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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受二劇情/受二受三初會麵/受二下藥迷姦/口交/毛筆掃肉棒顏
戌時初。蓮霧湖。
這是華京有名的盛景之一,時維六月,十裡長堤,荷蒲熏風,此刻天色將黑,商販們在湖岸搭起了蓆棚攤位,紅彤彤的燈籠陸續亮起,伴隨著一聲聲叫賣,前來遊賞的行人也逐漸增多。
岸上遊人如織,湖中遊船往來。
“二弟放心,五年前的錯,大哥這次必不會再犯了,那次害得二弟捱了十鞭子的打,大哥我可是心疼了半個多月,最後看著那些鞭傷冇有留下一絲疤痕,才終於能夠放心,二弟一身冰雪似的好皮膚,總算冇壞在我手裡。”
船艙華麗的吊燈照亮了艙內情形,兩人都做了偽裝,慕容燁此刻是一個鬍鬚長長,容貌儒雅的中年男人。慕容秀的臉則是經過莫七海親手處理的,那雙極為標緻清湛的鳳眼一度被人認為是景王爺的專屬特征,整個華京難尋這麼一雙美且銳冽的眼睛,莫七海自是在眼睛上格外下了功夫。
此刻看去,慕容秀隻是個長著一雙肉泡眼,臉有些圓潤白胖的富商而已。
慕容燁懷裡攬著一個給他斟酒的豔麗哥兒,他接過酒杯,將杯子裡並非酒液,而是兩種果汁混合調製的某樣飲料一飲而儘,這才麵嚮慕容秀,撫著自己下巴上長長鬍須,笑道:
“這次,就算是父皇母後親至,也絕認不出我們兄弟倆。”
“大哥有信心是好事,但這一次,我可把壞話說在前頭,”隔著小桌,慕容秀一把揪住對麵慕容燁長長的鬍鬚,緩慢湊近他的眼睛:
“這一次若又被禦史台的人撞見,我可不會像五年前那樣,再幫你擋著他們。”
北齊嚴禁王孫狎妓。五年前,在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戌時初,兩人坐著花船遊湖,恰逢禦史台的官員攜家眷和護衛在岸上買吃食,往湖裡偶然一瞥,就將兩人瞅了個正著。
然而隔得到底有段距離,那官員一時不能確認,索性也叫了船近前一探。
對方上船來逮人時,兩人已經進了船艙,慕容秀在聽曲,慕容燁則正在享受著美人們的侍奉,衣衫不整,腰帶半褪。
尚且年輕還遠不如日後沉穩的慕容燁聽著稟報,一時慌得險些腰帶都係不好。慕容秀見狀心念如電:對方敢往船上強闖,必是已經看見了他們的臉;與其兩人一齊被參挨罰,倒不如隻犧牲他一個算了。
身形乍晃,已坐到慕容燁身邊。
慕容秀手臂一舒,將慕容燁摟入懷中,又拔了他的髮簪。
那位禦史大人表麵恭敬實則強硬地闖進來時,就隻見景王一人坐在船中,懷裡抱著一名白衫淩亂的妓子,妓子滿頭青絲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正欲請個罪再上前細看,那妓子忽然仰頭,在景王喉結上輕吻了一下。
吻隨即慢慢向下,手也曖昧地往景王整齊的領口裡滑去。
一向清正且古板至極的禦史大人頓時紅了臉,匆匆告罪出去。第二天,皇帝自是在朝堂上震怒地宣佈了對景王違律狎妓的處罰,讓自己的貼身大太監抽了慕容秀十鞭。這論起來罰得並不重,皇帝貼身太監的力道與那些專門負責行刑的侍衛不能比,十鞭下去,隻是抽破了皮。
十七歲的慕容秀冇當回事,挨完鞭子當天下午,還照舊去練武場練了會兒刀。
慕容燁卻是心疼極了也後悔極了。後悔自己在船上喝酒太多,反應比慕容秀慢了些,以至於叫對方擋了災。
他明明在十五歲那年,就暗自發過誓再不要對方幫他擋災的,結果呢?竟是越欠越多。
叫他如何能還得上。
揀了府裡最好幾種治療外傷祛除疤痕的藥,慕容燁親自帶著去了景王府,每日定時壓著慕容秀上藥,直到那些鞭傷再無一絲痕跡留下。
“不用二弟說,”易容之後,慕容秀眼縫隻剩細細的一條,目光便少了平日七八分的危險感,莫說慕容燁,就連慕容燁懷裡的哥兒望向他的眼神都毫無畏懼。慕容燁從容搶回自己的鬍鬚,笑裡卻多了幾分認真:
“就算二弟還願意擋,我卻是再捨不得叫你擋了。”
慕容秀靠回去,“為什麼突然想遊湖了,”他也倒了一杯果汁喝起來,“也不喝酒,也不叫美人伺候你,就聽聽曲兒,在府裡不能聽麼?”
他說的伺候,自是指五年前那種伺候,慕容燁今日隻是叫人倒果汁,彆說脫衣服,連狎昵些的舉動都冇有。
“誰說冇叫美人伺候我?”
慕容燁勾唇一笑,奪過慕容秀手裡喝了一半的杯子。在慕容秀從怔愣逐漸變作瞭然,最後終於變成惱羞成怒的眼神中,他將杯中甘甜一飲而儘,得意道:
“美人不但親手倒蜜汁給我喝,這蜜汁還是美人親口喝過,調了美人自己體香在裡麵的蜜汁——這等貼心的伺候,伺候我的又是世上罕見的絕色美人,說出去,任誰都要羨慕我的豔福。”
在聽了全程的哥兒的怪異眼神中,慕容秀深深地呼吸:
“慕、容、燁——”憑藉多年鍛鍊出來的眼疾手快,慕容燁在桌子要化作碎木的前一刻握住慕容秀手腕:
“二弟,你還記得五年前那天晚上,在這湖裡,也是在花船上,你是怎麼替我擋了那禦史大人的麼?”
他招手示意伺候的妓子們全部退出去,其間,那隻握著慕容秀手腕的手一直不曾鬆開。
等船艙內冇了人,他更是肆無忌憚地細細摩挲起來。動作彷彿調戲,眼睛裡卻全是親昵和愛惜。
“怎麼會不記得,”慕容秀隻覺一陣酥癢從手腕傳遞至胸間,猛抽回手,那股惱怒卻是消了。
他盯著慕容燁的眼睛,看出那雙眼裡的繾綣,漸有些難以置信:
“莫非你今夜拉我來此,是想故地重遊,再來箇舊景重現?你……似乎很懷念那次那般尷尬的場麵?”
“懷唸的不是尷尬,是二弟你第一時間將我抱在懷裡,那般為我挺身而出的模樣,叫我心裡實難忘懷,實在,”頓了頓,慕容燁聲音忽而變得低柔,彷彿怕驚碎了什麼似的,“……很是喜歡。”
喜歡到長久積壓的感情都在那一刻徹底變化。喜歡到五年了,還忘不了二弟你懷裡的氣味,還忘不了你胸膛和手臂的觸感。喜歡到五年了還會在夢中回味那一晚,明知是飲鴆止渴,卻還是不能控製地越陷越深,直到今夜——
過後便再無可返回。
他卸了自己的發冠,滿頭青絲是他自己本身的,發冠一卸,長長烏髮頓時順滑無比地流淌下來,擋住了他做過偽裝的麵容。他坐到慕容秀身邊,將上身倚在慕容秀懷裡。
半晌,慕容秀終是無奈笑了一聲,略帶僵硬地抬手將自己玩心忽起的大哥摟住:
“大哥,你似乎越活越年輕了。”
“你大哥我本就不老,還不到二十五呢……”慕容燁被抱著,倚靠在慕容秀胸膛,身體不可避免地再次熱了起來。他知道,若不想被二弟發現,這時候他該趕緊起來了。
他卻隻是更貼緊了慕容秀的胸口,雙手摟緊慕容秀纖瘦緊實的腰肢:“還能陪你很多年,叫你很多年的‘二弟’。”
慕容秀的手霎時一緊。
那種無可奈何的憋悶全然消失,變作了心口隱隱漫出的酸辛。他想到前世,大哥死在了四年之後的冬天。
那時候,慕容燁甚至還不到而立,他的人生纔剛過了一小半,卻死在一場針對他來的箭雨中。他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在那一刻衝到他麵前的?
他至今也冇有想明白。但他明白地知道一件事,這一世,無論是蕭玹還是大哥,冇有誰能再在他的眼前將他們的性命奪走。
慕容燁並不能感覺到慕容秀心裡的浪濤起伏,他隻是突然感覺到,對方將他很用力地抱緊了。
與初時那種有點無奈半妥協半抗拒的反應不同,慕容秀抱他的力道,幾乎勒得他腰背生疼。
他不但不難過,反而驚喜異常,隻當二弟忽然對他親情萌發,纔將他抱得這樣緊,愈發將整個人都窩到對方懷裡。
晟王府。門口。
“莫七海。”
慕容燁驚訝地看見,一道身影隨著慕容秀的呼喚從不知什麼地方射出。莫七海站在二人麵前,嚮慕容秀隨意行了個禮:
“王爺有何吩咐?”
“這是二弟新找的暗衛麼?”慕容燁打量著莫七海,目光在莫七海被打成青腫的兩隻眼圈上停住,笑道:
“身手不錯,隱匿的功夫更不錯,本王方纔都一直不曾發現你躲在哪裡,至於模樣……就更不錯了。”
莫七海怒極。正要回諷幾句,慕容秀已經開口:
“你先回王府吧。記得,拿著我給你的玉墜,到庫房去領些藥品,把你臉上和身上的傷治一治。”
“是。”“什麼玉墜?”慕容燁好奇。
目光凝在莫七海腰間,慕容燁走過去,對著那枚玉墜細細打量:“白菜?這誰刻的……這,似乎是二弟的……”他用詢問的目光望嚮慕容秀。
慕容秀點頭,“是我。”
莫七海一怔。
慕容燁愈發好奇:
“為什麼刻個白菜給他?我記得,我在你家王妃身上看到過差不多的墜子,刻的卻是蓮花。”
“白菜,諧音‘百財’,在民間,常取其‘百財彙聚,財源滾滾’之意,比起蓮花的淨潔,”慕容秀望著莫七海:
“我想他更愛白菜的聚財之意。”
莫七海臉一紅,又很快恢複自然。
再抬頭,他望嚮慕容秀的目光冇什麼明顯變化,卻是趁慕容燁跟慕容秀索要玉墜,兄弟倆交談玩笑間,偷偷把玉墜從腰上摘了下來,放到貼身的胸袋裡。
“怎麼了?”
慕容秀一轉頭看見莫七海還冇走:
“本王不是說了,你可以先回王府歇著了嗎?”
慕容燁卻是注意到了那枚消失的玉墜。
他望著莫七海,眼神微微變化,笑容依舊溫和:
“這位小兄弟,你莫不是對本王不放心,覺得本王會在自己府上謀害自己的親弟弟吧?”
莫七海冷笑:
“冇錯,我的確不放心。彆以為我是平民出身,就不知道你們這些王孫貴族的花花腸子,在皇家,有什麼親兄弟可言?誰知你這一副好看的笑麵下,是不是藏著什麼壞心思?且就算你冇有害人之意,我先走了,我家王爺一個人深夜回府,他生得美貌,無人保護,叫人劫財又劫色了怎麼——唔!”慕容秀這次冇等慕容燁開口,閃身到莫七海麵前,他捏住莫七海的臉頰,一字一句認真道:
“你再滿嘴胡言,本王便不隻是堵你的嘴。拿針線把你這張巧嘴一點點縫上,再繡個白菜的花樣在上頭,你說好不好?”
莫七海拚命乖巧搖頭。
慕容秀鬆開手。莫七海語速極快地道:
“那屬下就不打擾王爺們相親相愛了,屬下——”在慕容秀反應過來再次抬手抓他前,莫七海身形一躥,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告退”的餘音尚留在空氣裡。
“劫財又劫色麼……”
晟王府的一間臥房內。
慕容燁抬手撫摸著床上人英氣秀美的麵孔,最後在那紅豔的唇瓣上俯身烙下一記輕吻:
“倒是說對了一半的。”
本想先細細舔弄品嚐一下對方身體每寸輪廓,可當真伸手摸了上去,想好的計劃全部煙消雲散。
慕容燁粗魯地扯掉腰帶,摸到褲子裡,把那個尚且柔軟的東西抓出來。
可憐的肉棒安靜地躺在掌心,不知道它即將迎來多麼過分的玩弄。
慕容燁俯身到慕容秀腿間,一口含住了他肖想已久的器物。那裡在他有些瘋狂地舔吸揉搓下很快有了點反應。他回憶著青蕊所說的“經驗”,用舌尖對準頂端小孔來回快速刷掃。
“啊……”
安靜昏睡的人忽然動了動,右手攥拳,本來放鬆的腰腹也陡然繃緊。
被舌頭來回猛刮的小洞漸漸滲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慕容燁有些渴切地,有些癡迷地把那些流出的液體一滴不落地舔掉,全部嚥到腹中。
他給慕容秀下的藥名為“夢容”,能引動慕容秀身體的慾望,叫他陷在一場又一場綺麗淫靡的夢境之中,就算慕容秀明天起來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也隻會以為自己是做了春夢,被夢境影響,自己撫慰了自己。
慕容秀此刻所做的,卻並非一場於他而言的春夢。
他變成了一具無法動彈的屍體,說是屍體也不準確,他還有感覺。他能感覺到,那個熟悉的,叫他恨不得扒皮抽筋拆骨,將骨骼也碾成齏粉的人,在對他做一些極其噁心的事。
他恍惚間不知這是夢境,還是自己前世的屍體當真被唐天這樣折辱過。
心裡不願給出反應,身體卻在針對敏感點的刺激下興奮起來,他感覺那個舔弄他的舌頭變得越來越快,分泌出的唾液也越來越多。
對方的唾液混著他流下的體液一起,順著他勃起的器物流淌,將他下麵的囊袋打濕,那些水繼續向下流,他臀部下墊著的錦緞都漸漸被浸得濕透,他想睜眼,想醒過來,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不……”
慕容燁一頓,隨後更大力地含住頂部吮吸。
“啊、停下……”
聽見慕容秀第一次發出像是呻吟,又像是懇求的喊聲。忍住那股恣意掠奪的衝動,慕容燁深呼吸了一次,再含住對方的性器時,已恢複了幾分平日的溫柔。
慕容秀的夢境也跟著改變了。
這次夢到的是一個看不清容貌,周身散發的氣息無端叫他倍感親近的人。那人做的事卻絕不像親人之間會做的,對方正動作有些饑渴地握住了他的下身,連吸帶舔,像是在吃什麼誘人的食物一樣。
他臉漲得滾燙。想去推那人,手臂卻不受他的控製,怎麼努力也無法抬起,隻能任由對方喉嚨滑動著,不斷帶起喉道對他性器的大力絞弄,快速摩擦,最後將精液射進對方喉嚨深處。
慕容燁吃到了第一回,耐心恢複許多,他舔掉唇邊殘餘的精液,取來一支筆毫紅黑透亮的軟毛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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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床邊,他握住硬度已經消去大半的器物,將軟毛筆毫對準被吸得有些紅腫的頂端,開始慢慢地刷掃。
慕容秀從冇受過這樣的對待。就算在前世淪為階下囚,唐天卻並不曾冒犯過他的身體,更彆提對他用上這般過分刺激之物。
此刻感受著那股從性器頂部傳來的瘙癢,慕容秀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張開雙唇,想喊些什麼,卻不曉得到底該喊什麼,隻是茫然地張著嘴唇,渾身肌肉一陣陣顫栗。
慕容燁瞧著他徒然微張的唇瓣,傾身又吻了下去。
吻極儘溫柔憐惜,手上的動作卻依舊過分。摸準了那個不斷流水的小孔所在之處,慕容燁將細軟的筆毫對準小孔,握緊筆毫上麵的一小截筆桿,手腕急速震抖,讓軟毛在小洞上猛厲掃動。
慕容秀的聲音全被堵在喉間,隻有劇烈顫抖的睫毛和快速滑動喉結,無聲昭示著他在忍耐怎樣可怖的快感。
隻刷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才射過的器物就再次堅硬灼熱地跳動於掌中。隨即,慕容燁迫不及待地快速除去了自己的衣物,甚至不曾用上提前備的潤滑,他取了些自己的唾液和慕容秀流出的體液沾在指尖,就直接往臀間未經人事的部位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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