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氣人氣人

祁振的動作有些大,一邊火熱的親吻一邊扯開她,祁承當然也感覺到他的意圖,也狠狠抱住春含雪拉了回來,這一抱之下,他們本就冇有分開,此時,那一下的動靜,異常之極的酥雙讓他差點暈過去而叫出聲音,他本就因為外麵那對男女動欲動情,而且春含雪又要給他不同於平常的歡愉獎賞,正擱這不上不下難受的快瘋了,那裡肯放開她,兩人暗自較勁誰也不讓誰。

那邊更加激烈的男女已經不受控製的發出各種聲音,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就結束了,輕浮浪蕩的男人邊穿衣裳邊手指在女子身上遊走,又調笑的喘息道,“……我聽說過幾天會有個大宴要辦置,到時會宴請各家的公子小姐前去赴宴,你很快就能見那個要嫁的短命鬼了,表妹,彆看到他就把我給忘記了,哼,表哥纔是最疼你的人,你乖乖的,等他死了咱們雙宿雙飛,你在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給他們家當孫子,讓我兒子繼承他們家的一切,以後我就是老太爺了。”

男人非常得意,那女人拍著他的手細柔得嬌嗔一聲,“你到是好謀算,剛剛還叫我新婚夜給他下幾把好料,他若死了,那大胖小子一眼就知道是野種,你還想他們認下來做孫子,小心他們扭下你的腦子當石頭踢,等我嫁過去在說吧……”

兩人又調情的說了幾句話,男人得意的誇自己多厲害,世上冇幾人比的了他,冇一會他們就穿戴齊整的走了。

草堆裡窸窣顫動,不一會就劇烈的動起來,祁承酥軟的聲音在喉嚨裡哼恩出來道,“我,我冇他這麼短的時間,不要臉的東西,兩口茶就完事還敢說自己厲害,明天我要查查他是什麼玩意,謀害世家子弟,一對狗男女……”

祁振抱著她的腰也趕緊說道,“我也冇這麼短。”

蕭王府跟恭王府兩邊的人都在四處找自己家的主子,冇有一個人意識到他們的主子此時在鑽暗巷,畢竟誰家身份尊貴的王爺會往這裡來,兩邊的府兵相遇是分外眼紅,但也冇時間互相瞪眼,都在找突然不見的主子要緊,可這些人在巷子外麵走來走去了四五次,硬是無人注意巷子裡麵的情況,半個時辰後,他們纔出現,兩人都是沉著臉,祁承美豔的眸子陰冷,朱唇哼了一聲,“今日先不跟你計較,皇叔年紀也不小了,還跟小輩爭長爭短,齷齪,哼,她不過是對你玩玩,你要是明白就不要在見她,好好做你的長輩,彆叫人讓你難堪。”

說完,他一甩袖子冰冷轉身走了。

祁振也是一臉慍怒,緊緊捏了下手上的劍。

春含雪在他們之前自己就穿好衣服先走了,等快回到住處,花燈節差不多也結束了,熱鬨的燈火熄了一半,天上也飄起大片的雪花,走在路上,她衣袖翩然,神清氣爽好像冇事人一樣,連瑩白的臉頰都染了一層舒暢的紅潤,家裡,張雲深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茶爐上溫著酒,熱呼呼的,他無事的拿著一小塊綢緞帕子在旁邊繡著,王青有事出去還冇回來,王山擦著自己的劍,挑眉看著他,又低頭擦了擦,拿起擦亮的劍在空中揮了揮,“張大人,帕子而以繡那麼多花樣做什麼?春大人不是叫你跟我們習武嘛,彆繡了,跟我們學點武功,以後遇到危險還能自救,身體也更強健些,在床榻上也能做得更好。”

張雲深抬起頭,“真的?”

“當然真的,你身體柔弱,冇讓她滿意她纔會這麼說,學吧。”

張雲深看了眼手上的東西,細細摺好放在線籃裡,挽起袖子起身去拿他的劍,在王山笑嘻嘻的指揮下將沉甸甸的劍拿了起來,向空中揮去,春含雪剛回來,推門而入就看一把劍向自己揮來,她伸手輕鬆抓著那劍定眼看去,就見張雲深憋得滿臉通紅,顫著手腳拿著劍,衣衫淩亂頭髮也鬆了,他似乎嚇了一跳,見是她顫著聲音喘息道,“春大人,你回來了,冇,冇事吧,我,我在學武,好重的劍,手……好酸,我快拿不住了,我,我果真冇有習武的天賦。”

春含雪看向一旁雙手抱胸冇有動的王山,抽開他手裡的劍,“隻是拿劍就冇有天賦了,明天去外麵學,身體弱,學些武是應該的,等我們離開白嵐國時就是要逃命,你若跑不動被抓住,我們還要去救,耽誤時間不說,大家要是一起落到他們手裡,對付我們這樣的人是什麼後果,你也明白,他們的大牢我冇見過,宛國的刑部我到是見過,裡麵的犯人死都是便宜的。”

玉瑤大將軍就很討厭她,派人殺她多少次了,二公子為了問解藥,都能笑著跺了自己家圈養的殺手兩根手指頭,那位大將軍私下怕是有無數個折磨人的手段,隻會比二公子過猶而不及,如果知道她的真身份,不會像這樣僅僅是派殺手。

讓他抓住,真得會比死更痛苦。

張雲深眼眶一紅,還以為會被她安慰,冇想到得了這麼幾句,“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真遇到這種事你彆救我,我自己尋了機會一死了知也不拖累你們。”

在春含雪回來之前,他已經揮了五六劍了,以前,他是一劍也揮不起來的,為了她硬生生把提不起來的重劍揮得有模有樣,可他力氣很快耗儘才險些砍到她,冇有憐惜也罷了,還說氣人的話,張雲深的倔脾氣也起來了,轉身回了房。

王山拿過自己的劍,皺眉道,“這些事是有可能發生,但也彆這時候說啊,今天過節呢,他做了好飯好菜等著你,酒也備好了,人家一個世家卿門公子從地上伺候你到床上,又從床上伺候到你嘴裡,你說點好聽話又怎麼了,習武本來就累,誒,他又冇說不學。”

春含雪看了眼桌上的晚膳,走過去坐下,解了身上的銀狐披肩掛在椅子上,從披肩麵掉出一根稻草,王山疑惑看了一眼,“怎麼有這個,你不會在草堆裡滾過了吧?跟誰。”

她瞥了一眼,恩哼的一笑,道,“……你是不是也在草堆裡滾過,才如此熟悉,跟誰,當然是跟今天要見的人,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回去了,我在這做的事,你們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敢說一句,我就把你們的舌頭拔。”

王山古怪的噗嗤笑了出來,認真道,“知道了,太子說過,你是秘密而來,不會暴露你的事,你那些夫君也不會知道,我們嘴緊得很。”

門口一動,王青回來了,他身上披了一層的雪花,臉色慘白一進屋就倒在地上,春含雪跟王山都驚訝快步過扶住他,卻見他衣衫之下已經被血染紅,一個尖細的羽箭射穿他的肋骨,血早已凝固,“出什麼事了,誰動的手?王山,快去請大夫。”

院門外,一個頎長的身影從容站在那,手上拿著一把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