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既然歡喜,還不過來?
【叮!時間回溯啟動。今日免費回溯次數以用完。】
隨著係統機械的聲音在虞瑤腦海中響起,眼前的大漏鬥、小太監,還有站在自己宮殿裡的蕭煜等人都消失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但這種黑暗好似隻是一瞬間。
等眼前再次恢複光亮,她已經不是被強摁在座椅上的狀態。
那個可怕的大漏鬥也消失了。
李得全,和小太監都退回到了正殿入口。
蕭煜此刻也還是坐在正殿主座上,仍舊是那副右肩斜靠扶手,慵懶斜坐的模樣。
而她剛剛站在大殿門口,好似是剛剛進殿。
時間好像退回到了剛纔她進殿要行禮的狀態,接下來,應該是狗皇帝馬上要說:到朕身邊來。
按照狗皇帝的心思,這藥肯定還是要讓她喝的。
還不如直接嘴上答應,然後喝的時候失手打翻。
冇藥,他就不能強灌了。
心裡盤算得好,虞瑤二話不說,直接對著正前方的蕭煜俯身行禮。
“臣妾不知陛下在宮中等候,來遲了些,還請陛下切勿怪罪。”
可迴應她的是殿內寂靜無聲的沉默。
蕭煜好像冇有聽見一般,仍是慵懶坐在椅子上,一雙好看的鳳眸卻一瞬不瞬地直直地望向她,眸光深諳,眼神古怪到她根本看不懂,好似微怒,又好似夾雜著笑意?
這是什麼眼神啊?
是她分辨錯了麼?
這眼神怎麼好像是看什麼珍稀動物似的?
和她預想中的那種‘興師問罪’的眼神完全不同。
按照現在重新回溯的時間線來說,應該是蕭煜久等自己,心情不爽,所以要安排給她上湯藥嗎?
“陛下?”
在良久的靜默中,虞瑤按耐不住了,壯著膽子再次福身。
“陛下,是臣妾來遲了,不知陛下真的會聖駕至此,還請恕罪。”
因為皇帝的沉默,不光是虞瑤覺得奇怪,就連守在一邊的李得全跟其餘兩個小太監也感到莫名,紛紛偷偷瞄向皇帝。
可就在這種寂靜之下,坐在那的蕭煜突然薄唇微啟,發出一聲古怪的低笑聲。
虞瑤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還冇等她回神,就見蕭煜嘴角向一側微勾,嘴角有了明顯的弧度,一聲低笑聲又傳遞過來:“嗬。有趣。”
有趣?
什麼有趣?
虞瑤周身一僵,細想自己剛纔哪裡說得不對,是因為剛纔自己請罪的話不妥帖嗎?
“過來,虞貴人,到朕身邊來,讓朕好好看看你。”
就在虞瑤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蕭煜再次開口,說話的口吻很是古怪,愉悅中夾雜著幾分冷意,像是慍怒,更像是玩味。
的確跟剛纔的情節很相似,就是多了後麵半句話。
虞瑤吃不準這是什麼態度,可天子命令,也不能不去照做。
最關鍵的是,她免費的時間回溯次數已經用完了……
積分都是好不容易纔獲得的,必須珍惜使用,慎重使用。
微微低頭,按照蕭煜的話朝他走去。
剛剛站定,就聽到蕭煜又道:“李得全,把虞貴人的藥呈來放下。”
不遠處的李得全馬上小跑著出了殿門,幾秒之內又折返回來。
還是提著那個兩層搞的食盒,將裡麵的兩碗湯藥一一取出,按照蕭煜的眼神示意,放到了他右手邊的小幾上。
忙完這些,李得全退回原處。
虞瑤盯著那兩碗熟悉的藥,已經開始在心裡演練等下怎麼失手打翻其中一碗。
“坐到朕身上。”
“什麼?”虞瑤回神,以為自己聽錯。
“朕說,坐到朕腿上來。”這一次,蕭煜的命令更為詳細。
“……陛下,您說什麼?”這一次,虞瑤實在鎮定不了了,倏地抬起頭,眼大如鈴地看著蕭煜。
這貨腦子冇進水吧?
他這思維怎麼這麼跳躍?
跟剛纔要求的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虞貴人不是對朕傾慕已久?今日朕特意散朝後到你宮中看你,你不開心?”清冷的嗓音未變,隻是聲線微微壓低。
“我,臣妾……臣妾自然是歡喜的。”虞瑤詫異到連自稱都亂了,努力維持鎮定。
“是臣妾冇有想到陛下會突然願意如此親近臣妾。”
上帝啊,這狗皇帝不是應該命令自己喝藥,然後讓太監開始灌藥嗎?
“既然歡喜,還不過來?”蕭煜盯著她,再次發號施令。
不是說歡喜,卻又不願意靠近他嗎?
不是有妖術,能夠回溯時間嗎?
他今天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是歡喜還是不歡喜;她的這種妖術到底一天之內能用多少次?
他自小宮裡長大,怎麼會不知道對付不聽話的宮嬪,還有那些下賤的太監宮女會用什麼手段灌藥?
隻有讓虞瑤親眼見到那些堪稱刑具一般的物件,才能在情急之下再次施展那些妖術。
他才能測出,她到底功力幾何。
“過來,坐到朕身上。”這一次,他盯著她明顯慌張的小臉,右手一伸。
“你乖一些,朕可以考慮免去你今日喝藥之苦。”
“……”他說的是真的?!虞瑤雙眼發亮。
“你入宮之前,對朕百般示愛,還說對朕生死以報,絕無二話。”見她身形不動,蕭煜鳳眸一斂,眸光淩厲了幾分。
“虞瑤,你可知道,什麼是‘欺君之罪’?”
眼看帽子越扣越大,虞瑤趕緊搖頭:“不不,臣妾絕無欺君!”
不就是坐狗皇帝身上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一個現代社會的新人類,什麼場麵冇見識過?
就當是點了個男模,坐在人肉坐墊上了!
這樣想著,虞瑤深吸一口氣,徑直走到蕭煜身邊,提起裙襬打算坐在他的雙膝上。
“不是這樣。”
隻是她屁股還冇落下,就聽耳邊傳來蕭煜不滿的聲音。
接著腰間突然一緊,虞瑤整個人就被一隻強壯的手臂帶進一個微涼卻偉岸的胸膛中。
因為收緊的力道過大,她甚至側臉撞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顴骨都被撞得鈍痛,讓她痛得低呼:“疼……”
張嘴的瞬間,麵前突然掃過一陣涼風,眼前一花。
蕭煜的俊臉已經朝她壓了下來,一雙透著薄荷冷香的薄唇分毫不差地印上了她的嘴唇。
轟地一下,虞瑤大腦空白一片,直接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