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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受四受二劇情/受一從上到下疼愛“負傷”的景王/受四被爹打顏

加載中...

皇帝在上方望著被拉開的二人,眉頭皺緊,心裡犯了難。

見蕭玨與老二不睦,他的確暗地鬆了口氣,那份已然升起的殺心稍緩。然而,親王在慶祝將士凱旋的慶功宴上毆打功勳最高的主將,此等奇事翻遍北齊史書亙古未見,要怎麼判,律令裡也未有記載。

他在上麵看得清楚,先說了什麼激怒老二的是蕭玨,之後,老二才動的手。眾將皆在的場合,絕不能偏袒皇子,叫為國效死的將領們寒了心;但作為君主,他也不願叫這些武將的氣焰太過囂張,欺壓到皇室頭上。

皇帝語氣裡帶著淡淡的不滿和怒意:

“老二,為什麼當眾毆打蕭將軍,破壞朕給眾將士慶功的筵席?”

慕容秀被慕容燁抱住安撫的時候就已冷靜了下來。

看著對麵蕭玨眼圈烏腫淚流滿麵,鼻血汩汩奔湧,猶自在同僚拉扯下亂打亂踢的蠢樣,慕容秀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在這種場合痛毆蕭玨……被蠢狗輕易激怒的他,說來,也並不比對方聰明多少。

“隻是起了一點小口角,”唐天的事不能拿出來說,冇有證據,空口無憑地汙衊另一位功勳卓著的將領隻會讓那些為國征戰的將士更為不忿。

慕容秀整了一下淩亂的衣冠,轉向皇帝,雙膝跪地,叩首道:

“兒臣酒後失儀,擾亂慶功宴,肆意毆打有功之將,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

“什麼叫‘肆意毆打’?”聽慕容秀先請了罪,蕭玨反而心裡憋氣:

“你先打的我冇錯,但後來我也還手了!怎麼就叫你景王爺‘肆意毆打’我!”

“原來蕭將軍還手了麼?”

慕容秀此時已經直起了身子,卻冇看他:“本王冇感覺到。便算本王說錯了罷。”

蕭玨氣得鼻血湧流更凶猛了三分。他狠命掙脫了身後抱住他的人,直愣愣往地上猛地一跪:

“臣也有罪,臣對景王爺不敬!景王打臣,臣還了手!陛下您要罰景王,便也連臣一塊兒罰!”

皇帝最初望著蕭玨滿是鮮血看不出原貌的麵孔,又聽慕容秀有了開口辯解的機會卻不願說理由,權衡之下,暗惱之中,想叫慕容秀去宗人府領十幾二十鞭,也略受些皮肉傷,就算對眾將把這樁事交代過去了,也叫老二吃點教訓。

誰知這蕭玨,打仗算一把好手,性子卻有點傻不愣登地執拗,竟是寧肯也要領罰,都不願承認自己是被老二“肆意毆打”,非要堅持自己也“還了手”。這受了重傷,承認打不過同樣自幼習武的老二,也不丟人啊。

還非要找罰。

“既然你們都知罪,也都主動向朕請了罪,”皇帝沉吟片刻,做下裁決:“打人的去宗人府領十鞭,失禮的上王府賠禮。老二,你喝醉了酒禦前失儀,又是先動手,當著眾人的麵把蕭將軍打成這樣,朕就罰你十鞭子,讓你吃吃教訓,以後也收斂一下你這壞脾氣!蕭玨,你傷好些以後,須親自到景王府向景王道歉賠禮。”

慕容秀抬眼,掃過眾將領坐的那幾桌,蕭玨的慘樣大概是刺激到他們了,一個個望向他的目光都有些憤懣,又礙於他的親王身份不敢發作。

他們對蕭玨很是忠心,想必蕭玨平日也將他們視作兄弟。雖然罵蕭玨是蠢狗,但蕭玨也隻是在唐天一事上被唐天欺騙而已。

在自己該做好的事上,蕭玨並不犯蠢。

移動目光,慕容秀又望向跪在一旁還在猛淌著鼻血的蕭玨。

說蕭玨是蠢狗……

他自己上一世,又何嘗不是被唐天玩弄於股掌之間……

“父皇,兒臣既是在眾將麵前失手毆打蕭將軍,領打也當不避著他們,”暗自歎了口氣。慕容秀再叩首:

“兒臣願當眾領那十鞭之罰。”

皇帝自然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圖。

隻是皇家威嚴和將士的忠心……皇帝望著眾將席位的方向,一時猶豫,隻聽下方忽然傳來蕭玨似有些驚慌的聲音:

“乾、乾嘛,景王!你,你說話,就說話!不要突然靠我這麼近!”

皇帝望去,隻見慕容秀已經站了起來,此刻正在蕭玨身邊,似在對蕭玨說些什麼。

慕容秀彎腰,壓低了聲音:“蕭將軍,你不是十多年來一直想有個機會,動手教訓一下本王麼?今夜給你這個機會,就是不知蕭將軍有冇有膽子要——”“誰說我不敢!”

被看輕的憤怒壓過了那股從耳朵蔓延到心頭的隱約酥麻,蕭玨頓時受激,刷地站起,麵向皇帝:

“陛下,臣讚同景王的說法!”

稀裡糊塗地,蕭玨的話已經脫口而出。

皇帝頓了頓,麵無表情道:

“那就依景王說的辦罷。”於是吩咐鄔忠拿了專打皇子的金鞭過來。打皇子的鞭自然是軟鞭,純用皮革鞣製,也冇有倒刺之類的東西,外包一層光滑的牛皮,再鍍上金漆。

皇帝已有些暗惱,索性示意鄔忠把金鞭直接遞給蕭玨。

蕭玨接過鞭子僵在那裡,進也不是,推拒也不是。慕容秀已經開始解起了自己繁複的袞服。

冬天本就穿得多,又是重要場合,慕容秀解掉腰帶,裡麵還有好幾層。

蕭玨目光下意識往席間掃去,先是本能看向也坐得很靠前的自家老爹。

不料,蕭策正瞪大了虎目,惡狠狠地猙獰望他——

這是怎麼了?好像假如不在筵席上,對方就要跳起來暴揍他似的……蕭玨本能地一抖。

他這個老爹,本也是能文能武的大將,飽經沙場風霜,後來是受了重傷才退下當個偏文職的兵部尚書休養身子骨,此刻朝他怒目金剛式地一瞪,威嚇不減當年。

蕭玨心底已然發顫。眼光一轉,又看見自己一心維護的義弟唐天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此刻也正皺眉看向這邊。

更準確地,是盯著他手裡的金鞭。

那雙俊目裡的神情絕非快意。比起因為心地仁善而生的不忍,更像是有些不悅的陰森。

蕭玨心跳得更快了一絲,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這位唐兄弟露出這種叫人害怕的眼神。唐兄弟不想景王捱打?是因為……還惦記著景王的知遇之恩嗎?

說來慕容秀最初也是很欣賞唐天的,會不會同樣也是受了奸人挑撥纔對唐天生出偏見?或許慕容秀本人並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嫉賢妒能,會因為一點私人嫌隙就放出謠言毀謗忠良的奸王……

蕭玨越發躊躇。慕容燁見慕容秀已經脫得隻剩最後兩層衣物,再忍不住了:

“可以了!天這麼冷,二弟小時候又受過傷,身體一直不好,凍壞了怎麼辦?”慕容燁冷冷看向蕭玨:

“以蕭將軍的手勁,穿了兩件衣服也不影響你鞭打景王吧?”慕容燁口中說著“鞭打景王”,蕭玨卻接收到了他目光裡明顯的威脅之色,那森寒的眼神分明在說:

“你打景王一鞭試試?”,“本王定叫你十倍、百倍、千倍地返還——”蕭玨也不再多看其他人了,他望向背對著他的慕容秀。

這可惡的景王爺倒是手都不帶抖的,脫衣服都脫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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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討厭景王,蕭玨也不得不承認,對方一抬手一展臂的動作間皆帶著屬於天潢貴胄的優雅流麗,又不失乾脆。他看見對方高冠束起的黑髮下,一段白皙修長的後頸已然從寬鬆的領口露出。頭髮愈黑,愈襯得露出那一段肌膚細潤如脂玉般。

這麼多人看著呢,脫這麼快,這麼乾脆利落作甚!且這景王也是可惡,分明都練武,都是給大太陽曬過的,就你曬不黑,現在還一副細皮嫩肉膚白如雪的模樣,若非被你毆打過多次,真要被你這模樣給騙過,以為你是嬌滴滴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兒……

蕭玨心裡無端湧起一絲煩躁,喝道:

“不準脫了!”

喝完才覺怪異,望著慕容秀背影又忙補充道:“凍壞了你景王爺,末將幾條命也不夠賠的,就這樣可以了!”

慕容秀忽然想起了胸膛處被莫七海吸出來的吻痕,手停住。

他背對蕭玨挺直了脊梁:“那你便開始罷。”

蕭玨望了麵前背影片刻,猛一咬牙,揮鞭抽了上去!

慕容燁不可置信他竟敢如此!立時瞪大了一雙妖冶美眸,望嚮慕容秀背後。

卻見破損的衣衫下,那霜雪似的肌膚上隻有一道淺粉的細痕。

冇有見血。甚至連皮都冇破。

慕容燁暗想:

大概他深吻二弟一口,都比這紅得明顯些……悄然鬆了口氣,慕容燁望向頗為識相的蕭玨,眸中散了幾分冰冷。

蕭玨捂著手臂,忽然往地麵坐去:“啊!疼……”

金鞭掉落在地。蕭玨一手按著右臂,連忙跪起麵朝皇帝請罪:

“陛下……臣的傷口突然開裂……手有些提不起力氣……”

皇帝無語。半晌長歎一聲,道:“既然這樣,就都算了吧,蕭將軍回府好生養傷,”皇帝望向猶自站直的慕容秀,“老二你呢,也回去——”

“養傷”二字,皇帝望著那實在難以稱之為鞭痕的一道粉色,略感不能開口。

便隻擺擺手,叫慕容秀也回府,醒醒酒歇著,過後禁足幾日便算。

景王府。臥房。

“不必如此緊張,”慕容秀趴在床上,感覺背上為他塗抹藥膏的手指在微微發顫。雖然不解此等輕傷為何叫蕭玹憂心至此,還是忍不住勸慰對方:

“成玉,本王冇有覺得疼痛,一點也冇有。想是念在你的麵上,也不願惹父皇生怒,蕭玨手下留了情,你不必為本王擔憂。”

“王爺分明一直在為大哥考慮,樁樁件件,成玉看得明白。王爺為他做了那麼多,大哥他卻……”蕭玹覆上慕容秀塗抹過藥膏的脊背,疼惜地從後頸一路吻到微凹的窄腰,最後不知不覺親上了腰身跟隆起雙臀的交界處。

本隻滿心滿眼都是疼惜,看著眼底一段弧線,蕭玹莫名有些口乾舌燥。冇再繼續往下,蕭玹伸出舌尖,從下再往上一寸寸細細舔舐。

一邊舔弄,一邊說道:“若非知曉您不願挾恩,不想叫大哥內心覺得虧欠您,成玉上次去看大哥,就要全都對他講了。若都講明,也不會有今日這一出。”

“蕭玨手握兵權,又與蕭家其餘人不同。他是藏不住情緒的性子,本就被父皇忌憚,若明目張膽站到本王這邊,更易招惹殺身之禍。現下鬨翻了,倒也不算一樁壞事。”

蕭玹聞言,越發放柔了動作。他眼底滿是疼惜地:“成玉從來知道王爺的思量的……成玉隻是心裡難受,為王爺您難受。王爺想叫我心裡不再難受,便許我好好疼疼王爺吧。”

慕容秀在他伸舌舔上來的一刻就有些會意,聞言笑問:

“你要怎麼‘疼’本王?”

“自然是——”未儘的話語被柔軟之物堵在了唇齒間。蕭玹握住慕容秀腰肢,慕容秀順著他的力道側轉身體,隨即下身便被蕭玹含入口中。

在蕭玹連吸帶舔,更兼雙手緩緩揉弄囊袋的“疼愛”下,本來柔軟的器物很快有了反應。

頂端不斷流出汁水,蕭玹伸長軟舌,在流汁的小洞上來回快速舔弄,時不時輕輕拍打。

最後甚至忍不住一大口把整個頂部含住,用力地狠狠吮吸。

“嗯……”慕容秀不太受得了被挑弄這處,冇被舌尖侍奉多久,他握住蕭玹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地:

“可以了,成玉……你心裡難受,本該換我‘疼’你纔是。”

王爺,您的成玉根本還冇吸夠好不好——

待會兒再換您疼我不成嗎?感受那股欲把他拉開的力道,蕭玹非常不捨又不甘地收回舌。

躺到床上,自己抱住雙腿,拉開到最大,蕭玹憋著慾火,把已經動情流水,正在不斷翕張的穴眼展露在慕容秀眼前。慕容秀“疼”他時,他就發狠埋頭苦乾,從喉結一直吸吻到奶子,把兩隻已經給吸得微腫的奶子嘬成又大又亮,沾滿他的唾液以至於閃閃發光的紅瑪瑙葡萄。

定國公府。祠堂。

蕭玨悶悶地跪著,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景王打腫的俊臉。

摸完了腫臉,又伸手,摸了摸給自家老父狠揍過的臀部和大腿。

憑什麼啊?都打他。他還是個半死不活的傷員呢……

蕭玨委屈又氣悶。聽蕭策說,景王在他跟南詔打仗的這段時間,對蕭家,對他本人,都多有關照,甚至不惜為了保護他跟皇帝頂撞。他現在知道景王是好的了,可之前又不知道。

之前老爹冇提,小成玉也不曾主動告訴他……

況且他明明都冇給那景王爺造成一丁點實質性的傷害,卻慘遭自家悍爹一頓暴打。

【作家想說的話:】

---蕭玨單人劇場---

問:什麼感想?

蕭玨:

我覺得我孤獨,弱小,可憐,無助……所有人都愛景王,卻冇一個愛我的,連我老爸都!!!!!!!!!!!!!!!

---作話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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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受四春夢被抽肉棒到瀕臨高潮鞭打攻被攻擠射/唐天跪門口求見顏

蕭玨委屈地跪了一會兒。到底還是親生的,他爹隻想罰他,冇想把他凍死,腳邊放了個小火盆,燒得暖醺醺,漸漸地,他半閉上了眼睛。

又片晌,喝了酒又連捱了兩頓打,十分疲憊暈乎的蕭玨終是直挺挺跪著睡了過去。

練武場裡灑滿了金色的日光。

他站在國公府熟悉的練武場邊,看著中央一道靈動頎長的紅影在舞刀。

人著緋衣,刀也是緋紅的。隻一眼,他就知道那是把上好的寶刀,可他的目光卻並未如往常那樣,全然被神兵吸引。

陽光裡,那練刀人露在外邊的臉和手白潤如脂玉,手裡的刀剔透如緋紅色水晶,刀光乍然漾開,便如道道血光交錯幻射,身形和刀影皆飄渺莫測,翩然迅疾如驚鴻。他呆呆看著那人舞刀,被刀吸引,被那絕佳的身手吸引,更被那人本身吸引。

他完全忘掉了時間。直到那人忽然停了下來,收刀皺眉望向他。他這才發現,那舞刀人竟是一個模樣秀美異常的少女。

對方一襲緋色勁裝,一頭長髮似是為了練武方便高高束在腦後,露出整張精緻玉白的麵孔。

修眉鳳眼,瓊鼻朱唇,持刀而立,身形如竹之勁節,鳳眸似水之泠洌,姿儀若月之寒華。神人般的美貌少女忽然開口,神情冷酷高傲:

“你是何人?為何鬼鬼祟祟躲在那裡偷看我練刀?”

少女的聲音澈寒,是那種偏中性的清美之音。他已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也聽耍得好的兄弟聊過風月,不是全然不懂男歡女愛的小孩子了,卻是十二年第一次看見這樣秀致冷豔的少女,不禁臉頰微熱,心如鼓擂。

強自鎮定道:

“隻是看這麼一把寶刀竟落在一個小姑孃的手裡,感覺有些惋惜罷了。你生得這般模樣,必是早早地就要被人訂下了,倘若進了彆人家中,你再想這般肆意地舞刀弄槍可就難了,你的婆母不會許你做這樣粗魯的事,寶刀也將蒙塵。”

寶刀是,佳人也是。但若是——他望著少女的臉,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小姑娘?被人訂下……婆母……”

對方紅唇顫抖著重複他說的話,秀眉倒豎,漸漸瞪大了一雙鳳眼,似是十分震驚,又像是被他說的話嚇到了。

她瞪圓眼睛的樣子看起來更為惹人憐愛,激起他一腔護花之心。他還注意到,對方似乎發育有些遲緩,正在劇烈起伏的胸口過於平整。

不過他不嫌棄這個。多摸摸就會長大的。

他臉頰愈發灼燙,難得放輕了聲音道:

“話雖如此,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我之前冇見過你,你又能在我國公府的練武場上練刀,想必是我哪個遠房表妹了?不若再等幾年,待表哥我到了議親的年紀,我便將你的刀和——”話語未完,那少女忽然縱身撲向他!

卻絕非以投懷送抱的力道!他被對方一把狠狠按倒在地麵!

他知道這少女身手不錯,但冇想到姑孃家家的力氣能這麼大!

正驚訝間,臉頰猛地一陣劇痛!“呃!啊、表妹、啊、你、你,姑孃家家的、怎能打人!嗚啊——”“男女你都分不清?還膽敢覬覦本王的鳴鴻?你是真蠢、不,本王不信蕭家會出這麼蠢的男子!你……莫非是嫉妒本王有一把神兵!因而故意羞辱本王?嗯?”

被對方死死壓在身下,被對方鐵鑄般的堅實拳頭擊中臉頰的瞬間,他終於覺得有些不對。

就算是習武之人,這少女的酥胸也未免太過堅硬了點……又聽對方說“本王”,他死命掙紮起來,可惜力道不敵對方,他腦中急智陡生,見此人練武都不忘把衣裝打理得乾乾淨淨,他用了吐口水攻擊的無賴辦法,終於把對方從身上掀了下去。

“你,你……你說你是誰?”

他喘著氣,捂著被打痛的臉,“‘本王’?你是……慕容燁?還是慕容秀?這雙眼睛,你是景王爺……”

“原來你竟是真蠢。”

那人好像終於相信他不是有意羞辱了,也喘著氣,很是嫌棄地看向他:“……你是蕭玨?”

他剛要開口,周身場景忽地一變。

“慕容秀!今天不乾得你痛哭流涕小爺名字就倒過來寫!”酒宴上,他向長大的慕容秀猛撲過去。

慕容秀輕易便把他壓在身下,抬起手,卻冇有攥拳打向他。那張臉已褪去了少時難辨雌雄的柔潤輪廓,模樣是屬於青年男子的英氣精緻。

“痛哭流涕?看看今天誰哭得聲音大?”

對方眸光沉沉,手突然粗暴地撕裂了他的衣服。

“你、你要乾嘛,慕容秀……”

他有些害怕,更多卻是莫名的緊張,不斷吞嚥著唾沫。

對方手上不知怎地就出現了那條金鞭。

他看著慕容秀手執金鞭站起,忽然抬手,照著他赤裸的胸口甩了一鞭!

“啊……”

冇有痛,隻有過電般的酥麻。

被金鞭抽過的地方像是有很多螞蟻在爬。他不敢相信,被鞭打怎麼可能這麼舒服的?

好像已經感覺不到眾人的存在,他的眼裡隻有神情冷酷的慕容秀。對方第二次向他揮鞭時,他不但冇有躲,反而偷偷挺起了上身去迎接鞭梢。

慕容秀對他冇有絲毫留情,每一鞭都抽向他身上細嫩敏感處,分明看見自己蜜色的皮膚被抽出血痕,他卻怎麼都感覺不到痛,甚至因為鞭子抽上來時那股酥麻感太過誘人,他在鞭子揮下時,故意讓鞭梢落在他的腋下和肚臍上。這兩處是他的敏感點。

快活地享受的同時,他又暗暗不滿,怎麼還不脫掉他的褲子呢?下麵也想被景王抽啊。正這麼暗想的時候,下身竟瞬間光裸。

“好涼,也抽一抽下麵吧?”

不知為何,羞恥心像是突然消失了。他指了指已經在鞭打中勃起的肉棒,坦然道。

慕容秀似乎被他的淫態氣到也羞到,白皙的臉頰漲成了緋色。

對方盛怒之中,鳳眸中似有火光灼灼,配著那桃花般的臉色,自有一股驚人的豔麗。他看得內心暗爽。越發想要氣對方般地,他挺高了水淋淋的下體,故意扭動著腰,帶動又粗又長的肉棒搖晃:

“景王爺……阿秀表弟……阿秀大美人兒,打這裡……啊,好舒服……”

“你這蠢狗,竟這般不知廉恥!”

慕容秀果然被他氣壞了,甩在他肉根上的鞭子快出了虛影,金鞭一鞭接一鞭地朝他肉棒瀉下攻擊,把他肉棒抽得甩來甩去,汁液四下飛濺。

他依舊不痛,隻爽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慕容秀再氣一點,臉蛋再紅一點,抽他也抽得再狠一點。於是惡意大喊道:

“阿秀表妹,你抽到表哥的馬眼了……啊!抽到卵蛋了、好爽!呃啊、謝謝阿秀表妹、賜表哥這麼多的鞭子……”

一邊爽得亂抖,他一邊睜眼望著慕容秀氣紅的臉。真爽,真好看。身下肉根舒服,眼睛也舒服。

快要射的時候,眼前畫麵再變。

這次終於換了他壓在慕容秀身上。

“蕭將軍。”

對方雙手被金鞭捆綁在頭頂。難得冇有冷著臉,對方鳳眸柔和地望他,倏然間破顏一笑:

“你不是十多年來一直想有個機會,能動手教訓一下本王麼?今夜便給你這個機會。就是不知,蕭將軍有冇有膽子要——”

“怎麼冇膽子!你小看誰呢?”

瞪大了眼,他說得氣勢洶洶。其實望著上身赤裸,雙臂被金鞭捆住的慕容秀,他自己半邊身子都悄然酥麻了。

挺著濕漉漉的下體,他手裡拿著風月場所常見的那種用於調教的小散鞭,鼓足勇氣,在慕容秀露出的頸項上抽了一記。

不知為何慕容秀冇有出聲。他在對方雪白結實的胸口抽出道道粉色的鞭痕。想要聽慕容秀的叫聲,他刻意鞭打了對方淡紅的乳頭。可慕容秀依舊不肯出聲。他有些懊惱,而且,更急人的是,隨著他抽打的位置漸漸往下,他發現就算撕開了褲子,慕容秀的下身也依舊有白色霧氣籠罩。怎麼不讓人看呢?

這個地步了,怎麼不給他看下麵呢?

他氣急得不行,連慾望都消失了幾分。拚命去用手扇,用嘴吹那些霧氣,他越是想看下麵,想得要瘋了!那莫名其妙的白霧越多!

最後白霧充滿了他跟慕容秀的身周,在霧氣中,他感覺有一隻溫暖乾燥,帶有薄繭的手,倏然撫摸上他濕漉漉的肉棒。

絕望焦躁的心情頓時被興奮取代!那隻手來回連著包皮捋了幾下,在他爽到嘶聲低吼的時候,猛地握住了他的肉棒,隨即用力狠狠一擠!

“啊——”

蕭玨猛然睜眼。

從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回神,他發現自己躺在祠堂的地麵上。身邊火盆已經快燃儘了,而他身上衣物都是解開的,卻不覺寒冷,反倒滿身黏膩熱汗。

是夢啊。

難怪看不到他的下——

不對!

為什麼?為什麼會做這種春夢?為什麼會夢到慕容秀給他……他向身下望去。

他的右手,正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乳白的精液噴了一地,連手上也被淋了幾滴。

時間一天天過去,蕭玨的傷慢慢快要好了,然而無論蕭策怎麼催逼,哪怕用家法作威脅,蕭玨也死活不肯上景王府向景王賠禮道歉。

蕭策險些被他氣死,指著他大罵“逆子!”、“孽障!”,蕭玨也巋然不動,任爾東西南北風。蕭玨不願上景王府,自有人傷剛好了些,就迫不及待往景王府跑,要求與景王殿下一見。

“我說唐大人,你要跪,也彆擱這兒跪啊!瞧你這大病初癒的模樣,你是準備跪暈在這兒嗎?”

用的是最好的藥,開方子調理的也是有名的神醫,莫七海的手已經好全了,壓根看不出是受過傷的人。此刻莫七海抱臂倚在景王府門口,一雙斜飛的劍眉蹙起,長眸陰戾,望向唐天的眼神有明顯的敵意:“還是說你想要見王爺為假,其實是想拿我家王爺做名聲?”

唐天的神情無辜中帶著茫然:“名聲?我拿殿下做什麼名聲?”

“跪暈在門口,以後做什麼針對景王爺的壞事兒也冇啥了,畢竟是咱們王爺先不要你的嘛,對吧?”莫七海冷冷一笑:

“唐大人,你是不是打算今日索性倒地一暈,便可又不誤來日的大事,又不傷你忠誠重情的美名呐!打得一手好主意。拿王爺看著你跪暈,不念舊情的壞名聲全你的好名聲!哼,聞名不如見麵——我看唐大人果真忠誠,果真是北齊第一重情重義之人!”

“這位小兄弟,你對唐某的誤會太大了。”

唐天跪在景王府門口,臉上是傷勢未痊癒的煞白憔悴。聽了莫七海誅心的諷刺,他卻半點不生氣,眼裡反而泛起晶瑩,聲音嘶啞而真誠地開口:

“我隻是……想再見殿下一麵……煩請小兄弟幫忙通報一下,我真的冇有惡意,我很感謝景王殿下對我的恩遇,我隻想對他最後再說幾句話,儘一點微薄心意。”

他至今不能確定,蕭玨最初讓他無從下手的防備,慕容秀現在對他的冷待,是因為誰身上出了變數?是那個必將再次被他毀掉臉的蕭王妃?還是慕容秀自己?他們中也有人重生了麼?

可無論變數為何,這一世,他要的東西依舊不變。

萬裡山河,以及他的仇人,他都要。

景王府。涼亭。

“王爺,那唐天狗賊還在門口跪著。”

莫七海走到涼亭的石桌邊。

“那就讓他跪,跪死了好極!”慕容秀正在胡亂翻著書,明顯因為王府門口跪著的那人心情很差。莫七海看在眼中,更恨不得給唐天幾發冷箭,索性叫他現在便死。

他零碎地聽王府中人議論過關於這個唐天的事。他的感覺與景王不同。在某些方麵很缺乏敏感度的景王似乎認定這個唐天全是欺騙,冇有過真心,他卻不這麼想……思量間,莫七海計上心頭,忽然有了個叫唐天也狠狠慪心一回的法子,京城裡放不了箭,暫殺不了唐天,但紮一紮那狗賊的心卻是不難。

隻這法子直接對王爺說,嚴肅又矜持的王爺定是不會答應配合。“王爺,前夜您吃了屬下做的古董湯誇味道鮮美,說要賞賜屬下,屬下還冇領賞呢,今日想跟王爺討個賞賜。”

莫七海說得了新鮮玩意,要慕容秀陪他到房中一觀,便算領賞。慕容秀知道他是見自己心情煩悶,想叫自己轉移一下注意,感念他的體貼,自然任由莫七海拉進了涼亭旁的一間廂房中。

莫七海先是出去了片刻。然後再進房間,莫七海為坐在桌邊的慕容秀斟了一滿杯酒。酒壺都是銀的,不需要再以銀針試毒,莫七海也冇有傷害他的理由。慕容秀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口鼻間一股藥味,舌上有微微的苦澀和辛辣蔓開。再看向莫七海,慕容秀真心實意地多了幾分興趣:

“是什麼新奇的東西?觀賞前竟要先喝一杯藥酒?”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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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唐天聽受三跟王爺h/勉鈴塞穴受口交騎肉棒榨汁矇眼羽毛撓奶顏

莫七海狡黠一笑:“說是‘賞’那物,卻並非用眼睛,需要用到的是王爺身上另幾樣東西。”

莫七海自袖中掏出一條漆黑緞帶,恭敬遞嚮慕容秀:

“王爺不若把眼睛蒙上。眼睛看不見,手上的感覺大約會更加敏銳。”

慕容秀似笑非笑望著莫七海恭敬又真誠的模樣,眼底有點懷疑,更多卻是愈來愈濃的好奇。“你那稀罕物是用手‘賞’麼?”慕容秀接過緞帶,蒙上眼睛,莫七海繞到他身後幫他繫了個活結,“你又說是‘另幾樣’東西?除了用手,還要用本王的什麼?莫七海,你不讓本王看,莫不是你那好玩意兒有些見不得人?”

莫七海冇有回答。慕容秀隻感覺自己的手掌被莫七海乾燥溫暖的手握住,抬起。

隨即一枚龍眼大小的冰涼物件被放上了他的掌心,慕容秀感覺到物件的末端連接著極細的鏈子。

“王爺握住它,輸一道真氣。少一點,輸慢一點,讓它熱起來就可以了。”

慕容秀依言照做。小球在他掌心漸漸發熱,而隨其發熱,慕容秀聽到了一陣顫顫的鳴聲,掌心旋即傳來酥麻感。

那小球裡麵似有什麼東西在撞擊,在搖盪。裡麵那物或許是越遇熱越動得激烈,他握著輸入內力的時間越長,小球就在內裡物事的撞擊下,鳴震得越來越響,旋動搖晃得越來越急。

“此物果真稀奇,”慕容秀手心又燙又酥,酥麻溫暖的舒服感自手心蔓延到整條手臂,“似有些舒和經絡,刺激血脈流通之功用。但也未免太小了,為何不做得大一點?”

莫七海憋著嗤笑,在內心歎息:可憐的王爺,大概對於床上用的寶貝,隻曉得些珠串、玉勢之類的普通貨了。二十二才成婚都罷,成婚前府裡連個姬妾都冇有,也不知這多年來錯過了多少閨房之樂。

好在有我英俊風趣又善良貼心的莫七海來拯救美人於此無趣寂寞之中……

“王爺可以停了,再加熱,一會兒就不好放了。”

莫七海包覆住慕容秀的手,提醒道。

“放?此物要放到何處?”

慕容秀聽到了衣物摩擦發出的窸窣聲。“嗯?你在乾什麼?莫七海?”

“王爺莫怕。”

莫七海再次覆上他握住那猶自震顫的圓球的手,牽著他動,莫七海的手從拳頭上滑至他的手腕,“屬下這就來教您怎麼放,放到哪兒……”那隻手猛地一拉。

他順著莫七海拉扯的力道一頂,中指指節便正正好抵住了一處軟嫩緊韌的所在。

“這——”莫七海緊緊握住他的手腕,用潤滑圓翹的兩片臀瓣磨蹭他的拳頭。指節被迫陷在柔潤臀縫裡,抵著嫩穴來回上下摩擦。

慕容秀此時已明白了這震顫的圓球要放到哪裡。

飲入的藥酒在下腹捲起越來越明顯的熾熱感,握住圓球的手連同整條手臂都酥麻微酸,那痠麻還有漸漸擴散,要與下腹處的慾火融為一體的趨勢。一時誇莫七海心思巧妙也不是,責備他膽大妄為也不是,輕微的惱怒,羞窘,和被刺激出的灼熱慾念混卷在一起,慕容秀抬起另一隻手,在莫七海朝他高高撅起的圓臀上“啪!”地扇了一記。

“啊……好喜歡……”莫七海背對慕容秀,看不到身後場景,隻是光想著慕容秀修長美麗的手打在自己臀上的豔情畫麵,便忍不住搖晃起了屁股,被磨弄得微濕的穴眼也忍不住輕輕張合:

“王爺的美手兒好會打,打得屬下好舒服……王爺,再賞屬下一記嘛……”

他這樣舒爽地浪叫,慕容秀反而冷哼一聲,再不打他屁股了。莫七海不滿地搖動翹臀,隻換來慕容秀惱火的一掐。

屁股看樣子是冇得打捱了,莫七海隻好越發用力快速地握住慕容秀手腕,讓他多磨磨自己的後穴,幫穴眼止渴也行。確如莫七海所言,因為看不見,手上的觸感更為敏銳,指節抵住的穴肉細嫩濕膩到像是魚凍,溫熱到像是剛蒸好的蛋羹,叫人捨不得用力去碾,慕容秀掙開了莫七海帶著他粗暴碾穴的手:

“本王自己來!你不準再動。”

他也看不見莫七海的表情,隻感覺莫七海聽話地冇再來抓他手,還把屁股又撅高了些。心下因為莫七海的乖巧略消幾分惱意,卻也不願輕易放過他。慕容秀按住莫七海的臀瓣,摸索著,忽然把手心激烈震動的圓球抵到了翕張流水的菊蕊上。

“啊……好麻、震到屬下的穴眼了、穴好燙好難受……嗯啊、唔啊啊……”

莫七海給抵著震了半盞茶的功夫,內心暗自記了一滿本賬。感覺後麵麻癢騷熱得再忍無可忍,他可憐巴巴大叫起來:“王爺,屬下受不住了!王爺就讓屬下動一動吧,屬下被王爺震得腿軟,快要站不穩了!”

“這就站不穩了麼?”

慕容秀輕笑了一聲,扶住他的腰,“那你轉過來,坐到本王腿上——”

得了話,甚至冇等慕容秀話音落下,莫七海轉身攥住慕容秀手腕,猛然往臀間一送!指尖夾住的震動圓球被早就張大的嫩穴吃入,一起被穴口咬住死死不肯放開的還有慕容秀的手指。

攥著慕容秀的手在穴裡猛插了數十下,莫七海長吟著拔出慕容秀的手,汁水隨手指拔出狂流猛淌,震動的圓球卻是留在了他屁股裡。一根極細的打磨圓滑的鏈子自臀間垂下,淫水就沿著鏈子源源不斷下淌,莫七海低頭看,感覺自己突然長了條會滴水的尾巴。鏈子那一端的圓球不斷狂顫著給他帶來極致的酥麻,淫慾熾烈已極,顧不得再裝體貼小意,拖著尾巴,他扯斷慕容秀腰間金帶,將半硬的器物拿出。

莫七海跪下去,張嘴就把那還在裝矜持的、要硬不硬十分欠吸的肉棒含嘴裡一通狠嘬。

那藥酒裡不知摻了什麼,分明隻喝了一杯酒,慕容秀卻有點醉酒般的眩暈,更兼渾身越來越燙,下腹裡更是猶如火灼。

說難受不至於,就是有點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莫七海一用力地發狠嘬他,那股又酸又痛的刺激疾電般竄上腦海,他右手禁不住抓住了莫七海的頭髮,分明不想傷到莫七海,手卻控製不住地用力,“……可以了……”莫七海不理他,還像是故意跟他做對般地,越發將他下體含得深入。

莫七海懷著灼烈的興奮感和“報複”欲,死命用蠕動的喉嚨絞弄可憐肉棒,雙手也摸到囊袋裡略硬的丸狀物不斷狠狠揉搓。

“不要再弄了……莫七海!唔……”

命令到最後好似帶了一絲顫栗的哽咽,莫七海聽得從耳朵一直麻到心裡。直到慕容秀手上的力道增至極限,莫七海頭皮痛得劇烈,也估摸著自己再吸對方就要直接射在他嘴裡了——後麵還冇被喂呢。他吐出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站起來,分開腿跨坐到慕容秀身上,用自己濕潤滑溜又緊又燙的菊穴,和菊穴裡不斷震動的小球,繼續絞弄肉棒榨取汁水。

他往手上套了兩個羽毛指套。兩個食指頓時變成了能靈活動作的小羽毛刷子。

此刻,他並冇有直接就用羽毛刷子欺負對方的騷奶,他乖乖把手環在慕容秀頸項,腰腿發力,一時帶動屁股猛落猛抬,噗唧噗唧狂磨肉棒,一時又把肉棒齊根吃入,輕輕扭擺腰肢,讓蠕動的腸肉和震動搖晃的圓球,以摩擦和震動兩種方式,從不同的位置刺激屁股裡濕嫩脹硬的陽物。

景王爺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給矇住了,有點可惜。但這種彷彿對外界一無所知,對自己即將遭受什麼也無從知曉,隻任憑他牽引,憑他恣意使用的模樣,又另有一股迷人情致。他賞玩著賞玩著,便禁不住低頭,伸出舌尖,把黑色綢緞下,對方直挺瓊鼻上細密的汗水全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捨不得落。

那顆珠子在莫七海升高的體溫的刺激下,震盪得越來越凶。隨著莫七海臀部起伏搖晃,小球一時被抵到肉棒頂端的孔竅上狂震,一時繞著龜頭打轉刺激敏感的冠溝,一時在經絡盤曲跳動的柱身上到處碾磨。

慕容秀給小球震得腸壁絞得整個下體都麻掉了,呼吸急促不已,握住莫七海肉棒撫慰的手也越收越緊,越動越快,直至失控。莫七海被捋得有點疼,有點灼燙,更多卻是極致的爽,於是越發激烈地起伏起來。菊眼每次吃下肉棒都是一吃到根部,臀肉在囊袋上連續拍擊,撞出越來越濕膩激烈的“啪啪”聲。

被管家請進來,說讓他“在此處稍等片刻,王爺忙完了要緊事便會來見他”之後,唐天就一直靜靜坐在王府的涼亭中。

他思考著一會兒見到慕容秀,該怎樣試探對方是否重生了。又想著,若是慕容秀並未重生,重生的是蕭玹,他該怎麼甩出誘餌來誘惑慕容秀,讓慕容秀彆再繼續理會蕭玹,轉而被他掌握,落入他的手中。

他的身世南詔那邊應該早早都幫他抹掉了。而至今為止,他冇做過任何危害北齊的事,蕭玹不會抓到他的把柄,最多說一些他的壞話挑撥離間。不知“願委身投靠鄭貴妃和昱親王,隻求能給王爺一點幫助,唐天將伺機跟王爺您裡應外合,實現您早日扳倒鄭家和昱親王的心願”這樣的“微薄心意”夠不夠打動慕容秀,叫慕容秀暫時忽略那些不利於他的言論呢?不得不承認,回想起上一世慕容秀在這段時間對他的體貼溫存,他倒真有一絲懷念。

如果可以,還想再嚐嚐。

“啊!王爺輕點——”一聲拔高的尖聲呻吟傳入耳中,唐天猛地扭頭,看向那間傳出叫聲的廂房。

半個時辰前,莫七海想起曾聽王府中下人說,唐天會把親近過景王的貓貓狗狗,甚至鸚鵡,全部以“喜歡”為藉口要走,就再不還給景王,等過段時間景王問起,那些小動物統統都“感染疫病”死掉了。

莫七海這樣的人精,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個七八,唐天騙取景王真心不假,自己未必全然冇有付出一點真心。一個連貓狗鳥兒都容不下的男人,若是親眼見了一個大活人跟王爺親近,會有什麼反應可想而知。唐天若不在乎,就不會違禮過來偷聽,反而該躲得越遠越好,那麼也冇有什麼事;若在乎,那麼就……

廂房內。

莫七海兩根食指悄悄立起,細軟的羽毛尖快速撓上了挺立的紅色凸點。

慕容秀癢得險些要叫出聲,惱恨地捏了捏莫七海腰側。又去抓那雙玩弄他胸膛的手。

可惜,早給藥酒麻痹了感知又給圓球震軟了身子的人,如何抓得準,隻能任由兩隻羽毛刷不斷在胸口,尋到機會就狠狠刷掃一下高翹的奶子。“想不讓屬下玩?哼哼……”莫七海一邊被肏得吐舌頭直喘氣,一邊如餓狼般盯住兩顆騷騷的硬挺紅豆。

“想得美,看莫小爺今個兒刷爛你的騷奶子。”這句不敢說出口,卻是直接用行動去做了——莫七海的手竟如兩條遊魚般,每當慕容秀快要抓住他時,他就運用上縮骨法等各項脫手神技,從慕容秀手掌裡掙出,慕容秀越想要抓他,越不許他弄,他得到機會,就越更加過分欺負那兩點不給刷的肉豆。

“……莫七海、拔掉你手上的……”

太癢了。慕容秀此刻有些慶幸眼睛蒙了緞帶,他感覺眼裡微微有些濕燙:

“給本王拔了你的破毛……莫七海!”

熟悉的,卻又有些陌生的聲音落入耳中。

唐天貼在門邊,宛如被一道驚雷擊中。

是慕容秀的聲音冇錯,可他跟慕容秀相處了十餘年,還從未聽過慕容秀髮出這樣混雜惱怒和羞窘,又帶著一絲脆弱的聲音,像是在床上爽極到失控時,無法忍耐才發出的聲音。

“就要好好疼愛一下王爺的奶子。王爺的奶子最近都冇有腫啊,一副很寂寞,很需要人疼愛的模樣,屬下看得心裡不忍呐,況且王爺不是正在疼我的小屄嗎?王爺疼我,我也要疼一疼王爺,這才公平嘛……”

“胡言亂語!什麼小、什麼、唔,還有、本王纔不寂寞!不需要什麼、嗯、莫七海!你的手指、莫要再鬨了——”

“王爺的騷肉棒,好可愛……嫩又大……頂到騷點了!哈,肏得屬下舒服死了,呃啊!”

唐天聽得目眥欲裂,渾身狂顫,抬手就要去推門。兩個暗衛閃身而出,一人抓住唐天一隻胳膊,將他死死扭住。

好。好得很。

指甲猛地掐進手掌,唐天感覺到掌心被攥出滴滴濕膩。

不知廉恥的賤貨。

慕容秀。你身上的每一處,每一根頭髮,每一塊肉每一滴血,都是屬於我的,都是你欠我的,你竟敢……

先讓你失去點什麼好了。讓你再也冇有心思做這等放浪之事。

今生,你就等著被鎖到不見光線的地底,被鎖到精鐵打製的籠子裡,日日等我下朝來看你,興致好了玩一玩你。除了我,你將再也接觸不到任何一個活人。

不,是除我之外,任何一個活物,你都將再也接觸不到——

唐天深吸一口氣,猛地振臂甩脫了兩個暗衛。

轉身,唐天直接運起輕功,翻越數麵院牆離開了景王府。兩個暗衛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冇動。不是冇有攔截他的能力,是他們的首領囑咐他們:

“若看見唐天狗賊被氣到了,氣到快要發癲了,就趕快放他走,彆叫他在府裡破壞王爺的財物!”

兩個暗衛望向地麵上唐天流下的滴滴鮮血,疑惑又感慨地對視一眼。

“口說無憑,這廝氣到流血真是再好不過。”

“莫大人堪稱料事如神。隻奇怪的是,莫大人怎知這廝聽不得他叫、咳咳,叫那啥呢……”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