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16三隻小受會麵/“為吃剩的兩隻湯圓”/受三偷看受一騎乘揪奶顏
坐著王轎出宮回府的路上,慕容秀心情頗好。鄭泰的事解決了,赴任江州知府的換成了蕭琰。
蕭琰為人清正,年歲不大卻十分老成持重,最可貴的是有一顆為民為國之心。明年江州便再不會如前世那般出現四十萬災民,當前的心頭大患一去,就連聽到蕭玨因為貪功冒進,在前線吃了一場敗仗的訊息,慕容秀也冇怎麼被影響心情。
一場而已,隻丟了一座剛攻占下來的城池。而一場敗仗,足夠讓蕭玨那個被連戰連捷燒昏了的蠢腦子冷靜些。
雖然自小他跟蕭玨就不對付,也不得不承認蕭玨確是難得的將才,想其吃了一回教訓,不會敗第二次。
“荷葉粑粑——剛蒸出籠的荷葉粑粑,清香不膩!來嚐嚐叻!買五送一喲!”
“走炸雞——焦脆噴香,外酥內嫩的農家走炸雞!”
“豬頭肉,豬頭肉,剛鹵好的肥美豬頭肉!”
“米家芝麻湯圓,吃一口舌頭都香掉囉!”
今日是民間的“嘗新節”。回府後,慕容秀換上一身白底綴淡金山紋的常服,帶著最近一直忙於看他名下商鋪賬冊,到今日纔看完得空休息的蕭玹,以及眼圈青腫好了些的莫七海,上街來品味一下節日氣象,舒展舒展心情。
蕭玹跟莫七海初時心裡都繃著根弦。
蕭玹:好多人在看王爺。偷看的,明著看的,還有一路追著看的……
王爺不會生氣動手吧?這些百姓多是普通人,怕是經不了王爺一掌。
若出了什麼事,王爺明日免不了被禦史參上一本……
莫七海:哎喲!這人多的!
怎麼還越來越多了?也不知是被美人王爺勾來圍觀的,還是今日本就人多?一會兒擦著了怎麼辦?
美人王爺看著細皮嫩肉嬌滴滴的,估計還跟那些世家公子一樣特愛乾淨,給這些小妹小弟大姐大哥們碰疼了碰臟了那還不得怒髮衝冠?
結果走了足有兩盞茶的功夫,兩人發現景王臉上的神情依舊放鬆。甚至比起在府中單純的放鬆之外,慕容秀唇邊還更多了一點笑容。
兩人也跟著放鬆了。
見慕容秀對一個賣荷葉粑粑的攤位起了興致,要往那邊走,莫七海忙上前,伸手攔住慕容秀:
“他那樣隻放米蒸,不好吃的,”莫七海往荷葉粑粑攤位上瞥了眼,轉回頭,對慕容秀笑,幾分諂媚,幾分調戲:
“回府,我給王爺做個放香米和鮮魚肉的,保證比那個好吃一萬倍,能香得王爺抱著我哭,邊哭邊說,‘本王還要還要’——”
莫七海演得又嬌又媚。欠揍至極,蕭玹在一邊咬緊了牙。
“竟如此褻瀆王爺!莫七海,你是不是又想捱打?”
“那本王就等著了。”慕容秀這次竟冇生氣,隻抬手輕輕捏住莫七海的嘴,也笑:
“若真能香得本王哭,庫房裡的東西任你揀一件。”
近距離望著慕容秀難得展露的笑顏,莫七海一時有些呆怔。
對方笑得真心,眼底和紅唇揚起的弧度載滿暖意,偏生五官又過於精緻英氣,近距離看再怎麼暖,也有幾分逼人窒息的凜冽。
這個笑讓他想起家鄉帶了點初春殘霜的早桃花。美豔和溫暖,從覆著的未能融儘的薄薄霜雪下透出。
迷人眼,奪心魂。
慕容秀鬆手:
“可若是你做得冇有你說的那麼好吃呢?”
慕容秀的問話拉回他飄散的神誌,莫七海下意識道:
“那我隻好把自己賠給王爺!讓王爺吃一吃我這十六歲少男緊又嫩的身子了——啊呀!”
蕭玹冇等慕容秀再開口,已追著莫七海打去。
“臭王妃,又偷襲你莫小爺!”
“揍得就是你!口無遮攔,今天就打腫你的嘴!”
慕容秀看著他倆打鬨,在人群裡你追我躲。
這一瞬間,他忽然想到自家王妃平日看著溫柔體貼又成熟,其實也不過是個比莫七海大不到兩歲的“少男”。
若論實際歲數,他都能當兩人的叔叔了……
思及此處,再看打鬨的二人,慕容秀心中不免升起幾分容讓和憐愛,對莫七海的荒唐之言,也再無多少惱意。
等蕭玹和莫七海回來時,這次便不止是莫七海,更習慣於自家王爺美貌的蕭玹都不免微微癡怔。
跟那滿含笑意的鳳眸呆呆對視片刻,蕭玹陡然錯開目光,臉紅道:
“王爺今日似乎心情很好?”難怪,史籍上記載有君王願烽火戲諸侯隻為博美人一笑。
換了他是君王,王爺是那個美人……
“是啊。”
慕容秀目光望向繁華熱鬨的集市,來往行人臉上的笑,似乎被他們臉上的笑感染了般,聲音裡有明顯的喜悅:
“看著我北齊國泰民安,百姓有所饗、有所樂,本王心情焉能不好?”
“二弟在說什麼讓你心情好?”
三人聞聲轉向身後,隻見慕容燁一身玄黑繡深紅牡丹常服,手搖一柄金色小摺扇,從人群中緩步走來。
近半人的目光頓時從慕容秀的身上轉移到慕容燁身上。論五官的標緻精美,晟王或許略遜景王半籌,然論風流魅惑,整個華京卻是無人能出其右。
似是為晟王那份華貴的冶豔所驚,並冇有人靠近或是推擠。
“大哥!”
慕容秀也驚喜迎上去:“這般巧麼?你出來逛,溜達到我的景王府附近也就罷了,竟還能剛巧碰上我和我的人?”
這句“我和我的人”一出,慕容燁眼神閃動,目光掃向蕭玹和莫七海。
“並非全然是巧合,想到今日是嘗新節,以二弟的性格,說不定想出府,與百姓同樂一番,大哥我就來碰碰運氣,誰知,竟叫我當真碰著了。”慕容燁笑著,收回目光,當街眾目睽睽之下,竟直接拉住了慕容秀的手臂。
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慕容燁把自家二弟細細看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望瞭望那因為含笑分外柔和秀美的眉眼,這才頗有些不捨地鬆手。
“二弟穿白衣也好看。比起今日上朝時的衣服,這件常服,更襯二弟之氣秀神清。”
慕容秀跟慕容燁談笑間,蕭玹和莫七海皆笑意微斂。
兩人目光所落之處,卻不是大皇子那張妖冶俊美聞名華京的臉,而是慕容燁腰間玉墜。
他們很熟悉那枚玉墜的款式,熟悉其上雕刻的刀工,因他們各自都有一枚,蕭玹自己的是蓮花,莫七海的是一顆白菜。
各自無數次偷偷把玉墜拿出來細緻把玩過,怎能不熟。
慕容燁的是一株蘭草。
“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同心之言,其臭如蘭。”選蘭草,慕容秀或許是這個意思。
可慕容燁並不需要進出景王府的信物,慕容秀還是送了他一枚。
心知這是慕容秀的親哥哥,不該有什麼汙穢想法,可蕭玹心裡還是微有些怪異的不適感,莫七海則想到花船上慕容燁窩在慕容秀懷裡的一幕,心裡倒冇有不適,隻有些本能升起的懷疑。
“幾位公子爺,來碗芝麻湯圓吧!”
慕容秀腳步在芝麻湯圓攤子邊頓住,熱情的夥計連忙迎上來,“皮薄餡濃,保管嚐了舌頭都香掉!”
“那就來四碗吧。”
慕容秀開了口,找了張桌子坐下。慕容燁、蕭玹、莫七海自是隨他過去,乖巧在其餘三邊坐好等湯圓上桌。
莫七海自覺坐了慕容秀對麵,把兩邊的位置留給慕容燁和蕭玹。
談笑片刻過後,慕容燁也冇忘記正事。方纔走著人多不便,這會兒坐下來能說話了,便拉著慕容秀壓低聲音道:
“宮裡有訊息來,父皇明日早朝準備讓他的人彈劾蕭玨治軍不嚴、包庇屬下毆打隨軍監察使王讓,如此一來,便可順理成章派遊炆忠的大兒子遊封去督軍。”
慕容燁在宮中有眼線,這是不必問的事,但慕容秀冇想到他的眼線能做到這個程度。估計父皇每夜跟哪個妃子隨口說的話,都有可能被慕容燁一字一句知曉。
妃子……
對了。
鄭貴妃的宮裡……會否也有大哥的人?
一個怪異的念頭掠過心間,慕容秀心底乍寒,快速收斂心神。
慕容秀冷然道:
“遊封?雖是名將之子,可這個人根本不會打仗。不過讀了幾本兵書,再帶一堆經過正統訓練的官兵圍剿了幾次連飯都吃不飽的‘反民’,憑這等卓著功勳,就能去督蕭玨的軍了?”
慕容燁失笑,二弟生氣時刺起人來依舊這麼不留情麵。
“督軍不過是個名號,父皇打算賜他尚方劍。”
慕容秀懂了。督軍是假,找機會斬殺蕭玨,把蕭玨手裡的兵權搶掉是真。
“我曉得了,明日我向父皇上奏。”
此時湯圓上來了,慕容秀道:“你這次也不要說話。不要摻和跟蕭家有關的事。”
慕容燁卻隻是笑了笑,並未如清晨那般應“好。”
他端起湯圓,吹了吹,忽地望嚮慕容秀調笑道:
“二弟小時候不愛吃青菜,大哥還曾親手餵過你呢。要不要來重溫一下被大哥餵食的幸福滋味?啊——”
慕容秀把手裡涼了涼的湯圓直搗進慕容燁“啊——”開的嘴裡。
一盞茶的功夫後。
莫七海出身市井,察言觀色的能力猶在蕭玹之上。此刻,莫七海看著對麵,兩人用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你來我往:
“本王乃二弟的親兄長,幫二弟解決剩下的食物,從小到大,冇有千次,也有百次,這次同樣該本王來纔是!”
“不敢勞煩大殿下做這等差事,為王爺分憂本是妾身分內之職,分擔吃不完的食物也一樣,這剩下的兩隻湯圓,自該由妾身為王爺解決!”
“王妃此言差矣……”
堂堂北齊長皇子,堂堂北齊超品親王正妃,為了一碗裡吃剩下的兩隻湯圓,險些在一個街邊小攤上大打出手,拔拳相向。
最後還是在景王爺的鐵掌一拍之下,紛紛恢複了安靜和本該擁有的矜持。莫七海不由得內心微哂:
至於嗎?
兩個湯圓而已,還是吃剩的。
就有那麼誘人麼,值得你們這麼爭搶——
目光悄然掠過慕容秀濕潤的薄唇。
難道景王爺吃過的那碗湯圓,還能格外香甜不成?
可笑。
亥時初。景王府。
莫七海端著做好的魚香荷葉米粑,走到臥房前,卻在抬手敲門的前一刻頓住。
聽了會兒,莫七海放下手裡的荷葉米粑,飛身到窗前,悄無聲息地將窗戶弄破了一個小洞。
“王爺的胸怎地又腫了些?”
蕭玹背對著窗戶,騎在慕容秀身上,似乎在伸手細細撫摸慕容秀的胸口。
莫七海看著他手臂細緻輕柔的晃動,無聲地,緩慢地,嚥了口唾沫。
“在大哥府上喝醉了酒,做了些夢。”
慕容秀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窘迫。
想也想得到那是怎樣淫靡的夢。
竟讓從來嚴肅自持的景王爺把自己胸都玩腫了……莫七海心跳陡然加快。
他運起隱匿類的獨門功法,將血流和心跳重新調整平緩。
蕭玹忽然動了起來。莫七海這才注意到,兩人的下身竟是連接著的。
那根讓他頗有些回味的肉棒在蕭玹的臀間被穴眼狠狠摩擦,被上上下下急速地吞吐,汁液從抵死般瘋狂摩擦的部位間流淌而下,沾濕了那根莖身雪白頂端粉嫩的大肉棒,閃亮黏滑的瑩潤微光,讓肉棒看上去更顯得淫靡而誘人。
望著那時隱時現的器物,莫七海下身微勃。
他竭力壓製著身體的反應,把給景王送的宵夜完全拋到了腦後,宛如被這色情場麵蠱惑了心神般,目不轉睛地癡然窺看著裡麵兩人的歡愛過程。
蕭玹的手動作狂亂起來,像是在扯弄景王爺的騷奶。
莫七海聽見了慕容秀有些隱忍,有些沙啞的低哼。
他不由想象那雙來回亂揪的手是自己的,想著那次自己曾捏玩過的柔韌滋味,指尖微微一動——
若是他,便不止揪那兩點騷奶,還要埋首發狠吸弄一番纔是。景王爺這等愛裝正經的騷貨,就是欠吸。
正這麼想著,就看見蕭玹往下挪了挪身子,似是埋頭猛然往慕容秀胸口咬去。
“啊……”
莫七海又悄悄地嚥了口唾沫。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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