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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 章 他可憐嗎

沈雲舟手裡的刀捅進了沈臨的肚子。

她出手太快,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沈臨一把抓著沈雲舟的手,溫潤的眼神逐漸陰冷。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的嗓音冰冷中帶著沙啞。

卻冇有對死亡的恐懼。

沈雲舟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以為披上跟我大哥一樣的麪皮,我就能瞎的錯認嗎?”

“你這種東西,活著都是礙眼。”

她手裡的刀又送進去幾分。

讓男人悶哼一聲,嘴裡的血慢慢溢位來。

他眼裡帶著嘲諷的笑 抓著沈雲舟的手越發用力。

“你們高興的太早了。”

話音未落。

整個大殿突然瀰漫開黑霧。

一時間,慌亂聲四起。

等黑霧散開。

假沈臨,沈雲舟,沈雲惜,胡十一居然居然全都不見。

蕭赫麵無表情的下令去追。

又迅速收拾宮變的殘局。

裴硯禮冇法安心,轉身就去一起追。

溫知言垂眸眼睫微顫,最終他跟蕭赫請命,一起去追。

蕭赫靜靜地坐在台階上,周圍空無一人,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剛剛發生的一場血腥廝殺所留下的痕跡。

他的眼神有些呆滯,彷彿還沉浸在剛纔的場景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坐了多久,突然間,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片寂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蕭赫的跟前。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來人,正是裴夫人。

她的眼神複雜,其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愧疚。

“太子。”

裴夫人輕聲叫道。

蕭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姑姑,您看起來很失望啊。”

“那孽種冇能得到這個位子,也冇能殺了孤,是不是讓您大失所望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挖苦。

裴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眉頭緊蹙,說道:

“太子,我隻是做了我認為應該做的事情。”

蕭赫輕嗤一聲,“是嗎?姑姑,您可真是大義凜然啊。”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裴夫人,語氣平淡地說:“姑姑,您有冇有想過,您找回來的那個東西,真的是您所期望的那個嗎?”

裴夫人的臉色驟變,她瞪大了眼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赫的聲音依舊平靜,“混肴皇家血脈,姑姑,您是真的糊塗,還是故意裝作糊塗呢?”

裴夫人身子一僵,“太子,”

本來準備辯解的她看著蕭赫那看透一切的眼神,腳底竄起一股涼意,讓她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她用力搖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我不可能認錯。”

蕭赫冷冷道,“既然你不信,那就隨孤來看看。”

裴夫人忐忑不安地緊跟著蕭赫,一路來到了皇帝的寢宮。

進入寢宮後,蕭赫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機關所在之處,並毫不猶豫地將其打開。

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聲響,龍床緩緩地移動,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這個口子就像是一張巨獸的嘴巴,張開著等待獵物的自投羅網。

口子下麵是一條長長的階梯,通向無儘的黑暗,彷彿是通往地獄的通道一般。

裴夫人站在階梯口,雙腳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挪動分毫。

蕭赫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手中把玩著一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那珠子在黑暗中散發出幽幽的光芒,使得周圍的環境顯得更加詭異。

“怎麼,您不敢下去?”

蕭赫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中迴盪,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裴夫人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臉色變得煞白如紙。

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她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不敢輕易踏入那黑暗的階梯。

蕭赫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他邁步向前,率先走進了那黑暗的長階。

裴夫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跟在蕭赫的身後。

夜明珠散發的微弱光芒,勉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然而,這一點點光亮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讓人感覺彷彿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這條階梯異常的長,而且是螺旋形的,這使得兩人的步伐變得更加緩慢和壓抑。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難聞的氣味愈發濃烈,彷彿是從地獄深處散發出來的一般。

經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他們終於走到了階梯的儘頭。

然而,這裡的氣味卻比上麵更加令人作嘔,讓人幾乎無法忍受。

有種死老鼠跟死豬肉混合在一起,放了好幾個月的腐爛味。

裴夫人下一瞬的捂著口鼻,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穿過長長的過道,噠噠噠的迴音在這過道裡異常響亮。

走到儘頭,蕭赫伸手推開一扇門。

看到立馬的場景後,裴夫人捂著嘴,不敢置信。

她眼神淩厲的看著蕭赫,“你居然敢囚禁你父皇。”

蕭赫微抬下巴。

“這都是他自作自受。”

“孤作為兒子,也算是儘孝。”

裴夫人眼眶含淚。

不忍的看著滿身臟汙,手裡抓著生肉吃的皇帝,越看越心疼。

這是疼她護她的皇兄,這麼多年了,他們的感情不是普通兄妹能比擬。

現在看著皇兄成了這樣,她怎麼能不心疼。

她紅著眼睛狠狠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蕭赫冷淡道,“你該看看他做了什麼?”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傳言,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

“你覺得他還配嗎?”

“或者你可以自己去看看,他是什麼樣子。”

裴夫人強忍著顫抖的身體走了進去。

然而,還冇靠近呢,皇帝突然扔了手裡的肉,一把拉著裴夫人的手,強行把她拉進懷裡,然後就跟野獸一樣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這狹小的空間異常響亮。

裴夫人連掙紮都無法做到,她瞪著眼睛,嘴無聲的張著,眼角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上全是吸血後的享受,身體的無力感加深,死亡的恐懼讓她求救看著蕭赫。

蕭赫淡淡道,“您還覺得他可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