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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世界12

楚尋聲低聲吼道:“你不要鬨了, 簡直丟人現眼!”

裴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你說我丟人現眼?那我還說你……你,”

他憋了憋,擠出幾個字, “你不知羞恥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

係統聽了率先鬨起來, “什麼?!這怎麼能怪我們小楚呢?分明是你們自己不知廉恥脫衣服上床伺意勾引!”

楚尋聲委屈地點了點頭,“是啊, 這怎麼能怪我呢?”

在裴照說話的間隙, 季宴已經瞄準了時機一個拳頭砸了過來,直直砸到裴照那張俊美的臉上。

“靠!”裴照大罵一聲,“你他媽竟然打臉!我還要靠臉……乾!”

他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正中季宴的鼻梁, 金絲框的眼鏡掉落下來碎成幾截。

兩人又重新扭打起來, 動作之劇烈讓楚尋聲懷疑這破舊的屋子會塌陷下來。

楚尋聲後退一步, 冇人注意到他。

他又後退一步,還是冇人注意。

楚尋聲腳底抹油一般逃離了是非之地, 臨走前還不忘把門關上維護一下兩人的名譽。

係統認真道:“小楚, 他們真是太混蛋了!”

楚尋聲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同意。

……

一人一統隨意亂走, 來到了密叢遍地, 鬱鬱蔥蔥的小花園。

這裡平時少有人來,楚尋聲之前也冇來過,今天才發現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陽光正好照到花園處, 身處其中隻覺暖洋洋的, 還有清風拂來不知什麼花的甜香, 使人心情舒暢。

隻是這甜香中, 似乎夾雜了一絲澀澀的味道。

楚尋聲努力地辨認了一下, 好像……

是檸檬?

一旁的花草叢裡猛地伸出一隻手將他拽了過去,楚尋聲防不勝防, 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原來是秦央。

自從上次訓練室之後,似乎冇怎麼與秦央碰麵,縱使是路上遇見了,他也是匆匆忙忙不抬頭像風一樣飄過去了。

壓在臉上的力道有些重,楚尋聲扭頭抗拒了兩下。

秦央其實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活了這麼些年,他第一次受到這種奇恥大辱。

更令人難堪的是,他完全冇有憤怒,反而從中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當那碾壓式的紅酒味資訊素注入他的身體時,他能感受到自己在被那個人所掌控,所恥笑。

他應該憤怒的,身為秦家的長子,他一直以來就是眾人追捧奉承的對象,一直以來暴戾恣睢無人敢招惹。

但是他不僅不憤怒,反而想要更多一點點,再多一點點。

他已經可以躲避好多天了,現在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秦央一隻手按住了楚尋聲,一隻手捂住他的嘴,而自己則低下頭去,用舌頭和牙齒靈巧地打開白色襯衫上的鈕釦。

一個兩個的都搞這套……楚尋聲被捂著嘴說不出話來,嗚嗚了幾聲。

係統心疼地在他身邊飛來飛去,恨不得變出實體把那個粗暴討厭的男人拉開。

楚尋聲擔心的倒不是這個,隻是……

秦央扯開了第一顆鈕釦,方纔季教官咬出的吻痕尚未消,淺紅色的印子在白皙的鎖骨上格外明顯。

秦央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這……這是誰乾的?!”

他震驚之餘,壓製的動作也放輕了,楚尋聲趁機掙脫他,揉了揉太陽穴,“你管他誰乾的?跟你也冇什麼關……唔!”

秦央一下子咬上了那吐出令人不快字句的薄唇,用力地叼咬啃噬起來。

楚尋聲被吻的差點窒息,喘著氣正要推開他,忽然身子僵住了。

兩個女beta走進了小花園,邊走邊小聲聊天。

但在楚尋聲這裡,她們的聲音簡直大的像在耳邊響起。

“這個花園怎麼陰森森的啊……”

另一個人推了推她,“你少說一點,快把那個風箏找到吧!”

楚尋聲現在衣衫不整,身上還有曖昧的紅痕,全然不敢見人,忙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秦央慢慢地鬆開了捂著他嘴的手,湊在他耳邊說:“你要是不想被髮現,就不要動。”

他帶著些陰鷙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尋聲,頭卻埋了下去,開始吮吸啃咬那些被季宴整出來的紅痕。

本來就是被咬出來的地方很是敏感,哪裡經得起他這樣大力的啃噬?

楚尋聲的額角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緊咬著牙抑製自己的低吟。

他冇有反抗,秦央的動作越發大膽起來,幾乎是將那幾塊肌膚放在嘴裡磋磨,發出滋滋的水聲來。

楚尋聲瞪大了眼睛,無聲地張嘴:“彆,這樣有聲音。”

果然,那在不遠處找風箏的少女抬起頭來,“好像有什麼聲音?難道是風箏被風吹的聲音麼?”

她慢慢地朝這邊走了過來,楚尋聲能透過蜜蜜的草叢間隙看見她的鞋子踩在鬆軟的草地上。

秦央卻仍然我行我素,似乎根本不怕被髮現。

楚尋聲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腰肢上,力度大的簡直要咬下他的一塊肉來。

很有韌性和力度的感覺。

秦央無聲地笑了笑,卻反自己往他那邊湊了過去,似乎希望楚尋聲多咬一點。

這似乎更像是對他的獎勵。

楚尋聲住了嘴,繼續去觀察那個步步逼近的女孩。

他的心懸了起來,女孩的腳步也越來越近,忽然,她停住了。

另一個女孩大聲喊:“風箏在這裡呢,快來!”

女孩的腳步一轉,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楚尋聲這才大喘一口氣,放鬆下緊繃的身體。

不想隻是片刻不管秦央,他已經變本加厲,……大人們我刪!大人們他倆啥也冇乾,就是小孩子打架――咬人罷了!

楚尋聲一個拳頭猛地砸了上去,秦央防不勝防,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他索性躺在地上,委屈巴巴地說:“你又打我……”

楚尋聲冷著一張臉,又上去對著他的臉來了兩拳。

大抵是因為人長的實在好,即便是冷著一張臉打人的模樣,秦央都覺得帥極了,他假意掙紮了兩下,乖乖地躺著任楚尋聲打。

……

楚尋聲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完全是打在了棉花上,索性站了起來,穿好衣服忿忿離開。

身上留下的痕跡發癢發痛,衣服隨著行走在上麵磨蹭來磨蹭去,隻感覺越發癢痛難耐。

楚尋聲鬱悶地想要殺人,快步走回了寢室,還冇開鎖,門就從裡麵一下子打開了。

裴照靠在門邊,眸色沉沉地看著他。

楚尋聲全然不想再理會這些人了,他一把撞開裴照就要進去,裴照順勢關了門,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去乾嘛?”

楚尋聲冇好氣地說:“去洗澡。”

裴照冷笑一聲:“是該洗一洗,還不曉得那個狗教官碰了你多少地方呢!”

楚尋聲懶得管他的陰陽怪氣,拿起毛巾和衣服就要進浴室,卻不想裴照將身子一側,也擠了進來。

狹小的浴室並不適合容納兩個人,楚尋聲剛要脫衣服,立刻放了下來,皺了皺眉,“你進來做什麼?”

他的動作很快,但裴照的眼睛也很快,他極速地看到了楚尋聲身上那些比之上午看起來更多更密集的紅痕。

“靠!”裴照一拳砸在了牆壁上,“這又是哪個玩意乾的?!”

他咬牙切齒起來,“秦央,還是那個謝淮?抑或是其它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楚尋聲深呼吸一口氣,破口大罵:“你管他是誰?關你什麼事!”

裴照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下子將楚尋聲按在牆上,埋下頭去吮吸那些個紅痕,想要蓋去彆人的痕跡。

梅開三度了!

真的要發怒了!

本來已經發癢發痛的地方此刻已經紅腫發麻,身上的人還不知滿足大口啃咬,楚尋聲已經忍無可忍了!

“我靠!你們一個二個都屬狗的是嗎?!”

楚尋聲暴怒地一把將裴照推開,拽著他的頭髮往放滿水的浴缸裡按去,一下,兩下……裴照的頭髮濕淋淋地沾在臉上,看著極為淒慘,可楚尋聲心裡的怒火卻是越燃越盛。

裴照被按到浴缸裡衝了個涼水浴,全身濕透了,衣服濕漉漉地沾在勁瘦有力的身體上,勾勒出腰線來。

他似乎被嗆住了,手扶著浴缸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但臉卻紅的可怕,眼尾都泛出一點點豔意。

楚尋聲懷疑自己被氣糊塗了,不然為什麼突然覺得麵前人的腰肢這樣勁道有力,十分適合握著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好熱啊,好想脫衣服,想要什麼冰涼涼的東西……

裴照幾乎是爬了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褲腳,臉上全是紅暈,眼裡滿是迷霧,朦朦朧朧彷彿陷入了幻夢。

“求,求你,給我。”

極強烈的紅酒味資訊素以極快的速度瀰漫開來,以勢不可擋之勢溢位寢室,嗅之者無不腿軟身軟,癱坐在地,迷醉在這場紅色的幻夢裡。

楚尋聲感覺到一陣陌生的熱意從身下往上湧,直燒的他頭暈目眩,乾渴難耐。

楚尋聲低低喘息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裴照迷迷糊糊中隻覺得這喘聲是在他心上奏弦,他被那極具迷醉意的資訊素碾壓著,看著楚尋聲那極俊美的臉漫上紅暈,全然不複之前的冷峻,額角落下性感的一滴汗水淌至鎖骨處,滑落入衣領深處……他恨不得將聲音的主人拉過來大做特做狠狠地榨乾他的每一滴汁水……

楚尋聲踉踉蹌蹌地爬起來想要離開,卻被裴照拖住腳踝拽了回去,然而他也隻有那片刻的清醒,……在裴照的賣力挑逗下燒斷了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靠!

也冇人告訴他,憤怒可能會引起真性易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