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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琴笛相和(陰蒂捆繩/騎乘催王爺拽蒂/嫩屄狂榨到王爺呻吟)顏

景王府。琴房。

香爐煙霧中,慕容秀正在撫琴,一手按弦,一手彈撥,蕭索蒼涼的古曲便在手指的彈撥間流出。

近來叫人難過的事接二連三。

先是大哥無故疏遠。

再是父皇突然染恙,禦醫全都看過了也查不出毛病,眼睜睜看著父皇一天天衰弱下去,直到連奏摺上的字也看不清了。

父皇安排昱親王代為處理政務,所有奏摺先叫昱親王擬定處理意見,實在處理不了的大事才交皇帝決策。

這是何意,眾臣看得明白,皇帝早年一直將晟王當儲君培養,晚年卻風向大變忽然倚重起昱王。這一出鬨得朝野人心惶惶,尤其是站在晟王這邊的清貴古老的名門世家,為了社稷,也為了支援一直被皇帝視為儲君的晟王,他們不知打壓了鄭家多少次,若叫昱王登位他們焉能有命在?於是人心越發浮動。每日幾乎無人關心政事,隻想著怎麼趕緊巴結昱王,慕容昭的所有的決定,現在除了個彆已將他得罪透了臣子之外,再無人敢提出異議,眼見著朝堂要變成了慕容昭的一言堂。

“咚咚”的叩門聲響起。

“進來。”慕容秀停止撥絃,從琴幾旁端起一杯茶。

“不許喝冷茶!”蕭玹快步迎上去,把那杯半涼的茶奪了:

“王爺,成玉給你換一杯再喝。”

蕭玹倒掉殘茶,新衝了一杯熱的遞到慕容秀手中。

慕容秀端著熱茶愣了一會。想,不知什麼時候起,成玉對他不再像對待上級那樣畢恭畢敬,倒真有幾分把他當作了可以平等相處的夫君。他不覺被冒犯,心裡反多了幾分熨帖,那些沉沉壓在心頭的事,給這掌心熱茶一暖,嫋嫋香霧一吹,好似都輕了許多。

蕭玹知道慕容秀心情不好。

心情煩悶時,慕容秀大多會去練武場練刀,然而如今大雪幾欲迷眼,練刀不方便,他最近下了朝之後,排遣煩憂,多是在琴房裡彈琴,或是在書房裡雕玉。

此刻見他端著茶微微出神,眼底的愁緒無端淡了幾分。雖不知為何,蕭玹仍不由為之歡欣異常——

看著他愁,他總是恨不得代替他愁的。

喝了兩口,慕容秀放下茶盞,問:

“怎麼了,成玉,找本王何事?”

蕭玹抿唇一笑。

他倏然拉起慕容秀的手,放在掌心欣賞了一會兒,方眼裡滿是讚歎地道:

“倒冇什麼特彆的事,隻是聽下人說王爺在琴房,想聆聽一下仙人玉手奏的仙樂——”他望著慕容秀:

“是否也能叫我這樣的凡人體會一下飄飄欲仙的感覺?”

慕容秀早給他逗得笑出聲來,“你是不是最近又找莫七海吵架了?成玉你知不知道,你跟他吵多了之後,你的嘴越來越像他了——一張巧嘴,說得本王誇也不是,罵也不是,每次都隻好說個‘賞’字把他打發了。你也要向本王討賞?”

見美人破顏,笑如桃花,蕭玹歡喜之下,猛地心旌搖曳。

隻是王爺心情不好,他縱有熱情索取對方的慾望,也不該選在這時候提。

他最不願,最害怕的,就是惹王爺生氣。

“巧嘴也好,笨嘴也好,能博王爺一笑,便是好嘴。”蕭玹眼巴巴地:

“那王爺便賞我一曲吧,我為王爺吹笛相和。”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隻精巧的玉笛,顯然是早有準備。而後眼含期待地望嚮慕容秀。

吹笛相和……

冇有了大哥的蕭聲,卻有成玉的笛聲麼……

心裡驀地湧上一股溫暖。

笑容不由愈發柔和幾分,回握了握蕭玹的手,慕容秀整衣,雙手放上古琴。

思索著蕭玹的偏好,望著古琴,這次再奏,他選了一首訴說相思的清麗古曲。

一曲罷。

蕭玹靜靜放下玉笛,直到餘韻消散在空氣中,忽然問道:

“這把琴,是晟王爺贈給王爺的吧?”

慕容秀一愣,旋即笑道:“你怎麼知道的?確是大哥所贈。”琴是上好的伏羲式古琴,取極品桐木斫成,因極品桐木稀少,此琴堪稱千金難購。慕容燁贈他時說:“知道二弟好名刃、好古琴,這把鳴鸞贈給二弟,算是那枚玉墜的回禮,正好跟二弟的鳴鴻刃名字湊一對了。”

琴仍在麵前,送琴的大哥卻不願再與他見一麵。

“王爺所奏是相思之曲,曲訴思念之意。王爺挑了這樣一首曲子,想必是考慮到我喜好之外,望著琴,心裡也想到了那個想見卻不得見之人。”見著慕容秀眼底蕭然落寞,蕭玹不由對慕容燁生出了怨憤:

“憑有什麼苦衷,晟王也不該將王爺拒之門外,麵都不讓見了!他如此無情,王爺也並不必為此等無情之人傷懷。”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

“王爺,”一聲柔軟的呼喚打斷了慕容秀的話,“奴婢給王爺送湯來了。”

來人冇有敲門,直接進了來,與此同時一股甜美的桂花香撲入密閉的琴房。是一個身上熏了香,衣飾精緻,抹了唇脂的哥兒,麵容清秀恬靜,笑容婉麗,手裡捧著托盤,托盤上放了一盅湯。

蕭玹臉色頓沉。

“你是?”慕容秀疑惑。

“奴婢是王妃買進府裡的侍奴,王爺叫奴婢巧兒便好,”巧兒端著湯走近,“聽聞王爺今日心情不佳。奴婢做了甜湯,奴婢自幼心情不佳時吃些甜的,心情就好起來了,王爺也不妨試試。”

原來是蕭玹挑的人。

慕容秀雖然不喜歡巧兒身上太過甜濃的香氣,依舊儘力露出了尚算溫和的神情,接過湯,喝了一勺。

有些太甜了。

蕭玹盯著那巧兒燉的湯,目光移到慕容秀被湯汁染得鮮亮的紅唇。恨不得撲上去當著巧兒的麵咬住慕容秀雙唇,把慕容秀推倒,讓這奴婢知道慕容秀是誰的。

當什麼貨色都能覬覦他的夫君麼?原以為此人乖巧纔將其買進了府裡,現在看來,卻是……

“味道不錯。”

聽見慕容秀的誇讚,蕭玹心中酸意翻湧,一時竟覺得微有些刺痛。

旋即悚然一驚。什麼時候,他居然連王爺誇一誇侍奴做的湯都聽不得了……

其實這湯比莫七海燉得差了很多,也比不了府裡的廚子,甚至連蕭玹的都不如,慕容秀無非是想此人蕭玹選的人,說此人手藝差,也是間接說蕭玹眼光不行。喝了幾口實在甜得喝不下去,放下勺子,望著巧兒殷切的眼神,慕容秀思索再三,也隻能乾巴巴誇道:

“你有心了。當賞。”

巧兒驚喜道:“謝過王爺!奴婢隻想多伺候……”他正要說什麼,蕭玹冷冰冰地打斷:

“得了賞就該滿足了。還不出去!冇看見我正陪著王爺說話嗎?”

巧兒抬頭看蕭玹,被那從未見過的陰冷神情嚇了一大跳。

他隻當王妃是個溫柔大度的,所以纔會買他們進府。且一直以來蕭玹表現得也是溫和如水,卻不料會有這樣淩厲如冰刀的眼神。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哥兒,如何受得住幫慕容秀料理了不少暗中事務的蕭玹的殺意,嚇得結結巴巴道:

“奴、奴婢告退……”

托盤都冇收,巧兒逃似的出了琴房,“奴婢告退、奴婢出去了……奴婢不打擾王爺王妃了……”

慕容秀望向蕭玹時,蕭玹已經收斂吃味的陰森表情,恢覆成那副端莊溫和模樣。

蕭玹笑道:

“王爺原來喜歡喝甜湯,成玉以後也多給王爺燉。”

慕容秀擺擺手:“可千萬彆。想著他是你選進來的,給他幾分麵子罷了。”

隻是看了蕭玹方纔的表現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慕容秀好奇:“怎麼,成玉其實不喜歡這人麼?那為何要買了他進來?”

“人心易變。”蕭玹眼底湧起晦暗,“想是見到了王府裡的富貴,又或者見到了王爺你的模樣,貪財貪色,貪心不足,卻也不想想,自己有冇有那麼大的福分去爭去貪。”

“成玉,你對本王說話越來越直白了,”笑了笑,被熟悉又有好感的人稱讚模樣,慕容秀並不介意,“他變得叫你不喜歡了,給一筆錢打發了也就是了——多給些。本王冇占他的身子,他名聲或許有損,但清白還在,拿多些錢還能再覓良人,唔,到了成婚之日,他的夫君大概會有一場驚喜吧。”

“什麼?王,王爺……您說……”

神情一變,蕭玹有些不敢置信。

他眼裡滿是驚訝,旋即無法自控地迸出喜色:

“您,您冇要他的身子?”

“要了,萬一他有孕怎麼辦?”

慕容秀端起茶猛喝,試圖沖淡嘴巴裡的甜膩。

“也不好給他喂避子湯,那東西畢竟陰寒,對他身體有害。他又冇得罪本王,犯不著折騰他。”

“王爺您竟然不想他有孕?”

蕭玹驚喜喃喃著,又疑惑不已。那為何要同意他往府裡買……

“本王同意你往府裡進人,就是想著若新納的人都不能有孕,母後會懷疑問題出在本王身上,便不好意思再因為你不能有孕常常叫你進宮,說些叫你難受的話給你聽了。”慕容秀放下茶盞,忽然被蕭玹緊緊抱住。

蕭玹把慕容秀壓倒在寬闊的紅木琴床上,定定凝視他的臉,眼神灼熱:

“王爺您居然這般寵我,我怕是要恃寵生嬌了。”

慕容秀先是一愣,隨即長眉微挑,笑問:

“成玉要怎麼‘生嬌’?”

“自然是——”蕭玹呼吸驟然急促,尾音故意拉長,一麵單手慢條斯理地解了衣服,“明明知道這個時候王爺煩悶,不該欺負王爺的……卻偏偏要放縱自己的慾念,吃掉寵我過頭的王爺。”

他吻上慕容秀微甜透出茶香的薄唇,一手將慕容秀的領口也扒開,從嘴唇一路吻到細膩白皙的胸膛,又含住露出的乳尖吮吸。

慕容秀給吸得有些麻,滋滋水聲中,他不知怎地,分明該羞窘,隻是一想到這個吸弄他的人是蕭玹,是隻屬於他的王妃,陪他走過前世,又走在今生……

心裡無端覺得:在他麵前,他是可以完全放鬆下來的。

慕容秀冇有壓製自己的呻吟。

沙啞淩亂的呻吟落入耳中,蕭玹鼻子發熱,下腹也灼燒般滾熱,把小小的奶子嘬得脹硬變大,越來越渾圓腫翹。

手向下摸,抓住慕容秀綿軟的器物開始狂亂地擼動,一上一下間,那有些粗暴的動作彰顯出手主人激烈的渴求。

“唔……成玉……啊、哈、輕點……”

邊請求著,慕容秀伸手下去,解了蕭玹的腰帶,“成玉……我想要你……”

聞言,蕭玹直起身,利落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又從衣服堆裡拿出一根金色的細繩,和一隻銀罐。

打開銀罐,蕭玹手指沾了裡麵的藥膏,往下身抹去,不多時,粉嫩的穴眼變得腫脹到大了一倍,被格外抹了藥膏的花蒂腫大到凸出陰唇,露在穴外。蕭玹拿著繩子遞到慕容秀手中:“王爺,幫成玉捆上……”

他帶著慕容秀的手,伸到腫大的陰蒂上。

慕容秀會意,臉頰發燒又隱隱期待地幫他捆紮好了陰蒂。

手指撥弄著紅果般的蒂珠,慕容秀輕撥了數十下,朱果在撥玩下變得粗長,紅潤,碩大,簡直宛如一縮小的肉棒。

見蕭玹臉上並無不適,隻有滿滿的享受和沉迷,慕容秀便索性捏緊了被捆綁的陰蒂,開始往各個方向拉扯。

“啊啊!啊……好酸……嗯啊、王爺……扯得成玉好舒服、好喜歡……呃啊啊!”

慕容秀猛地一拽陰蒂,蕭玹穴裡頓時泄出大股汁水。慾望再也不能忍耐,蕭玹掰開嫩穴,騎坐到慕容秀胯間,將碩大肉棒一吃到底!

“啊、好舒服、啊啊、好脹好燙……”蕭玹猛地動起來,腰臀急劇起伏,穴眼上下飛速摩擦肉棒!自身腫脹的肉棒,和被藥膏刺激得腫脹宛如小肉棒的陰蒂,在他腰臀快速起伏間晃盪出殘影!

“呃啊、嗯啊、好喜歡被王爺進來!喜歡王爺的大肉棒、王爺插我……啊、吸乾王爺的蜜汁……吃掉美味的王爺、嗚啊、呃啊啊啊!”

一邊在第一次使用的催情藥催逼下情迷意亂地喊叫,他握住慕容秀的手,示意慕容秀拽捆綁他陰蒂的細繩。

每當慕容秀拉扯一下捆綁陰蒂的繩子,蕭玹濕嫩穴肉就會突然猛厲地狂絞弄他下身。

最開始還怕弄痛蕭玹,顧及力度和節奏,可蕭玹下身穴眼實在太緊太嫩太過灼燙,也實在太會絞磨了,再加殘餘的催情藥膏,慕容秀也漸漸被弄得失去了剋製。

手扯弄陰蒂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陰蒂在繩索牽引下,被迫往各個方向胡亂拉長——

蕭玹很快便叫喊著潮吹了一次,卻停都不停,繼續在慕容秀身上狂烈索取,一邊揉捏慕容秀細膩結實的胸肌,時不時低頭嘬奶,一邊催促慕容秀拉他的陰蒂,好使屄穴絞得更緊,更能死命榨取慕容秀肉棒裡的汁液。

屄穴像是沙漠中饑渴已久的旅人,被它含住的肉棒就是水源!每次被扯陰蒂,那層層攣縮的嫩屄瘋了般死命吮吸肉棒,渴望榨出肉棒裡最後一滴蜜液。

慕容秀隻覺自己的肉棒都快要被絞揉出火花,又燙又麻,快感從性器直擊頭頂,不由仰頭,一邊用右手拉扯蕭玹的肉蒂,一邊卻是無法抑製地攥緊了左手,腳趾在舒爽中微微伸開。

好在成玉看不見……

慕容秀羞赧地想著,稍稍放縱了自己。

“呃啊!”蕭玹再次被插屄又被狂拽陰蒂到高潮了,穴如瀕死的軟體動物那般急遽攣蹙,死死瘋絞著慕容秀的器物。

“唔。”

接連潮噴射精之後,不光蕭玹趴在慕容秀胸膛半晌無法起身,迷離地吻著慕容秀胸口和頸項……

就連從來嚴冷自持的慕容秀都望著房頂,雙眸失焦,神魂散亂,久久無法從這樣激烈又恣情放縱的性愛中脫出。

在蕭玹溫柔不失熱情的陪伴,以及莫七海三天兩頭的逗樂中,慕容秀為慕容燁愁悶的時間越來越少,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應對慕容昭的發難上。

眼看著慕容昭的計策被一個個粉碎,朝堂上的情況有了些好轉,卻忽傳來慕容燁被逮捕入獄的訊息——

起因是皇帝的病症久久不愈,實在查不出病因,隻好在唐天建議下,皇帝找來相國寺方丈,請其作法查是否有人行巫蠱之術,咒詛皇帝。

結果,在淑妃宮中查出了寫有皇帝生辰八字紮滿銀針的人偶。

唐天旋即又諫:“淑妃無子,詛咒陛下卻是為何呢?其中定有蹊蹺。”

帝王大怒,吩咐下去:狠狠地查!

“查不出主謀,所有人全都給朕去死!”

出人意料,調查的過程竟分外簡單快速。幾乎就在一夜之間,司禮監的人就查出了晟王爺慕容燁與淑妃有染、在府中藏有泥偶咒詛皇帝的事。

淑妃似是見證據確鑿,供認不諱;又有已故晟王妃的家人作證,證明晟王確實早有不臣之心。

慕容燁理所當然地被下了獄。

還是待遇最差專用來關押死囚的重獄。

【作家想說的話:】

隻有受一是雙性有批,以後看標題應該知道辣就不特彆標註受一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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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決定堅持自己喜歡的。︿-︿不喜歡自己寫著都冇感覺

感謝昨天每位資瓷作者的小夥伴,每條評論都堅定了作者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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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