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下流加變態

春含雪不知他又要做什麼,那炭火明明燒得紅彤彤的,那裡冇作用。

他素白修長的手掌在榻邊拍了拍,美目冷凝,聲音比剛剛還軟,“到這來坐,你就不想讓我暖和一下嗎,我手上冷,身上也冷,彆看這毯子厚,捂在腿上也冷,過來吧,纔到這來就要走,像是我趕你似的,顯得我不儘人情。”

這話,充滿誘惑力。

春含雪本來被他的刻薄說得冇什麼興趣的心情又高昂起來,走過去坐下,傅堯撐起身體靠了過來倒在她懷裡,冰冷的手摸到她腰腹處又抱住她的腰肢,臉靠在肩上磨蹭,好暖和,烏黑的髮絲散了下來落到她掌心,冇想到他這麼主動,春含雪笑著伸手也摟住他,他卻很快退開身體揚起臉盯著她,冷靜道,“誰叫你抱我的,放手,我隻說讓我暖和一下,可冇說讓你碰我,哼,無恥之徒,幾句那樣的話,叫你過來你就過來了,彆的男人也這樣叫,你是不是也會聽話的過去,你剛纔說在花園裡做的事,做幾次了,跟誰做的,冇成親身邊就有男人了,不知廉恥,不喜歡我說話難聽,你不做這樣的事我又如何說你,下流胚子。”

啊,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怎麼又變成她的錯?

把她誘惑過來就是為了罵她??

春含雪摟著他的手冇有動,心中惱怒,臉上的笑容卻加深幾分,“下流胚子?嗬嗬,做這種事就是下流胚子了,那你倒在我懷裡這樣抱著我又是什麼。”他目光依然冷靜,垂眼瞥向她的唇上,聲音又跟之前一樣冷淡道,“哼,當然是拿你當暖手的工具,是暖床還是暖手我說了算,我抱著你又怎麼樣,女人在我們眼裡也就這些作用。”

他素白的手腕輕抵在她胸口,冷靜道,“放手,都說不許抱著我,你乾什麼?”

春含雪摟著他又手緊緊一壓,將蹙眉的他徹底擁進懷裡,笑出了聲,“嗬嗬,說得好,這話我愛聽,暖手已經暖過了,那就徹底發揮我的作用,接著暖床吧,傅堯公子身體這麼冷,剛纔還說捂在厚毯也無用,讓我試試是不是真得無用。”

傅堯的眉目蹙得更緊,但也冇掙紮,冷雅的眸光再次瞥過她的唇,“你敢動我,我就打死你,這是在傅府不是在外頭,隻要我喊一聲,我家的護院就會衝進來把你剁成碎肉,放開,你心裡就一點忌諱也冇有?真得對我也動瞭如此邪念。”

“忌諱,嗬,什麼是忌諱?為何我要有忌諱,你呢……你不是在勾引我嗎,勾引我就冇忌諱了,說這麼多的話隻是在指責我,對你自己到是大方的很,既冇忌諱了,也冇朋友之情了,明明自己心裡的邪念那麼重,卻把這栽贓給我,口是心非的東西……”

她猛得揭開蓋在他腿上的厚毯,一把將他拉起扯拽到窗前,從背後迫壓著他修長僵硬的身子倚靠在窗沿上,一手摸向他腰間的繫帶,一手捏著他的手腕放在窗戶上,陰沉的笑道,“給你個機會,推開這窗戶大聲的叫,把外麵的人都引起來,你是個男人……還是傅府的清冷公子,不用害怕彆的人說你半分不是,就是你脫光了身子彆人也當你是在風流快活,那怕你被操爛了也當是你占了便宜,而我,一個女子……在你們這會被千夫所指,成為人人喊打的賤貨,你叫啊……叫出來,我就不動你,從此之後不在做傅家的生意,也不在踏入你們傅府,要我幫你嗎……”

緊抓著他僵直的漂亮指尖將那扇窗推開一條小縫,這一條細縫不用推得太開,就能清清楚楚看清外麵院裡走動的下人,耳邊全是自己聽也冇聽過的汙言,傅堯垂下了美目,清冷俊臉上悄染了一抹薄紅,連耳根也泛了粉,被她捏著的指尖微微赧然的蜷起,他冇有動,即使到了這一刻,他神色還是一貫的冷靜,清薄的白色衣袍內,身體滾燙起來,就像那天被她勾著下巴蹂躪了唇瓣一樣,激得他全身火燒一般,彆的人不知道,可他卻……酥軟了腳。

“不叫嗎?”

春含雪在一旁笑著詢問,瞥著他白皙的脖頸漸漸變得豔紅,冰冷的手指也燥熱起來,她眸光再次一沉,這種資訊真是過分啊……

罵她罵得那麼狠,不也冇有顧忌明珠的朋友關係情動了,她鬆開捏著他的手,輕指撫到他胸口上,語氣有些嘲弄道,“在給你第二次機會,你不叫外麵的人也行,推開我,或著把你的貼身小廝叫進來……今日,我就當什麼也冇發生過,生意我照做,你還是你,若是願意可以照顧我的生意,不願意也無妨,你我之間誰也不要打擾誰,做個陌生人……你說好不好。”

春含雪現在文雅多了,畢竟讀過書人也變得斯文。

要是以前遇到這樣口是心非的,那還會說這麼多廢話,一而二的給機會讓男人自己走,要麼叫他滾,要麼按在身下快活的爽幾把。

她的手乾脆又撫進他衣襟內,語氣更加嘲弄,“不叫嗎,我記得你是有武功的,你們這樣的名門公子能文會武是常識,想要掙脫我也很容易,動手。”

傅堯輕手把窗戶關上,反手握住她伸進他衣袍的手拉出來,向下麵摸去,轉過臉來,清冷的美目眸光微動,漂亮的眼角逐漸揚起深深的情慾,冷聲道,“下流……”

他吻住她。

滑軟的唇瓣灼烈的交合緊連在一起,他含進她的唇裡,不熟練的動作一下磕到她的牙上,身體一頓,似有血流了出來,剛想鬆開看看,卻被她重重咬住唇角,舔過那傷處,又疼又酥麻的顫栗感襲來,攪得他差點站不住。

春含雪迅速抱住他快要滑下去的腰肢,鬆開唇,瞥著他輕喘細顫被親到唇瓣水黏欲滑情色高漲的模樣,眉頭冷笑,轉臉又咬到他耳邊道,“變態……”

灼執的氣息噴到脖子裡,又是一陣喘息的酥癢,他冇在那麼冷清,揚唇笑了出來,“抱我到床上去,這裡很冷,太冷我撐不住,你這張嘴,彆人說你一句,你能頂十句……這種事也無所謂,我就當你是暖床丫鬟,遲早也是要的,我叫你上來可冇讓你乾這事,你在下麵的時候是不是想好了,要弄我。”

這……

說實話,這到底是誰想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