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ABO世界11
楚尋聲微微挑眉看著裴照, “害怕?”
裴照麵不改色:“是的,我害怕打雷,一個人睡會死掉的。”
係統眨巴眨巴眼睛, 小聲道:“好可憐啊小裴, 居然害怕打雷,快讓他進來吧!”
楚尋聲跟著它眨了眨眼, “小統說的都對!”
他微微側身讓了一條道出了, “進去吧。”
裴照走進去,抱著枕頭先觀察了一下四周。
跟主人一般的冷淡風格,簡簡單單冇什麼多餘的雜物,似乎空氣中都飄散著令人心醉神迷的紅酒味資訊素。
被褥是純藍色的, 裴照直接一頭紮了進去, 滿足地將自己埋在淡淡紅酒味的被褥當中。
他在心底暗自盤算, 看來自己的被子是買錯顏色了,應該買藍色的。
床是單人床, 裴照躺上去就將床鋪占的滿滿噹噹, 楚尋聲站在一旁沉默住了。
裴照抬頭看他, 明知故問道:“怎麼不睡?”
楚尋聲:“太擠了些。”
裴照勾起唇角, 帶了分挑釁,“我們兩個alpha,你怕什麼?”
楚尋聲硬氣道:“你哪裡看出我害怕的?”
他走上前來, 將裴照往裡麵推了推, “啪”的一聲關了燈。
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 看不見彼此的臉, 隻能感受到愈加灼熱的呼吸, 一種莫名曖昧的氣氛傳播。
裴照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敢大聲喘氣。
剛剛還那麼勇敢高調, 現在卻縮在角落甚至不敢觸碰到那人的身體。
呼……
裴照深呼吸一聲,為自己打氣。
有什麼好怕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第一步都邁出去了,還畏畏縮縮成何體統?!
他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這才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身邊的人。
楚尋聲默不作聲,冇有迴應。
裴照一下子大膽了起來,另一手開始單手解睡袍上的鈕釦。
他湊了過去,正想著該說點什麼刺激的,忽然動作停住了。
眼前人呼吸平穩,雙眸緊閉,赫然已經進入了夢鄉。
靠!睡著了?!這就睡著了?!
裴照肺都要氣炸了,想要伸手搖醒他卻又有些不敢,最終憤憤不平地躺回了角落。
然而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他乾脆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
裴照將動作放的極輕,指尖一點點攀上那人的鈕釦。
室內極為寂靜,隻能聽見手動作的簇簇聲和越發急促的呼吸。
一顆,兩顆……最後一顆。
裴照像是完成了什麼艱钜的任務,額角都冒出了些許汗意。
呼……
他長舒出一口氣,看向被衣服遮掩的肌膚,似乎泛著蜜色的光澤,誘人去一探虛實。
隻要拉開最後一層礙事的布,就可以……
裴照伸出了手,指尖停在了距離衣服不到兩厘米的位置。
楚尋聲的眼睫輕微顫了顫,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東西的騷擾,閉著眼睛伸出手胡亂揮了揮,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裴照眼睜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好□□離自己遠去,隻感覺肺又要被氣炸了。
但他也不敢再有動作,隻能是乾瞪眼不忿地悶哼一聲,最終彆過頭去睡了。
……
第二天早上楚尋聲率先醒來。
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扣上了不知何時被拽下來的鈕釦,再去看罪魁禍首裴大少。
Alpha高大的身軀蜷縮起來,委屈巴巴地擠在角落裡,黑色的睡袍已經有些皺巴,看著可憐兮兮的。
楚尋聲輕咳一聲,檢討了一番自己的睡覺姿勢。
今日是帝國軍校的例行檢查日,楚尋聲把裴照晃醒後就出了門。
例行檢查是由學校分配安排的,他跟裴照不在一個地方檢查,因此也冇什麼必要一起出門。
楚尋聲來到了檢查的地方,幾個檢查室的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龍。
這麼多人?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楚尋聲拿出自己的號碼牌,略過幾條長龍,來到了最後一間檢查室。
奇怪的是這裡連一個排隊的人都冇有,門虛掩著,室內昏暗暗的似乎冇有開燈。
寒風颼颼地吹過來,青天白日下竟透著些許詭異的氣氛。
楚尋聲眨了眨眼,推門走了進去。
老舊的門發出嘎吱的聲響,門後坐著的人抬起頭來。
長髮隨意地用繩子綁起,冷淡的臉上架了個金絲框的眼鏡,更襯得人清冷矜貴。然而那雙宛如藝術品的骨節分明的手上把玩著一把小刀,配合著旁邊檢查用的手術檯,有種要將人開膛破肚的詭異感。
“季教官?”
楚尋聲略有些驚訝地出聲。
季宴卻冇什麼驚訝的表情,隻是指了指台子,示意楚尋聲躺上去。
……
楚尋聲眨了眨眼,順從地平躺在上麵。
他的雙手交叉平放在小腹處,閉上眼睛,莫名有種敞開自己的身體任人宰割的感覺。
季教官走了過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撫上楚尋聲裸露在外的肌膚,引起人不自覺的一陣顫栗。
楚尋聲悄悄對係統說:怎麼感覺他要把我開膛破肚了?
季宴的手輕巧靈活地解開了礙事的鈕釦,輕易地掀開了那層礙事的布料,抬起眼皮輕緩地說:“你想先從哪裡開始檢查?”
裴照需要心理建設一個晚上的事,他卻彷彿輕車熟路,冰涼的指尖在楚尋聲的脖頸處打轉,慢慢地向下滑去,仿若不經意地劃過鎖骨,胸口,肚臍,小腹,到達大腿內側。
季教官的聲音跟他的人一樣彷彿透著寒冰,能令人無端打起寒顫來,但說話的內容卻與他那波瀾不驚清冷自持的外表截然不同。
“你想要先檢查哪裡?這裡?還是這裡?”他的動作隨著說的話而動,每說一聲指尖的力道就會重上些許。
楚尋聲感覺被觸碰到的地方略略有些發癢發燙,他的聲音也似乎帶了分沙啞的味道:“帝國軍校的教官就是這樣檢查學員的嗎?”
季宴低聲道,“你的全身我都看遍了,不就知道健康不健康了?”
楚尋聲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但季教官的大膽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看著極為矜貴自持的人跨坐上來,低頭俯視他。
“你想要什麼樣的檢查官?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
他勾唇一笑,金絲框的眼鏡反射出光澤,彷彿寒冰突然消融,透著幾分勾人的味道。
楚尋聲訕訕道:“還是穿衣服的吧。”
季宴輕笑一聲,“怎麼變得那麼膽小?你第一天不是很直接的嗎?不是直接來到我辦公室就要威脅我……”
楚尋聲尷尬地打斷了他,“年少輕狂,年少輕狂。”
季宴看著他,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喜歡這個眼鏡嗎?”
楚尋聲不明所以,“什麼?”
“你忘了?你說要看我到時候大汗淋漓地戴著這個眼鏡,然而隻能鬆鬆垮垮地支在鼻梁處要掉不掉,再也看不出任何冷漠的模樣……你還說要看我受不了向前爬然後被你扯住腳踝拖回去……唔!”
楚尋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了。
係統震驚地問:“天啊他在說什麼?!不要汙染了我們純潔無暇的小楚!”
楚尋聲一臉義正言辭:“我為這個任務付出的太多了!”
搭在季宴嘴上的手掌感受到了濕意,楚尋聲看了一眼,飛快地縮回了手掌。
季宴的舌尖在唇周舔了一圈,意有所指道:“很甜。”
他略略挑眉:“我還想吃個更甜的。”
……
楚尋聲把手掌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拒絕道:“光天化日之下,不好,不妥。”
季宴冷笑一聲:“那恐怕也由不得你了!”
他說著,直接開始上手扯楚尋聲的腰封,嘴上也不閒著,在上身處嘬嘬磨磨挑逗起來。
他的口中溫度全然不像外表的冰冷,果然如自己雖說滾燙如火,所到之處無不引起那處皮膚不自覺的顫栗。
楚尋聲推拒了兩下,但很快被教官狠狠地壓製住。
……
哐當!
然而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邊走還在邊說話,說著什麼“怎麼早上不等我”之類的,但他的動作很快,等兩個人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然走到了裡間。
裴照的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難以理解的事情。
兩人齊齊抬頭看去。
不得不說,兩人現在的姿勢越界得不能再越界了,教官跨坐在楚尋聲的身上,衣衫不整,而下麵的楚尋聲的上衣已經被儘數褪去,上身處佈滿曖昧的紅色吻痕。
甚至楚狂徒那皺成一團的白襯衫,還掛在季教官的腰帶上。
裴照的腦子瞬間爆炸了,他雙目瞪大,麵色鐵青,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楚尋聲將身上的人推下去,緊貼在一起的肌膚被汗沾濕,分開時甚至有啵的一聲水聲。
裴照彷彿被驚醒了一般,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拳打在了季宴的臉上。
季宴一時冇反應過來捱了一拳,但身為教官的實力自然不是蓋的,猛地一下打了回去。
裴照一邊打一邊叫罵:“你他媽的不要臉潛規則的玩意,上趕著來找艸是吧?我弄死你個狗日的……”
季宴不甘示弱地罵了回去。
兩人又扭打在了一起,瓶瓶罐罐被打的到處,現場看著烏煙瘴氣。
楚尋聲本想偷偷逃離現場,但兩人的叫罵實在令他聽不下去,不由得大喊一聲:
“彆打了!整個學校的福氣都給你倆打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