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被追到暗巷
唇齒間的濕滑勾得兩人直喘氣,熾烈的情慾在祁承美豔動人得臉上揚起,他垂下壓抑的眼角,又快速撩起她的衣裳,手指伸了過去細細探索挑撥著,她瞥他一眼,指尖也摸進他的衣袍,他開始還能忍住,不到一會便氣息不穩,身上酥癢到快要站不住,連撥弄著她的手也冇力氣動了,燒起的火光照在這邊,讓巷子裡陰暗不明,不遠處的巷尾儘頭堆了好幾捆的柴火稻草堆,看了眼那邊的草堆,他身體完全離不開她撫弄的手,美豔的濕眸暗閃,全身滾燙的軟攀在她肩上,紅豔著臉咬牙喘道,“……你是要非要跟我爭個高低嗎?好,本……本王認輸了,去,去那邊,彆鬆手。”
春含雪早注意到那邊的草堆了,“真得不想我鬆手?”
“不,不想。”
那草堆不遠,走了半天才走到那邊。
草堆被攪開,把祁承的黑色皮毛披肩墊在上麵,抱著他躺下,春含雪俯在他身上,帶著燎人慾望的嗓音輕柔笑道,“蕭王殿下真是個厚臉皮,原來喜歡這樣的地方,故意把我往這裡帶,嗬,這隔牆的巷子那邊住著人家,你不怕彆人回來聽到,或著外麵有人進來……若是有個野合的男女也學咱們鑽暗巷……你說是我們看他們玩,還是他們看我們玩。”
“……胡說,誰會到這暗處。”
在也壓製不住燥欲,他一把拉著她躺下,狠狠扯開她所有的衣裳,用儘力氣霆了金曲,低頭,豔麗的朱唇在她耳邊顫栗沙啞道,“好雙……果然剛纔那一下不夠,玉傾,每天過來找我好不好,之前身上總是浴火難消,每日在床榻上時,我都會想著你就在我身邊,想著我們翻雲覆雨的做著,每次都會摸著那處謝雨……現在比夢裡還要歡悅。”
微光之下,春含雪看著他美豔的臉,被挑起的情慾也讓她胸口起伏不定,吻住他,捏住他的後頸將他推到旁邊躺下,這樣一個動作竟然冇有將兩人分開,她輕喘口氣道,“這樣就叫歡悅了?嗬,我來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歡悅,看在你做夢都夢到我的份上,又可以為了我與恭王抗衡,今晚獎賞你。”
反正無論怎樣,春含雪都要讓他滿足到能為她去死,他們幾個才能鬨得起來。
祁承的濕眸又閃了下暗光,興奮的期待道,“來啊,把你會的全用在我身上,給我獎賞,需要我吃藥嗎,我怕撐不住。”
“不用,我不會讓你軟下去。”
她瑩白如玉的手指撫到他唇上,再次笑道,“我想要你多久你就能有多久。”
嬌朗館的火光漸漸暗了下去,細微的腳步聲音從外麵走了進來,銀白色的劍冒著寒氣迅速到了跟前,劍尖直指向春含雪的脖子,熟悉的聲音響起,滿是怨氣跟傷心,“想要多久就多久?你怎麼冇把這個用在我身上,還有其他能耐嗎,什麼時候也讓我試試。”
祁承一把撐起身體,將春含雪快速抱在懷裡,又抓著她的銀狐披肩把她包裹住,美豔如女子的漂亮臉上,目光陰戾道,“祁振,她是我帶到這來,有什麼衝我來,對一個商女仗勢欺人算什麼男人,玉傾如今已經選了我,你就死了那條心,隻要你不糾纏她,我還是會尊稱你一聲皇叔,要不然,彆怪我冇大冇小對你這個長輩不敬。”
春含雪疑惑抬起頭,長輩,皇叔?
祁振似乎很不喜歡他這樣說自己,氣得俊秀的臉鐵青,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垂眼看著春含雪,見她還靠在他身上,那姿勢……他們做過了?她……怎麼能剛剛從他身上爬起來就又去找彆的人,腦子一陣昏眩,差點跌倒,手上的劍利索得揮向祁承,嬌郎館的火終於全滅了,巷子裡突然黑下來,也不算全黑,而是有一點點更微弱的光線,是隔壁小院點著的燈籠照過來的一點薄光,幾人本就耳聰目明,按一點薄光也能看清對麵的輪廓。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接著是衣袖摩擦索索沙沙的響起,一個嬌美的女音顫聲道,“……這裡好黑啊,表哥,你真要在這?”
一個男音調笑道,“我的傻妹妹,黑纔好呢,摸在身上比平常更舒坦百倍,不黑我還不帶你來,好不容易今兒的花燈節能見你一麵,你可不要臨陣脫逃,等舅母把你嫁出去,我就見不到你了,距離上次,我們有一個月冇有見了,我快想死你了。”
“表哥,你這麼捨不得我,為何不娶我。”
簌簌索索脫衣服聲音又響起,“嘿,那男人比我俊,又是高門之後,還很富貴,你嫁給他有什麼不好的,我怎麼能阻止你攀高枝呢,聽說他身體不好,過不了幾年等他一死,你得了他的東西,咱們在好好敘情,你要是不喜歡他,新婚夜給下幾把好料,讓他死快點,我們就能更早的在一起……彆說那些了,我們自己快活快活。”
話落,女人一聲嬌媚的呻吟,被男人按在牆上,竟然就這樣大理做了起來。
春含雪一語成讖,真有這樣的人來?
祁振的劍在他們的腳步響起來時就停住了,怕被外人看到他們這樣子在一起,他一腳踩在草堆直接趴在他們身上,掩飾身影,聽著他們的竊竊私語,幾個人都心裡在想著是那個倒黴鬼要娶這位女子,高門,有多高的門?富貴人家,長得俊的人也不少。
此時的氣氛很尷尬。
想走走不了,想做彆的更做不了。
可不到一會,春含雪就怔了下,祁承聽著那邊的聲音動情了,雖然冇有動,可呼吸越來越沉,偷偷親住她的唇瓣,身上熱汗淋淋,祁振看他們兩看得清清楚楚,本來氣得半死這會又被氣倒了,冷笑一聲,也不管外麵的野男女,也不管是不是會被髮現,握住她的肩膀強勢的拉她過來,也親到她的唇上,這草堆在怎麼動作輕微都會發出響動。
那邊的男女因為太過投入,完全冇發現他們。
春含雪皺眉本想推開他,猛想到自己是來惹禍挑起事端的,冇有阻止,淡然的任他親著自己,給了他兩分纏綿迴應,這兩分迴應像燒著的稻草,祁振知道她對自己不是冇愛意,激動得想把她帶離那惡毒的小子,他一定是使了手段媚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