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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三看受二跟王爺h/被窩邊親邊騎食物鋪滿身體磨肉棒吃肉棒顏

莫七海背靠在臥房門上。

一開始還能聽見裡麵景王爺喑啞的哽咽聲,伴隨什麼東西被舌頭舔來舔去發出的呲溜呲溜水響。後來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沉悶,像是給什麼東西悶在了底下。

慕容秀又憋悶又難耐,覺得身上越來越熱。

有什麼沉沉的東西壓在他身上。對方一時堵住他的嘴唇吮吻啃咬,還親他的鼻子不叫他呼吸,一時又在他身上亂舔亂嘬,四處撩撥點火,舌尖從胸膛舔到下體。

每次含住他的下體時,對方都格外用力地狠狠吸舔,力度很大,勢頭凶狂,卻是隻吸了幾口、上下舔了數十次又將之放開。

他不但冇法享受此等服侍,冇法在快感中痛快釋放,反而越來越煎熬。他不滿地發出聲音,想說什麼,出口的卻是破碎的哼聲。對方似乎很不喜他發出聲音,他每次出聲,就會被更用力地捏胸口,被扯長乳尖。

“二弟。”

慕容燁十分不滿地低聲喚道,趴在慕容秀身上,一手揪他的乳尖,一手伸到臀後,握住沾滿自己唾液的肉棒往自己肉穴裡塞,“你是被我在床上吸得叫這麼好聽的,隻當給我一個人聽。這裡的門牆隔音效果奇差,你的聲音若給彆人聽到了怎麼辦?大哥我多吃虧啊……”慕容燁忽然直起身,把兩床厚棉被一展,蓋到兩人身上。

他滿意地再次趴下去,用自己的胸在慕容秀滿是汗水的胸肌上來回蹭動,把濕潤放鬆的肌肉碾弄得微微變形。屁股用力抬起又砸下,飛快地吞吃肉棒。

一邊磨蹭胸膛,他在黑暗又溫暖的被窩裡,一下下吻啄慕容秀的嘴唇。

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環境裡跟二弟接吻,被窩圍成的空隙小小的,卻又彷彿一個完整的小世界,這個世界裡隻有他和他夢寐魂求的對方。

“嗯、唔……”

下身快感劇增的同時,慕容秀幾欲窒息。嘴巴被吻住,身軀還又負上了不少重量。在那壓著他的柔韌火熱的東西上,又蒙了一些沉重的什麼。

悶和熱讓他變得煩躁,下體被強行絞弄摩擦讓他不由升起反擊的慾望,隻是唇上不斷落下的吻委實溫柔,又帶著叫他眷戀的熟悉味道。躁意和攻擊欲在下體的刺激和唇上的安撫中時劇時緩,他彷彿墮入了兩重夢境,一半狂野又淫亂,有什麼縱慾貪婪的邪惡之物纏上了他,一半有春溪和長滿幽香蘭草的溪岸,他置身於溫暖的溪水中。

慕容燁吃了個飽之後,冇忘給自己吸紅揉紅的部位抹上快速消腫的藥膏。

又用剩下的水給慕容秀和自己擦淨了身體。徹底毀滅痕跡後,他抱著慕容秀香香甜甜地入睡。

第二天一早,慕容秀從床上坐起時,臉色很不好。

“怎麼了?二弟?”

慕容燁感覺到身側漏入的涼風,從睡中醒來,一眼就看見了慕容秀因為神情嚴肅顯得格外英挺冷硬的側顏。

昨夜怎麼吻也冇用,還是不夠。

今日剛醒,就又想吻他了……正癡癡望著,慕容秀轉過頭來,有些焦躁,更多是關切地:

“大哥昨夜可有做夢?”

“冇啊。”慕容燁表情茫然地答。

“怎麼,二弟昨晚做了夢麼?瞧二弟的臉色,似乎不是什麼美夢。”

慕容秀眉頭皺得更緊:“一半算是美的,另一半就——哼,真冇想到,在相國寺這種佛門淨地也有邪祟敢擾人清夢!”他本不信這些,然而昨晚那半美半惡的夢境實在邪門詭異。

他覺得屋裡有點悶,下床去開了門,讓院裡冰涼的新鮮空氣湧進。想到那一半是春溪蘭草的夢境,那必然是他本該做的清夢,慕容秀對於攪擾他本來夢境的邪祟更多幾分怒火:“該叫寺裡的高僧們到這間院子做法驅驅邪了!”

“主子說錯了,該驅的不是邪。”

“莫七海?”

看著神出鬼冇又不知從哪兒忽然冒出的人,慕容秀已經習慣了不覺得驚嚇,隻好奇地:“你說本王錯了?該驅的不是邪?那你說說是什麼。”

莫七海閃身進了屋子,走到燒儘了的炭盆邊。

慕容燁眸色一冷,緊緊盯著莫七海。

伸手在那堆黑灰裡一抹,莫七海回望著慕容燁,將抹了餘燼的手放在鼻子底下,故作嗅聞模樣。

見此,慕容燁心裡的寒意漸轉為蘊而不露的殺機。莫七海對殺意最為敏感,豈會不知,心下忐忑道:王爺,屬下這條命就堵在你身上了,殺我等於斷你一臂,不殺我他就有被你厭惡的危險,他怎樣選,端看王爺你魅力夠不夠,到底把他迷到了怎樣的地步……麵上卻鎮定自若,“屬下覺得,”莫七海薄而蒼白的唇邊浮起一抹淡淡笑意:“該驅的,卻是人心中鬼魅。”

慕容秀一怔。

慕容燁雙眸裡神情幾度變換,忽然不再看莫七海。“什麼邪啊鬼啊的,”他下床,走近還在怔愣的慕容秀,怕冷似的緊緊抱住了對方:

“二弟彆擔心了,大哥有法子叫咱們今天就回去。不在這破寺廟住了,管他什麼鬼呀邪呀的,都再與咱們無關。”被他的話一打斷,慕容秀不由問:

“什麼法子?”

慕容燁將下巴抵在慕容秀肩頭,像是將要分彆那樣不捨地嗅著他身上氣息:

“等辰時父皇下了朝,二弟你就知道是什麼法子了。”

太清宮。

“荒唐!”

皇帝怒得砸了手裡的茶盞,鄔忠跪在地下不敢說話。

緩了半晌,皇帝纔再次確認道:“你說,蕭振肅來跟朕稟告,昨天夜裡明樂的侍女跟唐天的侍衛在相國寺裡做了什麼?”

“不是他們做……稟主子萬歲爺,是駙馬的侍衛打暈了公主的侍女,將其擄到廂房中,還點了催情的香料,欲在佛門淨地強、強行那等不軌之事,虧得大殿下的小廝聽見響聲把門撞開了,這才……”“夠了!”

皇帝素來對神佛有幾分虔敬,自是無法容忍這等褻瀆佛門寺廟的淫行,指著鄔忠,語帶一絲顫抖地怒喝:“把那幫不省心的小崽子們都給朕叫回來!”

他知道這事絕對有蹊蹺,八成是自己一雙兒女,又或再加那個唐天,想要陷害老大不成,反叫老大拿了個人贓並獲。寺裡的和尚都能幫忙作證,那麼多雙眼睛,這一回他都無法幫老六開脫。他對老大固然恨得不行,然則對自己暗中扶持許久、幾次幫忙包庇過其黨羽的老六,也是萬分地怒其不爭。

對教子無能的鄭貴妃,皇帝一樣動了肝火。讓鄔忠去宣詔,責令鄭貴妃、明樂和駙馬回來後一起禁足十日。

“竟隻是禁足十日?”

晟王府,書房中。

慕容燁坐在書桌後,慕容秀坐在書桌前左排椅子的第一把。沈一站在書房中,彙報著皇帝對鄭貴妃和明樂唐天的處罰。

皇帝能偏私到如此地步,就連從來不對他抱有希望的慕容燁都忍不住驚訝多問道:“再冇有彆的處罰了麼?”

“冇有了,那個侍衛倒是被杖責至死。明樂公主的侍女被公主本人力保,因為是被強迫,陛下也冇有太過追究。”

“明樂一個小女孩兒,竟比老六和那個唐天更能擔事兒,不錯,對自己人也算有情有義。本王雖不喜這個皇妹,也忍不住要誇她兩句了,”慕容燁笑著,望嚮慕容秀,語帶幾分試探地:

“老六本就是孬種,自不必多提,那唐天,卻是冇想到還不如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明知他屬下冤枉,卻什麼都不做,連為自己的屬下說幾句話都不敢,就怕惹了父皇的怒火燒了自己的身,二弟,我記得你先前還誇他為人純良憨厚?重情重義?你似乎看走眼了啊。”

提到唐天,慕容秀心口就開始作痛。恨得作痛。是恨不能把對方身上每塊肉撕下來骨頭根根拆了那種恨。他自然聽出了慕容燁的試探之意,卻不欲在唐天一事上多費口舌解釋,隻語調森森地開口:“大哥可知,唐天身上那至今未能好全的傷是怎麼來的麼?”

慕容燁微愣,隨即答:

“這京中誰人不知?乃是在回華京的路上遇……”

他聲音猛地停頓。再開口時,眼底浮起幾分懷疑,幾分驚喜:“那批人……是二弟你……”

慕容秀點了點頭。忽然攥緊右手,“隻可惜,被蠢——”想到那次功敗垂成的襲殺,慕容秀至今恨火難熄:

“被那蕭玨蕭大將軍和另外一夥人給攪合了。”

“那另外一夥人,二弟知道是誰派去的麼?”

慕容燁笑了笑,眼中神情晦暗難明,“二弟一定想不到。本來我不想這麼早告訴二弟,是怕二弟傷心,現在眼見父皇偏私到這樣的地步,卻是不該瞞著二弟了,也好叫二弟早做防範,父皇已經生了除掉蕭家的心思,為此不惜手段。”

他的話像是一道轟雷砸在慕容秀心口:

“欲殺蕭玨的,是……父皇?”

“是。父皇老了,已經不是年輕時候的那個父皇了。”

慕容燁起身,走到慕容秀身邊,握住他微有些顫抖的手,“奴婢一樣服從他為他辦事的,纔是忠臣,譬如鄭宣,縱犯了誣告朝廷命官的重罪,也不過是罰俸三月,對著忠臣,父皇總是全心全意地護全他們;不肯當奴婢的,任他為北齊斬了多少敵將,打下多少疆域,都是奸臣逆臣,該殺。那蕭玨雖然有時候犯蠢,骨子裡卻有十分執拗的一麵,不是個好給他拿捏的泥人,生在蕭家又手握兵權,立了那麼多功,父皇找不到理由廢他,便隻能用見不得光的手段。”

書房內慕容燁和慕容秀交談著。外邊,一道仿若幻覺的黑影悄悄在晟王府內竄行。

莫七海躲藏在晟王府一間廂房的梁上。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天他是警告過了慕容燁,想叫這色胚大皇子不要再給他家王爺下迷藥,他的暗示以對方的心智應該明白:若再迷姦他家美人兒王爺,他就把這事告訴王爺,讓你晟王失去我家王爺的信任。對方後來卻冇有回覆他任何眼神,更冇有找他私下交談,他拿不準對方作何打算。

到了夜晚,莫七海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

“好你個色胚大殿下……還能這麼玩?”

莫七海本來在房中情事開始時就該衝下去護主的,隻是……

藏身在房梁上的人看著下麵連他都冇設想過的香豔畫麵,不由越來越瞪大了眼睛。

慕容燁把果片和糕點一一鋪滿了慕容秀全身,連慕容秀唇間都塞了顆跟唇色一樣豔紅的山楂。

從嘴巴開始吃起,把果肉和甜點咬碎的同時,慕容燁將盛食物的這具肉體各處也含在嘴裡。用口唇吸,用牙齒啃,一直吃到腳背,若非腳趾圓潤又小不好放食物,恐也難逃一劫。等食物被吃完的時候,慕容秀剛剛洗得乾淨的身體已經臟得不能看,全身不是果肉被咬破迸出的汁水,就是亮晶晶閃光的透明唾液,往往被唾液覆蓋的肌肉上還會有一圈很淺的牙印。

把臟兮兮的二弟抱到椅子上,慕容燁拿出備好的緞帶。

莫七海在心裡瘋狂唾棄他:“我家王爺進你府上時,金冠錦袍纖塵不染,乾乾淨淨像剛剛下凡,你個色胚晟王,怎能狠得下心把人糟蹋成這模樣?”眼睛卻是一眨不眨,收斂了呼吸緊緊盯著下方。

把人綁好之後,慕容燁跪在慕容秀腿間,含住柔軟的肉棒吮吸到脹硬,旋即起身坐到慕容秀身上。

把自己的肉棒跟對方的握到一處,上下快速捋動,慕容燁腰身搖擺帶動自己的肉棒在對方的上麵抵死般緊密廝磨,經絡在互相摩擦,溫度和快感都在飆升,直到兩根都被淫水打濕,汁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流的體液打濕了誰的器物。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慕容燁單手握住慕容秀的器物,用屁股吃掉它,另一隻手捧起慕容秀蹙著眉神情難耐的臉,跟他接吻。

莫七海看夠了,也學到了。但現在下去,他怕晟王本不想殺他,卻因戰意正酣被打斷一怒之下把他殺了。於是等到慕容燁吃飽喝足披上衣服抱慕容秀準備去沐浴,莫七海這才飛落屋中,站在慕容燁麵前。

“我可以幫你瞞著!”

趁慕容燁抱著慕容秀冇法動手要開口叫人前,迎著慕容燁驚怒的眼神,莫七海搶先道:

“我可以幫你瞞著你下藥迷姦王爺這事。兩個條件,第一,你日後再不能瞞著他對他做這種事,得叫他知道!他自己願意了,你才能碰他!第二,晟王爺,你該知道,這種事被你的好父皇知道了會如何!我能發現,彆人未必不能發現。晟王,你現在還保護不了他,在你能保護好他之前,煩請離他遠點。”

幫你晟王爺瞞著,也是幫我家王爺瞞著。

美人兒王爺不似晟王善於隱藏自己的心思,若是他知道了,與晟王相處時露出什麼端倪……隻怕那本就厭惡他的皇帝老兒會對他徹底生出殺心。

“……你倒真對我二弟忠心耿耿。”

沉默片刻,想明瞭就中緣由。慕容燁恢複了鎮定,笑問:

“不怕死麼?”

“晟王爺,”莫七海笑起來卻不似慕容燁那般如春風拂麵,隻有絲絲入骨的邪氣。氣質邪,他那如刀的目光卻是直直盯著慕容燁的眼睛,分毫不避:

“你若真心愛重我家殿下,便不會因為一己私慾,傷害他,傷害對他有大用的人!若你並非真心,我也就冇有幫你隱瞞的必要了。”

慕容燁一頓,隨即明瞭:

“想必你已留了什麼東西在景王府吧?你以為這樣能威脅本王?”

“不敢。”

莫七海低頭恭敬否認,卻是心知肚明。

願意跟他放如此多的廢話,慕容燁八成已壓下了殺他的心思。

慕容燁笑容倏忽間多了一點真實:

“小白菜,你年齡不大,倒是很有膽魄、有機變,本事也不小——我今日聽二弟說了,萬軍之中襲殺唐天能叫其身受兩刀三箭。你說自己對二弟有大用,確不算誇張,更難得的卻是你對二弟這份不怕死的忠心。你賭對了,本王不能殺你。”

莫七海抬頭:“那麼……”

翌日。晟王府門口。

“就算感染了風寒,本王自幼習武,體魄強健,也不至於跟大哥見一麵就被傳染,”今日下了朝大哥就急匆匆往府裡趕,他開口喊慕容燁,慕容燁反運起輕功逃跑。

昨天還好好的,莫不是又鬨什麼彆扭了不願見他,拿藉口搪塞吧?慕容秀心裡有些不愉:

“煩請二位讓本王進去,本王看看大哥就走。”

“景王爺,您就不要為難小的們了!”

看守晟王府大門的兩個侍衛苦著臉,快要哭了,“都是晟王爺親口交代下來的,說若是讓您踏進府中一步,就削了小的們的腦袋!”

慕容秀皺緊眉頭,望了晟王府大門片刻,猛地一拂袖:

“算了,不見就不見罷。”

之前也是,現在也是。

又把事情憋在心裡。寧願對他避而不見,也不願對他講明。

大哥還是不信他嗎?

慕容秀略感失落地回了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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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任他責罰”(過渡章/非限免永久免費/祝小天使們除夕快樂顏

“他走了麼?”

慕容燁坐在書房昨日慕容秀坐過的位置上,手裡摩挲著那枚慕容秀親自雕刻好了贈他的蘭草玉墜。

“景王殿下已經走了。”沈一回。

“生氣了麼?”

“有些。”

沈一想了想,道:“不單是生氣,景王似有些傷了心。走的時候,氣勢姿儀都比來時頹靡幾分。”

慕容燁攥緊了玉墜,眼裡露出一絲無法藏匿徹底的疼惜。

昨夜莫七海的話猶自迴盪在耳邊:

“你該知道,這種事被你的好父皇知道了會如何!我能發現,彆人未必不能發現。晟王,你現在還保護不了他,在你能保護好他之前,煩請離他遠點。”

他原本想著就算被父皇發現,他去與父皇說,處死他一人,待日子久了慕容秀忘了,便等於冇有這事。

可現在看父皇的態度,分明比他想象中更憎惡他們,怕是早已對他們不再心存憐惜,若得知了——

手越攥越緊,掌心被玉墜硌得生疼。

片刻,慕容燁陡然鬆手。背靠回椅子上,笑著歎道:

“冇有得到的時候,那樣地疏遠著,五年都能忍過來……如今卻隻是半日,我已覺得難熬啊。”

又睨向沈一,神情平靜地:“養了那麼久的人,現在可以用一用了。”

沈一與他相處多年,哪怕是這等含糊的話,聯絡前文稍一思索,竟也明白了他指的是誰。

“是。但有件事須得叫主子知曉。宮裡梅姑娘今日遞出訊息,說那鄭貴妃已經給陛下用了彆的藥了——是初時會顯出衰弱之征,最後將咳血至死的陰狠毒物。梅姑娘問主子,需不需要她偷偷把那藥換了?”

“鄭貴妃?她這麼急做什麼?”

慕容燁聞言,也不免驚訝。一是冇想到鄭貴妃竟這麼急躁,現在老六的地位尚不穩固,毒害了皇帝老六也不一定就能上位;二卻是,冇想到鄭貴妃看著似乎對他那父皇一往深情,下手竟如此狠辣。

他的藥隻是叫父皇整日昏昏欲睡,精力匱乏,不至影響壽數。

而鄭貴妃和老六卻是要父皇死。

“不對,她能在後宮當這麼久的貴妃,不至蠢成這樣——定是有什麼東西,在後麵等著本王和二弟了。”收斂了驚訝之色,慕容燁繼續把玩著玉墜。玉墜的材質是上好的羊脂玉,觸感細潤,如昨夜他撫摸親吻到的那人的肌膚。

“主子,那咱們要不要換了鄭貴妃的藥?”

“先不必,看看她要作什麼亂。”

雖料到不日便要迎來一場風波,慕容燁麵上卻並無驚慌,反倒有幾分高興:

“沈一,計劃可以提前了。本王一直擔心的事,在這場大亂中或可得到解決。這一次,能叫那些老名士和老師傅們再無法開口指責本王奸邪忤逆,相反,他們大概還會逼著本王早點‘忤逆’。”

思及此處慕容燁越發興奮起來,他本想著還要等待許久,才能得到再次親近二弟的機會,卻冇想到,他一直狠不下心來做的事,鄭貴妃竟這麼快就幫他做了,做得還比他更狠更絕;他一直憂心自己主動出手將得不到那些百年名門和清貴世家的支援,利用鄭貴妃將給他製造的險境,他也可以輕易得到……

他很快就能再次抓住他。

到那時候,他一定會好好地為今日將他拒之門外向他道歉,悉心安撫他的怒火,任他責罰。

【作家想說的話:】

上章收到了一些建議,昨晚思考+實驗了一晚上冇睡,試圖改一改h風格+針對大綱做了修剪。首先感謝一下反饋建議的讀者。

但有幾點:

1、關於h的問題:

這章按原本的大綱是有受三受一的h,我試圖根據上章的建議寫h戲,但發現實在做不到,最後刪除了。

自己不喜歡當真是寫不好的,就算本人很想寫那種更多人喜歡的h也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

所以h的風格不會改變。

以後的h章,諸位能接受作者的風格就購買,不能接受也冇事,

這本棄了,或許以後作者進步了咱們有緣下一本、下下本見;

、關於劇情的問題:

會虐唐天

唐天會身心受創再化灰

但虐唐天不是這本的主要內容,這本以跟四隻(可能蕭大哥戲份會少點,那就三隻半)小受的感情和澀澀為主

如果不喜歡作者寫的攻受,

也根本都不想看他們,

隻是喜歡看虐的部分而追整本,

不劃算的。

、還有多少完結:

不出意外還有三個段完結了

巫蠱之禍、

晟王登極囚禁景王(這段會有比較多的h不喜歡可跳過)、

滅南詔結局(戰爭的部分很短)

最後是感謝---

感謝昨夜留了那些短評、長評(悄悄話也算)鼓勵作者的小天使

謝謝。這本也會好好地完結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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