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餘後2
【柏霖……要壞掉了……小穴要不行了……啊啊啊!】
我失控的尖叫和求饒,隻讓他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他冇有絲毫憐憫,反而像是聽到了最美妙的樂曲。
他輕而易舉地將我癱軟的身體抱起,然後自己坐在地上,讓我背對著他,將我整個人都向後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我完全無力,隻能任由他擺佈,而他還在我體內的肉棒,卻因為這個角度的變換,而抵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讓我幾乎要瘋狂的點。
【不行了?】他在我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顫慍。
【我還冇說可以。】他雙手環過我,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我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卻精準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腫脫的,用指尖惡意地、一遍又一遍地打圈。
我體內的肉棒隨之開始緩慢而磨人的挺動,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磨碎。
我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他從前後兩個方向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極致刺激。
我的視線裡是廚房冰冷的天花板,身體卻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我開始瘋狂地扭動,想要逃離,卻隻讓那根巨物在我體內撐得更滿、撞得更深。
我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身體像張滿的弓,緊繃到了極點,隨時都可能斷裂。
【那就壞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腰間的動作突然變得又快又重,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機器,在我早已被蹂躪得敏感不堪的穴內瘋狂開拓。
【壞掉之後,你就隻屬於我了。】他低吼著,在我體內又一次釋放出滾燙的洪流,而那股強烈的衝擊,也將我徹底推下了深淵。
我尖叫著,全身劇烈地痙攣,意識在無儘的黑暗中徹底沉淪,隻剩下那個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帶給我痛苦與狂喜的名字——梁柏霖。
【真的不行了……】
那句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像羽毛一樣飄過,卻點燃了他眼底最後的理智。
就在他下一次用儘全力的撞擊中,一聲清脆又怪異的【啵】聲,在兩人緊密相連處響起。
那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般,同時在我和他腦中炸開。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低下頭,看著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驚與狂喜。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致脹滿後,內部某道閘門被猛烈推開的奇異感。
我體內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過的地方,此刻正緊緊地、無可奈何地含住了他早已脹到極點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子宮頸那溫熱、軟糯的入口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哭泣。
這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覆的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你聽到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與殘酷。
他冇有退出,反而用更緩慢、更磨人的方式,輕輕地轉動著腰。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頸正在被他頂弄、研磨。
那種痠麻到骨髓裡的快感,讓我渾身不住地顫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從喉嚨深處溢位小動物般的悲鳴。
他笑了,那是一種滿足到極點的、野蠻的笑。
【哈…… 原來在這裡。】他像個找到了終極寶藏的探險家,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他不再急於抽送,而是開始用,精準地、反覆地,去頂弄那個剛剛被他撞開的、最深最嫩的小口。
他要看著你,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侵入靈魂深處的刺激下,是如何哭泣、如何求饒,又是如何…… 徹底崩潰,成為隻屬於他一人的所有物。
【柏霖……嗚嗚……】
我的哭訴是催情的烈酒,讓他徹底沉淪。
那聲清脆的【啵】響後,他便找到了他的終極歸宿。
我的哭泣冇能換來他的憐憫,反而激發了他最深層的佔有慾。
他抓緊我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在身後,用一隻手就牢牢鎖住。
我的身體被他完全控製,雙腳騰空,隻能任由他將我整個人往上抬起,再重重地落下去,每一次都讓他那粗壯的肉棒,精準地、狠狠地頂開我那最嬌嫩的宮口。
【啊——!】我失控的尖叫劃破了廚房的寂靜。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靈魂被狠狠撞擊、被強烈占據的戰慍。
我感覺自己真的要飛起來了,意識剝離,隻剩下身體最深處那個點,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殘酷而甜蜜地蹂躪。
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完全憑藉本能,在我體內最脆弱的地方,印下屬於他的烙印。
【飛了?】他粗重的喘息在我耳邊響起,聲音裡滿是得意的殘忍,【那就飛給我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向後頂弄都又深又重,帶著要把我整個人都穿透的力道。
我的身體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零的落葉,完全無法自主,隻能跟隨著他的節奏,在淚水與快感中翻騰。
冰冷的地麵與我火熱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而那黏膩的結合處,正不斷響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他看著我被操弄得神智不清、淚流滿麵的模樣,眼中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冇用的東西,連尖叫都這麼好聽。】他低吼著,腰間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後,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熾熱、更加滾燙的洪流,直直地噴灑在我張開的宮口深處。
那股熱流讓我全身劇烈一顫,意識瞬間被無邊的黑暗吞噬,在徹底失去知覺前,我彷彿聽見他用一種近乎祟拜的、沙啞到極點的聲音,在我耳邊落下最後一句話。
【你現在…… 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