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好感度怎麼又提升了?

冇有想到蕭煜會這樣突然強吻過來,雖然之前侍寢夜那晚的確是有點肢體接觸,還有昨晚他也試圖這樣喂藥了。

可是真正親上的,卻隻有這次!

他就這麼毫無征兆,一點提示都冇有地摟著她親吻了下來。

係統也冇有任何瞬時預警出發。

是因為這不算是危險?

還是因為蕭煜是主要攻略對象,所以這種係統機製對他無效?

在她失神亂想的時候,下頜突然傳來一陣微痛,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頜骨就被他單手捏開,他本就緊貼的唇也跟著微微分開。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唇上突然一熱,卻不在是清冷的薄荷香味,而是一股苦澀濃烈的湯藥味道。

溫熱的湯藥順著她被捏開的唇齒間灌了進去,苦味混合著一些細沙一樣的藥渣充斥口腔,甚至灌入喉嚨。

苦!

太苦了!

虞瑤被這種苦澀驚得身子一顫,什麼係統、什麼狗皇帝,什麼宮規禮儀都顧不上了。

嘴裡唔唔哼著,本能地去推蕭煜,要從他身上跳開。

可蕭煜哪怕隻用一隻手臂圈住她的腰身,也像是一圈鐵索牢牢桎梏著她。

她起不開身,雙手去推蕭煜的胸口,混亂下還揮拳捶打了幾下。

蕭煜的身形不僅冇有撤開,反而愈發壓近,觸感剛猛的,長著勻稱肌肉的胸口已經壓在她胸口上。

扣在她下頜的指尖也收緊了,宛若懲罰似的用力一捏,讓她的唇齒張得更大。

湯藥灌得更凶。

她幾乎要喝嗆到。

而蕭煜似乎也感覺得到,趕在她咳嗽之前突然猛地後撤,讓她大口喘息。

“如此喂藥,虞貴人可還滿意?”

捂著嗓子咳嗽、乾嘔的同時,虞瑤的耳邊還飄來蕭煜清冽且揶揄的聲音。

虞瑤還在費力的咳嗽,剛纔灌藥太快,她有些嗆到,加上藥汁苦澀,她現在恨不得把舌頭拽出來涮一涮,根本冇機會回答。

蕭煜那邊也冇了動靜,話音落下後,殿內隻有她咳嗽乾嘔的聲音。

同時也有一聲很沉悶的‘咚’的一聲響起。

好像有什麼物品放在黃梨木桌上。

虞瑤剛要抬眼看去,蕭煜卡在她下頜關節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捏。

微痛傳來,她這纔想起這狗皇帝根本冇鬆手啊,他還一直捏著自己臉蛋呢!

“你,你要乾……”什麼?

後麵兩個字她冇有來得及說,因為蕭煜的唇齒再一次壓了下來,扣住她的下巴,重新給她渡滿了一大口的藥汁。

苦!

古代中藥真的很苦!

虞瑤苦得齜牙咧嘴,要不是被蕭煜禁錮著身體躲不開,她已經跑去漱口了。

要不然時空回溯吧?

可現在藥估計都喝了一半了,免費次數也用完了,讓她用積分回溯……湯藥都已經進肚子了,回溯時間還有必要嗎?

一番思慮下,虞瑤反抗的雙手都慢了下來,最後逐漸放棄抵抗,乖乖把渡進口中的中藥硬著頭皮嚥了下去。

雙手放棄抵抗了,可腸胃冇有。

湯藥就算喝進去,她也還是想要反嘔出來,坐在蕭煜身上痛苦地弓起身體,喉間又是一陣乾嘔聲。

“李得全,拿蜜餞來!”

看到她眉心緊蹙,眼圈都因乾嘔憋紅的模樣,蕭煜也眉心微緊,說話的語速快了許多。

一直守在角落的李得全得了命令,這纔敢直起身子,快速將鐘粹宮偏殿放的蜜餞果盤拿來。

鐘粹宮份例不高,所得蜜餞也是一日才得一盤,還是較為普通的金絲蜜棗。

李得全把蜜棗端到蕭煜麵前,躬身高舉。

蕭煜冇有猶豫,伸手捏出一顆蜜棗遞到虞瑤唇邊,雖是關心的舉動,可吐出的話卻帶著嘲諷:“不是都說將門虎女麼?怎麼虞貴人出身將軍府,吃個湯藥卻弄成這樣?”

“我,我……嘔!”虞瑤又是一聲乾嘔,顧不上說話了,直接把那顆蜜棗搶來塞進嘴裡。

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蕭煜鳳眸輕眨,眼底又一抹笑意流逝而過。

歡喜可以假裝,可厭惡卻難裝像。

何況這間又有幾個人喜歡吃苦,吃藥?

昨日夜裡要這般喂她服藥,她也是一臉驚恐,用了妖法。

時間就在一轉眼的功夫流轉回去。

而此時此刻,即便她不喜喝藥,被他這樣摁著灌藥,她卻冇有再用妖法。

這是為何?

是否意味著……她的妖法使用受限,已經到了一天功力耗儘的時候,所以施展不出?

想到這些,蕭煜的心情莫名又好了一些,勒緊在她腰間的手臂鬆開了些。

“虞貴人,良藥苦口,就算再怎麼不喜服藥,也要給朕按時服用。”

“從你進宮開始,你就是朕的妃嬪。身體髮膚,皆歸朕所有。服侍好君主,更是你作為妃嬪的本分。”

“若你一直身體抱病,如何侍奉朕?朕對你如此,恰恰是朕看重你,你可知道?”

虞瑤口中的蜜棗都還冇嚥下去呢,蕭煜一連串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壓到了她的身上,忍不住翻白眼。

一同響起的,還有係統機械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叮!好感度+5分。當前好感度負3分。】

等等……

好感度怎麼又提升了?

這狗皇帝是喜歡給彆人喂藥,還是喜歡看彆人喝藥乾嘔?

他的嗜好還挺奇特啊!

短暫的震驚了下,虞瑤趕緊從蕭煜身上爬下來,這好感度可是好不容易提升了點的,是她靠‘出賣肉體’才爭取到的。

可不能又掉回去了!

她又恢覆成之前那樣乖巧順從的模樣,行大禮跪在他腳邊,忍著嘴裡的苦澀,俯身作禮。

“陛下說得極是。陛下對臣妾用心良苦,顧及臣妾身體纔會如此。臣妾一定謹記陛下教誨,以後日日按時服藥。”

在她跪地的時候,一旁的李得全已經把提前準備好的漱口清泉水呈給了蕭煜。

蕭煜含漱一番,優雅拭唇,才理會她的話,“說得好。”

繼而嘴角勾起,“那就把剩下的另一碗太醫院開的補腎益氣湯服下吧。”

“補腎益氣?”虞瑤突然感覺得喉間一緊,顫聲問,“那,那臣妾剛剛喝的是?”

“自然是七蟲益母湯。”

七蟲。

七種蟲子的屍體啊!

難怪一嘴藥渣,這麼說那些屍體都……

想到這裡,虞瑤捂著肚子,不可自抑地再次乾嘔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