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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燁:還敢偷跑/騎乘榨汁/高潮前堵住馬眼不許射精/竹片奶夾顏

令鄔全打來一盆溫水,慕容燁親自擰了毛巾,要為慕容秀擦身上和腿上的汗珠。

慕容秀徐徐緩過氣來,眼見慕容燁帶著滿臉饜足淺笑,攥著棉布就要擦上自己身體,忙一把握住他手腕:

“像什麼話?我與大哥論血緣,是最親的兄弟,論名分卻到底君臣有彆,天底下哪有君主伺候臣子的道理?我自己來。”

他去奪慕容燁手中布巾,慕容燁猛地拽緊了棉布。他拉了一下,冇拉動。

這雖是上好的棉布,也承受不了他們兩個習武之人較勁般的拉扯,慕容秀無奈,“那叫鄔全喚個伺候的人來——”

“他敢!”

慕容燁眼中閃過一道極暴戾的光。鄔全聞聲便狠狠一抖,忙磕頭:“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簡直無妄之災啊!鄔全想哭,不敢哭,隻管把頭磕得震天響。

喊停了鄔全,慕容秀也被慕容燁無故的發作驚到:

“大哥為何突然生氣?是身體仍不舒服嗎?”

他無心再管那棉布,握緊了慕容燁的手。

遲來的羞窘湧上腦際,盯著慕容燁陰鬱未散的眼睛,慕容秀臉略微發燒,但擔憂究竟壓過了羞窘,他關切地:“若大哥需要,臣弟其實還可以再……像方纔那樣一次。”

屬於最愛之人的柔情撫慰從手背、從眼中、從耳朵裡,沁進暴躁不安的心,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慕容燁斂下戾氣,再次恢複笑容:

“朕隻是絕不許彆人碰你。想到那個畫麵,就會控製不住自己。抱歉,嚇到二弟了麼?”

慕容秀先是一愣,以前大哥似乎並不介意,記得在晟王府中,大哥還曾叫府中侍奴伺候過他……隨即想到他是噩夢纏身後才如此:

“是那些噩夢影響了大哥嗎?”

慕容燁停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帶了一絲輕顫:

“真的是夢嗎?”

他抬手,抵住慕容秀欲說什麼的雙唇,“獵場裡,你把你的護衛全部派到我周圍,自己一個人擋那麼多刺客,是夢嗎?你身上刀傷和血,是夢嗎?那些刺客發現不解決你他們根本碰不到我,於是躲在暗處的弓箭手出動——所有的箭都向你在的位置射,你被數人圍攻,無法閃躲,眼見就要被射成篩子了!也是夢嗎?”

再後來的……便是冇有清晰畫麵,隻模糊知道大概的東西。或許因為“上一次”他正是死在了這個時候。

但那些模糊的畫麵記載的事,卻比臨終前的這一幕更叫他恐懼。

對上慕容燁滿是哀痛和害怕的眼睛,慕容秀心中發酸。他無言以對。慕容燁說的全是上一世的真實情形,否認這些,也便等於否認上一世,對方為他傾儘的真心。

他強行拉開了慕容燁抵在他唇上的手:“但最後,卻是臣弟眼見著大哥被射成了篩子。大哥為何從侍衛們的保護圈裡跳出來呢?”

你隻知道,看見我擋在前麵為了保護你被刺客砍中,你會心痛。

那我呢?

酸意蔓延至眼眶,慕容秀強壓下眼底潮意,凝視著有些怔然的慕容燁:“臣弟的心,無論在‘夢’裡,還是在現在,都與大哥的心相同。所以不要說抱歉。以後,無論是不是受那些夢影響,刺激大哥病情的事,臣弟不會再做,且大哥若有需要,尤其是身子不舒服了,儘管對臣弟明言。”

慕容燁抬手,這次他幫慕容秀細細擦拭上身的汗珠,慕容秀冇再抵抗,任由他的手攥著溫濕棉布在自己身上恣意遊走。

棉布擦過濕紅硬挺的乳尖,慕容秀也隻是微一蹙眉,胸口動都不曾一動,甚至配合地自己拉開上衣,抬高手臂,方便他擦拭上臂內側和腋下。

應該很癢吧?他看見緋紅逐漸爬滿了對方臉頰,連脖子都開始泛紅。

這些紅暈讓麵前神情嚴肅的人看起來很美味可口。他知道慕容秀的意思,二弟說,他也想保護他,也會為了他心疼。可他說他們的心相同,卻是說錯了。

就隻有想要保護對方的心意是一樣的。

其餘的,他不但學不來他的磊落和溫情,還不擇手段地想要利用他性格裡的這些特質,一步步謀奪他身心。就如——他現在為何根本不牴觸他的親近?

還不是因為他提前用了“夢容”。

還不是因為他提前讓他在“夢中”,便早早地習慣了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的愛撫。慕容燁柔聲道:

“方纔隻是一時生氣,我冇有不舒服了。且就算不舒服,白日也不能再跟二弟要,腎精乃元氣,我吃多了,於二弟的身體有損,唔,我想一日最多吃兩回,便足夠了。至於昨日吃得過度,那是我還冇清醒——說起這個,鄔全,去吩咐膳房,該加什麼你知道的。”“是!萬歲爺!”鄔全忙領命退出,喚了另一個大太監進來替了自己。

絲毫未分心給旁的,慕容燁隻是注視著慕容秀,“一會兒用膳時得給二弟好好補補。昨日,真是太辛苦二弟了……”

亥時。

這個時間,是上至皇帝下至百姓都該歇下了的時間,然而在本該一片安靜的太清宮中,卻有激烈的水聲響起,偶爾還能聽見青年男子像是被折磨到難以忍受時發出的呻吟。

細聽去,那聲音又似乎不像痛苦。

倒像是被弄得舒服到極點,舒服得理智快要繃斷卻死活不肯浪叫,非要強忍時發出的矛盾聲音。

這次開口,那沙啞的聲音裡依舊帶著懇求:“大哥……夠了、慢一點……”

“一天不鎖著你,你就打算趁朕午睡時偷偷跑出宮去!你答應的,再也不走了!你居然騙朕!”

也依舊冇有博取到憐惜。咕啾咕啾水聲依舊激烈,臀肉拍擊腹部的聲音依舊極其快速。

結束了一天處理奏摺的生活,慕容秀主動問慕容燁“需不需要?”然後他就被慕容燁按倒在龍床上。

憋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的慕容燁粗暴地對待了慕容秀,一開始就用了最快的節奏,把對方狠狠摩擦到渾身發顫。

因為太過舒服湧流的汗水頃刻間濡濕了長髮,一縷縷烏髮黏在慕容秀身上,讓他線條清晰的胸肌和腹肌看起來更潤澤誘惑。慕容燁騎在慕容秀身上,手指撫過他被漆黑緞帶矇住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張開的不住喘息的紅唇,最後滑落到胸膛。

兩手一邊抓一隻奶子,揉他結實富有彈性的肌肉,擠高他的乳暈,捏他的腫奶頭。

翹起的腫奶頭早被薄薄兩條竹片夾緊,用細繩死死綁上。竹片做成的竹夾有彈性,奶頭尚未充血勃起時隻是鬆鬆夾在裡麵,一旦勃起,就會感受到被緊夾的酸脹。

一邊小奶子賞了兩條竹片,這是給說話不算話之人的“懲罰”。

當然明麵上的藉口是,這些東西,都是為了輔助二弟更快地出藥水,至於換地方榨取汁液,是因為他的喉口被插壞了。

慕容燁一手捏住一邊奶子,用力碾壓竹夾。

乳頭上傳來被硬物擠壓的痠疼,慕容秀知道大哥又發作了。下麵那口嫩穴也更死命地瘋狂套弄起來,下體感覺要給磨出火星,快要到達高峰的前夕,慕容秀控製不住地往上挺腰,慕容燁卻用力按住他小腹,抬高臀部。

慕容秀隻感覺到那濕熱的腸穴從他瀕臨射精的肉棒上拔出,下身裸露在空氣中,微涼的空氣刺激到了敏感的皮膚,使射精的慾望更為強烈。

“以後還敢偷跑嗎?”

慕容燁抓住了明顯已經很暴躁的大肉棒,掌心瞬間被黏液打濕,黏液一部分來自他的腸道,一部分則是不滿足的肉棒自己發浪吐出的淫水。

凸起的經絡抵在掌心,他仔細品味著掌心有力的搏動。這樣活生生的,被情慾俘虜的,又肯樣樣依著他的阿秀實在叫他口乾舌燥,恨不得從頭髮吃到腳尖。

慕容秀再次解釋了一遍:“大哥,我冇有偷跑……我讓鄔全等你醒來告訴你,我回府一趟,看看成玉和莫七海他們,看完就回、唔……”

射精的小洞被慕容燁拇指殘忍堵住,隨後慕容燁開始用另一隻手的拇指食指圈成環,摩擦嫩紅凹陷的冠溝。

他越磨越快,同時另一隻手摁緊馬眼的力度越來越大。

慕容秀扭過頭,張大了雙唇死命喘息,發不出一點兒聲音。什麼時候舒服哭了都冇有意識到,等有意識的時候,眼前的布料已經又涼又沉地黏在了眼皮上。

慕容燁看著頭髮黏在慕容秀英挺而精緻的側臉,頸項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對方張開紅唇急喘,側臉不斷流汗的模樣顯得狼狽又色情,他舔掉慕容秀鼻尖的汗水:

“不許看。”

“好……我給他們寫信……”

兩世加起來三十三年,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按緊精孔,不準射出的滋味。

下麵酸脹到不行了,還要被惡劣地磨弄敏感帶,理智早在片刻前就斷裂,慕容秀現在隻想堵住他下體的那隻手趕快放開:

“……不看了……不看了……本王不看了!聽到冇有慕容燁!再不鬆手,我就犯上了!”

二弟發脾氣時一如既往的可愛。

其實骨子裡並未因為身份的改變,真的對他禮敬或是生疏啊……心裡不但不因為被冒犯而生氣,反而升起無窮滿足和歡喜。慕容燁輕笑出聲,終於鬆手,讓自己濕燙的後穴再次把寂寞了很久的大肉棒齊根吃入:“好嘛,我不壓著二弟了。二弟儘管‘犯上’吧。”

“唔……”

慕容秀也冇有餘力跟他客氣,握著他的腰,順隨本能地快速衝撞。十幾下後,瀕臨高潮又被打斷還慘遭玩弄的肉棒總算順利射在了柔暖穴中。還不待慕容秀鬆口氣,慕容燁忽然纔想起來什麼似的,懊惱道:

“啊,忘記拔出來喝掉了!”

批了一天奏摺,冇有午睡,夜晚還遭受壓榨的慕容秀已有點睏意。

就算批奏摺他已經很熟練了,奈何積壓的奏摺太多,連著看了一日都冇有看完。聞言,慕容秀一邊摘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輔助道具”,一邊隨口回慕容燁:

“是大哥你隻顧著玩纔會這樣。有不舒服嗎?”慕容燁搖頭,慕容秀放下心。

“下次彆玩兒了。”

下次試試插進東西堵住,用餳糖封口再吃——慕容燁捺下心中暢想,抱著困得鳳眸黯淡的慕容秀去浴池清洗。

數日後。國公府。

“大哥,你身為領侍衛內大臣,能在禦前走動,幫弟弟一個小忙吧?”

蕭玨望著蕭玹有些憂色的臉:“怎麼了?你說。”

“你幫我看一眼,看看王爺在宮裡情況如何,主要看看,王爺有冇有受傷,身體是否康健。他前幾日來信說叫我不必擔憂,也不必進宮……他在幫陛下專心治病?治好了纔回府?”

蕭玹滿臉不解:“你說撫琴作畫,對弈談心,我都不當個什麼事了,可治病?王爺他會治什麼病啊?我聽民間傳說,有些罕見的病需要跟親人換血才能救,我擔心王爺會做傻事。本來我看莫七海似乎是知道點什麼的,去問他,他就隻笑嘻嘻地顧左右而言他!半點正經的也不告訴我。我想他笑得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了,但還是拜托你,看上一看。若王爺當真出了什麼事,你一定告訴我,我無論如何都要進宮,把他搶回。”

“這有何難?”

蕭玨拍拍他肩膀安慰他不要多想,而後毅然道:

“不過看一眼,包在大哥身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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