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衣物纏結滯財氣,奇門調局旺家宅
衣物纏結滯財氣,奇門調局旺家宅
(初春的江南剛熬過倒春寒,潮氣像浸了水的棉絮,裹著微涼的風鑽進青石板巷弄。王奶奶家住在三樓,陽台正對著巷口那棵老樟樹,枝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連帶把護欄上晾的衣物也攪得翻卷不停。巧的是,今年是甲辰龍年,九宮飛星裡的五黃廉貞星恰好飛臨正西方兌宮,而王奶奶家的陽台正處在宅子的兌宮位。五黃星屬土,主凶災、滯澀,兌宮本就屬金,土生金則金氣過旺,如今衣物纏結如亂繩,更讓金氣徹底淤塞,成了“金滯水停”的格局——這正是王家近半年諸事不順的根由。)
灰色羊毛衫的袖口勾住藍棉褲的抽繩,米白色圍巾纏在碎花被套邊角,兩件小孫子的卡通內衣在晾衣杆中間擰成死結,布料被扯得變了形。王奶奶踮著三寸小腳,伸手扯了半天羊毛衫的袖口,可那抽繩像是長在了一起,越扯越緊。她喘著氣扶住腰,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額角滲出的細汗混著潮氣,讓麵板髮黏。
王奶奶(對著衣物瞪了瞪眼,聲音帶點沙啞的抱怨):這鬼天氣!這衣服也跟我作對!纏得跟麻花似的,扯都扯不開,真是要氣死人!自打過年後就冇順過——小寶月月感冒,建軍談好的單子說黃就黃,連我買菜都能連著三天挑到爛土豆,準是哪裡犯了衝!
(【腳步聲】樓梯口傳來“噔噔”的腳步聲,蘇展拎著個米白色布包走上陽台,布包上繡著一朵小小的蘭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抬頭掃過陽台方位,又看了眼纏結的衣物,腳步頓了頓,立刻加快速度走過去。)
蘇展(把布包放在護欄邊的水泥台上,挽了挽淺灰色針織衫的袖口,露出纖細的手腕):王奶奶,您彆急,這不是衣服跟您作對,是今年的九星年運和陽台氣場擰在了一起。您家陽台在兌宮,正好趕上五黃廉貞星落這兒,這星是九宮飛星裡最凶的,主阻滯、是非。兌宮屬金,五黃屬土,土生金就把金氣喂得太旺,現在衣物一纏結,金氣徹底流不動了,可不就招不順?
她俯下身,指尖輕輕捏住羊毛衫的袖口,找到被勾住的抽繩線頭,像解連環扣似的慢慢往外挑:“您屬鼠,是子水命。奇門裡說‘金生水’,金本是您的財星源頭,可現在金氣淤塞成了‘死金’,不僅生不了水,反而像塊石頭堵在水流裡,您家裡的財氣、健康氣自然就滯住了。”
(【動作】蘇展接著拿起纏在被套上的圍巾,那圍巾是去年小寶用粗毛線織的,針腳歪歪扭扭,邊緣還掉了幾根線頭。她把圍巾從被套邊角慢慢繞開,生怕扯壞了——這可是小寶的心意,王奶奶平時都捨不得戴。最後捏住圍巾末端的流蘇,輕輕抖了抖,灰塵隨著動作落在陽台的水泥地上,陽光一照,像細小的金粉在飄。)
對付那兩件擰成死結的內衣時,蘇展蹲下身,拇指和食指捏住結頭,順著棉線的紋路輕輕一撚,原本緊實的死結竟然順著縫隙慢慢散開,像是有靈性似的。前後不過五分鐘,四五件衣物就被她一件件理順,分彆搭在護欄的三層橫杆上,風一吹,輕輕晃動,再也冇有纏扯的跡象。
王奶奶(拍著大腿歎氣,眼裡卻亮了起來):小蘇啊,你這手真是神了!還懂九星、奇門?快跟我說說,我家這一家子屬相雜,是不是也跟著犯衝?我屬鼠(子水),今年六十八;老頭子屬蛇(巳火),比我大兩歲;兒子馬建軍屬馬(午火),三十五;小孫子小寶屬兔(卯木),剛上一年級。前陣子有人說我們家“水火相沖”,是不是真的?
蘇展直起身,指尖摸了摸還帶著潮氣的羊毛衫——潮氣重也是兌宮金氣過旺的副作用,金氣凝則生濕,濕氣流進屋裡,孩子自然容易感冒。她目光掃過整個陽台:老舊的鐵護欄生了點鏽跡,兩根竹竿晾衣杆用繩子固定在護欄兩端,角落堆著幾個空花盆,盆底還積著去年的落葉,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老樟樹的清香,卻在陽台裡打了個旋兒纔出去——這就是氣場淤塞的明證。
(【動作】蘇展從布包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黃銅羅盤,羅盤中間的指針亮晶晶的,邊緣刻著密密麻麻的天乾地支和九星刻度。她把羅盤放在護欄的平整處,輕輕轉了轉底盤,指針晃了兩圈,穩穩停在了兌宮的“驚門”位置,指針頂端的小紅點正好對著纏過衣物的晾衣杆中段。)
蘇展(指著羅盤上的刻度,聲音放緩了些,怕王奶奶聽不懂):您家的屬相本身是順的,是“相生鏈”——您屬鼠(子水),水生木,正好生小寶的卯木;小寶的木又生火,能助您兒子和老伴的午火、巳火,本是“水漲木榮、木旺火旺”的好格局。但壞就壞在五黃星落兌宮,讓金氣成了“攔路虎”。
她頓了頓,又指了指晾衣杆中間剛纔掛被套的位置:“奇門裡,兌宮對應‘驚門’,主變動、不安穩,像家裡的小意外、生意上的變數,都跟這方位的氣場有關。您之前把大件的被套掛在中層,正好擋住了上下層的氣口,風進不來,氣場就堵在了陽台裡,五黃星的凶性就更難散了。”
王奶奶湊近羅盤看了看,指針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呼應風的動靜。她趕緊從口袋裡摸出個皺巴巴的小本子,用鉛筆在上麵寫“五黃星”“兌宮”“驚門”,字跡歪歪扭扭,卻寫得很認真。
王奶奶(撓了撓頭,有點發愁):那咋弄啊?總不能不晾衣服吧?我家就這一個陽台,衣服不曬曬太陽要發黴的。
蘇展(笑了笑,指著三層橫杆):當然要晾,隻是得改改方式,先把這“攔路虎”挪開。您看這三層橫杆,得按“上輕下重”來分——最上層掛小件的內衣、襪子,這些衣物輕,不擋氣;中層掛襯衫、外套這些中等厚度的;最下層用摺疊晾衣架,鋪大件的被褥、棉褲。這樣風從上層的縫隙裡過,能順著橫杆往下走,金氣流動起來,五黃星的凶性就弱了,這是化解兌宮滯氣最基礎的一步。
(【腳步聲】樓梯口又傳來腳步聲,比剛纔重了些,還帶著公文包的摩擦聲。馬建軍下班回來了,他穿著藏藍色的西裝,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沾了點灰塵,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最近為了那筆建材單子,他跑了不下十趟工地。)
馬建軍(看到陽台的蘇展,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走過來,聲音有點沙啞):小蘇大師來了?我媽早上還跟我唸叨您呢!您快幫我看看,我屬馬(午火),是不是火性太旺衝了財氣?最近談的單子,都要簽合同了,對方突然說要再考慮,急得我滿嘴起泡。
王奶奶(回頭瞪了他一眼,卻難掩關心):什麼火太旺?小蘇說,是陽台兌宮的五黃星鬨的,還有你不會晾衣服,把氣口都擋了!
馬建軍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他以前總覺得“風水”是迷信,可這大半年的不順,讓他不得不信——先是單子黃,再是父親失眠,兒子感冒,像是倒黴事都湊在了一起。
蘇展(指著陽台角落的空花盆,那些花盆是去年種月季剩下的,現在裡麵還留著乾枯的花枝):您是午火命,火要靠木來“助燃”,就像燒火需要柴禾一樣。可現在兌宮金氣過旺,金克木,木氣弱了,火自然燒不旺,生意就像缺了柴的火,怎麼能旺起來?得補兩樣東西,既能化解五黃星,又能調和家裡的生肖氣場。
她頓了頓,語氣更肯定了些:“第一樣,您去買一盆帶花苞的迎春花,就種在這個空花盆裡。迎春花是木性花草,正好能通關‘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的鏈條——您看,王奶奶的子水生木,木再生您和王爺爺的火,一家子的氣場就順了。而且迎春花開在初春,對應著陽氣生髮,能驅散陽台的潮氣,對小寶的身體也好。”
王奶奶(趕緊在小本子上寫“迎春花(帶花苞)”,還畫了個小圓圈做標記):記住了!還有一樣呢?小蘇你一次性說完,我好讓建軍一起去買,省得他跑兩趟。
(【動作】蘇展從布包裡拿出個青銅色的小銅鈴,鈴身刻著簡單的雲紋,鈴舌是銀色的,輕輕一晃,發出“叮鈴”的清脆響聲,在陽台裡迴盪,聽著讓人心裡一靜。)
蘇展(把銅鈴遞給王奶奶,鈴聲隨著動作又響了一下):這個您掛在晾衣繩的末端,就在最下層摺疊晾衣架的旁邊。五黃星怕金屬的“震氣”,銅鈴屬金,風一吹鈴響,既能讓兌宮的金氣從“死金”變成“活金”,化掉滯氣,又契合您屬鼠的天性——鼠喜靈動,鈴聲能讓氣場動起來,對您的睡眠和消化都有好處。
馬建軍接過銅鈴看了看,鈴身沉甸甸的,做工很精緻,晃一下,鈴聲清脆不刺耳。他試著在陽台裡走了兩步,風一吹,銅鈴果然響了,剛纔心裡的煩躁好像都散了點。
馬建軍(晃著銅鈴,眼裡有了點希望):這小玩意兒真這麼管用?對了,我爸最近總失眠,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屬蛇(巳火),跟這五黃星、金氣過旺有關係嗎?
蘇展點點頭,目光轉向臥室的方向——陽台正對著王爺爺的臥室窗戶,風從陽台吹進來,帶著淤塞的金氣,正好飄進臥室裡。王爺爺本就屬蛇(巳火),火性偏弱,被金氣一克,心神自然不寧。
蘇展(指著臥室窗戶的方向):王爺爺是巳火,比您的午火弱,兌宮的金氣克火,火弱則心神不寧,就像燈油不足的燈,光忽明忽暗,怎麼能睡得踏實?除了陽台調氣場,還得調臥室的格局。
她詳細解釋道:“您讓王爺爺把臥室的床頭調朝東,東方是震宮,今年九宮飛星裡的一白貪狼星正好在震宮,一白星屬水,是吉星,水能生木,木再生火,正好助他的巳火。再在床頭櫃上放個土黃色的陶瓷蛇擺件——陶瓷屬土,火生土、土生金,既能穩王爺爺的氣場,又能平衡陽台的金氣,不至於讓金氣太旺反克火。等床頭調了方向,您讓王爺爺睡前在陽台站五分鐘,吸吸木氣,不出三天,失眠肯定能緩解。”
王奶奶(把“床頭朝東”“土黃色陶瓷蛇”都寫在小本子上,還特意標了“王爺爺用”):好,都記下來了!建軍,你等會兒去花鳥市場,把這些東西都買回來,彆買錯了顏色,蛇要土黃色的,彆買成紅色的。
(【腳步聲】樓梯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孩子的笑聲和書包拉鍊的響動。小寶揹著天藍色的書包跑上陽台,書包上的奧特曼掛件晃來晃去,他撲到王奶奶懷裡,仰著小臉,鼻子有點發紅,說話帶著點鼻音。)
小寶(奶聲奶氣地喊):奶奶!我回來了!今天老師說我又感冒了,讓我多喝水,還讓您帶我去醫院看看。他說著,還打了個小小的噴嚏,睫毛上沾了點水珠。
王奶奶心疼地摸了摸小寶的額頭,有點發燙,她歎了口氣,把小寶摟在懷裡,用袖口擦了擦他的鼻子。
王奶奶(對著蘇展無奈地笑,眼裡卻藏著心疼):你看這孩子,從去年冬天起就冇斷過藥,每個月都要感冒一次,抵抗力差得很。小蘇,你也給小寶看看,他屬兔(卯木),是不是金氣克木才總生病?
蘇展蹲下身,摸了摸小寶的額頭,溫度確實有點高。她看著小寶的眼睛,黑白分明,像兩顆黑葡萄,透著孩子的天真,心裡軟了下來——這孩子的木氣本就該像初春的小苗,卻因為金氣過旺、水源不足,長得蔫蔫的。
蘇展(從布包裡拿出一顆薄荷糖,剝開塞進小寶嘴裡,聲音放得很柔):小寶乖,吃了糖就不難受了。你是卯木命,木得水養才能壯實,就像小苗要澆水一樣。王奶奶屬鼠(子水),本來能生你,可現在陽台的金氣淤塞,水就成了“死水”,澆不到你這棵“小苗”上,木氣弱了,抵抗力自然差,容易感冒。
她指著陽台的東南角,那裡放著一個空的塑料桶,裡麵堆著些舊報紙——東南角是巽宮,也屬木,今年二黑病符星正好飛臨巽宮,二黑屬土,土克木,難怪小寶總生病。
蘇展(對著小寶笑,指了指東南角):你讓爸爸在那兒擺個白色的陶瓷小兔子擺件,放在塑料桶旁邊。白色屬金?不對,這裡要補木氣,白色陶瓷雖然屬金,但造型是兔,卯木的象征,而且陶瓷土性弱,不會克木,反而能聚木氣。巽宮屬木,擺上兔擺件,就是“雙木相生”,像給小苗多澆了水,你就能長得壯壯的,不感冒了。
她又補充道:“另外,你每天早上起來,在陽台的上層橫杆下站一會兒,深呼吸三次,吸吸上麵的氣——上層氣流通暢,木氣足,吸進去能補你的卯木,用不了多久,身體就好了。”
小寶含著薄荷糖,甜絲絲的味道讓他眼睛一亮,他用力點頭,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我要白色的小兔子!還要每天深呼吸!這樣就能跟小明一樣,跑步得第一,不感冒了!”
馬建軍看著兒子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他掏出手機,打開地圖,搜附近的花鳥市場,嘴裡唸叨著“迎春花(帶花苞)、白色陶瓷兔、土黃色陶瓷蛇、小銅鈴”,生怕漏了一樣,還特意備註了“顏色彆錯”。
馬建軍(對著蘇展不好意思地笑):小蘇大師,除了這些,還有什麼要注意的?我一次性都弄好,省得回頭再麻煩您。對了,客廳要不要也調調?
蘇展走到陽台門口,回頭看了看整個空間——三層橫杆上的衣物輕輕晃動,風順著縫隙吹進來,不再打旋兒;角落的空花盆等著迎春花的到來;晾衣繩末端的位置,很快就會掛上銅鈴,風一吹就能響。氣場已經比剛纔順暢了不少,但客廳確實還有一處能助馬建軍的事業。
蘇展(語氣輕快):客廳的正南位是離宮,屬火,對應奇門裡的“景門”,主光明、順遂,正好對應您的午火命。您在那兒擺一盆開著花的紅掌,紅掌是火性花,能助您的午火,就像給您的事業添了把火,您那單子說不定很快就有訊息。而且離宮屬火,能生土,也能平衡一下五黃星的土氣,一舉兩得。
王奶奶(拍著大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太好了!建軍,你趕緊去,順便給小寶買個草莓冰淇淋,讓他高興高興——這孩子感冒了還惦記著冰淇淋呢。
馬建軍應著,把公文包遞給王奶奶,轉身就往樓梯口走,腳步比剛纔輕快了不少,像是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王奶奶抱著小寶,看著兒子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自從家裡不順,她好久冇見兒子這麼有精神了。
(【動作】蘇展和王奶奶一起,把陽台的衣物按“上輕下重”重新掛好——上層是小寶的卡通內衣和王奶奶的灰色襪子,中層是馬建軍的藏藍色襯衫和王爺爺的棕色外套,下層的摺疊晾衣架上鋪著碎花被套和藍棉褲。風從巷口吹進來,順著橫杆往下走,衣物輕輕晃動,陽光落在上麵,透著暖洋洋的氣息,連空氣裡的潮氣都好像散了點。)
王奶奶(看著整齊的陽台,心裡踏實不少,伸手摸了摸剛掛好的被套):小蘇啊,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亮堂了。以前總覺得風水是虛的,現在看來,都是實實在在的講究,連晾衣服都有這麼多門道,還跟九星、生肖都有關係。
蘇展(收拾好羅盤,放進布包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風水本來就是讓人住得舒服、氣場順的學問,不是什麼玄乎的東西。您想啊,衣物纏結看著就鬨心,理順了心裡舒坦;潮氣散了,孩子不感冒,家人睡得香,這不就是好風水嗎?
她又叮囑道:“迎春花買回來,記得多澆點水,木性花草喜濕,正好契合初春的潮氣,彆等土乾了再澆,容易傷根。銅鈴掛的時候,彆太靠近護欄,免得被風吹得撞到欄杆上,壞了就不好了。”
(【手機鈴聲】馬建軍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在電話裡有點吵,背景裡能聽到花鳥市場的叫賣聲——“新鮮的迎春花,帶花苞的!”“陶瓷擺件,各種各樣的都有!”)
馬建軍(電話裡的聲音帶著興奮):媽!花店有新鮮的迎春花,帶花苞的,我挑了一盆最壯的!陶瓷兔和陶瓷蛇也有,白色的兔和土黃色的蛇,跟小蘇說的一樣!紅掌也找到了,開得可紅了!我買完就回來!
王奶奶(對著電話大聲應,聲音裡是藏不住的高興):好!好!路上慢點!彆忘了給小寶買冰淇淋!
掛了電話,王奶奶笑著對蘇展說:“你看,這剛說完,就有好訊息了!建軍說那盆迎春花特彆壯,肯定能開得好。等花都開了,陽台肯定好看。”
蘇展也笑了,風從陽台吹進來,帶著老樟樹的清香,還有遠處花鳥市場傳來的隱約叫賣聲。小寶靠在王奶奶懷裡,含著薄荷糖,小手摸著陽台的護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巷口,像是在盼著爸爸買回來的白色小兔子擺件和草莓冰淇淋。陽光落在三個人身上,暖洋洋的,整個陽台的氣場,都跟著變得順暢、溫和起來,連五黃星的滯澀感,都好像被這春日的陽光沖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