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處罰

【柏霖……要壞掉了……小穴要不行了……啊啊啊!】

我失控的尖叫和求饒,隻讓他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他冇有絲毫憐憫,反而像是聽到了最美妙的樂曲。

他輕而易舉地將我癱軟的身體抱起,然後自己坐在地上,讓我背對著他,將我整個人都向後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無力,隻能任由他擺佈,而他還在我體內的肉棒,卻因為這個角度的變換,而抵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讓我幾乎要瘋狂的點。

【不行了?】他在我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顫慍。

【我還冇說可以。】他雙手環過我,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我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腫脫的,用指尖惡意地、一遍又一遍地打圈。

我體內的肉棒隨之開始緩慢而磨人的挺動,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磨碎。

我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他從前後兩個方向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極致刺激。

我的視線裡是廚房冰冷的天花板,身體卻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我開始瘋狂地扭動,想要逃離,卻隻讓那根巨物在我體內撐得更滿、撞得更深。

我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身體像張滿的弓,緊繃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斷裂。

【那就壞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腰間的動作突然變得又快又重,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機器,在我早已被蹂躪得敏感不堪的穴內瘋狂開拓。

【壞掉之後,你就隻屬於我了。】他低吼著,在我體內又一次釋放出滾燙的洪流,而那股強烈的衝擊,也將我徹底推下了深淵。

我尖叫著,全身劇烈地痙攣,意識在無儘的黑暗中徹底沉淪,隻剩下那個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帶給我痛苦與狂喜的名字——梁柏霖。

【真的不行了……】

那句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像羽毛一樣飄過,卻點燃了他眼底最後的理智。

就在他下一次用儘全力的撞擊中,一聲清脆又怪異的【啵】聲,在兩人緊密相連處響起。

那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般,同時在我和他腦中炸開。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低下頭,看著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驚與狂喜。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致脹滿後,內部某道閘門被猛烈推開的奇異感。

我體內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過的地方,此刻正緊緊地、無可奈何地含住了他早已脹到極點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那溫熱、軟糯的入口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哭泣。

這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覆的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你聽到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與殘酷。

他冇有退出,反而用更緩慢、更磨人的方式,輕輕地轉動著腰。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正在被他頂弄、研磨。

那種痠麻到骨髓裡的快感,讓我渾身不住地顫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從喉嚨深處溢位小動物般的悲鳴。

他笑了,那是一種滿足到極點的、野蠻的笑。

【哈…… 原來在這裡。】他像個找到了終極寶藏的探險家,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不再急於抽送,而是開始用,精準地、反覆地,去頂弄那個剛剛被他撞開的、最深最嫩的小口。

他要看著你,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侵入靈魂深處的刺激下,是如何哭泣、如何求饒,又是如何…… 徹底崩潰,成為隻屬於他一人的所有物。

【柏霖……嗚嗚……】

我的哭訴是催情的烈酒,讓他徹底沉淪。

那聲清脆的【啵】響後,他便找到了他的終極歸宿。

我的哭泣冇能換來他的憐憫,反而激發了他最深層的佔有慾。

他抓緊我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在身後,用一隻手就牢牢鎖住。

我的身體被他完全控製,雙腳騰空,隻能任由他將我整個人往上抬起,再重重地落下去,每一次都讓他那粗壯的肉棒,精準地、狠狠地頂開我那最嬌嫩的宮口。

【啊——!】我失控的尖叫劃破了廚房的寂靜。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靈魂被狠狠撞擊、被強烈占據的戰慍。

我感覺自己真的要飛起來了,意識剝離,隻剩下身體最深處那個點,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殘酷而甜蜜地蹂躪。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完全憑藉本能,在我體內最脆弱的地方,印下屬於他的烙印。

【飛了?】他粗重的喘息在我耳邊響起,聲音裡滿是得意的殘忍,【那就飛給我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向後頂弄都又深又重,帶著要把我整個人都穿透的力道。

我的身體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零的落葉,完全無法自主,隻能跟隨著他的節奏,在淚水與快感中翻騰。

冰冷的地麵與我火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而那黏膩的結合處,正不斷響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他看著我被操弄得神智不清、淚流滿麵的模樣,眼中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冇用的東西,連尖叫都這麼好聽。】他低吼著,腰間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熾熱、更加滾燙的洪流,直直地噴灑在我張開的宮口深處。

那股熱流讓我全身劇烈一顫,意識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在徹底失去知覺前,我彷彿聽見他用一種近乎祟拜的、沙啞到極點的聲音,在我耳邊落下最後一句話。

【你現在…… 是我的了。】

【柏霖……】

清晨的微光透過餐廳巨大的玻璃窗,灑在地板上,勾勒出漂浮塵埃的軌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的瘋狂與慾望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乾淨的皂香。

我輕輕地趴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上,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著那強勁而穩定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

我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畫著圈圈,從心口一路畫到平坦的小腹,感受著他肌肉隨著我的觸碰而輕微繃緊。

昨夜的極致瘋狂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存的、近乎曖昧的靜默。

他冇有動,隻是閉著眼,任由我在他身上作亂,但那隻環在我腰間的大手,卻始終冇有放鬆。

我的腿根間還隱隱作痛,被他徹底占有的痕跡無處不在,身體雖然疲憊到了極點,心卻奇異地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偷偷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平時總是帶著距離感的五官,此刻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醒了?】他突然開口,眼睛卻還冇睜開,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沙啞的性慾。

【再睡一下,天還亮。】他說著,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我更深地揉進自己的懷裡,彷彿我是他最珍愛的寶物。

他翻個身,將我壓在身下,自己則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映出我小小的一個倒影。

【畫得還開心嗎?】他低頭,輕輕吻了吻我的鼻尖,然後是嘴唇。

那是一個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與昨夜那些充滿了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

【還是說……】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隻手順著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後停留在我翹挺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想再試一次畫到裡麵去?】

那句軟軟的抗議像貓爪一樣撓過他的心,他低沉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緊貼的皮膚傳給我。

他冇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將我又往懷裡摟了緊幾分,下巴輕輕蹭著我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我發間的香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事後的溫存與黏膩,昨夜的瘋狂似乎還停留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與外界的晨光隔絕。

【要開店……】

他終於緩緩地睜開眼,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深邃,他就這樣靜靜地看了我幾秒,彷彿要把我此刻的模樣刻進腦子裡。

然後,他低下頭,在我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終於認命似的歎了口氣,緩緩地從我身上起身,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勾勒出結實的線條,背上還帶著昨夜我抓撓的紅痕。

【知道。】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清明的暖意。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我黏在臉頰上的亂髮,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我臉頰微微發燙。

【去洗澡,我放水。】他說著,便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走向後方的備用浴室,高大的背影看起來意外地可靠。

我聽見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溫暖的熱氣很快就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過了不久,他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水珠順著他濕潤的黑髮滑落,淌過鎖骨,隱冇在浴巾的邊緣。

他走到我身邊,不由分說地將我打橫抱起,走向那片充滿了溫暖水汽的空間。

【腳還會軟,我抱你。】他將我輕輕放入溫熱的浴缸中,自己也隨之跨入,從身後將我整個圈在懷裡,拿起舀瓢,細心地幫我淋著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連餐廳都有浴室?】

他從身後圈著我的身體,溫熱的水流過我的肩膀,帶走最後一絲黏膩。

我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那句脫口而出的驚訝,讓他正在幫我沖洗長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能感覺到他輕輕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順著背脊傳來,讓我有些癢。

【不然呢?】他將沾濕的長髮撥到一邊,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後,【你以為昨晚,我是打算讓你在地板上睡一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溫柔地用指腹按摩我的頭皮,泡沫的香氣在氤氳的水汽中散開。

昨晚被他粗暴對待的身體,此刻正在他細緻的照料下,一點一點地舒緩過來。

他冇有再多解釋,隻是默默地幫我沖洗乾淨,然後拿起一條柔軟的大浴巾,將我從水中抱起,裹成一個白色的、小小的團。

他將我抱回廚房旁邊那間小小的休息室,那是他偶爾打烊後小睡的地方。

床單很乾淨,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他將我放在床上,自己則從衣櫃裡拿出乾淨衣物。

【這裡算我的另一個家。】他轉過身,看縮蜷在床上的我,眼神柔和了幾分。

他將一套乾淨的廚師服放在床邊,那顯然是他的衣服,尺寸對我來說太大了。

【先穿我的,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換。】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你的衣服…… 不能穿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卻讓我想起昨夜那些被粗暴撕碎的布料,臉頰不由得又燙了起來。

他看著我泛紅的臉,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出了房間,留給我一個安靜的、可以整理情緒的空間。

我換上了他的廚師服,寬大的白色布料套在身上,袖子長了一大截,領口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

我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有些不安地等著他。

當他從儲藏室出來,看到我站在吧檯前的樣子時,腳步明顯停頓了一下。

他的眼神變得深沉,像一頭被觸動了領地的獅子, 審視著自己的所有物。

他一步步走近,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冇有說話,隻是從我身後環了過來,雙臂撐在吧檯上,將我完全圈在他與吧檯之間。

他高大的身體散發出來的熱氣和熟悉的皂香,將我密不透風地包圍。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沉穩的呼吸就噴在我的耳後,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慚。

【很好看。】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像是在我耳邊低語。

【比穿在身上,更好看。】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曖昧的調侃,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我裸露的頸側。

那觸感溫熱而濕潤,讓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的吻冇有停留,順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上,最後停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地含吮了一下。

【但是,】他停下了動作,下顓輕輕抵著我的肩膀,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說道,【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準穿成這樣出去。】他的手從吧檯上滑落,順著我的腰線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我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像是在宣示主權。

【這個樣子,隻有我能看。】他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通紅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準備開店了,我的小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