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書房書桌對房門 遮擋改向穩心神
書房書桌對房門遮擋改向穩心神
(夏至過後,臨安城的日頭愈發毒辣,正午的陽光烤得柏油路麵發軟,連巷弄裡的老槐樹都耷拉著葉子,隻有蟬在枝頭不知疲倦地叫著,添了幾分燥熱。城西的“書香裡”衚衕,教書先生陳硯秋正坐在書房裡,對著桌上的書稿唉聲歎氣,手裡的毛筆在宣紙上遲遲落不下去,墨汁在筆尖聚成一滴,“啪嗒”落在紙上,暈開一個黑團。)
陳硯秋(穿著藏青色長衫,頭髮用玉簪綰著,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眉頭擰成個結):“這稿子寫了快一個月了,越寫越亂,之前想好的思路全斷了!昨兒給學生講課,竟然把《論語》的句子記錯了,差點在課堂上出醜。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他的妻子林婉清(端著一碗冰鎮酸梅湯走進來,把碗放在書桌上,用手帕擦了擦他額頭的汗):“你這書房的書桌對著房門,風一吹就涼颼颼的,怕是氣場不穩。前兒我去廟裡上香,方丈說書桌對門是‘氣衝書桌’,讀書人最忌這個,容易心神不寧、思路混亂。你屬龍,對應地支辰,五行屬土,土氣被衝散了,自然靜不下心來。”
陳硯秋(放下毛筆,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無奈地搖頭):“我本不信這些,可這一個月確實不對勁,連晚上睡覺都夢見書稿被風吹得滿地都是。再過半個月,書局就要來催稿了,這可怎麼辦?”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婉清跑去開門,見是蘇展站在門外,青布長衫上沾了些塵土,手裡提著個布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陳先生,林夫人,下午好!我來瞧瞧您說的書房格局。”
陳硯秋一見蘇展,眼睛頓時亮了,連忙起身迎上去:“蘇先生,您可算來了!您快看看我這書房,書桌對著房門,這陣子思路全亂了,您給想想辦法!”
蘇展跟著陳硯秋走進書房,目光先掃過整個空間——書房不大,約莫一丈見方,坐北朝南,北邊靠牆擺著一個大書架,上麵擺滿了書籍,東邊是書桌,正對著南邊的房門,房門敞開著,穿堂風從門外吹進來,掀起書桌上的宣紙,嘩嘩作響。書桌上堆著幾摞書稿,硯台裡的墨汁已經乾了大半,整個書房的氣場顯得有些雜亂。
他轉頭看向陳硯秋,見他麵色憔悴,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眼神有些渙散,便開口問道:“陳先生屬龍吧?對應地支辰,五行屬土?”
陳硯秋(點頭):“蘇先生說得對!我確實是屬龍的,您怎麼知道?您看我這書桌對門,真的會影響思路嗎?”
蘇展(指著書桌和房門的位置,語氣肯定):“您說的冇錯,癥結就出在這‘書桌對門’上。在風水裡,房門是氣口,氣場從門外進來,直衝書桌,就是‘氣衝書桌’。讀書人需要心神安寧,思路清晰,而直衝的氣場會打亂您的心神,讓您靜不下心來。您是辰土命,土主信,也主穩重,土氣被衝散了,自然思路混亂、記憶減退,甚至在課堂上出錯。”
林婉清(湊到書桌旁,摸了摸被風吹得晃動的宣紙):“蘇先生,那該怎麼改?總不能把房門堵了吧?這書房就這一個門。”
蘇展(笑著搖頭):“不用堵房門,隻要從‘擋、改、穩、潤’四步入手,既能化解氣衝書桌的問題,又能助您的辰土命,還能讓書房的氣場順起來,讓您思路清晰、下筆有神。”
第一步:屏風擋氣,緩衝直衝
蘇展(指著書桌和房門之間的位置,語氣肯定):“首先,要在書桌和房門之間擺一個屏風。這屏風不用太高,到肩膀的高度就行,寬度比房門窄一點,這樣既能擋住從門外直衝進來的氣場,又不會擋住光線,影響看書寫作。屏風就像一道牆,能緩衝氣場的衝擊力,讓書房的氣場變得溫和。”
陳硯秋(疑惑地問):“屏風?用什麼材質的屏風好?是用木質的還是用布藝的?”
蘇展(耐心解釋):“用木質的屏風最好,木質五行屬木,您是辰土命,木能疏土,讓土氣更流通,而不是被衝散。而且木質屏風帶著自然的木香,能讓人靜下心來,很適合放在書房。彆用金屬或玻璃的屏風,金屬屬金,金能泄土,會讓土氣更弱;玻璃屬金,也會助金氣,不利於土氣養護。屏風要選杉木的,杉木質地輕,不容易變形,而且味道清淡,不會像鬆木那樣刺鼻,影響思考。”
林婉清(立刻說):“我孃家有一個杉木屏風,是我外祖父留下的,上麵刻著梅蘭竹菊的圖案,正好能用!我這就去打電話,讓我弟弟送過來!”
她轉身跑出書房,去院裡打電話。陳硯秋看著蘇展,又問:“蘇先生,要是屏風一時半會兒送不過來,還有其他辦法嗎?”
蘇展(點頭):“要是屏風冇到,可以先在書桌和房門之間擺一個書架。書架上擺滿書籍,也能起到擋氣的作用——書籍屬木,同樣能疏土,而且書籍本身就有書香氣息,能助您靜心。不過書架的高度要合適,彆太高,擋住光線;也彆太低,起不到擋氣的作用。等屏風到了,再把書架挪到牆邊,當儲物架用。”
陳硯秋(鬆了口氣):“那就好!我書房裡正好有個閒置的小書架,先拿來用著。”
他起身從牆角搬來一個小書架,擺在書桌和房門之間,上麵放了幾摞常用的書籍,正好擋住了直衝的穿堂風,書桌上的宣紙也不再晃動了。
第二步:改向挪桌,避氣鋒芒
蘇展(等林婉清打完電話,又對陳硯秋說):“第二步,要把書桌的位置稍微調整一下,讓它不再正對著房門。您看這書桌現在正對著房門,氣場直衝,要是把書桌往東邊挪半尺,讓書桌的側麵對著房門,而不是正麵,就能避開氣場的鋒芒,讓氣場從側麵流過,不會直接衝撞到您。”
陳硯秋(猶豫地說):“挪書桌?這書桌是實木的,很重,我一個人搬不動,而且地上鋪了木地板,怕刮花了。”
蘇展(笑著說):“不用您自己搬,找兩個夥計來幫忙就行,墊上棉布,不會刮花木地板。書桌往東邊挪半尺後,您寫作時背對著牆壁,前麵是屏風,心裡會更踏實,思路也會更清晰。而且東邊是日出的方向,陽氣足,能助您的辰土命,讓您更有精神。千萬彆把書桌對著窗戶,窗戶也是氣口,氣場從窗戶進來,同樣會直衝書桌,不利於靜心。”
林婉清(從院裡走進來,笑著說):“我已經讓我弟弟明天一早就把屏風送過來,到時候讓他順便幫忙挪書桌!他年輕力壯,肯定能搬得動。”
陳硯秋(點頭):“好!那就明天一起弄,正好把書桌挪個位置。”
第三步:石硯穩氣,助土凝神
蘇展(目光掃過書桌上的硯台,那硯台很小,而且已經有些磨損):“第三步,要在書桌上擺一個大一點的石硯。石硯五行屬土,您是辰土命,土能助土,讓土氣更穩,就像給土氣加了個‘壓艙石’,不會被直衝的氣場衝散。而且石硯是文人必備的物件,擺在書桌上,能讓人靜下心來,思路更清晰。”
陳硯秋(拿起桌上的小硯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個硯台是我剛教書時買的,確實小了點。您說選什麼樣的石硯好?”
蘇展(耐心解釋):“選端硯或歙硯都行,這兩種硯台質地細膩,發墨好,而且屬土,助土氣的效果最好。硯台的尺寸要選八寸見方的,彆太小,太小了起不到穩氣的作用;也彆太大,太大了占地方,影響寫作。硯台的顏色要選深褐色的,深褐色屬土,能助土氣,而且深褐色看著穩重,象征著思路沉穩。彆選白色或黑色的硯台,白色屬金,會泄土氣;黑色屬水,水能克土,不利於土氣養護。”
林婉清(笑著說):“前兒我去古玩市場,看到一個端硯,尺寸正好是八寸見方,顏色是深褐色的,上麵還刻著竹子的圖案,當時覺得貴,冇買,現在看來得去把它買回來!”
陳硯秋(連忙說):“去吧去吧!隻要能讓思路清晰,貴點也值得!”
林婉清笑著點點頭,轉身又去院裡打電話,聯絡古玩市場的老闆,讓他把硯台留著。
第四步:綠植潤氣,木土相生
蘇展(目光落在書房的窗台上,那裡空蕩蕩的,隻放著一個空花盆):“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要在書房的窗台上擺一盆文竹。文竹屬木,您是辰土命,木能疏土,讓土氣更流通,而不是淤積在一處,這樣您的思路會更清晰,不會像之前那樣混亂。而且文竹的葉片纖細,看著文雅,很適合放在書房,能潤化氣場,讓書房的氛圍更寧靜。”
陳硯秋(疑惑地問):“文竹?我以前養過一盆,冇過多久就黃了,是不是很難養活?”
蘇展(笑著解釋):“文竹不難養活,隻要放在陰涼通風的地方,彆讓陽光直射,保持土壤濕潤就行。您之前養黃了,可能是因為放在了陽光直射的地方,或者澆水太多了。文竹要選葉片翠綠、莖稈挺拔的,彆選葉片發黃、莖稈枯萎的,那樣的文竹本身就帶著衰氣,擺在家裡反而不好。而且要經常給文竹修剪葉片,把發黃的葉片剪掉,讓它保持美觀,這樣才能更好地潤化氣場。”
林婉清(從院裡走進來,笑著說):“古玩市場旁邊就有個花店,裡麵的文竹長得可旺了!我明天買硯台的時候,順便買一盆回來!”
蘇展(補充道):“文竹要擺在窗台的西側,西側是日落的方向,陽氣較弱,適合文竹生長。彆擺在東側,東側陽光太足,容易把文竹曬黃。而且窗台上彆放其他雜物,就放文竹,這樣氣場更純淨,潤化效果也更好。”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的弟弟就把屏風送來了,還帶來了兩個夥計。那屏風是杉木材質的,上麵刻著梅蘭竹菊的圖案,刀法細膩,看著很雅緻。夥計們墊上棉布,小心翼翼地把書桌往東邊挪了半尺,然後把屏風擺在書桌和房門之間,正好擋住了直衝的氣場。)
林婉清則去古玩市場買了端硯和文竹,端硯深褐色,刻著竹子圖案,擺在書桌上正好合適;文竹葉片翠綠,莖稈挺拔,放在窗台西側,看著很文雅。
(一切都佈置好後,書房的氣場頓時變得不一樣了——書桌挪到東邊,不再對著房門,屏風擋住了直衝的氣場,端硯擺在書桌上,沉穩大氣,文竹在窗台上透著生機,整個書房看起來既寧靜雅緻,又氣場穩定。)
陳硯秋(坐在書桌前,拿起毛筆,蘸了蘸新硯台裡的墨汁,筆尖落在宣紙上,流暢地寫下幾個字,笑著說):“真彆說,這麼一佈置,心裡頓時踏實多了!之前總覺得心慌慌的,現在靜下來了,思路也清晰了!”
林婉清(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放在書桌上):“我就說蘇先生的法子管用!你看你現在寫的字,比之前工整多了,墨色也均勻了。”
蘇展(笑著說):“這就是氣場順了的緣故。您是辰土命,現在氣衝書桌的問題化解了,土氣穩了,木氣疏土,氣場和諧了,自然能靜下心來,思路清晰。不出半個月,您的書稿肯定能寫完,給學生講課也不會再出錯了。”
陳硯秋(感激地說):“蘇先生,真是太謝謝您了!要是冇有您,我還不知道要被這書房的格局擾多久呢!”
蘇展(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客氣!我隻是順著五行的道理調氣場。您隻要保持書房的乾淨,經常給文竹澆水、修剪葉片,彆在屏風上掛雜物,思路肯定會越來越清晰,寫作也會越來越順。”
(蘇展起身準備告辭,陳硯秋和林婉清連忙挽留。)
陳硯秋(拉著蘇展的手,熱情地說):“蘇先生,留下來吃晚飯再走吧!我讓婉清做您愛吃的紅燒肉,還有您喜歡的龍井!”
蘇展(笑著推辭):“不了,謝謝陳先生。我還有事要去城東,下次再來打擾。您好好寫作,記得按照我說的做,肯定能按時完成書稿。”
陳硯秋和林婉清送蘇展到院門口,看著他的青布長衫消失在衚衕的儘頭,再回頭看書房裡的屏風、書桌、端硯和文竹,心裡都透著股踏實的暖意。
(接下來的日子裡,陳硯秋每天都按照蘇展說的做,保持書房的乾淨,給文竹澆水、修剪葉片,不在屏風上掛雜物。他坐在書桌前寫作時,再也冇有之前的心慌和混亂,思路清晰,下筆流暢,每天都能寫好幾頁書稿。給學生講課時,也精神飽滿,再也冇有記錯句子的情況,學生們聽得更認真了。)
(一週後的下午,陳硯秋正在書房裡寫作,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敲門聲。他起身開門,見是書局的編輯,笑著說):“陳先生,您的書稿寫得怎麼樣了?我們老闆讓我來問問,要是快寫完了,我們就安排排版了。”
陳硯秋(笑著把編輯請進書房,指著書桌上的書稿):“您看,已經寫了一大半了!再過幾天就能寫完,肯定能按時交稿!”
編輯(走到書桌旁,拿起書稿看了幾頁,笑著說):“陳先生,您這稿子寫得比之前更流暢了!思路清晰,觀點獨到,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您這書房是不是重新佈置了?看著比以前寧靜多了,難怪寫得這麼好!”
陳硯秋(笑著說):“是啊!剛調整了一下格局,多虧了蘇先生,幫我化解了氣衝書桌的問題。”
(又過了半個月,陳硯秋順利完成了書稿,交給了書局。編輯看了後,讚不絕口,說這是陳硯秋寫得最好的一本書。)
蘇展(忽然從院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笑著說):“陳先生,林夫人,我路過這兒,順便來瞧瞧您的書稿寫完了嗎?”
陳硯秋一見蘇展,連忙笑著迎上去:“蘇先生!您快進來坐!書稿已經寫完了,交給書局了,編輯說寫得很好!這都多虧了您!”
蘇展(走到書房旁,看了看屏風、書桌、端硯和文竹):“很好!屏風很乾淨,書桌的位置很合適,端硯擺得很穩,文竹長得很旺,看來您都按照我說的做了。(他又轉頭看向書桌上的書稿)書稿寫完了,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林婉清(端出剛沏好的茶):“蘇先生,您快嚐嚐這茶,是前兒剛買的龍井,味道可香了!(她看著蘇展喝茶,眼裡滿是感激)真是太謝謝您了!要是冇有您,我家先生還不知道要寫多久呢!”
蘇展(放下茶盞,笑著說):“不用客氣!我隻是順著五行的道理調氣場。您是辰土命,本就沉穩有學識,隻要氣場順了,自然能發揮出自己的才華。以後繼續保持書房的寧靜,肯定能寫出更多好作品。”
(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屏風、書桌、端硯和文竹上,泛著暖光。書桌上的書稿整整齊齊地疊著,墨香和文竹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寧靜而雅緻。陳硯秋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充滿了感激——要不是蘇展,他還不知道要被書房的格局擾多久。現在氣場順了,土氣穩了,日子也越來越紅火,就像蘇展說的那樣——日子順著氣場走,自然會一路旺下去,再也冇有思路混亂的坎,隻有敞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