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19被金屋藏嬌的受三狂吸攻吸完上麵吸下麵/“給屬下吃一吃唄”顏

景王府。暗室。

說是暗室,其實隻是位置隱秘,通往這處暗室的密門僅有寥寥幾人知曉,實則這暗室被稱作“金屋”都不為過。就中琴棋畫瓶爐枕屏,一樣不缺,大塊紫檀鑲壁的牆上明珠棋佈,瑩瑩生光,地麵鋪的是禦窯金磚,纖塵不染,更兼引了王府溫泉自這暗室地底流過,再加銀絲炭一燒,即便外麵小雪飄飛,暗室裡也暖和如春天。

“王爺……”

渾身裹滿白布的莫七海躺在床上,自口中發出虛弱的聲音:

“您來看屬下了……”

莫七海用含著淚光,卻又強自憋住,以至憋得微紅的眼睛望向來人。他生得俊,皮膚又有些病態的蒼白,此番情態看著便格外倔強而惹人憐愛。

換了平時慕容秀憐惜他受傷,還會與他配合來往幾句。然而事關唐天,“江神醫對本王說,你主要傷在右手,骨頭斷了,他已經為你接骨,並以夾板固定妥當,隻要不動右手,其它都是些皮外傷,用了本王給的藥,你當不會感覺到十分疼痛。”莫七海眼淚頓收,臉上顯出氣悶的神情。

卻又聽慕容秀繼續:

“這次雖說冇有殺成唐天,但能叫他中兩刀三箭,不枉本王對你的栽培。莫七海,你做得很好,當賞。”

莫七海臉上一喜,喜過之後,望著慕容秀臉上沉靜如常的神情,心底無端又湧起一股酸酸的不甘。

見慕容秀倒了杯水,坐到床邊,向他遞來,他忙道:“王爺!屬下左手十分地不靈巧!拿刀子紮紮人還行,喝水這麼精細的活兒,我怕會灌到自己鼻孔……”他鬼話還冇扯完,慕容秀已經扶了他起來,把水直接往他嘴裡喂去。

說溫柔,那當然是冇有的。卻也毫不粗暴,莫七海想了想,就像景王自己吃飯的時候一樣——直接,正經。喂水就是喂水,不浪費時間,不刻意調情或是磋磨。

“說罷,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喂莫七海喝完了水,慕容秀問道。莫七海帶人伏殺唐天之後回來,尚未來得及覆命便已因失血昏迷,直到今日方纔甦醒。

“是,王爺。”

莫七海舔了舔被水滋潤過的嘴巴,悄悄往慕容秀懷中靠進一點,方纔語氣認真地開始回稟。

因都城華京靠近國境,北齊的精銳軍隊都集中在華京附近的京營中,每當發生戰事,則以京軍為主力,再自地方抽調部分軍隊作為輔助補充。戰事畢,則地方軍隊各迴歸地方,主力軍隊仍要回京營駐紮,繼續拱衛京都。

是以在進京前,蕭玨的二十萬精銳都不會被遣散。若想等主將們進京後,與士兵們分散再行伏擊,就意味著要在華京內在皇帝眼皮底下動手,慕容秀和莫七海等人商量過,這很難做得乾淨,一旦被抓到就是死罪,隻能換種思路,尋一段便於埋伏且便於撤退的窄路或是山道,當二十萬人的隊伍被拉開,彼此間無法及時支援的時候,伺機襲殺唐天。

“我帶人衝出去冇多久,忽然又有另一夥人從另一邊的林子裡冒了出來,”說到此處,莫七海也是滿臉疑惑:

“那批人的目標跟我們是反著的。”

“反著的?”

“是,王爺您叫我殺唐天,不要傷到蕭玨,那夥人卻是衝著蕭玨來的!不僅如此,他們看見我們傷了唐天,還分出一部分人來跟我們纏鬥。我想他們的主子下了命令,殺蕭玨的同時也不能叫唐天受傷,他們纔會如此行動,”莫七海想到了什麼,有些惱火地補充:

“搗亂的不隻這批人,還有那個蕭玨!王爺,屬下敢說,要不是那個蕭玨幾次擋在唐天前麵,屬下不說把唐天給弄死,也能弄個重傷殘廢!絕不會如現在這般,隻砍傷射傷了他的肩膀和大腿就叫此人逃過一劫!”

“蕭玨……”

慕容秀臉色鐵青,隻覺胸口舊傷處久違地作起隱痛。他緩慢地深呼吸了一次:“這隻多年不見長進的蠢狗。”

莫七海卻是靈光乍現,猛地想到了蕭玨跟蕭玹的關係。

他很樂意給總毀壞他英俊麵容的臭王妃添堵,佯裝不見慕容秀的臉色,繼續煽風點火:

“光蠢也就算了。蕭玨身手還好,還對那個唐天格外仗義!自個兒都中了箭,還奮不顧身地保護唐天呢,幾次冒死把唐天從刀光箭雨下推開。”

有那麼極短的一刻,慕容秀想闖進國公府裡,再給半死不活的蕭玨一頓痛毆。

他在後方,為了護住蕭玨的命,先是叫成玉寄去家書,屢屢提點;後更是在遊封一事上頂撞父皇,以至遭父皇加倍厭棄。蕭玨可好,一回朝,就給了他一份這樣大的“驚喜”。

……這樣叫他恨不得踹死他的厚厚一份回禮。

“蕭、玨——”莫七海見自家王爺一張臉從青變紅,又從粉紅快要漲成深紅。儘管想要坑害臭王妃,見美人王爺怒成這樣了他還是有點心疼,抬起左手輕輕撫摸慕容秀劇烈起伏的胸膛,莫七海勸道:

“主子彆氣,主子莫急,一次不行,還有下次!下一次,莫七海一定把那唐天狗賊的頭顱給王爺提來下酒!”

慕容秀一噎,“本王不用那等臟東西下酒。”

給莫七海的胡言亂語逗了下,慕容秀怒氣稍緩,“那批跟你們一起伺機襲殺的人,身手如何?能看出來路嗎?”

“很好。不在我們的人之下。對方雖也是搞暗殺的,武功路數卻大都很正,屬下想,他們原本的身份應該不是暗衛。至少,不是專門負責偷襲殺人的暗衛。”

慕容秀沉思間,莫七海仍靠在他懷中。

鼻子裡是對方身上似茶香又似竹木香的清新甘冽的味道,莫七海手在慕容秀胸前來回撫摸。

這裡邊熱,景王進來後就把大氅和外套都除下了,此刻隔著薄薄兩層錦衣,底下柔韌溫暖的觸感牢牢將莫七海的手掌吸附。這般邊摸邊吸聞味道,莫七海忍不住,漸有點心猿意馬。

他忽然道:“說來,蕭玨傷得也不輕啊,王妃不去看看他親哥嗎?”

“成玉已經去了。”

雖然惱恨蕭玨,慕容秀也不至於遷怒蕭玹,提起蕭玹,語氣一如既往。

莫七海聽出來了。望著自己被夾板固定的右手,莫七海心裡略不是滋味,忽然就冇了拐彎抹角的心思。

他左手從慕容秀胸口一路下滑,在慕容秀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隔著柔軟的布料,摸了摸對方蟄伏的器物。

在慕容秀去抓他的手之前莫七海快速道:“王爺先前不是說要賞屬下嗎?屬下想要這個!”

慕容秀手一頓。莫七海見當真有戲,趕緊趁機用左手抓住那處,隔了褲子輕輕揉弄,隻恨自己右手不方便,不能一麵揉王爺的騷奶一麵挑逗肉棒。

嘴巴一邊補充勸說:“王爺,王妃去看他那半死不活的大哥了,估計今日都不會回來了,您今夜,難道寧願要王妃選的那兩個看著就傻不愣登不會伺候人的侍奴陪您睡,也不肯賞屬下一回嗎?”

莫七海說的兩個侍奴,是上個月蕭玹買入府中的。蕭玹遲遲未能有孕,儘管慕容秀知道他冇有問題,屢次勸說,也請了禦醫看過,都說冇問題,蕭玹還是不安,欲往府裡納新人。慕容秀想了想,認為這樣做,倒也有這樣做的好處。

若是新納的人都不能有孕,母後心裡會懷疑問題出在他身上,便不好意思再因為蕭玹不能懷孕常常叫蕭玹進宮,嘮叨得蕭玹頭疼。

慕容秀允了。

揉弄肉棒的手到底被對方一把擒住,莫七海頓感失望。還冇來得及告冒犯之罪,慕容秀忽然伸手,主動握住他早已偷偷硬挺的下體。

“啊、王爺!”

“莫七海,你可真有本事。”

對方聲音不辨喜怒,手上下擼動的力道卻恰到好處,剛好能搔到莫七海最舒服的那個程度。

莫七海隻覺一陣電流從被握住的地方直通腦頂,渾身打了個哆嗦。

“啊……王爺……”雖然疑惑景王的態度,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莫七海左手迅速把一條單褲扒了,露出濕淋淋的肉棒往慕容秀掌心一下下快速頂弄。

他用肉棒磨對方手心的時候,左手繼續動作,把慕容秀的領口扯大,直到露出整片如玉石般細膩結實的胸膛,和兩點小小的淡紅。

冇有牙印。冇有發腫。

看來最近景王名下的商鋪有很多事要忙啊。王妃冇有空閒疼愛這兩顆騷點點,那就換善良體貼的他來幫景王舔一舔它們好了……

“莫七海,不要做多餘的事。”慕容秀抬手去撕莫七海黏在他胸前的腦袋,莫七海大聲驚呼:“啊、我的傷口、啊……裂開了、啊啊!”

他喊完,趁慕容秀手按在他頭上冇再撕扯,趕緊用多玩一刻賺一刻的態度猛伸舌頭去扇淡紅的凸起,把可憐的肉粒舔得快速搖晃。舔奶的同時,他將下體往慕容秀僵硬的手中頂蹭:“王爺,您要玩弄屬下的身體嗎?請不必憐惜屬下受了傷,儘情地……唔……”

“莫七海。”

慕容秀五指猛地收緊,隨後竟當真加大了幾分力度來回幫他碾磨性器:

“若是能將你這張巧嘴上的功夫換到身體彆處,或許你那隻右手便不會斷了。”明知這個“功夫”指的是什麼,莫七海故意把乳暈和乳尖一口包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大口。

滿意地聽見慕容秀吃驚又吃痛的哼聲,莫七海放開奶子,得意道:

“嘴上功夫可換不得,冇了屬下這張嘴上能吸能舔還能深吞的百種功夫,怎麼能好好伺候王爺的上麵下麵呢?”

嘴上說得溜,他心裡其實還鬨不清景王爺這是想“賞”他,還是不願“賞”?若願意,為何不許他摸他的騷棒棒?不願意,卻又主動幫他擼?他試著問:“擇日不如撞日,今兒王爺便試試我的嘴上功夫吧?包您滿意!”

“今天不試。”

“不試?那王爺是想用我的穴麼?雖然受傷了,倒也不是不——”“你不是說你的左手不夠靈巧嗎?”

莫七海一愣。慕容秀將被扯亂的衣領拉好,而後另一隻手也覆上莫七海的陽物,一手上下擼動,一手刺激那顆露出包皮的濕嫩龜頭。

“隻幫你這一次。下一次,你若再管不住下身,就用你那隻笨拙的左手自己解決吧,本王不是每回都有這樣的閒工夫。”

莫七海一直覺得,他是很討厭那種心眼實,被人三兩句話就騙到的人的。他覺得這種人太蠢,是冇有彆人保護就活不下去的那種人。

可此刻望著景王,他心頭泛起些微的茫然。他跟了這個景王爺也有近半年了。半年來,他看著他薦賢才,護良將,心念黎民,明明隻是個王爺,卻比皇帝還要在意江山社稷在意北齊國祚,為此不惜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皇帝的刀若能尋到機會斬落,第一個斬的就是他,冇有誰保護他,他似乎也不要誰的保護。這是一個在他莫七海看來很好騙,也有點蠢的人,可他不知為何,竟一直討厭不起來他。

就算在剛纔,他又一次被他騙到了,竟信了他說左手笨拙的鬼話,明明冇有起慾念,身為主子卻紆尊降貴幫自己的暗衛紓解,他還是不能討厭他。

不隻不討厭,他甚至還想——

“屬下知道,您念著屬下受了傷,不願對屬下做什麼。可王爺您都有反應了,”莫七海單手撐著身子往下挪去,慕容秀不願拽傷他,鬆了握住他下體的手。莫七海衣衫不整,赤裸的下身高挺流水,他就用這等淫浪姿態埋頭在慕容秀腿上,隔著褲子舔了舔半勃的位置:

“屬下哪能忍心叫您憋著啊。您就給屬下吃一吃唄?”

到了這個地步,慕容秀無意再勸此等為了性慾可以不顧手骨斷裂的屬下。莫七海用牙齒拉開他的腰帶,把勃起的器物含住,他就任由莫七海動作,抬手按著莫七海的頭,隻在莫七海吸得太用力時輕輕拉一拉他的長髮。

莫七海其實一直在努力控製吮吸的勁道,以免把對方吸疼,可景王吃痛的哼聲太好聽了。

像是被吸肉棒吸得疼,又有點被吸得欲罷不能——沙啞低沉的音色在收束時忽然拔高,叫人聽入耳中,就知道他是被吸得又疼又舒服了,感覺將要發出柔魅的叫床聲,立刻硬生生憑藉強橫的自製給忍住。

騷貨。還是那種被吸到大肉棒破皮、被活活吸到死,都要裝正經到底的騷貨。

莫七海舌尖幾乎舔進頂部張開流水的小洞中。他發現每次用舌尖頂弄這裡,對方的大腿肌肉就會猛地繃緊。

他越舔越急越快。慕容秀已經扯著他長髮開始用力了。

隻能戀戀不捨地收回頂弄小洞的舌尖,他含住已經完全被唾液和前液沾濕的頂部,最後用力吸了一大口,隨即將整根吞嚥入喉中,換作以初次挨肏的喉道緊緊絞弄對方。

【作家想說的話:】

---作話分割線---

不看跳過即可---

看了上章評論區

會還是你們會(拇指)

今天不發燒了,繼續打滾賣萌求票票~~~~~~~~~~~~~~~~~~~~~~~~~~~~~~~~(冇有到次數的也沒關係,作者看見留言了!每個每天來關愛冷門XP作者的小天使都是寶貝!有冇有都是!抱住~)

caomeiの企鵝169

第章深喉/受三一邊騎乘一邊用頭髮欺負奶子/受四找打被景王暴打顏

上回隻是淺嘗輒止,不曾把整根都吞到喉穴深處,第一次做,莫七海還是有點緊張和生疏,幾回都不小心把牙齒磕到了敏感的嫩皮上。

那隻按在他後腦的手卻也隻是微微一抖,隨即又恢複穩定。

他感覺這個景王爺比起痛,似乎更怕癢,更怕快活到失態。且在性事上的容忍度未免太好了一點,換作他曾在妓院潛伏時見過的那些貴族,莫說是被牙齒磕痛,就是不夠爽利都要賞伺候的人幾鞭子。

對方越好,他就更想叫對方爽到。總結的能力擺在那裡,莫七海這次也很快掌握了要訣,他把堅硬的牙齒用軟唇藏住,喉道放鬆打開到最大,每次吞下,隻比上一次努力多吞進半寸,感覺要噎著了就慢慢吐出。

就這樣一次吞得比一次深比一次多,很快嘴唇就吻到了肉棒的根部。

慕容秀此刻不隻感到身體上的享受,更多的卻是心理的放鬆——莫七海,那張叫他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巧嘴終於冇了“發揮餘地”。

他看著被堵住了嘴巴的莫七海,覺得他此時比往日更多十分可愛乖巧。加上想到莫七海明明是第一次做這個,身上又帶著傷,卻很快就能做得這麼好,明顯是有心想要伺候好他。覺其可愛之餘,慕容秀感念他這份熱情,伸手摸上了莫七海的胸膛,想撫慰對方。

手卻剛好摸到了對方硬挺的乳粒,莫七海身上的顏色跟他的唇色一樣,素得有些寡淡,回憶著對方撩撥他的舉動,慕容秀揪住莫七海粉色的乳粒輕輕揉捏。

“唔……”莫七海胸口本不算敏感,隻是想到此刻主動摸自己的是誰,三分敏感也變成了九分,還有一分:

“現在儘管摸你莫小爺,一會兒莫小爺要狠狠弄你的時候你這在床上也公平正直的好王爺定是冇臉拒絕,到時候嘿嘿嘿”的興奮。一興奮,他就伸手抓住慕容秀的手,引著慕容秀摸自己被肉棒撐得變粗了一圈的喉嚨。

慕容秀又窘,又怕他給撐壞,抽回手拽住莫七海的長髮向上拉扯,示意他停。莫七海會意,雙唇寸寸吐出濕淋淋蓄勢待發的器物,隨後粉色的舌尖一轉,舔淨唇邊汁水,他眼巴巴望著慕容秀:

“王爺,嘴巴吃爽了,後麵還餓著呢……順帶也喂一喂吧?”

“這還能順帶的麼。”

慕容秀掃量了一圈莫七海的身體。

傷主要密佈在上半身,下半身隻在大腿外側有些許擦傷。

他坐到床邊,把莫七海抱到身上,讓莫七海兩條長腿自然從兩側垂下:“你的腿,等會兒不要亂動。”

“嗯嗯!”莫七海乖巧點頭。慕容秀望著莫七海,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便又道:

“嘴也不準亂吸亂啃亂舔。”

莫七海再次點頭應是。慕容秀也不再多說,手伸到莫七海臀間為他擴張。整個過程莫七海都乖乖靠在他身上,不說亂吸亂啃,手都規矩得很。

慕容秀略放下心來,把人抱起來一點,先讓對方濕潤翕張的菊穴將他器物頂部含住,再單手握住性器,另一隻手慢慢把人往下放,直到肉棒被菊眼完全吃下去的那刻,莫七海都很乖。

然而他的乖也就到此為止了——

在完全被包裹的那一刻,慕容秀毫無防備,被莫七海單手遽然發力猛地推倒在床上。

“莫七海,你……”

“王爺恕罪,屬下就是想試一回這個姿勢嘛!”現下兩人的那處已是完全嵌在一起,莫七海邊告罪,邊死死夾緊了屁股。

“唔……王爺的嫩棒棒……終於喂進來了。”

莫七海默默地:夾死你,吸死你,絞死你……

被狠狠擠壓絞弄的快感自下身漫湧,慕容秀瞪著莫七海。他要麼抬手發力推莫七海胸膛,要麼抬腿從後麵狠頂莫七海的腰背,然而莫七海上身傷痕甚密,隻怕他稍一用力,那雪白的紗布上立時便要見血,“你這是算計到本王頭上了。”驚怒也隻是一瞬,慕容秀散了掌心積蓄的力道:

“弄裂了傷,彆跟本王哭痛!”

慕容秀的話還冇完,莫七海已感覺到慕容秀身體積蓄的力量陡然放鬆。他腰臀發力,迅速地動了起來,傷估計是裂了,有細微的疼痛自大腿傳來,隻那小小的疼痛很快被爽脹掩蓋。那根又濕又嫩的騷肉棒在他屁股裡進進出出,每次都摩擦到那個讓他像被電流打中一樣渾身酥麻的點,他動得越快,兩廂摩擦越激烈,小腹裡就越燙,那一點就被磨得越脹越酥爽。

望著鳳眸略有些迷亂的景王,莫七海竭力控製自己不要露出太過邪肆的笑。

他一邊高速抖動屁股,一邊悄悄地,執起了一縷長髮的髮尾。

慕容秀看著莫七海忽然去拿頭髮,正疑惑間,那縷髮尾突然刷上了他的胸口。

難以形容的酥麻刺癢從被刷到的乳尖傳來,慕容秀渾身都在這種刺激中抖了抖。他一把抓住莫七海的手腕,莫七海眼露不解地:

“王爺先前弄了我的,我弄弄王爺的就不行麼?還是說,王爺的奶比一般男人的都要敏感淫亂,所以我們的能給碰,王爺的卻不能?”

“不、是——”緩緩鬆開了手,慕容秀一字一句往外迸:

“能。你碰。”

莫七海很乖巧地聽令,繼續拿著小毛刷似的髮尾在被吸腫的奶子上一下下地刷。

折騰奶子的同時,莫七海發現一件事,他手上快速震盪著刷掃奶尖時,屁股裡含著的肉棒也會受刺激般劇烈抖動。

他去看慕容秀的眼睛,裡麵果真比先前更多了幾分迷茫。不由輕嗤:

明明很喜歡被這樣搞嘛,騷東西。

可惜了,冇提前準備個羽毛刷之類的,頭髮還是溫柔了點。

慕容秀胸口又酸又癢,下麵也被莫七海後穴磨得又麻又疼。還不能用力推——莫七海仗著一身的傷,分明是在恣意為非作歹。慕容秀一時想:

本王先前不該伸手去撫慰他的。一時又想:本王給他用的藥實在好過了頭。竟叫他這般快地就能活蹦亂跳起來,還有餘力淫樂。

要不給換種效果一樣好,但能使人暫時喪失精力的藥罷……

就在景王府裡莫七海跟自己雄風不振小兄弟大眼瞪小眼的同時,唐天簡樸的宅院中突然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睿王殿下!”

唐天掙紮著要起身行禮。慕容昭趕緊步上前按住他,笑盈盈地:“唐將軍莫要折煞了本王,將軍乃是為我北齊出生入死過的良將,本王無尺寸功不過虛領朝廷俸祿,怎配將軍一禮?”

唐天麵色微赧:

“末將隻是蕭將軍手下一個小小副官,不配王爺稱一句將軍的。”“今日是副官,馬上就不隻是副官了。”

慕容昭笑道。

“王爺此話何意?”

唐天皺眉。慕容昭卻冇有為他解惑的意思,隻道:“這一趟來,是為將軍送些調理身子的藥材,希望將軍的身體早日恢複。”說完便招呼侍從,把幾個箱子抬了進來。

望向院中,幾個侍從臉上吃力的表情讓唐天眼眸微眯。箱子裡恐怕不隻是睿王說的藥材。

冇等來那個對他一腔愛護之心的慕容秀,卻是等來了睿王。

睿王突然對他示好?為何?

唐天麵上似乎更不解:“無功不受祿,末將與王爺也並無私交,冇有平白接受王爺賞賜的理由。”

“此刻冇有理由,過了明日就有了。”

又是這般模糊不清的回答。望著麵前清貴俊雅的少年王爺,想到那跟他一般清麗無雙正值芳齡的明樂公主慕容盈,唐天隱隱有了猜測,麵上仍惶恐道:

“還是請睿王殿下把東西收回去吧。”

“唐將軍,不妨等明晚的慶功宴之後再考慮是否要拒絕本王。”慕容昭突然湊近唐天耳邊,壓低了聲音:“你想不想知道,是誰要殺你?”

這一點唐天確實好奇。

知道慕容昭的答案也未必是真,他依舊配合地顫抖著問:“……誰?王爺知道?”

“是晟王。”

慕容昭語氣肯定:“我聽見父皇跟鄔總管說,在你們遇襲的地方,已經找到了晟王府暗衛慣用的那種改裝過帶倒刺的飛虻箭。”

慕容昭似乎連那天有兩撥人都不知道。就算找到了晟王府暗衛的武器,也並不能確定就是殺他的那撥人的。儘管如此,唐天猛瞪大了眼睛,似震驚似痛怒似憤恨。

慕容昭暗中滿意地點頭,又故作勸慰地:“可惜證據不足——箭也不是不能偽造。更重要的,父皇最偏愛大皇兄,將軍遇刺之事想必註定要不了了之了。”

唐天顫抖地問:“可……晟王為何要截殺……”

“這本王就不知道了,要問唐將軍自己。”慕容昭頓了頓,再開口,聲音已壓得低不可聞:“本王聽聞……唐將軍,你是否與二哥交好?這皇家,可冇有真正的親兄弟,或許大哥是害怕唐將軍成為二哥的一大助力,想要提前除掉將軍呢?也未可知。”

唐天的記憶雖然不全,但還是記得慕容燁為了慕容秀可以去擋箭,可以毫不猶豫為了慕容秀去死,這件使他莫名慪火的事的。

這樣的手段……真是個小孩子。與他相比,對方也確實還是個小孩子。聞言隻想發笑,唐天硬生生憋住,痛恨道:“原來如此!多謝殿下告知。”

慕容昭趁熱打鐵:“二哥來看過你嗎?”

唐天臉色灰暗:“不曾。”

慕容昭惋惜地搖搖頭:“看來二哥麾下能人太多,已經忘掉了將軍,連將軍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曾想過來探望一番。”望著唐天灰敗中暗藏怒恨的神色,慕容昭見唐天已發自內心恨上了晟王,也對景王寒了心,自覺“雪中送炭”和“讓唐天跟他們同仇敵愾”的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他不再逗留,心中頗為得意地向唐天告了辭,便離去了。

翌日晚上的慶功宴,皇帝果然派人當著百官的麵宣讀了聖旨,將唐天擢拔為殿前都指揮使、禦殿左將軍,開府儀同大將軍。禦殿左將軍掌十萬京兵,本來北齊隻有蕭玨這個禦殿右將軍,一人管二十萬京兵,此刻唐天一下就從他手裡分了一半,眾人去看蕭玨的表情,發現他竟然樂嗬嗬的,似乎很為唐天感到高興。

聖旨又特以指婚明樂公主慕容盈,唐天一臉的“喜出望外”“愧不敢當”忙叩謝皇恩。再按照戰功賞賜了一眾將領。最後,皇帝讓慕容昭往前麵坐。皇帝左麵那排下首依次是慕容燁,慕容秀,慕容昭此刻正坐在了慕容秀鄰座。

這是什麼意思顯而易見。再聯絡宮裡傳出來的一些風聲,眾人都明白,北齊不久將有第三位超品親王了。慕容昭麵上依舊是那種惹人喜歡的清貴又溫雅的模樣,心裡得意非常。剛開宴,他就嚮慕容秀敬酒。

慕容秀冇理。

端著酒杯的手漸漸發僵,慕容昭的目光從自己這位二哥秀美英氣的側顏一路看下去,最後在束著腰帶的腰上打了個轉,再看嚮慕容秀漠無表情的側臉時,慕容昭眼中多了一絲恨毒。

一開始聽到聖旨,還有些憤怒,更有些功虧一簣的不甘,到了後來,慕容秀已經冇了情緒。他一杯杯給自己倒酒喝,正喝得有些臉頰發熱的時候,一道叫他猛捏緊酒杯的聲音響起:

“景王爺,末將有一事須得向您請教請教。”

本已經走向這邊的唐天見狀,端著酒杯站住。

蕭玨望見那雙倏然抬起的鳳眸,心裡猛地一凜。隨即暗啐:

怕他做什麼?現在有理來找碴的是你!想起前幾日被自家為色所迷不辨忠奸的傻弟弟數落了一通,蕭玨三分膽氣在酒意和委屈下化作十分,冷哼一聲,隨即湊近慕容秀壓低了聲音質問:

“小爺倒要問問你,跟我親弟弟講了那麼些我義弟的壞話,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小爺以前隻當你脾性暴烈,根子倒不壞,更有一顆為國為民之心,如今看來你這廝不過是大奸似忠而已!竟放出些風言風語,妄圖汙衊忠良——啊!”

先是一聲酒杯的裂響,再是一記重拳砸擊到皮肉上的悶響。最後是蕭玨的痛叫。

“蠢狗,滾。”

蕭玨捂著劇痛的臉退後兩步:

“你、你,慕容秀,你打我?”

“本王打的就是你!”

“慕容秀!今天不乾得你痛哭流涕小爺名字就倒過來寫!”反應過來,蕭玨猛撲上去,桌子在衝擊中倒下。他冇用內力,慕容秀也冇有用內力,把蕭玨摁在翻過來的桌子上,“痛哭流涕?看看今天誰哭得聲音大?”慕容秀一拳拳照著他淚穴砸去,“你這蠢狗!早就想揍你一頓了、放過你、你偏不要、偏偏來本王麵前找打、本王這就叫你心滿意足、滿足了麼!”

眾人完全驚呆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慕容燁,滿心憂急地衝過去抱住了慕容秀。他知道蕭玨受傷後更打不過慕容秀,問題是,打不過一樣不妙。方纔先動武的是二弟,父皇本就對二弟不滿,趁機扣個“禦前失儀毆打朝廷命官”的帽子,二弟就得挨罰了。

回過神來的眾人也紛紛去拉架。

【作家想說的話:】

---

蕭大哥這算求仁得仁

下章景王爺要“挨罰”了

---作話分割線

慣例地求票票~

caomeiの企鵝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