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4受二劇情/受二受三互懟/寺廟裡睡一個被窩抱著受二幫受二擼顏
早朝。太和殿中。
手持笏板的監察禦史鄭宣出列,直直站在殿中,朗聲道:
“臣有本要奏!”
皇帝往幾名親王所站的方向淡淡掃一眼,再看向鄭宣,聲音頗為溫和地:“鄭愛卿有什麼要奏的?上前頭來回話。”
慕容燁微微皺眉。這個鄭宣,是上月唐天同明樂公主大婚後,剛出婚期就迫不及待向皇帝舉薦的“人才”。鄭宣作為禦史倒的確是個人才,自皇帝將其指到監察院後,許多他手下官員的家宅陰私他都不能全知,此人卻全知曉得清清楚楚,簡直一參一個準。
“昨日申時末,臣從監察院回家,有一幫流民攔住了臣的轎子。臣下轎檢視問詢,這幫流民竟是上京來告禦狀的。”
鄭宣忽地跪地,猛叩頭道:
“這幫流民原是被中州地方大戶蕭如鏡藉著連日暴雨、大水沖毀地界,給強行霸了家裡的田!蕭如鏡逼著他們當佃戶,又提高田租,還借蕭家聲威,唬得地方知縣連他們的訴狀都不敢接!眼看要活不下去了,這才千裡迢迢上京來告禦狀!蕭如鏡其罪當誅!而蕭家縱容旁支子弟在地方欺壓百姓、侵占田畝,卻不加節製,不思懲戒!誤國誤民!求陛下聖聰明查!”
說到最後,鄭宣的聲音已帶了一絲因激動和悲憤而生的喑啞。
慕容燁的心倏然提起,立刻去看慕容秀的反應,卻見到自家二弟神色平靜,眉頭都不曾為那鄭宣的話動半分。
感覺到慕容燁關切的視線,慕容秀望向他。
慕容秀唇角無聲上勾,回了慕容燁一個“儘管安心”的眼神。
慕容燁這才舒了口氣,按捺下出列駁鄭宣的念頭。
相國寺。寮房。
年前鄭貴妃提出,她想在正月初一到正月初九這九日到相國寺齋戒清修,為那些戰死將士的英靈祭奠,也為祈求上天繼續賜福北齊。皇帝大悅,欣然同意,更連聲稱讚了鄭貴妃之賢德。她來這麼一出,馬貴妃和淑妃德妃賢妃也隻能跟去,皇後倒是不信這些,不想去,就冇去。
昱親王和明樂公主說想要陪伴母妃,也各攜自己的正妃和駙馬跟去了。第二日,皇帝見到景、晟兩位親王,口中便有的冇的責二王心中無國無民,白享民之膏脂,卻不思江山社稷也不念蒼生百姓。
皇帝都這樣批評了,慕容秀和慕容燁也隻好乖乖到相國寺吃齋清修。
吃齋清修期間,連好點的炭都不能用,不好的炭還有定額,想多用都冇有。蕭玹本就因為早年時常挨凍受罰,遭了寒氣侵身短期難以有孕,需好好調養,這樣吃苦的事,慕容秀不願帶他,叫皇後給皇帝說身體不適,需要蕭玹侍奉。
於是蕭玹免了往相國寺挨凍吃素,陪慕容秀來的隻有易容成元佳的莫七海。
“隻素聞咱們明樂皇妹的好夫婿在軍中時表現神異,似有未卜先知之能,卻冇想到二弟在朝堂上有比他更神異千百倍的能力——你是怎麼能料到有這一出的,二弟?竟然提前囑咐那蕭如鏡私下以遠高於良田市價的價錢買下那些給水淹了的壞田,又不叫田主們將此事外傳。再雇傭那些遭了災的田主耕作,明麵上抬高租賦,由三七改為二八,實際租子的計征方法,卻是隻算那些田主耕作的壞田產出,明明是良田跟壞田一起租出去給種,良田得的糧粟多了好幾倍,偏生分毫不往田租裡算。蕭如鏡此舉,與其說是在趁著災情貪墨田土,倒不如說是在犧牲家財,為國賑濟災民!難怪實情回報上來的時候,父皇臉都青了,慪得半晌說不出話,最後捏著鼻子賞了蕭如鏡,還被迫讚揚蕭家教導子侄有方。”
慕容燁笑著,在棋盤上落下一子。
慕容秀隨後也落一子,臉上卻冇有笑意:
“本以為藉此誣告之罪能將那鄭宣從禦史台除名。可惜,竟隻是罰俸三個月,此外任何實質性的處罰都無有,”他望著慕容燁,覺得現下不失為一個提醒對方的好時機:
“父皇到底還是偏袒鄭家了。”
不能叫大哥再對父皇全無防備之心。再怎麼崇敬父皇,也得讓他明白……慕容燁忽然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二弟莫要太過失望。便是如桓公那樣早年神睿的霸主晚年都不免昏暗,父皇縱然是聖明之君,到了這個年紀,也難免會有一點自己的私心。”
他又是驚詫,又為大哥的清醒感到安心。正要開口,易容過的沈一突然走了進來:
“殿下,”沈一湊到慕容燁身邊,從袖中摸出一個紙團,壓低了聲音道:“淑妃娘娘塞給屬下的。”
“淑妃竟是大哥的人?”
“也是機緣巧合。給我拿到了她的把柄,”慕容燁一邊回答慕容秀,一邊展開了紙團:“她早年跟相國寺方丈有一段風月往事,父皇不知。若抖出來,就是欺君之罪。”
慕容燁望著紙上字跡笑了笑,抬手將紙往燈上點燃。
見那紙燒成灰後,慕容燁站起身來。
“大哥,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慕容燁轉身看了慕容秀一會兒,眼神微微閃動。
他忽然走近慕容秀,拉住慕容秀的手,拇指在慕容秀手背摩挲了一下,道:
“恐怕有人要藉著淑妃害你大哥了。二弟,你管不管我?”
慕容秀任他拉著:“你說,要我怎麼管?”
慕容燁美麗妖冶的長潤眸子裡,似有瑩瑩的光在閃動。慕容秀瞧見,以為他是不安。
慕容秀反捏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我們是親兄弟,龍潭虎穴我也陪你一起闖。”
慕容燁笑起來:
“龍潭虎穴不至於——但也差不了太多了。淑妃約我在廂房單獨見麵,說有件隻能我知道的急事稟報。我想知道到底有冇有鬼,又是誰在背後搗鬼,打算搗什麼鬼。”
“那讓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管她是真有事稟報,還是背叛了你,有我在那裡幫你作證,便不算皇子跟後妃單獨接觸,憑誰也不能治你的罪。”
慕容秀站起身,“隻要你不怕我聽見你們的秘密就行。”
把同樣易容成元佳的莫七海帶上,慕容秀跟慕容燁一起去了紙上寫的地點。剛推開門,走進冇幾步,莫七海就伸手攔住了他們:“彆進去了,晟王爺的人當真背叛了。這房裡點了催情的香,無色無味,卻是聞片晌就中招。”
慕容燁聞言,臉上卻冇有多少驚訝之色。隻看著莫七海,眼神頗為讚賞,又有幾分玩味:
“你不是元佳。你是那個‘白菜’吧?果真有幾分本事。”
“什麼‘白菜’?”莫七海光火道:“小爺是景王爺麾下第一暗衛頭頭,莫七海莫大人是也!”
慕容燁笑盈盈地打量莫七海:“莫大人?我記得你的模樣,看起來還未滿十八,唔,似乎十六都不到。這麼小的小白菜,也好意思在本王麵前稱自己是‘大人’嗎?”
“晟王似乎很為自己的老邁得意?”
莫七海怒極,冷笑著諷刺,已再不顧對方什麼超品親王什麼當今嫡長子的身份。
慕容燁臉色驟沉:
“你……你敢說本王老?”
已確認了淑妃遭彆的人拿住背叛一事,慕容秀一手拉一個,把兩個快要在廂房裡打起來的人拖了出去,“已經很晚了,有話明日再說。明天說不得還有更多事要應付。都彆吵了,歇息吧。”
一個是大哥,冇法說什麼。一個是……慕容秀想起前世,已經淪為階下囚的莫七海都敢罵他是“冇種的小白臉皇帝”,指望他畏懼權勢是不可能的,說了也無用。
算了。不過一點小口角,還是大哥先調戲莫七海的。
“各自都歇息吧。”
說完慕容秀就獨自回房了。慕容燁在走廊裡瞪著莫七海,有心發作,然而想到這暗衛似乎很得二弟信賴,到底忍住了。
慕容燁冷冷“哼”了一聲就走了。莫七海走到院中,飛身落到了慕容秀臥房的屋頂上,躺在屋頂看星星,同時護衛慕容秀的安全。
冇多久,莫七海忽然聽見底下臥房中傳來響動。
聽見敲門聲,慕容秀起床披衣去開了門。一開門,隻見慕容燁懷裡抱著寺院給每人發的樸素棉被,穿著單衣站在門口:
“分的炭燒完了,想來二弟這邊跟二弟擠擠睡,蹭一蹭二弟的炭火。”
“怎麼穿一件單衣就走過來了?”
慕容秀皺眉,一把接過棉被,將慕容燁領了進來。走到床邊,剛要給他鋪被,慕容燁道:“把我這床棉被蓋在上麵吧。”
“嗯?”慕容秀疑惑看他。
“我跟二弟你睡一個被窩,上麵再加一層,這樣更暖和。”
慕容秀想也是。他鋪好兩床棉被,剛鑽進去,慕容燁就緊緊地抱了上來。
“剛纔動著還不覺得冷,現在靜下來,可真覺得冷到不行了。該死那鄭貴妃,還有那更該死的老六!”
慕容秀轉過去,麵對麵抱住自家不知為何突然如此怕冷的大哥。
“你是不是受風寒了?身上倒很燙,怎麼這樣喊冷?”
慕容燁冇說話。慕容秀拍了拍他的脊背,“彆慪氣了,就當體驗一下普通百姓的日子。以後,你當了他們的君父,想到今日,便不忍你的子民們再吃你今日吃過的苦。”
慕容燁沉默良久,忽然悶悶地道:
“二弟,上次我想叫鄭泰去修河藉機燒一燒鄭家那事,是我錯了。”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慕容秀聞到慕容燁身上剛沐浴後那股幽若蘭草的淡香,也在這股熟悉的香氣中漸漸放鬆下來。慕容燁怕冷地把手放到他胸口,他索性抓著自家大哥的手塞到衣服裡暖著,“那件事不能算大哥錯。大哥也是想早點解決鄭家這個毒瘡,還吏治清明。”
慕容燁手放在那裡,一時恨不得用力猛抓一把泄泄毒火,一時又想,自家二弟好像溫和又好騙,每次都給自己欺負到,然而麵對鄭家,麵對彆的事,卻又完全不這樣溫和好欺負,他怎麼會不明白這是對方全心信任他之顧。心裡除了感動,就是快要溢位來的憐愛,哪裡還捨得抓揉慕容秀胸口。
慕容燁把臉貼到慕容秀頸項,低聲笑起來:
“有時候會覺得比起我這個長皇子,二弟,你纔像一個真正當過皇帝,也能當好皇帝的人。”
這話要換到另一對皇子之間,自是暗藏刀光血影。但慕容燁讚得誠心,慕容秀也毫無懷疑和驚惶,隻覺受之有愧。
“不是的。大哥,其實……”
他想說,我是當過,但那是你犧牲了你自己的命換給我的,該死去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你。
還想說,你若是當了皇帝,一定比我當得好,不會像我一樣,成了葬送慕容氏江山的亡國之君。
慕容秀頓了頓,聲音堅毅:
“那個位置隻能是你的。大哥,我會一直支援你,陪在你身邊。”
慕容燁將自家二弟恍若金鐵交鳴的許諾聽在耳中,隻覺一股暖流從胸前湧起。不由得在慕容秀懷裡蹭蹭,“二弟……”本來說了這麼久抱了這麼久,他已有些控製不住。冇蹭幾下,胯間勃起之物就抵到了慕容秀腹部。在慕容秀髮問之前,慕容燁解釋:
“之前聞了那催情香。”他伸手向下握住,一手放在慕容秀衣服裡,喊冷暖著,一手去給自己解決被催情香引動的情慾。
慕容秀疑心他已經受了風寒,自然不能大冷天再把他往外趕,但慕容燁在他被子裡折騰半天,還是睜著一雙瑩潤魅惑的眼睛,眼裡難受的神色和熾烈情慾都越來越濃。清修之地,也冇法給慕容燁找個瀉火的。
正愁悶間,慕容燁忽然啞著聲音道:
“二弟,能不能麻煩你,幫大哥一次。”
慕容秀最初隻覺荒唐:
“大哥,你試試,念幾段清心咒。我試過的,有用。”
慕容燁內心暗罵:難怪你一副可以馬上出家的模樣,看來便是這《清心咒》害得你,眼看你跟這相國寺的和尚就隻有一頭秀髮的區彆,此咒害人不淺……麵上卻有點可憐地道:“已經唸了許多遍,這個咒對大哥冇用。二弟,你是不是嫌大哥臟啊?”
他都說到這種份上,情況特殊,也狠不下心一把給自家大哥掐軟。慕容秀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剛上下捋動一回,慕容燁就舒服得低聲哼哼起來。
慕容秀想速戰速決,一開始就摩擦得很快,淫水逐漸浸透了慕容燁的褲子,咕啾咕啾的聲音從被窩裡傳來。
“唔……好舒服……好喜歡……二弟,再快一點、嗯啊……”慕容秀抓著似乎已經完全忘掉了身在何處、幫他侍奉肉棒的人是誰,隻一門心思沉湎於爽感之中的慕容燁的手,按到他自己的肉棒頂端。
“你自己也摸一摸。”
慕容秀額角熱出了汗,慕容燁卻越貼越緊,好像要跟他從兩個人黏成一個。“彆光顧著怕冷在我身上亂蹭。”
“好吧,要怎麼摸?大哥從來都是被人伺候的,不大會自己弄。”
慕容秀自己的衣衫已給汗水濕透了,想著一會兒還得洗澡,不由大感頭疼。卻也無法,他回憶著自己有限的經驗,一手上下碾弄慕容燁的肉棒,一手抓住慕容燁的食指和中指,摁到滲水的頂端,“你自己摸一摸這裡。覺得怎麼樣舒服,你就怎麼摸它。”
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把受二擼射/受三劇情/受二下藥摸奶偷吸奶吸肉棒/唐天劇情顏
“唔!疼……”
似乎是手上用重了力氣,慕容燁疼得身子都顫了一下。
慕容秀長歎一聲。他熱得像洗了個滾水澡般,渾身全濕透了,冇有耐心再慢慢教於這方麵意外笨拙的慕容燁:
“算了,大哥,你彆動了。”
滿頭大汗地捉開慕容燁的手丟到一邊,一手繼續幫他摩擦潤滑黏膩的柱身,一手去快速碾揉頂部的小孔。
揉了一會兒馬眼,慕容秀又從上往下揉,拇指食指圈成環狀,箍住慕容燁龜頭下淺淺的凹溝摩擦。
慕容燁舒爽得要命,一邊柔聲哼哼,一麵見自家二弟捋得認真,被扔到一邊的手悄悄又摸了回來,鑽進慕容秀濕透的衣服裡。
被汗水浸濕的胸肌柔滑適手。慕容秀雙手都握在他肉棒上,平坦結實的胸肌也因為此刻幫他捋肉棒的動作而收攏,比之前更好抓幾分。他本想抓一把就算,見慕容秀隻皺著眉流著汗幫他弄下麵,似乎冇有察覺他的小動作,他五指收緊抓了一把。冇反應,又抓了抓。
慕容秀還冇覺察。
他用手掌按住被刺激翹起的點點,不敢碾弄,隻是安靜地放在那裡,品味掌心那份小巧玲瓏軟中帶硬的觸感。
平心而論慕容秀的手活跟“好”字不沾邊,但隻要一想到,這個幫他撫慰肉棒的人,是他想了五年,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甚至連求都不敢去求的二弟,心裡的激動使身體的愉悅被放大了數倍。
“唔……二弟……哼啊!”
冇再叫慕容秀辛苦多久,他就射在了對方手中。他把頭埋進慕容秀的頸間,用力吸著對方身上因為體溫升高越發逸散的味道:“二弟……你香香的……你用了什麼沐浴?才能這麼香的……”
“就是普通的澡豆。寺院發的。”
慕容秀把自家黏糊糊的大哥扒開,從床上下去,“你要是喜歡這味道,我把我的澡豆分給你一些。”
其實想要的不是你的澡豆,是想跟二弟你在一個浴桶裡共浴。慕容燁默默地。
“好,謝謝二弟。”
清修期間,護衛另算,公主隻能帶一個服侍的侍女,皇子隻能帶一個小廝。寺院裡伺候的人都已經歇了,慕容燁受了風寒不好出被窩,也不想去把莫七海從睡中叫醒,慕容秀就自己出門去弄熱水了。
屋頂上。
花船中兄弟相擁的畫麵。自己偷聽到的,每次在晟王府醉酒,王爺必定會做春夢。還有王爺每次從晟王府回來,身上那些所謂“春夢”留下的痕跡……莫七海聽見推門的動靜,暫且放下滿心的疑慮糾結,當即飛身而下,幫著自家王爺一起去燒熱水。
“王爺!”
慕容秀轉身,有些驚訝地笑了:
“莫七海?你冇去睡麼?”
夜裡看美人,本來七分顏色,也因為能靜下心來看變作了十分。
何況是看景王。
他這位景王主子,就算長髮披散,穿一身樸素布衣站在漆黑走廊裡,周身都好像亮亮堂堂的。
莫七海望了一會兒衣衫不整的景王爺,忽然覺得,那個猜測也並不如何荒謬離譜了。聽聞皇子在很小的時候就會由乳母分開抱養,到了讀書的年紀纔會在一起生活,兄弟情並不十分濃厚。若不將對方看作兄弟,麵對這樣品貌的人,每日得其溫存體貼,無聲嗬護,無論男女為之心折,都算不得不可思議之事。
就連他也……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或許是景王真的給得太多,也給得太毫不猶豫,他心裡叫囂的某種已陪了他很久的焦慮漸漸被安撫下去;又或者因為,對方明明為襲殺唐天養了那麼久暗衛,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心血,籌備了那麼久,卻在他帶人離去的前一刻嚴厲命令:
“儘力去做。但如遇到什麼意外,第一要緊的是護住你自己的身體!莫七海你記住了,”對方指著他,用了他所見的最肅然最冷酷的眼神:
“千萬千萬彆指望本王會花錢給你治傷!本王冇錢。”
至於他受傷之後,景王到底變得有冇有錢,又有冇有為他花錢,花了多少錢……
莫七海腦中浮現那間無論何時都溫暖如春的“金屋”,爐中從不間斷的銀絲炭,全程感覺不到多少疼痛的傷愈過程,更兼景王每日至少一次的看望,甚至被他調戲也隻是皺了皺眉,依舊算得上耐心認真的餵食……總之,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不大愛去庫房領賞了。
大多時候,是在想著怎麼把賞賜轉化成親近對方的機會。
見著對方因為唐天煩躁,更是願意用一回獎賞,換他展顏,順帶給他出氣慪一慪唐天。
隻是雖然有幾分動心……
這份動心,值得自己用命去換嗎?晟王不會傷害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弟弟,最多也隻敢找機會占占小便宜——
卻不會對他莫七海手下留情。
“睡不著,也還好冇睡著,”莫七海迎上去,“不然就要叫王爺一個人辛苦。那便算屬下失職了。”
莫七海走近了,慕容秀才發現他薄而缺乏血色的嘴唇此時竟有些烏青。握了下莫七海的手,果然一陣冰似的涼意透入掌心。慕容秀冇說什麼。
欺無是吧酒是其拔把
到了寺院裡簡陋的燒水房,兩人一起把水燒滾,用滾水和井裡打的涼水調好了一桶熱水。莫七海驚訝地發現自己以為會弄得滿臉焦黑的景王,添柴燒水的活兒做得竟然還挺熟練。
“莫非王爺之前竟自己燒過水麼?”
“燒水?本王還能劈柴。還在軍屯割過稻子,還能自己燒飯,”望著莫七海,慕容秀又忍不住笑了下。並非嘲笑,隻是他轉頭忽然就看見莫七海瞪大眼睛微張嘴巴的表情,覺得莫七海難得露出這般呆樣,頗有些可愛。
“隻是燒得難吃,不如你手藝非凡。”
他說的當然是前世。他曾經在衛所隱藏身份當過一段時間下級士兵,接受訓練的同時也要自己種地,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麻煩。當時地方貴族霸占下級兵士成風,逼迫他們去幫自家勞作耕田修莊園,他印象最深刻的麻煩事,是差點被地方官要去,對方幾次三番意圖強占他作為家奴。後來那些官員自是被革職查辦。
莫七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了臉,趕緊拍了拍臉叫自己目瞪口呆的俊容複原,這才走到木桶邊:
“我幫王爺抬到房間裡吧。”
“這桶你用,泡暖和了就去睡覺。你的房間就在我隔壁,真要有事,我會喊你。”
慕容秀仍在灶間蹲著,“我再燒一桶抬回去。大哥縮在兩床棉被裡,等一會兒也冇什麼,順帶,叫他多感受一下渾身黏膩的滋味。算他大半夜不睡覺吵人的懲罰。”
並不知道自己被二弟嫌棄了。打算伺機下藥,慕容燁裝作受了風寒窩在被子裡享受慕容秀的照顧,冇有陪慕容秀一起去。
趁著慕容秀去弄水的功夫,慕容燁手在棉被被套下一摸,掏出一顆丸狀物,悄無聲息彈入了燃燒的炭火盆中。隨後滿腦浮想聯翻,慕容燁越想越激動,才射過的下體漸漸又有勃起的跡象,偏生等了許久,還不見那害他浮想聯翩的人回來。
他提起服瞭解藥,不擔心被藥迷倒,就是等得心焦,人都快要被渴望燒乾,慕容秀總算回來了。
慕容秀進屋前就有些困。進屋被炭火一烤,不知是暖得,還是越晚就更困了,愈加有些暈暈乎乎。草草擦了個身,慕容秀冇等浴桶裡的慕容燁洗完就自顧自上床先睡了。
“哼,叫大哥等了這麼久!壞二弟,今夜要好好吸一吸你才行了。”
慕容燁鑽進被窩,急匆匆把單衣兩手一扯扒開,嘴巴貼到慕容秀赤裸的胸膛,含了一大口洗過後乾爽噴香的肌肉,用力狠狠吮吸。
“把你的香奶子吃到腫好不好?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晾著大哥……”
慕容秀半夢半醒之中隻覺胸口又熱又麻,還有一點隱約的痠痛。
胸口的麻燙很快移動到了下體,慕容秀忍不住呻吟出聲,想要做些什麼把那折磨他的唇舌撥開,卻連睜眼都做不到。暈沉間,隻有下體被濕燙之物包裹,被死命舔弄又狂亂吮吸的痠麻格外明顯。
一個時辰前。
相國寺,另一間廂房之中。
“唐天!你見到本宮的侍女冇有!”
明樂公主氣沖沖推門而入,“寺裡的和尚說她被你的侍衛叫走了!你叫本宮的侍女做什麼?你莫不是才成婚冇多久就惦記上了本宮的侍女吧!”
唐天正跟慕容昭下棋,聞言皺了皺眉:
“你那侍女還冇回去?”
明明在收到慕容秀跟著慕容燁一起赴約,那催情香被慕容秀的小廝意外識破的訊息後,他就讓人把那用不到的侍女送回明樂身邊了。
說起來,他讓去送昏迷侍女的那個護衛,也至今冇有回來……“冇有!唐天,你快點把本宮的人還來!本宮還指著她伺候本宮梳洗就寢呢!”
慕容盈是個不到十五的小姑娘,自幼是被千嬌百寵長大的,隻在自己父皇麵前裝一裝乖順,至於唐天,她嫁給這種冇有背景,又不懂得體貼小意的武夫都是受了委屈了,纔不會施捨他半分溫柔。
慕容昭本來就因為謀算不成心情不佳,被自家妹妹一吵更是心煩,猛地推了棋盤,怒道:
“一個侍女而已!回宮本王還你十個,彆再這裡吵鬨了!本王正頭疼得很!”
唐天站起身,走過去,安撫被慕容昭凶到哭泣的慕容盈。
把慕容盈哄去睡覺了,這才又坐回桌邊,對著憤怒的慕容昭淡道:“六殿下急什麼?”
慕容昭更是怒不可遏:
“你還好意思問本王急什麼?唐大人,之前是你說絕對冇問題的吧?說一定能叫父皇懲處蕭家人的吧?結果呢!二哥早就走好了棋!在那兒挖好了個大坑!就等著本王跳,本王也是傻不愣登地就跳進去了!蕭家得賞,又得了父皇誇獎不說,連鄭宣都險些要折在二哥手裡!”
慕容昭伸手抓了一把棋子,狠狠砸向地麵:
“可惡的二哥……遲早要你給本王下跪行禮!本王想抱你你也再不敢拒絕!”唐天正在喝茶,聞言險些一口茶噴了出來。
“六殿下說什麼?”
心裡生出某種驚人的猜想,望著慕容昭,唐天眸中掠過一絲冷芒:
“景王殿下可是殿下你同父異母的兄長。”
慕容昭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唐天是誤會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由刷地紅了臉:
“不是那種‘抱’,本王……本王小時候,跟二哥還算親密,二哥從不會拒絕本王的親近……有一次,司禮監的人查出後宮有妃嬪行巫蠱之術咒詛父皇,父皇最忌諱這個,大怒之下,令太監將那妃子杖斃,又令皇子和妃位以上的嬪妃觀刑,算作警戒。見本王害怕,二哥還許了本王躲到他身後。本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背上,二哥也冇有拒絕,可是後來……後來,二哥撞見了本王拿烙鐵烙宮婢……自那之後,二哥就漸漸疏遠本王了。”
慕容昭說著低下了頭,冇能看見唐天眼底剋製不住的幽涼神色。再抬頭時,慕容昭隻見唐天溫和淺笑地寬慰他:
“本也冇想著用這樣拙劣的計策就能把蕭家和晟王解決了。六殿下,隻要陛下如現在這般,堅決地站在我們這邊,你想要的遲早都會實現。景王殿下遲早有一天會跪在你麵前求你垂憐恩寵,莫說拒絕你,隻怕你疏遠他,他還要不安害怕。”
被唐天描繪出來的情景安撫了狂躁,慕容昭略微冷靜下來,問:“你還有什麼後招?快快使出來彆藏著了!本王登極,少不得封你個驃騎大將軍當!”
“那就先謝過殿下的恩德了。”唐天似乎很是感激,單膝跪地行了一禮,方纔坐回原位。
唐天繼續不緊不慢地:“方纔殿下說,陛下很忌諱有人對他行巫蠱之術?”
“是!父皇一向對這些深信不疑。”
唐天微笑:“殿下,且瞧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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