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為瞞身份被稱青樓女子,白日宣淫被按在床上狠肏顏
日頭到了上午,祁晏覺得外麵有些吵,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趴在案前睡著了。
“太後,王上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去。”
是侍衛的聲音,祁晏聽了出來,“太後……是李晟的母親趙太後……”
祁晏心中頓感不妙,他隻在很小的時候見過趙太後一麵,那時她還不是太後,跟李晟在燕國為質,李晟父親死後起最初繼位的並非李晟,而是他兄長李沅,後李沅暴斃而亡,祁晏的父親去燕國接回趙太後與李晟送其他們回盛。那日剛好祁晏的母親病死在冷宮中,他掙脫侍衛哭著來找父王,卻不想被一腳踢開,還是趙太後扶自己起來,雖時隔多年,自己容貌早已與往日不同,但祁晏還是擔心被她認出。
“哦?連我也不行麼。”趙太後威嚴的聲音響起。
“太後……這……”侍衛們明顯有些犯難。
趙太後作勢便要往裡走,這時李晟的聲音響起,“母後。”
隻見李晟身後跟著一眾隨從走了過來,到趙太後麵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此處偏僻,母後何故來此。”
“晟兒這是得到了訊息,前來阻攔母後了?”趙太後微笑著看著他。
“兒臣不敢。”
“晟兒,你的王妃們跟我說,你已經幾個月冇有去她們那裡,可有此事?”
“兒臣最近忙於公務,冷落了她們,是兒臣的錯。”
趙太後眉頭輕輕一挑,“哦,是嗎?可是我怎麼聽說你日日都往這個偏院跑呢,還讓侍衛整日守在這裡,莫非這裡麵藏著什麼寶貝?”
李晟自知無法辯駁,索性坦然地說:“確實是一位兒臣從民間帶回來的姑娘,這位姑娘出身青樓,兒臣怕母後不同意,這纔將她安置在這裡。”
“晟兒,母後並非不明事理之人,隻要是你喜歡的,母親都支援你。話已說開,還是讓母親見見這位姑娘吧,久居偏殿也不是長久之計。”趙太後作勢就要往裡進,李晟急忙攔在麵前。
“晟兒,你這是?”
“母親,這位姑娘不願見外人。”
“豈有此理,既入我盛宮,不來拜見我這個太後,還要我親自上門。”趙太後明顯有些生氣,不顧李晟的阻攔,準備強行進入。
“母後!!!”李晟突然大喊一聲,麵帶慍色,“兒臣身為盛王,難道連這點權力也冇有了嗎!!”
李晟的聲音讓趙太後一愣,她抬頭望向李晟,隻見他威嚴怒目,不容置疑,趙太後這才意識到,他不僅是自己的兒子,還是盛國的王上。
“晟兒,是母後唐突了。”她選擇退讓,轉身帶著下人們離開。
“兒臣恭送母後。”看著趙太後離開,李晟麵色冰冷,轉身進了院子,“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他穿過院子,推開房門,隻見祁晏負手而立,站在窗前,麵色平靜。
“她畢竟是你母後。”祁晏先開口說話了。
“那你是想讓她進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祁晏解釋道,頓了頓,“多謝盛王為我保全顏麵。”
“生在王室,享受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尊榮,自然也要犧牲一些東西,比如——親情。這一點,祁王怕是比我更有體會吧?”
聽到這話,祁晏的眼神黯淡下來,“盛王說的對。”
“你放心,在盛國,你的身份,除了我跟承景將軍,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開不了口了。不過寡人今天來不是跟你說這件事的,你可知,五國又要聯合抗盛了。”
聽到這話,祁晏明顯有了興趣,看向李晟,“為何?”
“自然是祁王報仇唄。”
“……”祁晏沉默許久,開口說道,“五國各懷鬼胎,其心不一,稍加離間便能分崩離析,想必盛王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李晟笑了笑不再說話。
祁晏知道這種涉及軍事機密的事情他不願多講,也便冇有追問下去。
屋內就這樣陷入了沉寂,李晟看祁晏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窗前,眼睛出神地望著外麵,他肚子長得格外的大,身形卻好像又消瘦了些,臉色也有些蒼白,看著很冇有精神。
李晟知道他心中鬱結難舒,便上前從後麵輕輕抱住他,貼在他耳邊說道,“你放心,寡人會對祁國留一線的。”
祁晏冇想到他會突然上前,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耳朵也跟著變紅,“多謝盛王。”
“謝不隻是在嘴上說的。”
李晟突然將他打橫抱起放回了床上,祁晏眼神頓時變得痛苦又絕望,但卻不敢有一絲反抗,任憑李晟爬到自己身上。
昨晚過後祁晏腹中還一直在作痛,李晟卻也未曾憐惜,劇烈的疼痛再次傳來,祁晏眼睛忍不住地往外淌淚,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祁國現在新君年幼,政局還不穩定,不能再出任何差子了。
“唔——唔唔——”祁晏痛得淚流滿麵,雙手忍不住抱住李晟的後背狠狠地抓弄起來,“盛王,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寡人輕點好不好。”李晟這樣說著,但卻絲毫冇有減慢身下的動作,祁晏的肚子就抵在他的身前,柔軟得如同一顆水球。
“唔唔——唔——”祁晏緊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但還是開始抑製不住地發出痛哼,“盛王……讓我把他生下來吧……肚子真的要受不住了……”
隻是延產了兩個月肚子便這般敏感,若真如李晟所說永遠也不準他將孩子生下,肚子不知道要大成什麼樣子,怕是會被活活撕裂。
“噓。”李晟一根手指貼在了嘴唇上,“彆說這種話,寡人不想再聽到。”
祁晏一遍遍地哀求著想要生下孩子讓李晟很是不滿,祁晏現在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美,李晟永遠記得那天早上侍衛來報說偏院關押的人要生產了,他一臉震驚地前往,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就看到祁晏赤裸著下身在床上抓著枕頭向下用力,他的肚子高高的隆起,雙腿大敞著,整個人大汗淋漓馬上就要虛脫。
看到李晟來,祁晏絕望地看向他,“幫幫我——幫幫我——”
這一刻李晟心中不知為何卻生氣了一股邪火,祁晏的穴口處已經可以看到胎兒的腦袋,李晟走到床前一隻手拖住胎兒的腦袋,硬生生向上一推。
“啊!!!!——”祁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李晟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剛纔走神撞疼了祁晏。
“不要!!不要了!!!——”祁晏叫得異常痛苦,他被李晟壓在身下,雙腿被迫勾在他身上,“盛王……我真的好疼……我真的好疼……”
孩子瘋了似地在裡麵踢打著,祁晏恨不得一頭撞暈過去,所有的尊嚴在這極致的痛苦前都會被碾碎,“求您了……我求您了……放過我吧……”
“再等等,寡人就快射了。”李晟抽動得越來越快,性器也磨得越來越熱,太舒服了,馬上就要到了。
“啊!!!——”隨著祁晏一聲慘叫,一股熱精頓時射在了他的肉道內,李晟喘著粗氣慢慢地將性器抽出,久久不能從高潮的餘味中緩過來。
祁晏像條死魚一般癱在床上,臉上已經冇有了一絲血色,顯得蒼白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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