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孕期慾求不滿無處發泄,坐在古琴上用琴絃磨屄自慰顏
開始備戰之後,李晟便不再與祁晏多說政事上的事,但關於祁國的情報還是會送到他手裡。
祁晏在盛宮度過了來盛安的第二個除夕,他的肚子越來越大,孩子經常鬨騰得他下不了床,而李晟依舊隻是讓下人們定期喂他一碗延產藥,要將藥全都灌入他口中,一滴都不能剩。
每逢節日,祁晏對故國的思念便愈發濃重。按照慣例,這個時候,他應該像李晟一樣,在王宮裡宴請宗親貴族,而如今卻隻能屈居於這一隅偏院,與琴瑟書簡為伴。
祁晏失落地躺在床上,一隻手伸到自己的褲兜裡在穴口那裡細細按揉,自延產以來,他的慾望越來越重,然而李晟隻會弄疼他的肚子。
“嗯……嗯……”祁晏兩個手指插入穴中輕輕攪弄,他不敢插太深,也不敢用太大力氣,剛被餵了延產藥的胎兒正是躁動的時候,他好不容易纔哄著孩子平靜下來。
想著李晟今天應該不會來了,祁晏索性將身下的褲子脫了精光,他靠著靠枕,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將雙腿岔開到最大。
“唔唔……呃……嗯……”纖細的手指根本不能讓肉道滿足,祁晏臉上露出幾分躁色,他無法腆著臉去求李晟送自己一根玉勢,隻能將手掌覆在穴口處快速搓弄,將那裡弄得通紅又濕熱。
“呃呃……嗯……嗯啊……”手指與中指淺淺的冇入肉道摳弄,帶出幾縷淫絲,“不夠……唔唔……”因為始終無法讓自己發泄出來,祁晏呻吟中帶了幾分焦慮。他以前從來不敢碰個地方,儘可能地暗示自己與彆人一樣,直到他來盛國,才第一次嚐到那裡被肏開的滋味。
就在這時祁晏突然瞥到了放在案幾上的古琴,那是他從祁國帶來的,在冷宮的時候,她的母親就教他撫琴以慰時日。
看到那隻古琴,祁晏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羞恥的念頭。他顫顫巍巍地下了床走到案幾前,古琴的琴絃由蠶絲打造而成,柔韌而細長。
看著這隻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古琴,祁晏咬了咬牙慢慢跨坐上去,冰涼的琴絃貼上肉唇的那一刻,祁晏的羞恥心到達了頂峰。
“嗯……嗯……嗯啊……”祁晏嘴裡呻吟著,一手撫住性器,一手捧著肚子慢慢地在琴麵上扭動屁股,讓琴絃摩擦自己的花唇。
太下賤了,他竟然這樣糟蹋自己的寶物,可是……真的好舒服。
“嗯嗯……嗯……花蒂……磨到了……唔唔……好舒服……唔唔……”
祁晏從冇發現玩弄肉穴是這樣的舒服,兩瓣唇肉被琴絃拉扯著磨來磨去,很快便變得一片殷紅,祁晏的右手也忍不住跟著在性器上掏弄起來,尖利的指甲扣抓著馬眼,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席捲了全身,一股淫水頓時肉穴噴出落在琴麵上。
“唔唔……唔……把琴弄臟了……母後……對不起……嗚嗚嗚……”
祁晏羞憤難當,他的母親當年琴藝冠絕天下,又生得花容月貌,將先王迷得神魂顛倒,這把古琴便是先王選最上乘的木料與蠶絲為其打造,他從母親那裡繼承了這張古琴,冇想到卻被自己用來做這樣下賤的事情。想到這些,祁晏心中悲痛不已,可是……真的太舒服了……肉唇都要被磨化了……
“啊啊啊……嗯啊……琴絃好會磨……唔唔……”
祁晏沉醉地閉上了眼睛,想象著有人在自己身下為自己紓解慾望,這一瞬間他彷彿又找回了自己當君王的威嚴。祁晏開始左右搖擺身子,好在案幾較窄,他雙腿可以跨坐上來。
突然嗡的一聲,琴絃被磨得發出了一聲響,祁晏哆嗦著被嚇了一跳,性器跟肉穴同時噴了出來。
“嗚嗚嗚……唔唔……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射在琴麵上的精液,祁晏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羞憤地流下了淚水,整個人趴在琴上顫抖著啜泣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嘭的被推開,祁晏一臉驚恐地向門口看去,就看到李晟站在門外,以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我……”祁晏臉色慘白地看著李晟,他赤裸著下身坐在琴上,肉唇已經被磨得水紅一片,而琴絃琴麵上滿是自己流下的淫液。
“本想著除夕之夜祁王一人孤苦,卻冇想到祁王自己玩得很開心啊。”李晟玩味地說道。
“我不是……我……”祁晏羞得說不出話,作勢要從琴上起來,可是李晟卻眼疾手快上前將他按在了琴麵上。
李晟瞥到了琴麵上的那些淫漬,笑著說道,“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繼續。”
“放開我,放開我……”祁晏掙紮著就要起來,卻被李晟緊緊按著肩膀。
李晟學著祁晏一樣跨坐到了古琴上, 整個人緊貼著祁晏讓他的肚子頂在自己身前,“寡人似乎也冇體驗過在琴上肏人呢。”
“不要……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李晟冷冷一笑,“彆怕祁王,除夕之夜,寡人會好好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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