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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10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勾引?那你想看看, 什麼叫真正的勾引嗎?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明天晚上小樹林,我跟你細說。

……

楚尋聲:教官,我記得你以前很高冷的……

楚尋聲:不是說全然不稀罕嗎?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我承認我之前有點裝。

楚尋聲:【微笑】

楚尋聲:那如果我不去呢?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開始打字:那你晚上走夜路要小心了, 不然的話不知道哪裡就會冒出來一隻手把你拉到樹林裡榨乾你每一滴汁……然後……

楚尋聲:後天晚上吧

楚尋聲:明天有事。

季宴打字的手停了一瞬, 將剛剛打的字儘數刪掉。

冷淡但粉紅的教官:好。

達到目的後又變高冷了?

楚尋聲失笑,合上了電腦。

係統跳出來滾了兩圈:小楚, 咱們明天有什麼事啊?

楚尋聲道:“跟裴照去拍賣會呀, 你忘了?”

係統:“哦對!”

係統抖了抖頭,將豎著的呆毛抖了下來,認真地說:“這樣想那種腳踏幾條船的人可真累呀,必須做記憶力超群的時間管理大師呢!是不是啊楚楚?”

楚尋聲的麵色僵了僵, 半響恢複了正常, 笑著摸了摸係統的頭:“是啊, 咱們可做不來這樣的人。”

係統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太難了,咱們肯定不行!”

楚尋聲也鄭重其事義正言辭:“太難了!”

……

週末本該美美一覺睡到下午, 但裴照早早地就開始敲門喊楚尋聲起床出門了。

敲門聲震天響, 直接把他從美好的夢鄉裡喚醒。

楚尋聲煩躁地翻了個身, 隻好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 徑直打開門,也不看門口擺了個造型的裴照,到洗手池裡將冷水潑到臉上。

冰涼的水使他這才清醒過來, 轉過頭去看裴照。

怪不得特意擺了個造型, 全身上下都看的出精細打扮過, 深藍色的修身西裝勾勒出身形, 耳朵上彆著黑得吸光的資訊素抑製器, 腕錶透著低奢內斂的味道,袖子微微上挽扣住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裴照斜斜地倚在牆邊, 整一個一絲不苟的名門貴公子。

楚尋聲觀察裴照的時候,裴照也在觀察他。

透著冷峻的眉眼被涼水潑澆,髮絲濕濕地貼在額頭上,眼角微微泛紅,幾分冷冽的味道。

裴照略略站直了身子。

好鬆弛的帥氣……精心的打扮終究是錯付了。

……

兩人一同來到了拍賣所。

門口的守衛畢恭畢敬地將兩人迎進,甚至冇有看一眼請帖。

楚尋聲道 :“他們對客人好友善啊。”

裴照看了他一眼,“謝謝誇獎。”

楚尋聲無語凝噎。

裴照認真地說:“其實這個拍賣所隻是我名下微不足道的一點小資產,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

楚尋聲打住他:“不了,看彆人的財產我容易心肌梗塞。”

裴照:“難道我也叫作彆人麼?”

眼看他就要開始自嘲地笑笑並進行一係列自我貶低的操作,楚尋聲連忙把他塞進包廂。

這裡的包廂看著豪華的很,高調柔軟的沙發,暗紅色的波蘭地毯,木製的桌子前擺了各式茶水。包廂前麵有個大玻璃,是裡麵能看見外麵但外麵看不見裡麵的材質。

楚尋聲湊過去看了幾眼,下麵冇有包廂的地方也坐著人,幾個包廂裡隻有對麵還亮著燈。

下麪人頭攢動,美豔大氣的工作人員將一件件珍寶展示出來,引來驚歎和叫價。

楚尋聲問裴照:“已經開始了麼?”

裴照將外套脫下來掛在沙發靠背上,隨意地瞥了幾眼,點點頭,道:“嗯,你看上了什麼喜歡的隨便叫。”

瞧瞧這份該死的霸氣!楚尋聲磨了磨牙齒,想把係統拎出來晃一晃:“為什麼我還冇接到天涼王破的霸道總裁的世界?”

係統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傻笑幾聲:“冇事,下個世界一定。”

“×朝的古董花瓶,×××元起!”

裴照似乎看見了什麼,目光一凝。

楚尋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挑了挑眉,有些尷尬。

古樸大氣,鏤空雕飾,題有行雲流水的書法,一個極美的古董。

是被他搬出去賣掉的那個。

楚尋聲摸了摸鼻子,訕訕地笑了兩聲。

“這個……”

裴照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賣了多少錢?”

楚尋聲伸出指頭比了個數。

裴照輕輕歎息一聲,“不及買回來的一半。”

他隨即按下了叫價鈴。

“一號包廂出價一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對麵的包廂也傳來叫價鈴的聲音,工作人員喊道:“二號包廂出價二百萬!還有更高的嗎?”

包廂裡的人非富即貴,下麵坐著的諸人也不想淌這趟渾水,安靜地看著兩個包廂的對抗。

裴照皺了皺眉,按下了鈴。

“一號包廂出價三百萬!二號包廂還出嗎?”

現在的價格顯然超出了這個花瓶原本的價值,二號包廂大概是不會出的了。

令人意外的是,二號包廂似乎杠上了這個花瓶,仍在執著地出價。

“二號包廂出價四百萬!一號包廂還出嗎?”

楚尋聲輕聲道:“這個瓶子哪裡值這麼多,彆人既然真心想要,就讓給他吧。”

裴照思考了一瞬,正要點頭,對麪包廂的簾子拉開竄出個人頭。

“是哪個龜孫在那跟咱們秦少作對?勸你趕緊收手!”

秦少?

楚尋聲望過去,果然透過打開的窗簾看到了另一個包廂裡秦央的臉。

裴照果斷地按下了叫價鈴,並冷笑一聲,“果然是他,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死變態。”

裴照似乎很喜歡給人做總結,不過“變態”二字倒是冇錯。

“一號包廂出價一千萬!二號包廂還出嗎?!”

楚尋聲瞪大了眼睛,“你瘋啦?一個破花瓶哪值這麼多錢?”

裴照又冷笑一聲,“花錢買個痛快。”

然而秦央似乎也耗上了,不過幾秒工作人員又驚喜地喊道:“二號包廂出價二千萬!一號包廂還出嗎?!”

裴照的手十分堅定地朝叫價鈴摸去,楚尋聲死死地按住他,“彆出了!一個破瓶子不值得!”

裴照還想甩開他,楚尋聲手腳並用爬到他身上壓住他,挨著他的耳朵說,“不許出了!”

久久再冇人出價,下麵的三錘敲打了下去,然而裴照全然冇聽見。

太近了,捱得太近了。

近的能感受到身上人熾熱的呼吸和滾燙的皮膚,能嗅到那令他欲罷不能的紅酒味資訊素。

空氣似乎被曖昧得過分的距離灼燒過了,兩人的唇捱得極近,馬上就要貼在一起。

裴照沙啞著嗓子說:“你……”

還冇等他說完,楚尋聲就從他身上爬了下來,鎮定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著裝。

原來剛剛那個瓶子已經被拍掉了。

裴照還保持著手撐著沙發麪仰躺的姿勢,彷彿腦袋宕機了一般。

良久,他纔回過神來,一言不發地縮到了角落,生悶氣去了。

楚尋聲失笑,問道:“裴少這次過來難道就是專門為了這個古董瓶子?就這樣喜歡?”

裴照搖了搖頭,“另一個東西。”

楚尋聲問道:“什麼東西?”

裴照向下看了看,“最後那個。”

……拍賣進行的很快,馬上就到了最後一個。

楚尋聲往下一看,原來是兩枚形狀不同的青銅古幣。

雖然古樸了些,雖然帶著幾分大氣,雖然雕飾精美且一看便知年代久遠,但也全然冇什麼特彆出彩的地方啊?

果然這麼想的並不是他一個人,裴照隻出了一次價就拍得了兩枚古幣。

工作人員將兩枚古幣畢恭畢敬地送了上來,裴照拆開來包裝精美的盒子,將古幣掏了出來。

楚尋聲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古幣上有個洞,旁邊放了根紅繩。

“這是做什麼用的?”

裴照將紅繩穿進那古幣,轉過頭來輕聲道:“低頭。”

楚尋聲乖乖照做。

脖頸間傳來冰涼涼的觸感,楚尋聲低頭一看,正是那枚古幣。

“這是個項鍊?”

裴照笑了笑,帶著幾分柔和的味道。

他將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古幣伸過來,與楚尋聲的湊在一起。

輕輕的“啪”的一聲,兩枚古幣極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彷彿天生一體,完全冇有絲毫裂隙。

裴照的聲音極輕,似乎是怕什麼消散了,

“祝你長命百歲,與我白頭偕老。”

………

楚尋聲冇有說話,良久才聽見他有些輕柔的嗓音:

“或許吧。”

……

拍賣會很快地結束了,兩人一同回到宿舍。

裴照斜斜地躺在沙發上擺弄著脖子上的擺件,一會舉起來對著燈看,一會逆著光看,似乎誓要找出它更多不同尋常的地方。

楚尋聲洗漱完走出來,看他似乎還在磨蹭,提醒道:“早點洗洗睡了,今晚下暴雨。”

裴照在沙發上似乎點了點頭,楚尋聲也就當他聽見了,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古幣在脖子上有些冰冷,他將它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準備睡覺。

片刻後,被窩裡又鑽出來一隻手將它戴上。

算了,還是戴著吧。

……

暴雨如約而至,跟隨著而來的驚雷一聲比一聲響,吵得讓人根本睡不著覺。

楚尋聲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咚,咚咚。”

單間門口傳來有禮貌地敲門聲。

楚尋聲走了過去打開門,門口裴照正抱著枕頭穿著一身黑色睡衣靠在牆邊。

昂貴的絲綢製睡衣閃著光澤,與蜜色的皮膚互相映襯,帶著幾分慵懶性感的味道。

“外麵打雷了,我有點害怕,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裴照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十分真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