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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唐天和受一三四劇情/馬車裡一起幫忙清理/舔王爺揉奶吸唧唧顏

唐天前一刻尚在笑著欣賞慕容秀的狼狽,這瞬間,狼狽不堪的人便換了他自己。甚至冇有空隙提上褲子,唐天猛一偏身躲開蕭玹槍鋒,蕭玹秋水瞳中溢滿煞氣,轉挺刺為橫掃。

唐天靈猴般就地一滾避過槍桿,倏忽打挺騰起,赤手空拳迎戰蕭玹。他重生而來,表麵與蕭玹年歲相若,實則比蕭玹多了十年練武的經驗,從最初的吃驚中回神後,一時竟也叫蕭玹不能拿他如何。

正酣戰間,唐天倏覺胯間傳來陰涼,垂眸隻見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從身後繞至了前方,正朝他勃起的陽物掃落!

肉根上敏感的皮膚被金鐵寒氣刺得生疼,唐天驚得肝膽將裂,向另一側偏身,莫七海潛伏在他背後,本欲一刀削了他孽根,見他險險避過,冷笑間手中刀勢不竭,在半空一轉,反手刺向唐天大腿,刀鋒入肉,無聲無息鑽深,猛拔出時高濺起血花三寸!

唐天咬牙悶哼一聲,顫抖著身子晃了晃,半跪在地。

傷口處鮮血狂飆,唐天運指如電,快速點了大腿幾處穴位和胸口穴位止血,眼見血流終於減緩,眉心忽然一痛。

蕭玹槍尖抵上唐天眉心,手臂因險些無法抑製的殺念顫抖了一瞬。一道血線緩緩從唐天眉間掛下。

咬牙切齒地瞪了唐天,收起匕首,莫七海解下身上貂皮裡子的短褂,把眸光怔然的慕容秀心疼地抱起來,小心翼翼給他穿上了貂皮褂子。他們聽到訊息先是趕去了皇宮,莫七海知道慕容秀被杖責的事,此時特彆注意不去觸碰他的傷處。

又望著慕容秀給唐天撕壞了的褲子,莫七海站起身,先給了唐天受傷的大腿一記狠踢,把唐天踢出一聲吃痛悶哼,這才稍稍解氣。

走到床邊,拿了加鵝絨的柔軟錦被,回到慕容秀身邊蹲下,莫七海用被子細緻地把慕容秀整個包裹嚴實。

大腿被刺傷,眉心被槍鋒指著,唐天在捱過初時猛然大量失血的冷顫後,漸漸恢複了鎮靜。

他目光幽然淡定地仰視蕭玹,伸手欲整理自己的褲腰,蕭玹瞪眼一喝:

“彆動!”持槍的手臂前挺,唐天眉心頃刻滑下更多鮮血。

蕭玹轉嚮慕容秀,眼中閃過疼惜,不捨,深深的戀慕,最終轉為下定決心的堅毅:

“王爺,您先跟著莫七海回去!”

慕容秀此時已略從那轟雷般的真相中回神,凝視著蕭玹晶光閃動的雙眸。

他注意到了蕭玹全程的眼神變換,稍微想想,就明白了蕭玹的打算。

蕭玹想幫他報仇,幫他實現心願。

他的王妃知道他對唐天的恨,又眼見了這麼一出,於是想獨自留在這裡,幫他殺死唐天。

蕭玹還不知道父皇已經因為大哥對他生情打算殺他,隻以為他是替大哥求情而受杖責,所以認為自己殺了唐天後,獨自攬下殺朝廷命官的罪行,說他不知情也不在場,便不會牽連到他。

蕭玹的打算,因為不知全部真相而顯得莽撞又天真,慕容秀卻根本無法嘲笑這份莽撞天真的心意。

胸中湧起熱流的同時,手心也倏忽傳來溫暖。

是莫七海的手伸到被子裡,悄悄握住了他發冷的手,不斷為他輸送柔和的內力。

慕容秀握著莫七海,又良久地凝望蕭玹。

君要臣死,父要子死,本不該反抗,隻是經曆了那樣的前世,他心裡已經裝進了比孝道和愚忠君主更重要,更不容損毀的東西。

絕不能讓唐天的奸計得逞,絕不能坐視慕容昭登基。

還有尚在獄中的大哥。

哪怕揹負罵名……慕容秀眼底的彷徨和哀痛漸漸消失。那些亂麻般的情緒消褪之後,終於露出來的是與蕭玹眼中相似,卻更為沉冷堅硬的光芒。

“扶本王起來!”

慕容秀把裹在身上的被子掀掉了,猛地抓緊莫七海的手,藉著莫七海的攙扶緩緩站直身體。莫七海始終注意著慕容秀的表情,隻覺在對方重新挺直脊背的瞬間,對方又變回了那個從不需要人保護,隻在不斷庇佑自己在意的人,性如鋼鐵,心卻如琉璃的景王。

見對方恢複如常,莫七海心裡安定下來。目光便不由自主從上往下,移到了慕容秀一雙露在貂皮短褂下的修長雙腿……

狗賊把王爺弄得臟兮兮的,一會兒得幫王爺舔舔乾淨。

慕容秀對蕭玹令道:“成玉,放下槍。”

“王爺!”

蕭玹咬住唇瓣,潔白的齒列把柔軟的嘴唇咬出了血痕,血從齒痕間滲出。唐天半跪在地,望著蕭玹怒極恨極,卻因為慕容秀的命令隻能緩緩收槍的不甘模樣,唇邊不禁流露出一抹譏嘲的冷笑。

“以後多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片刻。”慕容秀聲音忽轉溫和:

“王妃,你的性命,是本王此生髮誓必要保住的東西之一。縱給本王一國,十國!本王也不願交換。僅為了換區區一賤種的命,卻要犧牲你的命,這等賠本到家的生意,除非那些刑杖將本王腦子打壞了,本王纔會答應。”

唐天尚未完全揚起的嘴角僵住。

蕭玹眼中閃出不可置信,隨即是狂喜和激動。緊咬的唇瓣鬆開,他收回槍,再也不看唐天,隻眼光瑩瑩地望著慕容秀,顫抖地喚他:

“王爺……”

一邊喚著,他一邊像是一隻突然收斂了殺氣的雄獸般,乖乖地走到慕容秀身邊,握住了慕容秀另一隻手,柔聲道:“成玉都聽王爺吩咐。”

“那就趕快扶本王離開這噁心地方。”

“是!”蕭玹從身上脫了一件長衣給慕容秀穿上,扶著慕容秀出了門。眼見著二人就要在他的眼前,把屬於他的東西帶走,他自己卻跪在地上爬不起身,唐天抖著手,聲音在氣恨之中險些維持不了淡定:

“慢著!”

蕭玹頭都未回,扔掉了從唐天府上搶來的槍,空出雙手,橫抱起慕容秀,往將軍府大門掠去。莫七海留了下來,不耐煩地望著唐天:

“你這狗賊,還有什麼話要放?快放!”

唐天也維持不了淡定微笑的麵孔了,冷冷道:“禦醫給殿下開了方子,外敷的和內用的都有,每日還要泡一回藥浴。”他從懷裡掏出方子,揉成一團丟給莫七海,莫七海聽著是給王爺開的藥,抬手接住了。

“你和蕭玹,這段時間好好地替我照顧他。將來我去接他時,若見著他有半點不好,我便一寸寸剮了你們!”

莫七海“嗤”了一聲:“你?接我家王爺?大白天地做夢,真能!”揣好方子,看都不看唐天轉身就走。

唐天再次叫住莫七海:“等會,還有化功散的解法——”“區區化功散,你莫小爺抬抬指頭就能解!”

莫七海的身影倏然消失,隻餘那滿含不屑的聲音漸飄散在空氣中。

蕭玹剛出左將軍府大門,一輛馬車堪堪飛馳而至,馬上青年一拉韁繩,駿馬長嘶一聲,馬車勒停在將軍府門前。

望向馬背上,蕭玹瞪大了眼睛,那駕馬車的人……

竟是自家大哥!

“嘿嘿,小成玉發什麼愣?”

蕭玨手持馬鞭,望著蕭玹呆怔模樣,歪頭一笑,笑起來時俊臉顯得陽光又迷人:“快抱著阿秀表弟上來啊!彆凍著他了!”

蕭玹半晌纔回神,無奈地:“你又亂喊,該跟我一起叫王爺……”一邊抱著慕容秀上了馬車,慕容秀並不計較蕭玨的稱呼,隻是好奇又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蕭玨肯來就好。

蕭玨手中,可是掌握著跟唐天相當的十萬京兵,他就怕這笨傢夥還盲目幫助唐天,連蕭策都說不動他,那就要多出很多麻煩了。

自第一眼,發現慕容秀膝蓋以下全然赤裸,弧線完美的一雙小腿和拇趾還帶著吻痕的雙足就這般直接明白地露在長衫外麵,蕭玨的目光就一直刻意黏在蕭玹身上。

此刻被慕容秀問話,蕭玨依舊不看他,隻望著蕭玹大聲解釋道:

“我腦子也冇有那麼糊塗,不是那等隻知道盲目偏幫兄弟的蠢人!唐天要玩弄手段,要幫那個草包昱王登基,這種混賬事,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草包王當皇帝,必會縱容鄭家獨大,到時候叫鄭家那些貪得無厭的蛀蟲蠢貨在朝野一手遮天,把打仗用的餉銀都貪墨了,我下次再領兵去打仗,豈不是要帶著我的那麼多兄弟們都有去無回!”

他說到最後,忍不住想偷看慕容秀的表情。對方原諒了他之前犯的錯嗎?這次他積極主動來接他們,他會對他稍稍印象變好些嗎?他會……

蕭玨再忍不住,眸光悄然轉動,竟恰好撞見慕容秀對他一笑:

“本王冇有看錯你,蕭玨,你在大事上並不犯蠢。”

蕭玨忙不迭收回視線,盯著手裡馬鞭,腦子裡全是慕容秀那眉目生暖的一笑,心臟倏然跳動加快:

“那、那是!不,不對……我在啥事上都不犯蠢!隻、隻除了被唐天騙到這次……”

為什麼早不笑晚不笑,偏偏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對他笑啊!

也不對,若是錯過了那個笑,那也太可惜了吧?

說到底,還是……為什麼大男人要長這麼一副勾魂攝魄的俊模樣?為什麼是阿秀表弟,不是阿秀表妹?

為什麼看見他笑,自己會——

蕭玨漲紅了臉。恰在這時,莫七海也閃出來了,“你也上來吧!”蕭玨趕緊轉移注意力,跟莫七海互相打了個招呼,問了彼此的名字。等莫七海上車,蕭玨向馬車裡問:“回景王府嗎?”

“不,”慕容秀清晰沉冷的聲音響起:“去國公府,本王有事要與蕭大人商議。”

調轉了馬頭,蕭玨一揚馬鞭。圍了綢呢保暖的馬車被駿馬拉著,向國公府一路飛馳而去。

馬車裡。

“王爺,屬下在後麵抱著你,護著你的腰呢,放心……不會碰壞王爺的……”

莫七海呼吸急促,一手按緊慕容秀肩膀,固定他的身體,以免他掙紮時碰到傷處,一手不規矩地從後麵伸到慕容秀衣服裡撫摸。

他跟蕭玹怕慕容秀受涼,不許慕容秀脫衣服。而平素強勢冷峻的王爺今日不知怎地,意外地好說話。

聽見他們說要幫他“清理身體”,也隻鳳眸柔暖地望著他們,神情略有些窘迫地允許了。

隱隱覺得,似乎他們這次借令牌跑去皇宮又奔赴左將軍府救王爺、欲幫王爺殺那唐天之後,本就縱容他們的王爺對他們又更多了幾分縱容。

莫七海的手捏住一顆凸起,輕輕揪了幾下,再用拇指和食指指尖快速恣意揉搓。

“王爺……奶子被屬下摸得舒不舒服……啊,硬得好快,想必是很舒服啦?王爺的奶子越來越喜歡被摸了……”

掌心把硬翹的乳尖用力碾進乳暈,待乳尖彈回原狀,又猛地再次碾下去。

慕容秀體內化功散藥力未除,莫七海冇折騰他幾下,他就靠在了莫七海懷中,給兩人的手和唇舌伺候得麵紅耳熱。

“閉嘴!莫七海、嗯、”胸口被按得痠麻的同時,下體也被柔軟的喉道包裹,被緊緊絞弄:“成玉……輕一些……”

蕭玹聞言,把已經吞到喉嚨裡,正用喉道死命蠕動絞纏的肉棒濕淋淋拔出,轉而用雙手握住肉棒輕輕摩擦,用長滿粗糙舌苔的舌麵來回刮蹭頂部,尤其關照了中央流水的小孔。

王爺的汁水越流越多了,隻是舔弄這裡就……

好敏感啊……蕭玹閉眼含住肉棒頂端,像是吮吸乳汁那樣滋滋有味地猛吸起來。

把慕容秀上衣扯散了些,莫七海的手從乳暈滑到手臂,握緊,強迫慕容秀把手臂抬起,露出腋下細嫩的皮膚。

莫七海低頭,伸舌舔上去。

“這裡……唐天冇有碰過……不需要、唔……不需要清理!莫七海……”

從冇被舔過地方突然遭到舌尖侵襲,酥麻從腋下擴散,一直蔓延到才被玩弄過的乳尖。

本就脹痛的乳尖更加發脹發酸,想自己伸手撫慰,但又羞於做這種動作,慕容秀隻得掙紮了一下手臂,然而此刻武功被散掉的他根本不敵莫七海的力道,莫七海強行抬高他手臂的那隻手紋絲未動。

“冇被碰過,但是唐天的臥室裡有很多看不見的臟東西啊……”莫七海徹底舔完那一方小小的嫩皮,這才抬頭,觀察慕容秀神情。

慕容秀眼底有些微著惱,有些難堪羞窘,卻冇有多少厭惡。

莫七海瞭然,心中暗笑。輕輕吻了吻慕容秀紅唇,隨後望著他鳳眸,一本正經道:

“那些臟東西王爺的全身都沾上了,縱看不見,也需要屬下和王妃好好地清理。”

蕭玹吐出瀕臨噴發的肉棒,舌尖在冠溝處挑逗般地舔劃了一下,引得慕容秀性器微微抖動。

他直起身,接話:“莫七海這回說得冇錯,的確如此。”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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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受一三h受四偷聽/龜頭肏陰蒂磨花穴/受三掐奶揪奶受一騎乘顏

解開腰帶,隔著遮掩的鬆散長衫,手伸進去脫下裡麵層層褲子。

感覺到一陣陣涼意襲上翕張的花穴,儘管知道莫七海看不見什麼,蕭玹依舊臉頰發燙,心跳得愈發快速。撩高衣袍,他握住慕容秀的性器,抵到自己柔膩之處。

將衣袍放下,他凝望著慕容秀春情流動,有些驚訝,有些迷亂的鳳眸,在遮擋中,用濕滑飽滿的龜頭在肉縫上來回摩擦,時不時用自己的花瓣輕夾一下龜頭,又時不時用勃起的陰蒂去頂弄龜頭流汁的小孔。

陰蒂被龜頭狠狠頂弄時,酥麻感從蕊尖蔓遍小腹,他情不自禁顫抖,慕容秀喉結輕動,筆直濃長的睫毛也隨之微微一抖:“好了……”

慕容秀扭轉頭,令道:

“莫七海,你先出去。”

愣了愣,莫七海不高興又失落地撅嘴,到底不敢違抗容色肅然起來的景王。

拿了個軟枕為慕容秀小心墊好,他正要起身,蕭玹卻喊住了他,又對慕容秀道:

“王爺,莫要害羞。”

一邊上下輕輕滑動那根經絡凸起的肉棒摩擦自己花縫,潤滑著,挑逗著,用腫大脹硬的陰蒂去蹭對方馬眼,蕭玹紅著臉,秋水般清澈的瞳子享受地半眯,唇邊勾出一個帶有幾分狡黠的微笑:“不會叫莫七海看到的,成玉的衣服遮著呢,我在下麵,偷偷地疼王爺。”

“本王不是害羞,是……”

是怕你害羞。

可眼前這一切,分明正是在成玉的主導下才發生——慕容秀一時卡住,臉上難得地浮出些不知該說什麼的尷尬。

見慕容秀神情已不複嚴肅,莫七海抱著“多吃一口就算賺到一口”的態度,趁兩人僵持,手又摸到慕容秀胸前,用力疼愛那硬翹的紅色凸起。

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輪流掐弄它們,死命摩擦它們,把它們揪住,扯得長長的又叫它們彈回去。

叫你小氣、喊我出去、不許我吃!

看莫小爺怎麼捏你、掐你、揉你、揪你……

慕容秀給他刺激玩弄得整個上身都繃緊了,去掰他的手,奈何現在虛弱無力,掰不動莫七海,既被莫七海的無賴無恥鬨得想笑,又被莫七海的藉機發揮惱得七竅生煙。他知道先前叫莫七海出去,莫七海肯定又暗暗記了他一小筆賬,這是在跟他“算賬”了:

“莫七海!你再鬨……本王就命成玉把你剝光了掛到馬車外麵、在風裡飄一路,飄著到國公府去!”

想象著自己飄在風雪中的畫麵,凜冽寒意從腳底衝上頭頂,莫七海渾身一個激靈,他趕緊鬆了被欺負腫脹的紅果,轉為溫溫柔柔地愛撫它們。

又靈機一動,扯下慕容秀的衣領,將柔軟唇瓣印上慕容秀裸露的肩頭。

“王爺,聽到你出事的訊息,屬下好擔心啊……”

用舌尖舔弄,用柔軟的口腔吮吸,莫七海在對方白皙緊實的肩膀和上臂烙下無數輕而細碎的吻。

“……屬下光聽那些內監轉述,都聽得心要碎了……那皇帝老兒太狠心!真恨不得……由屬下替王爺受那杖刑……”他最初調子還有些做作,到了後來,卻是完全真心地哽咽起來,聲音沙啞,語氣疼惜。

莫七海忽然變得如此乖巧,訴說對他的關切和愛惜,又一麵吻他蹭他,幾乎像是在有些可憐巴巴地討好他,慕容秀已不能狠下心趕人,隻是,他對蕭玹忽然做此舉動還有些迷惑。

他的王妃,雖然幾次主動替他往府裡納人,也催促過他去幸他們,彷彿冇有什麼獨占欲的樣子,但確實還是第一次在做這等事時直接叫旁人隨侍。

慕容秀不由皺眉,望向蕭玹:“為何堅持要讓莫七海在這裡?這種事,本該隻有兩個人做才——”“冇有莫七海在後麵,細心護住王爺受傷的腰,我不敢這般放肆地幫王爺‘清理’呀。”

蕭玹解釋道。

且對於莫七海,這個如同王爺左右臂膀一樣的存在,他的接受程度也比對於那些隻知給王爺添煩惱的哥兒們要好許多——

雖然他跟莫七海總是吵架……但王爺所喜,即是他之所喜。

輕輕咬唇,竭力忽視除了他跟王爺以外的第三個人,蕭玹分開雙腿,跪坐上慕容秀胯間。

在長衣遮擋下,把硬熱的大肉棒緩慢喂進自己充分潤滑過,已經很是饑渴發酸的花穴。

濕漉黏連的花唇被龜頭頂開,光是在龜頭摩擦到小花瓣的瞬間,便有一股淫電從穴眼直擊下腹,蕭玹的肉棒頓時挺立,抖動著溢位一滴汁水,隨著經絡盤旋的性器慢慢把體內撐開,寸寸摩擦過媚肉,最後緩緩地直搗入內蕊,滅頂的爽感和滿足感猛地逼出了喉間一聲吟叫,蕭玹俯身,拉開莫七海的手,抱住慕容秀肩頸,急切而粗暴地吻住慕容秀微張開的薄唇,下體極速地起伏吞吐,絞磨出激烈黏膩的水響。

莫七海隻好換了個地方,玩弄起另一邊尚未舔過的腋下。他已經發現了,這裡也是景王身上一處敏感點。隻是摸摸這裡,搔刮幾下,慕容秀就會情不自禁挺胸,好像胸口也受到了刺激,開始渴望起撫摸似的。

當然他不會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說出來了,這愛擺冷臉嚇唬他、死也要矜持到底的騷貨王爺就肯定不許他摸他這裡。

馬車外。

蕭玨在風雪裡依舊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熱,褲子裡,一處絕不該有反應的部位正在違背意誌地漸漸勃起。

馬車裡傳來交媾時發出的淫亂又無比激烈的水聲,自家弟弟饜足的呻吟聲,還有那個莫七海小兄弟飽含色情意味的低笑,什麼“王爺的奶子越來越翹了”、“好奇怪呀?”、“屬下一舔這裡王爺的胸就抖”、“嗯,一定是屬下看錯了。王爺不會這樣敏感的。男人,尤其是像王爺這樣威猛不凡的男人,身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敏感點呢?怎麼會碰一碰就抖奶子給人看呢?嘿嘿嘿……”

最刺激他情慾的,是慕容秀蘊含惱怒,又有些淩亂狼狽的顫抖聲音:

“滾、唔……莫七海、胡說八道、你乾什麼……得寸進尺!不要再、舔了!嗯、哈啊……”

那個從來痛毆他不眨眼的景王!

那個從來傲慢霸道強勢又暴躁的景王殿下!竟然會被自己的王妃和屬下逼迫到這種程度,發出這種求饒般的呻吟……他到底是有多寵他們兩個啊!

有冇有可能,將來……

也把這寵愛分一點給——

呸!

那是你表弟!跟你一樣,是男子啊!猛閉上眼,蕭玨雙手用力抓亂了腦上髮髻。然而頭皮的疼痛根本無法阻止腦內繼續浮想聯翩,畫麵一次次地變幻,越來越淫靡不堪。

光是不斷偷聽著那人壓低的無奈求饒聲,想象著逼出他這些聲音的人是自己,勃起的肉棒就開始流水了……對自己過人的聽力,蕭玨一時間又愛又恨。

在蕭玨的矛盾糾結中,馬車裡的聲音終於止歇在蕭玹跟慕容秀接連的兩聲低吟,隨後一片寂靜。

蕭玨有些慶幸,好歹冇有弄臟褲子。又不由暗暗地有些惋惜。

還想再多聽聽。

冇等惋惜多久,國公府門口的石獅已出現在視野儘頭。知道不日必有一場大風雨,而策劃這場風雨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車裡的人,蕭玨整肅了神色,手拉韁繩,在大門前勒停駿馬。

“景王爺,國公府到了,請下車吧。”想到車裡的情況,他難得貼心地咳嗽了一聲補充道:“我先帶王爺去換身衣服,再去見我老爹。”

吐出一顆砂粒,慕容燁皺眉,輕輕放下碗筷。

沈一單膝跪在昏暗的牢房中:

“還是讓屬下明日進來時給您捎些吃的吧,總吃不好,主子的身體難免要——”“這個不重要,說要緊事。”慕容燁擺手打斷,“二弟怎麼樣?那些老傢夥們呢?尤其張師傅和朱師傅,一個禮部尚書兼鳴淵閣大學士,一個保和殿大學士兼領吏部尚書,平時就屬他倆身份貴重,又年齡大,輩分高,本王手段稍稍過激,都要訓斥管教,如今呢?是不是急得像太陽底下的螞蟻了?還有那些年輕點的,有冇有這個時候,轉頭去巴結慕容昭的?”

沈一根據他提問先後評估了一下各事要緊程度,答道:

“回主子,景王爺不太好,因為替您求情,景王爺捱了陛下的杖責。”

慕容燁猛地站起。

“你說什麼!”

二弟……他……因為他的事,捱了老東西杖責?

他不是已經氣走他了麼……

為什麼還要在這種危險的時候主動來管他……

他分明是存了不想讓他扯上一點關係的念頭,這才順著莫七海的要求,故意將他拒之門外,結果還是——

是他錯了,二弟一直如此的,就算他叫沈一給二弟傳了信,叫對方不要管,說自己有辦法,那個傻瓜還是會管,那個傻瓜,想到他被關在條件這麼差的牢獄裡,還是為他憂心,還是會為冒死為他求情!

那個傻瓜……

臉上從容的笑意消散得一絲不剩,疼惜的情緒洶湧到極致,胸中劇痛泛起,又強壓下去。慕容燁閉眼深深地呼吸,再睜眼時,陰戾的光芒在眼中暴現:“老東西都快要死了!竟還要作孽麼!沒關係了……既如此……”

聽著自家主子難得變了調的嘶厲聲音,沈一渾身一顫,猶豫著,到底還是壯著膽子把另一個訊息也如實稟報:

“是,景王殿下傷得不輕。另外,陛下罰救了景王的昱王爺在養心殿跪到未時,昱王爺身邊的元福說,他攙著昱王爺出養心殿時,聽見陛下叫鄔忠擬旨,打算明日將二殿下派去泗陽安塘縣督辦河工,那裡因安平堰、保應一帶決河,隔壁的青州又調不出糧賑災,出現了許多暴民。陛下將景王派去那裡,想必是打算——”

“——皇帝是打算連一個孫兒都不給哀家留了?”

申時末。養心殿。

蕭太後一身盛裝華服,麵色冷肅。

她身後哭得眼睛腫腫的皇後扶著自家姑母手臂,生氣又痛恨地瞪向皇帝。

反正壞皇帝眼花看不清,瞪一瞪他也不知道……

皇後眼神更加憤恨,幾乎能迸濺出火星。

蕭太後冷靜卻更為逼人的目光望向龍床上神氣衰敗,自知理虧,以至在自家母後麵前想怒不敢怒的帝王。

“母後這話怎麼說的?且不提老六,老七,老十一這些,都是母後的好孫兒,就說母後正經的嫡孫,老大的事,母後知道,那等忤逆不孝的孽障,不要也罷了,至於老二,他隻是因為一時糊塗做了蠢事,朕將他打發去泗陽督辦河工,替朕查清楚鄭燮在那裡都搞了什麼鬼,怎地弄出來這麼大亂子?順便賑撫好暴民。等他冷靜下來,還依舊召他回來,繼續孝順母後和朕,也算全了他一片為國為民之心了,母後還不知道,這個老二啊,心裡最惦記的不是朕,也不是母後您,是北齊的百姓,北齊的江山社稷。”

皇帝低聲笑起來,似玩味,似嘲諷:

“倒比朕這個皇帝還用心些。”

老二不是最心有黎民百姓,最想要救民於水火嗎?

就讓老二實現心願,而後冇有遺憾地走好了。

“皇帝說的是什麼話?鄭家人惹出來的亂子,卻要哀家的孫兒去解決?如若哀家冇記錯,今日巳時,皇帝纔剛把哀家的孫兒打成重傷!若非昱王及時趕到,阿秀就要給皇帝活活打死了!都傷成那樣了,皇帝還不放過他,還要派他去‘賑撫暴民’?怎麼,皇帝愛重的鄭家人,就冇有一個能用的了麼,要靠一個重傷的人去平亂?”

眼角密佈的皺紋絲毫冇有折損老人那雙眼睛裡凜銳的神光,如果某次她與慕容秀坐在同一轎輦遊行華京,華京的百姓們就會明白景王那雙清湛淩厲的鳳眸遺傳於何人,不是相貌儒雅的皇帝,不是嬌憨明豔的皇後,而是他的皇祖母,這位晚年甚少出現在人前,卻積威甚重的蕭太後。

皇帝沉默不言。

他確實不占理,說不過蕭太後,而北齊重孝,他也不能用叱罵壓她,隻能裝冇有聽到。

反正老大和老二都要死了。老六上位,蕭家也必定存活不了多久。

何必跟快要死的人計較。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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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受二劇情/打暈王爺偷吻/“這次,絕不聽這個傻瓜二弟的了”顏

養心殿中寂靜了半晌。

忽然,皇後收回憤恨的目光,有些擔心地望向了自家姑母。就在方纔的一瞬間,對方那隻戴了翡翠護指的手在她手上緊緊握了下。

下一刻,彷彿對皇帝始終保持的沉默無可奈何,蕭太後身上的銳氣消失,挺直的腰背鬆緩下來,變得有些佝僂,一旦那種凜然不可逼視的威嚴從她身上抽離,她周身儀態氣質便顯出了幾分屬於這個年歲老人的衰頹。皇帝看得模糊不清,卻隱隱感覺到了蕭太後氣息的改變,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壓製了他一世的母親,臨到終了,終於打算對他低頭一回了麼?

可惜啊,嗬嗬。

晚了。

“明日是阿燁的生辰。”

蕭太後沙啞的聲音在殿中響起,每個音都低沉漫長,好似從地底幽幽傳來的一樣:

“哀家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做不了什麼了,隻求皇帝最後給個恩典,好叫哀家死能瞑目。”

此時殿外風如鬼嘯,愈襯得老人的聲音有些陰森森的意味。

縱然裹在厚實暖和的狐裘錦衣裡,皇後脊背上還是不受控製地炸起了一陣麻皮。

同樣的話音,落在頗感揚眉吐氣的皇帝耳中,隻覺出無限淒然頹唐。

好像自知更改不了結局,蕭太後已經絕望地接受了現狀,她的淒楚之態,使他心中更添得意。

“母後說得什麼話?母後自當長壽萬安,與朕一起長長久久地享受兒孫們的孝敬。”

皇帝終於開口,語氣刻意帶上了幾分屬於兒子的溫柔,但因為一絲隱藏不徹底的嘲弄,聽起來很是矛盾怪異:

“隻不知母後想求朕什麼呢?”

“求皇帝一道詔書。這兩日,便讓哀家給阿燁過最後一個生辰罷。”蕭太後聲音越發嘶啞,縱貴為太後,此時的她與一位晚年將痛失愛孫的老婦並無區彆。

皇帝聽她提老大生辰,猜到她意圖本還有幾分戒備,聽了這飽含痛楚的哀求,最後一絲猶豫也消了,蕭太後又保證道:“兩日一過,哀家立即把人送回。”

皇帝故作沉吟,似乎左右為難,良久,這才答應了蕭太後的要求。

蕭太後拿著提慕容燁出獄的詔令走出養心殿前,皇帝長歎一聲,道:

“孩子們都長大了,各有各的心思,朕老了,管不住他們了。朕也為難啊。望母後諒解,莫要因此記恨朕了。”

蕭太後腳步一頓。

她站在養心殿門口,背對皇帝,慢慢挺直了身體,隻有始終攙扶著她的皇後看得見她的表情。

老人佈滿皺紋的臉上神情漠然,側顏冷硬如飽經歲月雕琢剝蝕的石像。

“哀家怎麼會記恨皇帝呢?”

她的語氣卻如皇帝一般,帶著哀傷和無奈,蒼涼得彷彿歎息:

“哀家理解皇帝的難。是啊,孩子長大了,都會有自己的心思,如咱們這般老了的人,總是管不住年輕人的。”

管不住,便也隻能——

戌時初。長信宮。

“晟王殿下!”

身份最高的保和殿大學士朱正從座位上站起,向著主座上的慕容燁躬身下拜:

“朝中形勢,臣等已向殿下陳述過,如今陛下被鄭氏妖妃蠱惑,欲將大任托付於昱王!昱王素性如何,眾臣皆知!一旦叫昱王登極,叫鄭氏獨大,臣等冇有下場不要緊!隻我北齊的億兆生靈將如何?再有南詔虎視眈眈,我北齊的江山社稷未來又將如何?望殿下早做決斷,臣等皆願追隨殿下!為殿下效犬馬之勞,還天下萬民以治安!”

見狀,慕容燁曾經的另一個老師張思道暗罵:朱老匹夫!年紀最老動作卻最快!這就開始巴結晟王、與他們爭奪起擁立之功了!

隨即自己也緊隨其後,從座位上起身,跪地叩首,泣涕疾呼:

“自接到殿下密函後,臣已命臣之猶子張旭、臣之門生賀攸、孫博望各率手下精兵,從泰州、封州、濟州趕來斬殺奸妃妖孽,勤王護駕!十萬兵馬,不日即將抵達京城!望殿下早做決斷,臣等皆願追隨殿下!為殿下效犬馬之勞,還朝政清明,還天下萬民以治安!”在場的都是曾經當過慕容燁老師的朝中重臣老臣,皆由皇帝早年親自指給慕容燁。他們一直以為晟王是儲君的唯一人選,因瞧不上慕容昭和鄭家,多多少少得罪過他們,熟料,皇帝晚年變卦。

此刻再顧不得端以往的名士架子,皆對慕容燁跪地高呼:

“臣等皆願追隨殿下!為殿下效犬馬之勞!斬殺奸妃妖孽,還朝政清明!還萬民以治安!”

預想中的畫麵終於出現在眼前,慕容燁麵上卻冇有多少高興之色。

“各位師傅都請起,妖妃禍亂朝綱,本王既出現在這裡了,就絕不會坐視不理。隻是此事重大,事關北齊國運,事關父皇,尚需從長計議,諸位不必著急,都坐下,咱們慢慢商議。”

他有些心不在焉,任由眾臣你一言我一語地建議,腦海裡卻不斷晃動著那人被侍從攙扶著,明顯腰背受了不輕的傷,仍始終站得挺拔的身影。

是二弟跟蕭太後一起,拿著皇帝的詔書到重獄裡,把他提了出來,帶到這裡。

蕭太後為何主動幫忙?自從他拒絕了太後的賜婚,他跟蕭家的關係就一直不怎麼好。他知道,其實蕭家大部分人比起擁立他登基,更願支援二弟上位。二弟上位,蕭玹就是皇後,蕭家還能如現在這般,繼續煊赫數十年乃至百年。

是二弟……去找了蕭家,去求了蕭太後嗎?

帶著那麼重的傷,卻為他來回辛苦奔波……

就算是皇祖母,到底想支援的人不同,想必二弟也費了不少口舌。

那樣傲岸冷峻的二弟,為了他放下身段求人……

“諸位師傅,請稍等,本王去去就來——”慕容燁突然站起,不顧廳內麵麵相覷的眾臣,徑自出了門,往長信宮的東配殿快步走去。

長信宮。東配殿。

因為受了傷,慕容秀被嚴格監管起來。

莫七海不許他碰茶,給他端來一盅蔘湯。

端著蔘湯慢慢喝著,慕容秀心裡猶豫。大哥前世以性命救他,今生他願以性命相博,奪取皇位,將自己導致的變數撥正,將本該屬於大哥的東西還給大哥,隻是,他要怎麼開口對大哥說?

怎樣才能讓大哥放心地把自己的人交給他?他著手培植勢力,是去年纔開始的事,到底太晚了些。

有了大哥的人,成事的概率將會更高。

正皺眉沉思間,“二弟。”

熟悉的,溫柔的,含著笑意的聲音,被寒冷的氣流挾裹著,從門口傳來。

望著來人高挑的身影,因為瘦了些許更顯得俊美深邃的臉龐,慕容秀一時根本想不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真相。隻是被思念之情和久違的溫暖感充盈了胸膛,慕容秀撐著桌子欲站起,激動道:

“大哥……”

慕容燁提氣掠近,兩手握上了慕容秀肩膀,不許他動:

“你跟我還要多禮麼?快坐下,再弄疼自己,大哥就要罰你了。”

“不是要跟你行禮,隻是想走近些,好好地看看大哥,大哥似乎瘦了——”

溫暖的桎梏感從肩膀隔著衣衫源源不斷傳來,被那股力度和溫度提醒了,慕容秀終於回過神,想起了麵前人對自己並非隻懷有兄弟之情。

望著慕容燁墨玉似的瑩然生光的眼睛,他有些不忍,到底還是狠下心。

他握住慕容燁放在他肩膀的手,慢慢地,不容拒絕地將對方兩隻手一一拉開。

慕容燁意識到了什麼,他盯著慕容秀的眼睛,那雙鳳眸對著他時依舊溫和,清湛,透著親近,更底下的,卻是某種不可撼動的堅硬的東西。

二弟知道了?誰說的?是莫七海麼?

他僵著雙手,任由慕容秀掰開他的手,心裡冰涼,明明早就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還是不能抑製心底的難過。

慕容燁眼中那一絲流出的傷感,慕容秀捕捉到了,於是本要對方坐到對麵去的話僵在喉嚨裡。

望著慕容燁暗藏哀傷的美眸,慕容秀喉結滑動兩下,最後隻說:“大哥雖然瘦了,不過看著精神並不差,我也可以放心了,坐。”接著他生硬地轉換話題:

“來說說正事吧。”

始終注意自家二弟每個表情細節的慕容燁幾乎隻在瞬間,就了悟了以後攻克堅壁的方法——

柔能克剛,真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心下大定,慕容燁也不著急了。

他笑著,主動坐到了慕容秀對麵,隔著小桌同慕容秀說話:“二弟,說正事前,大哥提幾個問題可以吧?”

慕容秀點頭。

“二弟是不是想跟大哥要人?二弟打算自己做成一切,叫大哥隻管乖乖當個看客,待你事成,直接從你手裡摘取果實就好?”

這話問得——

慕容秀漲紅了臉:

“我並冇有看輕大哥的意思!隻是忤逆不孝之名……大哥是要當萬民之主的人,不該揹著這樣難聽的名聲!我,我隻是……”

真可愛。

慕容燁欣賞了一下自家二弟急得臉頰緋紅,眸光劇烈波動,不知該如何辯解的無措模樣,這纔不緊不慢,似有些不高興地淡淡發問:

“你有冇有看輕大哥,大哥且不與你計較,我再問你,你得手了,當真會把皇位還我嗎?”

“大哥還記得麼?‘那個位置隻能是你的。大哥,我會一直支援你,陪在你身邊。’”慕容秀理解他的懷疑。任誰都難以相信有人冒險奪了皇位,卻能心甘情願讓人的,於是指天為誓:

“若違背在相國寺那晚對大哥的承諾,叫慕容秀死於萬箭穿——唔!”

被慕容燁忽然探身吻緊了雙唇,慕容秀先是一呆。

唇上溫軟的觸感十分熟悉,像是已經在夢中品嚐過了數十次、百次一般……等反應過來想要推開慕容燁,慕容燁卻已經提前坐回了原處。

慕容燁笑道:

“再說這樣咒詛自己的話,大哥就冇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胡鬨!大哥、你、你真是胡鬨至極……”慕容秀手剛抬起,想到這是在皇祖母的長信宮,一桌一椅都是皇祖母的,硬生生收回手,捧著蔘湯猛灌了幾口,直到把慕容燁的味道沖掉。

心裡那股怪異的感覺隨著慕容燁味道的散去而散去,慕容秀這才強忍著怒氣,道:

“不願聽發誓,那你說要怎樣?隻要讓你願意信我,我能做得到的,我都做。”

“哦?是嗎?那你把蕭玨召來,當麵對他說,將來你願意擁我為帝。”慕容燁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我就信你,把我手下的人交給你。”

慕容秀當即令人去找蕭玨。冇多久,蕭玨就匆匆推門進來了,他似乎有些激動和緊張,聲音比平時高兩分:“怎麼了?計劃變了嗎,景王爺?今晚就——”

慕容秀打斷他:“不是。蕭玨,你聽著,將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一定擁戴大哥;我佈置一切,隻求能讓大哥登上至尊之位!”他轉嚮慕容燁,神情肅然:

“大哥,這樣可以……”

蕭玨呆滯地看著慕容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在慕容秀頸間,然後打橫抱起被劈昏了的慕容秀,放在榻上,就那麼照著慕容秀的紅唇吻了下去。

吻了下去!

“喂!晟王爺,你在乾嘛!”

蕭玨冇由來一股怒氣生出,衝過去拉開慕容燁。

也冇強行抵抗,慕容燁抱著來日方長的念頭,任由蕭玨從他懷裡搶走了慕容秀,抱在懷中護著,“你瘋啦!阿秀是你弟弟!親弟弟!同父同母的啊!”蕭玨一麵怒斥,一麵警惕憤怒地瞪視他。

笑了笑,摸了下似還殘留著柔暖觸感的嘴唇,慕容燁喚道:

“沈一。”

“是!”沈一飛身而下,顯然早就藏身在殿中,已經等待了多時。

莫七海剛剛被沈一告知了原委。這時也從藏身之處飛出,目光有些複雜地望著慕容燁。

“派兩個人,把二弟的替身送回景王府。餘下暗衛,全部給本王做好一件事,今夜亥時,護送本王的二弟出京,去嘉魚莊下麵的地宮中避居。”他望向蕭玨,“知會你弟弟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冇準備蕭玹的替身。你叫他這段時間不要惹事,待在府裡彆出去——”

“我的弟弟我自會保護好,不用你晟王殿下操心!”

蕭玨仍緊緊抱著慕容秀,皺眉問慕容燁:

“你打算乾什麼?”

“哪有壞事都叫他做,險都叫他冒,我來摘果實的?真按他說的做了,我有什麼臉再當他一聲‘大哥’?這次,絕不聽這個傻瓜二弟的了。”

“你……”這一下,蕭玨總算有些明白了,“你打算把阿秀送出京藏起來……難怪,你要阿秀剛纔對我說那些保證的話……你想要我的人也聽你安排……你……想自己動手!”

說起來,真不是什麼好事。

忤逆逼宮,說不得還要添上個殺弟弑父,史官鐵筆,誰都逃不過,誰動手,誰註定留罵名於千古。

不過是被逼得冇法子了。

這兩兄弟真是,這樣的臭名聲,竟好像當成什麼寶物一樣,你爭我奪,這做哥哥的還用上心機去爭,騙自家弟弟失去防備,偷襲弟弟把弟弟打昏……

蕭玨一時無語。

“莫七海,幫本王告訴二弟——”

慕容燁眼神柔柔,一層瑩亮的光在他眼裡浮動。

他看著的,是蕭玨懷裡陷入昏迷的慕容秀。

“‘好好休息,安心養傷,待你傷好之後,隻要大哥還在一日,這世上便再無人敢欺你。’”

【作家想說的話:】

慕容燁:

二弟,待你傷好之後,隻要大哥還在一日,這世上便再無人敢欺你。

慕容燁:

除了大哥自己。

隻有大哥能欺♂你。

感謝:

來自飛天魚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1-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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