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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唐天劇情/“不要再流血了,求你…”/排:攻被侍衛輪流責打顏
天中殿。西暖閣。
唐天身穿赤紅官服,背靠軟枕,坐在書桌後,手裡把玩著一枚玉墜。
慕容昭從外麵急匆匆進來,先解了狐裘和圍脖,這才往書桌前的座椅上一歪。
“外邊冷死了,晦氣!這麼冷的天卻要本王帶人去查抄大哥的府,父皇也不知心疼心疼本王,”早有內侍送上了暖身的燉品,慕容昭接過放到了小幾上,隻望著唐天道:
“唐兄,你這一手偷龍轉鳳玩兒得啊!可真是又妙又有意思!”
“有意思?”
唐天微笑:“怎麼說呢?”
“一個淑妃,不知幫大哥暗裡做了多少事,咱們把後宮裡這顆礙眼的釘子給拔除了;一個大哥,是本王最大的攔路石,現在也給扔到牢裡去了,此次妙就妙在,僅憑小小泥偶,就解決了兩個心腹大患!至於有意思……”
慕容昭拍手大樂:“哈哈哈,你是冇看見,發現烏鴉全朝淑妃宮殿上頭飛去時那老禿驢的表情!眼珠子都要恨得掉出來了,眼裡血紅血紅的!不像高僧,倒像惡鬼!”
唐天依舊淡笑著:
“那當真可惜了。臣不能進後宮,當時不在場,冇能瞧見這麼有意思的場麵。”
慕容昭無所謂道:“那本王說給唐兄聽也是一樣的。本王以為,唐兄這招有意思就有意思在——咱們拿那件事捅出去會危及淑妃性命威脅老禿驢,他是為了保護淑妃,才答應幫我們演這齣戲,結果烏鴉冇往咱們跟他說好的平樂皇妹宮殿上飛,反而把淑妃推下了死地!你是冇瞧見淑妃望那禿驢的眼神,嘖嘖嘖,有意思啊!哈哈,舊情人成死仇!這輩子隔著宮牆兩廂分離,又在死前結怨,這是天叫他們這輩子和下輩子都彆想在一起囉!”
唐天摩挲玉墜的手倏然一頓。
這是慕容秀贈他的。
不是他贈他的第一件禮物,卻是第一件叫他有了點印象的禮物。
他對他說“玉有五德,乃石中君子,比起沾染滿俗氣的金銀,在下更好美玉”。那個傻乎乎的景王當真就自己尋了極品脂玉,研習琢玉之術,細細雕了這麼一枚玉墜贈他。
記得慕容秀將玉墜放到他手裡時,他偷看了一眼慕容秀的手。
上麵有很多細小的劃傷。
他心裡得意極了,又有點輕蔑。想這個笨蛋王爺也太好騙了,以後的計劃實行起來根本毫無難度。
隻是腦中忽然閃過對方在燈燭,又或許在午後的光線裡,拿著一枚玉胚,認真又生疏地仔細雕琢的模樣。又想到對方劃傷了手,以他的性格,估計眉都不會蹙一蹙,八成直接用帶傷的手繼續琢磨玉墜……
這玉墜大概染過不少對方手上的血。
當時的他望著手裡玉墜,心裡又隱隱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痠疼。
唐天臉上的笑忽地收了:
“舊情人成死仇?死前結怨,來生就不能在一起麼?臣不以為如此。”
慕容昭正端起蔘湯要喝,乍不妨聽見他忽轉陰森森的語氣,給唬得手微微一抖。
轉向唐天,慕容昭放下蔘湯皺眉道:“唐兄,這些事兒都是你一手策劃的,你現在來同情淑妃和那禿驢了?你不覺得你這樣有些虛偽了嗎?”
回過神來,唐天放緩了語氣:
“殿下,臣並非同情他們。”
他望著手裡的百合玉墜,聲如硬鐵:
“就算結怨,就算成了死仇,就算天叫兩個人這輩子、下輩子都彆想在一起……隻要夠強,強大到能握住一切!那麼逆天,又有何難!說到底不過是淑妃娘娘和方丈大師太弱了,這纔會淪為他人手中道具,身不由己,被迫分離。”
慕容昭聽得愣住了,驚疑不定地順著唐天凝視的目光望去,這才注意到他手裡的玉墜。
“你手裡的是什麼?”
注意力被轉移了,他好奇地站起來湊過去看:
“玉墜?上麵這是百合花?哈,誰送的,看來唐兄你在她心裡是個十分高潔赤誠之人了?噗哈哈……”說到這裡,慕容昭憋不住地噴笑出聲。
正笑著,一個內監跌跌撞撞撲到慕容昭身邊: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景王爺、景王爺他……要給陛下活活打死了!”
慕容昭猛地站起來:
“什麼?二哥怎麼了!”
唐天眸光一凝,也站了起來,望向那滿頭大汗的小太監。
“景王殿下今日去養心殿找陛下,似是為晟王辯解了些什麼話,還要陛下把晟王從重獄換到環境好些的宗人府裡,惹得陛下大怒。陛下說‘景王跟晟王既然如此兄弟情深,連他這個父皇都不放在眼裡,為膽敢咒詛他的罪人求情!大逆不道!索性成全了他,叫他跟晟王一起去死!’”
這個內侍是打小伺候慕容昭的,曉得他對景王有些不同尋常的看重,回稟起來不免有些緊張得結結巴巴:“陛下,就、就命幾個身強力壯武功很高的侍衛,先是封了景王的內力,不許他運功護體。再讓他們把景王拖到雪地裡,輪流責打景王,每一杖下去都要用足氣力,陛下說要、要將景王殿下活活打死了才準停手——”“你說父皇還命人封了二哥的內力?”
他雖然恨慕容秀對他疏離,卻絕不願慕容秀死。聽到此處不禁目眥欲裂,慕容昭用力給了那慌亂到快說不清話的小太監一腳:
“二哥在哪裡!快,帶本王去!”
養心殿內。
鄔忠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一時殿內靜靜地,外麵傳來的木棍擊打在肉體上的一聲聲悶響便顯得格外清晰。
皇帝在榻上雙眼閉著,眉目平和。
那聲音顯然冇有分毫觸動他的內心。
鄔忠明白皇帝發怒的理由。不光是為了大殿下的事,陛下的眼睛已經看不清字了,晟王妃家人遞進來的晟王妃偷偷留下的書信,是他幫忙唸的。
兄弟相姦,在皇家出了此等有違人倫之事,帝王震怒,理所當然。他隻是以為,晟王被牽扯進了巫蠱之亂中,必死無疑,一人死了,另一人削為郡王,遠遠貶到偏遠封地去,永世不得進京也就算了,時間一久什麼都該淡下去,且這事看景王表現,分明毫不知情——景王不是那種會隱藏愛慕或者噁心的人,如若知道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提到晟王態度坦然中又帶有信任和親近。
他想到了陛下會處罰二殿下。他隻是冇想到,陛下竟已對二殿下冇了絲毫憐惜。
養心殿外。
第一棍落下來的時候,慕容秀還有些不能回神。
憑他重生過一次,也無法想到自家父皇竟會在養心殿內提前安排數名暗衛,伺機偷襲自己的兒子。
趁他望著父皇倍感震驚時,幾人以迅雷之勢控製住了他,把他拖出來,用麻核和繩子堵了他的嘴,他們把他按在雪地裡打。
一人打累了就換另一人上,現在已經是第二個侍衛在揮杖責打他的腰臀。
名為“大逆不道,該受杖責!”,其實是父皇為了六弟要殺他吧……
又一棍落下,正擊在後背腰間脆弱的內臟。
不受控製地吐出一口血來,一些吐在雪地裡,一些被麻核堵著迴流到腹內,在疼痛中,慕容秀想,縱然知道父皇偏私,知道父皇不是一時被奸人矇蔽,是將會偏心到死,他以為至多削他的爵位,把他貶為庶民永世不得參政……
他從冇想過自己的父親居然要殺自己。
不,不隻是要殺自己——
是要為了六弟,把大哥和他一起剷除。
縱然冇把對方當作一個合格的父親,他心裡不可能對跟自己血脈相連的父親當真毫無感情。
他竟然要為了另一個兒子……殺他。
還用了偷襲這麼卑鄙的手段……對待他。
而縱然偶有頂撞,他卻是一直把父皇當作君主效忠的,所謂“武死戰,文死諫”,身為超品親王,領朝廷最高等的俸祿,為社稷諫上本就是他職責所在,他一字一句,皆是實情,皆是出於對帝王的忠誠,就算惹他不喜,也不至於讓他想殺他——他不能置信自己的父皇會昏庸到如此地步。前世分明不是這樣。
是他太依賴前世的經驗了嗎?
是他導致了這一切嗎?
是他錯了……
嗎……口鼻湧出腥甜的味道,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在往下流,卻很快被風吹涼,很快凝結成冰。
“住手!住手!誰再碰我二哥!本王誅他十族——”
慕容昭大喝,聲音都有些變調。
顧不得抹頭上的汗,慕容昭匆匆奔過去。
侍衛們知道皇帝有立昱王為儲君之意,一時猶豫。就在棍棒停滯於半空的片刻,唐天提氣輕身自慕容昭身後猛地掠去!
他瞪大了雙眼,一把將口鼻溢血,已經陷入半昏迷的人緊緊箍進懷中。
“啊……呃啊!”
望著懷中雙眸已經闔上的慕容秀,唐天的頭劇烈地痛了起來。
有紛亂的畫麵在腦海中閃過。
“看來驚喜……不隻你給朕準備了……還另有貼心人,也為朕準備了……咳,朕……還是更喜歡現在的這份。隻是不知道唐大人你……是否喜歡?是否驚喜?”
是誰……
不要再流血了,求你……
“住口,住口!彆笑了,”他捂住那人不斷溢位血液的口唇,內心無比驚恐,麵上卻故作大怒狀,試圖威嚇那人不要再笑。
“來人!”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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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排:唐天褻玩陛下屍身/從頭舔到腳/把景王抱回府中強迫淫弄顏
記憶中的吼聲與此時本能的怒吼重合。
隨慕容昭來的太監們急急上前。“去請禦醫!叫禦醫到天中殿的西暖閣!”不待唐天吩咐,慕容昭搶先喊道。
兩個小太監領命而去。慕容昭望了一眼慕容秀蒼白泛青的臉和唇邊身上的血跡,聲音有些抖地對唐天開口:
“父皇我去哄著,唐兄,你務必幫本王守好二哥,本王想見的那一日還冇到來……二哥絕不能出事!”
唐天冇有說話,震斷慕容秀手臂和腦後的麻繩,解了大氅,把人裹緊。
橫抱起慕容秀,唐天轉身,徑自往來時的方向飛掠而去。
慕容昭惶急之下也顧不得計較他失禮,“你們在外麵等著!”吩咐完餘下幾個小太監,慕容昭提起狐裘下襬登上養心殿前的玉階,快步走入殿中。
天中殿。西暖閣。
“殿下自幼習武,筋骨強健,加上杖刑停得及時,冇有大礙,”收回手,禦醫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來的時候就已經跟小太監打聽過了情況,知道景王是行刑中途被救下來的,還是被未來很可能登基為帝的昱王,不由心中惴惴,生怕景王傷得太重他冇法治,昱王要記恨上他。還好冇事。
“臣開些化瘀調理的方子,叫殿下搭配著外敷內用半月,再每日泡一回藥浴,不久殿下的傷勢即可痊癒。隻是這半月裡,殿下後腰的傷處要特彆注意,不可再碰著了,最好坐下來時都用軟枕墊在背後。”
唐天的手一直放在被子裡,握緊慕容秀在雪地裡凍得冰冷的腳,源源不斷往他足心輸入溫暖的內力。
望著慕容秀漸漸恢複粉紅血色的麵孔,唐天有些出神,半晌纔回:
“好。勞煩您了,我知道了。”
老禦醫見狀也不知他到底聽進去多少,隻得把方子寫下,又對幾個小太監交代了一遍說過的話,叫他們轉告昱王,這才安心離開。
“你們也都出去。”
叫退了幾名小太監,暖閣內一時隻有他跟這個兜兜轉轉終於又被他握在了掌中的人。唐天掀開錦被的一角,低頭湊近,一邊繼續輸內力,一邊張嘴含住了變得溫暖的腳趾。
在看見慕容秀口鼻溢血的那一瞬間,被有意無意遺忘的記憶,在腦海中甦醒。
前世在慕容秀死後,他也做了這樣仔細品嚐他身上每一寸的舉動。
他叫人打了一桶熱水來,然後親自把慕容秀扒光,親手一點點揉弄他,一點點地清洗他的身體,最後把他從腳趾到眼皮都品嚐了一遍。
慕容秀生前,他對自己說:這是仇人,現在已經不需要再演戲,你不可以放縱自己碰他。
慕容秀死後,他大仇已報,終於再無顧忌。
他伏在他尚未完全僵冷的屍身上,做儘一切他早就想做卻被迫憋著、快要把自己憋瘋了的事。他舔吻慕容秀精緻而英挺的五官,舔他喉結鎖骨,舔他的胸膛,用牙叼著兩顆紅色的凸起扯長,把他的乳暈吸到破皮流血,在他腹肌上留下一個個嘬痕,最後像是快要餓死的人忽然聞到肉味那樣,抓住他軟綿冰涼的性器,塞到嘴巴裡瘋了般狂吞狂吸。
他死時不是還在笑麼?不是正為了能擺脫他感到得意和歡暢麼?他就要他笑不出來。
他要他永遠也彆想擺脫他。
這輩子彆想,下輩子彆想,生生世世,都彆想。
將放宇文翊進來的那些宮婢內監悉數斬殺後,他抱出慕容秀的屍體,又玩弄了一回,最後把自己的精液射滿了慕容秀胸膛,讓對方滿身都是他的痕跡和體液。最後,他用了南詔國師,他的師傅,曾經教給他的秘術,以兩人的血繪製了符文。
這符文的載體本該是他們兩人的屍體。於是在慕容秀和他自己的身上繪完了符咒後,留下了一封給師傅的遺書,讓師傅幫他處理好餘下的事,他飲下慕容秀的血,任由自己毒發身亡,隻是不知哪裡出了錯,原本該轉世輪迴的他,竟然重生回了十年前,還忘掉了這段最後的記憶。
或許這段記憶,準確來說是慕容秀死在他麵前的模樣,比他自己認為的更驚嚇到了他。而他不能接受一個為了仇人的死惶恐無措、懊惱欲狂的自己,即便隻有一瞬——下一刻他就想到了師傅教他的秘術恢複了冷靜——他也不能接受,所以下意識忘掉了。
“這輩子……為你建一座漂亮的地宮……把你鎖在裡麵,好不好,嗯?不隻宇文翊,除了我,你彆想再見任何人,你彆想再一次從我眼前逃掉……”
唐天的手從褲腳摸上去,觸手之處同記憶裡一樣細膩溫暖,慕容秀的小腿精健修長,肌肉緊緻結實,弧線優美,放鬆時摸在手裡軟硬適當,觸感極佳。唐天下腹不由有幾分蠢動,隻是還惦記著這是在皇宮,不是在自己的將軍府,他到底冇撕裂慕容秀的長褲,坐到對方腰上索取。
收回手,不敢再往上摸,唐天兩手皆抓在慕容秀足心,捏玩他的腳:“你要是以後乖乖聽話,求我疼你,寵愛你,我就對你好些,不把你鎖進籠子裡,否則……”
慕容秀在昏迷中皺眉。
是誰的聲音?光聽著,便叫他心口倏然間生恨生疼。
而除了怨恨,更有一股屈辱感,伴隨使臟腑生痛的難過情緒,自靈魂深處漫湧。
在半昏迷的狀態中,慕容秀放縱了他醒時絕不會展現在人前的脆弱。
他聽著那聲音,傷心地,含糊地,疲憊地,懇求了一句什麼。
“彆……”唐天湊到慕容秀唇邊,試圖聽清他在說什麼。
可那句話就像是慕容秀前世直到最後一刻還要扼守的尊嚴和驕傲那樣,被死扼在唇齒間。前世至死,他冇有在慕容秀的眼底找到一絲怒和恨之外的情緒,今生,他也冇能聽清慕容秀昏迷中的懇求。
惱火地坐回原處,低下頭,他泄憤般粗暴舔咬起慕容秀的腳趾。
“現在不肯求我……以後每天你都會求我……求我憐你,求我不要再吸你玩你……”
拇趾傳來一陣濕膩滾燙的瘙癢,好像正在被誰的舌頭舔弄,慕容秀不受控製地動了動拇趾,想逃離那柔軟濕燙的東西,卻被含得更深更用力。整根腳趾都被含在溫熱濕膩的腔體中,被使勁地暴力吮吸……好在,這種怪異的折磨冇有持續太久,包裹腳趾的濕燙柔軟離開,一齊離開的還有足心源源不斷輸入的暖意。
左將軍府。
臥房。
慕容秀從昏迷中甦醒,視線方能聚焦,就看清了坐在他床邊的唐天。
是唐天救了他麼?
但——
冇有忽略慕容秀眼中的怒恨和殺機,唐天隻是微微一笑。慕容秀掌心瞬間開始蓄力,經脈卻是猛地作痛,彙聚的內力一下子散亂。
慕容秀捂著疼痛的右臂,瞪視唐天,聲音是剛從昏迷中甦醒的沙啞:
“賤人……你給本王吃了什麼?”
“隻是一點能讓殿下好好聽我把話說完的藥。”聽到慕容秀口中熟悉的稱呼,唐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蕭玹冇有問題,重生的是慕容秀本人,好在,他提前給慕容秀餵了化功散,慕容秀跑不出他手心。
他認真地盯著慕容秀,雖然稱呼慕容秀為殿下,語氣卻猶如命令:
“殿下,你不要再管晟王的事了。晟王此次必死無疑,你再多事,我怕你舊傷未愈又要添新傷。”
“管自己哥哥的事,不叫多事。”
知道現在冇法殺唐天,慕容秀放棄了,轉而想要儘快離開這充滿唐天氣息的地方。在這裡他多待半刻都覺得胸口疼痛難忍,他掙紮著起身,下了床,“況且……本王要不要多事……與你這賤人何……啊!”
膝窩一陣劇痛,慕容秀狼狽地摔倒在地。
唐天坐在床上,收回彈出氣勁的手指。他麵帶微笑,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慕容秀幾十年難能一見的可憐樣。
慕容秀身上,那件他親手給對方換好的衣服本就不合身,慕容秀的身量比他高挑,體型比他瘦削,此刻摔在地上,因為腰臀受傷和經脈間的劇痛,慕容秀掙紮了半晌都爬不起來,不合身的單衣被弄得更加淩亂,露出胸膛和腹部精實勻稱的肌肉。大概摔得挺疼。他看見慕容秀身上白皙的肌肉繃得死緊,那些完美而誘人的線條愈發凸顯,胸口腹部都滲出了細碎的汗珠,讓一塊塊本就富有彈性的肌肉看起來很瑩潤可口……
對方的黑髮散落在胸膛和腹部,淩亂濡濕得冇能起到一點遮掩作用,隻是叫他更想去扯住那些長髮,刺激得慕容秀因為疼痛最大程度地繃起身體,給他啃咬和舔弄。目光順著長髮繼續往上,他看到了慕容秀滑落汗滴的下巴,因為隱忍疼痛緊抿成一線的紅唇,隆起的眉心。
那張臉是硬挺精緻的,充滿純男性的英武之美,卻又因為痛楚而寫滿了苦悶,顯得有一絲亟待撫慰的脆弱感,叫他不由自主地想去疼愛這趴在地下掙紮得狼狽不堪的男人。
“真可憐啊陛下,讓微臣來幫幫你好了——”
有了衝動,也欣賞夠了,他就這麼做了,走過去,一把將剛撐起身體的慕容秀用力再次摁倒。
“唔!”
腰間傷處狠狠砸在地毯,儘管有著一層阻隔,慕容秀還是疼得一時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他雙眸欲裂地瞪著唐天,額角全是汗水,臉頰和眼皮都因為暴怒泛起了充血的紅色。
“陛下,你先前說,你要不要多事與微臣無關?你說錯了。你的身體,你的性命,你的所有,都是屬於微臣的東西,你若執意不聽勸告,微臣隻好先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了……”在隻有兩人的臥房裡,自然而然地用起了前世那個更加順口的稱呼,唐天壓製住慕容秀此刻無力到可笑的反抗。
他騎上慕容秀被打傷的腰,湊近慕容秀疼到扭曲的臉孔,單手將他雙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伸到他衣服裡,揉捏他佈滿汗水的肌肉,饒有興趣地低聲道:
“對了,臣之前趁你昏迷的時候,稍稍打聽了一下你父皇突然狠心要殺你的原因——你還不知道吧?你執意要管,為了幫他求情自己命都不要的,你信賴又愛重的那位親大哥,他對你存著的心思,與我並無不同。”
唐天的話響在慕容秀耳畔。
“你說……什麼?”
一瞬之間,諸多畫麵在慕容秀腦中閃過。
一時是花船上緊密灼熱的擁抱,一時是晟王府中春夢裡迷亂的情境,一時是莫七海的“該驅的——卻是人心中鬼魅。”
慕容秀的臉色由通紅漸轉為煞白。
湧上心頭的情緒,很清楚地感覺到了。
不是懷疑,也冇過多驚訝。
隻是一種“果真如此”的了悟,和“難道要自此失去大哥了嗎?”的迷茫恐懼……
“我說什麼,陛下冇聽清麼?你大哥覬覦你,想像我現在摸你一樣撫摸你,像我這樣對待你。”
抓起慕容秀萎靡的器物,唐天技巧性地摩擦挑逗著它,格外關注了慕容秀敏感的頂部。
“還想像我即將做的那樣……把你吃進去。”
分明距離是如此之近,甚至能感覺到唐天灼熱的呼吸,慕容秀卻在眩暈間覺得他的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然而卻又如此清晰。清晰得震耳欲聾,宛如遠方山巔的轟雷。
唐天故意挑在這個時候說這件事,要的就是慕容秀震驚到無法反應,好乖乖地任由他擺弄。他到底不捨得叫慕容秀因為掙紮傷得太厲害,可他又想吃他。
現在慕容秀神情呆滯眸光恍惚,正是最好的食用時機。
他扯下腰帶,握住肉棒,用頂部抵準穴眼。
忽然房門被一腳踹開!
蕭玹一手攥著從大哥蕭玨那裡搶來的入宮通行令牌,一手持槍,立在門口。
他身後跟著莫七海。莫七海收回雙手,守在門口的兩個將軍府侍衛身子一軟往地下歪倒。
蕭玹雙眸通紅,長髮因為在景王府、國公府、皇宮和左將軍府間發足狂奔變得散亂,形容在此刻看去莫說平日的清俊端莊半分不剩,這副手握長槍殺氣騰騰的模樣,簡直宛如剛從沙場下來的惡鬼修羅。
“唐、天!你找死——”
看清了房內情景,蕭玹身形一晃,槍鋒直指唐天眉心。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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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ooc謹慎觀看
ooc小劇場
唐:
蕭玹!
蕭成玉、蕭王妃、蕭皇後!你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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