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玄寺的山道上,林木蔥鬱,鳥語蟲鳴,一片祥和之景。然而在這份寧靜之下,一處僻靜的拐角,氣氛卻顯得有些肅殺。

一個身穿清玄寺僧袍的男子,正被一個少年用一把憑空出現的、散發著淡淡青光的長劍,抵住了喉嚨,死死地按在一棵粗壯的古樹上。

那僧人雙腿篩糠般地抖動,臉色慘白,褲襠處已然濕了一片。

葉雪楓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劍刃又向前送了半分,在那僧人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喂,你們那關老大什麼時候行動啊,我都等得花都謝了。再不說話,我可就要送你去見太奶了。”

“我說!我說!小……小英雄饒命啊!”僧人嚇得魂飛魄散,連聲求饒,竹筒倒豆子般地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就……就是今晚!關大爺……不,是關施主,他……他已經買通了寺裡負責膳食的幾位師兄,會在今晚主持的齋飯裡下藥……然後他會趁著夜色,潛入主持的禪院……求……求小英雄饒了我吧,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啊!”

“今晚麼……總算冇白等。”葉雪楓得到了想要的訊息,百無聊賴地撇了撇嘴。

他收回長劍,在那僧人以為自己能撿回一條命,剛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少年卻閃電般地伸出手,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那僧人連哼都冇哼一聲,便兩眼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暈死了過去。

葉雪楓收劍入鞘,看著遠處山頂那金碧輝煌的寺廟輪廓,笑了笑,自言自語道:“嘖,吵死了,活菩薩……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是怎麼個‘活’法。”

這時,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氣息,悄然鑽入了他的鼻腔。

這香味與尋常寺廟裡點燃的香火不同,它更清幽,更醇厚,甚至帶著一絲……奇特的、類似於熟透了的果實般的甜膩。

幾乎是本能的,葉雪楓那剛剛還帶著一絲散漫的身體,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隨即緩緩地回過頭。

隻見身後不知何時,竟俏生生地立著一位美豔的婦人。

那婦人身穿一件金絲法衣,衣料輕薄得近乎透明,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聖潔的光暈。

然而,這身本該莊嚴肅穆的法衣,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淫靡至極。

衣領大喇喇地敞開著,露出半邊渾圓白皙的香肩,以及一側那豐腴飽滿、幾乎要從衣襟中跳脫而出的騷熟巨奶。

她便是這清玄寺的主持,“妙蓮聖母”釋金蓮。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臉上掛著寬厚慈悲的、彷彿能包容世間一切罪惡的微笑。

但那雙略帶上揚的眼眸,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驚訝,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毛。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僧人,最後又落回了葉雪楓的臉上。

“阿彌陀佛,小施主在我這清玄寺的地界,下手倒是利落。”釋金蓮朱唇輕啟,聲音溫婉柔和,如沐春風。

葉雪楓看著眼前這個雌熟嫵媚的熟女,嚥了咽口水道:“喂,你知道那誰要來拉你去雙修的吧,你真打算同意?他這架勢不像正常尋求道侶的樣子吧。”

聽了葉雪楓這番直白無禮的話語,釋金蓮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

她並未因少年的質問而有絲毫動怒,那雙含著媚態的美目也並未從葉雪楓的臉上移開,隻是饒有興致地,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阿彌陀佛。貧尼倒是更好奇,小施主你又是從何處得知此事?又為何……如此關心貧尼的俗事呢?”

“這你不用管,總之我覺得是不太對勁,畢竟我是要來救你的,當然,也順便想和你肛交一下下,嘿嘿,那自然是看不得被人捷足先登帶走你了對吧,我一聽他就不是什麼好人!”他一本正經道。

饒是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釋金蓮,那掛著慈悲笑容的嘴角,也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她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美目中,第一次清晰地閃過了一絲真正的、濃厚的好奇與訝然。

“阿彌陀佛……”

釋金蓮再次輕誦佛號,但這一次,她的聲音裡染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彷彿糖漿般黏膩的魅惑。

她蓮步輕移,非但冇有後退,反而向著葉雪楓走近了一步。

隨著她的走近,那半露在外的豐膩巨乳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而那身薄如蟬翼的金絲法衣,更是將她那號稱“妙蓮銀盆”的碩臀輪廓,勾勒得淋漓儘致。

“小施主說笑了,”她停在葉雪楓麵前,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那張俊秀的臉,朱唇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既慈悲又妖冶的弧度。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此乃大功德。至於……小施主另外那個‘小小’的念想,”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若有若無地,緩緩向下,掃過葉雪楓的下半身,然後又重新回到他的眼睛上,“……那就要看小施主的‘功德’,夠不夠大了。”

葉雪楓賤兮兮地立馬將褲子脫下,立著27cm的肉棒哈哈道:“必須大,這可是肏過真靈聖母以及金炎豪婦的屁穴後都公認的大,如何?”

少年這突兀至極的舉動,讓山道間那本就微妙的氣氛瞬間凝固。

陽光之下,那根與他秀美麵容、清瘦身材形成恐怖反差的猙獰巨物,就這麼毫無遮掩地、雄姿英發地挺立在一位佛門聖母的麵前。

嬰兒胳膊般的粗大尺寸,盤虯的猙獰青筋,以及那因興奮而微微顫動、吐著清液的淩厲龜頭,共同構成了一幅衝擊力強到極點的、瀆神的活春宮。

然而,釋金蓮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常理。

那慈悲為懷的臉上,那抹彷彿能包容世間萬物的微笑,竟然冇有絲毫的動搖。但那平靜的美眸,卻是在看到那根”功德”的瞬間,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宛如餓狼見到鮮肉般的熾熱光芒。

她的視線,像是有實質一般,貪婪地、一寸寸地在那根巨物上反覆舔舐、逡巡。

從猙獰的根部,到暴凸的青筋,再到碩大的龜頭……她看得是如此仔細,如此專注,彷彿一位最挑剔的鑒寶大師,在評估一件足以傳世的絕品神器。

“阿彌陀佛……”

這一次,釋金蓮的佛號念得又慢又黏,溫婉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興奮顫音。

她又向前邁了半步。成熟豐腴的肉體幾乎要貼到葉雪楓的身上,一股混合著檀香和熟透體香的甜膩氣息,將他徹底籠罩。

“好……好一件降妖伏魔的‘金剛寶杵’。”她吐氣如蘭,目光卻始終冇有離開那根巨物,紅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津液,從她的嘴角悄然冒出。

“看來……小施主的‘功德’,確實是……深厚無量啊……”

她的話音未落,那件薄如蟬翼的金絲法衣之下,被譽為”妙蓮銀盆”的碩大肥臀,竟不受控製地左右搖晃了一下,靠著蹭動的磨蹭舒緩她此刻的興奮。

這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信號。

這尊活菩薩,驗過貨了。

而且,她非常滿意。

葉雪楓提起褲子,上前繞到她身後,自來熟地揉捏起她的肥臀,手掌下的觸感,驚人地肥厚、溫熱且富有彈性,彷彿按在了兩塊上好的、剛剛出籠的白麪團上,稍一用力,指尖便深深地陷了進去。

他笑道:“怎麼樣?我幫你除掉他們,你讓我爽一把,冇問題吧?聽說你練了那啥功的,吸精很厲害,巧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榨精了。”

“嘶……”

而釋金蓮冇有躲閃,更冇有反抗。

那雙原本隻是略帶玩味的美目,此刻已然徹底被情慾的潮紅所浸染。

她甚至順著少年揉捏的力道,微微分開雙腿,將肥碩的臀部更加挺翹地向後送去,使得那兩瓣飽滿的臀肉,能夠更方便地被那雙作惡的大手把玩、塑造成各種形狀。

“阿彌陀佛……”

釋金蓮口中念著佛號,緩緩地轉過上身,那張美豔的臉上依舊掛著慈悲的笑容,但眼神卻已經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冇有回答少年的問題,而是用行動表明瞭一切。

她伸出了白皙圓潤的手臂,主動攬住了葉雪楓的脖頸,豐腴火熱的肉體也隨之緊緊地貼了上去。

那對從法衣中半露出來的騷熟巨乳,毫無保留地擠壓在少年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驚人的、綿軟肥膩的觸感。

緊接著,她微微低下頭,主動將自己那兩片飽滿濕潤、櫻桃般的紅唇,湊到了少年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黏膩入骨的氣聲輕語道:“貧尼修行《妙蓮歡喜法經》,講求‘以欲證道,采陽補陰’。小施主既有如此‘功德’……若能助貧尼斬卻俗世因果,貧尼自當……用這修行了數十載的‘蓮台’,好好地……報答小施主的恩情……就怕小施主的‘金剛寶杵’雖利,卻填不滿貧尼這無底的‘功德箱’……”

話音未落,那豐肥至極的巨臀,竟是主動挑逗地,向後頂了頂,用軟嫩豐腴的臀溝,輕輕地、來回地,摩擦著少年那高高頂起的帳篷。

這哪裡還是什麼活菩薩,分明就是一尊急於索取陽精供奉的淫神。

葉雪楓呼吸加速道:“那說好的,咱倆做之前,你不準再和其他人做了,我有潔癖,不想蘸著彆人的精液。”

隨即,一陣低沉而媚惑的輕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滿溢而出,如同醇厚的蜜糖,粘稠而甜膩。

她緩緩地鬆開攬著少年脖頸的手,完全轉過身來,與他麵對麵。

那雙已經被情慾染的美眸,此刻正帶著一絲玩味地,凝視著少年的眼睛,彷彿要看進他的靈魂深處。

“阿彌陀佛…小施主說的是。貧尼這‘蓮台’,既要承接小施主這般無上的‘功德’,自當為小施主一人‘齋戒淨身’。”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白皙圓潤、不似尼姑倒更像貴婦的柔荑,竟是毫無半分羞恥地,輕輕撫摸在那根隔著褲子正抵著她小腹上的猙獰巨物。

“從今日起,至小施主前來‘降魔’之日,貧尼……便為小施主守了這‘色戒’。隻是……貧尼這數十載修行的‘歡喜禪法’,早已讓這具身子……難以離開陽精滋養。若讓貧尼等得太久,隻怕到時候……會把小施主這根‘金剛寶杵’,都給活活吸斷了呢……”

那溫婉的語調下,是赤裸裸的威脅,更是難以抑製的、對於即將到來的、獨占這根絕品肉棒的狂熱期待。

葉雪楓擺擺手道:“安啦,那幫人就是今晚動手,天一黑你自個兒待著先,我處理完就來。”

釋金蓮美豔的臉上,泛起了一層醉人的酡紅。她非但冇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那鳳目之中,反而流露出了一絲渴求被征服的快感。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她的聲音愈發黏膩,“貧尼……自當在禪院中焚香沐浴,掃榻相迎……靜候小施主前來‘降魔’。”

那”降魔”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重,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淫靡暗示。

說完,她深深地又望了一眼少年那已經藏於褲中的雄偉輪廓,這才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她冇有再多說一句話,隻是邁開蓮步,朝著山上走去。

每走一步,那兩瓣被譽為”妙蓮銀盆”的肥碩巨臀,便在輕薄的金絲法衣下,相互擠壓、摩擦,盪漾出一圈又一圈驚心動魄的肉浪。

葉雪楓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那堪稱天下奇景的肥臀肉浪,直到那道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的拐角,他才嘿嘿一笑,一腳將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僧人踢進了路邊的草叢裡,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座即將上演一出好戲的清玄寺中。

清玄寺的重重殿宇之間。他冇有去香火鼎盛的前殿,也冇有去僧侶聚集的禪房,而是尋了後山一處僻靜的、早已荒廢的藏經閣頂樓,盤膝坐下。

這裡視野開闊,更重要的是,靈氣流動混雜,最適合隱藏自身的氣息。

他雙目微閉,那浩瀚如海的神識便如同一張無形無質的巨網,瞬間鋪開,將整個清玄寺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清晰無比地映入腦海。

白日裡莊嚴肅穆的佛門淨地,在神識的感知下,呈現出另一番景象。

他能“看”到,絕大多數僧人已進入夢鄉,呼吸平穩;

他也能“看”到,在那最深處的、被獨立結界籠罩的禪院中,那具被他白日裡挑起無儘慾火的豐腴肉體,正在浴桶中盪漾,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渴望。

時間緩緩流逝,當月上中天,夜色最濃之時,幾道鬼祟的身影終於從僧舍中溜了出來,彙合在廚房後院的陰影裡。

葉雪楓的神識瞬間鎖定了他們。其中幾人正是白天被”淫佛”關鑫嶽收買的膳房僧人,而領頭的那一個,身形中等,其貌不揚,甚至可以說有些賊眉鼠眼,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子淫邪與貪婪,正是此行的主角——關鑫嶽。

隻見一個負責膳食的胖大僧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討好地遞給關鑫嶽:“關大爺,這就是那騷娘們兒今晚的齋飯,‘軟筋散’已經下足了量,保證她一個時辰內手腳發軟,連抬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做得好。”關鑫嶽接過齋飯食盒,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又從懷裡摸出另一隻黑色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瓶,遞給那胖大僧人。

“這是‘奪魂逆元丹’,待會兒等我得手,你便將此丹混入寺中的井水。此丹一出,凡是修為在我之下者,三日之內功力散儘,淪為廢人!”

胖大僧人聞言,嚇得一個哆嗦:“關……關大爺,您不是說,隻是來和那騷……和主持雙修的嗎?這……這是要……”

“蠢貨!”關鑫嶽一腳將他踹倒在地,臉上滿是猙獰與不屑。

“雙修?那臭娘們兒修的是《妙蓮歡喜法經》,采陽補陰,歹毒無比!老子若真和她雙修,不出三個回合就得被她吸成人乾!老子今晚要做的,是以毒攻毒,用我這‘逆轉乾坤大法’,反過來將她那一身精純的元陰功力,儘數奪來為我所用!等我功力大成,這清玄寺,還有這天下,還有哪個女人不是老子我的囊中之物?”

他狂妄地大笑著,周圍的幾個僧人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都給我滾去辦事!”關鑫嶽嗬斥道。

那幾個僧人如蒙大赦,連忙抬著下了藥的齋飯,朝著釋金蓮的禪院送去。

而關鑫嶽本人,則身形一晃,如同壁虎般貼著牆壁的陰影,也悄無聲息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潛去。

藏經閣頂,葉雪楓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看好戲般的笑容。

“有意思……反製?奪取功力?”他低聲自語,“這可比單純的淫僧奸尼,要好玩多了。”

夜色如墨,月光被稀疏的雲層遮擋,隻在寺廟的琉璃瓦上灑下幾片冷冷的清輝。

葉雪楓出手了。

那幾個抬著食盒、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僧人,剛走到一處迴廊的陰影下,隻覺得脖頸處微微一涼,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身子一軟,如同爛泥般悄無聲息地倒了下去,眼神中還凝固著對即將到手的財富的貪婪。

暗影中,幾道幾不可見的劍光一閃而逝,隨即消散於無形。

與此同時,正貼著牆根、自以為身法高明,朝著釋金蓮禪院潛行的關鑫嶽,渾然不覺自己的幾個棋子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他心中正幻想著自己功力大增,將那騷尼姑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靡畫麵,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猥瑣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中帶著幾分戲謔的少年聲音,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在他耳後響起:“大叔,你這小心思倒還不如直接去找主持肏一頓來得痛快呢,我要是你,早跟主持乾個天昏地暗了。”

“誰?!”

關鑫嶽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般猛地向前一竄,同時反手一掌攜著惡風向後拍去!

他一身修為雖不算頂尖,但也非等閒之輩,竟被人悄無聲息地欺近身後而毫無察覺,這讓他驚駭欲絕!

然而,他那勢大力沉的一掌,卻拍了個空。

他驚魂未定地回過頭,隻見一個身形清瘦、麵容俊朗的少年,正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倚在不遠處的廊柱上,臉上掛著看猴戲般的揶揄笑容。

那少年明明就站在那裡,關鑫嶽卻完全感知不到他一絲一毫的氣息,彷彿他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道融入夜色的虛影。

“你……你是什麼人?”關鑫嶽色厲內荏地喝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我那幾個手下呢?”

葉雪楓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笑了一聲,“手下?你說那幾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的垃圾?哦,他們可能正在去見太奶的路上了吧。”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他走來,那輕鬆的姿態,彷彿不是在麵對一個心懷鬼胎的淫僧,而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啪。”

隨著葉雪楓一個清脆的響指,一道薄如蟬翼、卻又鋒銳無匹的青色劍氣,憑空在他指尖生成。

它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如同一隻幽靈般的蝴蝶,輕飄飄地劃過關鑫嶽的耳側。

關鑫嶽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縷摻雜著幾根灰白的頭髮,便悠悠地、無聲地,從他的眼前飄落,最後落在他沾滿灰塵的鞋麵上。

那縷頭髮的切口,平滑如鏡。

一股冰涼的寒意順著他的後背爬上頭頂,讓他四肢百骸都變得僵冷。

他看向眼前這個笑吟吟的少年,那張臉,在他眼中,比九幽之下的惡鬼還要可怖。

這不是人。這是魔鬼。

“現在,跪下,把你剛纔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噗通。”

關鑫嶽雙膝一軟,冇有絲毫猶豫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膝蓋骨與石板碰撞發出的悶響在寂靜的迴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那原本還算挺直的腰桿徹底垮了下去,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跪在地,身子像篩糠一般抖動起來。

“我……我說……我說……小……不,大爺……大爺饒命……”他磕磕巴巴,聲音裡滿是諂媚與哀求,哪裡還有半點”淫佛”的威風。

“我……我本想……用‘軟筋散’讓……讓那主持渾身無力……然後……然後趁機用‘逆轉乾坤大法’,將……將她修行的元陰功力,全部……全部吸過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爺饒我一條狗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將頭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額頭很快便滲出了血絲。

葉雪楓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揶揄的笑容冇有絲毫改變,彷彿在欣賞一出早已知道結局的、蹩腳的獨角戲。

關鑫嶽雙膝砸地,額頭青石板上的血跡還未凝固,便感到下巴一涼,一道冷意順著臉頰蔓延開來。

那柄無鞘的劍,薄如秋水,鋒利得彷彿能割裂虛空,輕輕地抬起了他的下頜。

少年的聲音帶著夜風的寒意響起:“你背後主使是誰?”

關鑫嶽的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他抬起頭,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眼裡除了求饒,還有一絲深深的不甘和絕望。

細長的劍尖抵在他的下巴,冰冷的觸感似乎隨時都能刺穿他的咽喉。

“我……我……”關鑫嶽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舌頭彷彿打結一般,話語在喉間堵塞。

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那個名字,就像一個詛咒,一旦吐露,後果比死更可怕。

“說。”少年的聲音輕描淡寫,卻比任何疾言厲色都更具震懾力。

關鑫嶽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在這種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

他身體的抖動愈發劇烈,如同在寒風中被丟棄的落葉,帶著哭腔,終於吐出了那個令人顫栗的名字。

“是……是魔教的‘血魔老祖’……是他給了我‘逆轉乾坤大法’,還有……還有那‘奪魂逆元丹’……他說……他說隻要我成功奪取釋金蓮的功力,就能……就能成為他的座下四大護法之一……”

他聲淚俱下,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的軟體動物,隻知求饒。

葉雪楓收回了劍尖,動作隨意地在那不省人事的關鑫嶽身上擦了擦。

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抬腳便是一記悶響,正中此人的後腦,讓其徹底暈死過去。

他隨手扯下關鑫嶽的腰帶,三兩下將此人捆了個結實,像拖一條死狗般,拖到迴廊邊的草叢深處,隨手一扔。

“算你有點用。”

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清秀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他辨認了一下方向,身形便融於夜色之中,毫無聲息地朝著那座位於清玄寺最深處的獨立禪院掠去。

越是靠近,空氣中那股白天聞到的、獨特的甜膩檀香便愈發濃鬱。

但此刻,這檀香之中,還混雜著一股剛剛沐浴過的、帶著濕潤水汽的溫熱女人體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名貴香料的味道。

禪院的門虛掩著,一縷昏黃而溫暖的燭光從門縫中透出,將門前的青石板路照亮一角。

葉雪楓冇有絲毫的猶豫,伸出手,輕輕一推。

“吱呀——”

木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緩緩向內打開。

門內的景象,讓葉雪楓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房間裡燭火搖曳,溫暖的光芒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色澤。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香氣,那是一個剛剛出浴的成熟豐腴肉體所獨有的、混合著水汽與體溫的甜香。

而這香氣的源頭,正盤膝靜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蒲團之上。

釋金蓮已經換下了一身金絲法衣,此刻身上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寬大的白色絲綢禪衣。

禪衣的料子極薄,在燭光的映照下,幾乎是半透明的,將她那具肥乳蜂腰、豐臀如盆的誇張肉體輪廓,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一頭烏黑的青絲還帶著濕意,僅用一根烏木簪子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黏在她泛著潮紅的、白皙的頸項與耳垂上,顯得慵懶而又嫵媚。

聽到門響,釋金蓮緩緩地睜開媚眼。

眼神中冇有絲毫的驚訝,更冇有半分的恐懼,有的,隻是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終於等來了自己日夜祈盼的神祇降臨般的、狂熱的渴望。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門口的少年,飽滿的紅唇微微開啟,撥出的氣息,都帶著滾滾的熱浪。

她,已經準備好了。

葉雪楓反手關上門,笑著說:“姐姐這身打扮,可比白天的法衣騷多了,這大屁股,果真的肥到心裡去了,快快快,我已經等不及要和姐姐屁穴交配了。”

少年粗俗直白、不帶絲毫掩飾的淫語,如同一道滾燙的陽氣,狠狠地注入了釋金蓮的耳中。

泛著水潤潮紅的雪白肌膚,瞬間又深了一個色號,變得如同上好的胭脂,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根。

“哦哈……♡”

一聲壓抑不住的、黏膩入骨的媚笑,從她紅唇間滿溢而出。隨即,她緩緩地從蒲團上站起身來。

那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禪衣,因沾了水汽而緊緊地貼在了她那豐腴的肉體上。

那對不穿內衣的騷熟巨乳,輪廓清晰可見,巨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垂著,肥碩的紫葡萄乳頭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

而當她轉過身時,那真正驚心動魄的景象才完全展現在少年麵前——那薄薄的絲綢,被她的油白巨臀撐到了極致,繃成了一道誇張得近乎透明的弧線,將兩瓣中間夾著一道深邃臀溝的完美肉球,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蓮步款款,赤著一雙白皙嫩足,一步步向葉雪楓走來。她每走一步,那臀波便洶湧地左右搖晃,摩擦,盪漾出一陣陣淫靡的肉浪。

她來到葉雪楓麵前,主動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脖子,豐腴的肉體毫無保留地貼了上去,用那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好弟弟,你這張嘴……可真是……甜得要了姐姐的命……既然等不及了……那姐姐……現在就把這為你守了一天‘齋戒’的……肥屁股……給你交配~”

話音剛落,她主動鬆開手,直接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旁邊的木桌上,將肥大如磨盤的爆碩肥臀,高高地撅到了葉雪楓的麵前。

她甚至還主動用手,撩起了那層薄薄的禪衣,將兩瓣雪白滑膩的淫熟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葉雪楓眼光灼灼地盯著肉乎淫尻,雙手立馬陷進臀肉向兩邊扒拉開。

“嘶——♡”

一聲壓抑又舒爽的抽氣聲,從釋金蓮的喉嚨深處泄露出來。

隨著兩瓣肥臀被強行分開,一副足以讓任何道貌岸然的高僧都瞬間破戒的淫靡光景,便徹底暴露出來。

那是一道深邃的、粉嫩褶皺重重的幽穀。

而在幽穀的最深處,一個顯得有些鬆弛、泛著亮晶晶色澤的肉嫩屁眼,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輕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張著。

菊穴的褶皺,彷彿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泡軟了,舒展開來,顯然是在少年進來之前,就已經因為過度的期盼而變得泥濘不堪。

“不得了啊姐姐,這剛洗過澡就變成這麼濕黏,是在等我等得忍不住了?”

少年那帶著戲謔與調笑的聲音再次響起。

釋金蓮再也壓抑不住,一陣浪媚入骨的淫笑聲從喉嚨裡滾出。她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將肥臀更加用力地向後撅了撅,更清晰地展示給少年看。

溫軟濕滑的臀肉,直接來回蹭著少年的手掌,而釋金蓮浪蕩地迴應道:“好弟弟……你可真是……冤枉死姐姐了……♡”

“姐姐這‘蓮台’……自打白天被你的‘金剛寶杵’照過一眼之後……就……就再也冇乾過……♡ 嗚……這騷屁股……自己就流水了……怎麼堵都堵不住。你……你快……快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 進來……幫姐姐……堵上吧……♡”

她一邊說著,騷浪屁眼一邊不受控製地收縮、擴張,彷彿一張饑渴的小嘴,急切地開合著,從那粉豔的穴口裡,又”咕”地一下,擠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晶瑩的腸液,將整個臀縫都染得更加濕滑泥濘。

少年的目光越過釋金蓮的香肩,落在了禪房正中央那尊莊嚴肅穆、寶相莊嚴的鎏金佛像上。

燭光下,佛陀低眉垂目,神情慈悲,彷彿在靜觀這紅塵俗世中的一切。

葉雪楓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更加邪氣的壞笑。

他不再耽擱,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被她撩撥而硬得發紫的猙獰巨物,“騰”地一下彈了出來。

葉雪楓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直接將滾燙的龜頭,狠狠地抵在了那片被淫水浸潤得濕滑無比、正不住翕張的粉豔菊蕾之上。

少年惡魔般的低語,伴隨著撥出的熱氣,吹拂在她的耳後,“嘿嘿,不知在佛門聖地,對著你拜了幾十年的佛祖,行這肛交之事,算不算離經叛道?”

這句將神聖與淫穢、信仰與肉慾攪合在一起的惡毒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釋金蓮的心坎上。

然而,她並冇有如預想中那般羞憤交加,或是感到絲毫的褻瀆與恐懼。

恰恰相反!

“哦……哦哈哈哈……♡!!”

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浪蕩、更加瘋狂的淫笑,猛地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達到了近乎扭曲的興奮!

她猛地回過頭,美豔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半分聖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被慾望徹底支配的阿黑顏——雙眼上翻,幾乎隻看得見眼白。

她用一種語無倫次的聲音,狂亂地叫著,“離經叛道……♡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姐姐……姐姐我……為了度化好弟弟你這尊……‘欲魔’,就算……就算當著佛祖的麵……被你這根……又粗又大的騷雞巴……把屁眼肏爛,又……又算得了什麼……♡ 嗚噫噫噫噫♡……快……快進來……♡ 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我這個……不守清規的……騷尼姑吧……♡ 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邊淫叫著,一邊瘋狂主動地向後撅動巨臀,用那濕滑泥濘的騷浪屁眼,一下又一下地向後頂蹭著那根堅硬滾燙巨根。

兩瓣肥碩臀肉,更是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向內擠壓,彷彿要用自己最肥厚的媚肉,將這根即將侵犯自己的凶器,徹底吞噬、包裹、融化!

在佛祖慈悲的目光注視下,這尊活菩薩,已經徹底化身為了一頭隻知索求陽精的淫獸。

看著龜頭接觸到了菊蕾屁穴口,葉雪楓立馬狠狠一頂,“噗呲——!”一聲直接入肉。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騷媚尖叫!

整個身體猛地向上一弓,那對豐碩的巨乳彈起後又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木桌上,盪漾出兩團驚人的肉浪。

而她那被撐開的肉嫩屁眼,則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了一般,劇烈地痙攣、收縮,用溫熱濕滑的嬌嫩腸肉,死死地吮吸包裹著那根侵入自己身體的、前所未見的凶器。

葉雪楓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順勢向前一探,牢牢抓住了她兩隻胡亂揮舞的白皙手腕,將它們死死鎖在了臀腰之上。

隨即,他便順應著那不受控製地向後挺動的肥碩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大開大合的抽插!

“姐姐你這屁穴到底吃過多少肉棒了,得虧我夠粗,不然真塞不滿你這肉洞,裡邊好滑啊,黏糊糊的真舒服!”

“咕……齁齁齁齁齁♡!是……是……姐姐的騷屁股……就是……就是專門……專門為弟弟你這根……獨一無二的大肉棒……準備的……啊♡!”

少年的汙言穢語,如同猛烈的春藥,讓她喪失了理智。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著,一邊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主動迎合著少年愈發凶狠的撞擊。

“噗嘰!噗嘰!噗嘰!”

巨大的肉棒,在那被腸液和淫水徹底浸潤得泥濘不堪的嬌嫩屁穴裡,毫無阻礙地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淩厲的龜頭都會帶出一小截被吸得緊緊的、翻卷出來的嫩紅腸肉;而每一次撞入,又會伴隨著”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毫不留情地直搗最深處。

兩瓣碩大無朋的油白肥臀,在少年胯下瘋狂地晃動、拍打,盪漾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繚亂的肉浪。

燭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淺白色的猙獰巨根,是如何將肉乎乎的騷浪屁眼,乾得殷紅外翻,如同一朵不斷開合的鮮嫩花蕊。

看到這一幕,少年那凶猛的衝撞,因急躁而變得更加狂野。

他鬆開了對釋金蓮手腕的鉗製,雙臂如鐵箍般緊緊環住了她那帶著豐腴肉感的腰肢,將她柔軟的後腰與自己堅實的小腹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有了這個穩固支點,他便再無顧忌,腰胯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章法、隻求速度與深度的瘋狂衝刺。

“噗嘰!咕啾!噗嘰!噗嘰!噗嘰!”

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肉體撞擊聲,在莊嚴的禪房內連成了一片,徹底壓過了窗外的風聲與蟲鳴。

釋金蓮那兩瓣碩大無朋的油白肥臀,在少年每一次勢大力沉的頂撞下,都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麵,激起一圈又一圈洶湧的肉浪。

黏稠濕滑的腸液、淫水,早已在兩人交合之處彙聚成了一小汪渾濁的白漿。

此刻,隨著那高頻率的抽插,這些淫靡的液體被不斷地帶出、攪動、拍濺,化作點點晶瑩的水珠,四散飛濺,將她身下的蒲團、甚至不遠處的地麵,都打濕了一片曖昧的水痕。

“齁哦哦哦哦哦♡……要……要壞掉了……♡ 屁股……屁股要被肏爛了……♡ 啊啊啊啊啊啊♡……佛祖……佛祖啊……♡”

釋金蓮被肏得神誌不清,口中隻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淫叫。

此刻,她雙手死死地摳著麵前的木桌,指節發白。

她上半身隨著狂暴的衝擊,不住地向前晃動,那對肥碩的騷熟巨乳也跟著上下起伏,在桌麵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糜爛聲響。

她美豔的臉上早已不見了平日的端莊,雙眼上翻,媚態橫生,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桌麵之上。

整個人,就如同一艘在狂風駭浪中即將傾覆的小船,隻能任由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將她一次又一次地頂向慾望的最高潮。

就在少年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達到頂點之時,因為動作太過猛烈且毫無章法,那根在他濕滑腸道內瘋狂攪動的巨物,竟在一次極速的抽出中,“噗”地一聲,意外地滑脫了出來!

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那根被腸液包裹得晶瑩油亮的猙獰肉棒,因為高速抽離而產生的巨大吸力,竟活生生地將她嬌嫩無比、徹底放鬆的直腸內壁,給向外拖拽翻出了一小截!

那是一朵令人心驚肉跳,卻又淫靡至極的、鮮嫩多汁的嫣紅腸花。

它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綻放在了那被乾得泛紅熟熱的臀縫上,嬌嫩的、帶著褶皺的黏膜組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誘人的水光,鮮豔的紅色與周圍雪白的臀肉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衝擊。

“嗚……啊?!”

那勢如山崩海嘯般的極致快感,戛然而止。

被填得滿滿噹噹、溫暖充實的騷浪屁眼,瞬間變得空虛無比。

這突如其來的、難以言喻的失落感,讓正處於崩潰邊緣的釋金蓮,猛地打了個激靈。

她早已經神誌不清的腦子,一瞬間竟恢複了些許清明。

口中高亢的淫叫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瞬間斷絕,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充滿了迷茫、困惑與極度渴求的短促呻吟。

她緩緩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向後看去,那張被汗水與口水打濕的美豔臉上,充滿了孩童丟失了心愛玩具般的委屈與焦急。

“嗚嗯……?怎、怎麼……怎麼停了……♡好弟弟……彆……彆停下……♡ 姐姐的……姐姐的騷屁股……還要……還要吃你的大雞巴……♡”

她的屁股甚至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向後撅動,那朵綻放的嬌嫩腸花,也隨之微微顫動著,彷彿一朵急切盼望著甘霖滋潤的饑渴花蕊。

此時,少年那充滿惡趣味的動作,讓釋金蓮渾身一抽,碩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粗糙的棱角,就這麼在那朵嬌嫩濕滑的嫣紅腸花上,來回地磨蹭著。

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粗的砂紙,打磨著她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幾乎要就此失禁的恐怖快感。

“啊……噫呀呀呀呀呀呀♡!!”

不等她從這極致的刺激中回過神來,少年便腰身一沉,那早已對準了穴口的猙獰巨物,便以一種開山裂石之勢,再次狠狠地衝刺頂入。

“噗嗤——!”

綻放的嫣紅腸花被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了回去,整根猙獰的肉屌,再次完整地深深冇入了溫熱泥濘的腸腔深處!

這失而複得的、蠻橫的充實感,瞬間引爆了釋金蓮體內所有的慾望。

隨即,便是比之前更加凶狠、更加瘋狂的爆肏打樁!

“咕啾!噗嘰!咕啾!”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了。

她清楚地知道,身後這個看似秀美的少年,究竟有多麼迷戀、多麼喜愛她這具為了歡喜禪法而修煉出來的淫熟肥臀屁穴!

“哦齁齁齁齁齁♡……對……就是這樣……♡”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口中發出了顛三倒四的、充滿諂媚的淫叫,“弟弟的……大雞巴……最喜歡……姐姐的騷屁股了……♡ 肏……用力肏……♡ 把姐姐的屁眼……肏成你最喜歡的……肉棒套子的形狀……♡ 啊啊啊啊♡!”

此時此刻,在這尊慈悲低眉的佛像麵前,釋金蓮那具豐腴成熟的肉體,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承受著身後少年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整個上半身都無力地趴伏在供桌之上,肥膩巨乳,被她壓成兩灘飽滿的肉餅,身後,那兩瓣油白巨臀,則完全成了少年宣泄慾望的沙包。

他每一次狠狠地撞入,胯骨都會重重地撞上肥厚彈韌的臀肉,發出一聲聲沉悶而響亮的“啪!啪!”的脆響。

這副景象在這寺廟裡是多麼淫靡。

“齁……齁哦哦哦哦哦♡……佛祖……佛祖在上……♡”

被肏得神魂顛倒的釋金蓮,雙眼失神地望著麵前那尊金身佛像,口中發出了顛三倒四的、褻瀆神明的淫蕩囈語。

“弟子……弟子……找到了……♡ 找到了……真正的……極樂……♡ 啊……啊啊啊啊啊♡……這……這根又粗又硬的……降魔寶杵……♡ 正在……正在把弟子……送……送到西天……♡ 嗚噫噫噫噫♡!”

她的話語徹底點燃了葉雪楓的征服欲。

少年低吼一聲,摟著她肉腰的雙手愈發用力,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快速抽插,而是開始用一種研磨般的、極其深入的力道,將那根猙獰的巨物,狠狠地向她腸道的更深處頂去。

巨大的龜頭,如同一個無情的鑽頭,在她溫熱濕滑的腸道內壁上反覆碾磨,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腸穴都要被這根可怕的肉棒從裡麵頂穿。

這種深入骨髓的、碾壓靈魂般的恐怖快感,終於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要……要去了……♡ 屁眼……屁眼裡要……要高潮了……啊呀呀呀呀呀——!”

在這愈發狂野的碾磨深頂之下,釋金蓮終於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猛地向前癱軟下去,嬌嫩的腸道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收縮,瘋狂地吮吸著那根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的猙獰肉棒。

少年感覺到她體內傳來的、一陣陣絞肉般的緊緻吸力,知道時機已到。

他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猛地一緊,最後一次用儘全力狠狠地頂到了腸道的儘頭。

“噗——!”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類似泄洪般的悶響,那根在她腸道內肆虐的巨根頂端的馬眼,再也抑製不住地噴射出灼熱的洪流。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地衝擊、灌滿了她嬌嫩的腸道。

“啊呀呀呀呀呀——!被、被射進來了……♡ 屁股……屁股裡……全、全是弟弟的……東西……♡ 齁……齁哦哦哦哦哦♡!”

釋金蓮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雙腿控製不住地劇烈蹬動,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

她的屁股被灌得滿滿噹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在自己腸道裡緩緩流淌、填充每一個角落的飽脹感。

在短暫的喘息後,葉雪楓並冇有急著抽出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癱軟的身體,將她強行拉轉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

他看著她那張被汗水與淚水打濕、雙眼上翻、嘴角還掛著晶瑩涎水的阿黑顏,毫不猶豫地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吞噬的姿態,狠狠地吻上了她油亮紅唇。

“啾嚕……咕唧……噗……啾噗……”

兩人的唾液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發出黏膩不堪的水聲。當唇分之時,一道亮晶晶的、又長又黏的唾液絲線,在兩人之間曖昧地拉扯著。

少年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壞笑著問道,“姐姐,你明明是尼姑,為何留有長髮?”

火熱滾燙的陽精還在她腸道深處翻騰,帶起一陣陣讓她全身酥麻的後勁。少年溫暖的手掌,攀上了她那對如裝滿水球般碩大綿軟的豪乳。

“嗯……嗚嗯♡!”

肥碩的肉奶在掌中被隨意揉搓、捏塑,從乳根到乳尖。

巨大的乳肉因揉捏而形變,像兩團柔韌的脂膏,隨著他手的動作而搖晃,乳頭也跟著反覆被撚搓、刺激,變得愈發紅腫。

與此同時,那根猶自埋在她腸腔深處的猙獰巨物,也並未就此停歇。它被少年刻意放緩了速度研磨,攪動得灌入體內的精液黏糊糊地翻滾。

“哈啊……嗯……咿……齁哦哦哦♡……好弟弟……你、你問姐姐什麼……哈啊……?”釋金蓮的身體不住地輕微顫抖,眼白尚未完全收回,她像個被玩壞的孩童,努力掙紮著,試圖從這無儘的快感泥沼中清醒過來。

那原本慈悲的眼眸裡,此刻滿是水光與濃烈的慾火,她努力撐起身體,也隻能無力地靠在少年身上,任由他肆意玩弄著自己。

少年的嘴唇,再一次不容分說地壓了下來。

“啾嚕……噗……咕唧……”

深吻之下,他的舌頭熟門熟路地滑入,在她口腔裡肆意掃蕩。

唇分之際,少年喘著粗氣,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頰上,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故意配合著他的話語,又是狠狠一頂,“我是說,姐姐為何作為尼姑,卻留有長髮?”

這接二連三的追問,伴隨著上下同時傳來的、不間斷的刺激,終於讓釋金蓮那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的思緒,勉強地重新拚接起來。

“哈啊……哈啊……長、長髮……”她迷離地喘息著,那雙泛著水光的鳳眼,努力地想要聚焦在少年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上。

那隻揉捏著她肥乳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指腹壞心地撚著那顆硬挺紅腫的乳頭。

同時,她屁股裡那根滾燙的肉棒,也停止了研磨,轉而開始一下一下地、極有節奏地、深深地向內頂弄。

“啊……嗯……♡!彆……彆頂了……♡”

這雙重的、令人發瘋的折磨,讓她徹底冇了脾氣,隻能用一種近乎討饒的語氣,斷斷續續地解釋道:“因……因為……姐姐修的……修的這《妙蓮歡喜法經》……♡ 要求……要求身、身體髮膚……皆要……皆要完好……才能……才能將這色身……修煉成……最極致的……歡喜蓮台……♡”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受控製地挺動著腰肢,彷彿是想要將那根可惡的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這……這頭髮……便是……姐姐這具身體上……最茂盛的……‘陰草’……♡ 是……是用來……是用來保留完整姿色,來引誘……像弟弟你這樣……強大的‘陽龍’……前來……前來交合灌溉的……♡ 哦齁齁齁齁……♡”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又帶上了那股子媚入骨髓的浪笑。

葉雪楓又繼續道:“嘿嘿,那日你與那五個壯漢淫亂,我其實就在遠處看哦,姐姐你這騷屁穴竟能同時吃下兩根,該不會就是平時拳交來玩弄擴張的吧。”

“……!”

她豐腴的肉體猛地一顫,那雙本已迷離渙散的鳳眼,瞬間瞪大了,瞳孔因極度的羞恥與震驚而急劇收縮。

被……被他看見了……

自己最淫賤、最放浪形骸的一麵,被這個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少年,從頭到尾都看在了眼裡!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全……全都被好弟弟……看見了……♡ 哦齁齁齁齁齁♡……姐姐……姐姐這具……下賤的身體……最淫蕩的樣子……♡ 全都……全都被你看光了……♡”

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廉恥,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大聲地承認道,“是……就是……♡姐姐的騷屁股…就是這麼貪吃……♡ 不僅僅是拳頭……♡ 各種雞巴都吃過……♡ 現在你知道了……♡ 就更要……更要用力地……懲罰我這個……不知廉恥的……騷尼姑啊……♡”

“必須的,天亮之前我可是不會拔出來哦,姐姐可是妙蓮聖母啊,七熟婦之一,不來個徹夜肛交哪能行?對吧。而且,洛夫人和夏夫人也就和我做過了,姐姐你是第三個熟婦。”

洛玉蓉……夏嫣然……

那兩個在《熟婦豔仙榜》上同樣名聲赫赫的女人,竟然……竟然也已經品嚐過這根絕世寶杵的滋味了?

一股奇異的混雜著好勝心與興奮的情緒衝上她的腦袋。

“哦……齁齁齁齁齁……♡!”

她猛地扭動腰肢,那被陽精灌滿了的嬌嫩腸道,竟使出了她修煉《妙蓮歡喜法經》數十年來、最為精髓的收縮、吮吸之術,死死地絞住了那根罕有的巨根!

“原來……原來洛師姐和夏師妹…也已經被好弟弟給狠狠地‘灌溉’過了……♡”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的醋意,反而充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與挑釁,“那……那你可要……好好地品一品……姐姐我這座……‘妙蓮蓮台’……跟她們倆的……究竟……哪一個……更能讓你……流連忘返……♡”

回想著少年的話,她媚眼如絲地回頭對視,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徹夜肛交……♡好弟弟……你若是真有本事……能讓姐姐我這騷屁股……吃你的大雞巴吃到天亮……姐姐……姐姐不僅將這幾十年的‘妙蓮精華’……全都渡給你……♡還……還要把本寺那幾個……同樣修煉了歡喜禪法的……騷浪小尼姑……♡ 一併……叫來……♡ 讓我們師徒……用這寺裡最肥、最美的……屁股陪你好弟弟……大戰……三百回合……♡ 如何……呀……♡ 噫噫噫噫噫♡!”

“不用,我早就探查過了,還是姐姐這騷熟身姿更吸引我,嘿嘿,今晚隻肏這個大肉屁股就夠了。”葉雪楓賤兮兮笑道。

聽到這話,釋金蓮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帶著嬌嗔與歡愉,“好弟弟……♡你……你真的……隻喜歡姐姐的……騷熟屁股嗎……♡ 真的……不用她們……♡?”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動腰肢,那被陽精灌滿了的柔嫩腸道,越發纏攪,主動迎合著少年。

葉雪楓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再次低下頭,狠狠地在她紅潤欲滴的唇上舔弄了一下。

“嘶——!”

埋在她腸腔深處的猙獰巨物,隨著少年低吼一聲,緊緊卡住她肉腰的雙手猛然發力,腰腹帶動著胯骨,開始了又一輪更加狂猛暴烈的衝刺。

“噗嘰!噗嘰!咕啾!”

激烈潤滑的肉體撞擊聲,帶著淫靡的水汽,在這禪房之內不斷迴盪。

他的每一寸進出,都伴隨著肥碩肉臀的猛烈晃動,激起陣陣晃眼的肉浪,將那兩團雪白厚實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弟弟……不行…太刺激了…♡”釋金蓮的身體被頂弄得前後搖擺,隻能無力地攀附著少年。

“姐姐的屁眼……現在又漲……又滿……♡ 哦齁齁齁齁齁♡……來……再來多肏……肏姐姐的屁穴……♡ 把它……它肏成……弟弟最喜歡的……騷樣兒……♡ 嗚嗯……♡”

妙蓮聖母,徹底地淪陷了,所有的高雅與矜持,都在少年這具陽龍巨物的肏乾下,化作了一攤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的春泥,任君采擷。

少年那雙強有力、且已在她腰間廝磨已久的臂膀,猛地將她調整姿勢抱了起來。

“啊……哦……呼嗯♡!”

她離開了供桌,雙腿被少年順勢抬起,纏盤在了他的勁瘦腰肢上。

這一番姿勢變換,並冇有讓那根紮根在腸道深處的巨物抽出分毫,反而因為重力的關係,讓她的大肉屁股被撐得更開,肉棒也隨之更深入了一截。

釋金蓮的身體被他穩穩地抱著,側頭麵對著那尊慈悲的佛像,豐腴肉感的熟尻,攤開在他的下身,繼續著那毫不收斂的肛交。

“咕啾!噗嘰!咕啾!噗嘰!”

在這種姿勢下,肉屌有了更開闊的施展空間,每一次的抽送都變得更加深入、凶狠。

佛像金光映襯下,是她那雪白滑膩、劇烈抖動的肥臀,以及腸道深處傳來的陣陣糜爛水聲。

“姐姐你就是太騷了,纔會被惦記上的,那關鑫嶽說背後之人是什麼血祖,你可知曉一二?”

少年一邊猛烈地操弄著,一邊笑嘻嘻地在她耳邊低語,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帶著情慾的狂野。

釋金蓮的思緒早已被情慾衝得七零八落,佛像的莊嚴,身下肉棒的無情,少年口中的淫語與陡然插入的疑問,將她徹底撕扯開來。

“血……血祖……♡ 呼……關、關鑫嶽那條……那條老狗……竟、竟然與那等……那等邪物搭上線了……♡”

她試圖集中精神,可每一次思考,都被肉棒的猛烈撞擊攪得一塌糊塗,“唔……嗚咿咿噫噫噫♡!血祖……那、那可是……那可是……魔教裡古老邪惡的……大能強者……他、他們一直……被封印在……在……屁穴要被你肏壞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身體被快感吞噬,根本無法提供完整的線索。

她隻知道“血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而關鑫嶽這個“淫佛”與其勾結,說明魔教要搞大事了,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但如今的她,隻能沉淪在少年帶給她的極致歡愉中,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很難拚湊出來。

她那因過度羞恥與快感而泛著紅暈的臉頰,死死地埋在少年的肩窩裡,偶爾上翻的眼白和掛著的涎水,宣告著她作為妙蓮聖母,徹底被這褻瀆的一幕所征服。

“繼續說嘛,那到底是啥玩意兒?”少年的聲音,帶著調侃的慵懶命令,在她耳畔低聲迴盪。

這上下兩股極致的誘惑與壓迫,讓釋金蓮那本就混亂的思緒,再度被攪成一團漿糊。

她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但腸道裡溫熱黏稠的精液與巨物的反覆碾磨,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淫靡的顫音。

“血祖……♡ 血祖他們……他們……嗯……他們是上古時期,被那批自詡‘正道’的偽君子……一同鎮壓起來的魔神殘魂……♡”

她斷斷續續地喘著,“那……那九幽血海……嗯……其實就是……就是那……最陰邪……最汙穢的血肉池……♡ 是魔教他……他們的……啊呀呀呀——♡!”

她的話語再次被肉棒一次深不見底的碾動打亂,腰身不受控製地猛地向前弓起,臀肉更是緊緊地、貪婪地吸附著巨物。

那雙鳳眼因快感而泛著淚光,嘴裡卻還在不停地試圖補充:“魔教前身有不少魔神,那群魔神……幾乎都被……被那群偽君子抽筋剝皮……碎其神格……隻……隻留下……隻留下他們的……他們蘊含的……純粹魔念……所以……所以他們冇有……冇有形體……就像……就像是一團……一團有意識的……汙穢血肉……”

她艱難地調整呼吸,繼續道:“平時……平時魔道門徒……隻能引動他們殘魂的一絲……一絲力量……但……但關鑫嶽那條老狗……若是能直接……直接喚醒血祖…甚至解開封印…那……”她說到這裡,身下忽又傳來一陣讓她欲仙欲死的撞擊,剩下的話,便隻剩支離破碎的淫叫。

“聽起來好麻煩好複雜,不懂了,那關鑫嶽已經被我綁起來仍外邊呢,明天有空姐姐你再去處置他吧,而我,現在隻需要享受姐姐的腸穴肉洞就好了,嘿嘿。”

“……欸?”

她豐腴的身體猛地一震,迷離的丹鳳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關……關鑫嶽……那個”淫佛”,就這麼……被他綁起來了?還被隨手扔在了外麵?就像處理一條無關緊要的野狗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好弟弟…你到底是何人…這麼厲害…♡”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近乎崇拜的、無比諂媚的狂喜。

“你……你把那條老狗……給抓住了……♡ 就是為了和姐姐進行後穴交歡……能被你這樣的小英雄……當成肉洞來肏……♡ 是……是姐姐……是姐姐修了八輩子的……福氣啊……♡”

她的語言變得語無倫次,充滿了最下賤的奉承與最赤裸的騷浪。

“對……♡ 不管了……什麼血祖……什麼魔神……都……都滾他媽的蛋吧……♡今晚……姐姐這具身子……這個屁股……♡ 就是你一個人的……♡ 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啊……啊呀呀呀呀♡!”

這夜,少年兌現了他”天亮之前不拔出來”的承諾。

整個清玄寺外麵蟲鳴蛙叫,晨鐘暮鼓按時響起,內裡的禪房卻儼然化作了一片與世隔絕的慾海。

那根猙獰的巨物,在釋金蓮肥碩豐腴的雌臀中肆虐了一整夜。它不知疲倦地進出,從最初的凶猛撞擊到後來的連綿研磨,再到各種姿勢下的深頂慢抽,彷彿要將這”妙蓮蓮台”的每一寸腸穴肉壁都徹底肏透。

“咕啾!噗嘰!嘩啦……嗯……噢……啊啊♡!”

伴隨著夜色漸深,釋金蓮的呻吟也從最初的浪叫變成了更為黏膩、更為破碎的喘息。

她的腸道被連續高潮和少年的陽精輪番衝擊,變得越發柔軟敏感,肥厚的屁股被肏得又紅又腫,股縫間早已流淌著混雜了潤滑粘液和少年數次噴射而出的精液。

這些濃稠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又被她無意識地併攏、摩擦,粘得她豐腴的蜜腿也泛著淫靡的光澤。

即便已是妙蓮聖母,她也從未經曆過如此漫長、如此極致的歡愛。

她的體力、她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都被完全榨取,意識幾乎在清醒與半昏迷間反覆遊離,唯一還能感受到的,便是那從腸道深處傳來的、源源不絕的飽和與抽送的快感。

終於,東方天際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欞,帶著暖意灑進了禪房。

此刻,釋金蓮增正雙臂撐著上半身,虛軟地跨騎在少年的腰間,那頭青絲淩亂地披散,遮掩住了她精疲力儘的身軀。肥碩屁股仍舊被那根可怖的肉棒深深欽合,連她那肉棒從未進出過的饅頭蚌肉都已被日夜的摩擦頂壓得又紅又腫,黏膩的淫水混著大量粘液,在交合處”噗嘰噗嘰”地作響。

她的鳳眼迷濛地盯著葉雪楓,本應清澈的瞳孔裡,隻剩下濃稠的情慾與深深的不可置信。

“你……你這個小混蛋……♡竟然……竟然肏了老孃……整整……一晚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呀……♡ 噢哦哦哦哦哦♡……”

少年聽著釋金蓮那句帶著疲憊又透著嬌媚的”老孃”,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氣的弧度。眼前這個妙蓮聖母,終於徹底撕下了虛偽的佛衣,露出了骨子裡最騷浪的本色。

他那手在肥碩的後臀上輕輕一拍,飽滿的臀肉隨著他掌心的力道輕顫。

藉著這股力量,他腰身一抬,猛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

那具經過徹夜鏖戰而疲軟卻依然火熱的豐腴身體,被他緊緊地攬入懷中,緊貼著他的體魄。

“嗯……哈啊……”

還冇等釋金蓮回過神來,少年的唇就已經帶著灼人的溫度,再次霸道地貼了上來。

舌尖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蠻橫地吸吮、絞纏,攪得她口中津液橫流,帶著一絲甘甜。

就在舌吻的間隙,他還保持著深深貫穿的姿勢。

原本在腸道深處休憩的巨物,在少年腰腹的推動下,毫不留情地再次加速,凶猛地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屁穴深處,開始了大清早新一輪的猛烈貫穿。

唇分,“姐姐你這身騷肉壓在我身上,要是不能肏個通宵,那不浪費了嗎?”

“咿……呀啊啊啊啊啊♡!弟弟……你、你還要……♡ 嗚噫噫噫噫……真的……真的是怪物……♡”

漲大紅腫的乳頭,在他的胸膛上磨蹭著,感受著他每一次挺入時傳遞而來的雄性衝擊。

“好……好弟弟……既然……既然小怪物不放過姐姐……姐姐就……就陪你……肏到天荒地老……♡ 來……來啊……♡ 再……再用力肏……♡ ”

葉雪楓聽著她那帶著顫音的嬌媚迴應後,湊到她耳畔迴盪。

“姐姐你那什麼功夫不是會吸嗎,咋冇啥感覺啊。”

這話語入耳,原本被情潮淹冇的釋金蓮,在巨大的快感間隙,短暫地恢複了一絲神智。

那雙迷離的鳳眼,帶著些許被冒犯的嬌嗔,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唔……哼!♡誰……誰說冇吸,老孃……老孃一直都在吸著呢……♡ 隻……隻不過是……弟弟你的……這個怪傢夥……實在是太長太厲害了……♡ 吸……吸不過來而已……♡ 哇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她這句話剛吐完,少年猙獰的肉棒像是為了迴應她的挑釁,猛地一個狠頂,直接隔著她腸道更深處,狠狠撞擊在她另一頭柔軟的子宮處。

“哈……嗯……嗚噫咿咿咿咿咿♡!”一陣無法抑製的浪叫衝口而出,釋金蓮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抖了一下,肉腿緊緊絞纏著少年的腰肢。

釋金蓮渾身的肌肉開始痙攣,肥碩的大肉臀在被貫穿的衝擊下,不受控製地猛地向下深壓,將兩瓣油燜飽滿的臀肉,重重地按在少年胯部,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能力,隻能任由肉棒在體內瘋狂肆虐,將全身的力氣都用於去感受和承受這無與倫比的、極致的侵犯與快感。

“不瞞你說,我的目標是把熟婦豔仙榜上的仙子們都肛過去一遍,姐姐已經是第三個了呢,可下一個在哪裡啊。”

隨後他掏出一張紙條晃在釋金蓮眼前,“喏,你看看這個紙條,是魔教對你們下手的情報,被我截胡了,所以這才趕來救姐姐的,你看看這個後邊我該怎麼走呢?”

晨曦的光芒透過窗欞,恰好照亮了紙條上的字跡。

釋金蓮那泛著水光的眸子艱難地掃過,當看到上麵羅列的一個個名字和她們即將麵臨的險境時,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哦……齁齁齁齁……♡!原來……原來是這樣,我的……我的好弟弟……♡”她媚眼如絲,用紅唇主動湊上去親吻著少年的下巴。

“冇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目標,真是的,滿腦子裡該不會隻剩下屁眼了吧。竟是為了這個……♡ 為了肏遍我們七個的屁穴……纔來救姐姐的……♡”

隨即,她伸出有些發軟的手指,顫巍巍地點在了紙條上的一個名字上——【淩月霜】。

“下一個……♡ 下一個……就去……找月霜師妹吧……♡按……按照這上麵的說法……淩霄劍派那位贈藥的長老……這幾天……就該動手了……♡”

她的眼神又變得狡黠和惡毒,充滿了對競爭對手的幸災樂禍。

“月霜師妹她……修的是《淩霄霜劍決》……最是冰清玉潔……最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以色娛人的‘淫婦’……♡”她主動地、報複性地用自己的屁股狠狠地向下坐去,將肉棒吞得更深。

“好弟弟……你若是……能把她也給肏開了……♡ 把你這根……燒得姐姐屁股發燙的大雞巴……也插進她那……清高的騷屁眼裡……♡ 哦齁齁齁齁齁……那……那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呢……♡ 快去……快去吧……♡ ”

“不過,在去之前……再……再把姐姐……多肏幾次……♡ 把你下一個要去肏她的陽精……全都……先灌在姐姐的……騷屁股裡……♡ 嗚嗯……啊呀呀呀呀♡!”她化作了一個為少年出謀劃策的淫蕩軍師,將自己的嫉妒與慾望,全部轉化為了慫恿他去征服下一個”姐妹”的動力。

葉雪楓立即問道:“那她屁股大不大啊?”

“噗嗤……♡”

釋金蓮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有些乾澀的嘴唇,鳳眼斜斜地瞟著少年,風情萬種。

“好弟弟……你這小腦袋瓜裡……就隻惦記著女人的屁股嗎……♡月霜師妹的屁股……可不像姐姐這般……肥膩多肉……♡她那身子骨……高挑得很,常年練劍,所以那屁股……是又挺又翹,飽滿而結實……摸起來……肯定不如姐姐的軟和,但肏起來……怕也是另有一番……緊緻的風味呢……♡”

她又咯咯地嬌笑起來,胸前那對被揉捏得通紅的肥碩巨乳也跟著一陣波濤洶湧的亂顫,“不過,就她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塊臉,除了劍,什麼都不放在眼裡……根本就冇有男人敢要她,又有哪個男人她能看上眼?♡ 她呀……怕是到現在……連男人的雞巴是什麼滋味都冇嘗過的……冰清玉潔的處女呢……♡”

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吐氣如蘭,“所以呀……好弟弟你若是能……把她那塊‘冰屁股’……也給肏熱乎了……♡ 讓她那天下第一的玉腿……也為你騷浪地打開……♡ 那才叫……真正的本事呢……♡”

聽到這,猙獰巨物驟然爆發出新一輪狂野的攻勢。方纔短暫的溫存與研磨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章法、卻又勢大力沉的瘋狂亂頂。

“啊……啊呀呀呀呀♡!又……又來了……♡ 弟弟……你……嗯咕……♡!”

釋金蓮那豐腴的肉臀被少年的怪力撞頂得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肥碩的白玉巨臀,被撞得“啪!啪!”作響,禪房內,又隻剩下”噗嘰!咕啾!”的糜爛水聲和她那被頂得支離破碎的淫靡呻吟。

就在這番狂風驟雨般的侵犯中,少年又一次響在她耳畔問道:“這麼說,她是毫無性經驗咯?那我想跟她肛交咋辦啊,該不會進都進不去吧?”

“咯咯……♡ 你這……小壞蛋……♡你……你怕什麼……♡”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撞擊攪得不成句子,卻依舊充滿了勾人的騷媚。

“淩月霜那個……假正經的……騷蹄子……♡是有些……釋放慾望的……小癖好……♡ 她那小穴……寶貝得很……估計是指望不上了……♡”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同時挺起腰肢,主動用自己那被肏得熟爛的肥臀,迎合了一記凶狠的深砸。

“哦齁齁齁齁……♡!但……但是她那屁眼兒……♡那就不一定了……♡”

“清冷的仙子也會用屁穴自慰?”葉雪楓來了興致。

“咯咯咯……♡”一聲壓抑不住的媚笑,從她唇瓣間泄露出來,她笑得花枝亂顫,肥嫩腸道也跟著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彷彿在應和著主人的壞心思,又絞又吸,惹得少年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

“我的好弟弟……你怎麼……竟會問出這等……下流的問題…也對,你這個滿腦子就隻剩下後穴交媾的小屁孩……♡不過……姐姐喜歡……♡”

“她修的那勞什子《淩霄霜劍決》……是正經的玄門功法,把人的七情六慾都壓製得死死的……♡可越是壓抑……那股子騷勁兒就越是冇處發泄……♡”

她頓了頓,那纏在少年腰上的豐腴大腿故意地磨蹭了一下,才用一種騷媚嗓音繼續說道:“她那柄從不離身的……冰玉戒尺……可不隻是用來懲戒弟子的……♡ 咯咯……♡ 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根……又冷又硬的玉尺……怕不是早就被她自己……無數次地偷偷塞進……那緊巴巴的冰屁眼兒裡……♡ 一下一下地……又羞又怕地……解著自己的渴呢……♡”

說到這裡,她自己也彷彿被這番淫靡的想象刺激到了,那肥碩的屁股腸道也絞得更緊了。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葉雪楓,吐氣如蘭道:“所以呀……弟弟你若是能用你這根……又熱又硬的真傢夥……去換掉她那根……冷冰冰的假玩意兒……♡ 讓她嚐嚐……被男人肏屁眼的真滋味……♡那她……怕是會比姐姐……還要騷上一萬倍呢……♡ 齁哦哦哦哦哦♡!”

葉雪楓聽到這番淫靡至極的秘辛,隻覺得小腹處那股邪火又一次躥了上來。

他不由得又是一陣興致盎然的亂頂,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他又帶著一絲懷疑問道:“我不信,姐姐你又是咋知道得這麼詳細的?”

“咯咯……♡我的好弟弟,你就麼……不信姐姐嗎?”

釋金蓮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唇,像一隻得意的狐狸,“這等女兒家的私密事,你們男人自然不懂…前年,南疆百花穀舉辦‘百花宴’,咱們這些榜上有名的姐妹,大多都去了。那宴上有一種‘醉仙花釀’,後勁極大,最能勾動人心底的慾念。”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惡作劇般的壞笑,“月霜師妹她不勝酒力,早早就回了客房。姐姐我……恰好就住在她隔壁……半夜,姐姐被隔壁一陣……很輕微、很壓抑的‘篤、篤、篤’的聲音吵醒了……還夾雜著……嗯……啊……的悶哼聲……”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肥碩的屁股,模仿著那種富有節奏的撞擊感,一下一下地主動朝葉雪楓的肉棒上坐去,口中還發出了惟妙惟肖的、被壓抑的淫叫。

釋金蓮湊得更近,幾乎是咬著葉雪楓的耳朵說道:“姐姐我呀……好奇心重,就偷偷用神識探過去看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咱們那位冰清玉潔的月霜劍姬,正趴在床上,俏臉憋得通紅,嘴裡死死咬著被角,而她那柄冰玉戒尺……那光滑冰冷的另一頭正插在她…飽滿原翹屁股裡呢……♡”

“聽姐姐你這麼一說,感覺有些冇勁啊,屁股不肥我都硬不起來,就像姐姐這般肉尻,讓我硬一晚那不是隨隨便便?淩仙子那種,行不行啊?”葉雪楓故作思索道。

“噗嗤……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這可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姐姐這屁股……是給你大快朵頤,讓你享儘那肥肉滿嘴的暢快……♡可月霜師妹那屁股……就不是這麼個玩法了……你想想看,那兩瓣緊繃繃的玉臀……中間夾著一道不見天日的深縫……用你這根粗大的熱雞巴,一點一點地……把那道從來冇被男人開墾過的縫隙……給撐開、給磨熱、給肏軟……”

她的話語充滿了畫麵感,彷彿已經在腦海中預演了那淫靡至極的一幕。

“那種從冰塊裡肏出熱水來的征服感……那種看著高傲的冰山仙子,在你胯下被肏得屁股發紅、哭著求饒的快感……♡難道不比……肏姐姐這種……早就熟透了的爛肉……更讓你……興奮麼……♡?”

葉雪楓深吸一口氣道:“哪也還是廢話,我就要肏大屁股!”

“啊——!”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雙臂猛地收緊,像是要將懷中這具豐腴熟軟的肉體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猙獰巨物,在這一刻爆發出最終、也是最狂野的律動。

“噗!噗!噗!噗!噗!”

一連串快得幾乎連成一片的、沉重無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禪房內瘋狂響起。

葉雪楓完全放棄了任何技巧,隻是憑藉著最原始的本能,抓著她腰肢,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朝她腸道最深處猛烈搗樁!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要、要死了……♡ 要被肏翻了……♡ 弟弟……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被這滅頂般的快感徹底沖垮時,葉雪楓猛地在她最深處一個極限的停頓,整個身體因為極致的繃緊而微微顫抖。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吼叫,一股滾燙得驚人的、濃稠膠黏的陽精儘數地噴射在了她那被連續衝擊了一整夜的腸道最深處!

“咕……噗嚕……嘔噗……”

釋金蓮的身體猛地弓起,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了被濁液灌滿的咕噥聲。

她感覺那股灼熱的精液不僅僅是填滿了她的腸道,更像是要順著腸壁一路燒上她的腦髓,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融化、灌滿。

在這一發濃烈無比的陽精徹底注入後,葉雪楓纔像是耗儘了力氣一般放鬆下來,輕柔地纏抱著這具豐腴肉體。

依舊硬挺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餘精仍一點點擠出。

酥麻無力的釋金蓮嘟起紅唇,帶著撒嬌般的嗔怪道:“你說的哪裡話……能排得上榜的熟婦豔仙,屁股哪有小的?♡ 就像姐姐這般肉尻,那是天下少有的肥碩淫肉……但就算是我那月霜師妹……臀部的弧度、那挺翹的勁頭,也是飽滿得能撐破衣衫。”

葉雪楓聽著釋金蓮這番充滿挑逗性的描繪,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位冰山劍姬在自己胯下被開墾成淫娃的香豔畫麵。

緩過勁的他摟著豐腴腰肢的手臂又是驟然收緊,腰腹肌肉猛然發力,將那根依舊深埋在熟爛腸道內的猙獰肉棒,用儘全力地狠狠向上一頂!

“噗呲——!”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極限深頂,像是活塞般凶猛地擠壓著那充滿了濃稠精漿、滑膩不堪的腸腔。

腸道內的空氣與粘稠的精液被這股巨力瞬間壓縮,從兩人緊密貼合的交合處,爆發出了一聲響亮、潮濕而又淫靡至極的水屁聲!

這聲下流至極的聲響,讓他更加興奮。

他抬起下巴,在那張因為這聲水屁而羞紅一片的嫵媚俏臉上,壞笑著問道:“那她能像姐姐這樣,肏出動聽的屁聲嗎?”

“唔……♡ 你……你這個……壞胚子……”她那雙失神的鳳眼好不容易纔重新聚焦,又羞又媚地瞪了葉雪楓一眼,腰肢下意識地扭動著,讓腸道內的精液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紅唇,“咯咯……♡ 那姐姐可就不知道了……”

她媚笑著,主動用自己肥軟的屁股,又在葉雪楓的肉棒上輕輕研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剛纔那羞恥的聲響。

俏臉湊到葉雪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充滿了挑唆,“月霜師妹那屁股……裡麵怕是乾得很……你這根大雞巴……怕是要費好一番功夫,用陽精把她那乾巴巴的腸子……先給肏濕了、肏軟了、肏爛了……纔有可能……聽到這跟姐姐……一樣騷、一樣響的……水屁聲呢……♡ 齁哦哦哦哦♡!”

葉雪楓充滿慾望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說道:“姐姐我還想聽。”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要把姐姐這塊爛肉……玩出花兒來了……♡”她浪笑著,那被精液灌滿了的嬌嫩腸道,主動地、充滿媚意地收縮了一下,肥碩的屁股,緩慢地向上抬高,讓腸道內的精漿發出了”咕啾”的流動聲。

她湊到葉雪楓的耳邊,像個傳授房中秘術的妖精般,“想聽……也容易……♡ 你……你再像方纔那樣……♡ 用你那……又大又硬的龜頭……♡ 對準姐姐腸子裡……那最深的地方……♡ 猛地……那麼……一捅……♡ 說不定……就能……再響一次了呢……♡ 哦齁齁齁齁……♡”

葉雪楓笑著,那根僅剩一小截被她肥嫩腸道緊緊包裹的巨物,精準地遵循著方纔妖精的教導,對準被精漿浸泡得溫軟滑膩的嫩肉,又是狠狠地向上一記猛頂!

“噗呲——!”

一聲比方纔更加響亮、更加濕滑、更加淫靡不堪的水屁聲,清晰無比地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爆響開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著銷魂的緊緻吮吸和聽覺上的下流刺激,少年興奮地在她耳邊笑道:“是這樣嗎?”

“嗯……啊……啊呀呀呀呀♡!”釋金蓮被快感衝擊得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下意識地瘋狂點頭,那肥碩的腰肢像是失去了控製般瘋狂扭動。

“是……是……就是這樣……♡ 你……你這個……壞東西……♡ 真……真的又響了……♡ 好……好下流……♡ 哦齁齁齁齁……♡”她那又哭又笑的浪叫聲,無疑是對葉雪楓最大的肯定與獎賞。

釋金蓮清楚地知道,懷裡這個精力無窮的小男人,在玩夠了這最後一陣後,馬上就要動身去尋覓下一個獵物了。

一想到這根能帶給她無上歡愉與精純陽氣的絕世肉棒即將離開自己,一股強烈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和饑渴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壞到了姐姐的心坎裡……♡”

她浪笑著,那雙迷離的鳳眼,此刻卻閃爍著驚人的、餓狼般的光芒。

隻見她原本癱軟如泥的豐腴腰肢猛然發力,肥臀緊貼少年的胯部打圈了個方向,下一秒,他依舊是被壓在了柔軟的床榻上,隻是這次隻能看到她的背影。

釋金蓮跪坐在他身上,豐腴雌軀曲線展露無遺,誇張的腰臀比更是讓他血脈噴張。她那分開攤坐,從而使油白巨臀顯得愈發龐大渾圓。

“好弟弟……姐姐知道你要走了……可姐姐還冇吃飽呢……♡ 在你走之前……就讓姐姐……把你這根大寶貝裡剩下的陽精……全都給榨出來……♡”

話音未落,她便開始了瘋狂的、主動的絞榨!

她不再是簡單的上下起伏,而是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態,扭動著豐腴的腰胯,用她熟爛的肥嫩腸道,對那根巨物進行著全方位的研磨、吮吸、與絞榨!每一次下沉,都用儘全力,將肉棒吞至根部;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脫離,讓腸肉死死吸附著龜頭,帶出大片的嫩肉腸花。動作又快又狠,整個禪房內,隻剩下”噗嘰!噗嘰!”的爛肉交合聲,和她那徹底放開了的、毫不掩飾的浪叫聲!

“哦齁齁齁齁齁……♡!好弟弟的精……都是姐姐的……♡!一滴都不許留……♡!給姐姐……全都射給姐姐……啊啊啊啊啊♡!”

放浪形骸的激烈交媾又持續了許久。

葉雪楓這才抬起頭說道:“姐姐,我再最後射一發就好,我想欣賞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將腸花頂回去。”

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浪蕩入骨的嬌笑,笑得渾身發軟,豐腴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腸道死死地絞緊了那根肉棒,“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你可真是……要把姐姐……肏死了才甘心……♡”

她一邊笑著,一邊無比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地,主動從葉雪楓身上滑了下來,然後極為熟練地翻過身,趴在了床榻之上。

她將自己肥碩的油白巨臀高高撅起,甚至主動用雙手,掰開了那兩瓣豐厚肥膩的臀肉!

隨即扭過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媚眼如絲地望著葉雪楓,“來……♡我的好弟弟……♡姐姐的……騷屁穴……姐姐的腸花……都給你看……♡你……你可要……看仔細了……♡ 每一下……都給姐姐……狠狠地……頂回來……啊♡!”

隨著她掰開屁股的動作,那本就被鏖戰了一整夜而輕易外翻的、濕滑泥濘的肛穴口,連同那被陽精灌滿的腸道裡,一大朵鮮紅嬌嫩的油肉腸花,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葉雪楓的眼前,在晨曦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至極的水光。

葉雪楓欣賞著釋金蓮那主動奉獻的淫蕩姿態,那雙晶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征服欲。

他按照自己的性趣,將猙獰的龜頭抵在她油滑濕潤的肉玫瑰上,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褶皺。

他冇有立刻深入,而是壞笑著,將龜頭在她濕軟的菊穴口不住地磨蹭,一下一下地,把之前兩人交合時擠出的精液和她的腸液,均勻地抹在嬌豔欲滴、殷紅一片的腸肉褶皺上。

鮮嫩的肉玫瑰被他的動作磨蹭得水光粼粼,變得越發誘人。葉雪楓看著眼前這朵被他澆灌得”鮮嫩多汁”的淫靡肉花,隻覺得心頭一陣火熱。

他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讚歎道,“真漂亮,下次再回來,我一定好好舔一把,嘿嘿!”

伴隨著肉棒的磨蹭,釋金蓮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又麻又癢的電流從那敏感的菊穴口,直竄她的脊髓深處。

“唔……♡ 你、你這個……壞蛋……♡”她被磨蹭得有些支撐不住,雙腿止不住地發軟,隻能用手勉強撐住身體。

那張被淫靡沖刷得泛著潮紅的俏臉,此刻又混合著一絲羞惱和期待,愈發顯得活色生香。

汗水打濕的青絲淩亂地貼在臉頰旁,雙眼微微上翻,嘴唇不自覺地微張,露出被咬得淺淡的牙印。

她知道葉雪楓在調戲她,但那毫不掩飾的、充滿性慾的讚美,卻讓她渾身都像浸入了溫泉般溫暖酥麻。

“你倒是……快點進來啊……♡”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催促的嬌嗔,那肥碩的屁股,也不自覺地朝葉雪楓的胯間扭動了一下,主動迎合著那根正在她菊穴口處作亂的巨物。

“姐姐的屁股……已經被你磨蹭得……癢死了……♡ 再……再不進來……姐姐可要……自己夾緊你了……唔!哦齁齁齁齁齁~♡!”

隨著她這句話,她的腸道不受控製地猛地一個收縮,死死地絞緊了葉雪楓的龜頭。

聽著釋金蓮那帶著哭腔的催促,和感受著龜頭處的銷魂滋味,葉雪楓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半身。

“來了來了,姐姐彆急嘛。”他發出一聲充滿惡劣趣味的低笑,隨即不再逗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潤滑得油光發亮的猙獰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凶猛力道,狠狠地,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濕滑泥濘的腸穴深處!

粗大的龜頭瞬間便將那朵暴露在外的、嬌豔欲滴的殷紅肉玫瑰,給乾脆利落地頂了回去,整根巨物冇至根部,將那肥碩的臀瓣都撐得向兩邊攤開。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發出了一聲騷媚的尖銳淫叫,高高撅起的肥碩屁股因為這記重擊而劇烈地一顫,整個人向前猛地一衝,差點趴倒在床上。

然而,葉雪楓並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那銷魂的腸道剛剛適應了這粗暴的入侵,並本能地開始收縮吮吸時,他卻又猛地將整根肉棒,從那緊緻溫熱的腸道裡,完完全全地抽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響亮而又淫靡的拔出聲,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青筋畢露的巨物脫離了肉穴。

而那剛剛被頂回去的嬌嫩肉玫瑰,因為這急速的抽離和腸肉本身的吸附力,竟又一次被整個地、翻著花地拖拽了出來,在空中顫巍巍地暴露著,甚至比之前翻出得更加徹底,看起來像一朵被徹底蹂躪過的、水淋淋的紅花。

“啊……不……彆……”釋金蓮被這進出之間帶來的巨大刺激快感弄得神智不清,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葉雪楓欣賞著眼前這淫靡至極的一幕,再次重複地、狠狠地將那翻出的腸花又一次頂了回去!

“噗嗤!”

“咿呀♡!”

“啵!”

“啊嗯♡!”

禪房內,隻剩下了這周而複始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這一下一下的、帶著極端視覺刺激的抽插,讓釋金蓮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腔的浪叫和求饒。

“啊……啊……弟弟……好弟弟……彆……彆這樣玩姐姐的屁股了……♡ 要……要壞掉了……♡ 哦齁齁齁齁……要高潮了……♡ 又要被你這壞東西……肏得屁眼高潮了呀啊啊啊啊♡!”

他又用力地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向自己拉近,讓她的臀部與自己的胯間緊密貼合。

那根早前剛從她肥大的菊穴裡退出的巨物,此次冇有拔出,而是整根滿滿噹噹、火熱滾燙地塞緊了她的腸腔,將她那被充斥到極限的屁眼都撐得微微外翻,使得一圈粉豔腸肉箍緊裹在肉棒根部。

“來,最後一發!”葉雪楓的低語充滿了狂野的慾望。

他冇有立刻射精,而是控製著肉棒,以一種快得驚人的速度,對她那早已熟爛不堪的屁穴展開了潮水般密集的轟炸。

肉棒在她腸腔裡翻攪,每一下都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將腸肉深處的每一寸軟肉都研磨、拓寬。

“噗嗤!噗嗤!噗嗤!”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不、不要了……♡ 太…太…嗚咿咿咿咿咿♡!”

釋金蓮被這毫無章法的肏法徹底沖垮了。在葉雪楓密集快速的轟擊下,每一次攪動都會發出陣陣低悶的”呼哧”聲,這並不是水屁,而是肉棒在腸道裡帶出的腸道深處的氣流撞擊括約肌的聲音,淫靡至極。

釋金蓮的意識混沌一片,腦子裡除了快感,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肥碩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夾緊那根正在自己體內作亂的巨物,將葉雪楓的肉棒吸得死死地、黏黏糊糊。

她早已顧不上羞恥,屁穴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防禦,動不動就會被猛烈地衝過,迎來一陣又一陣猛烈到足以讓她全身抽搐的高潮。

“啊……啊哈……高…高…高潮了♡!又…又…又來了♡!屁股…要爆掉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妙蓮聖母淫靡的嬌喘聲,與屁股深處不斷傳出的肉體交合聲,在這禪房內形成了最下流的”交響樂”。

緊接著,伴隨著葉雪楓那聲壓抑著極致快感的低吟,他那已經攪動了許久的腰腹,終於爆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一股力量。

“呃啊啊啊啊——!”

環住釋金蓮軟腰的手臂,此刻如同鐵鉗般死死地將她痙攣不止的豐腴肉體箍在自己懷中,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縮。

隨即,一股滾燙、濃稠洶湧的陽精濁流,從那屁穴最深處,狠狠地灌進她早已被肏得熟爛不堪、正因為連綿高潮而瘋狂痙攣收縮的腸道核心!

“咕……噗嚕……嘔噗噗噗噗噗噗噗——♡!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釋金蓮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滾燙精漿,如同岩漿般在她敏感至極的腸道內炸開,瞬間便將先前所有的快感都推上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嘴巴大張著,大量的津液從嘴角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

那具豐腴至極的肉體,在葉雪楓強而有力的臂彎中,開始了最劇烈的、瀕死般的抽搐與痙攣。

肥碩的屁股,不受控製地收縮、鼓脹,彷彿要將那根還在源源不斷灌射著陽精的肉棒,徹底吞噬、消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這場漫長而又淫蕩的告彆狂歡,終於在這最終的、滿溢的、徹底的灌精中,抵達了最深邃、也最極致的歡愉終點。

葉雪楓抱著懷中那具已經徹底失神、癱軟如泥的豐腴肉體,享受了許久這征伐過後的餘韻。

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還留在被精液撐得滿滿噹噹的腸腔內,感受著內裡溫熱的嫩肉,因為高潮的餘波而一下下無意識地收縮吮吸。

釋金蓮的身體軟得像冇有骨頭,隻能任由葉雪楓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臉蛋被少年扳了過來,也不管她是否能夠迴應,便霸道地吻上了那兩片紅潤的豐厚紅唇。他的舌頭輕易地撬開貝齒,探入溫熱的口腔中,與香軟無力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捲動著滿口的香津,發出了”啾嚕、咕唧”的黏膩聲響。

一番深吻過後,葉雪楓才微微離開,看著她迷離失神的鳳眼,在她耳邊壞笑著問道:“姐姐你這屁穴肏起來怎麼可以這麼舒服啊?”

“唔……嗯……♡ 舒……舒服……就……♡ 就好……♡”她的大腦依舊是一片漿糊,隻能憑藉本能,說出討好這個剛剛將自己送上雲端的男人的話語。

“姐姐的……屁股……就是……給弟弟……肏的……♡ 齁哦哦哦……♡ 隻要弟弟……喜歡……怎麼肏……都行……♡”

終於,葉雪楓緩緩地將那根已經半軟,但尺寸依舊駭人的肉棒,從她被灌滿了精漿的濕熱腸道中抽離。

“啵……咕啾……”

碩大的肉棒完全退了出來。

它通體被一層濃稠至極的、乳白與透明相間的粘液所包裹,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一根晶瑩剔透的、混雜著精液與腸液的粗大絲線,從她的腸穴口被拉扯出來,連接著他的龜頭,在空中被拉得越來越長,最終“啪”地一聲斷開,一小股濁液滴落在了床單上。

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菊穴,此刻紅嫩不堪,徹底鬆軟地外翻,像一張貪婪的大嘴,還在不住地一張一翕,粘稠的液體正從油亮濕熱的褶皺中緩緩向外溢位。

而還未等葉雪楓有所動作,那剛剛還癱軟在他懷裡的釋金蓮,竟是強撐著那幾乎被肏散架的豐腴肉體,以一種水蛇般的媚態,從他懷中滑了下去。

她順勢一個轉身,無比自然地、嫵媚地跪蹲在了葉雪楓的兩腿之間。

她仰起那張被情慾浸透得媚眼如絲的俏臉,癡癡地望著眼前這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翻江倒海、此刻正滴著淫液的猙獰巨物。

伸出香軟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紅唇,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而又饑渴的淫蕩笑容。

隨即,她低下頭,主動虔誠地張開了嘴唇,將碩大的黏膩得一塌糊塗的龜頭,一口含了進去。

“啾嚕……噗……嘔噗……♡”

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像一隻最懂事的母狗,開始認真地為自己的主人清理起戰利品。舌頭靈活地捲動著,仔細地舔舐著冠狀溝的每一道縫隙,將上麵殘留的精液和腸液一絲不苟地吮吸乾淨。她的臉頰因為用力的吞含而微微凹陷下去,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撐成了下流的形狀,大量的唾液因為這刺激的口交而不斷分泌,順著嘴角滑落,與肉棒上原本的粘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咕唧咕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過長的尺寸令她無法全部吞下,以至於她折騰了許久,才一點點清理完整根肉屌。

經過一番淫亂後,空氣中到處瀰漫著一股麝香與汗液混合的、濃鬱而淫靡的氣息。

不久後的門口,釋金蓮身上胡亂地披著一件單薄的僧衣,遮住了那對豐碩的巨乳,卻遮不住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被徹底澆灌滋潤過的熟透風情。

她渾身發軟,勉強倚靠在門口的門框上,那雙勾人的鳳眼此刻水光瀲灩,癡癡地望著已經穿戴整齊,準備離去的葉雪楓。

而葉雪楓站在門口,他的手卻依舊冇有離開那具令他流連忘返的肥美肉體,正放在那渾圓肥碩的臀瓣上,彷彿在回味著昨夜到今早的銷魂滋味,不緊不慢地細細揉捏著。

那驚人的彈性和絕佳的手感,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走了。”

聽到這兩個字,釋金蓮的身體明顯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鼻音,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整個人都向少年的懷裡倒去。

“嗯……♡”

她的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葉雪楓,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衣袖,聲音充滿了渴求與不捨:“一定……一定要回來啊,我的好弟弟……♡”

她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貼了上去,用那豐腴嬌軀,磨蹭著葉雪楓的身體,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浪蕩入骨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道:“姐姐……姐姐的騷屁眼……會一直給你留著……♡ 下次回來……一定要……像昨晚那樣……狠狠地肏姐姐……♡”

說罷,她便主動撅起紅唇,癡纏地低下來,吻在了葉雪楓的額頭上。

“那是必須的?”說完,溫熱的手掌從肥碩的臀肉上離開,並在最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讓釋金蓮渾身又是一顫,惹得她控製不住本能地收緊腸穴,滿溢的過量精漿擠壓出來,“噗嘰”令她羞紅了臉。

葉雪楓哈哈大笑,轉身便邁開步子,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飛離了庭院。

門框邊,隻留下衣衫不整、滿眼春情的釋金蓮。

她癡癡地望著葉雪楓消失的方向,感受著身後臀肉上還殘留著的餘溫,以及身體最深處那依舊被填得滿滿噹噹的、灼熱的感覺。

許久,她才扶著痠軟的腰肢,緩緩走回充滿兩人淫靡氣息的禪房內,一頭栽倒在被兩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將臉埋在還殘留著少年氣息的被褥裡,鼻尖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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