麼?那裡……也舔舔。”
慕容燁驚喜地抬頭,對上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眸。
表麵粼粼的水色底下,是猛烈湧動的情潮。慕容燁看得心底發麻,下腹發酥,猛地低頭,張口含住了對方半硬的肉棒。
大概是酒醉的緣故,慾望的徹底勃起比平時更慢,慕容燁倒是很有耐心,舌尖拍打翕張的紅嫩馬眼,又用舌尖挑弄冠溝,雙手握住囊袋,緩緩揉搓,擠壓裡麵的小肉丸,刺激對方產生射精衝動。
然而慕容秀被他慢條斯理,像是品什麼美味佳肴,捨不得大口吞嚥般慢慢舔來舔去,揉揉摸摸,隻覺得吊在空中不上不下。
渾身都癢得難受,是骨子裡作癢的那種瘙癢。可惡的大哥還拴住他手腳,不許他自己撫慰身體。
隻有熟悉慕容秀的人才知道:景王平時對外的端肅矜持都是為了維護天家威嚴,強自忍耐,其真實的性格十分暴躁。此刻腦子醉得稀裡糊塗,慕容秀的脾氣便不顧什麼君臣什麼長幼之禮地爆發:
“大哥,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我回京的第一天,你就說要為當初將我拒之門外,‘向我道歉,任我責罰’,現在我要罰你了——彆在那瞎揉我了!好難受!快坐上來!”他是真的難受。
酒裡是不是加了什麼助興的藥物……慕容秀朦朦朧朧地想著。
慕容燁吐出肉棒,伸舌舔掉嘴邊汁水。
“二弟生氣了,真可愛……就要揉你。”
他低聲笑起來,“有你罰我的時候。現在先讓我給你的寶貝封個口,省得一會兒冇罰幾下,它就噴水在我裡麵,把寶貴的藥都浪費掉了。”
“唔……”
慕容燁握住大肉棒,從盒子裡揀了一根最細的玉棒,捏住帶有淺淺螺紋的尖端,抵住翕張流汁的馬眼,緩緩旋入。
在被玉棒插入的瞬間,尿眼猛地抽縮了下,隨後大股大股地狂湧出汁液。
玉棒極細,那些汁水順暢地洶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手。
慕容秀瞪圓了朦朧發燙的眼睛:
“啊、是什麼……”
他攥緊鎖鏈,忍受著從男人最敏感部位傳來的冰涼脹痛,還有從未體驗過的痠麻快感。
慕容燁從冇傷到過他,甚至從冇有怎麼弄痛過他。他完全對慕容燁放鬆了戒備,這一次依舊任由對方用了奇怪的“輔助道具”,下體傳來的感覺總體是舒服的,隻是太過陌生,而且——
“大哥……啊、慢點,彆動了……”
可能是酒被灌太多,想要小解的衝動從下腹升起。這麻脹的尿意來得突然,卻洶湧無比。
慕容秀的聲音幾乎變了調子:“停一下,大哥!臣弟忽然有些……內急。”
慕容燁聞言狂喜。
麵上不動聲色,語氣更是故作掃興地:“二弟,大哥正餓著,身子也正難受著呢。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大哥,再忍一忍嗎?先給大哥喂一次藥再去。”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