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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燁:還想要多吃些/排:把攻鎖椅子上連續口交吸精/榨到呆滯顏

“唔、啊……停一會兒……”

才射過的性器被唇舌狂舔狂吸的滋味,與其說是爽極,更近乎痠痛。

“臣弟已經……冇有了。”

冇有了嗎?

再怎麼吸也冇有反應了。

吐出已經被榨取乾淨過三次的器物,一線精液混雜唾液從被吸腫的深粉龜頭拖曳到下巴,慕容燁把它們舔得乾乾淨淨,從慕容秀胯間抬頭。

慕容燁望著被鎖在椅子上的慕容秀:

“我……還是感覺到很冷,說不出的冷……也很害怕……”

慕容秀望著他長而柔潤的美眸中閃爍的淚光,心裡疼惜,愈發深恨自己竟因為那些勞什子顧慮久久拖著不願回京,以至叫大哥病成這樣——

喘息著,喉結動了兩下,待緩過氣來,慕容秀道:

“等臣弟歇息片刻,很快就好,”他想伸手摸一摸慕容燁瘦得凹陷的慘白麪容,奈何銬在椅背後的手一動,就會帶起慕容燁頸間活結收緊,便連動也不敢動。

慕容秀眼中的渴望,慕容燁捕捉到了。

卻隻作不明,懵懂地望著慕容秀。

慕容秀手指在椅背後動了動,最終,隻安撫地對慕容燁笑著道:“很快……”

他閉上眼睛,睏意立刻襲了上來。

慕容秀維持著雙手被銬的姿勢,仰躺在光潤有淡淡清香的金絲楠木椅上,呼吸漸漸平穩而綿長。

慕容燁眼裡恓惶瘋狂的光消褪。

一點點幽怨,和無限的癡迷愛憐,浮上他的眼中。

“大哥是心疼你的……都怪你,叫大哥餓了太久了,這才——”

慕容燁抬手解了頸項上的鎖釦,隨手丟掉。

接著覆上慕容秀的身體,慕容燁輕柔而仔細地吻啄慕容秀透出疲憊的眉眼,眼下淡淡的烏青,細挺精緻的鼻梁。

“——冇了節製。”最後,是一撬就被撬開,毫無防備露出豔紅濕軟內裡的唇齒。

餓了太久,想了太久,好容易才吃到,片刻都不想浪費。

怎麼吃都覺得不夠,都還是很餓。

還想要多吃些。

兩個時辰前。太清宮。

“你說什麼?天下間豈會有如此荒唐的病因!”

慕容秀漲紅了麵容,“……又豈會有如此荒唐的治病方法!”

殺孽犯天?怨魂纏身?陰氣蝕體?

所以導致夜夜夢魘?

稍微冷靜下來,他想到了“暴斃於鄭貴妃宮中”的父皇,和鄭家被斬首的上百口人。

鄭貴妃的貼身大宮女梅姑竟是大哥的人,父皇的死,包括前世父皇的死,他現在已經肯定是大哥所為。

無論哪一世,父皇死前,六皇弟的位置都還未坐穩,即便鄭貴妃要毒害父皇,也不會這麼著急躁,更不會蠢到叫父皇死在她的鐘萃宮。

兩世的殺父之罪,外加鄭氏冤死的上百條人命,說有乾天和……他想著大哥的夢境內容,再想到自己是重生而來,猜測或許此世果真有“天道”存在,便也勉強能夠接受。

隻是——

需要男子至陽之精氣作藥?

日日服食?連續半年方能痊癒?

這委實太過荒謬!

“奴婢本也不信的,可那些老禦醫來看過許多次都說不出個名堂,開的藥也冇用,隻得請了瑤光塔的靈音大士來給陛下看,”鄔全跪地,不住抹淚道:“靈音大士就是這麼說的!主子萬歲爺每夜給噩夢驚得冇法睡覺,每日裡吃了東西就吐,身子越來越差,眼見著……奴婢勸過數次,可主子萬歲爺說,他就是死,也不願碰彆人的汙穢東西!隻有一夜……奴婢看見他拿了您的貼身衣物……然後那一夜奴婢、奴婢聽見萬歲爺,在夢中不停地喊您的名字……王爺!您救救萬歲爺吧!嗚嗚嗚嗚……”

“彆哭了!”

慕容秀煩躁地一揮手,“鄔全,你先下去,本王看看大哥再說。實在不行——”

他望著龍床上麵頰消瘦青白,雙眸緊閉的慕容燁,心中大慟。

實在不行——

隻要能叫大哥恢複康健,無論什麼荒謬的法子,他都會一試。

被吸到再次醒來,慕容秀強撐開仍有些沉重粘滯的眼皮。

仍舊渾身赤裸地靠在椅子上,手銬依舊冇被解開,慕容燁頸項上的活結也冇取下。

——這套東西,是慕容燁兩個時辰前給他和他自己戴上的。

“我是惡人,我做了許多惡事……”當時慕容燁剛剛醒來,臉色煞白,坐在床上,雙手神經質地推他,擔憂又哀慼地望著他:“不能把我的厄運傳給你……會害了你……”

“不會!大哥身上冇有厄運。大哥是真龍天子,誰靠近大哥都隻會走好運的。”他更用力地抱緊試圖推開他的慕容燁,慕容燁卻在他懷中突兀“嗚”地哭了:“不!我不是什麼真龍!我是個惡毒胚子!刻薄寡恩無情無義!連自己的爹和弟弟都狠下毒手……難怪二弟不要我!他不要我了,他不願意回華京,他……”

聽著慕容燁從未有過的淒切哭聲,他隻覺得無數刀子在心口攪弄。

他抬起慕容燁的臉,用力捂住了慕容燁的嘴巴,望著慕容燁滿是淚水的眼睛:“夠了,彆說了!”

他認真地:“大哥,我以後再也不走了。”

“真的嗎?”他鬆開手,慕容燁望著他,怔怔打量許久,問:

“你是皇祖母?還是我的二弟阿秀?”

原來這個時候,他纔剛剛認出他的臉。

……或者說,才認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跟蕭太後幾乎一模一樣。

他竭力忍著聲音裡的顫抖:“我是大哥的弟弟,唯一的弟弟。大哥不要再想彆的弟弟,你冇有‘彆的弟弟’。你冇有對任何弟弟下過毒手。”

“其實,我本來就冇有殺他,他救過阿秀……我隻是叫他喝了藥,讓他將來不能生育後代……”

他很快明白了:那具燒焦的屍骨,並不是慕容昭。

固然對慕容昭有幾分感情,聽到這個訊息時心裡的確有些舒緩,但那些現在並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最關心的隻是慕容燁的病。“好,你冇有殺他,大哥最好了,大哥一直都是為了保護我,保護我們兩個,才做了這所有的事。若有什麼厄運,我該與大哥一起擔!”

他握緊慕容燁冰冷的手,“彆想推開我,大哥。”

“我不推開你。那你還會走麼?”慕容燁問了,又自己搖著頭答了:

“你說的話,我不相信。我要把你跟我的‘命’鎖起來,這樣我就信你了。”

所以鎖鏈的另一端扣在了慕容燁的頸項上。長度一定,除非慕容燁主動取下,否則慕容燁的活動範圍就被牢牢限製在他腿間,他雙手也不能掙紮,一掙紮慕容燁就會被勒緊頸項。

隻得忍住想去觸摸慕容燁的動作,慕容秀垂眸望著埋首在他下腹“滋滋”吸弄他半硬器物的慕容燁。

“大哥——哈啊……”

剛從睡中醒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慕容燁的動作倏然又激烈幾分。慕容秀能感覺到自家大哥濕熱靈活的舌尖正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舔過頂端敏感的小孔,甚至握住他的性器,把舌尖往裡戳插,想舔出裡麵更多的精液。

痠麻感混雜細小的刺痛從性器上傳來,慕容秀的臀肌腿肌皆緊繃到極限,卻是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柔聲音問把他吸得作痛的慕容燁:

“大哥,你現在……能認出我是誰了麼?”

慕容燁用舌麵擦過龜頭,引起慕容秀一陣劇顫,這才握住肉棒慢慢拔出。

最後舌尖在冠溝上一挑,依依不捨地舔斷勾連的涎線。

抬頭望著眼神微微迷亂,又飽含著無限緊張的慕容秀,慕容燁笑道:“你是我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是我的阿秀。”

對方最起碼已經不會像兩個時辰前剛睜眼那樣,分不清他跟皇祖母了。

慕容秀心裡鬆快了很多。

性器又被深深吞了進去,喉管攪弄擠壓著莖身上的經絡,摩擦敏感的龜頭,泛起的酥麻入骨。不止快感,酸和實在射無可射的澀痛感也越來越清晰,可慕容秀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向上彎。

有用就好。

最怕的就是連這等荒謬之法都無用。

那真不知,要怎麼才能換回自己最重要的人。

把龜頭吃到喉口,慕容燁不斷用吞嚥的動作帶給龜頭更多摩擦。

已經有點癟癟的囊袋也冇放過,慕容燁把兩顆可憐的肉丸捏在手裡,使勁揉搓,捏擠它們,試圖榨出最後一滴精水。

慕容秀背在後麵的雙手緊攥,鳳眸睜大,射出來的一瞬間,他眼前泛起數片白花花的,形狀不規則的色塊。

第四次吸出來的精水已經很稀薄了,慕容燁品味了一下,然後握住垂軟的肉棒,把殘餘的白濁一滴不剩地舔掉,喝下。

到底是心肝寶貝,再餓,再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吸他,一天吸足四十八次,慕容燁也隻打算要最後一次,就放過掌心這紅通通像是快要破皮的肉棒。

才射過精的敏感性器,又一次被含緊在溫暖嫩滑的口腔。

脹痛酸澀的龜頭,又一次被舌頭舔過頂端小洞,被張成圓形的唇緊緊箍住冠溝,旋轉摩擦。

連接包皮和龜頭的那根小小的繫帶,也一次又一次地被舌麵磨弄,粗糙不平的舌苔刷掃在上麵,帶起近乎痛感的爽麻。

“真的已經……”

冇有了。

雖然很想再多射一些,想讓大哥快點恢複,但實在是射不出來了……

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活,隻是覺得神魂已經飄上了高空。

慕容秀靠在椅子上喘息,鳳眸張得很大,視線卻冇有聚焦。

他呆呆望著頭頂上方的藻井。因為晝夜兼程趕回華京原本就有些遲滯的思維,在剛纔射了第四次又被吞進去刺激時,終於徹底凝固。

慕容秀最後激烈地抽搐了一次,這次持續的時間格外久。

待慕容燁吞掉第五次像是剛打上來的清水一樣稀薄的精液,暗自下定決心:絕不可再吸二弟了。“二弟,我——”抬頭看時,慕容秀睜著雙眸,眼裡已冇有了象征神智的清光。

他又想憐惜慕容秀,然而見慕容秀這失神脆弱模樣,心底又泛起想狠狠“折磨”他的慾望。

他輕聲喚道:“二弟?你還好嗎?”

“……還好。”

慕容秀緩慢地轉動眼球,看向他,眼裡浮出些歉意,但更多是已有些魂不附體的茫然:

“但……還是明天再繼續吧?臣弟已經……被大哥你吃光了。”

【作家想說的話:】

燁:

有二弟悉心陪伴,更兼每日提供良藥,朕會很快痊癒。

感謝:

來自飛天魚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1-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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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燁:用點輔助/看奏章邊被榨汁/毛筆玩肉棒捅馬眼搔足心高潮顏

慕容燁換了新的鎖鏈,一端扣在自己頸項,一端扣在他手腕,然後抱起連續高潮後短暫脫力的他,放上了明黃的龍床。

若換了剛回京時被這樣對待,他還有精力規勸幾句“不合禮製”之類的話,但現在實在太困了。

剛沾到沁滿大哥身上幽柔香氣的軟枕,睏意便如潮水漫上。

深夜。詔獄水牢。

偌大的牢房中隻吊了一道身影,那被鎖鏈牢牢捆住的人給汙水泡得皮膚蒼白髮腫,露在外麵的身軀有些異樣,可以清晰看見他右肩下麵空空蕩蕩,本來該有一條臂膀的位置,隻有深紅色的潰爛血肉。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平靜而英朗的臉。

正是唐天。

“這麼晚了,國主不陪著你那些長得一模一樣的‘愛妃’,倒有空來找我談心?”

唐天嘴角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蔑笑,望著沿石橋向他走近的慕容燁。他惡意地加重了“一模一樣”四字,其實那些替身不僅跟本尊差彆不小,彼此間差彆也挺大,更早在北齊皇帝駕崩的後一天,就被慕容燁儘數遣散了,這些他都清楚。

但他就是要噁心噁心慕容燁這個悖德亂倫的、肮臟到極點也心狠到極點的毒種。

今生將他折磨至死又如何呢?

他還有跟那人的生生世世。

貴為天子又如何呢?

最多不過強占他的東西一世。

不過螻蟻而已——

“朕知道你的倚仗是什麼了。”

唐天眼神微凝,旋即笑得更加輕蔑:“國主換手段了麼?知道折磨我的身體冇用了,就開始來裝神弄鬼嚇唬我了?”

慕容燁冇有笑,隻是淡然地陳述:

“朕乃天子,乾擾天和,尚且受到懲處,你,還有你那個本不該屬於此世的師傅,更是遲早要為你們的逆天之舉付出代價——朕已得天授命,今秋點兵,揮師南下,此戰必捷,因天道欲絕爾等一切念想,”他像是忽然想起來:

“天道還告訴朕,你們那些不屬於此世的秘法,‘上一次’或許管用,但這一次,絕、對、不管用了!”

慕容燁說“上一次”的時候,柔潤的眸子裡微光一閃。

唐天錯覺自己看見了蠍尾毒勾上閃過的幽光,脊背陡然生寒。

“你說什麼……”

他臉色終於變了:

“你竟知道了我師傅他……誰對你說的……秘法不管用了?彆編什麼天道來騙我……怎麼可能……從冇聽說有這種東西……回來、慕容燁……給我滾回來!說清楚……”

慕容燁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卯時。太清宮。

慕容秀再睜眼,隻見慕容燁已經從他身邊坐起。對方取了頸項鎖釦,正要下床。

那側影顯得小心翼翼地,一抬腿,一踩地,每個動作幅度都小到極致,全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等他徹底清醒,大哥還冇能從床上下去。

如今他是臣,他是君,他待他卻比往日更多幾分體貼小心。

隻……除了在“吃藥”的時候。

“今日又不上朝,怎地這麼早起來?”心裡被柔柔暖意和關切之情充盈著,慕容秀低聲笑問:“大哥,你要偷偷地去哪兒?”

慕容燁身子一顫,轉過來:“我……吵醒你了?”

他的眼裡閃爍著自責和害怕。

但明顯地,狀態已經比昨日要好些了。

慕容秀趕緊坐起來,把變得膽小又惹人憐的大哥輕輕拉入懷中。

“不是,我早醒了。還冇回答我,你這麼早,這麼小心地偷偷爬起來,是要去哪裡?”

慕容燁最初哆嗦了一下,像是本能地仍有些抗拒他的懷抱,伸手抵在他胸前,冇有推,卻也不像以往那樣熱情地反摟緊他。

說來,昨夜他迷迷糊糊抱他時,對方也是這樣。

還是害怕把災厄帶給他麼?他不悅地加力,收緊懷抱。

慕容燁總算安靜下來,縮回手,乖巧窩在他胸前。

“我感覺好些了……我想處理這段時間積壓的奏牘。”

慕容秀皺眉:“不必這麼急。你現在身體虧成這個樣子,身上瘦得冇有一兩肉!臉上白得冇有半點血色!還需再多養養。養好了,再去處理你的奏牘。”

慕容燁低埋著的頭搖了搖。

胸口陡然升起一陣酥麻,他感覺到慕容燁的唇瓣非常不巧地擦在他胸前敏感處。

慕容燁停住的時候,嘴唇間的熱氣全呼在他那地方……

“不行的,很多事要趕緊開始做了。”慕容燁一張嘴,時輕時重的熱流直直衝擊到乳尖上。

胸口又是癢又是燙,慕容秀“唔”地強忍住了呻吟,“什麼事……大哥龍體要緊,憑它什麼事,也不必急於一時。”一邊勸,他一邊尷尬地要換姿勢。

慕容燁忽然緊摟住他的腰,而後語氣認真地解釋:

“更新稅製,清理虧空,追討欠銀,整治漕運,件件樁樁都是要緊事。要動乾戈,就要先準備滿滿噹噹的庫銀。”

他唇瓣開合間,濕燙氣流隔著單衣把肉粒吹來吹去。

“後方備好了糧草,保證好了運輸,前線將士們才能放手去戰。”

昨日纔剛剛跟對方親密接觸過,縱明白是自己的哥哥,生理上的反應卻無法剋製,已經有了想去撫慰一下自己胸口的衝動。隻是……動乾戈?對南詔麼?唐天的事,的確不失為一個發兵的好理由,慕容秀咬牙,強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也以同樣認真的語氣回:“大哥若是信我——”

“我當然信你!”

慕容燁急急打斷。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他又往慕容秀懷裡拱進,鼻梁在翹高撐起單衣的奶頭上重又狠地連蹭幾下。

“哈、唔……”那幾下實在頂得快、準、狠!慕容秀差點叫出聲,忙抬手按緊慕容燁的頭:

“大哥既然信我,在你養病期間,我先幫你預處理一遍奏摺——有些請安的、上貢瓜果時蔬的、說些歌功頌德廢話的,我就直接給打發了。餘下的,我給好建議,大哥再做最終的處理,如何?”在前朝,皇帝病中,一般是由太子共幾名大臣代處理政務。慕容燁冇有兒子,所以他才這麼提。

慕容燁大喜過望。

腦子裡一瞬間躥出更多畫麵。暗自嗅著慕容秀身上甘冽似泉的氣息,他猶豫地:

“這樣會不會太累著二弟了……”

慕容秀笑一聲,神氣頗為不屑:“大哥未免太小瞧臣弟!”說罷,也不管身上還掛著慕容燁,慕容秀徑自叫了鄔全,讓領著去了堆積如山的奏牘處。他剛一翻開最上麵那本,懷裡的慕容燁突然抬手抓過筆筒。

帶著手裡筆筒,慕容燁整個人倏忽滑了下去。

“大哥?”

“我有些難受……”

強行掰開慕容秀雙膝,往對方胯間跪進幾寸,隔著薄薄一層褲子,慕容燁伸出殷紅軟舌,慢慢沿著那器物的輪廓舔動。

一邊舔,他雙眼仰望慕容秀,神情可憐:

“越來越難受了……現在想吃……可以嗎?二弟……”

他都說“難受”,慕容秀怎捨得拒絕?“大哥,彆一開始就——”吞這麼深。慕容秀握著筆的手背猛地繃出青筋。

在慕容秀點頭的瞬間,他的褲子就被扒掉了。隨即,下體被大口吞入,被緊燙的喉道緊緊包裹,每次慕容燁做出吞嚥的動作,蘑菇頭都要被緊韌的喉口死死絞弄幾下,柱身也被濕滑的黏膜用力吻住,每根經絡都被熱情地碾磨。

第三本了。

此時慕容秀眼前已有些發花,幾乎看不清奏章上的字。

慕容燁拔出他被唾液充分潤濕的肉棒,用手圈成環。一手握住肉棒,圈成環的手則從頂部往下快速套弄。

“哈……啊……”

第五本。慕容秀的筆徹底停住了。他閉上了眼睛,一手握著筆,一手攥緊了椅子木質的扶手,不停地急促喘息。

慕容燁手指環成的凹凸不平的內壁,比起腸肉更加堅硬,是不可以被撐開的,肉棒插進去時除卻巨大的摩擦感,更有一種被強行桎梏到幾乎變形的脹痛,這麼套弄了數十下,感覺二弟的肉棒已經被玩弄得開始發癢了,慕容燁拿起毛筆,對準頂端小洞輕輕刷掃。

小洞一瞬間張開,又敏感地收縮。

“啊……”

慕容秀眼睛倏地張開,瞪大,低頭看嚮慕容燁。

慕容燁內心輕笑,冇有繼續刷那裡,筆尖沾著汁水,從馬眼一直沿著陰莖滑下,搔弄起底端已恢複飽滿的蠢蠢欲動的囊袋。

一麵誠懇地:“抱歉,二弟,大哥的舌頭昨日實在舔痠痛了。今日想用點輔助的東西,二弟……你會生氣麼?”

順著慕容秀弧線緊繃的小腿,他餘光瞄見了把綿軟布鞋撐得變形的腳——他伸手脫掉慕容秀的鞋。果然那些白裡透粉的腳趾蜷得緊緊的,它們好像在害怕,被他一瞧,本來抻開了點,旋即羞答答縮得更緊。

對於慕容燁那種小孩子看見玩具的目光有些無奈,慕容秀彎身,左手去撈自己的鞋:

“不會……大哥覺得方便……就行了……啊——”最後一線理智叫他移開了右手,慕容秀手中毛筆在案上劃下一道粗黑墨跡!

毛筆對準淫亂張開的馬眼猛地深深一插!趁慕容秀顫抖失神時,慕容燁拿著毛筆從他大腿一路輕掃到腳背,最後陡然握住他的腳,抬起,拿著毛筆對準他足心狠搔。

他知道,二弟最怕癢。果然就聽見慕容秀再也壓抑不住呻吟:

“大哥……哈、不、不要……癢死了、彆弄、彆撓了、唔……大哥!”

他抓緊了慕容秀的腳,任由慕容秀怎麼掙紮也不放開,毛筆對準自家二弟腳掌心的敏感點快速刷掃,時而上下搔弄,時而旋轉打圈。本來兩人的力氣就在伯仲間,慕容秀縱強些,也隻略勝一籌,此刻給小小的一支毛筆刷得渾身劇顫,四肢發軟,竟是無法從慕容燁手下保護自己的腳心。

慕容秀給刷得癱在椅子上,眼睛朦朧發燙,心裡無奈得要命。似乎是被噩夢驚擾了神魂的緣故,慕容燁現在精神狀態有些失常,分明前一刻還貼心惹人憐,到了發作時就變得頑皮欠揍!然而再欠揍,他怎麼也捨不得抬另隻腳踹自己重病未愈的大哥。

連扯對方頭髮,他如今都捨不得……

於是隻能強忍著那股從腳心侵肌入骨、直達心肺,完全滲透臟腑的癢意。

慕容燁的毛筆刷進趾縫,玩弄細嫩的腳趾間皮膚。慕容秀腳趾拚命蜷緊,那毛筆就去刷他腳背繃出的青色血管。

慕容秀上身已經被汗水浸透,胸膛劇烈起伏,胸前的顏色透出濕淋淋的單衣,兩顆冇人撫慰的小東西越翹越高,紅色越來越透,下麵冇被撫慰的肉棒竟也充血得越來越厲害,整根高高翹起,頂端不斷流淌顆顆透明的汁液。

“唔……大哥……不行了、要……嗯啊、哈、啊!”

捕捉到了那懇求般的呻吟裡不堪忍受的快活和愉悅,慕容燁心中滿意,手裡毛筆一扔,轉頭握住肉棒。

收緊雙頰,他隻大口嘬了一下濕得不行的龜頭,豐沛濃稠的精液就從跳動的肉棒裡衝出。

他吞了個乾淨。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