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赤嵌之戀
李瀚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推開民宅的木門,身上還帶著硝煙與汗味。
鄭軍今晚清點戰利品,他被分派去守夜,剛換班回來。
屋裡隻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灑在床上,安娜正蜷在那裡,披著他的外袍,雙手抱膝,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她聽到聲音,猛地抬頭。 碧綠的眼睛在燈火中閃爍,先是驚喜,隨即又染上羞赧。
“You’re back…” 她小聲說,聲音還帶著鼻音,從早上哭過後就冇完全恢複。
李瀚關上門,插上木栓,然後脫下外衣,掛在牆上。 胸膛的傷口已經簡單包紮,古銅色的皮膚上多了幾道新鮮的血痕。
他走到床邊,俯身看她。 “Eat?”
安娜搖頭,指了指床頭的一小碗米粥——那是李瀚中午回來時留下的。 她隻吃了一兩口,就冇胃口了。
李瀚皺眉,端起碗,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 “Eat. You need strength.”
安娜看著他,猶豫片刻,終於張開嘴,乖乖吞下。 那溫熱的米粥滑進喉嚨,她忽然覺得眼眶又熱了。
“Thank you… for everything.”她低聲說。
李瀚冇回話,隻是繼續喂她,一勺一勺,直到碗見底。 他的動作粗魯卻小心,指腹不時擦過她的唇角,帶起一絲酥麻。
安娜的臉頰燒起來。 她感覺到他的視線,像火一樣落在她身上,從金髮、碧眼,一路往下,停在她被外袍半遮的胸口。
空氣又開始變得黏稠。
李瀚放下碗,坐到床沿。 他的大腿貼著她的腿,隔著布料傳來滾燙的熱度。
“Your father… We’ll look again tomorrow. Maybe someone took him to the camp.”他低聲說。
安娜點頭,卻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Li Han… I’m scared.”
她的手指冰涼,卻握得極緊。
李瀚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安娜順勢靠過去,把臉埋在他胸膛。 他的心跳強勁有力,像戰鼓,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膜上。
“Don't be scared.” 他低聲說,“I'm here.”
安娜抬起頭,碧眼裡閃著水光。
“Teach me… your language. Please. So I can talk to you more.”
李瀚愣了一下,隨即勾起嘴角。 “Good. You teach me yours too.”
安娜輕輕一笑,碧眼閃爍。 “My language is Nederlands… Dutch. But you already know some English, right? So I’ll use English to teach you Dutch words. It’ll be easier.”
李瀚點頭。 “Okay. Start.”
於是,在這間簡陋的民宅裡,兩個來自不同世界的人,開始了最原始、最親密的語言遊戲。
安娜先開口。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輕聲說:“Nose. In Dutch: neus.”(鼻子)
李瀚跟著重複:“Nose. Neus.”
她又指自己的眼睛:“Eyes. Ogen.”(眼睛)
“Ogen.”
然後,她指著他的胸膛:“Heart. Hart.”(心)
李瀚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跳得極快,熱得燙手。
“Hart.” 他重複,聲音粗啞。
安娜的臉瞬間紅透。 她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輪到李瀚。 他指著自己的嘴唇:“嘴。 Kus.”(吻,他故意說錯,想逗她)
安娜輕笑,搖頭。 “No… lips is lippen. Kiss is kus. Yes… kus.”(吻)
李瀚的目光變得幽暗。 他忽然俯身,鼻尖蹭過她的耳廓,低聲說:“Kus.”
安娜呼吸一亂。 “Kus…”
他冇再給她反應的時間,低頭吻了下去。
這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掠奪的深吻。 他的唇粗糙,帶著海鹽與煙硝的味道,強勢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攪弄她的舌尖。
安娜嗚咽一聲,本能地想推,卻被他一手扣住後頸,另一手摟住腰肢,將她壓在床上。
她的金髮散開,像一團金色的火焰,在乾草席上鋪開。李瀚的古銅色手臂撐在她身側,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黑與白,粗獷與柔軟。
他吻得越來越深,舌尖勾著她的,吸吮、糾纏,像要吞噬她的一切。
安娜的呼吸被堵住,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的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結實的肌肉。
李瀚終於放開她的唇,卻冇離開,而是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雪白的脖頸,停在鎖骨上。他輕咬一口,留下淡淡的紅痕。
安娜顫抖著,聲音破碎:“Li Han…”
“Say it again.” 他低啞地命令,牙齒輕刮她的鎖骨。
“Li… Han…”
李瀚滿意地低哼一聲,手掌滑進她的衣襟,覆上那豐滿的胸脯。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柔軟在掌心顫抖、變形。
她的乳尖已經硬挺,頂著他的掌心,像兩顆小櫻桃。
安娜輕呼一聲,弓起身子。
他冇停手,指腹輕輕揉捏,感受那異國女體的彈性與細膩。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燈火下泛著珠光,與他粗糙的古銅色手掌形成極致反差。
“Beautiful…” 他低聲說,用英文讚歎。
安娜的眼淚又滑落,卻不是悲傷,而是被慾望淹冇的無助。她感覺到下身一陣濕熱,裙底已經黏膩。
李瀚察覺到她的變化,手掌往下探,隔著裙子撫過她的大腿內側。安娜夾緊雙腿,卻擋不住他強勢的入侵。
他的手指靈活地撩開裙襬,觸到那片濕潤。安娜驚喘一聲,整個人顫抖。
“Wet for me…” 他低笑,聲音沙啞得厲害。
安娜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卻被他吻住,吞下所有抗議。
李瀚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觸到最敏感的蕊心。他緩慢地揉弄,感受她越來越多的蜜液。安娜的呻吟從喉間溢位,細碎而誘人。
“Say it in Dutch.” 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命令,“Ik wil je.” (我想你)
安娜搖頭,卻忍不住挺腰迎合他的手指。
“Ik… wil je…” 她喘息著,重複,聲音顫抖。
李瀚加重力道,指尖輕輕按壓那顆腫脹的小核。安娜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
“Good girl.” 他低笑,然後俯身含住她的耳垂,“Now say: Neem me.” (占有我)
“Neem… me…” 她幾乎哭出來,聲音破碎。
李瀚的呼吸瞬間粗重。
他扯開自己的腰帶,褪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慾望。
那粗長的性器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青筋盤繞,與他古銅色的皮膚相襯,顯得格外猙獰。
安娜看了一眼,碧眼睜大,帶著驚恐與好奇。
李瀚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觸碰。那滾燙的硬物在她掌心跳動,她的手太小,握不住,隻能輕輕撫摸。
“Feel me.” 他低聲命令。
安娜的手顫抖著,上下套弄。她的動作生澀,卻讓李瀚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的雙腿。裙子被完全撩起,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和隱秘的粉嫩。
安娜羞得閉上眼,卻感覺到那灼熱的頂端抵住入口。
“Relax.” 他低聲哄,同時吻住她的唇。
他緩慢推進。安娜痛得皺眉,淚水滑落。那尺寸對她來說太大,像要撕裂她。
李瀚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Breathe. Say: Ik ben van jou.” (我是你的)
“Ik… ben van jou…” 安娜深吸一口氣,試著放鬆,重複這句話。
他再往前,終於整根冇入。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李瀚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濕潤的聲響。 安娜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雙手緊抓他的背,指甲劃出紅痕。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撞擊得越來越深。 安娜的胸脯隨著節奏起伏,雪白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李瀚低頭含住一邊,舌尖舔弄,牙齒輕咬。 安娜尖叫一聲,整個人痙攣。
“Too… much…” 她喘息著說。
“Take it.” 他粗聲迴應,腰部猛地一頂,撞到最深處。
安娜的視線模糊,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 她感覺到高潮來臨,像海浪一樣席捲全身。
“Li Han… Ik… kom…” 她用他剛學的荷蘭語破碎地說(我… 要來了… )
李瀚被她緊縮的內壁夾得發狂,幾次深頂後,也低吼一聲,釋放在她體內。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喘息交織。
李瀚冇立刻離開,而是將她抱緊,讓她枕在自己胸膛。 他的手輕撫她的金髮,低聲說:“You're mine now.”
安娜閉著眼,淚水滑落,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Yes… Ik ben van jou.” 她輕聲迴應,用荷蘭語重複(我是你的)。
屋外,夜風吹過赤嵌城的廢墟,帶來遠處的海浪聲。
而這間小屋裡,東西方兩具身體緊緊相擁,汗水與體液交融,像一場亂世中最熾熱的儀式。
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命運,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