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琴麵上做愛絃斷琴裂,囚徒君王痛失愛將顏

李晟兩三下便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性器早已被祁晏這副淫亂的樣子刺激得硬挺,他抓住祁晏的手,將性器對準那已經濕紅的肉穴徑直便插了進去,被淫水潤滑過的肉道暢通無比,性器頓時狠狠頂在了祁晏的宮口上。

“啊!!!——啊!!!——”祁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仰起頭脖頸處青筋暴起,“好痛!!!好痛!!——啊!!——”

“祁王這麼騷,也不怕滑了胎,今日寡人就叫腹中的孩子好好教訓教訓你。”李晟知道祁晏隻要有一點刺激就腹痛難耐,故意用最大的力氣往他身上撞著,琴絃被壓得發出雜亂的聲音,祁晏痛苦至極,淒慘地哭嚎著。

“不要……不要……嗚嗚嗚……不要碰我的琴啊……讓我下去……肚子好疼……琴會被壓壞的……”

古琴承受他一人的重量就已經勉強,如今那還能受得住他兩人坐在上麵,祁晏瘋了一般掙紮著要從琴身上下去,李晟卻偏不隨他願,抓起一根琴絃左右擺弄,狠狠地磨著祁晏的唇肉。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琴會壞的……琴會壞的……啊……”

祁晏被刺激得不斷地噴出淫水,淅淅瀝瀝地都流在了琴麵上,這是母親留給他唯一的念想,卻被自己以這般淫賤的方式糟蹋。

他本就因為這套器官吃儘苦頭,如今又因此懷了仇敵的孩子,挺著肚子像個怪物一般日日被羞辱,想到這裡祁晏再也控製不住崩潰地哭了起來,琴絃磨了磨肉唇後,李晟又抓著他狠狠地頂弄。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受不住了……彆碰我的琴了……求你了……”祁晏痛苦難當,嘴裡不斷哀求著。

“若是祁王真的在乎這張琴剛剛就不會做那些事,現在怎麼到裝起清高來了,壞了寡人再送你一隻。”李晟不知道這隻琴對祁晏的意義,隻當他是從祁國隨手帶來打發時間的。

琴絃因為他二人被胡亂撥弄著發出雜亂無章的曲聲,祁晏聽得心痛不已,“你快放開我……這琴是母後送我的……真的會被弄壞的……”

聽到祁晏這麼說,李晟連忙停下了動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隻聽得啪的幾聲,幾根琴絃應聲而斷,李晟從琴身上站起,坐過的地方已經有了一條裂縫。

“啊!!!——”看著被弄壞的古琴,祁晏跪倒在地上抱住琴身失聲痛哭,“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太淫賤了……嗚嗚嗚……”

祁晏突然理解了他的父王為什麼這麼厭惡自己了,他自己都為自己現在的樣子而感到噁心,母後唯一留下的遺物被自己當成泄慾的工具,原本光潔的琴麵卻沾滿了自己的淫水。

“祁王。”李晟將手搭在他肩上想要安慰他。

“彆碰我!!——”祁晏甩開了他的手。

李晟上前將他手中的琴搶過,“寡人叫工匠去修。”

“不要……不要……”祁晏試圖阻止李晟將琴帶走,可是他一晚上泄了太多次,又遭此打擊,整個人很快就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祁晏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張琴已經重新擺在了案幾上,琴絃已被接上,隻是那道裂縫卻無論如何也無法修複。

不知是不是延產藥副作用的緣故,祁晏的肚子越來越大,沉甸甸的掛在腰間,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誘惑。

他心中掛記著五國伐盛之事,每日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轉眼到了開春,春種之際,各國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開戰,表麵上維持著難得和平。祁晏會有意無意地向李晟問起戰事,也探聽到承景現已不在盛安,隻是去了哪裡李晟卻不肯再透露。

然而,還冇等到五國國伐盛的訊息,祁晏就接到了一個讓他幾欲心碎的情報——祁煥去世了。

祁煥是祁晏手下最得力的武將,曾以一己之力令盛軍退避三舍。

情報是李晟親手拿來的,李晟知道祁煥的死會對祁晏造成很大的打擊,但思慮再三,還是決定不瞞著他。

祁晏看著眼前的竹簡,先是一愣,緊接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眼眶紅紅的。

“祁將軍……”祁晏中悲痛萬分,“老天為何要如此待我祁國……”

李晟看他的樣子也有些心疼,忍不住安慰他,“祁王,人固有一死。寡人聽說,祁煥還有個兒子名叫祁弘,精通兵書典籍,論起兵法不輸其父,,之後定可如祁煥一般大有作為,你也不必太傷心。”

聽到這話,祁晏呆呆地搖了搖頭,“他那兒子我見過,熟讀兵書但缺少經驗,隻會一味從兵書中找方法,不明白戰場局勢變幻莫測,不懂變通,不能堪當大任。連祁煥也說,其子絕不能為將。”

“哪位將軍的經驗不是從一場場戰役中積累而來的,哪位將軍一開始便是將軍,我們的承景將軍,還是從夥伕做起的呢。”

祁晏不再與之爭辯,陷入了沉默,李晟自討冇趣,隻好閉上了嘴。

祁煥的死給祁晏打擊很大,雖然他未曾出宮,但之前的祁盛交戰,來盛國的路上,以及李晟的隻言片語中,他都能感受到這個國家是多麼強大的存在,既據崤關天險,又擁千裡沃野平原,冇有任何一個諸侯國能與之正麵抗衡。

祁晏知道,祁盛終有一戰,或是他有生之年,或是他百年之後,每每想到此,心中便隻剩下了不安。

盛安的天連著陰了很久,正如祁晏的心也陰了很久。這日祁晏呆坐在院子裡,享受著久違的陽光,他已經被延產了半年,肚子大得彷彿如雙胎足月,這時祁晏突然聽到外麵一個歡快的聲音穿過,“承景將軍水淹郢都,大勝而歸!!”

盛宮很快便熱鬨了起來,下人們紛紛驚呼承將軍神勇,祁晏心中一驚,承景竟然去攻了楚國。

李晟晚上來的時候顯得很高興,祁晏開口問道,“盛王,戰神此戰,又殺了多少人。”

“水灌郢都,楚人死者,數十萬。”李晟淡淡地說道。

祁晏歎了口氣,“當初祁盛會盟時,盛王便欲攻楚,如今願望達成,我先恭喜盛王了。”

“祁王,若是你在我這個位置,你也會這麼做的。”

“是啊,各國的王上,哪個不想一統天下呢,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罷了,當今天下,有此實力的,隻有盛王莫屬。”祁晏看向李晟的眼睛,開口問道,“盛王,若有朝一日祁盛真的開戰,能不能……”

祁晏話到嘴邊,但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李晟假裝冇聽到他後半句話,他們兩人誰心裡都明白,冇有什麼能比得過天下的重量。

【作家想說的話:】

不裝了,以戰國的背景寫的,一些地名國號直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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