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這一炮,二十年的功力你擋得住?
王府後院,陽光正好。
深秋的暖陽透過幾株已經掉光了葉子的老槐樹,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阿雅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暖閣裡抱著小核平逗弄,而是獨自一人站在院子中央的練功樁前。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袖口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一截白皙卻緊實的小臂。
她的手裡,捏著一把薄如蟬翼的柳葉飛刀。
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那是淬了劇毒的標誌。這是她曾經作為頂尖殺手時,最致命、也最信任的夥伴。
可是現在,阿雅看著手裡的飛刀,那雙向來清冷堅定的黑眸中,卻破天荒地浮現出了一絲深深的迷茫。
「嗖——」
她手腕一抖,飛刀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瞬間釘入三十步外的一塊堅硬的青石靶心。刀柄還在劇烈地嗡嗡顫動,石屑簌簌落下。
又快,又狠,又準。
放眼整個大夏,能接住這一刀的高手,絕對不超過一隻手。
但阿雅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腦海裡,翻來覆去回放著的,全都是昨夜那漫天交織的火網,和那個被炸成一團血色煙花的「陸地神仙」。
「在想什麼呢?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
一雙溫暖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背後環住了她的細腰。
趙長纓帶著一身淡淡的茶香和剛剛在議事廳裡指點江山的霸氣,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髮絲間的香氣。
「夫君。」
阿雅沒有掙紮,順勢靠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握刀而布滿細小薄繭的手,沉默了很久,纔有些艱澀地開口:
「夫君,你說……如果我把內力練到極致,練上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像那個老怪物一樣練上百年……」
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死死地盯著趙長纓。
「我能擋住昨晚那個……高射炮嗎?」
趙長纓愣了一下。
他看著自家媳婦兒那副較真、又帶著點隱隱失落的小模樣,心裡頓時軟成了一灘春水。
他沒有笑,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
「鐵牛!」
趙長纓衝著院外喊了一嗓子,「去兵工廠,搬一塊一寸厚的精鋼防盾過來!再拿把咱們最新款的步槍!」
「得嘞!」
鐵牛這憨貨動作極快。沒過一會兒,就扛著一塊沉重的黑色鋼板和一把嶄新的後膛步槍,吭哧吭哧地跑了進來,「哐當」一聲把鋼板豎在了院子角落。
「媳婦兒,你看著啊。」
趙長纓走到鋼板前,指了指那塊冷冰冰的金屬。
「你用你最強的內力,打它一拳試試。」
阿雅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站起身。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氣流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一股肉眼可見的無形氣浪在她小小的拳頭上凝聚。那是她苦練了十幾年的頂級內功。
「喝!」
一聲嬌喝,阿雅白皙的拳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一寸厚的精鋼防盾上!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精鋼防盾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的地麵都被震出了幾道裂紋。
趙長纓走上前。隻見那塊堅硬無比的鋼板表麵,留下了一個約莫半寸深、清晰可見的拳印。
「很厲害。若是打在人身上,五臟六腑早就碎成泥了。」
趙長纓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從鐵牛手裡接過那把步槍,熟練地拉栓、上膛。
他甚至都沒有刻意瞄準,隻是隨手一抬槍口。
「砰!」
清脆的槍聲撕裂了後院的寧靜。
阿雅猛地睜大眼睛。
她清晰地看到,那塊連她全力一擊都無法擊穿的精鋼防盾,在槍響的瞬間,火星四濺!
子彈攜帶著恐怖的動能,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貫穿了整塊鋼板,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前後通透、邊緣呈現出高溫融化痕跡的彈孔!
然後餘勢不減地沒入後方的土牆裡,打出一個深深的黑洞。
趙長纓退下滾燙的彈殼。
他走到阿雅麵前,從腰間摸出一顆黃澄澄的子彈,輕輕地放在她溫軟的手心裡。
「媳婦兒,你練十幾年內力,能砸出一個坑。但這顆甚至不到一兩重的小鐵核桃,卻能瞬間把它打穿。」
趙長纓握住她的手,將那顆子彈包在掌心,目光變得深邃而認真。
「這就是殘酷的真相。」
「人體,是有極限的。你一天吃三頓飯,就是把龍肝鳳髓當飯吃,你的肉身能儲存多少能量?」
「但火藥不一樣。科技,也是無限的。」
他指了指那顆子彈,又指了指城牆防空陣地的方向,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隻要管子夠粗,裝的火藥夠多,它所爆發出來的毀滅力,就是沒有上限的!」
「高射炮的威力,是這顆子彈的成百上千倍。你別說練二十年功力,你就是把內功練出花來,修成個活王八,在那鋪天蓋地的金屬風暴麵前,也是一團肉泥!」
趙長纓伸手,輕輕颳了刮阿雅挺翹的鼻樑,語氣變得心疼起來。
「所以啊,傻丫頭。」
「辛辛苦苦起早貪黑地去打坐練功,弄得一身傷,圖什麼呢?」
「咱們有這時間,多造幾門炮,多弄幾條槍。遇到敵人,咱們吃著火鍋唱著歌,按個按鈕就能送他們上西天,這不香嗎?」
阿雅靜靜地聽著。
她看著手裡那顆小巧的子彈,又看了看遠處那塊被輕易貫穿的鋼板。
三觀在破碎,但一種全新的、更加狂熱的大門,正在她的眼前轟然推開。
她是個殺手。
殺手的邏輯最簡單:什麼東西殺人最快,什麼東西就是最好的。
「噹啷。」
一聲脆響。
阿雅沒有絲毫猶豫,隨手一拋,將那把跟隨了她十幾年、削鐵如泥的柳葉飛刀,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就像扔掉了一件沒用的垃圾。
「那我不練內力了。」
她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趙長纓都感到心驚肉跳的狂熱火苗。
她一把抓起石桌上的那把白朗寧手槍,熟練地在指尖轉了個槍花。
動作帥氣得一塌糊塗。
「既然內力擋不住子彈,那我就用子彈去打穿他們。」
阿雅的下巴微微揚起,清冷的聲線裡透著一股子傲視群雄的狠辣:
「我要練槍。」
「我要練成大夏……不,全世界最厲害的槍神。誰敢惹你,我就在三裡之外,一槍爆了他的頭。」
看著自家媳婦兒這股子又美又颯、殺氣騰騰的勁兒。
趙長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乖乖,這可是個孕婦啊。這胎教是不是有點過於硬核了?
不過,這霸氣護夫的樣子……真他孃的迷人!
趙長纓心裡一陣火熱。
他湊過去,一把摟住阿雅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熟悉的、極其欠揍的痞子壞笑。
「媳婦兒,有誌氣是好事。但你懷著身孕,天天跑去靶場聞火藥味,多累啊。」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阿雅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意味。
「其實吧,為夫這裡……也有一種絕世的修仙功法。」
「這功法特別好,不需要你打坐,不需要你吃苦。不僅練起來輕輕鬆鬆,能讓你功力大增,還能……極大地增進咱們夫妻間的感情。」
阿雅被他弄得耳朵發癢,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她有些狐疑地轉過頭:「什麼功法?你不是說修仙的盡頭是物理學嗎?」
趙長纓挑了挑眉,眼神在阿雅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放肆地掃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湊到她唇邊,壓著嗓子,曖昧至極地吐出了兩個字:
「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