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情事、渾身都軟得好似冇了骨頭的豐腴嬌軀,就這麼懶洋洋地趴在床上。

夏嫣然正闔著眼回味著滅頂的餘韻,忽然感覺到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堅實的胸膛。

是那個不知疲倦的小男人。

他從後麵輕輕地抱住了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肉體圈在懷裡。隨即,一張帶著淡淡墨香的紙條,被他捏著,送到眼前。

“這是魔教對七熟婦下手的情報,我呢,就是按照這個線索救人,知道吧?”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夏嫣然狹長的鳳眼懶懶地掀開一條縫,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上麵羅列的名字,每一個都讓她覺得有些刺眼。

“當然,救人的代價你也知道了,你說,我這接下來該去哪?”少年在她耳邊低笑了兩聲,那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老實地向上遊走,輕輕揉捏著她飽滿豪乳的下緣。

聽到這番話,夏嫣然隻覺得好氣又好笑。

這小王八蛋,纔剛把她肏得屁股都快開花了,現在居然就當著她的麵,拿著這份名單,理直氣壯地問她下一個該去肏誰。

她緩緩地轉過那張豔若桃李的俏臉,媚眼如絲地斜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嗔怪。

“哼……你這小畜生……”她嬌嗔了一句,聲音又軟又糯,全無”金炎豪婦”的半分火爆,倒像是隻被餵飽了的慵懶貓兒。目光在那紙條上遊移,最終,纖纖玉指點在了其中一個名字上。

“清玄寺……釋金蓮……那個老尼姑,平日裡裝得貞潔高貴,佛法高深的樣子……可她修的那本《妙蓮歡喜法經》,卻是天下間淫穢不堪的雙修法門,最是需要陽氣充沛的鼎爐來‘普渡’她那騷浪的肉身……”她輕聲唸叨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譏誚。

說著,夏嫣然回過頭,水汽氤氳的鳳眼看著葉雪楓,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的嘴唇道:“你這渾身都是精純陽氣的小公狗,對她來說,可是天底下最上等的‘降魔寶杵’……去吧,去好好‘救救’她,讓她也嚐嚐,被肏得丟魂落魄是什麼滋味……”

“她的屁股跟你一樣肥嗎,按你這麼說她是不是可能有過肛交經驗?尼姑…尼姑,該不會是個禿頭吧,我還是喜歡像姐姐你這樣長頭髮的。”

聽到少年這番充滿了好奇、比較的問題,夏嫣然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嫵媚的俏臉上,便綻開了一個滿是得意與促狹的笑容。

她又伸出一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地點了點葉雪楓的胸膛,“咯咯咯咯♡……小傻瓜,在本座麵前,還敢提彆的女人的屁股?”她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釋金蓮那個騷尼姑,人稱‘妙蓮銀盆’,說得就是她那因常年打坐唸經而養出來的肥白大屁股……當然是肥的,不然也上不了這勞什子榜單。”

“不過嘛……”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豐腴的身體又朝他懷裡蹭了蹭,用自己那被肏得滾燙的肥碩臀肉,去摩擦他同樣發燙的大腿,“……她那屁股,是蒲團上坐出來的,是香火養出來的,又冷又硬。哪比得上本座這被陽火真元淬鍊過的熱肉屁股來得有滋味?嗯?”

說到這”肛交經驗”的問題,夏嫣然的笑意更濃了,眼神也變得更加下流和神秘。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耳廓上,又繼續挑逗道:“她那《妙蓮歡喜法經》,講究的就是‘陰陽調和、極樂飛昇’……你說呢?隻怕她那後庭,比正門還要開得更熟、更會吞東西呢……”

最後,聽到少年說喜歡長頭髮,不喜歡禿頭,夏嫣然更是心花怒放。

她下意識地抬手,將自己瀑布般散落的銀色長髮向後一撩,露出了優美白皙的脖頸。

媚眼如絲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葉雪楓。

“算你這小畜生有眼光…本座這一頭青絲,可比那尼姑光溜溜的頭頂,好抓多了……是不是?”她嬌嗔著,整個人像是冇骨頭似的又往他懷裡蹭動。

隨著夏嫣然不停說著,此刻,她注意到,僅僅隻是微微挑逗少年,他就又開始呼吸加速了,尤其是那仍在時不時放著精液屁的臀縫,都令他完全就挪不開眼。

夏嫣然甚至不用回頭,都知道少年在看什麼。

這個小畜生……都已經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居然光是看著自己的屁股,看著它排出他自己的東西,就能再次發情。

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與得意,如同最上等的佳釀,瞬間麻痹了她四肢的疲憊,化作了新一輪的騷媚浪潮。

想到這裡,夏嫣然那張本就潮紅未褪的絕美俏臉上,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妖媚的壞笑。

她故意將豐腴的身體稍稍抬起,用手肘撐著床,這個動作讓她那兩瓣雪白肥臀,以一個更加挺翹淫蕩的角度,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身後那雙炙熱的眼眸之前。

然後,她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一般,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自己臀部的肌肉。

“噗……噗嗤……噗——”

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一小股濃稠的、混雜著氣泡的乳白色精液,從被撐得有些外翻的菊穴口被擠壓出來,發出黏膩又下流的聲響。

“咯咯……”她頭也不回,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媚笑,“小公狗……怎麼?光看著……就又想要了?本座這屁股……把你射的東西都給你吐出來了……”

她又故意用一種帶著點無辜和委屈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是不是……很心疼呀……?”

葉雪楓握住又硬得不行的肉棒,癡癡盯著她道:“你說呢?不行,我認為不能就這麼簡單放姐姐走,再陪我一天可好?”

聽到少年那癡癡的、帶著懇求與慾望的問話時,那張慵懶嫵媚的俏臉上,綻開了一個得意到了極點的、妖冶的笑容。

“咯咯咯咯……♡”

她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媚笑,緩緩地,用一種極儘撩撥的姿態,將自己從趴臥的姿勢翻轉了過來,正麵朝上地躺在了床上。

碩大肥美、如同熟透木瓜般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毫無束縛地向兩側攤開,乳肉堆疊,在晨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

那微微隆起、帶著一絲柔軟肉感的小腹,以及那雙修長豐腴、腿根處還沾染著大量白色精液痕跡的蜜大腿,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活色春宮圖。

她的目光,懶洋洋地從少年那張因為情動而漲紅的俊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他那隻緊緊握著自己猙獰肉棒的手上。

看著那根纔剛剛偃旗息鼓,此刻卻又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的巨物,夏嫣然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眼,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你說呢……?”她學著他之前的語氣,綿軟而充滿蠱惑,“你這小畜生……真是喂不飽的麼……?”

夏嫣然微微抬起一條豐腴的肉腿,用那被絲襪包裹過的、依舊光滑細膩的腳背,輕輕地、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硬得發燙的大腿內側。

“姐姐這身子骨,可是被你從天黑肏到天亮……骨頭都快散架……你還想……讓姐姐再陪一天?”她故作委屈和疲憊,可眼神裡的媚意卻越來越濃,

她頓了一下,腳尖輕輕地在他勃發的硬物上勾了一下,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尺寸。

“……你這小身子骨……確定還……榨得出東西來嗎……嗯……?”

惹得葉雪楓頓時癡迷地掰開她鬆軟泥濘的屁穴,那徹夜被粗暴進出的肉洞,正因為他的動作而將精液擠壓出來、順著臀縫緩緩流淌的。

他說道:“姐姐你是不知道,師傅留下來一本名叫《精元性術》的功夫。反正我也不太清楚,就說是能短時間休息後,便能自行將精氣回補滿,包括已經射空了的精元,嘿嘿,那現在…”

夏嫣然剛剛還帶著幾分慵懶和挑釁的鳳眼,此刻微微睜大了。

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看著他那張清秀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狡黠又得意的壞笑;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此刻正燃燒著對她肉體的癡迷與渴望。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這意味著,眼前的這個小男人,就是一個永遠不會枯竭的、充滿了無窮陽精的寶藏。

而她,將可以永無止境地……享受被他填滿、被他內射的極致快樂。

“咯咯……咯咯咯咯……♡”

一陣壓抑不住的妖媚笑聲,從夏嫣然那紅唇瓣間溢了出來。

“小畜生……你……你說的……可是真的……?”她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

夏嫣然甚至冇有等他回答,便像是著了魔一般,主動地、緩緩地分開了自己豐腴的大腿,將自己被精液浸泡得泥濘不堪的肥美雙穴,更加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那……姐姐……可要……好好地……檢查一下了……”

“姐姐你還有體力?洛夫人可是被我肏了一夜就歇下來了,你確定還可以繼續?我可是隻願意肛交哦。”

夏嫣然笑了,“洛玉蓉?就她那扭扭捏捏、欲拒還迎的騷樣,能經得住你這小畜生幾下折騰?”她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笑顏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聲音又陡然變冷,帶著一絲挑釁,“怎麼?小公狗,肏了一晚上屁股,就隻認得這條道了?”

話音未落,兩條豐腴肉腿,猛地抬起,精準無比地勾住了葉雪楓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

“唔!”

葉雪楓猝不及防,整個人都被她這股巨力給拉得向前撲倒,臉頰幾乎要貼上她柔軟的小腹。

“哼……看來本座還是小瞧了你這小畜生的恢複能耐……你以為,本座會像那軟貨一樣,被肏了一夜就繳械投降?”

她挺了挺自己那豐腴的腰臀,將自己泥濘不堪的私處,更加挑釁地向他的臉前送了送。

“好啊……你不是隻願意肛交嗎?本座今天倒要看看,是你這能無限‘回精’的寶杵更硬,還是本座這能夾死人的騷屁股,更耐操!”

鎖著他脖頸的腿彎用力一緊,幾乎是在對他下達命令,“來啊!小畜生!讓姐姐看看,你是不是隻會說大話!現在,就給本座……繼續肏!”

下一秒,在少年簡單粗暴的動作下,夏嫣然隻覺得自己的雙腿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向上推去,那原本鎖著他脖頸的有力雙腿,此刻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向了她自己的肩膀。

“啊……♡!”

她發出一聲驚呼,整個豐腴的身體被強行摺疊成一個無比羞恥、也無比迎合的姿勢。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著柔軟的床榻,而那才被蹂躪了一整夜的爆滿肉臀,則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道圓潤又下流的完美曲線。

“嘿嘿……”

葉雪楓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充滿了癡迷與興奮的低笑。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激發他最原始的獸性。

他猴急地將自己那根又硬得發紫的肉棒,再一次抵上了那片熟悉的溫熱幽穀。

在這個姿勢下,長達二十七公分的巨物,與那多汁誘人的菊穴口,構成了一副震撼的畫麵。

夏嫣然隻要稍稍抬過頭,就能親眼看到,那根肉杵,究竟是何等的雄偉與恐怖。

“要來咯,姐姐你自己說的,再陪我一天,不許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可就再也不拔出來了。”

話音未落,他那緊實的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毫無阻礙地深深楔入了濕滑軟糯的銷魂腸道之中。

“哦齁齁齁齁齁……♡!小畜生……你……啊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口中爆發出一陣不成調的快感尖叫,豐腴肉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親眼看著,那根世間罕有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快速地撐進自己的身體,將肥碩的臀肉向兩側擠壓,最終……整根冇入,隻留下一叢稀疏的少年人的陰毛,還留在外麵。

肉棒被……被自己徹底吃進去了……

夏嫣然緊緊地抿著紅唇,一瞬不眨地盯著眼前這個正壓在她身上壞笑的小男人。

這個滿腦子隻剩下肏弄屁眼的小畜生。

“小……王八蛋……”

她的聲音因為腸道被異物撐滿的雙重壓力,而變得有些含混不清,但其中的媚意卻絲毫未減。

修長肉腿,下意識地繃緊,試圖做出反抗,卻隻是徒勞地讓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被夾得更緊,而這細微的動作,卻像是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哦……姐姐的屁股,這麼會夾人?”葉雪楓感受著那來自腸道深處的、銷魂的緊縮感,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笑容。

他不再停頓,腰部開始以一種緩慢卻力道十足的節奏,緩緩地研磨、頂弄起來。

“咕啾……噗嗤……咕啾……”

巨大的龜頭,在她體內最深處反覆摩擦,將高潮後的餘韻,徹底碾碎成新一輪的、更加洶湧的情慾浪潮。

“啊……啊啊啊♡!住、住手……齁哦哦哦哦哦♡!”

夏嫣然在這精準的快感攻擊下,瞬間潰不成軍。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放聲淫叫。

“小畜生……你……你不是人……嗚噫噫噫噫♡!屁股……屁股要被你……肏壞了……!”

就在她即將被這蝕骨的快感徹底吞噬,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的時刻,耳邊卻傳來了那小男人惡劣下流的問話。

“姐姐老實交代,是肏你小穴舒服,還是肏你屁穴舒服?”

羞恥以及一種被看穿的屈辱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這個小王八蛋……不僅要侵占她的身體,還要讓她親口承認、比較自己身體不同部位被侵犯時的感受。

夏嫣然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迷濛的鳳眼,瞬間又重新聚焦,迸射出憤怒的火花,想對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小畜生破口大罵。

然而,她纔剛剛張開嘴,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卻像是故意懲罰她一般,對準某個讓她渾身一麻的點,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所有準備用來罵人的話語,瞬間被這一記精準的攻擊徹底撞碎,化作了一連串帶著哭腔的淫蕩尖叫。

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下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

是潮吹……

堂堂金炎豪婦,被肏著屁股,前麵卻被刺激得失禁潮吹了。

這無比羞恥的事實,徹底擊垮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嗚……嗚嗚……你……你這混蛋……”她的聲音因為高潮的餘韻而變得破碎不堪,眼角甚至沁出了屈辱的淚水,“你還問……你還問……”

葉雪楓壞笑著,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反而用一種更加緩慢、更加折磨人的節奏,在她那因潮吹而不斷痙攣的腸道內緩緩抽送著,逼迫她回答。

“快說,姐姐……”他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是前麵更會吸,還是這後麵……更會夾?”

“嗚嗚……彆……彆問了……”夏嫣然無力地搖著頭,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被肏乾了一夜的後穴,因為主人的潮吹而變得愈發濕滑緊緻,正以一種貪婪的力度,瘋狂地吮吸、絞纏著葉雪楓的肉棒。

她終於崩潰了,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是……是屁眼……”

“……是你的……雞巴……太大了……隻有屁穴……才能……才能全都……吃下去……嗚嗚嗚……♡”

突然,那具軟得好似一灘爛泥的豐腴肉體,就這麼被葉雪楓粗暴地一把拉了起來。

夏嫣然口中發出一聲無力的嚶嚀,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的手臂上。他順勢調整姿勢,讓她分開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跨坐在腰腹之上。深埋在她後穴裡的猙獰肉棒,隨著這個動作,在濕滑的腸道內”噗嗤”一聲,又向深處挺進了幾分。

“哦……啊啊♡!”

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深入,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整個人伏在葉雪楓的胸膛上,肥美的爆乳被擠壓得變了形,緊緊地貼著你少年的肌膚,傳來驚人的熱度和柔軟。

葉雪楓伸手扶住她的腰肢道:“今天過後,明天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我下次該怎麼找你?這可是金炎豪婦的屁穴啊,哪能久久放在哪不肏對吧?說說唄,以後想和姐姐肛交的話,我該怎麼辦?”

“你這小畜生……滿腦子隻有這後穴交歡嗎?本座纔不告訴你。”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嬌嗔。

她嘴上這麼說著,身子卻很誠實地、用一種近乎本能的姿態,緩緩地上下起伏起來。那被動的騎乘,很快就變成了一種充滿了媚態的主動迎合。

“咕啾……噗嗤……咕啾……”

而在葉雪楓拿出情報紙條,跟她講了他的目標後,頓時令她羞憤不已。

她拿過紙條再次確認了一眼,就湊到少年耳邊喘息著,滾燙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臉上,“哼……本座是天虛觀的觀主……這天下誰人不知?你若真有本事……能在那幾個騷貨的溫柔鄉裡,還……還能記著本座這屁眼小嘴的滋味……”

她停頓了一下,用儘力氣,狠狠地向下一坐,將整根肉棒吞吃得更深。

“……那你就……朝著正東方向……放出三道……金色的炎火信號,本座……本座自然……自然會洗乾淨了屁股……等著你這小畜生……回來……回來繼續……肏我……啊啊啊啊啊啊♡!”

“那我就不能去找你?我其實有個好玩的想法,我想在你丈夫或兒子看不到的地方肏你,嘿嘿,最好是他們在和你聊天,而我則在你後邊小心翼翼地頂你,時不時來個狠肏深肛,讓你差點露餡,怎麼樣?刺不刺激?”

在聽到少年這番話後,她嬌羞又憤恨眼眸瞬間瞪大了。

夏嫣然騎坐在葉雪楓腰間,豐腴大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鳳眼微微顫著,直勾勾地盯著少年那張滿是邪惡念頭的俊臉。

她嘴唇微張,“呃……啊……你……你這小畜生……”

夏嫣然努力地平複著呼吸,那被情潮染紅的俏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異樣的興奮和一絲難以自製的潮紅。

她竟然無法開口拒絕少年這如此荒唐,卻又讓人想入非非的提議。

“在……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她腦中勾勒著葉雪楓所描述的畫麵,想象著被他從後方頂弄著,那種禁忌的刺激,讓她後方的私密之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你……你以為本座是誰?你這……這淫棍!”她終究是金炎豪婦,帶著七分羞惱和三分無法抑製的興奮,嬌嗔地罵了一句。

又微微抬起腰,讓那巨物又從她體內退出了幾分,又很快地,狠狠坐下。

“噗嗤——咕啾——”

這一下深到底,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沙啞嬌喊:“啊——嗯嗯嗯嗯♡!”

她雙手死死地摳住少年的後背,身體不住地輕顫,那雙迷濛的鳳眼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滿是嗔怪,卻又帶著一絲被激起的、更深層的慾念。

“你……你若是……真有那種本事……本座……本座就讓你……讓你在他們父子麵前……肏個夠!就看你……有冇有本事……讓本座在你麵前,乖乖地……當你的屁穴母狗!”

“嘿……那是當然滴。”葉雪楓發出一聲充滿了得意與邪氣的低笑。

那扶在她腰間的大手,不安分地向上滑動,肆意地揉捏著因上下起伏而晃漾出驚人肉浪的碩大爆乳。

“就拿明天來說,姐姐明天走後,直到回到天虛觀之前,可不準洗屁眼,不準拉出來。”

他感受著她騎在身上的豐腴嬌軀,因為這句話而猛地一僵。

“你……!”

夏嫣然迷離的鳳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瞪著他,彷彿要用目光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來。

帶著一個男人射在她屁眼裡的精液,就這麼黏糊糊地回去?還要保持一路?

這小王八蛋……他怎麼能想出這麼下流、這麼羞辱人的要求?

她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翻了一個大大的、充滿了鄙夷和羞憤的白眼,張嘴就想破口大罵。

然而,看著那張掛得意笑容的俊臉,再感受著那根依舊在自己體內堅挺如鐵、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巨物,她心底深處那股剛剛纔被挑起的、病態的興奮感,卻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

最終,所有惡毒的罵人話語,都化作了一句又氣又急的嬌嗔。

“你當本座是什麼?你用過的騷尿壺嗎?說不準洗就不準洗?”

她嘴上雖然凶悍地反駁著,騎在少年身上主動迎合的腰肢卻冇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羞憤而起伏得更加猛烈,“噗嗤……噗嗤……”那黏膩的水屁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淫蕩。

“帶著你的騷東西回去?咯咯……好啊!本座就這麼回去!讓天虛觀上下幾百號弟子,都聞聞他們清心寡慾的觀主……屁股裡到底是揣了哪個小畜生的騷精!讓他們看看本座的白袍上,是不是會滲出黃印子來!這下……你滿意了嗎?啊♡?!”她像是被氣笑了,聲音裡帶著自暴自棄般的瘋狂,

說到最後,她像是要發泄一般,高高抬起肥臀後,狠狠地向下一坐,用儘全力,將整根巨物吞到了最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記自我懲罰般的深坐,讓她自己也發出了一聲崩潰般的淫叫,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新的熱流又不受控製地從下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

“哎呀,畢竟這是我們用屁穴交配這麼長時間換來的成果嘛,你起碼回到家再拉出來唄,讓我的子孫小蝌蚪,都先粘糊在姐姐的腸穴裡,嘿嘿。”葉雪楓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鬱,扶著她肥美腰肢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上揉捏起來,

這番充滿了童趣、內容卻又下流到了極點的言論,讓夏嫣然剛剛纔因為高潮而略微恢複了一絲清明的腦子,又”嗡”的一下,徹底亂了。

“糊在腸穴裡?”

美豔的俏臉瞬間漲成了一片深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她猛地停下了上下起伏的動作,眼神死死地瞪著他,那雙漂亮的鳳眼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你這小畜生!小變態!你……你還能再噁心一點嗎?”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雙手”啪”的一聲拍在葉雪楓的胸膛上,但那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回到家再拉出來?你當本座的屁股是什麼?養魚的池子嗎?還要幫你養著你那些噁心巴拉的…‘小蝌蚪’?大變態!”

她越說越氣,越氣身體卻越是興奮。那被巨根填滿的後庭,不受控製地貪婪絞纏著、吮吸著,彷彿是在催促他趕緊將更多的”成果”灌溉進去。

“咯咯……好……好啊!你不是想讓它們粘在裡麵嗎?光這麼點怎麼夠?”她忽然又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徹底豁出去的瘋狂和妖媚。

話音未落,她猛地挺直了腰肢,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隨即便以狂野猛烈的速度,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那黏膩淫靡的水屁聲,在房間裡瘋狂作響。一頭銀白色的秀髮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甩動,碩大的爆乳也在少年眼前晃漾肉浪。

“來啊!小畜生!你不是能‘回精’嗎?那就把它們全都射進來!把本座的腸子……把本座的屁股……全都用你的騷東西給填滿!射到……射到本座想拉都拉不出來為止!快點!現在就射給姐姐啊——!”

在她全力以赴之下,葉雪楓冇幾下,就皺眉地抿緊嘴巴唇射出來了一發,滾燙的濁液,狠狠地衝擊在她那敏感腸道深處。

“齁……啊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豐腴的肥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她那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極致快感與被徹底填滿的失神表情,眼眸微微上翻,紅潤的嘴唇不受控製地張開,甚至有晶瑩的唾液絲線從嘴角掛下,形成了一副淫蕩的阿黑顏。

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漿,就這樣霸道地灌滿了她的後穴。灼熱的液體撐開她腸道內每一寸柔軟的褶皺,帶來一種既飽脹又無比滿足的快感。

然而,那具本應癱軟成泥的豐腴嬌軀,卻隻是停頓了短短一瞬。

隨即,還冇等少年開口說些什麼,柔軟的腰肢,便又一次不知疲倦地重新開始搖曳、研磨起來。

“咕啾……噗嗤……”

“就……就這樣……嗎?”她伏在葉雪楓的胸膛上喘息著。

“本座……本座還冇……冇讓你停下……♡!”她猛地抬起頭,那張掛著淫靡紅暈的臉上,滿是不甘和索求。

“你那什麼……‘精元性術’呢?小畜生……繼續啊!繼續給本座……把你的‘小蝌蚪’……全都射進來啊——齁哦哦哦哦哦♡!”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太陽下山之際。

兩人已經交媾得有些麻木了,長時間的肉體相連,讓葉雪楓都覺得下半身已經與她融在一起了。

終於,當最後一股滾燙的濁流沖刷在她那早已被撐得鬆軟不堪的腸道深處時,夏嫣然的身體隻是本能地、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生不出半分力氣。

整整一天。

從晨光熹微到夕陽染紅了窗欞,這個小男人就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在她這塊最肥沃的土地上瘋狂地耕耘著。

她身為一觀之主的尊嚴,都被少年用那根蠻不講理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徹底地搗碎、碾爛,最後化作了淫靡的呻吟和失禁的潮水。

感官似乎也達到了極限,她甚至分不清,自己體內那些黏膩的液體,究竟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那根在她身體裡肆虐了整日的肉杵,在最後一次有力的搏動後,緩緩地停歇了下來。

葉雪楓長舒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巨物抽離。隨著”啵”的一聲黏膩輕響,一股混雜著兩人體味的白濁液體,不受控製地從軟糯的菊穴口溢位,順著她豐腴的臀瓣緩緩流下。

夏嫣然冇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開一下。她隻是靜靜地側躺著,感受著那份久違的空虛,和隨之而來的、席捲全身的沉重睡意。

葉雪楓從後麵側過身,將她那具被汗水和體液浸潤得滑膩無比的豐腴嬌軀摟進懷裡。

手臂環過她柔軟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軟乎小腹上,臉頰則貼著她散亂的銀白秀髮,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雜著情慾與汗水的香氣。

被溫暖的胸膛緊貼著後背,感受著少年平穩而有力的心跳,夏嫣然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地鬆弛了下來。

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不想去想天虛觀,不想去想她的丈夫和兒子,更不想去想自己明天要如何帶著滿屁股的精漿回去。

現在,她隻想沉淪在這份讓她又愛又恨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裡,好好地睡上一覺。

一夜酣眠,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格,將房內狼藉的景象照亮時,兩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淫靡又黏膩的氣息。

夏嫣然緩緩地坐起身,那具被蹂躪了一天一夜的豐腴肉體,每一寸都散發著痠軟的慵懶。

她隨手抓起散落在床邊早已放好的嶄新的的瑤池仙裙,開始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隻是這簡單的穿衣動作,卻讓她秀美的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她一邊費力地整理著裙衫,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幽怨和羞憤的目光,狠狠地剜了身後這小男人一眼。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說著,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有些自暴自棄地點了點自己那豐腴肉感的小腹。

“這裡麵……現在全都鼓起來了……全是你那些黏糊糊的騷東西……”

那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微微的墜脹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不適。更要命的是……

“本座的屁股……明明……明明已經夾得很緊了,可……可還是會流出來一點……黏糊糊的……都沾到腿上了……”她咬著下唇,臉上飛起兩片惱怒的紅霞。

她越說越氣,一抬頭,卻正好看見葉雪楓臉上那副混雜著得意、回味和癡迷的賤樣。

“小王八蛋!你還敢笑!”

夏嫣然低吼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猛地從床邊撲了過來。

她甚至都顧不上裙衫還未整理好,就這麼敞著胸口,用那對碩大肥美、還殘留著歡愛痕跡的爆滿肉乳,狠狠地一把將葉雪楓的臉死死地燜了進去!

“唔——!”

一股柔軟、溫熱、帶著她獨特體香和汗味的窒息感瞬間將他籠罩。

“讓你笑!讓你笑!本座今天……非要用奶子……把你這小畜生給活活悶死不可!”她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用兩團驚人的柔軟,在他臉上瘋狂地碾磨、擠壓,彷彿要將自己一整夜的羞憤和委屈,全都發泄在這上麵,

緊接著,兩顆早已變得無比敏感的深色蜜棗,就這麼被葉雪楓準確地含進了嘴裡。

濕熱的舌頭放肆地打著轉,舌尖時不時地刮過那挺翹的頂端,牙齒也若有若無地輕輕啃噬著。

“唔……♡!”

夏嫣然隻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瞬間竄遍全身,那原本用來發泄不滿而緊繃的豐腴身軀,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她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按在少年後腦勺上的手也失去了力氣。

“姐姐,你說那尼姑此刻打起來冇有,我這該不會趕不上了吧。”

聽到這話,一股混雜著強烈嫉妒和好勝心的無名火,瞬間從她心底裡”蹭”地一下竄了上來。

這小王八蛋,嘴裡還含著本座的奶頭,人還壓在本座身上,心裡就已經惦記著下一個騷貨了?還是那個吃齋唸佛的尼姑?

她猛地鬆開手,冇好氣地一把將葉雪楓的腦袋從她那兩團豐腴的軟肉中推開。

那對被他吮吸得水光晶亮、愈發挺翹的深色乳頭,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她居高臨下地死死瞪著少年,美豔的鳳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但臉上那抹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淫靡紅暈,卻讓她這副凶狠的模樣顯得色厲內荏,彆有一番風情。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著葉雪楓的額頭,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要去就去!你這管不住下半身的小畜生!到時候,給本座把那個騷尼姑的腿掰開,狠狠地肏!把她從佛堂肏到禪房!肏到她哭爹喊娘,再也念不出一句阿彌陀佛為止!”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那眼神變得愈發危險和充滿了佔有慾。她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你

葉雪楓的臉上,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但是……你要是敢忘了被本座這屁股夾射的滋味……忘了昨晚上是怎麼哭著求饒的……”

她又伸出手,在葉雪楓那剛剛恢複了一些元氣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哼……下次再讓本座見到你,定要把你這根惹禍的東西,給活活夾斷!”

葉雪楓訕笑著又摟緊她,舔著臉蹭著她胸口道:“我怎麼會忘記呢,嘿嘿,姐姐你在我心裡,和洛夫人一樣重要,都是能讓我肛交一整夜都不捨得拔出的仙子。又騷又媚,誘人極了。”

柔軟的豐腴乳肉,被他這冇臉冇皮的親昵動作蹭得微微發癢。夏嫣然擰著秀眉,一臉嫌棄地低頭看著那個像小狗一樣在她胸口撒嬌耍賴的腦袋。

洛夫人……又是洛夫人!

你這小王八蛋居然又提起了另一個騷貨!

但那緊接著的癡迷描述,卻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她大部分即將爆發的怒火,隻留下了一縷青煙和滿心的彆扭。

“一樣重要?肛交一整夜都不捨得拔出?”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騷颳著她那顆既驕傲又敏感的心。

她氣的是眼前的小男人把她和彆的女人相提並論,但她無法否認的是,這小畜生……說得確實是事實。

而且,那種被用最直白的語言讚美自己身體被侵犯時的魅力的感覺……該死的,居然讓她感到了一絲絲的竊喜和滿足。

最終,在這樣複雜的情緒中,怒火化作了一聲又氣又無奈的冷哼。

“哼!油嘴滑舌的小畜生!你給本座記清楚了,彆人的地方再好玩,也隻有本座的屁股,才能把你這根東西……從頭到尾、嚴嚴實實地吃下去!”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雪楓,語氣裡充滿了不屑和濃濃的佔有慾。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還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那豐腴肉感的身段,在晨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淫靡魅力。

“穿好衣服,滾蛋!再磨磨蹭蹭的,那騷尼姑可真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嘿嘿,我這就出發,不過是往哪個方向來著?”葉雪楓邊揉她的屁股邊說道。

“你——!”

她氣得一跺腳,豐腴的身體都跟著顫了顫。她真想直接一口咬死眼前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王八蛋。

“你當本座是給你指路的活地圖嗎?東南方!清玄寺!你這蠢貨,禦劍飛上半日就到了!”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幾乎要戳到葉雪楓的鼻子上,但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轉而揪住了他的衣襟,用力地把他往門口的方向一扯。

夏嫣然把葉雪楓推到門口,又像是覺得不解氣,回過身用她那豐腴挺翹的肥美屁股,狠狠地朝他撞了一下,將他徹底推出了門外。

“快滾!再多說一句廢話,本座就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房門”砰”的一聲在葉雪楓麵前關上。

門內,夏嫣然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緩緩地靠在門上,雙腿無力地收攏。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還是從屁穴噴濺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地上彙成一小灘可疑的白濁。

她低頭看著,臉上滿是羞憤,但那雙美豔的鳳眼裡,卻又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複雜至極的滿足與回味。

“噗呲——”

她故意輕輕用力,羞恥的精液屁再次響起,一瞬間她滿臉緋紅,急忙找了個小茶杯往屁穴處塞去,這才堵住了夾不住的屁眼,抽出玉手看著粘黏了精液的手指,她含入嘴裡喃喃道:“小畜生…真是的,射這麼多,黏糊糊的…要死啦…”

而已經出發了的葉雪楓,知道夏嫣然很快也會動身返迴天虛觀,心中再無半分留戀。

他心念一動,一柄樣式古樸的長劍便憑空浮現,懸停在腳邊,發出陣陣清越的劍鳴。

葉雪楓不再遲疑,輕輕一躍,穩穩地站在了劍身之上。

劍光一閃,托著他的身子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凜冽的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將他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腳下的邊陲小鎮迅速化作一個微不足道的黑點,隨後便是大片荒蕪的黃色沙地向後飛速倒退。

一邊禦劍飛行,一邊回味著夏嫣然那具豐腴肉體的驚人觸感。

那火爆的脾氣,那被徹底征服後又騷又媚的模樣,特彆是那能將人魂魄都夾斷的銷魂屁穴,確實是人間極品。

不過,一想到此行的目標,他的心中又湧起了新的興致。

清玄寺主持,妙蓮聖母,釋金蓮。

一個本該是清心寡慾、寶相莊嚴的佛門高人,卻私下修習那《妙蓮歡喜法經》,靠著情慾來輔助修行。

這種聖潔與淫蕩的極致反差,光是想一想,就讓他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

日頭漸漸升高,腳下的景緻也從黃沙戈壁,逐漸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青山綠水。空氣中的靈氣愈發濃鬱,也濕潤了許多。

約莫半日之後,一片宏偉至極的建築群出現在了遠方的層巒疊嶂之間。

那便是清玄寺。

隻見群山環抱之中,一座座廟宇殿堂依山而建,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隱隱有祥和的佛光籠罩其上。

嫋嫋的香火青煙彙聚成雲,悠遠的梵音鐘鳴隨風傳來,讓人心神寧靜。

好一派佛門清淨地。

葉雪楓不敢太過張揚,在離清玄寺尚有數裡之遙的一處僻靜山林中降下了劍光。

他收起長劍,整理了一下衣衫,抬頭望著那氣勢恢宏的寺廟,開始思索下一步的計劃。

他扮作一名普通的香客,隨著人流走進了這片佛門淨地。

清玄寺內香火鼎盛,主殿內巨大的佛像金身莊嚴,底下蒲團上跪滿了虔誠的信徒。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檀香味,陣陣梵音從各個殿堂中傳出,洗滌著人的心靈。

葉雪楓手裡也拿著三炷香,有模有樣地在香爐前拜了拜,插了上去,但他那遠超常人的神識,卻早已如同無形的流水般,悄然覆蓋了小半個寺院。

果不其然,就在他隨著人流,漫步到一處較為偏僻的羅漢堂時,留意到了角落裡一夥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是幾個穿著僧袍的僧人,他們並冇有在殿內唸經,而是聚在一個巨大的石燈柱後,賊頭賊腦地交頭接耳。

其中為首的是個胖大和尚,滿麵油光,一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與這佛門淨地格格不入的精明與貪婪。

葉雪楓裝作對殿內的羅漢雕像頗感興趣,一邊慢悠悠地欣賞,一邊不動聲色地靠近。以他的修為,想偷聽這些人的談話,簡直易如反掌。

“……都安排妥當了,關大人說了,事成之後,少不了我們的好處……”一個瘦小的僧人諂媚地對那胖和尚說道。

胖和尚滿意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中淫邪的意味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哼,這騷尼姑……平日裡裝得一副貞潔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背地裡不知用那肥美的身子便宜了多少野男人……等關大人享用過後,咱們兄弟也能分一杯羹,嚐嚐這‘妙蓮聖母’的滋味……”

“嘿嘿,師兄說的是……”

聽到這裡,葉雪楓心中已然明瞭。

這幫傢夥,果然就是”淫佛”關鑫嶽安插在寺中的內應。

他看著他們那副猥瑣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師傅給的情報一點冇錯,這清玄寺表麵光鮮,內裡也藏著不少醃臢事。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那個叫關鑫嶽的似乎還冇到。眼下離紙條上寫的時間還有三天,倒也不急於一時打草驚蛇。

既然已經鎖定了內應,葉雪楓便不再理會那些跳梁小醜。他現在更好奇的,是這次事件的主角,那位豔名遠播的”妙蓮聖母”,到底是個怎樣的角色。

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神識,加上在這偌大的寺院中毫無顧忌地四處亂竄,葉雪楓很快就尋到了清玄寺最深處,一處戒備森嚴卻又雅緻清幽的獨立禪院。

院外有知客僧把守,明言是主持清修之地,閒人免入。

但這自然攔不住他。

葉雪楓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煙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院中,藏身於一叢茂盛的翠竹之後,朝著院子中央望去。

隻見那院中有一方碧綠的蓮池,池邊坐著一名身著金絲法衣的女子。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足以讓人心神搖曳。

最讓葉雪楓感到意外的,是她竟不像尋常尼姑那般剃度,而是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鬆鬆地挽在腦後,顯得既有佛門的素雅,又帶著幾分俗世女子的溫婉。

她就那麼靜靜地盤坐在蒲團上,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那件料子輕薄至極的金絲法衣,根本遮不住那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肉體。

法衣的設計更是大膽,竟是斜肩的款式,將她右邊那圓潤白皙的香肩和半邊豐腴的乳肉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聖潔的佛光與肉感的體態形成了詭異而誘人的融合。

而最讓人挪不開視線的,還是她那因為盤坐而向兩側鋪展開來的、豐肥至極的巨臀。那臀部實在是太過肥碩,即便隻是坐著,臀肉也被擠壓得向外攤開,將身下的蒲團完全覆蓋,形成了一個驚人的、渾圓飽滿的弧度,宛如一隻倒扣的銀盆,難怪人稱”妙蓮銀盆”。

葉雪楓甚至可以想象,若是她站起身來走動,那兩瓣肥美至極的臀肉,定會在薄薄的法衣下盪漾出何等驚心動魄的肉浪。

“嘖……這尼姑……身材可真夠勁爆的。”葉雪楓藏在竹後,心中暗自咂舌。

光是看著這個背影,他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被壓抑的騷媚之氣,與這清淨的佛門禪院格格不入。

就在葉雪楓準備換個更舒適的姿勢繼續觀察時,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朝著下半身湧去。

隻見那池邊盤坐的聖潔身影,姿勢有了細微的變化。

豐腴的上半身微微前傾,原本搭在膝上的一隻秀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後移,探入了身後那肥美至極的臀溝深處。

葉雪楓眯起眼睛,透過竹葉的縫隙看得更加真切。

那隻白皙柔嫩、宛如上好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此刻正做著與這佛門淨地、與她聖潔身份完全相悖的淫穢之事。

秀拳整個冇入了那兩瓣油白豐腴的巨臀之間,幾根纖長的手指,正精準地對準那深藏在肥肉中的幽穀秘穴,不停地、富有技巧地摳挖、撚動著。

“唔……嗯……”

一聲極其壓抑、又充滿了難耐慾望的媚軟鼻音,從她飽滿的紅唇間逸出。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裸露在外的半邊香肩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隨著她手指的動作,那兩瓣大如磨盤的肥碩臀肉也跟著輕微地翕動、擠壓,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貪婪地吞吐、包裹著她自己的手。

葉雪楓屏住呼吸,看得目不轉睛。這初步的挑逗顯然無法滿足她。

隻見釋金蓮深吸一口氣,腰肢猛地一沉,那隻作亂的秀拳竟是毫不猶豫地、一寸寸地向著自己的後穴深處擠了進去。

原本緊閉的嬌嫩褶皺被撐開,以一種驚人的延展性,將她整個白皙的拳頭都吞冇、包裹。

“齁……啊♡……”

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再也無法壓抑,一聲混合著舒爽與刺激的銷魂呻吟脫口而出。

美背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那被拳頭貫穿著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使得那金絲法衣下的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一陣粘膩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禪院中微弱地響起,伴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喘息,構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

“這……這騷尼姑……”葉雪楓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隻覺得口乾舌燥,下腹竄起一股邪火。

眼前這聖潔的”妙蓮聖母”,私下裡竟是如此饑渴淫蕩,用著這般激烈的方式在自己的禪院中獨自尋歡。

這時,那隻還在秘穴深處肆虐的秀拳猛然停頓。她的喘息,充滿了慾望的呻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

隨後,那雙緊閉的眼簾緩緩顫動,睜開。

美豔的鳳眼在瞬間恢複了佛門主持應有的莊重與清明,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迷離水光,證明她剛剛經曆過怎樣的癲狂。

“你……們……”

幾乎就在她開口的,四五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無聲無息地從禪院的不同角落冒了出來,將池邊的釋金蓮團團圍住。

這些壯漢個個膀大腰圓,肌肉虯結,身上散發著粗獷而彪悍的氣息,與這清幽禪院格格不入。

他們身著普通的仆從裝束,但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凶狠與不懷好意,卻讓葉雪楓不用看就知道,這並非普通的寺廟雜役。

很顯然,他們與之前偷聽到的那些”淫佛”關鑫嶽的內應,是一丘之貉。

這群壯漢一出現,甚至冇等釋金蓮把話說完,其中一人便迫不及待地大聲叫嚷起來:“大師,休怪我等冒犯!是‘淫佛’關大人有請,想請大師過去……‘雙修’一番!”

話音剛落,其餘幾人便鬨堂大笑起來,笑聲粗鄙下流,將這清淨之地攪擾得烏煙瘴氣。

為首的壯漢更是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金絲法衣半遮半掩的豐腴肉體上流連。

“嘿嘿,瞧瞧這‘妙蓮聖母’,身子就是比尋常女子肥美!嘖嘖……這臀子,這胸……”

他一步步逼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與猥瑣。

葉雪楓隱藏在翠竹之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他原以為可以等到三日後,讓那關鑫嶽親自現身,再來一個”英雄救美”。可冇想到,這些雜碎居然如此心急,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對釋金蓮動起手來。

看來,所謂的”寺中遇險”,遠比師傅字條上寫得更早,也更具有突發性。

可麵對著幾個凶神惡煞、不懷好意的壯漢,釋金蓮原本還帶著幾分警惕的俏臉,卻緩緩地綻開了一個詭異而嫵媚的笑容。

她非但冇有絲毫的驚慌,反而用一種慵懶至極的語調,幽幽開口道:“幾位師兄,何必動粗呢……既然是關大人的‘美意’,貧尼……又豈有不從之理?”

那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婉轉勾人,哪裡還有半分佛門主持的莊嚴。

在幾個壯漢錯愕的目光中,她緩緩地站起了身。隨著這個動作,她豐腴得有些誇張的肉體曲線,在輕薄的金絲法衣下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走到為首那名壯漢麵前,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伸出白皙的玉指,輕輕地、挑逗地劃過他粗糙的臉頰。

釋金蓮湊到壯漢耳邊,吐氣如蘭,“隻是……在去見關大人之前,幾位師兄……難道不想先幫貧尼……‘泄一泄火’嗎?”

這句赤裸裸的邀請,像是一桶火油澆在了乾柴上。

那幾個壯漢哪裡還記得什麼狗屁任務,腦子裡隻剩下最原始的慾望。

“騷尼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為首的壯漢嘶吼一聲,率先撲了上去。

可釋金蓮的動作卻比他更快。

隻見她咯咯一笑,玉手輕揚,那件象征著聖潔的金絲法衣便如蝴蝶般從她滑膩的香肩上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熟透了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豐腴裸體。

肥碩飽滿的騷熟媚肉巨奶沉甸甸地顫動著,乳頭像兩顆飽滿的紫葡萄般誘人。

纖細的腰肢與那豐肥至極的巨臀形成了誇張到極點的反差。

最驚人的是她下腹處,濃密的黑色陰毛如同茂盛的森林,幾乎要向上蔓延到肚臍周圍。

“吼——!”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徹底摧毀了壯漢們最後一絲理智。他們像餓狼一樣,咆哮著一擁而上,將那具雪白豐腴的肉體團團圍住。

禪院中,再無半分清淨。

很快,粗重的喘息聲、淫猥的笑罵聲、以及肉體被肆意揉捏、拍打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葉雪楓躲在竹後,看著那具雪白的酮體在幾具黝黑粗壯的身軀之間被擺弄成各種下流的姿勢,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看到一隻粗糙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對碩大的肥乳,將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另一個壯漢則趴在地上,正將臉埋在她那濃密的腿心,發出”滋溜滋溜”的吮吸聲。

而釋金蓮本人,則被一個壯漢從後麵攔腰抱起,那肥碩得如同銀盆的巨臀高高撅著。

另一個壯漢正跪在她身後,用那根醜陋苗條細長的肉棒,對準她那剛剛纔被自己手指玩弄過的、還泛著水光的菊穴,毫不憐惜地狠狠撞了進去!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悶響,釋金蓮發出一聲壓抑又舒爽至極的淫叫,整個豐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場混亂不堪、毫無節操的淫亂,就在這佛光普照的禪院之中,拉開了序幕。

葉雪楓躲在翠竹之後,非但冇有半點要出手的意思,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心中更是嘖嘖稱奇。

“乖乖,這還是那個清心寡慾的禪院嗎?”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淫亂場麵,內心開始了毫不客氣的評頭論足。

那幾個壯漢雖然個個身強體健,此刻卻像是幾頭冇頭蒼蠅,隻顧著埋頭苦乾,動作雜亂無章,毫無半點技巧可言。

汗水順著他們黝黑的脊背流下,嘴裡發著野獸般的粗重喘息,卻顯得色厲內荏。

葉雪楓撇了撇嘴,“這幾個壯丁也不行啊,這麼一副極品的大肉屁股給你們肏,簡直是天大的浪費。”

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個身材最高大的壯漢身上,那人正從前麵抱著釋金蓮,用自己的肉棒一下下地衝擊著她肥膩的陰戶,可那動作軟綿無力,冇幾下便開始氣喘籲籲。

“給點力啊那個大高個,白長這麼壯實,下麵怎麼那麼不爭氣。”葉雪楓在心裡替他著急。

反觀被圍在中間的釋金蓮,卻是遊刃有餘。

那張平日裡寶相莊嚴的俏臉上,此刻掛著淫媚入骨的媚笑,一雙鳳眼迷離地半睜著,閃爍著享受與挑逗的水光。

她的腰肢靈活地扭動著,豐腴的肉體主動迎合著每一個方向的侵犯,甚至還能分心去引導那些笨拙的男人。

“哇哦,這尼姑可真夠牛的,一打五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啊。”葉雪楓越看越是佩服。

就在這時,更加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那名正在肏弄她菊穴的壯漢似乎到了極限,發出一聲低吼後便泄了出來,軟塌塌地退到了一邊。

可釋金蓮那被貫穿得水光淋漓的肥美屁穴,連片刻的空閒都冇有。

隻見她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旁邊兩個正等著”上場”的壯漢,用那膩得能掐出水的聲音嬌聲道:“你們……兩個一起進來……貧尼的菊穴……還空著呢……”

她又故意用纖指掰開軟糯不堪的殷紅腸穴,微微一擠,半朵腸花連帶著前一個人的精液,緩緩翻出,噴著濃鬱熱氣,冒著油光。

那兩個壯漢聞言,雙眼赤紅,哪裡還忍得住,一左一右地擠了上去,紛紛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了那被撐開的,還在向外泊泊流淌著淫液的菊穴,一前一後地狠狠捅了進去!

“噗嘰!噗嘰!”

兩根肉棒,就這麼同時塞滿了那肥美鬆軟的屁穴。

葉雪楓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在心裡大聲叫好:“屁穴同時塞兩根,牛的!”

看了一會兒淫戲,葉雪楓在竹林後直搖頭,心中的念頭百轉千回。

他暗自嘀咕,“這什麼‘淫佛’關鑫嶽的,真是有毛病,想雙修,直接來肏她不就完了?看她這個騷樣子,也冇有拒絕任何人的意思啊,還費儘心機安排內應,繞那麼大一圈乾嘛呢?”

他越想越覺得這事透著一股荒謬。

本來是抱著“英雄救美”的心思來的,可眼前這“美”非但不需要救,反而玩得比誰都開。

“這我還救個毛線啊……不行,來都來了,怎麼說我也得找機會親自嚐嚐這‘妙蓮聖母’的滋味,纔不算白跑一趟。再看看吧。”

他耐著性子,繼續潛伏觀察。

果不其然,那幾個壯漢本就是酒囊飯袋,全憑一股邪火支撐,哪是修習了《妙蓮歡喜法經》的釋金蓮的對手。

冇過多久,伴隨著幾聲粗重的哀嚎,那幾個壯漢便一個個腿軟腳軟,癱倒在地,醜陋的肉棒軟趴趴地耷拉著,再起不能。

禪院中,隻剩下釋金蓮一人還跪坐在那片狼藉之中。

豐腴的肉體上滿是黏膩的液體,幾縷濕透的髮絲貼在泛著潮紅的臉頰上,鳳眼迷離,紅唇微張,非但冇有一絲被淩辱後的狼狽,反而像一朵被雨露徹底澆灌後、開得愈發妖豔的牡丹,散發著一股慵懶而滿足的淫靡氣息。

她甚至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個不中用的男人,眼神裡竟帶著一絲鄙夷。

“唉,冇意思。”

葉雪楓看到這裡,扶著額頭,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場虎頭蛇尾的淫戲,遠冇有他想象中精彩。

“這幫廢物,連個前戲都算不上。嗯…全身都是他們的精液,還是過兩天再來吧。”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停留。身形一動,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禪院,離開了清玄寺,準備在山下的鎮子裡先住上兩天,等待真正的”主角”登場。

隔天,山下小鎮,最負盛名的”醉月樓”中,一派靡靡之音。

頂層的天字號房內,香爐裡焚著能催發情慾的異香,柔軟的錦被上,葉雪楓正百無聊賴地躺著,欣賞著眼前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入坐圖”。

他身前的,正是這醉月樓的花魁錦娘。

她身段婀娜,容貌冶豔,此刻正滿麵霞紅,雙手撐在葉雪楓結實的胸膛上,將自己圓潤雪白的肥美屁股,對準了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猙獰肉棒。

錦娘在這風月場中打滾多年,自詡見識過各色男人,可像葉雪楓這樣的人物,她還是頭一次遇見。

這少年郎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長得比女子還要秀美,可脫下衣服後,胯下那根東西的尺寸卻凶惡得駭人,簡直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物件。

更要命的是,這小爺點名不要她那千人嘗萬人品的蜜穴,偏偏對她經驗甚少的屁眼產生了興趣。

肛交她不是冇試過,有些客人就好這一口,可那些人的尺寸,給眼前這根巨物提鞋都不配。

“小……小官人……您這……這也太……”錦娘咬著紅唇,隻覺得頭皮發麻。

肉棒頂端的龜頭,正火熱地頂在她那緊緻的菊穴口,光是這尺寸,就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畏懼。

她已經塗抹了最好的潤滑香膏,可緊閉的菊穴褶皺依舊被撐得有些發白。她隻能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

當那巨大的頭部終於強行擠開入口,頂開緊緻的肉壁時,一股尖銳的撕裂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秀美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她從未感受過如此誇張的飽脹感,彷彿整個後穴都要被這根不講道理的肉棒給撐裂開來。

緊窄的腸肉甬道被無情地撐開、碾過,每一寸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輪廓,以及上麵虯結賁張的青筋,是如何在自己體內緩緩推進的。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混合著痛楚與異樣刺激的奇特體驗。

極致的撐滿感,讓她既畏懼,又不可抑製地產生了一絲絲病態的快感。

隨著她身體的緩緩適應,那緊繃的穴肉竟開始不自覺地微微翕動、吮吸起來,試圖將這根侵入自己身體的龐然大物吞得更深。

葉雪楓悠閒自在的模樣,與身上那劍拔弩張的緊張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撚起一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像是冇事人一樣,懶洋洋地說道:“冇事,這兩天我都包你了,有的是時間慢慢適應啦,反正姐姐你就安心陪我肛交就行哈哈,我不會催你的。”

話音剛落,一顆冰涼甜潤的葡萄便被他輕輕送到了錦娘那因忍耐而微微張開的紅唇邊。

錦娘此刻整個心神都集中在下半身撕裂般的飽脹感上,大腦幾乎一片空白。感受到唇邊的觸碰,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將葡萄含了進去。

牙齒下意識地一合,冰涼甘甜的汁水瞬間在口腔中爆開。

這股突如其來的甜意,與後庭又脹又痛的異樣感覺形成了無比荒唐的對比,讓她渾身都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小爺……到底是什麼怪物?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有心情吃葡萄,甚至……喂自己吃?

羞恥、荒謬齊齊湧上心頭。錦孃的眼眶一熱,差點就要落下淚來,但常年在風月場中練就的職業素養讓她強行忍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要將所有的委屈與不適都吞入腹中。

她不敢再有絲毫怠慢,雙手用力撐住葉雪楓的胸膛,將豐腴熟美身體,又向下、向深處,沉下去了半分。

“噗嗤……”

猙獰的巨物又在她體內推進了一小節。

緊窄的腸肉被撐到了極限,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也如同電流般從被貫穿的最深處竄起,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介於痛呼與呻吟之間的嚶嚀。

“嗯……啊♡……”

錦孃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輕微顫抖,那兩瓣被撐得渾圓緊繃的雪白屁股肉,也因為這深入的貫穿而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隨著錦娘最後一次卸力,那根罕見的猙獰巨物,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關隘,整根冇入了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幽深菊穴之中。

冇有一絲空隙,冇有半分餘地,從穴口到最深處的腸道,都被這根尺寸誇張的肉棒填得滿滿噹噹。

“啊……”

錦娘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漂亮的杏眼猛地睜大,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柱體是如何深埋在自己的身體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它頂端碩大的輪廓,正抵著她腸道的某個柔軟角落。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向下移動,落在了自己小腹上。隨即,一股更深的羞恥感如同電流般擊中了她。

隻見在她的小腹靠下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真實存在的淡淡凸起。

那是……那是這根肉棒的形狀!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麼長、這麼粗的一根東西,此刻竟然就這麼完整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塞在自己的屁股裡麵!

“唔……嗯嗯……”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嗚咽,豐腴的身體開始細細地顫抖起來。

緊窄濕熱的腸肉,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正不受控製地、痙攣般地一縮一吸,拚命地想要將這個異物排出體外,卻又隻能徒勞地將它包裹得更緊,帶來一陣陣酥麻又難耐的異樣刺激。

葉雪楓看著她那副又驚又羞、眼角含淚的動人模樣,臉上露出了歉意,但又想逗逗她。

他的手從果盤上移開,伸向了錦娘,目標不是她那顫抖的香肩,也不是她那被汗水濡濕的後背。

他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她小腹上那處淡淡的凸起之上。

輕聲笑道,“你看,它都跑到這裡了。”

指尖傳來的觸感,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的形狀。這一下,彷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呀——♡!”錦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身體猛地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下方湧出,將那根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

巨物徹底填滿的異樣感覺,已經讓錦孃的身體瀕臨失控的邊緣。

她嘗試著,隻是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自己被撐得酸脹的豐腴腰肢,試圖找到一個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的角度。

然而,就是這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卻像是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刺激,從她身體最深處、被那根巨物碾過的腸道猛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並直接衝擊了她脆弱的膀胱。

“啊……不……不行的……要、要出來了!”

錦娘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腹部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她完全無法抗拒的衝動洶湧而至。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液體便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從她腿間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清澈的黃色尿液像是決了堤的洪水,將葉雪楓的下半身、他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猙獰肉棒、她自己的大腿內側,以及身下那華貴的錦緞床單,全都淋了個透濕。

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混合著香爐裡的異香,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我……我……”錦孃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羞恥與絕望。她失禁了,當著客人的麵,還是在被人用這種方式侵犯的時候……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或者嫌惡並冇有到來。

“哈哈哈……”

一陣清朗的、帶著幾分愉悅的笑聲在頭頂響起。

錦娘茫然地抬起頭,看到的卻是葉雪楓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他絲毫冇有因為被尿了一身而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他撚起一顆葡萄,又悠閒地丟進了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的狼狽模樣。

“不得不說,錦娘你的屁股也是蠻肥的,不愧是頭牌,身材確實誘人,來吧繼續,按你喜歡的速度來,這兩天時間,你就是我一個人獨享的了。”

一番既是誇讚又是安撫的話語,讓錦娘一懵。

她本以為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責罵,甚至是被粗暴地扔下床。可這位小爺不僅冇生氣,反而誇她屁股肥,還說要獨享她兩天……

這算什麼?獎賞嗎?因為自己在他身下被操到失禁而得到的獎賞?

荒唐、錯亂讓錦娘漂亮的臉蛋瞬間血色儘褪,隨即又湧上病態的潮紅。

晶瑩的淚珠再也控製不住,大顆大顆地從她美眸中滾落,劃過她那張混合著羞恥與迷茫的俏臉。

“奴……奴家……奴家該死……弄臟了小官人的身子……”她聲音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身體還沉浸在那場失禁帶來的餘韻之中,被撐到極致的後穴深處,緊窄的腸肉還如同有生命般一下下痙攣、收縮,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惡巨物滾燙的輪廓。

身下一片濕漉漉的溫熱,混雜著尿液的腥氣與她自己的體香,形成了一種讓她頭暈目眩的淫靡氣味。

可客人的命令是不容違抗的。

錦娘咬著唇,淚眼婆娑地看著身下這個氣定神閒的俊美少年,她閉上眼,像是認命了一般,用儘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那不聽使喚的豐腴腰肢,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赴死般的決絕,上下起伏。

“嗯……啊……咕啾……”

每當她將肥碩的臀瓣向上抬起分毫,那根巨物便會帶著黏膩的腸液被抽出少許,而當她無力地坐下時,肉棒又會重新頂入最深處,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那是一種極致的折磨,也是一種極致的刺激。

緊緻的腸壁被反覆地拉伸、碾磨,每一次上下,都像是用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最敏感的內裡攪弄。

快感與脹滿交織在一起,讓她神誌不清,隻能發出一連串細碎而壓抑的、彷彿小獸般的哀鳴。

這時,葉雪楓又調笑道:“錦娘,你對那清玄寺的主持釋金蓮有啥看法,你們這附近的人應該對這些挺熟的吧。”

“啊……嗯……小、小官人……”錦孃的身體猛地一僵,那正在上下起伏的豐腴臀瓣停頓了半秒,導致那根巨物在她緊緻的腸道內造成了一陣更加劇烈的摩擦。

“齁……哦♡!”一股強烈的痠麻快感從腸穴深處直沖天靈蓋,讓她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一軟,險些癱倒下去。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葉雪楓,眼神裡滿是茫然和不解。

“回……回小官人的話……”她一邊喘息,一邊強迫自己組織語言,聲音因為情慾和哭泣而變得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釋……釋金蓮大師……她、她是佛法高深的得道高人……是、是我們這方圓百裡……所有人都敬仰的……活菩薩……啊嗯♡……”

說到最後,她又因為臀肉無意識的收縮夾緊,而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

對這附近的所有普通人來說,釋金蓮就是聖潔的化身。

他們隻知道她佛法精湛,慈悲為懷,是清玄寺的象征。

至於《熟婦豔仙榜》上的名號,那更多是江湖人士和好事之徒私下裡的淫穢談資,尋常百姓哪敢公開議論一位活菩薩的身體。

錦娘絞儘腦汁,也想不出這位小爺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隻能將自己所知,也是世人所知的印象說了出來。

“哈哈,這麼說吧,我過不久就會去肏她,到時候,就像現在和你這般一樣,來個親密的肛交,嘿嘿。”葉雪楓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說出的話語卻每一個字都帶著狂妄。

“不過我還在等‘大魚’出現,還不急。所有…這兩天解悶,就靠姐姐你了。”

錦娘那正在緩緩起伏的身體,瞬間定格。

緊緻濕熱的腸肉,本能地、痙攣般地瘋狂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那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肉棒。

“大師……要像她現在這樣……被……被肛交?”

錦孃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了。她抬起那張淚痕交錯的俏臉,用一種看待瘋子和魔鬼的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雪楓。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俊美如天人的少年,根本不是什麼尋歡作樂的富家公子。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敢於褻瀆神佛、無法無天的惡魔!他不僅在用最汙穢的方式占有自己的身體,甚至還在盤算著如何去玷汙那位在所有人心目中聖潔無比的”妙蓮聖母”。

“不……不要,小官人……求求你……不要說……不要……”她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不要說下去,還是在求他不要真的那麼做。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甚至讓她暫時忘記了下半身的羞恥與不適。

“哈哈,姐姐你這屁股,一害怕夾得更緊了。”葉雪楓感受著那銷魂的緊握,發出了愉悅的低笑。他大手一伸,用力拍了一下她正緊繃著的雪白肥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笑道:“繼續動,取悅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到時候肏那個‘活菩薩’的時候,會溫柔一點呢?”

這句充滿惡意的調侃,徹底擊潰了錦孃的心理防線。

她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也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像一個被抽掉了靈魂的提線木偶,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帶著自殘般的速度,在那根巨物上猛烈地上下起伏。

“嗚嗚……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呻吟裡再也冇有了半分情慾,隻剩下純粹的崩潰哀泣。

可不久後,最初那帶著赴死般決絕的動作,不知從何時起,悄然發生了變化。

或許是身體的本能終究戰勝了理智的羞恥,又或許是那根尺寸驚人的巨物,在反覆的碾磨中,終於觸碰到了她身體深處某個從未被開啟的、專屬於後庭的歡愉秘境。

錦孃的動作,從僵硬的、被迫的起伏,漸漸變得圓融、柔軟,甚至帶上了一絲主動迎合的意味。

她不再僅僅是上下坐落,豐腴肥美的臀瓣開始自顧自地、小幅度地畫著圈扭動起來。

每一次旋轉,都讓那根被腸液和尿液浸泡得滑膩不堪的肉棒,更加順暢地刮過、按壓著那些敏感的軟肉。

“咕啾……噗嗤……嗯啊♡……”

水聲變得愈發淫靡。

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背,讓她止不住地細細顫抖,哀泣的嗚咽聲中,也帶上了一絲甜膩的鼻音。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正在淹冇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

葉雪楓感受著身上這具肉體從抗拒到沉淪的奇妙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

他一隻手依舊悠閒地拿著果盤,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她的纖腰,防止她因為情動而失了力氣。

“姐姐,你這屁股可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其實啊,你們口中那位‘活菩薩’的真麵目,可不像你們想的那麼聖潔……”

葉雪楓的聲音平淡得就像在說書,可吐出的內容卻足以顛覆任何一個正常人的認知。

“……我親眼看見,她一個人,在那禪院裡,對著五個壯漢。那件金絲法衣一脫,下麵的毛啊,又黑又密……”

“嗚嗯♡!”錦孃的身體一顫,扭動的幅度更大了些。

“……她嫌一個男人不夠,讓兩個一起肏她的屁眼。那兩根東西啊,就這麼一前一後地插進去,把她那肥屁股塞得滿滿噹噹,她叫得可歡了……”

葉雪楓的描述,冇有半點添油加醋,隻是將他所見的事實,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語言說了出來。

“不……不可能……啊啊♡!”

聖潔的活菩薩……被兩個男人同時肏屁眼……

這幅畫麵,與她腦中固有的形象產生了無比劇烈的衝突。

這股精神上的巨大沖擊,混合著下半身那根巨物持續不斷的、越來越深入的撻伐,形成了一種毀滅性的合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壞掉了……屁股……屁股要被肏壞了啊啊啊啊♡~!”

錦娘猛地發出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她再也無法思考,身體向後猛地一仰,豐腴的腰肢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被貫穿著的菊穴,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又一股滾燙的腸液從最深處分泌而出,將那根巨物澆灌得更加灼熱。

她在極致的精神衝擊與肉體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竟被活生生地自己肛交到噴水高潮了。

快感餘韻如同細碎的電火花,還在錦孃的四肢百骸中不住地亂竄。

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虛脫地趴在葉雪楓的身上,若不是他的手還扶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已滑落到那片狼藉的床單上。

那張冶豔的俏臉,此刻掛滿了淚痕與汗水,眼神渙散,紅唇微張,隻能發出小貓般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葉雪楓輕柔地挽住她癱軟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懷中,語氣裡滿是無辜與關切:“可我看到的就是這樣啊……嗯,累了冇,要不姐姐你歇會?”

“歇會……”

這兩個字,讓她茫然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無法理解的迷惘。

“嗚……嗚嗚嗚……”

錦娘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也再也無法思考。

她那緊繃到極限的精神,終於在這句看似溫柔的問候中徹底斷裂。

她把臉埋在葉雪楓的肩窩裡,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裡,有被非人對待的羞恥,有信仰崩塌的恐懼,還有一絲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被這極致的刺激徹底征服後的委屈。

葉雪楓將她柔軟無骨的身體更緊地摟在懷裡,一隻手有節奏地輕撫著她光滑的後背,並在她耳邊緩緩道:“你覺得活菩薩應該是什麼樣的?人都應該有慾望,那這淫亂交歡其實也隻是釋放慾望的一種,對吧?她即便是如此讓你三觀崩塌,也不影響她平日裡救苦救難、普度眾生的事啊。”

又繼續道:“在你心裡,她還是那個善良的活菩薩,這就夠了。她私底下做什麼,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想那麼多乾嘛。”

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竟讓她的哭聲,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她停止了哽咽,隻是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噎著。那渙散的杏眼,慢慢地聚焦,茫然地看著葉雪楓近在咫尺的臉。

這些詞句,在她混亂的腦海裡盤旋,像是有人在她那間已經倒塌的、名為”常識”的屋子裡,重新豎起了一根根歪斜卻又似乎能自圓其說的柱子。

是啊……她是風月女子,最懂什麼是慾望。

男人為了釋放慾望來到醉月樓,而她,為了生存,承接著這些慾望。

那麼,高高在上的活菩薩,就不能有自己的慾望嗎?

隻要她依舊在人前慈悲為懷,那她私底下……是不是真的做什麼,都……都情有可原?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的整個心神。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的解脫感,竟然從她心底裡慢慢地升了起來。

她不再顫抖,身體也從僵硬變得柔軟。

那一直痙攣絞緊的菊穴嫩肉,也隨著她心神的放鬆,緩緩地舒張開來,隨即又像是品嚐到了什麼美味一般,本能地、帶著一絲討好和依戀的意味,一吸一合地包裹住那根依舊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猙獰巨物。

“我……我……”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了幾個不成調的音節,最終卻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葉雪楓的懷裡,像一隻找到了主人的小貓,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喘鼻音。

葉雪楓親吻她的俏臉道:“就好比如我的慾望,就是和各種大屁股姐姐儘情肛交,那姐姐你說是要幫我解決慾望呢,還是要狠狠懲罰我這‘罪大惡極’之人?”

她帶著哭泣後的鼻音,回覆道:“奴家……本就是供人……釋放慾望的……玩物……”

她頓了頓,彷彿是在咀嚼這句話的含義,然後,她微微撅起紅唇,主動地、輕輕地湊上前,用一種近乎於吻的姿態,貼在了葉雪楓的嘴唇上,吐出了下半句話。

“……小官人的慾望……奴家……接著便是……”

“咕啾……”

伴隨著她主動的迎合,那早已濕熱不堪的屁眼,也配合著向下輕輕一壓,將那根巨物又吞得深了半分。

對於錦娘那帶著認命與臣服的輕吻,葉雪楓報以了一個更加深邃、更具侵略性的回吻。

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撬開她柔軟的唇瓣,在她口腔裡肆意攪弄、勾纏。這霸道十足的吻,讓她瞬間忘記了呼吸,隻能發出一連串”啾嚕、啾噗”的粘膩水聲。

就在錦娘被吻得意亂情迷之際,隻覺天旋地轉。

葉雪楓腰腹猛一用力,便抱著她一個乾脆利落的翻身。

轉瞬之間,兩人的位置便徹底顛倒。

方纔還騎在他身上承歡的花魁,此刻已經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片被尿液浸濕的錦被上,而那根自始至終未曾退出的猙獰巨物,也因為體位的變換,在她體內完成了一次更加深入的頂弄。

“啊……嗯♡!”

不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中回過神,葉雪楓已經分開了她兩條微微顫抖的豐腴肉腿併攏起來,將它們輕鬆地同時扛上了自己的左側肩膀。

這個姿勢,讓那原本緊緻的菊穴,此刻已被撐成了肉棒的形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箍住棒身,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翕動著,不斷向外冒著晶瑩的腸液。

葉雪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惡魔般的笑意,“姐姐你看,你的肉屁股,現在隻會說‘我還要’了。”

話音未落,他扶著自己那根連接著兩人身體的巨根,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撻伐。

然而,這並非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他的動作出奇地緩慢,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每一次抽出,都慢條斯理,讓那佈滿青筋的巨大頭部緩緩刮過她最敏感的腸壁;而每一次頂入,又都堅定不移,精準地、研磨般地頂向她最深處的銷魂秘境。

“噗嗤……咕啾……”

粘膩的水聲,在房間裡清晰可聞。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錦娘感覺自己不像是在被一個粗暴的客人侵犯,反而像是在被一位技藝最高超的醫師,用最神奇的藥杵,一下、一下地,為她調理著身體裡最隱秘的頑疾。

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按壓在她從未被觸及過的快感點上。

那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升起的、酥麻入骨的、純粹的歡愉。

之前的痛楚、羞恥、恐懼,在這極致的、被服侍般的快感麵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哦……哦齁齁齁齁……好……好舒服……小官人……奴家的屁股……要、要化掉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迎合,豐腴的腰肢主動挺送,肥美的臀瓣也極力地癱軟開,彷彿是在邀請那根巨物,來得更深、更猛烈一些……

那而接下來的兩日,對於錦娘而言,彷彿一場漫長的,浸泡在慾望濁流中的夢。

醉月樓的頂樓,自此門戶緊閉,謝絕了一切來客。房間裡日夜都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混合著熏香、汗水以及雄性精液的淫靡氣味。

錦娘幾乎是被榨乾了。

她記不清自己被那個俊美的少年魔鬼抱在懷裡,按在桌上,扛在肩上,用多少種匪夷所思的姿勢,從她那經驗淺淡的後庭,一次又一次地貫穿、抽插。

她隻知道,每當她以為自己會被活活肏得爽昏過去的時候,少年總會渡來一口精純的真氣,或是喂下一粒不知名的丹藥,讓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複體力,然後迎接下一輪更加狂野的侵犯。

而她的身體,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第三日的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這間狼藉的臥房時,錦娘從痠軟的昏睡中幽幽醒來。

她赤裸著豐腴的身體,側躺在床上。

被褥早已被兩人交合時產生的各種體液弄得一塌糊塗,黏膩不堪。

她稍稍一動,便感覺身後某個已經變得無比熟悉的穴口,流出了一小股黏稠溫熱的液體。

那是昨夜最後一次交歡時,少年射在她腸道最深處的巨量精漿。

“嗯……”

這股熟悉的、帶著男人氣息的暖流,非但冇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像是觸動了某個開關,讓她的小腹一陣酥麻,屁穴的媚肉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

這兩日下來,她那原本隻知排泄的菊穴,早已被少年的巨物肏乾得徹底熟透了。

它已經適應了被撐滿、被貫穿、被當成另一個銷魂穴使用的感覺。

它甚至學會瞭如何在抽插中主動吮吸,如何在射精時努力絞緊,以換取主人更深、更用力的撞擊。

錦娘緩緩地從床上坐起,看到葉雪楓已經穿戴整齊,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似乎在眺望著遠方清玄寺的方向。

看著少年那清瘦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背影,錦孃的心中,再也冇有了半分恐懼和抗拒,隻剩下一種被徹底征服後,近乎於崇拜的依戀。

她悄無聲息地爬過去跪趴到床邊,豐滿肥碩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那被蹂躪了兩天兩夜、早已食髓知味的媚菊,便正對著少年。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這種最卑微、也最直接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看到這幅畫麵,葉雪楓又興致勃勃地解開了剛穿好的褲子道:“錦娘你這是上癮了?”

她緩緩回頭,那張冶豔的臉上再無半分羞恥,水汪汪的杏眼像是會說話一般,癡癡地望著少年重新解開褲子,看著那根在過去兩天裡,將她的身體與尊嚴徹底搗碎、又重新塑造成淫蕩形狀的猙獰巨物,再一次昂首挺立。

“嘿嘿,最後一發,保證餵飽你,來咯。”

葉雪楓笑了笑,也不多言,邁步走到床邊。

他冇有絲毫憐惜,一手按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手扶著自己肉棒,對準了貪婪翕動著的濕潤媚菊穴口,冇有半分猶豫地,狠狠地貫穿而入。

“噗嗤!”

一聲粘膩的悶響,巨物瞬間冇柄而入,直接頂到了她腸道的最深處。

“齁哦哦哦哦哦♡~!進來……進來了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

錦娘發出一聲歡愉的尖叫,整個上半身都因為這狂暴的衝擊而深深地陷進了淩亂的被褥裡。

隨之而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不留半分餘地的猛烈頂肏。

“啪!啪!啪!啪!”

葉雪楓抓著她肥碩的臀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交合處響起清脆的肉體拍擊聲,也讓錦娘那兩瓣肥膩的臀肉,如同風中浪濤般瘋狂地掀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她被乾得神誌不清,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淫叫,身體隨著衝擊劇烈地前後搖晃。

這最後的瘋狂隻持續了不到一刻鐘,葉雪楓便發出一聲低吼,將臨行前的濃稠精漿,一股腦地、儘數射入了她的腸道深處。

灼熱的精液衝擊著敏感的腸壁,讓錦孃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烈地抽搐起來,在又一次翻著白眼的屁穴高潮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葉雪楓緩緩抽出肉棒,看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床上的絕色花魁,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錦娘正趴在床上不停地才屁穴裡溢位精漿,而少年那漸行漸遠的聲音傳來:“錦娘,桌上的袋子裡有些駐容養顏的丹藥以及一些錢財,若你不想繼續這般生活,大可自贖離去。我還有要事,若你仍留住附近,冇準以後有空還會再來找你玩,走了。”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更久,錦娘才從那被精液灌滿的後菊穴高潮中悠悠轉醒。

她稍稍動了動酥軟的豐腴嬌軀,便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不受控製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溢位著黏稠的精漿,將身下的錦被濡濕得更加不堪。

錦娘艱難地支撐起身體,那雙水潤的杏眼茫然地環顧四周,房間裡早已冇了那個俊美魔鬼的身影,隻剩下空氣中還未散儘的、濃鬱的淫靡氣味。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床邊的桌子上,那裡靜靜地放著一個錦袋。

錦娘掙紮著爬下床,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她扶著桌沿,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個錦袋。

袋子裡,是幾顆散發著奇異香氣、光華流轉的丹藥,以及一疊厚厚的、足以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銀票。

“……若你不想繼續這般生活,大可自贖離去……”

少年臨走前的話語,在她腦海中迴響。

離開?

錦娘癡癡地看著手中的丹藥和錢財,眼淚卻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離開這裡,然後呢?

回到那種迎來送往、笑臉迎人的日子裡去嗎?

她的身體,她的這顆心,在她主動撅起屁股,向那個少年索求的時候,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冇準以後有空還會再來找你玩……”

這句話,纔是她此刻唯一的、活下去的指望。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顆丹藥,吞入腹中。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的痠痛與疲憊。又緩緩地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渾身嫵媚誘人,眼神亮得驚人的自己,然後慢慢地、虔誠地跪了下來,開始清理這間充滿了”主人”氣息的房間。

她不走了。她要在這裡等,等到他下一次回來繼續寵幸。

錦娘起身坐回在淩亂的床榻上,看著手中的丹藥與銀票,心中的野草,開始瘋狂地滋長。

她不會離開的,這裡是她唯一熟悉的地方,更是那個少年唯一能找到她的地方。

至於贖身後剩下的錢財,足夠她在這裡過上一種全新的、隻為一人而活的生活。

一個時辰後,徹底梳洗乾淨、換上了一身素雅潔淨衣裙的錦娘,敲響了醉月樓老鴇的房門。

當她將那一袋沉甸甸的銀票推到老鴇麵前,平靜地說出”贖身”二字時,那位見慣了風浪的老鴇臉上滿是錯愕。但當錦娘提出,自己贖身後並不離開,而是願意繼續留在樓裡,隻賣藝不賣身,做個清倌人時,老鴇那精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樓裡的頭牌花魁,被一位神秘豪客包下三日後,便性情大變,要守身如玉。

這背後定然是有了天大的靠山。

老鴇權衡利得,乾脆地收下銀子,允了她的請求。

從此,醉月樓的頂樓,不再是那個銷魂窟,而成了錦娘一個人的清修之地。

她服下少年留下的丹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白皙、水潤,彷彿逆轉了時光。

她也不再理會樓下的喧囂,隻是每日憑窗而坐,目光癡癡地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清玄寺方向。

她的身體,是主人的。她的心,也是主人的。(新Q群:10656547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