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奴隸10
薔薇夫人果然像一朵美麗高貴的薔薇。
楚尋聲訕訕道:“夫人日安, 我是……”
薔薇夫人——蘭希娜伸出手指輕輕地蓋在他的唇上,“我知道你,楚尋聲。”
眼前的黑髮青年有著毫無疑問英俊的麵孔和近乎完美的身材, 金黃色的瞳孔像是甜蜜的濃漿。
青年的臉有些紅, 像是喝醉了酒的酡紅,蘭希娜笑的很嫵媚:“要不要上去用個午膳再走”
她塗著紅蔻的指甲輕飄飄撫上楚尋聲的胸膛, 帶著點挑逗的味道。
事情的走向好像有點不對, 為了不讓劇情如脫韁野馬般無法掌握,楚尋聲忙說:“感謝夫人好意,隻是陛下看的實在緊,待太久了恐怕不好。”
蘭希娜還要挽留, 楚尋聲不等她再說話, 立刻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看著青年匆忙慌亂的背影, 蘭希娜很開心地笑出了聲,她抬頭正看見瑪爾亞特, 站在窗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蘭希娜笑著開口:“彆看了, 人都走遠了。”
瑪爾亞特的淡紫色眼眸像是盈著某種悲傷的含義, 蘭希娜意味深長地說:“這皇帝陛下也真是的, 將人看的這麼緊,為人殘暴,對這個小可憐兒恐怕不會好。”
她的聲音很含糊, 帶著點引誘的味道。
瑪爾亞特握緊了拳頭, 一下子想起了剛剛多看到的黑髮奴隸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抓痕與吻痕, 在那完美的身體上顯得那樣礙眼。
蘭希娜聲音含笑:“你的美神繆斯卻被彆人這樣對待……”
瑪爾亞特痛苦地開口:“彆說了……”
蘭希娜還要說:“那你知道, 這奴隸是陛下從哪裡搶奪過來的嗎”
瑪爾亞特望了過去,蘭希娜漂亮的眼眸裡微微彎起, “是從教皇大人那裡哦!”
“教皇大人很適合合作呢,畢竟他清心寡慾的很,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瑪爾亞特皺了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蘭希娜美豔的眉眼帶著點瘋狂的味道:“這個殘暴的君主早就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
楚尋聲翻牆回了宮殿。
非常不巧,他剛剛落地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那裡站著等候了。
楚尋聲抬頭,正對上凱恩斯緊繃的臉,麵無表情,抱胸站著。
他隻好惡人先告狀:“陛下去了哪裡我怎麼都找不到陛下!”
凱恩斯冷笑一聲,“那你出去做什麼去外麵找我麼”
楚尋聲認真道:“你腰太好了,我避一避。”
對麵君主本來緊繃嚴肅的臉一下子染上了緋紅的色彩,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你,我……”
這時候開始裝純潔了,你欠我的怎麼還!
楚尋聲在心裡咆哮道,麵無表情。
不過總算是逃過一劫。
他快快樂樂地回到了住處,如果冇有後麵跟著的那個走路輕飄飄的皇帝陛下就更完美了。
如果凱恩斯不在的話,他就可以偷偷去找阿蘭拿美味的小餅乾了呢。
是的,阿蘭不知為何這麼快從教皇大人的女官調任成了皇帝陛下的宮女,008說這是屬於女主的特殊能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阿蘭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她不僅會做各種好吃的煲湯,還會做飯後的小甜點,天氣熱的時候還有絲絲滑滑冰冰涼涼的刨冰。
流水的金主,鐵打的阿蘭。
隻是自從凱恩斯發現兩人私交過甚,就不聲不響地將阿蘭調的遠遠的,還不允許兩人再有交流
阿蘭暗地裡跟楚尋聲罵過他不知道多少次,真是變態的控製狂!甚至還不如教皇大人!
楚尋聲同意地點點頭,跟她一起義憤填膺:而且太猛了!根本受不了!
阿蘭的眼睛亮亮的,問他:“那你願意與我私奔嗎?”
楚尋聲苦惱地撓了撓腦袋,“王都這麼大,都是皇帝的地盤,況且那些個紅衛軍很可怕的。”
好吧,阿蘭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什麼。
時間回到現在,像個小媳婦一樣跟著楚尋聲到處亂走的凱恩斯彷彿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皺眉問道:“你剛剛不是去找梅洛恩了吧”
楚尋聲搖頭,誠懇地回答:“冇有啊。”
他越是否認,凱恩斯就覺得這越是真相,好啊,昨天還把他翻來覆去釀釀醬醬,今天就去找舊情人了是吧
凱恩斯猛的停了下來,“不行。”
楚尋聲無奈道:“陛下你又要做什麼”
凱恩斯的目光炯炯:“去宣誓主權。”
嗯
楚尋聲本能地搖了搖頭,“不不不,我不想去。”
他越是如此,凱恩斯就越想去,他把楚尋聲拉進房子裡,丟給他一件衣服,“穿這個!”
楚尋聲一看,跟陛下身上那套便服是配套的,深紅色衣領,上麵都繡著漂亮的玫瑰花紋,大概是情侶裝。
楚尋聲還想掙紮幾下,凱恩斯已經直截了當地開始扒衣服了,他隻好一把將凱恩斯推開自己來,把動作放的極慢,企圖拖過一點時間。
……
不管再怎麼拖時間,一件衣服也不可能穿上一整天,楚尋聲還是跟著凱恩斯來到了教廷。
教廷靜悄悄的,唯一響的是外門口的高塔上指針一格一格的跳動,從外麵進去更能感受到那種神聖的,令人膽顫心寒的神秘感。
凱恩斯直截了當地來到了教皇的工作處所。
這裡也是靜悄悄的,彷彿冇有活人的呼吸。
楚尋聲還冇爬床以前,也總是覺得教皇這裡陰森森怪恐怖的。
推開門能看見穿著黑袍的教皇大人坐在地上,手上抱著一隻與他氣質極不符合的肥貓,月光透過窗戶灑到蒼白的臉上,更顯得寂寥孤獨。
聽到了門開的咯吱聲,他望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楚尋聲,暗淡的臉色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凱恩斯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擋住楚尋聲,“教皇大人自重。”
梅洛恩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陛下過來做什麼”
凱恩斯的眼神裡帶著挑釁的味道:“不乾什麼,就是過來轉轉,看看大人最近過的怎麼樣。”
他說著,手臂一攬,就將楚尋聲擁入懷中。
……
看在他是現任金主的份上,暫且不管他。
黑髮的青年長長的眼睫微微顫動,做出了半個推距的動作,又很快放下,似乎在害怕什麼,金黃色的瞳孔裡盛滿了哀傷。
梅洛恩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這些日子裡清心寡慾認真禱告企圖將一切事情歸為正軌的努力一下子煙消雲散,他的拳頭握的極緊,指甲掐進了肉裡,留下血色的痕跡。
凱恩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對著楚尋聲的眼睛親吻了上去。
他還不過癮,又攬著楚尋聲的腰,用力地親吻他淺色的薄唇,吮吸啃咬出黏膩的水聲,幾乎要使人窒息的力度。
楚尋聲有些發軟,他被凱恩斯緊緊攬著腰纔沒有倒下去,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梅洛恩那裡瞟去。
教皇大人手裡的禱告紙已經被揉捏成了一團,他的臉色鐵青,薄唇緊抿,像是在承受什麼極大的痛苦。
一吻完畢,楚尋聲有些乏力地蹲在地上低喘起來,凱恩斯則挑眉對梅洛恩笑著說:“教皇大人這些日子過的怎麼樣啊?”
梅洛恩定定地看著他:“不勞陛下費心。”
凱恩斯勾唇一笑:“少了個吵鬨鬨的奴隸,大人過得應該很開心吧,”他搖搖頭,一副苦惱的樣子,“太金貴了,一個奴隸,每天都要喝那麼貴的茶,還要……”
梅洛恩打斷他,“陛下請回。”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是劍拔弩張,楚尋聲隻好縮到角落裡種蘑菇去了。
好在不一會兒凱恩斯就出來了,麵色鐵青,把楚尋聲從角落裡拉了出來,拽著他就走。
他的腳步邁得很快,楚尋聲幾乎是跑著在走才能跟上他。
楚尋聲問道:“冇有什麼再要說的啦”
凱恩斯臉色很不好,“你很喜歡在這裡多待”
楚尋聲點點頭,看他的神色又立刻搖了搖頭。
凱恩斯冷笑一聲,“恐怕你就喜歡這個古板無趣的教皇吧自己主動勾引的怎麼到我這裡還要我三番五次勾引你”
你什麼時候勾引我了
楚尋聲百思不得其解,控訴道:“你一天天繃著張臭臉,也好意思說是勾引”
凱恩斯惱羞成怒:“那你還要我怎麼樣像你一樣不知廉恥諂媚無端地跳進浴池裡勾引嗎”
楚尋聲憤怒道:“怎麼就不知廉恥了”
凱恩斯懶得聽他狡辯,看楚尋聲嘴張開似乎還要說出什麼戳他心眼子的話出來,直截了當地按著他的臉吻了上去,企圖堵住那張嘴。
楚尋聲掙紮了幾下,發出“唔唔”的聲音,乾脆咬了回去,舌尖上有血腥味瀰漫。
凱恩斯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舌頭,問他:“那個狗教皇吻你,你也會這樣嗎?”
楚尋聲恨恨地擦嘴,“教皇大人要比陛下懂禮數些呢!”
凱恩斯怒極反笑:“好好好,我是粗野人,我不懂禮數,走,反正我粗俗,白日宣淫也是正常的吧”
正好走到了宮殿處,他一把將楚尋聲拉進書房裡,把楚尋聲按在書桌上。
書桌上的文書啪啦啪啦掉落下來,散亂地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