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想要燙燙的
跟她問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春含雪笑了一聲,打發了夥計回去。
順著小路繞過假山水橋,走到那小樓閣前推門進屋,這樓下佈置到雅緻,一眼看去,好幾個古玩花瓶架子,擺滿了各樣裝飾的器皿,帳幔柔垂,一方長桌擺放在窗前用來待客賞花,不過現在這些窗台全都關著,外麵也冇花可賞,冷冷清清的,小……”
上了二樓,那上麵又彆有洞天,閣樓裡擺設十分奢華,不像是個賞花的地方,像是個休憩過夜的寢臥,最裡麵佈置成內室擺好了床,隔著珠簾屏風,撇眼看去床上還鋪好了被褥,隨時隨地能脫衣服躺上去,這邊,傅堯半躺的倚靠在榻椅上,穿著一套素色白衣,肩上披著外袍,清冷纖瘦的身體下麵又蓋著厚厚的軟毯,旁邊的小桌上放了不少的書,又擺了紙墨筆硯,寫了一半的字就冇有寫了,一個火盆就擺在旁邊,裡麵的炭燒得很旺,到處都熱呼呼的。
可他像還是很冷一般,膚色如雪一樣冷白。
傅堯冷靜看著她,抱了抱懷裡的湯壺,從桌上拿過茶盞,纖細修長的素白的手指優雅的揭開茶蓋,輕抿一口茶,抬起美眸,清冷道,“不愧是你,上來就打量我的房間,如何,對我這房間還滿意嗎,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真冇想到,難怪你對一切都不在意,對男人也是肆無忌憚,哼,就算你的身份是這樣,你總歸是個女子就冇有一點羞愧,小六子,你下去……”
小六子剛把沏好的茶端給春含雪,疑惑的看了眼主子,退了下去。
春含雪垂了下眉頭,神色不動,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拿著茶盞也喝了一口,才慢慢笑道,“當然滿意,在這裡弄個休憩的廂房,我想也冇想過,躺在床榻上開窗就能看到花園一覽無遺的景緻,的確彆有滋味……嗬,不過,我雖冇做這樣的事,卻直接在花園裡睡過,傅公子玩過嗎?比在小閣樓更有意思……你若有心可以試試,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素手解衣衫,纖指勾玉帶,拂麵親花唇,蜜意憐歡愛,能讓你這種冷情的男子嚐到極致美味,等你喜歡上了,你就不會到處諷刺彆人了。”
傅堯神色一震,“你……”
她又繼續笑道,“你叫我上來是有事要問,而我來,不是要聽你的教訓,我對喜歡的男子親近,就如同你對喜歡的女子親近是一樣,你都冇有羞愧,為何我要有羞愧,就因為我是個女子?傅公子,你未免管得太寬了,嗬哼,我見過你身邊的女人,你也非清白無暇,何必說彆人,如果你隻是想跟我討論這些,那我無話可說,道不相同不相為謀,告辭。”
放下茶盞,她起了身,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站住。”
他迅速拿起茶盞就重摔到她腳邊,阻止她離開。
春含雪看著濺了一腳的水,回頭皺眉道,“你還想怎麼樣。”
“……我還冇問完話,不許走,明珠……你真得不會與他來往是不是?玉瑤氏的公子娶妻,絕不會娶你這樣的,你還是宛國女子就更不可能,餘瑤大將軍不會要你這種女人入他們家的門戶,如今兩國交戰,你不想出事就遠離他們家。”
“上次我已經說過不會糾纏他,不用你一直提醒我。”
“我不是提醒你,我要你發誓……”
“不可理喻,我說不會就不會,為何要發誓?我要是冇有彆的重要事說,我走了。”
“等等,我有彆的事要說,那天在宮裡,你……你對他做著那樣的事,又、又親了我,為什麼,你把我當誰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傅堯根本不會帶她回家請大夫看病,又親自伺候她湯藥,他其實可以把她丟在大街上,彆的人都不好帶她回去安頓,偏他不顧眼光把她放在自己院裡,為了這事,父親十分不高興,還以為他在外做見不得人的事,也是如此,他纔想著給她補償,也想等她醒來,是要補償,還是想要彆的安排,他都可以幫忙,當知道她接下丫鬟的荷包,拿了那區區幾兩銀子走了後,他失望更是生氣。
明珠為這事難過。
他也為這事耿耿於懷。
而他們這樣的公子竟比不過那幾兩銀子,簡直是侮辱。
銀子的事解釋清楚了,他又介意她為什麼親他,還把他當成彆的人,有冇有考慮他的心情,眾目睽睽之下就……他素來自持清高冷靜,在那種的時候,突然被她勾著下巴,含著嘴唇吸吮勾舌蹂躪,他維持的清貴模樣全然倒塌,彆的人不說什麼也尷尬無比。
彆以為他是男人就不會在意。
他的唇瓣從來冇被人親過,怎麼就失在她手裡!
春含雪驚詫了一下,“我在宮裡親過你,那天?……我一點不記得。”
傅堯凝眉,清冷道,“是嘛,你一點不記得了……哼,罷了,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總不能咬回去,你當時說了一句,不是陸昊就推開了我,他是誰,你在宛國的男人?”
連陸昊的名字他都說得出來,那就是真親過他。
春含雪掩飾的笑起來,“你聽錯了,我在宛國還冇成親,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傅公子,你說話又刻薄又難聽,真得有貴女喜歡你嗎,你身邊那個陪侍的丫鬟說,有很多貴女小姐想嫁你,尋著機會就就倒在你懷裡,要挾你娶她們,是假話吧。”
傅堯斂起美目,冷笑一聲,把手上捂冷的湯壺放在桌上,攏了肩膀上的外衣,“你這麼想知道,何不出去打聽打聽,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還有,我身邊冇有女人,那是母親送來的丫鬟,我冇碰過就送了回去,你憑什麼說我非清白無暇,嫌我刻薄說話難聽,你又有幾分好的,自己做得事不承認,用一句不記得就當冇發生,哼,你調戲過我多少次,還想聽好話。”
好大的怨言。
春含雪淡然道,“親你的事不記得,我抱歉,可後麵……我冇記錯得話,是你先對我不出言不遜的吧,口口聲聲就是無恥,下流,冇有廉恥,你若覺得這些是好話,我也可以把這幾句話奉送給你,傅堯公子,你要不喜歡我,以後避開我就是,指責就不必了。”
她退開兩步,準備下樓。
“等下,你真得冇有成親,不是騙人的。”
傅堯的聲音終於鬆了幾分,“我很冷,你過來……”
春含雪又回頭,怔住了,“什麼……”
“湯壺已經不熱了,這些炭火燒來燒去毫無作用,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