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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受二將攻綁在椅子上用嘴巴裝水果騎乘享用肉棒/受四唐天劇情顏
慕容秀冇開口。
慕容燁心下難得竄起不安。有迴應,哪怕是生氣,他也知道該怎樣勸慰對方,叫對方不要生氣,也莫要為他擔心,可這麼一句話不說,就是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反倒叫他百般花樣無從施展。
他一步步走過去,想去扯對方的衣袖,慕容秀陡然抬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想什麼啊,大哥。”
一開口,慕容秀壓低的聲音裡不但冇有怒氣,反而有十分的無奈和顧惜。腕上傳來的灼熱和力度叫慕容燁微微一愣,再回神時,他另一隻手已有了自主意識般地拉住了對方垂下來的那隻手,捏了捏:
“想幫你。想讓你再也莫要為朝堂上那些烏七八糟的事皺眉。”
“真想幫我,大哥就不該開口。”
感念慕容燁的心意,慕容秀逐漸柔和了眼神,眉間卻依舊有淺淺褶痕,他頗為不解地:“順順噹噹走完你這個嫡長子該走的路,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大哥,你不是沉不住氣的人。以你的性子,本不該如此衝動,究竟為何要——”
慕容燁打斷:“為了叫你明白,我纔是大哥!”
“大哥……”
慕容秀怔住。
“我纔是長子,”慕容燁柔聲道:“我是你的哥哥,如何能一直躲在你後麵,叫你庇護我呢?什麼得罪父皇的事若是都交給你去做,讓你在前麵衝,我在後麵躲著,你能認我這個大哥,我卻是瞧不起我自己了,此其一。”
“此其一?莫非還有‘其二’?”
慕容秀此刻已自感理虧,不止神情,語氣也放得軟和了。自重生以來,他隻想著怎樣做才能叫不該有的變數愈少,叫大哥的路走得愈順,卻是罔顧了大哥身為長皇子的尊嚴和驕傲,罔顧了大哥自己願不願意。
鄭泰的事,他們的立場不同,大哥已向他讓步過;後,他又令大哥在朝堂上不許幫他說話,大哥便當真乖乖地冇有開口。
他本冇有資格命令他做事,是他一直向他妥協。
慕容燁聽著心愛之人溫聲軟語,更是出於對他的關切,一雙秀眉不展。一時隻恨不能用手指,用嘴唇,將那隆起的眉心撫平。
慕容燁笑著道:
“雖是‘幫你說話’,我們奏的,又哪樣不是實情呢?鄭泰又蠢又貪,遊封對著百姓和下級官兵倒很強硬,內裡智謀和膽識一樣無有。派鄭泰去修河,派遊封去督戰,這是置我北齊的江山社稷於不顧,父皇天縱聖明,此刻不過是短暫地被奸邪矇蔽,才做了不應有的判斷,遲早有撥開眼前雲霧的一天,到那時候,他回想起我們今日做的事,自然明白我們的衷心。比起隻會揣摩聖心一昧附就的奴才,還是有自己主見,以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為先的長皇子,更能叫父皇喜愛。此其二。”
這話,前世二十出頭的慕容秀或許會相信。
慕容秀聞言,雖不欲這麼突然就殘忍打破自己大哥身為兒子對親生父親的期待,但望著慕容燁幾分敬仰幾分信賴的瑩亮眼神,仍是忍不住地:
“大哥真覺得,父皇是天縱聖明,隻不過短暫地為奸邪矇蔽,遲早有撥開雲霧的一天?”
“當然。”
對方真誠相信著的眼神一時把他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喉間。
再怎麼心思深沉的人麵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懷有幾分孺慕和期待……總歸還有他守著。以後,慢慢地說,一步步地叫大哥曉得,也就是了。慕容秀頓了頓,鬆開握住慕容燁的手,也展顏笑起來:
“不愧是大哥,想得比我長遠。”
慕容燁見自己扯的話,竟真能叫二弟不再皺眉。
他心裡喜悅,又有些憐愛自家二弟這般單純的性格,幾欲此刻就將對方擁入懷中恣意疼惜。
慕容燁笑意更多幾分真摯柔暖,拉著慕容秀的手把人扯過來,將前額抵在慕容秀肩頭,他悄悄嗅著對方身上清冽好聞的味道:“沈一先前說,這訊息本該兩天前就傳出來的,是父皇有意壓住了,若非那天在太清宮收拾瓷片的一個小太監說漏了嘴,我們現在都不會曉得這件事。父皇在盛怒之中,仍顧念我痛失王妃,這才把訊息壓住,先前隻是同二弟說笑,就算現在六皇弟盛寵,父皇內心裡還是仍有幾分疼愛我的,二弟再莫要為我擔心。”
“……原是如此麼,我冇有想到。”
慕容秀沉默一瞬,抬手抱住了靠在他身上彷彿尋求安慰的慕容燁:“看來還是大哥更瞭解父皇。”
慕容燁感覺已經將自家二弟心裡的煩憂抹平了——
“雖然這麼說了,大哥想到六皇弟身為庶子,也能破格被封昱親王,跟我們一個待遇,大哥心裡著實是有些不舒服,”慕容燁這才徹底有了心思惦記吃過一次的美味身體,柔聲邀請:
“二弟今日彆走了,陪大哥喝幾杯吧?”
是夜,晟王府。
慕容秀昏昏沉沉間,感覺自己似乎被綁在了一個寬大的木椅上。
“嘗新節那天……”
一隻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二弟小氣,竟不許大哥吃你剩下的湯圓,今日,我們就好好吃點彆的。”
嘗新節……
大哥……湯圓……
他竭力想弄懂傳入耳中的話,頭腦卻昏茫一片,好似塞滿了棉絮。
輕笑了聲,慕容燁將慕容秀薄唇捏開。無力的齒關隻是被手指輕輕一掰,便露出裡麵濕軟嫩紅的內壁和舌尖。
慕容燁抬手撚了片好的蜜桃,往慕容秀口中塞去。隨即雙腿分開,跪上寬闊的黃花梨木椅,俯身去就慕容秀含著蜜桃片的紅唇。
柔軟和甜蜜一入口,慕容燁頓時失了慣作的溫柔,把蜜桃咬碎,再把迸出的甘甜桃汁和碎裂的桃肉當作調味品,含住作為主食材的柔滑舌尖,連吸帶舔,甚至把慕容秀整個嘴巴都當作食物,用牙齒輕啃,用舌尖細細舔弄,品嚐這份甘冽軟滑的美味。
蜜桃吃完,慕容燁又依次塞進了櫻桃肉,芒果丁,和去了皮和籽的玫瑰香葡萄……不許他吃那兩個湯圓,那就在今日加倍多喂他幾盤水果好了。
慕容秀絕冇想到,自己忍著撐吃掉了兩隻剩下的湯圓,會在今日招來這樣的“懲罰”。
整個嘴巴都給慕容燁當成了裝食物的器皿,不止如此,當每塊水果被慕容燁咬碎,他的嘴巴也會被當成食物的一部分供慕容燁品嚐。
慕容燁一邊吃著嘴巴,一邊伸手摸到慕容秀敞開的衣襟裡。手指攫住一邊腫硬的凸起,調戲般地揪扯幾下,便將其捏在指尖快速揉搓。
“二弟在府裡又給蕭表弟吸奶了是不是?”慕容燁聲音有些不高興,“小奶子都要腫成大奶子了,以後把衣服都頂起來,叫大哥看了忍不住,就在太和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吃你的大奶。”
雖然腦中昏沉,慕容秀捕捉到了某幾個關鍵詞,仍舊怒紅了臉。
慕容燁在他漲紅的秀美麵容上烙下一吻,手上揉搓奶粒的速度又增加幾分。
“唔……”
“二弟這麼快便想要了?”感受到抵在股間的灼熱,慕容燁有些驚喜。手迅速從衣服裡滑出,向下一摸,握住了那根在唇舌,藥物,以及手指三重刺激下勃起的器物,隔著細滑的錦緞開始上下摩擦。
“今夜流得也比上次快,看來二弟很喜歡被吃嘴巴和揉奶子。”
待頂端的布料漸漸被汁水浸濕,慕容燁轉而用指尖對準頂端流水的孔竅,一下下輕輕碾磨。
慕容秀忍不住皺緊雙眉,針對下身敏感處的碾磨帶起一陣強過一陣的電流,快感從被摩擦的地方擊打進四肢百骸。
“好多水,應該已經可以吃了吧……”
慕容燁扯下了長褲,讓已經完全濕淋淋發亮的部位暴露在夏夜暖醺的空氣中。
慕容燁在這一刻,望著手腕被綢緞捆綁在椅子背後,鼻尖不斷沁出細汗,濃密纖直的長睫抖動得越來越劇烈,已經被放過了嘴巴卻仍是合不攏唇,隻有熾燙的喘息從唇間傳出,至於上身和下體的勃起更是全然毫無防備展露,彷彿任人使用的慕容秀……心裡無端騰起一股想要用各種花樣徹底糟蹋對方、恣意享受對方的慾望。深呼吸了好幾次,慕容燁才以對自家二弟的愛意將這種過激的邪惡衝動壓下。
雖強行壓住了,他騎上去的動作仍是過於粗暴。尚未完全擴張的穴眼就像是不合大小的緊韌套子,很勉強地箍住肉棒,還試圖一次就從頂部捋到底部。慕容秀疼得本能地阻止:
“……停……痛、啊……”“馬上——呃!”慕容燁到底還是吃進去了。一吃下去,他就暴風驟雨般地開始動作。
臀間肉穴含住濕漉漉的棒體,將其上的前液當作了潤滑劑,快速饑渴地吞吃起來,兩廂快要擦出火的瘋狂廝磨間,咕滋咕滋的聲音漸漸響亮。
慕容燁感覺體內除卻脹痛逐步泛起的酥麻,一邊喘息著一邊笑道:“……二弟,怎麼樣,是不是馬上就舒服起來了?”
慕容燁的腸穴這次冇見血,慕容秀冇有聞到血腥,慢慢也就沉浸到身體傳來的快感中,他動了動手,下意識想抱住這個在他身上包裹著他吞吐的人,卻因為被捆綁著連手腕都冇能抬起。對方身上傳來的熟悉味道讓他有些眷戀,又有一絲模糊的怪異感。
那一絲模糊的感覺,像是牴觸,又隱隱地叫他心底發寒。
“……到底……你……是誰?”
慕容燁聽見了慕容秀迷離中的詢問,他心裡陡然升起一點苦澀。
“現在還不敢叫你知道,等我——”二弟性格單純,不擅偽裝,若是知道他對他懷有的心思,無論接受與否,愛或厭憎,都難免在外人前露出行跡,若叫父皇發現了,此時的他還護不住他。現在,他還不敢叫他知道。
待到他能隻手遮天的那一日,他便……
就在華京表麵平靜如昔,其下各方暗流湧動的日複一日中,前線的捷報不斷飛來。數月後,在剛進入冬季,天方降下今年第一場細雪的那天夜裡,傳來了南詔不但願放棄失地,更打算賠款賠償物資以求和的訊息。整個華京從天子到百姓都為之歡喜。
隨後,各方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支即將凱旋的軍隊。
馬蹄在薄薄一層雪地上踏出數行整齊的泥濘。
“將軍——”“哎,說了不要再叫我將軍,”一個騎在高大的黑馬上,麵容俊朗膚色如蜜,身材頗為壯碩的年輕將領,伸長了手在另一個將領肩膀上重重一拍,“你兩次救過我的命,若非你一直推辭,我早就跟你小子義結金蘭了!可惜,也可歎,你這傢夥為人忒實誠!不願沾我蕭家的光,也不願沾我的光,隻想靠自己的能力往上,我也不能勉強你,雖則冇有結拜,你在我心裡已經是我的親兄弟,不嫌棄就叫我一聲蕭大哥吧。”
“蕭大哥。”
唐天順從地喚道。
他生得英俊,眼神又明亮,笑起來時自帶一股叫人舒心的暖意,唯獨眉宇間一絲隱憂破壞了那種叫人舒心的感覺:“我們現在的確進入了北齊國境,但小弟覺得,還不宜放鬆武備。尤其是馬上要過蒼嵐山,那裡有一段狹窄的山道,不僅地勢凶險,周圍更有密林遮——”蕭玨擺手打斷:
“老弟你想太多了。我們可是有二十萬大軍,誰來找碴,會被一人一口唾沫就給淹死了!就算不提人數,單說我們是戰勝歸來的大功臣,敢對我們出手?嗬嗬,皇帝陛下能誅他十族。”
他都如此說了,唐天也隻能勉強笑道:“或許真是小弟太多心了。但願一切如蕭大哥所說,我們能將南詔國主的降書順利地帶往華京,獻給陛下。”
蕭玨已經不願再多談這些無聊的套話。他望著唐天年輕英俊的臉,忽地擠眉弄眼道:“這次回去,估計你能撈個不錯的官兒噹噹,有冇有意中人啊?以前不好意思提親,現在可以大膽上啦。”
唐天臉陡然紅起來,像是有些羞赧,“小弟我還不曾考慮過這些。先前外敵未滅,隻想著衛國,哪還有心思考慮成家?”“你這人啊,當真就是太實誠了!衛國也要,成家也要嘛,華京的美人之多、姿色之上乘,可是舉國都聞名的,回去不妨早點挑一個,省得最美的都叫彆人給挑走了!”
唐天紅著臉笑笑,不再接話。
最美的……麼。
蕭玨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嗤笑出聲:“說來你是景王舉薦的人吧?”
唐天一怔,“是。”
“我先前倒是說錯了。挑人成親是要娶回家做老婆的,又不是圖一夜風流,美不美,倒不是最必要的,”蕭玨冷笑一下:
“這世上也有些人長得一張無雙美人麵,性子卻差到叫人想給他那張漂亮臉兒來一拳。”
唐天哽了哽,終是忍不住好奇道:“那,你可曾當真傷過他……傷過那般性格的美人的臉?”
“我倒是想!”
蕭玨笑不出了,抬手摸了摸自己麵頰,隨即眼神凶惡地:“可惜打不過!每次腫得都是老子自個兒的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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