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媳婦也想修仙?那咱們雙修

「雙修?」

阿雅愣了一下。

她那雙原本因為明悟了「物理學真理」而變得冷酷銳利的眼眸,此刻微微睜大,透出幾分罕見的清澈與迷茫。

從小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後來又被趙長纓撿回冷宮種地,她的世界裡隻有殺人技巧和怎麼把紅薯烤得更甜。至於那些江湖上流傳的神仙異誌、雙修秘法,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語言。

「對,就是雙修。」

趙長纓麵不改色心不跳。

他極其自然地攬著阿雅的腰肢,帶著她慢慢往王府深處的臥房走去。深秋的晚風吹在身上原本帶著幾分涼意,但靠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阿雅隻覺得連風都變得輕柔了起來。

趙長纓微微低下頭,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的「忽悠」大業。

「媳婦兒你有所不知,這世上的修行法門千千萬,但九成九都是那些牛鼻子老道和禿驢們編出來騙人的。什麼辟穀啊、打坐啊、甚至揮刀自宮啊,那都是反人類的糟粕。」

「但唯獨有一種功法,那是順應天道,暗合陰陽的無上大道!」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那種在天橋底下賣祖傳秘籍的神秘感。

「古籍上記載,此法名為『陰陽和合大道』,也就是俗稱的……雙修。」

「這功法絕就絕在,它不需要你起早貪黑地去打坐,也不需要你受凍挨餓地去吃苦。隻要……咳咳,隻要夫妻二人心意相通,坦誠相見,在特定的時間,進行一些特定的人體深度交流。」

趙長纓越說越順溜,臉皮厚得連防空炮都打不穿。

「隻要這麼一練,那就能陰陽交匯,水乳交融。不僅能讓你經脈拓寬、功力大增,最關鍵的是,它還能延年益壽,美容養顏!你看看外頭那些修仙的,一個個練得跟乾屍似的。你再看看咱們這功法,練完了保證你氣血紅潤,麵板吹彈可破!」

阿雅聽著他這番天花亂墜的描述,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她雖然心思單純,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像一張白紙,但她畢竟不是個傻子。

兩人同床共枕這麼久,趙長纓每每露出這種眼神、壓低這種嗓音的時候,通常腦子裡想的都不會是什麼正經事。

她微微側過頭。

果不其然,趙長纓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正閃爍著一種極其熟悉的、像餓狼看見了小白兔般的熾熱光芒。那眼神裡的「不懷好意」,簡直都要溢位來了。

「你……」

阿雅的臉頰瞬間飛上了一抹紅暈,那抹紅色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伸手,在趙長纓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聲音微顫:「你又在騙我。哪有……哪有這種不正經的功法。」

「嘶——媳婦兒你輕點,謀殺親夫啊!」

趙長纓倒吸了一口涼氣,卻順勢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將它緊緊包在掌心。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扶住阿雅的肩膀,收起了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換上了一副極其認真、極其嚴肅的表情。

「阿雅,我發誓,這次絕對沒騙你。」

「你想想,人體有極限,內力有瓶頸。咱們雖然有火炮有步槍,但打鐵還需自身硬。你如今懷著身孕,身子骨比以前虛弱,若是能輔以這門雙修之法,不僅能讓你強身健體,對咱們未出世的寶寶,那也是極好的胎教啊!」

他搬出了終極殺手鐧——寶寶。

果然,一聽到對孩子有好處,阿雅眼底的最後一絲懷疑,也開始動搖了。

臥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屋內早已點上了兒臂粗的紅燭,暖黃色的燭光搖曳著,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旖旎和曖昧。

趙長纓牽著她走到床榻邊,讓她在柔軟的錦被上坐下。

阿雅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

她的內心在劇烈地掙紮。

理智告訴她,自家夫君大概率又是在找藉口占她便宜。可情感上,昨夜那個半步地仙帶來的壓迫感,依舊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她太想變強了。

她不想永遠隻做那個躲在他身後、需要他用大炮和坦克來保護的小女人。

她想做他手裡最鋒利的刀,想做能和他並肩站立、共同麵對這天下風雨的盾。

如果……如果這個所謂的「雙修」真的有用,如果真的能讓她變強,能讓她更好地保護他,保護他們的孩子……

那就算是被他占點便宜,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君。

想到這裡,阿雅的心跳突然不可遏製地加快了。

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燭火燃燒的「劈啪」聲,還有兩人逐漸交融的呼吸聲。

阿雅深吸了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她緩緩抬起頭,迎著趙長纓那灼熱的目光,那張平日裡清冷絕美的臉龐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媚意。

她咬了咬嬌艷欲滴的下唇,用一種幾乎細若蚊蚋、卻又充滿了無盡期待和羞澀的聲音,小聲地問道:

「那……那個……」

「具體……要怎麼修?」

轟!

這句話一出,趙長纓隻覺得腦子裡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繃斷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羞澀得快要把頭埋進地裡、卻依然勇敢地向他發出「邀請」的小女人,整個人就像是三伏天裡喝了一大口冰鎮西瓜汁,從頭爽到了腳趾尖!

得逞了!

這傻丫頭,竟然真的信了!

「哈哈哈哈!」

趙長纓大喜過望,發出一聲極其放肆、極其反派的狂笑。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盪,猛地彎下腰,長臂一伸,直接將阿雅整個人從床榻上橫抱了起來。

「啊!」

阿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好媳婦兒!有覺悟!不愧是我趙長纓的女人!」

趙長纓抱著她,在原地興奮地轉了兩圈,一腳將礙事的屏風踢到一邊,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寬大的拔步床走去。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要把人溺斃的深潭,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酥的磁性。

「來來來,春宵一刻值千金。」

「為夫這就親自上陣,為你傳道受業解惑,教你這門無上功法的……核心口訣!」

紅紗帳暖,暗香浮動。

趙長纓將阿雅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壓到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單膝跪在床沿,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呼吸,近到能看清阿雅長長睫毛上的細微顫動。

「閉上眼睛。」

趙長纓低聲蠱惑著,緩緩低下頭,微涼的唇瓣輕輕印在她的額頭、眉心、鼻尖,最後,停留在她那兩片柔軟紅潤的唇瓣上方。

一切,都在朝著那個最乾柴烈火、最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

趙長纓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裡規劃這「造人計劃2.0版暨雙修大法」的具體實施步驟了。

然而。

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貼上那抹柔軟,就在氣氛已經烘托到最頂點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雙有些微涼的小手,突然抵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等等。」

阿雅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裡剛才還瀰漫著的羞澀和迷離,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消退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認真。

趙長纓愣住了。

他保持著那個尷尬的姿勢,看著自家媳婦兒那突然轉變的畫風,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怎麼了媳婦兒?」

他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你反悔了?」

阿雅搖了搖頭。

她從趙長纓的臂彎下鑽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拉扯而有些淩亂的衣襟。

然後,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床沿的趙長纓。

「你剛纔在院子裡說過的。」

阿雅的聲音很平靜,但邏輯卻清晰得可怕。

「你說,人體有極限,內力有瓶頸。打鐵還需自身硬。」

「我仔細想過了。如果肉身不夠強悍,就算你教了我這門無上功法,我恐怕也承受不住那狂暴的陰陽之力,發揮不出這門功法最大的威力。」

趙長纓聽得一頭霧水。

不是,我那都是瞎編的啊!你怎麼還當真了?而且還自己搞出了一套邏輯閉環?!

「所以呢?」他呆呆地問。

阿雅轉過身。

她抬起手,極其冷酷、極其無情地,指著臥房敞開的大門。

那張清冷絕美的小臉上,寫滿了一個絕世高手對武道巔峰的極致追求。

「所以,先不急著雙修。」

阿雅看著他,一字一頓,用一種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語氣,認真地說道:

「我們先去……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