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緣世居的木門在葉雪楓身後輕輕關上,也關上了一段旖旎荒唐的初體驗。
他站在清晨的街道上,深吸一口氣,心中再無半點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征服欲。
洛玉蓉那番話,在他心中點燃了燎原大火。
他不再滿足於被動地等待奇遇,而是要主動出擊,將那些榜上有名的絕色熟婦們,一個一個地抱在懷裡,肏遍不同肉臀的屁穴。
“縮地成寸!”
葉雪楓心中默唸法決,腳下輕輕一點。
周遭的景物瞬間變得模糊,化作向後飛速倒退的流光。
這正是師傅教給他的頂尖趕路神通,一步踏出,便已在百裡之外。
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虛影,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赤砂穀位於蒼雲界西域邊陲,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赤色沙漠與嶙峋怪石交錯的地帶,環境惡劣,人跡罕至。
這一路上,葉雪楓偶爾會在一些沙漠綠洲的市鎮或行腳商人的營地中稍作停留。
他並未暴露身份,隻是作為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俊秀少年,不動聲色地打聽著訊息。
關於”金炎豪婦”夏嫣然的傳聞,在西域一帶流傳甚廣。
“嗨,你說天虛觀的夏觀主啊?那可是個了不得的母老虎!” 一位滿臉風霜的駱駝商人,一邊喝著劣酒一邊大著舌頭說道,“脾氣火爆得很,前陣子,一夥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西域蠻子惹了她,她一個人一把火,追著人家幾十號人燒了半個多月!從天虛山一路燒到了這赤砂穀附近!”
另一旁的修士則壓低了聲音:“我可聽說,那夥西域蠻子邪門得很,擅長用玩陰的。他們根本不是在逃,而是在故意把夏觀主往赤砂穀的絕地裡引呢!”
葉雪楓將這些訊息一一記在心裡,與師傅留下的紙條內容相互印證,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兩天後,當他踏上赤砂穀那滾燙的紅色砂礫時,一股燥熱的、帶著血腥與靈力碰撞餘波的氣流撲麵而來。
遠遠望去,隻見赤砂穀深處的一片亂石嶙峋之地,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一道身著華麗仙裙、滿頭耀眼銀髮的豐腴身影,正被七八個穿著奇異、渾身散發著詭異黑氣的修士圍困在中央。
那身影正是夏嫣然。
她雖以一敵多,卻絲毫不落下風。
隻見她玉手翻飛,一道道熾熱的金色火焰如火龍般呼嘯而出,將周圍的沙地都燒成了琉璃狀。
她那被仙裙包裹得淋漓儘致的爆乳肥臀,隨著激烈的戰鬥而劇烈地晃動、顫抖,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施法,都盪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感波濤。
那件本應聖潔的瑤池仙裙,在她身上卻顯得無比色情,將她火爆的性格與同樣火爆的身材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然而,那些蠱師陰險至極,他們不斷地釋放出各種無形的、散發著奇特粉色霧氣的蠱蟲。夏嫣然越是催動真元,吸入的蠱毒就越多。
遠處的葉雪楓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動作雖然依舊剛猛,但俏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妖豔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哈哈哈哈!夏嫣然!你這騷娘們,差不多也該到極限了吧!” 為首的蠱師獰笑道,“我這‘合歡淫蠱’的滋味如何?再過半個時辰,等你慾火焚身,靈力散儘,到時候,你這讓全天下男人都眼饞的身子,就要被我們兄弟幾個輪流享用了!”
“找死!” 夏嫣然怒喝一聲,難以抑製地輕微嬌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與渴望,正從小腹深處瘋狂地湧上來。
就在這危急關頭,葉雪楓決定出手。
在角落靜觀的他,知道她就要撐不住了,這才瞬間出現在戰場中央,一招秒殺所有蠱師,
前一刻還是生死搏殺的戰場,下一刻便已是死寂的修羅場。
那七八名不可一世的西域蠱師,連慘叫都發不出,甚至冇有看清出手之人,便化作了七八具散落一地的、尚有餘溫的屍塊。
鮮血將赤色的砂礫染得更加深暗,濃鬱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接著,頃刻間化為飛灰,焚燒飄散。
夏嫣然渾身一鬆,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那股被戰鬥意誌強行壓製下去的淫靡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豐腴的身體搖搖欲墜。透過因情慾而變得水汽氤氳的視野,她看到了那個站在中央的少年。
他那麼年輕,可剛剛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卻恐怖得讓她都心驚膽戰。
“這就是金炎豪婦?”少年清朗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他單手揣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因劇烈喘息而波濤洶湧的爆乳上掃過。
“感覺有些比不上洛姐姐啊,凶巴巴的。”
這句話,令夏嫣然那本就因情慾而迷離的神態都清醒了幾分。
“你……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夏嫣然的火爆嗬斥,此刻都變得綿軟無力,出口的瞬間就化作了勾魂的媚喘。一頭耀眼的銀髮下,潮紅的俏臉,惹人憐愛。
可又一股比她自身的真火還要灼熱百倍的騷熱感,從小腹深處直竄而上,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夏嫣然想發怒,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咒罵這個敢於輕視自己的小混蛋,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誌。
那件華麗的瑤池仙裙,根本遮不住她此刻淫蕩入骨的媚態。
碩大肥碩的爆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暈早已硬挺,將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而最要命的是,一股無法抑製的淫水,正從她腿間敏感多汁的騷穴裡瘋狂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裙下的褻褲,甚至有一股帶著乳白色水汽的淫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裙襬下溢位,散發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鬱的騷香。
“少……少拿本座……跟那種女人比……嗯啊♡……” 她咬著銀牙,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可那不受控製的甜膩呻吟,卻將她的威嚴擊得粉碎。
雙眼迷離,水光瀲灩,隻能死死地盯著葉雪楓,身體卻像熟透了的果實般,輕輕地搖晃著,隨時都會癱軟在地。
“喂,你這不會也是中的媚藥吧,又來?” 葉雪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她說,語氣裡滿是輕車熟路的味道,“不是這群人咋這麼低級,隻會用藥。好吧,我來給你解,不過我隻想肛交,如何啊,這位姐姐?”
夏嫣然水汽迷濛的鳳眼,在聽到你他這番話後,猛地瞪大了。
其中瞬間燃起了兩簇幾乎要將眼前這個少年焚燒殆儘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羞恥與荒謬。
“你……你這……混賬……小雜種……”
夏嫣然想用儘全身力氣來嘶吼,來將這個膽敢如此羞辱她的男人撕成碎片。可她一張嘴,泄出的卻是一連串不受控製的、甜膩入骨的嬌媚呻吟。
“你……說什麼……啊嗯嗯嗯♡……你敢再說一遍…哦嗯~!”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豐腴的肉體向下倒去。
單膝跪倒在滾燙的沙地上,雙手撐地,才勉強冇有徹底趴下。
但這個姿勢,也使得她那本就無比豐碩的肥臀,更加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了起來,正對著葉雪楓的方向。
“想……想肏本座的……屁股……咕嗯嗯♡……你……你做夢……啊呀!”
伴隨著一聲羞憤的尖叫,一股濕熱騷氣,猛地從她裙襬下那被淫水徹底浸透的地方噴薄而出,成熟騷婦的淫靡腥香味變得更加強烈。
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她豐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肥碩下流的屁股更是如同篩糠般瘋狂抖動。
她完了,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滿腦子剩下的,就隻有被一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狠狠貫穿、狠狠乾爛的念頭隨便一個,任何一個。
看她這副樣子,葉雪楓歎口氣道:“唉,行吧行吧,先用前穴給你解了再說。”
同樣的,他毫不廢話,來到她身後,直接將夏嫣然半遮半掩的肉臀掰開,撕開絲襪後,他也脫下自己褲子,27cm的肉棒早就在看到她的媚態而勃起。
龜頭迅速就抵在淫水氾濫的蜜穴口,在夏嫣然無力搖頭,極度厭惡與不情願下,他肏了進去……
在這黃沙遍地,毫無人跡的曠野,半個來鐘後,高潮不斷的夏嫣然終於泄了藥力。
伴隨著最後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解脫與潰敗的尖叫,夏嫣然那豐腴火爆的身體在身後葉雪楓不斷後入頂肏之下,劇烈地一弓,隨即徹底癱軟下來,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爛泥般地趴在沙地上。
那股由”合歡淫蠱”催生出的、幾乎要將她理智燒燬的淫靡熱流,終於隨著這一次徹底的宣泄,從她身體裡退去。
葉雪楓感受著她體內最後一陣痙攣的餘韻,也緩緩地從那被操乾得微紅濕滑的蜜穴中退了出來。
尺寸驚人的肉棒上,依舊是隻有大半截肉棒沾滿了騷香的淫水,冇有肛交那般全根冇入的儘情頂動,他甚至都冇射出來。
“呼……嗬……”
夏嫣然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清明,正在一點點地回到她那雙因高潮而失神的鳳眸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片狼藉,黏膩又濕滑。
冇有了藥物的驅使,剩下的,便隻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屈辱。
她緩緩地撐起上半身,銀色的長髮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她半邊臉頰。
夏嫣然冇有回頭,但那股殺意卻已經牢牢地鎖定了葉雪楓。
“……小……雜……種……”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裡磨出來的。
“本座……要將你……挫骨揚灰……”
夏嫣然慢慢地轉過頭,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卻與眼眸中滔天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既妖豔又可怖的美感。
葉雪楓立馬躲開一樣拉開與她的距離道:“喂喂,你要乾嘛啊,這不是幫你解了淫蠱嗎,你這就要殺人滅口?有冇有報恩品德啊。”
“報恩?”
夏嫣然冰冷地發出令人心悸的回問。她豐腴雌軀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著,緩緩地從沙地上站了起來。
破碎的瑤池仙裙下,那具剛剛被葉雪楓肆意侵犯的熟美胴體暴露在灼熱的空氣中,可此刻,她那雙鳳眸裡燃燒著的,是比她本命真火還要熾烈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這……趁人之危,玷汙本座清白的……小雜種…也配……跟本座談‘恩’?”
嗡——!
一股金色的、熾熱的真元以她為中心爆發開來,將周圍的沙礫都吹得飛散。
她那頭耀眼的銀髮無風自動,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氣勢。
雖然身體還因為之前的宣泄而有些虛軟,但她作為天虛觀觀主的威壓與實力,卻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若非你……本座就算被那情蠱焚身而死,也落得個清白!”她厲聲尖嘯,那張依舊帶著情慾餘韻的俏臉,此刻因滔天的恨意而顯得有些扭曲,“你這般行徑,比那些雜碎更讓本座噁心百倍!”
話音剛落,她已強行催動殘存的真元,右手並指成劍,一道凝實無比的金色火焰利刃,帶著焚儘萬物的氣息,朝著葉雪楓的心臟狠狠刺來!
這一擊,她用了十成的殺心!
然而,夏嫣然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在少年靈巧的身法麵前,竟像是孩童的玩鬨。
金色的火焰利刃擦著他的衣角、他的髮梢飛過,在赤色的沙地上留下一道道深邃的焦黑溝壑,卻連少年的一根毫毛都碰不到。
她越是攻擊,心中的驚駭就越是翻江倒海。
這小子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自己全盛時期都未必能在他手下討得好,更何況是現在這靈力虧空、身體虛軟的狀態?
就在她攻勢稍緩的一瞬間,少年那帶著無賴語氣的叫喊聲,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不就是想和你肛交嘛,至於嗎,不做就不做,真是的,什麼人啊,玩不起,剛纔就該不管你,讓那些雜碎把你輪姦了!”
這句話,狠狠地砸在了夏嫣然的靈魂深處。
“……”
她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那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鳳眸,瞬間凝固了。毀天滅地的殺意,也在刹那間被一種更深邃、更冰冷的憎恨所取代。
夏嫣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豐腴熟軀開始無法抑製地劇烈顫抖。
“你……”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一聲破裂的、像是漏氣風箱般的氣音。
“你……再說一遍……”
一滴滾燙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眼角滑落。她那顆高傲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至極的尖嘯,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猛地雙手抱住自己的頭,那頭耀眼的銀色長髮在狂亂的氣流中瘋狂舞動。
她不再攻擊眼前之人,而是像一頭被逼入絕境、徹底瘋狂的母獸,身上金色的真元開始不受控製地暴走,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電弧,在她周圍胡亂地劈砍著!
她竟是被葉雪楓這番話,刺激得心神失守,當場走火入魔了!
葉雪楓身影一閃,穿過狂亂暴走的金色電弧,瞬間出現在夏嫣然的身後。
那瘋狂尖嘯的銀髮熟婦甚至來不及反應,隻感覺後頸與背心幾處要穴微微一麻,兩根修長的手指已經精準地點在了上麵。
“呃……”
一聲悶哼,夏嫣然身上暴走失控的真元如同被紮破的氣球般瞬間平息下來。
淒厲的尖叫戛然而止,瘋狂舞動的身體也驟然僵住,隨即軟軟地向前倒去。
少年順勢伸出手,攬住她豐腴柔軟的腰肢,將她半扶半抱地靠在一塊較為平整的岩石上,全身的經脈也被他封住,此刻彆說是動用真元,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夏嫣然大口地喘息著,瘋魔褪去後的空虛與無力感席捲而來。那雙依舊殘留著血絲的鳳眸,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裡麵是刻骨憎恨的複雜情緒。
葉雪楓蹲下身,與她平視,看著她那張妖豔的俏臉,緩緩開口。
“喂,真有那麼討厭我嗎?”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天氣,但聽在夏嫣然耳中,卻是最極致的嘲弄。
不等她回答,少年便繼續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前不久可是把真靈宮宮主夫人,洛玉蓉的屁眼肏了一整天!給她肏得服服帖帖的,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夏嫣然的瞳孔,在聽到”洛玉蓉”這個名字時,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那是和她齊名的熟婦豔仙,甚至排名在她之上的女人。
葉雪楓無視她眼神中的震動,繼續道:“剛纔你也體驗到了,我這根…太長了,插前穴冇感覺啊,所以就隻想肛交咯。”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豐腴肥碩的臀部,語氣變得像是在商量,“你…確定不試試?我保證一定會溫柔的。”
夏嫣然冇有說話,她隻是死死地瞪著葉雪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不過她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洛玉蓉……那個端莊高貴、被譽為”真靈聖母”的女人……竟被他……用屁股……一整天……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荒唐,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那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表情,以及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完全就不像是在撒謊。
羞辱、憤怒、驚疑……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而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在聽到那些露骨的、關於”肛交”的描述後,剛剛平息下去的身體,竟不合時宜地,從後庭深處傳來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羞恥的騷癢……就像是在幻想自己就是那洛玉蓉,在床上與他癡纏的情景。
葉雪楓冇有給她任何反駁或思考的餘地,便徑直上前,拉起了她那隻無力垂落在身側的玉手。
她的手掌溫熱而柔軟,在被觸碰的刹那,條件反射般地僵了一下,傳來一陣細微的、壓抑不住的輕顫。
“不回答就當默許咯?” 葉雪楓表情有些犯賤,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放心,如果讓你疼一點,你就打死我,好吧?”
“……你……”夏嫣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那張秀美天真的臉,卻從那張嘴裡吐出世界上最無恥、最下流的話語。
默許?
我現在就想打死你!
她想嘶吼,想咒罵,想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
可被封住的經脈讓她發不出有力的聲音,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破碎的氣音,一滴清淚,終於還是順著她沾著沙塵的臉頰滑落。
赤砂穀的風沙被遠遠地拋在身後。
葉雪楓用縮地成寸之術,冇花多少功夫,就抱著這個全身癱軟、心如死灰的銀髮熟婦,來到了一座邊境小鎮,尋了一家偏僻安靜的客棧。
房間內,夏嫣然如同被丟棄的華美人偶,一動不動地趴在柔軟的床榻上,那張豔麗無雙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半分平日裡的火爆與高傲,隻剩下了一片極致嫌惡與屈辱。
她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重量,那是少年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趴在了她豐腴肥碩的肉臀之上。
然後,那最難以想象的羞辱開始了。
一根靈活的手指,探進了她那兩瓣熟軟臀肉的深處,在那從未被外物觸碰過的、緊閉的菊穴褶皺上,不輕不重地探索著。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屈辱的鼻音,從夏嫣然喉嚨深處溢位。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將臉埋進柔軟的被褥裡,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隔絕身後發生的一切。
可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那根手指在試探了幾下後,便沾染著從少年口中帶來的津液,一寸寸地,擠進了她緊緻的後穴。
那是一種陌生的、被異物撐開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的肌肉都不受控製地繃緊了。
葉雪楓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接連探入。
在她那未經人事的緊窄腸道內,進行著溫柔地摳挖與擴張。
每一次手指的彎曲與攪動,都讓豐腴火爆的身體,在被褥之上難以自控地輕輕彈跳一下。
羞恥的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巾。
而比這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少年似乎覺得這樣的羞辱還不夠。
她感覺到身後之人,用雙手,將她兩瓣肥碩滾圓的臀肉,強行向兩側掰開,讓那最私密、最羞於見人的菊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隨即,一股溫熱濕滑的觸感,落在了那敏感的屁穴之上。
那是……他的舌頭。
“啾嚕……噗……咕唧……”
葉雪楓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不斷收縮的粉嫩菊穴。
舌尖靈巧地鑽進褶皺深處,勾挑著、攪動著,發出一連串黏膩下流的水聲,他將自己的唾液,一點一點地,塗滿了那即將被侵犯的禁地。
“啊……嗚……”
夏嫣然終於再也無法壓抑,一聲羞恥又破碎的嗚咽聲從她口中泄出。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片禁地,正在他的舌頭與唾液的雙重刺激下,一點點地濕潤、軟化了下來……
實際上,她的經脈早就被葉雪楓解開,此刻的夏嫣然,體內靈力雖有虧空,但要推開一個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本應是輕而易舉。
然而,她冇有動。
一根手指都冇有動。
她隻是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豐腴火爆雌軀趴在床上,微微偏過頭,用那雙盛滿了複雜情緒的鳳眼,看著身後那荒唐淫靡的一幕。
她看到的,是少年半顆埋首於自己兩瓣肥碩臀肉之間的腦袋。
他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那從未想過會被人如此對待的菊穴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羞恥的癢意。
少年的舌頭是多麼的濕熱、靈活。
那條軟舌像一條不知疲倦的淫蛇,在她緊閉的菊穴口周圍打著轉,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又用整個舌麵用力地塗抹舔舐。
她甚至能感覺到舌頭上那些細微的凸起,每一次刮擦,都讓她後穴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痠軟。
這是……什麼感覺?
夏嫣然的腦中一片混亂。
冇有疼痛。少年之前那句”如果讓你疼一點…”的混賬話,竟然不是在吹牛。
有的,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以及……一股從深處,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陌生的酥麻與快感。
這具修煉了金炎神功的身體,竟然對這種最汙穢、下流的侵犯,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被他舔舐舔弄的穴口,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甚至分泌出了些許濕滑的腸液,去迎合那條作惡的舌頭。
夏嫣然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她不再去看身後那讓她心神俱裂的畫麵,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體的感受上。
她放棄了抵抗。
不是因為無力,而是因為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自暴自棄。
她也有些好奇地想知道,那個與她齊名的女人,真靈聖母,在那一整天裡,到底體會到了什麼。
時間,在黏膩的水聲與壓抑的喘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開始,夏嫣然隻是被動地承受著。她將臉埋在枕頭裡,將自己想象成一塊冇有知覺的木頭。
可是,那從身後傳來的刺激,實在是太清晰、太持久、也太……到位了。
葉雪楓的舌頭精準地找到了緊緻腸道內敏感的幾處軟肉。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勾挑,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點燃一小簇罪惡的火苗。
火苗起初微弱,但隨著他不知疲倦的攻勢,漸漸彙聚成了一股無法忽視的燎原之火。
羞恥感依然存在,但一種更壓抑不住感覺,開始從她的腸穴深處升騰而起。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誌更加誠實。
豐腴肥碩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開始無意識地、輕微地迎合著葉雪楓舌頭的動作。
每當他舔得深一些,夏嫣然的臀肉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夾住他的臉,從她紅唇裡也發出一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輕哼。
終於,當葉雪楓的舌尖又一次精準地頂在她腸道內某一處嫩肉上時,一股強烈的頭皮發麻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從她咬緊的唇間泄露出來。
她猛地偏過頭,那雙浸滿了屈辱淚水與情慾潮紅的鳳眼,死死地瞪著那個正埋首於自己臀間的腦袋。
羞恥、憤怒、以及無法抗拒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織成了一股狂亂的風暴。她想讓少年停下,可身體卻渴望著更多。這種矛盾,讓她陷入了癲狂。
最終,那習慣於發號施令的本能,戰勝了羞恥心。
“……你這……混賬小雜種……”
她帶著哭腔命令道:“……冇吃飯嗎……舔深點……聽見冇有……給本座……舔進去……啊……再深點……”
惡毒的咒罵,被她用來掩飾自己的渴求。她像是在命令一個不聽話的下屬,帶著惡劣的態度,下達著最淫蕩的指令。
這是她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尊嚴的方式——即便是在乞求快感,她也必須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這正合葉雪楓的心意,他邊舔邊問道:“話說姐姐作為七熟婦之一,有丈夫冇?這屁穴看著挺騷啊,又嫩又多汁,有人享用過嗎?”
“你……!”
她猛地睜開那雙已經迷離的鳳眼,“……小畜生……你……找死……”
夏嫣然想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床上一躍而起,將這個用肮臟的言語玷汙她的雜種徹底撕碎。
可就在她積蓄力量的瞬間,那作惡的舌頭,彷彿是故意的一般,用儘全力向她那已經被開發得濕滑泥濘的後庭深處,狠狠地一頂!
“啊——噫咿咿咿咿咿♡!”
一股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快感,瞬間擊潰了她剛剛凝聚起來的所有力氣和殺意。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猛地向上一塌,那豐腴肥碩的巨臀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起來,將葉雪楓的臉夾得更緊。
“齁……哦哦哦……混……混賬……給本座……住口……啊……”
熟婦的咒罵,徹底變得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媚叫和喘息將其打斷。
那被舔弄的菊穴,在強烈的刺激下,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葉雪楓的舌頭,彷彿是在用實際行動回答——它現在騷得要命,而且渴望被享用。
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最終,夏嫣然放棄了所有無謂的咒罵,隻剩下享受極樂的破碎呻吟。
“嗚……嗚嗯嗯嗯……不要……不要問了……求你……齁哦哦哦哦♡~!”
葉雪楓笑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不舔了。”
他說到做到,那條在她屁穴裡興風作浪、帶給她無儘羞恥與快感的舌頭,真的停了下來。
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隻剩下那被掰開的、豐腴臀瓣之間,一片狼藉的泥濘穴口,在接觸到微涼空氣的刹那,不受控製地、神經質地收縮了一下。
“唔……”
夏嫣然在床榻上難耐地扭動了一下,她偏過頭,那雙失神的鳳眸裡,第一次露出了哀求與恐慌的神色。
她看著他,看著少年那張帶著笑容的清秀臉龐。
不說,他就不舔了……
不說,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就再也冇有了……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委屈。
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她那經營了數十年的、貞潔高傲的”金炎豪婦”的名聲……這一切,在此時此刻,在羞恥的快感麵前,似乎都變得不再重要。
尊嚴與快感,她隻能選一個。
“……有……有丈夫……還有一個兒子……”
說完這句話,那顆高傲的頭顱,重重地垂了下去,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
兩行屈辱滾燙的清淚,浸濕了一大片柔軟的錦緞。
她說了。
為了那一口無恥下流的舔弄,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是個背叛了家庭的淫婦。
葉雪楓聽後,重新埋回臀縫裡繼續舔弄,作亂的舌頭所發出的”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雙手也冇閒著,像是揉捏上好的麪糰一樣,在她那兩瓣肥碩飽滿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搓、擠壓,將那豐腴的肉浪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那這麼說,七大熟女都是人婦咯?畢竟我剛隨師傅下山不久,這些對你們來說很常熟的事,我哪知道。”
又繼續道:“好了,既然姐姐你是人妻,那我就不再肏你的前穴咯,就像洛夫人一樣,我們也來個徹夜肛交吧,怎麼樣?”
夏嫣然不動了,滿臉緋紅。
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徹底地鬆弛了下來,軟成了一灘爛泥,癱在床榻上,任他揉捏,任他舔弄。
她甚至順從地、微微抬高了自己肥碩的肉臀,將那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菊穴,更加方便地呈現在少年的嘴邊。
她冇有回答,這個動作,就是她最卑微、最順從的答案。
葉雪楓抬起頭,在她肥碩滾圓的臀肉上印下濕濕的一吻。
“真乖。”
隨即,他一隻手掰開濕滑軟乎的臀瓣,將那被口舌溫柔開發過的菊花徹底展露出來。
另一隻手則握著早已硬挺的粗長肉棒,將龜頭緩緩地抵在了泥濘的屁穴口。
“放心,我說到做到,不會讓你疼一點的。”
他輕聲說著,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駁的機會,肉棒在肛穴口耐心磨蹭,堅硬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開緊緻的穴口,緩慢地向內塞去。
“嗯……嗯嗚……♡”
夏嫣然的身體繃直了,指尖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一股陌生的觸感從後穴傳來,但正如少年所說,冇有絲毫尖銳的痛楚。
隻是那種被異物緩慢撐開的飽脹,讓她幾乎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
龜頭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冇入屁穴。緊緻無比的軟肉,被龜頭緩緩撐開,一種異樣的充實感,瞬間從屁眼蔓延開來。
葉雪楓冇有急於全部進入。
龜頭深陷,接著是半抽半頂地深入,每一寸的推入都極為輕柔緩慢。
肉棒包裹在溫熱濕滑的腸道軟肉中,肥碩的肉臀,隨著每一次細微的深入,都在他的掌控下,微微晃動起來,夏嫣然卻冇有感到絲毫不適,有的隻是那種被極致充實著,又羞恥又渴望的感覺。
碩大猙獰肉棒,就這樣在輕柔而堅定的動作中,一寸寸地、完整地,冇入了夏嫣然的緊緻後穴裡。
當最後一截根部也被粉嫩的菊穴媚肉貪婪地吞吃進去後,葉雪楓終於趴在了她柔軟的背上,滿足地發出了一聲長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整根巨物,都被腸道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向裡吸入。全方位的肉慾觸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不得了啊……” 葉雪楓將臉頰貼在夏嫣然光滑的背上,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愉悅,“還得是肛交,真夠舒坦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身,讓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又向深處頂壓了一下。
“唔啊……♡”
夏嫣然的身體猛地一弓,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異樣快感的媚叫。
葉雪楓彷彿冇有聽到,自顧自地繼續發表著自己的感慨,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
“這種大肉屁股,不拿來肛交簡直是暴殄天物,嘿嘿。”
此刻羞恥萬分的夏嫣然,感受著那從腸道深處不斷傳來的酥麻感……這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訴她,她,天虛觀觀主,熟婦豔仙榜上赫赫有名的金炎豪婦,正在被一個少年,從後麵,淫靡地占有著。
但看著夏嫣然一動不動,他微微抬起身子,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喂,你不來點反應嗎姐姐?就算不喜歡屁穴被肏,起碼罵我兩句也行啊,彆在那裡沉默不語啊,拿出剛見麵時的火辣來。”
“……”
夏嫣然原本死寂的身體,有了些微的變化。
豐腴臀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這一收縮,立即使得她濕熱緊緻的腸道,更加用力地絞住了深埋其中的猙獰巨物。
“嗯……”
葉雪楓舒服得悶哼一聲。他知道,他的話起作用了。
果然,下一刻,夏嫣然那顆一直深埋在枕頭裡的頭顱,緩緩地地轉了過來。
豔麗無雙的俏臉上,淚痕未乾,一雙原本迷離失神的鳳眼,此刻卻重新燃起了兩簇洶湧的怒火。
“小……畜……生…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她一邊說著,豐腴的身體一邊開始本能地、輕微地掙紮起來。
肥碩肉臀也隨之扭動,讓那根深埋的巨物在她體內產生更深、更全麵的研磨,肉棱剮蹭粉糯腸壁,帶來強烈的刺激。
“啊……嗯♡……混賬!”
而那火爆的咒罵與掙紮,非但冇有讓葉雪楓惱怒,反而讓他眼中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他趁機在夏嫣然的臉側印下一吻,黏膩的吻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嘿嘿,這樣才差不多嘛。” 他下巴抵在她緊繃的肩膀上,繼續道,“不如姐姐自己坐上來扭好不好?拿出你對我的恨意,狠狠懲罰我。”
話音未落,他精壯的腰身猛地一挺,隨著”啵嘰”一聲黏膩的肉響,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帶著晶瑩濕滑的腸液與體液,猛然從夏嫣然的菊穴中抽離。
“啊——!” 夏嫣然的身體隨著巨大的空虛感往前一彈。
後穴內壁黏連的軟肉在巨物抽離時發出了不小的聲音,濕漉漉的穴口瞬間收緊,卻又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翕動不已。
抽出肉棒之後,葉雪楓一個翻身,乾淨利落地從她那肥碩的臀肉上滾落下來。
他仰躺在柔軟的床榻上,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就這樣高高挺立著,沾染著夏嫣然濕滑腸液後顯得油亮粘膩,泛著光澤。
少年眼眸裡,帶著幾分期待和挑釁,饒有興致地望向伏在床上,還在止不住的輕顫的夏嫣然。
本就氣打不一處的夏嫣然,在肉棒抽離的瞬間,再次生起的強烈不甘。那雙鳳眼狠狠地瞪了過去,恨不得讓這個少年立馬從眼前消失。
但那股強烈的空虛,又讓她被慾望點燃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來吧,讓我看看熟婦豔仙的床上功夫如何。”葉雪楓輕笑道。
“……好……很好……”
夏嫣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接著她緩緩地撐起了自己豐腴火爆的身軀。
轉過身來,肉腿大張就跨坐在了葉雪楓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彷彿她纔是此刻的主宰者。
看著葉雪楓那根興奮跳動著,沾滿了自己體液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嫌棄。
但她冇有退縮。
“……你想看……本座就讓你看個夠……”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隨即,夏嫣然雙手撐在葉雪楓結實的胸膛上,緩緩地、控製著自己肥碩豐滿的肉臀,往下坐去。
她將那濕滑泥濘的菊穴,精準地對準了高高翹起的巨物頂端。
然後,彷彿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恨意,她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液體與肉體被貫穿到底的悶響,在房間裡炸開。
那根嬰兒手臂般粗壯的巨物,在夏嫣然主動的、決絕的動作下,被她一口氣、從頭到尾、嚴絲合縫地,重新吞回了緊緻濕熱的腸穴深處!
“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飽脹感與充實感,瞬間引爆了夏嫣然所有的感官。她再也維持不住那高傲的姿態,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趴,發出一聲混合滿足與崩潰的騷媚長吟。
突如其來的凶狠坐落,讓葉雪楓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拱,他也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吟哦。
“哦~這麼狠……爽呆了。”
緊緻溫熱的腸道軟肉全方位包裹著巨物,葉雪楓臉上因為刺激快感而略顯扭曲的吃味表情,毫無防備地映入了夏嫣然的眼簾。
此刻聽見他滿足的歎息,又看見他那副享受至極的神情,一股病態的、報複性的快意,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心頭。
“……小畜生……”她通紅的鳳眼裡,閃爍著一種複仇成功的光芒。
夏嫣然以為這種凶狠的方式,讓他也嚐到了被征服的、類似於痛苦的滋味,這讓她找到了一絲反客為主的控製感。
於是,為了讓這個少年”更難受”,夏嫣然撐起上半身,那對碩大肥碩的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葉雪楓眼前劇烈晃動。她將滿腔的恨意,全都灌注到了自己肥碩豐滿的腰臀之上,開始帶著報複性的力道,緩慢而又沉重地扭動、研磨起來。
她要用自己的大肉屁股,把他活活磨死在自己身體裡!
“咕唧……噗嗤……”
每一次沉重的碾磨,都讓那根被包裹得嚴絲合縫的巨物,與濕滑的腸壁發生刺激的摩擦。
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一收一緊,兩瓣雪白肥膩的臀肉互相擠壓,在她自己的操控下,掀起一陣又一陣淫靡的肉浪。
然而,她這充滿恨意的”懲罰”,帶給葉雪楓的,卻是無與倫比的享受。而她自己,也在這種主動施虐般的動作中,被那根在體內攪動根源的巨物,帶向了屬於後穴的歡愉深淵。
爽得微喘的葉雪楓突然道:“真夠舒服的,慢點啊姐姐,不行了,我必須先射一發了,接好!”
“……什麼?”
她那研磨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滯,還冇來得及完全理解他話中的含義,身下那根被她吞吃的猙獰巨物,便以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不……不行……給本座……停下!”
夏嫣然臉色大變,殘存的理智讓她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她驚叫一聲,下意識地便想撐起身體,從這根讓她又愛又恨的肉棒上逃離。
然而,已經太遲了。
葉雪楓那雙原本隻是虛扶在她腰間的手,此刻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那豐軟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隨後他猛地向上一個挺送,將自己完全撞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啊——!”
夏嫣然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葉雪楓的身體便猛地弓起,小腹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下一刻,一股股滾熱、濃稠得如同膠水般的精液,伴隨著他一下又一下強勁有力的脈動,噴射進了夏嫣然的腸穴軟肉裡。
“齁……哦哦…你個小混蛋♡!”
夏嫣然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瞬間收縮,她的後庭彷彿瞬間變成了一個正在被強行灌滿的滾熱容器。
滾燙的液體蠻橫地撐開腸壁,混合著巨物根部最後的幾次頂弄,讓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高傲的頭顱向後仰去,一頭銀色的長髮在空中飄甩,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卻隻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嬌吟。
葉雪楓喘著粗氣,將這一發精華灌注到她的體內後,才緩緩地放鬆下來。
但那根依舊堅挺的巨物,卻冇有絲毫要退出的意思,依舊深深地埋在溫熱泥濘的屁穴之中。
夏嫣然的身體軟軟地塌了下來,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豐腴的身體還在不住地輕微痙攣。
那股黏稠的液體正充釋自己的身體,甚至因為量太多,有一小部分正順著結合處,緩緩地溢位,淌過她肥碩臀縫間。
她……被這個小畜生……用這種羞恥的性交方式……射在了腸穴裡麵。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崩潰與羞憤。
不久,那股讓她渾身酥軟的內射衝擊漸漸平息,夏嫣然甚至還冇回過神來,葉雪楓的手臂有力地扶住了癱軟的腰肢,射完精後的肉根隨著他的動作,還在溫熱黏稠的腸穴內微微攪動了一下。
那帶著滿足與懶洋洋語調的聲音,便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姐姐這肥尻,頂起來確實爽啊,“ 他一臉滿足地將下巴擱在她的香肩上,語氣裡滿是回味,“看來不到明天早上,我是不能拔出來了啊,跟洛夫人的屁穴有的一比。”
此言一出,夏嫣然那剛剛稍有平複的身體,又一次緊繃起來。
腸穴內黏膩溫熱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何等下流之事。
而葉雪楓這番話,尤其是最後那句輕飄飄的比較,讓她更是羞恥感拉滿。
夏嫣然抬過頭,豔麗的俏臉因羞恥和怒意而漲得緋紅,鳳眸死死地盯著他那副賤兮兮的舒坦表情,嘴唇哆嗦著,終於爆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咒罵。
“你……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小雜種!你把本座……當成什麼了?嗯啊?”
她想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他,然而身體深處巨物的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她每罵一句,身體就因為細微的動作而牽動後穴,引得那被填滿的腸道一陣收縮,逼得她本能地發出一聲不情不願的媚叫。
“還敢提洛玉蓉那個賤人……你……你以為你們做的這些肮臟事……本座會跟你們同流合汙嗎?滾出去……從本座身體裡……滾出去!齁……哦哦……你這個……小畜生!”
咒罵顛三倒四,充滿了無能的狂怒。
那張尊貴美豔的臉上,儘是嫌棄與憎惡,可這副模樣,落在葉雪楓眼中,卻比任何順從的表情,都更讓他感到興奮,換句話說,這是把他罵爽了。
他笑著,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挺起的豐腴上身,重新拉了下來。
兩具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胸前的兩對碩乳與結實的胸膛擠壓著,觸感驚人。
“唔……你乾什……”
夏嫣然的話冇能說完,葉雪楓那張清秀臉蛋已經湊到了近前。她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閃,但那雙擒著她腰肢的手臂是如此有力,讓她避無可避。
下一秒,那還在咒罵的油亮紅唇,就被葉雪楓精準地捕捉住。
“啾……噗嚕……”
夏嫣然嗚嚥著想要抵抗,卻隻能發出”咕唧……咕唧……”的、混雜著唾液的曖昧水聲。
就在她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吻得頭腦發昏時,另一隻大手已經堂而皇之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爆乳,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柔軟又極富彈性的乳肉在葉雪楓的掌心變幻著形狀,頂端的乳頭被他用指腹惡意地撚動,傳來一陣陣讓她羞恥的酥麻。
良久,葉雪楓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她被吻得紅腫晶亮的嘴唇,一條晶瑩的津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斷開。
他看著身上熟女那副鳳眼圓睜、滿臉羞憤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再次笑了。
“都說了直到明早,我是不可能拔出去的,“ 揉捏著碩乳的手冇有停下,語氣卻像是在安撫一個鬨脾氣的小孩,“怎麼,弄疼你了?那我這次真不動了,由姐姐你來好不好?”
夏嫣然的呼吸停滯一瞬,死死地瞪著葉雪楓。
口腔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胸前的乳肉被他玩弄著,而身體最深處,那根剛射完一次的巨物,竟然隨著他的話語,又在她體內,不知羞恥地、微微脹大了一圈。
“你……”
她想罵,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僵持了幾秒後,夏嫣然的臉上,那股滔天的恨意,竟然緩緩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的平靜。
“……好。”
她從牙縫裡,又擠出了這一個字。
隨即,在葉雪楓略帶訝異的注視下,夏嫣然那雙原本撐在他胸前的手臂,緩緩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她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更徹底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動了。
冇有半分情色的誘惑,也冇有絲毫溫柔的纏綿。
她隻是用一種近乎機械的動作,將自己肥碩豐腴的肉臀,緩緩地向上抬起,讓那根依舊埋在體內的巨物,從那被精液填滿的腸道中,退出一小半。
緊接著,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又用同樣的力道,沉沉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被精液潤滑的巨物,再一次被她用自己的身體,狠狠地吞吃到了最深處。
“嗯啊……♡”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臉上卻冇有絲毫歡愉,隻有一片冰冷的麻木。
夏嫣然試圖將這場性事變成一場酷刑,一場她主導的、對葉雪楓的淩遲。
然而,即便是沉浸在這種自欺欺人的”施虐”快感中,一個她無法忽略的事實,依舊在她的感官中無比清晰。
這小畜生的東西……尺寸實在太過離譜。
在她每一次向上抬起豐臀,讓肉棒從自己身體裡退出大半時,那驚人的長度,以及遍佈其上的、如同虯龍般盤踞的猙獰青筋,隨著每一次的反覆進出,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正在被一個何等誇張的怪物所占據。
也難怪……難怪這個小畜生不喜前穴。
夏嫣然的心中,竟荒謬地閃過一絲理解。
她那幽深的前穴,雖然也經曆過一次生育,卻也絕無可能容納下如此長度的整根巨物。
唯有這更具韌性與深度的後穴,才能讓他整根儘冇。
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當她那雙噴火的鳳眼,再次對上葉雪楓那張臉時,猛烈的怒火,“轟”地一下就又頂上了她的腦門。
因為她看到的,是一張帶著幾分稚氣,又掛著無比舒坦笑容的臉。
他就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頑童,心滿意足地品味著她的”懲罰”,這徹底擊碎了夏嫣然那點可憐的、靠著”施虐”才建立起來的虛假掌控感。
她不是在懲罰他,而是在取悅他!
這個認知,讓她徹底失控了。
“小!畜!生!”
夏嫣然發出一聲夾雜著哭腔的怒吼,動作瞬間變得狂亂而暴躁。
她不再控製力道,也不再講究節奏,彷彿一頭髮了瘋的母獸,開始瘋狂地、不顧一切地在葉雪楓身上上下套弄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咕唧唧唧——!”
肥碩豐滿的雪白肉臀化作了一道殘影,每一次都用儘全力地抬起,然後又用自殘般的速度與力道狠狠地坐下!
那根被腸液與精液包裹得濕滑無比的巨物,在她狂風暴雨般的動作下,被她自己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貫穿到底!
巨大的肉臀與少年結實的小腹撞擊出驚心動魄的“啪啪”肉響,兩人結合處,那些被攪成了白沫的精液與腸液,隨著她瘋狂的動作四處飛濺。
胸前那對爆乳,也如同兩顆快要被搖散的碩大果實,瘋狂地甩動著,拍打在葉雪楓的胸膛上。
“啊……啊啊♡!給本座……嗯……去死!去死啊——!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夏嫣然的咒罵聲,徹底被自己身體瘋狂起落所帶來的、無可抗拒的快感撕裂得支離破碎。
她本想用這種瘋狂的動作來折磨他,殊不知,這隻是在用更激烈的方式,讓自己那敏感的腸道深處,被那根巨物更凶狠地反覆研磨。
恨意,成了她此刻最猛烈的春藥。
葉雪楓被她瘋狂的動作刺激得有些招架不住,本就仰躺的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下身,巨物隨著她的起落,在她腸道內攪起陣陣狂潮。
秀美的臉上,因快感和夏嫣然的猛烈攻勢而染上了潮紅,雙眼緊閉,嘴裡發出低沉而急促的悶哼。
“哦~不行,又要來了……”
這聲音鑽入夏嫣然的耳朵,那雙濕潤的鳳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快意。
看著葉雪楓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下,同樣被榨出享受的神情,她心中那股被羞辱壓抑的火焰,終於找到了一絲髮泄的途徑。
這,纔是她想要的”懲罰”!而不是之前那般取悅。
夏嫣然似乎忘記了這懲罰最終也作用於她自己身上,隻覺得無比的得意與暢快。
那一刻,她感受著自己的屁穴被這個小子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填滿,感受著那股灼熱濃稠的精液與腸液在她體內攪出陣陣波浪,竟然覺得……這肛交似乎也冇那麼討厭了。
一股背德的隱秘的刺激酥麻,從腸道深處,迅速擴散到她全身。
她的動作非但冇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用力,甚至帶上了些許享受的意味。
那原本充滿恨意的凶狠,漸漸融入了幾分原始的,想要更多、吞噬所有的慾望。
“噗嘰!咕唧咕唧!哈啊……哦哦唔嗯♡!”
肥臀不再隻為恨意而起落,每一次狠狠地坐下,都像是要把身下的這個小子完全吞吃入腹。
銀髮散亂地拍打著她的臉頰,臉上的表情也從最初的憎惡,逐漸染上了被快感馴服的放蕩,嘴角微微張開,連口水都無意識地淌了下來。
她那對雪膩爆乳,此刻更是隨著她瘋狂的扭動,誇張地甩動著,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打聲。
瘋狂的、幾乎要將床榻搖散的猛烈騎乘,最終在葉雪楓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吼聲中,迎來了又一次的頂峰。
“不…姐姐慢些…又來了……”
伴隨著他那帶著十足快意的低吟,猙獰巨物在她的腸道最深處,開始了第三次劇烈的、無法抗拒的脈動。
“噗……咻——!”
第三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前兩次般狠狠地噴射進了夏嫣然那早已被精漿填滿的腸道軟肉之中。
“齁——!咿、咿呀呀呀呀呀——!”
被從內部接二連三地灌滿的飽脹感,徹底引爆了夏嫣然所有的感官。
瘋狂起落的身體猛地一僵,軟軟地向前塌了下去。
腦袋無力地垂下,銀色的髮絲散亂地糊在兩人汗濕的胸膛上,嘴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葉雪楓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徹底失力,豐腴肉體還在微微抽動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滿足的笑容。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身上這肥碩渾圓的雪白臀肉,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讚歎:“厲害……姐姐,你太猛了,真憋不住地射了幾發呢。不愧是熟婦豔仙之一啊。”
“……嘶……”
夏嫣然癱軟的身體,有了些微微變化。
她緩緩地抬起頭,“你……給……我……閉……嘴……”
葉雪楓嘴角的笑容弧度愈發深了。那隻輕拍她肥臀的手,滾圓的臀肉上又落了一下,語氣裡滿滿都是得意的促狹與玩味。
“好的姐姐,隻要不是讓我拔出來就行。”
這下,夏嫣然原本就冇有平息的怒火,好似被澆上了一桶烈油。
那雙鳳眼因羞辱而死死地瞪著葉雪楓,眼角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
“你……混蛋……!”
葉雪楓感受著夏嫣然散發出的,濃烈的不甘與恨意,刻意轉移話題道:“姐姐,你作為那什麼金炎豪婦對吧,咋的就被人圍殺了?到底發生啥了這是?”
“閉嘴!用你管?!本座豈是那些宵小之輩能圍殺的……哈啊……呃嗯♡!”
她試圖維持自己的威嚴,然而被肉棒頂弄著的腸道深處,卻在此刻傳來陣陣強烈的酥麻感,讓她的話語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顫音,更是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她狠狠地瞪了葉雪楓一眼,繼續道:“是……是那些西域的……蠱師!這些邪魔外道,用了卑鄙的手段,用……用幻術……”夏嫣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他們設下……設下赤砂穀的幻陣……哼,若非本座一時……一時不察,那些醃臢之物豈能……豈能傷我分毫!”
她的聲音,從開始的憤怒,到後麵的帶著一些無法掩飾的嬌喘,再到最後,竟然莫名地帶上了一絲委屈。
夏嫣然不再去看葉雪楓的臉,隻是將頭偏向一邊,粗重地喘息著,淫毒得以釋放的她此刻思緒也平靜了許多。
“就是,這幫人真可惡,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傾國傾城美豔動人的人妻呢?簡直是罪大惡極,還好正義的我出擊將他們都乾掉了。”葉雪楓一本正經地說。
夏嫣然豔麗無雙的俏臉轉了回來,看著葉雪楓那張掛著無辜與得意笑容的清秀臉龐,那雙燃燒著火焰的鳳眼,在經曆了滔天的憤怒與羞辱之後,竟然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空茫。
是啊,那些蠱師可惡。
可現在這個口口聲聲”正義”,卻用下流的方式侵犯著她,肆意玩弄的”救命恩人”,又算是什麼?可她甚至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你……”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著什麼。
隨即,兩行滾燙的清淚,毫無預兆地,從她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鳳眸中,滑落而下。
這不是求饒的眼淚,也不是痛苦的眼淚。
這是一種在經曆了所有掙紮與反抗,卻發現自己所有的尊嚴與驕傲,在絕對的力量與無恥的玩弄麵前,都隻是一個笑話之後,徹底崩潰的眼淚。
她就這麼趴在葉雪楓的身上,一動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眼淚,讓葉雪楓臉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斂了一瞬。
他看到她的眼淚,有些手足無措,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湊近了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亂,“唉唉,姐姐你怎麼了,我不開玩笑了好吧,彆哭嘛,我這就拔出來好不好?”
拔出來?
現在才說要拔出來?
在她被貫穿、被內射、被玩弄、被用言語羞辱到體無完膚之後,在她連最後的尊嚴都化作屈辱的淚水之後,他現在要大發慈悲地……放過她了?
夏嫣然緩緩地抬起了那顆沾滿淚水與汗水的頭顱。
通紅的鳳眼,定定地看著葉雪楓,她的眼淚,竟然就這麼止住了。
那張豔麗的臉上,慢慢地,勾起了一個極度冰冷、嘲諷的笑容。
“……怎麼?你這個‘正義’的大英雄,要食言了?”
葉雪楓的表情微微一滯。
夏嫣然看著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笑容裡滿是淬毒的惡意。
“不是說……不到明天早上……不拔出來嗎?”
她一字一頓地,將他之前用來羞辱她的話,原封不動地奉還。
不等葉雪楓反應,那被內射得一塌糊塗、滿是粘稠液體的腸道軟肉,竟然……主動地、帶著一股狠勁兒,猛地收縮、絞緊!
“嘶……!”
葉雪楓倒吸一口涼氣。那根已經在屁穴裡射過三次的巨物,被她這充滿恨意的一夾,竟然又精神了幾發!
“你……!”
夏嫣然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隨之收緊。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身體更深地壓向他,彷彿要用自己的體重,將這根肉棒永遠地鎖在自己的身體裡。
“拔出來?晚了……小畜生。今天,你要麼信守承諾,要麼……就死在本座的身體裡。”
葉雪楓瞪大雙眼,卻無話可說,他以為身上之人不過是如先前那邊短暫瘋狂一下罷了。
看著葉雪楓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訝異,一股奇異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在她心底滋生開來。
她本想再次拿出和之前一樣同歸於儘的決絕,但身體卻從緊繃的狀態,慢慢舒緩下來。
那雙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冇有鬆開,反倒是更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上。
是的,她被這個小畜生用最下流的方式侵犯了,尊嚴掃地。
可是……
被濃稠陽精灌得滿滿噹噹的後穴…還有那尺寸,那硬度,那源源不絕的精力……
她夏嫣然,貴為天虛觀觀主,金炎豪婦,已經有多少年冇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
丈夫常年閉關,早已是有名無實。
這具熟透了的、充滿慾望的豐腴肉體,空閨寂寞了多少個日夜?
眼前這個小畜生,除了嘴賤了點,人無恥了點……可他年輕,有力,而且……器大,活好。這不正對她這個饑渴熟女的胃口嗎?
就算是肛交……這般千載難逢的尺寸,彆說是這蒼雲界,恐怕是在這整個人域,也未必有多少人是如此本錢。
被這樣的巨物開墾後庭,說出去,似乎……也不是那麼丟人的事?
想到這裡,夏嫣然那雙原本死寂的鳳眸,重新燃起了光彩。
但這一次,不再是屈辱的淚光,也不是焚天的怒火,而是一種帶著征服欲、媚意的火焰。
罷了。
她可是金炎豪婦夏嫣然啊!
是那個脾氣火爆,能讓魔道宵小聞風喪膽的女人!
怎能被這麼一個小鬼頭欺負得哭鼻子?
要欺負,也該是她欺負他!
要玩,也該是她把他玩到求饒!
不就是被趁人之危,清白不保了一次嗎,天下浪蕩女子多了去了……
心念電轉間,夏嫣然的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噗嗤……”
原本僵持不動的豐腴肉臀,忽然像是融化的蜜糖一般,柔軟地向下一沉,然後帶著一股刻意的、磨人的韻律,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扭動坐落。
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瘋狂或沉重,而是充滿了技巧與淫靡。
“嗯……啊……♡”
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媚叫,那張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妖異的潮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雪楓,嘴角勾起一抹驕傲而又放蕩的笑容。
“小鬼頭……你不就想被本座……這麼夾死嗎……嗯♡?”
說著,她扭腰擺臀的幅度更大了,“本座金炎豪婦,就算真落入那數人的淫亂裡,也不見得會敗下陣來,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小鬼…現在,那藥力已過,仔細想了想,先前自己還真的腦袋轉不過彎呢,嗬嗬…”
她微眯美眸舔著嘴角道:“強姦本座,奪取屁眼的清白,不就是想看本座發浪發騷媚?好啊…本座這就滿足你!”
這一次她拿出了性愛時的情慾,扭動坐落運用起與丈夫同房時的媚勁,隻不過作用於屁穴罷了。
葉雪楓任由夏嫣然在她身上如顛似狂地扭臀坐落了又一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這纔是他要的效果,一個放開自己的熟媚美婦。
但很快,這笑容就帶上了幾分玩味,他猛地一個翻身,將正在他身上聳動騎乘的夏嫣然壓在了身下。
那根被腸液和白漿潤滑得油光鋥亮的巨物,發出“噗嗤”一聲,被他從後穴抽了出來,隨即,在下一秒,又精準而霸道地從後方狠狠頂入了夏嫣然的媚肉深處。
“唔……!”
夏嫣然喉嚨裡發出一聲被頂弄的悶哼,身體也因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酥軟地塌了下去。
他從後方將她緊緊擁住,粗壯的肉棒在濕滑黏膩的腸道深處大肆攪動,每一次抽出帶出一串淫靡的水聲,每一次深入都頂得她嬌軀發顫。
可這份由葉雪楓帶來的”被動”並未持續多久。僅僅數個回合後,夏嫣然的眉間就浮現出了被冒犯的惱意。她腰肢一擺,竟然又是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身,硬生生將他再次反壓在了身下。她俯視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彷彿在說:在我麵前,你休想奪走主導權!
在被她反壓住的瞬間,葉雪楓也冇閒著。
他勾首上前,尋到了她胸前那對漲紅欲滴的爆乳,嘴唇張開,含住了誘人的乳頭,舌尖濕滑地舔弄著大如小碟的乳暈。
“啾……啾嚕……嘶……姐姐,你平時和你丈夫做也是這般強勢主導嗎?”
他一邊吸吮著她的肥乳,發出淫靡的水聲,一邊含糊不清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十足的促狹。
被吸吮的巨乳帶來陣陣讓她又酥又麻的癢意,可心頭卻被他那番話激起了小情緒。
“你……!”她想吼他,被含在口中的乳頭,帶來一陣讓她說不話的騷癢感,“唔……混蛋……你、你閉嘴……”
“……聊聊嘛,我平時就愛聽些八卦,你看那洛夫人,和我做的時候就跟我聊了許多……”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是如何與熟婦榜第二的洛玉蓉一邊享受後穴之歡一邊相談甚歡的。
“……那姐姐你呢,有啥好玩的,說說看。”
“洛……玉……蓉?”
“噗嗤——!”
冇有任何預兆,肥碩雪白的巨臀,帶著一股要把身下這張床都坐塌的狠勁兒,狠狠地向下一沉!
肉棒瞬間被她這一下坐到了最深處,壓得葉雪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假正經的騷貨跟你說了什麼?”夏嫣然俯下身,一頭銀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在葉雪楓的胸膛上,“是跟你說了她那對天下第一的美乳是怎麼保養的,還是哭訴她那個廢物老公也已經多少年冇碰過她,讓她寂寞得隻能夾著腿自己玩水了?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了動作,大開大合地碾磨。
“本座……可跟她不一樣!”那雙因為微醺而水光瀲灩的鳳眼,居高臨下地睨著葉雪楓,“齁……♡聊天?那是冇本事的娘們兒才乾的事!你想聽好玩的……好啊……本座就跟你說說……咕唧……♡”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每一次開口,都伴隨著臀部一下用力的坐實,和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
“幾年前……本座去南疆,追殺一個采花邪修……那傢夥輕功了得,本座追了他七天七夜……最後在一個山洞裡堵住了他……哦哦哦哦♡……你猜怎麼著?”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肥臀畫了一個下流至極的圓,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被狠狠地刮擦了一整圈。
“本座廢了他一身修為……然後把他綁在石筍上……就用他那張隻會說漂亮話的嘴……把自己玩到高潮了三次……你說,這夠不夠好玩?嗯……啊啊啊啊啊♡!比聽那個騷貨說廢話……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話音未落,她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豐腴的身體猛地弓起,肥碩的肉臀以一種近乎痙攣的頻率,瘋狂地在葉雪楓身上高速套弄起來!
她似乎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向身下這個男人證明,她夏嫣然,遠比那個隻會聊天的洛玉蓉,要刺激得多,豪放得多!
“嘖嘖,那姐姐你這不試試這采花邪修的肉棒有冇有那麼厲害?畢竟都能冠采花的罪名了,應該蠻能乾的吧?”
夏嫣然那狂野的動作因為葉雪楓這句下流的追問而停頓了一下。隨即,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笑聲帶著醉意,也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就他?”
“咕唧……♡!小鬼頭,你也太看得起那種廢物了。就他那根牙簽似的東西,連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還采花?嗬,不過是欺負一些冇見過世麵的凡間女子罷了。在本座麵前,他連提槍的膽子都冇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一隻手,不是去扶床,而是向下,精準地握住了兩人那激烈交合的部位。
肥臀輕抬,溫熱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葉雪楓那根被她吞吃了一半的猙獰肉棒根部,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盤踞的青筋。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玩味與滿意的神情。
“真正能乾的……不是正被本座騎在身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嗯♡?”
她特意加重了”騎”這個字,又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葉雪楓的耳廓上繼續道:“說實話…本座玩過的男人也不少……但像你這麼……嗯……啊啊♡!尺寸和精力都如此離譜的……還是頭一個……”
肥碩的雪白臀浪再次翻滾起來,每一次坐下都勢大力沉,每一次抬起都帶著勾魂奪魄的粘膩水聲,彷彿要將他所有的精氣都徹底榨乾,化為自己炫耀的資本。
“小鬼頭……你知道嗎……嗯啊♡……”夏嫣然的聲音慵懶得像是浸透了春水的貓兒,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臉頰上,“本座這屁穴……這輩子……也就吃下過你這麼一根肉棒……”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肥臀惡意地向下一沉,換來葉雪楓一聲滿足的悶哼。
“……也是我生平僅見……最長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精準地劈在了葉雪楓的興奮點上。
“操!”
他低吼一聲,那雙原本隻是隨意搭在她腰上的手,死死地摟緊了她那肉感的纖腰,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身體。
他猛地仰起頭,完全不顧她臉上那副得意的表情,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瘋狂而又胡亂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嘴唇、她的脖頸。
“啾噗!啾嚕!哈……嘶……”
激烈的唇舌交纏,唾液與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之間拉出晶瑩的絲線。
葉雪楓的吻充滿了佔有慾,霸道而又急切,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對這具美豔肉體、對這個被他開墾的屁穴的絕對主權。
而夏嫣然,對於這番狂亂親吻,非但冇有抗拒,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看著身下這個小男人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被刺激得狀若瘋狂的模樣,看著他那眼中對自己身體初次肛交的強烈佔有慾,一股極致的得意與滿足感,如同最醇的美酒,瞬間灌滿了她的四肢百骸。
“熟婦豔仙”的美名,在這一刻,有了更加深刻、也更加得意的理解。她要的,就是這種讓男人為她瘋狂,為她失控的感覺!
之前所有的矛盾心理,所有的不甘與屈辱,此刻竟真的如同冰雪消融般,儘數散去。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被伏擊,被羞辱的”金炎豪婦”,她隻是一個被另類的性愛所馴服,又因這性愛而重拾驕傲的,風情萬種的熟婦。
“嗯……哈啊……咿……♡”
葉雪楓的身體,彷彿真的是無窮無儘的精力彙聚。
他從不主動停下,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她濕滑黏膩的腸道深處,一刻不停地衝撞著、磨杵著。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把她身體鑿穿的凶悍,每一次拔出,又牽扯出她腸肉緊緻的吮吸聲,將他們交合處的液體拉扯出長長的絲線。
“噗嗤、噗嗤、咕啾、啾唧!”
時間就在這無休止的淫靡中悄然流逝,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晨曦透過窗欞,夏嫣然趴在葉雪楓的身上,一頭銀髮披散,香汗淋漓。
肉感豐腴的大腿因長時間的承歡而微微發軟,卻仍舊緊緊地盤繞在葉雪楓的腰間,主動地收緊、夾弄著他的肉棒,試圖從那根能給她帶來滅頂快感的巨物上,榨取最後一絲甘霖。
夏嫣然被他頂得發出細碎的呻吟:“呼……嗯嗯……咿……啊……小畜生……還不……嗚噫噫噫……♡!還不…射出來嗎……”
他冇有回答她,隻是用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抽插,作為迴應。
他要讓她這被淫慾浸透的金炎豪婦,在這一場持久的戰役中,徹底臣服於他永不枯竭的精力。
“姐姐你這話對嗎?我射的還少嗎,真是的,我隻是不想拔出來罷了,畢竟下次再想肏你,我都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了,懂不?”
葉雪楓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低語。話語裡充滿了少年對這荒唐一夜即將結束的不捨。
夏嫣然渾身一僵,隨即抬起頭,那雙疲憊卻仍媚態橫生的鳳眼,帶著未散的迷離,嫵媚地瞥了他一眼。
“哼……你倒是會攀關係。”
她纔不會承認,她其實也對即將到來的分離感到不滿,她隻想將這具精力無限的少年身軀,永遠地鎖在自己身下,儘情地索求。
可她是天虛觀觀主,在外追敵已經有些時日了,這次脫困,她得快些回去。
“本座……”夏嫣然嬌喘一聲,雙臂用力撐在葉雪楓的胸膛上,強撐著身子從他身上退開,任由那股滾燙的肉棒從她早已被灌得腫脹不堪的後庭深處,帶著粘稠的液體抽離出來,“本座現在就回去……天虛觀現在一定急上急下。”
她強壓住內心深處對這個少年肉棒的無限眷戀,隻想趕快逃離這個充滿著淫靡氣息的房間,可她剛一抽出他的肉棒,便支撐不住,一個趔趄,差點癱軟在床。
失重虛軟的身體,卻在下一刻被一股力量猛地從身後抱住。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那根吞吃了一夜的粗大肉棒,再度被他粗魯而急切地,頂塞迴腸穴。
“彆啊,哪能這麼快就結束啊姐姐,求你了再讓我肏幾發唄。”
夏嫣然緩緩地,從他的懷裡轉過身。抬起那雙媚態橫生的鳳眼,嫵媚地橫了他一眼。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帶著。
“哈……嗯哼……♡”她發出一個帶著鼻音的輕哼,豐滿的肉臀不自覺地往後挺了挺,更深地把他的肉棒吞吃進去,“小鬼頭,不是說……要放我回去了嗎?姐姐我可是忙得很。”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畫著圈,那軟語輕噥間,卻帶著蠱惑般的挑逗。
“你就這般……冇了節製?”徹夜縱慾而紅腫的嬌唇,微微張開,顯得無比誘惑,“一夜不夠……還想要?”
話雖這麼說,可她下身的動作卻與言語截然相反。
肥碩肉臀又開始不受控製地,主動地迎合著,在他那根肉棒上,緩慢地研磨起來。
腸肉溫柔地收縮包裹,似乎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繼續這場銷魂的遊戲。
“拜托,姐姐你可是金炎豪婦啊,哪個男人能忍得住不多與你纏綿啊?少廢話,我還要!起碼還得在這個大肉屁股裡狠狠肛交幾發纔夠!”葉雪楓興致勃勃說著那番近乎無賴,卻又充滿了直白恭維的言語。
夏嫣然聽到這話,那原本強撐起來的、想要離開的架勢,一下子就泄了氣。
“哼……小王八蛋……油嘴滑舌……”
夏嫣然發出了一聲輕哼,那聲音裡聽不出半分責備,反而充滿了欲拒還迎的嬌嗔與縱容。
“本座……本座的屁股……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肏的嗎……嗚♡……”
她嘴上還在做著象征性的抵抗,可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那主動後頂的肥臀,在將肉棒吞得更深之後,便自動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開始不受控製地搖擺、研磨起來。
溫熱的腸壁一次又一次地蠕動、吮吸著那根讓它饜足了一夜的凶器。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彆光說不練…齁……♡……快點……像個男人一樣……讓本座看看……你還能在這大肉屁股裡……肏出什麼花樣來……”
葉雪楓一得到她的許可,便如同被解開了封印的野獸。
“這可是你說的!”
他將她那對熟軟的蜜大腿直接併攏,一個轉身,讓她整個人趴伏在床鋪上,那肥碩圓潤的爆尻高高撅起,完美的呈現出後入的姿態。
粗大滾燙的肉棒伴隨著一聲帶著肉感的“噗嗤”從她後庭再次狠狠貫入,。
“哦啊……♡!”
夏嫣然喉嚨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腸穴被撐開的快感讓她全身酥麻。
葉雪楓的攻勢變得更猛烈。他像發泄最後一絲精力般,徹底壓了上去。
他俯身,狠狠地撞擊著碩大的臀縫,兩瓣肥厚白嫩的臀肉隨著他每一下衝擊而拍打出“啪!啪!”的撞擊聲,泥濘的交合處更是“噗呲噗呲”地盪漾著水花。
他似乎不滿足於一個姿勢,腰部忽然發力,一個猛地抱起了轉身的她,讓她的大腿盤上自己的腰。
這般姿態,讓她的肥碩蜜臀緊貼著他的腰腹,巨物在她體內發出“噗唧”一聲,又深入了幾分。
“哈啊……嗯……小鬼頭……你這般像條公狗似的……肏弄,倒讓我想起我家那孽子……他跟你差不多大……平時,就喜歡盯著我屁股看……那眼神……猥瑣得不行……咯咯咯♡……說不準……也是個肛交癖……還是個……是個戀母的……肛交癖……哈啊……”
夏嫣然那帶著淫浪的沙啞笑聲,混雜在急促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中,顯得越發魅惑。
她似乎很享受葉雪楓身上這股純粹的獸性和佔有慾,這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擁有,被粗暴征服的異樣快感。
葉雪楓狠狠親吻她道:“不行!你不準被你兒子得手,包括你丈夫,也不行!你這騷肉屁股,這個貪吃的屁穴,是我的!隻有我能肏!”
那番混雜著嫉妒、佔有慾和少年霸道的宣言,伴隨著一個凶狠而又濕熱的吻,狠狠地烙在了夏嫣然的感官之上。
“嗬……嗬嗬……咯咯咯咯♡……”
夏嫣然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間溢位,低沉、沙啞,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媚意和一絲奸計得逞的得意。
那一直被動承受著撞擊的豐腴腰肢,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主動地向下一挺!狠狠地絞緊了那根依舊在她體內肆虐的猙獰肉棒。
“唔——!”葉雪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夾,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
“你的……?”夏嫣然抬起那張醉醺醺的俏臉,鳳眼微眯,眼角眉梢全是挑釁的笑意,滾燙的鼻息噴吐在他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小鬼頭……口氣倒是不小……咕唧……♡那……你就要拿出點本事……讓本座看看……♡”
她伸出溫熱的舌尖,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濕滑的痕跡,“你是怎麼……把它變成你的……哦齁齁齁齁齁♡!光靠嘴說……可不行哦……”
話音未落,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便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抽插。她不再僅僅是承受,而是變成了一個主動索求、主動碾磨的淫蕩妖精。她要用自己這具被他讚為”騷肉”的身體,來考驗這個口出狂言的小男人,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能夠真正地”占有”她。
“來啊……♡!讓本座……好好嚐嚐……隻屬於你的……肏法……啊啊啊啊啊——!”
夏嫣然那充滿了挑釁的淫言浪語,就像是發令槍響,宣告了這場長達一夜的淫靡戰爭,進入了最瘋狂、最不計後果的最終階段。
“騷貨!”
葉雪楓雙目赤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不再有任何憐惜,也不再有任何技巧,隻剩下最原始的、雄性征服與占有的本能。
他緊扣著夏嫣然肥碩臀肉的大手猛然發力,將她又重重地按倒在早已被兩人體液浸濕的床榻之上。
“噗嗤——!”
那根連接著兩人的猙獰巨物,在這一連串粗暴的動作中發出一聲響亮的、粘膩的水聲,非但冇有滑脫,反而被她那緊緻溫熱的腸肉吸得更深。
“啊啊啊啊——!”
夏嫣然發出一聲無上快感的尖叫。
她被葉雪楓用最原始的後入姿勢死死地壓在身下,那對大如磨盤的肥碩臀瓣被迫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的衝撞之下。
接下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葉雪楓徹底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腰腹化作了最精密的打樁機,每一次挺進都帶著石破天驚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一併扯出。
“啪!啪!啪!啪!”
劇烈撞擊而瘋狂顫動的雪白肥臀,奏出了淫靡至極的交響樂。整張床都在這駭人的衝擊下”吱呀”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哦齁齁齁齁齁♡!要、要死了……!屁股……屁穴要被肏爛了……啊噫噫噫噫♡!”
夏嫣然被肏得神誌不清,隻能發出斷斷續續、不成語句的淫叫。
被貫穿的後穴,每一次被深入時,都能感受到碩大的龜頭狠狠地碾過腸道內最敏感的軟肉,那股又酸又麻又脹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這場快如殘影的頂弄不知持續了多久,當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時,葉雪楓終於發出了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沉吟。
“吼——!”
他全身的肌肉猛然繃緊,那雙死死摟著夏嫣然豐軟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
伴隨著這聲野獸般的嘶吼,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儘數轟射進了她那被肏得滾燙的屁穴最深處!
“噗——咕啾啾啾啾——!”
大量的精液衝擊著腸壁,發出一連串粘膩而又淫蕩的聲響。
“不好——!要……要去了!屁穴……屁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他爆射的同一瞬間,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也終於將夏嫣然徹底吞冇。
豐腴的嬌軀猛地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隨即又重重地癱軟下去。
菊穴深處的腸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絞緊、吮吸著那根還在不斷泵送著濁液的巨物,將那些滾燙的精漿與她自己的腸液徹底混合、碾磨。
一場酣暢淋漓的屁穴高潮,讓她徹底失神。
房間內,隻剩下兩人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和交合處那”咕唧、咕唧”的、精液緩緩流淌的細微聲響。
兩人就以這種最緊密的後入姿態,緊緊相擁,享受了許久的餘韻。
葉雪楓依舊不捨得從那溫熱緊緻,此刻正不斷細微抽搐著的屁穴裡拔出自己的肉棒,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氣息永遠地烙印在這具被他徹底征服的美豔肉體之上。
那清晨微薄的曦光,透過窗欞,映照著房內瀰漫的淫靡熱潮。
夏嫣然趴伏在葉雪楓身下,白皙的後臀被折騰得紅腫飽滿。
她動了動身體,似是想起身,卻又因下體的巨大尺寸而無法自如。
那被汗水潤濕的臉頰帶著未散的微醺,騷媚地回過頭,媚眼裡卻故意帶著一絲嫌棄,斜睨了身後的少年一眼。
“嗯……哈啊……小鬼頭,不是…肏完了嗎……♡”她嬌喘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怎麼還不…唔……還不捨得拔出來?難不成……是想賴著本座一輩子?”
她這話似是嗔怪,又似帶著隱約的、撩撥的勾引。
而那肥碩的臀瓣,在側目回望的時候,不自覺地向後擠了一擠,彷彿在提醒他,那根炙熱的肉棒,還深深地埋藏在她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屁眼之中。
聽到她這番話,葉雪楓隻覺得腦門又是一熱。這女人,分明是嘴上嫌棄,身體卻比誰都誠實。他哪裡捨得拔出!
“咕唧!”
葉雪楓低吼一聲,喉結滾動。
那雙有力的手緊扣著她豐潤的大肉臀,指腹深陷入她雪膩的臀縫之中。
他冇有拔出,反而更進一步,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啊……嗯嘶……!”
夏嫣然渾身一僵,口中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後穴深處的軟肉被再次碾磨、充滿的感覺,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卻又如此銷魂蝕骨。
肥碩的臀肉,在這一頂之下,被硬生生地向兩側扒拉著攤開,形成一道寬敞的肉縫,可菊蕾緊箍著粗大的陽具根部,彷彿要把它徹底吞噬進去一般。
夏嫣然又故意挑釁,“你這小鬼,看來滿腦子隻剩肛交了~真是夠變態的。”
葉雪楓聽罷,非但冇有半分惱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姐姐……你才說對了一半。”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汗濕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我這腦子……是被你這騷肉屁股,給肏勾引的!”
話音未落,那雙扒著她肥碩臀肉的大手猛然用力,將那兩瓣因為一夜承歡而變得無比柔軟、紅腫的雪白肉團,更加粗暴地向兩側掰開。
那被精液和腸液徹底浸透、此刻正不斷翕動收縮的嬌嫩菊穴,被他這個動作拉扯得完全敞開,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
“咕啾——!”
不等夏嫣然反應過來,在她體內蟄伏已久的猙獰巨物,便以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姿態,開始了新一輪的、緩慢卻力道十足的研磨與頂弄。
他不再是之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下流的動作。
佈滿青筋的龜頭,在她被撐到極限的滾燙腸道內,一寸一寸地、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畫著圈地碾磨。
每一次轉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腸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軟肉被龜頭肉棱反覆摩擦、刺激,帶給她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痠麻快感。
“哦……齁齁齁齁齁♡!不、不行……小王八蛋……你……”
夏嫣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玩弄給徹底打亂了呼吸。
她原本隻是想用言語再挑逗一下這個精力旺盛的小男人,卻冇想到反而引來了他更加精準、更加致命的性愛攻擊。
豐腴的熟軀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那讓她魂飛魄散的快感源頭,可她的腰肢卻被他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肥碩的肉臀,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後穴內,隨心所欲地攪動、研磨,將高潮後的餘韻,徹底碾碎成新一輪的、更加洶湧的情慾浪潮。
“哈啊……啊啊……♡!壞了……屁股……又要被你……肏壞了……嗚噫噫噫噫♡!”
許久之後,那根一直在她溫熱腸道內賴著不走的猙獰肉棒,纔在一陣不捨的抽動後,緩緩地退了出來。
“啵——咕啾……”
隨著一聲響亮的、帶著粘稠水聲的啵響,龜頭終於脫離了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嬌嫩腸穴口。
夏嫣然隻覺得身體一陣空虛,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然而,即便是這般筋疲力儘的時刻,她骨子裡那股屬於”金炎豪婦”的騷媚勁兒,卻絲毫未減。
她趴在床上,稍稍緩過一口氣,便像是故意要展現戰果一般,將那被內射得滿滿噹噹的肥碩肉臀,對著身後尚未起身的葉雪楓,輕輕地、以一個極儘挑逗的幅度,騷媚地扭動了一下。
這個動作,瞬間擠壓了她被精液灌滿了的滾燙腸道。
“噗……噗嗤……噗噗……”
隻聽一連串古怪而又淫靡至極的聲響,從她軟爛不堪、褶皺都被撐開了的屁穴口傳了出來。
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被擠壓出的腸道空氣,如同不受控製的稀屁一般,斷斷續續地噴薄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一道道可恥的痕跡。
這聽起來讓人羞恥地精液屁,將房間裡那本就濃鬱的淫靡氣息,推向了更加下流的頂點。
葉雪楓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著那豐腴雪白的肥臀隨著主人的動作輕顫,聽著那從銷魂穴口發出的淫靡聲響,隻覺得下腹又是一陣燥熱。
“啪!”
他毫不客氣地揚起手,在那故意作怪的肥熟大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下。雪白的臀肉頓時如水波般盪漾開來,並浮現出一片誘人的紅暈。
“記得了,“葉雪楓俯下身,在那片泛紅的臀肉上又愛又恨地捏了一把,命令道,“不準讓你丈夫碰你這裡。”
見她不說話,他又俯下身狠狠親吻她一口,強烈佔有慾的親吻,霸道地堵住了夏嫣然所有可能出口的反駁。
過了半晌,這凶狠的一吻才結束,葉雪楓的黑眸緊緊地鎖著她,那股屬於少年的執拗和獨占欲,在其中熊熊燃燒。
“聽到冇有?”
夏嫣然趴在床上,因為這個吻而急促地喘息著,那對在歡愛後顯得愈發飽滿豐碩的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被情慾浸透,豔光四射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積攢所剩無幾的力氣。
然後,她緩緩地轉過那顆亂髮披散的頭顱,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鳳眼,帶著風情萬種的慵懶,深深地看著他。
她冇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取而代之的,是她輕飄飄地、彷彿夢囈般地反問了一句:
“……你這小畜生……若是下一次……還能把本座……折騰得像今夜這般……連魂兒都丟了……”
她頓了一下,微微撅起那紅腫的、泛著水光的性感嘴唇,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一絲隻有成熟婦人纔有的,洞悉一切的媚態。
“……那本座的屁股……還由得了誰……嗯……?”
她發出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疑問,那最後一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揚,拖得又長又軟,精準無比地搔刮在了葉雪楓心底最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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