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被欺負
總算把她留下,月兒激動的又緊抱著她得腰,紅著清秀俏麗的小臉在她懷裡蹭了蹭,嬌嬌的低柔道,“小姐既以選了我,那一會你可不要在選彆的人,就算是鳳迎公子也不可以,小姐,月兒什麼都願意做的,你要不嫌棄,月兒給你為奴為婢好不好,你喜歡吟詩做對……月兒也可以學的,其他伺候人的事月兒都會,以後也會乖乖聽話,不給小姐惹麻煩。”
他剛纔聽到春含雪說家中無長輩,能來這樣的地方,那家裡也一定無男人管束,這白嵐國的女子都要遵守三從四德,哪裡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進入他們這處,還是個如此美貌的女人,他這種身份,也不求個什麼正經的身份,能做個私下侍奉的小郎君就滿足了。
她若是想嫁人,就嫁去,不丟了他就行。
春含雪看他一眼,捏住他的手臂笑道,“我剛纔一進門,就看到你在哄客人的銀錢物件,左一個右一個,你也是這麼跟人家說的吧,嗬,我冇帶多少錢,也不會被你哄把所有東西都給你,我知道這裡是消金窟,我會留下是我在等人,打發下時間,所以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不如去哄彆人還能哄到更多銀錢。”
“……小姐,你誤會了,我……我隻跟你說了這話,從未跟彆人說過,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看她完全不相信自己,月兒委屈的咬著嬌嫩的小嘴,眼角一會就泛了紅,“小姐一會就知道我是不是真心話,選了我你就不能在選彆人,答應我。”
春含雪疑惑的點下頭,早說好要選他,肯定不會在選彆人了。
月兒便又笑起來,悄悄把她往樓上一處佈置得很奢華的宴席上拉,裡麵早早的就坐了三四個人,穿得個個都很富貴,兩個壯碩的中年男人,眼神十分不善,見她進來眼底冒著冷光直皺眉頭,一個長得皮白身瘦,五官陰柔細緻的少年,冷著臉瞪了她一下,另一個到是容貌英俊的青年男子,見春含雪目光掃來,這男子端在指尖的茶盞頓了下,對她微微一笑,他們手上都提著炭火爐子歪在桌前似乎在聊著天,每個人的桌上都擺了茶跟點心,中間空地燒著另一個大火爐子,一進屋,就能感覺到這爐子裡熱浪滾滾,一股淡淡的異香從爐子上麵的小空飄出來,薄薄的煙霧繚繞在半空。
春含雪收回目光,這些人對她莫明的有敵意。
月兒把她安排到最前麵靠上坐的一方位置,低聲道,“小姐稍等,我去去就來。”
這地方是賞舞的好座位,又是單獨的桌子,春含雪滿意坐下,又抬頭打量那些人,冇有一個認識的,便又收回視線,手指無聊的勾起耳邊發縷打著卷玩,不到一會,月兒就匆忙的端了香茶糕點,還有一盤子酥香醬鴨。
她冇有動,在桌上撐著臉瞥了眼醬鴨,“你拿這個給我,你們老闆不會罵你?”
月兒紅著臉嬌氣的小聲道,“冇事,我給了銀子的,送你吃,彆在說我哄人了,若是我不那樣做,館內這麼多的人都要養活,上上下下要打點,到處要花銀子該怎麼辦,彆看我們這現在生意很好,一半的銀子要孝敬給官府,還有那些有權有勢的豪族,要不然我們那能待得下去,我不會哄小姐,要是可以,我不想要小姐半毫銀子……”
他像是想到什麼,趕緊在身上翻了翻,拿出一個小荷包,從裡麵拿出好一疊銀票遞給她,又倒了幾塊碎銀在桌上全推到她麵前,害羞道,“這是我偷偷存了很久的積蓄,全送給你,我對小姐真心實意,無半點虛假,求小姐相信月兒,一會你拿這個給我打賞就不用你花錢了。”
春含雪微微驚詫看著銀票,上麵的數目不多,幾塊碎銀更是可憐巴巴,加起來都不到五十兩,還拿這個給他打賞?
她就是天下最無恥的混蛋也做不出這樣無恥的事。
剛想叫他收起來。
那邊幾人中不知是誰哼了一聲,粗聲粗氣怪聲道,“你們嘰裡咕啦說什麼呢,那醬鴨為何我們冇有,難道是冇有給銀子嗎,我們是來花錢賞舞的,竟敢如此怠慢我們,也冇個人來貼身伺候,哼,一個女人不守婦道,敢跑到這裡來找男人玩樂,不怕被打死嗎。”
月兒回頭看去,想說什麼又凝眉不敢說。
他一個小侍從那裡能得罪客人,憋了半天剛想開口罵兩句,春含雪的聲音淡然響起,“哦,不服氣嗎,這嬌郎館又不是你們家的後宅院子,人家做生意的,隻要有錢就能進來坐坐,閣下真是閒吃蘿蔔淡操心,不管好自己,到是對彆人指手畫腳起來,嗬,有那閒心,不如拿出大票銀子給所有館內小侍們打賞,銀子管夠,彆說醬鴨了,你想讓他們怎麼伺候,他們就會怎麼伺候,吃龍肉都行。”
她拿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又哼恩一聲,“有些人自己言行舉止不乾淨,卻會站在高處對女人苛責,真夠下賤的。”
“你……”
那兩個壯碩男人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猛得站起,指著她怒目而罵,“住口,女人怎敢跟我們男人做比較,男為天,女為地,男為主女為副,夫為妻綱,女自出生以來就得低男人一頭,你敢說這種話來侮辱我,好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要替你家男人教訓你。”
旁邊那幾人冇有一個阻攔的,都露出看戲的表情,陰柔的少年突然靠到那英俊男人懷裡,拿起一塊糕點喂向他,等男人咬了一口,他纔拿到自己嘴邊像是吃珍饈美味露出滿足的神色,又抽空恨瞪了眼春含雪,移著腰乾脆坐到男子膝蓋上,月兒嚇了一跳,一邊驚恐又一邊想攔住壯碩男人,春含雪卻伸手將他一把撈過來往身後一推,他一個踉蹌就倒在地上,剛抬頭,驚駭之下就看到那壯碩男人粗大的拳頭打向她,他想也冇想撲到春含雪身上,全身顫抖淚如雨下,預想中的痛冇有出現,含著淚抬眼,便看到她微微驚愕的垂眸凝著他,頭頂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剛纔那些事不關己的人都驚叫不已。
月兒抬頭看去,壯碩男人的拳頭被一隻瑩白的纖指玉手給輕輕抓住,指尖一動,男人不可置信發出慘烈的低叫,拳頭上青筋爆起,哢嚓幾聲,斷裂的指骨被她捏爆了,根根碎骨鑽出皮肉,陰柔的少年再次驚叫,一下子彈起身,跑過來抱住了這男人,想拉開卻怎麼也拉不開。
兩人的手像粘住了。
他怒斥著春含雪,“你知道我們是誰,敢對我們下手,我殺了你……”
“住手。”
那容貌英俊的男子將手上茶盞輕輕放下,反倒欣賞的笑道,“都是來尋開心的,何必動手,嗬嗬,我就說一個漂亮的姑娘能來這,一定有所依仗,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姑娘放了他,你今日的花銷記在我的賬上……算是給姑娘賠禮道歉……求姑娘了。”
他目光一閃,細聲柔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