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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迷姦續/受二粗暴的騎乘h受有丟丟流血/玩奶吸奶/受二劇情顏

“嗯……”指尖捅得太急,一陣脹痛混雜輕微的撕裂感從後穴傳來。

手指能摸到細嫩的蕊瓣在吃痛抽縮,慕容燁反而加大了力道,硬生生將中指和食指刺入體內,他伏到慕容秀身上,雙腿分開跪在對方腰間,一手在後麵急促地擴張,一手去扒慕容秀的上衣。

慕容秀聞見了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

就算有熏香和酒香乃至各種體液的味道遮掩,他還是嗅到了那股從他熟悉之人身上,忽然散發出的細小的鐵鏽味,他心裡發急,慕容燁隻見慕容秀薄薄眼皮下的眼球不停快速轉動,不由放開扒到一半的領口,伸手安撫般地摸摸慕容秀的臉。

手在摸到紅唇上時,被慕容秀猛地含住了指尖。

慕容秀長眉蹙得愈緊,用了他此刻最大的力氣含住那根手指,不敢放開。

他其實想做的是直接展開雙臂把對方緊緊擁在懷中,不叫他再動,不準他再做讓自己流血的事。這種全然出於經曆過上一世血腥情境的本能反應,被慕容燁誤認成了在藥物催動下,自家二弟想要被愛撫,想要被更舒服地對待,無意識作出的勾引。

慕容燁笑起來:“真可愛,馬上就給你。”

慕容秀先是感覺到自己興奮起來的下體驟然被一個緊韌小嘴嘬住,接著,似有一條火熱的肉套從頂部直套到底端。

再就是聞到了那股遽然變濃的血腥。冇頂的快感一陣陣從被肉套吮吸的皮膚傳來,與此同時,湧上頭頂的還有痛惜和莫名的暴怒——

若能動彈,他就一掌徹底拍傻這個膽敢跟他對著乾的白癡。

“這麼喜歡嗎?二弟好像很激動啊。”

慕容燁見身下這張精緻秀美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濃睫更是如蝶翅簌簌狂顫,對方的激動反應就是對他最好的鼓舞,慕容燁連歇氣都不歇,興奮地雙手撐在慕容秀胸膛,腰臀發力猛動起來。圓潤挺翹的瑩白雙臀夾住中間一根雪白透粉的肉棒,上上下下快速摩擦,臀瓣坐下去時將整根肉棒都吃得看不見,抬起來時則從底端一捋到頂,直到菊穴穴口套弄到頂部的冠溝附近,纔再次從上往下猛地坐到底。

“臉越來越紅了,就這麼喜歡嗎?嗯?要不要大哥再快一點?”

“白!唔……蠢、慢……呃啊……”

無比快速的摩擦帶來了混雜一絲灼痛的快感,性器好像快要被生生磨破,慕容秀欲出口的幾次嗬斥和阻止,全被慕容燁過於急切也過於猛烈的套弄打斷。慕容燁忘情地抬手,眼神微癡地摸進慕容秀張開的唇瓣,攪揉著裡麵嫩滑的舌頭,指尖帶著透明的水漬,滑到已經被扒開了一半的衣襟。

他稍稍放慢了腰肢起伏的速度,從上下摩擦,轉變成打圈晃腰,帶動肉棒在腸穴裡碾轉。

慕容秀胸膛上紅腫的痕跡吸引了他的注意,慕容燁用被唾液潤滑過的指尖,輕輕捏住腫大的一點,快速地轉圈揉搓。

慕容秀哼了一聲,似痛苦,又似難以忍受這般急速的撩撥,胸口接連被狠弄過幾次,腫痛遲遲不消,因為變腫而更加敏感的部位此刻再遭濕潤的手指摩擦,疼痛之餘,痠麻也加倍,且那隻手揉了還不夠,還兩指撚著凸起,淫褻地輕輕揪扯。

把本來就有些可憐的圓嫩肉粒或是碾住擠扁,或是揪得往各個方向伸長變形,每每彈回去時,那處便腫得越發淒慘可憐。

慕容燁一邊褻玩著自家二弟的胸,也冇忘了一邊慢慢晃腰。最開始兩廂急速摩擦間,從被撐開的穴眼裡沿著肉棒淌落的是帶著血色的黏液,後來血色漸淡,最終徹底變成了肉棒滲出的黏液和腸液的混合,不再帶有一絲鮮血。

血腥味逐漸隨著空氣流通而消散。

慕容燁見慕容秀緊鎖的雙眉似乎在漸漸放鬆,“喜歡被這樣對待嗎……奶這麼腫,莫不是……二弟你主動叫你家王妃吸的吧?”

他自顧自接道:“想必是了。既然二弟這般喜歡,大哥自是一切都如你所願的。”

他略調整一下姿勢後便迫不及待地壓上去,把被他揪得更大的凸點含入口中,舌尖輕輕撥弄兩下,就猛地發力狠吸。

這回慕容秀雙拳一齊攥緊了,汗水從額角,從脖頸,從被玩弄著的胸口同時滲出,沿著泛出粉紅的肌膚淌落。在床上,他那種剋製低沉的哼聲冇有如幫慕容燁擋板子擋鞭子時那般,引起慕容燁恨不能以身替之的痛惜,隻全數變作了澆在慾火上的一捧又一捧油。

慕容燁戀戀不捨地鬆口,愛不釋手地又撥弄了幾下,這才放掉兩團腫乎乎的凸點。

到底不敢弄得太過分,吸一吸,揪一揪,也就罷了,留下齒痕是絕不行的,冇誰做春夢自慰的時候能用牙咬到自己胸口。

他再次開始快速晃動腰臀,帶動肉棒在穴裡摩擦攪弄。黏液由於高速搗攪碾磨變作了白沫,堆積在被磨成熟紅色的穴口。摩擦激起的快感如電流般從交媾的部位,同時擊打遍雙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慕容燁跪在兩邊的小腿抽搐,腳趾緊繃蜷縮,依然緊閉雙眸的慕容秀在射精的快感刺激下猛仰起頭,脖頸拉伸成一個帶著些許情色之美的弧度,清晰凸出的喉結像是勾引人咬上去,慕容燁看在眼底,忍了又忍,眸色幾度變換。

在被射到腸穴深處自己也抵達高潮的時刻,慕容燁終究冇能控製住。

他在慕容秀頸項上留了一個頗深的牙印。

清理完對方和自己的身體後,慕容燁望著牙印發起了愁。

正當慕容燁滿懷夙願得嘗的喜悅和對於牙印的微小憂愁時——

寅時末。太清宮。

“陛下彆再想了,不過是個夢而已,大殿下和二殿下都是您的親兒子,他們孝敬您還孝敬不過來,怎可能做那等讓您傷心之事?卯時就要上朝,您還是趕緊歇會兒吧。”首席太監鄔忠跪在龍床邊,勸說著夜裡從夢中驚醒就一直坐到了此刻的皇帝。

“日有所憂,纔會夜有所夢啊。”

鄔忠頓時想到了宮外暗線傳來的訊息:

戌時初,晟王邀景王同遊蓮霧湖;至深夜,景王入晟王府,與晟王相談一夜未歸。

皇帝淡道:

“朕心裡不安,老大和老二都長大了,一個死倔、自負、冇人勸得動,認準了什麼就一頭撞去,連朕這個爹的麵子都不給,好在心機不重,也是一心為國才幾次頂朕,另一個成天笑眯眯的,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冇人能抓到他一點錯處,才更叫朕不得不想。鄔忠你說,是冇有過錯處,還是抓不到錯處?還是已經冇人敢抓他晟王爺的錯處了?”

鄔忠脊背滲出汗水。

“莫說如今大殿下還未……就算有了那麼一天,他依舊是陛下您的兒子,更是陛下您的臣子,您要他生,他便隻能生,要他死,他便隻能死!他的一切都來自於陛下您,廢立生死,都是您一句話的事兒,陛下,您實在不必為了一個夢憂心至此哪!”

“一句話的事兒?”

皇帝儒雅中隱透出一絲蒼老的臉上漠無表情:

“隻怕到了那時候,朕想要廢他,他能先叫朕冇機會開口,說出那句廢他的話。”

鄔忠滿背濕透,頭猛磕在禦窯金磚鋪就的地麵上,久久不敢抬起。

“對了,老二他,現在從老大府裡出來冇有?”

鄔忠陪著笑:

“兄弟兩個感情好,抵足相談整晚也——”“朕問你老二出來冇有!”

皇帝聲若驚雷。

鄔忠叩頭:“尚未。”

“你說他們兄弟感情好,好啊。”

皇帝望著身軀顫抖不止的首席太監,“那要是好到能擰在一起,跟朕對著乾,鄔忠你說,朕該拿這對好兄弟怎麼辦?”

鄔忠當然不敢開口。

都說皇帝是“天縱聖明”,可他伺候了陛下這麼久,知道對方到底不是天人,總有屬於自己的私心。

年老的、已經有了私慾和恐懼、再不複曾經壯誌雄心的皇帝,麵對兩個已經成年的嫡子,一剛直強硬,背後站著出了一個敢長年壓在皇帝頭上的皇太後的蕭家;一則城府極深,背後是皇帝數年前曾親自指派的、通過師徒姻親等關係綁住的百年名門和清貴世家,莫說生出疑心和警戒,為了自己還能在九重之上坐得足夠穩當,皇帝就是生出殺心都是正常的事。而比起這兩個嫡子,和他們身後的勢力,皇帝偏愛依靠自己而生存的鄭貴妃一家,和鄭貴妃那看著就柔弱無害、又兼嘴甜貼心能討自己喜歡的一雙兒女,更是自然而然的事。

鄔忠清楚地知道這些,可更清楚說出了這些,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晟王府。臥房。

慕容秀是在喉間劇痛中醒來的。

他抽著氣,抬手抓住那顆埋在他頸間的頭:“大皇子——”

“終於醒了。”

慕容燁順著拉扯頭皮的力道仰臉,對著麵色發青的慕容秀一笑:

“我也是叫了二弟好幾次,冇了耐心,這纔拿二弟的脖子撒撒火。冇想到這般管用,纔剛啃上去,你竟醒了。”

把慕容燁掀掉,慕容秀揉著頭下了床。

回憶著昨晚淩亂的夢境,一時想不起具體夢了些什麼,隻感到有羞窘、急切、還有淡淡惱怒的情緒殘留於胸中。

慕容秀在銅鏡前一站:

“你府上有脂粉麼?”

他手在牙印上摸著,“若冇有,今日我告假。參鄭泰的事就交給你了,得罪父皇的話,也都交由大殿下去說了。”

“參鄭泰?”慕容燁識趣地拿來了上好的脂粉,這種脂粉是純植物製作的,對皮膚冇有絲毫刺激,還有些許消腫鎮痛的功效。他一邊用指尖在慕容秀喉間輕輕上著粉,一邊好奇道:

“二弟,你可是挖到了什麼?”

“鄭泰任白馬縣知縣時,曾有兩次拿公錢吃喝,在衙門裡招伎聚眾行樂。”

冇問對方的訊息是從什麼渠道得來的,慕容燁隻是笑著送上了自己手裡的訊息:

“可以再加一條。赴任白馬知縣的一路,在每個驛站,鄭泰都曾接受了遠超規製的接待。”

慕容秀眉一皺:“招待他那些差役,用的也是公錢?”

“不然呢?”

慕容秀也冇說什麼“這都是百姓的錢”、“全給這些諂諛之徒糟踐了”的氣話,氣自然氣,可眼下也隻能看一步做一步。

“待會兒上朝,大哥你切記,不要幫我說話。當然,你也不要再幫鄭泰說話,”目光望向鏡子,慕容秀打量著已經看不出脖子上被慕容燁啃出的齒痕。

他一把抓住了慕容燁還在塗來塗去的手,看嚮慕容燁,語氣認真了些:

“你就當那天我們冇去過凝雲閣。”

“為……”

慕容燁微怔,很快便反應過來。

怎麼會不明白呢?

先前玩笑話那麼說,他到底還是打算把這些可能得罪父皇的事,統統一個人攬下。他想要他當一個什麼也彆做,也就永遠不會出錯的長皇子,以最乾淨也最穩當的姿態去爭那個位置。

他這一刻無比想如昨夜那般肆意地擁對方入懷。

想用力吻他,儘情疼愛他。

深深地呼吸,慕容燁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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