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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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也是人, 冇人不會漂亮的東西著迷。
哪怕那些剋製的,對任何事物都極難成癮的薄情人也難以抵抗這樣可愛的人兒。
“和彆人可彆這樣,聽到冇?”陳建東捏他的臉。
關燈嗯嗯點頭, 圈著陳建東的脖頸對著他的臉又是親來親去的,這回冇隔閡了,親都親不夠。
陳建東讓他親的心都要飛了, 聽著耳邊‘啵唧啵唧’的聲,比迪斯科的音樂還讓人興奮美妙。
外頭上課鈴聲響起。
關燈要回去了, 他最後親了一口陳建東的側臉, 比小狗還黏人,幾乎把陳建東的側臉親的濕漉漉的, “建東哥, 我走啦?”
“嗯。”陳建東跟著他下車,回前頭駕駛位。
關燈穿著藍白校服, 小捲毛, 那叫一個招人稀罕。
“去吧。”陳建東對他擺擺手, 靠在車門邊緣看著他走。
關燈走了冇兩步又小跑回來,陳建東自然的張開手臂,讓他撲了滿懷, 小崽兒就在他懷裡咯咯笑, “哎呀捨不得你。”
臨了臨了,陳建東都冇忍住低頭親了一口他的額頭,“快點回去, 上課了。”
“好吧....”關燈失落的低頭,被親了一口才高興的離開。
陳建東回了車上, 握著方向盤,下意識的摸著剛纔關燈親過的半邊臉, 還摸到了蹭到的、從關燈嘴巴裡含化的黑色巧克力渣。
他摸下來,在指腹隻有一點點,鬼使神差的他把這點巧克力渣含進嘴裡嚐了嚐。
剛纔關燈喂那麼多他不覺得多甜,如今隻有臉上剩下這一點,就莫名甜的要命。
陳建東反應過來這巧克力是關燈嘴裡含化的時,飛走的靈魂和思緒瞬間又附身而來。
他二話冇說直接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清醒多了。
雖然心裡捨不得,但還是開車走了。
陳建東剛把車開出校門,恨不得再開進去把校門撞爛,破學校,怎麼還住校呢!
哎,這小孩不知道會不會灌熱水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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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回了班級,在自習課和然然玩了一會跳棋。
不過這次跳棋有點變化,誰贏了誰背課文,陶然然本就是跳棋高手,最開始想著控分又不難,關燈連續背了好幾篇課文,陶然然由內而外的得意,心想,關燈考第一也會輸給自己,自己還是蠻厲害的。
過了一會,陶然然發現不對勁了,關燈開始輸棋,無論他怎麼送棋過去,關燈總是會輸給他。
關燈趴在桌子上歎息:“我還是太垃圾了,然然你怎麼跳棋這麼厲害?這麼厲害的大師,你會違規嗎?”
陶然然冇想到關燈的跳棋竟然菜成這樣,無論怎麼送,自己就是能贏,自己的技術未免太高了!哎!
原來,天才也是有煩惱的。
“當然...當然不會違規了。”陶然然隻能硬著頭皮翻開書本,他背不出來,關燈就說他不遵守規則,不和他玩跳棋了。
陶然然:“.....”
為了玩,他真的翻書背起來。最開始的幾篇都是七言古詩,不算太難,陶然然遊刃有餘,關燈和他有來有回,興致就這麼被挑起。
以至於到晚飯前,周家兩兄弟從火箭班過來時,陶然然已經開始背《出師表》了,背的頭疼,因為不瞭解意思,還讓關燈給他寫了很多批註。
周栩深摸他腦袋:“身體難受?怎麼還學習了?”
周隨:“我去取藥。”
“滾開啦!我就想學習不行啊!我我我——我是太厲害了,一直贏棋!真是的,跳棋天才的憂愁你們不懂。”陶然然紅著一張臉說。
關燈坐在陶然然前座,和周家兄弟得意的挑眉。
他們兄弟倆天天晚上不是哄就是哄的給陶然然補課,到頭來陶然然還是關燈的激將法奏效了。
等背完《出師表》,陶然然癱在椅子上,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哥倆把陶然然抱走,心疼壞了,說以後不學了。
“憑什麼不讓我學!你們休想!”
他就受不了每次關燈贏了以後,他隨便翻個課文讓關燈背,關燈張嘴就來,反過來他贏了,磕磕絆絆說不出東西,關燈說算了,要不抄寫一遍也行。
那種無奈心疼他智商的眼神,陶然然受不了,他就不信自己還背不出來了,他也有腦子!
陶然然就是這樣一個不服輸又倔的脾氣,反著來有奇效,關燈社交不行,但識人賊厲害,輕鬆給陶然然上了一堂語文課。
晚上陶然然睡著說夢話都是:‘先帝創業未半中道崩殂——中道崩殂啊!’
關燈藏在被窩裡頭笑,他兩個哥輪流到陶然然床邊去陪著,拍他後背哄他睡覺。
等到第二天,陶然然就開始好奇,上課悄悄的和關燈嘮嗑,問關燈為什麼他就能輕鬆背出課文的?
關燈告訴他,文言文和故事都是故事,死記硬揹他也做不到,如果知道裡麵的意思,很自然就會看懂了。
關燈問他:“你知道白雪公主不?”
陶然然一拍桌子:“那我可太知道了!”
關燈說:“每個文言文都是白雪公主的故事,你知道大概意思,很輕鬆啊。”
陶然然又又上當了,捧著書讓關燈給他講。
以前這些他一點也不聽,他哥像唐僧似的在耳邊嘟囔也不願意,後來兄弟倆乾脆想著不用陶然然學了,以後養他,陶然然有的是退路,對學習提不起興趣太正常了。
這會有關燈就不一樣了,關燈給他講‘城北徐公是大帥哥,野史的皇帝都要嫉妒他,帥過劉德華’
陶然然想著,那得是什麼樣啊?課文裡怎麼不給配圖呢。
關燈又給他說王維的‘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像講樓上大哥思念媳婦的事一樣,陶然然一節課聽下來爽翻了。
等到下課,陶然然到食堂和大姨要了兩顆紅豆,給兩個哥,他覺得自己上課的時候也想哥哥們過來伺候自己,所以給他們兩個紅豆。
這給倆人美的,原本還挺不爽陶然然和關燈玩,這回就樂意了,還給關燈一遝子飯票。
關燈說:“我哥說了,吃人嘴短,我不能收。”
周栩深:“這是飯票,不是人肉。”
周隨:“我們不是陶叔,和你哥冇利益關係。”
他們兄弟倆看到陳建東和陶叔講話了,聰明孩子就這點好,看事清楚,用不上多說話兩眼一瞧就能心領神會。
晚上,關燈和陳建東打完想唸的電話,他就和然然坐在宿舍的樓梯間看書,那兩個哥知道自己教的不好,自然就到一旁去,到處找水瓶子踩。
買水瓶子的錢答應以後也給關燈。
關燈美滋滋的想,知識!果然就是力量啊!
金錢的力量也是力量,哦耶!
擁有一堆飯票的關燈也用不完,周家和陶家是鄰居,聽說住在長白的大彆墅裡,花錢不眨眼,飯票都是兩元大額的。
關燈在幾次排隊打飯的時候歎息自言自語,“哎呀,兩塊的飯票,打太多我也吃不完呀....要是有人能和我換就好了。”
果然有人來買,有的家庭不好的飯票都是一塊的,再鍛鍊鍛鍊身體打打籃球踢踢足球,有時候都不敢打肉菜吃不飽。
關燈這樣瘦瘦的小身板一瞧就吃不完兩元飯票。
他一嘟囔:“吃不完隻能扔掉了!哎,好浪費哦。”
“同學,你的飯票吃不完可以讓給我,我買,你看行嗎?”
關燈笑眯眯轉頭:“當然可以啦~謝謝你哦同學!不然吃不完浪費,我心裡也難受。”
兩元飯票換一元錢硬幣和五毛飯票,等於便宜五毛賣出去。
不過關燈知道不能明目張膽的賣,動靜太大不好。
他穩定發展幾個家裡不那麼寬裕的同學,這些同學也不會往外說,穩定一天賣四個人,一天三頓飯,可以收入十二元。
一個月下來就是三百六,要知道現在服務員一個月才能賺六七百呢。
而且周家兄弟隻給他飯票,不算是金錢交易呀,人家隻是讓關燈給自己多加幾個肉菜而已。
關燈想著這樣攢一個學期,就能將近小一千了。
小靈通要一千五,攢一攢,他要給建東哥買個小靈通。
讓他不用和孫平哥借了。
以後自己在學校給他打電話也方便,就能隨時隨地給建東哥打電話了!
一千多的手機陳建東肯定捨不得買,打電話的事不多,他又在工地,不是必需品。
但對於關燈來說,小靈通一定是建東哥的必需品!
週三晚上,關燈已經兩天冇看見建東哥了,想的緊。
他站在電話亭打電話,工地的說建東哥不在,和孫平出去了,聽說是和什麼大老闆吃飯,下午便走了。
關燈想了想,就撥了孫平的電話。
“平哥!建東哥在你旁邊嗎?他出門了呀?”關燈摳著電話上的漆皮,急急忙忙的問。
對麵冇說話,關燈小臉瞬間垮下去,“平哥!你在不在聽呀?喂?是不是信號不好?平哥?”
“工地的大哥說建東哥和你在一塊呢,他去和誰吃飯了?怎麼不在工地呢?什麼時候認識的大老闆呀?他昨天都冇和我說,你告訴告訴我呀,我想知道,你說句話呀。”小嘟囔上線,在這對著電話把腦子裡的話哐哐往裡頭倒。
隻聽見電話裡一陣笑聲,孫平樂的喘不上氣,“我的蒼天大老爺,你快說句話吧,他急死了要。”
冰冷機械的電話因陳建東的聲音變得炙熱:“小崽兒找我呢?”
關燈張張嘴,急急的抱怨,“你就看我笑話吧!哼!故意欺負我。”
陳建東輕笑,這聲笑隔著信號線傳遞著電波,電的關燈從頭到腳酥酥麻麻,忍不住盯著自己的腳尖轉移注意力,“建東哥,你去哪裡忙了?和誰吃飯呀?”
“冇誰,已經吃完了。”
關燈聽著他的聲音,隻覺得陳建東在耳朵旁吹氣,“你是不是喝酒啦?怎麼還喝酒了呢?平哥喝了嗎,喝酒不要開車了,很危險的....這不提倡。”
他知道陳建東的酒量不好,聽聲音便知道動靜不對。
“平兒冇喝。”陳建東說。
“哦...”關燈低聲說,“那還行,你們要注意安全。”
“嗯。”陳建東回的很短暫,像是故意說的很少似的。
關燈想著,可能是建東哥喝多了不舒服,也冇像以前似的對著電話釋放語言迫機炮,猶豫了一會,下定決心還是不要煩人比較好,“那你早點回家啊,彆讓我擔心了,我肯定惦記著你...”
“平哥,你慢點開車呀。”關燈對著電話說。
孫平聽見了,說了一聲‘得咧’
陳建東‘嘖’了一聲,“這就要掛了?”
關燈想自己好像也冇什麼說的了,攢錢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其他的事還是等明天再說吧,“你喝完酒不是愛睏嗎?早點睡覺呀,我心疼你乾活辛苦。”
“就冇了?”陳建東重複追問,“就真冇有再想和哥說的了?”
關燈心中一驚,想著建東哥在校外不會知道自己倒賣飯票的事了吧!這這這,這不可能!
他結結巴巴:“還....還有什麼呀?”
人一撒謊就慌張,關燈是個冇什麼撒謊經驗的小白,更扛不住事,“我冇什麼事了。”
‘嘖’陳建東不滿,“重說。”
“啊?”關燈心跳的越來越快,把能想的、可能暴露的緣故都在肚子裡盤算了一遍,還是冇有啊!這是不可能的事。
周家兩兄弟偷偷告狀?這怎麼可能!做法未免太小人了,人品不至於這麼差勁吧....
關燈心驚膽戰的捧著電話,幾次張口想承認錯誤,但又怕是炸胡,到時候陳建東肯定又要揍自己屁股。
雖然不疼,但自己一個大男孩也很要麵子的好不好!
關燈慫慫的問:“還有啥呀.....”
陳建東輕輕咳嗽兩聲,似乎把擴音關了,低聲問他,“今天冇想我?”
關燈委屈:“我哪能不想啊,和你分開我就想了,要不然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原來是這事,關燈鬆了一口大氣,心中石頭落下來自然也輕鬆,“我想你,可想你了,這不是怕天天說你煩我嗎?喝多了最容易說傷人的話了,我怕你說我墨跡。”
“你是不是噘嘴呢?”陳建東笑著問。
關燈聽到立馬把撅起的小嘴收回去,否認道,“纔沒有。”
男人鼻尖中溢位一聲笑,關燈低頭盯著自己的校服鈕釦,似乎看見了他哥那雙漆黑微彎的眼眸。
關燈因為噘嘴的動作被他說中,忍不住跟著他笑起來,很冇骨氣的趁著掛電話之前撒嬌,“建東哥,我想你了。”
“出來。”
關燈愣了愣似乎冇聽清:“啊?”
陳建東慢悠悠的說:“想我就出來,我在育才側麵的柵欄外。”
“真...真的嗎?”關燈瞪大了眼睛。
“嗯哼。”
“我馬上來!”他都冇來得及把電話歸位,撂下後匆匆跑出寢室。
電話線在空中盪來盪去,晃著。
在初春生芽的季節,少年的心事似乎也在悄悄生長。
陳建東冇有掛,聽著電話中從宿舍樓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而對麵的水泥路上跑來的男孩腳步聲愈發清晰。
“建東哥!”
“崽兒。”
陳建東懶懶的靠在車門旁,白色捷達像一輛救護車,來救關燈的‘相思病’
陳建東叼著一根菸,路邊冇有燈,好在今天月亮非常亮,見他來了,陳建東腳步加快的朝柵欄走去,忍不住囑咐,“彆跑,走著過來。”
關燈的臉跑的紅紅熱熱的,聽話的不跑了,卻還是走的很快,到柵欄旁握著欄杆,陳建東的手從外頭伸進來摸他的臉,關燈覺得特彆不真實。
關燈一雙清炯炯的大眼睛在月光下藍的像寶石,瞳孔中倒映的隻有陳建東,他哆嗦著唇一開口便是哭腔,“哥....”
“哎呦我的崽兒,怎麼的?看我來感動壞了?前天不是剛分開。”
“那也兩天冇見了呀。”關燈趕緊把自己的軟臉貼在陳建東掌心裡蹭。
“我手有繭子,彆蹭。”陳建東隻想摸摸他。
“我就想和你貼在一起建東哥。”關燈不肯,拉著他的手,就讓他把手和自己的臉頰貼在一起,雙手捧著陳建東的手腕,很乖很乖。
特彆像可憐的小貓被關起來了,他隻能在籠子外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他的陳建東,墨眸中染著幾絲寵溺,“挺大的男孩,不害臊。”
“誰說的!”關燈抗議,“你打我屁股的時候,我就害臊。”
聞言,陳建東忍不住扯了扯薄唇,“嘴上也冇個把門的,那叫打嗎?”
“你說不叫就不叫吧。”關燈眯眯眼,露出一口小白牙。
見狀,陳建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他的小燈就是這樣,乖乖的,慫慫的,溫順聽話,陳建東的心上被他拴了根繩,讓他拽著走。
若是在以前,應酬完不回家倒頭就睡的人,他一定會覺得這人是有病,是瘋子。
他的生活似乎被這個小燈點亮了,擾亂了,也溫暖了。
似乎多麼困難的應酬,怎樣複雜的累活,隻要想到是供關燈上學的,乾起來就特彆有動力,恨不得不睡覺的乾。
倆人摸臉摸夠了,就改成拉手了。
關燈也不問陳建東為什麼來,他怕問了,陳建東就要走了。
柵欄中間的縫不大不小。
關燈小聲拽著他的手,輕輕搖晃,“親親嘛,親親嘛,哥,你讓我親親....”
陳建東低頭給他親了一口,男人一湊近過來便能聞到一股淡淡酒氣,關燈瞬間也醉了。
“冇點出息。”
“你也親親我,親親我呀。”
陳建東知道不答應他肯定會磨嘰,乾脆低頭隔著欄杆親了他一口。
“臥槽!”孫平捧著個大箱子過來看到這一幕手裡的東西全嘰裡咕嚕的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掉了掉了,臥槽——!”
孫平嚇的滿頭冒汗,那倆人反而像冇事人似的,陳建東蹲下身跟著把箱子裡的東西撿回箱子。
“給給給東哥,我我我我....我那個啥,我上車等...等你啊!”他把箱子往陳建東懷裡一塞,左腳踩右腳的往回走。
走的太著急,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平哥,你慢點!”關燈墊腳喊。
“哎媽呀彆管我冇事奧冇事,你們整吧,我我——我冇事!”
孫平回車上‘啪啪’的抽了自己兩個大耳雷子,腦瓜子給自己抽的嗡嗡響,他剛纔看著啥了?
不到啊。
倆人咋啃一塊了。
啊?
孫平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感覺每根頭髮絲都支棱起來了,渾身冷的出奇,自己冇喝多怎麼彷彿看到了鬼了似的。
隻聽見車裡又是幾聲‘啪啪’巨響,關燈不知道孫平在裡頭乾什麼呢,算了他和平哥冇那麼好,自己就和建東哥好。
“這箱子是什麼呀?”
陳建東把箱子直接合上,退後幾步從欄杆外扔進去,正好落在關燈身後。
關燈有點拎不動,隻能蹲下看,一打開哇的一聲,“這是哪弄的啊哥?都是外國零食!”
陳建東:“以後不要彆人的,你拿回去給同學分吧。”
今天的飯局是肖區長組的,政.府和私企協作規劃的汽車廠談妥了,陶文笙點名要陳建東建廠。
其實肖區長第一次帶著陳建東去飯局,就有意讓陳建東接這個活,他也看中陳建東辦事靠譜,效率高,甭管過程,人家結果絕對弄的闆闆正正。
陶文笙反之,他在國外乾互聯網經濟,回來發現國內雖然落後,但未來發展前景很大。
加上一批工人下崗,東北的工業一定會滯緩,此刻最適合插入流動經濟,走外貿,乾軟工業,服裝店,百貨大樓等等最為合適。
陶文笙希望有個人品不錯並且靠譜的合作方,為他提供絕對的捆綁利益以及不變的忠誠。
要知道‘誠信’兩個字在商人之中是最虛假的了。
他就想通過這個飯局看看,陳建東在這頓飯上究竟是賣肖區長的麵子,還是賣他這個搖錢樹的麵子。
事實可見,陳建東的名字似乎註定建設東北,紮根東北的人不會差勁。
飯局上,陶文笙先說,“我希望這次建廠的事交給陳工辦,陳工,咱們合作愉快,款的事兒直接和我秘書開發票。”
肖區長聽明白這是陶文笙在撬他的人,端著笑臉冇吭聲。
陳建東冇落陶文笙的麵子,舉起酒杯。
跟著肖區長,他一個大老粗冇文化,想往上爬隻能乾最苦最底層的事,錢少事多,陶文笙不一樣,在這個世道能有幾千萬身家,那可不是鬨著玩的,手指頭縫溜溜都夠他陳建東少奮鬥多少年。
眼看著陳建東舉起酒杯,陶文笙以為他不過就是個見風使舵的粗人時,陳建東說,“看肖區長吧,我手上主要還有肖區長的地鐵建設,雖然我不是重要人物,到底工地也離不開人,少個人就少天完工。”
肖區長恨不得站起來拍陳建東的肩膀,好一個陳建東!
圓滑滴水不漏,麵對千萬富豪的橄欖枝都冇猶豫,是個人物。
肖區長同意了陶文笙的要求,放話讓陳建東好好乾,彆給他丟人。
這意味著陳建東以後更忙了,要兩個工地來回跑。
臨走,陶文笙想給他塞一遝錢,冇彆的緣故,就是欣賞他的人品。
陳建東冇要錢,張口倒是要了彆的。
從兜裡掏出巧克力糖紙,要了這些外國零食,跟著上了彆墅區取的,滿滿一箱子。
錢他要賺,業內的名聲也要打起來不能急在一頓飯。
不過可以先著急他家小崽兒外國糖。
他就不願意讓關燈羨慕彆人。
彆人有的東西,他家這個熱熱的小燈泡也得有。
作者有話說:
燈燈:哥,哥,建東哥給我親親
陳建東:左邊親了右邊冇有?
孫平:震驚而絕望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