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熱蘭遮圍城
赤嵌城易主後,鄭軍迅速鞏固陣地。
普羅民遮城改名東寧城,成為臨時大營。
熱蘭遮城那邊的荷蘭人還在死撐,鄭成功下令長期圍困,斷水斷糧,逼其投降。
李瀚因攻克普羅民遮城時立下頭功——親手斬殺數名荷蘭火槍手,又救下幾名被困漢人——被鄭成功親自召見。
國姓爺坐在臨時行轅裡,目光銳利如刀。
“李瀚,福建走私出身,海上見多識廣,刀法不俗。”鄭成功撚鬚道,“從今日起,封你為遊擊,隸屬中提督甘輝麾下,負責赤嵌周邊巡防與訓練新兵。”
遊擊——正五品武官,在明鄭軍製中,負責一鎮或數營的機動作戰,地位不低。 李瀚跪地謝恩,心裡卻隻想著那個藏在民宅的金髮女人。
從那天起,李瀚的日子變得規律而忙碌。
清晨,他帶隊在赤嵌城外沙灘上練。
新兵多是從福建跟來的義勇,或本地漢人,腳步散亂,刀槍生疏。
李瀚赤腳站在沙上,身上隻穿一件短褂,古銅色肌肉在陽光下閃耀。
他大聲喝令:“盾牌在前! 刀從下往上挑! 重心放低!”
士兵們喘著氣跟上。 鐵人軍的精銳在旁邊示範:他們身披鐵甲,臉戴鐵麵,手持斬馬大刀,動作如風。 赤腳踩沙,卻穩如磐石。
安娜偷偷躲在城牆陰影裡,披著鬥篷,兜帽拉低,隻露出一雙碧眼。
她遠遠看著李瀚指揮練:他揮刀示範,刀光如電。
他糾正新兵姿勢時,手掌拍在士兵肩上,力道沉穩。
陽光灑在他汗濕的古銅色皮膚上,肌肉線條分明,像一尊戰神。
安娜的心跳加速。
她想起昨夜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那粗糙的手掌撫過她雪白肌膚的反差,讓她臉頰發燙。
白天的他如此英武,夜晚的他卻隻屬於她一個人。
“那金髮娘們兒呢? 李兄弟藏哪去了?”練間隙,阿泰湊過來,低聲八卦。
旁邊幾個老兄弟也圍上來,嘿嘿笑。 “聽說是荷蘭傳教士的女兒? 金髮碧眼,皮膚白得像牛奶! 李兄弟英雄救美,晚上肯定爽翻天!”
李瀚瞪他們一眼,卻冇否認。 “少廢話,練!”
“哎喲,臉紅了!”另一個士兵阿福湊熱鬨,“李遊擊,啥時候帶出來讓兄弟們瞧瞧? 我們保證不搶!”
“滾!”李瀚笑罵一腳踹過去,眾人閽笑。
軍中日子雖苦,卻有這種粗魯的兄弟情。
這些人知道李瀚身邊藏了個“洋妞”,卻冇人敢亂來——一是怕李瀚的刀,二是鄭軍軍紀嚴,擾民者斬。
白天練結束,李瀚巡視周邊防線,確認荷蘭殘軍冇異動,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民宅。
推開門,安娜已經在等他。
她換了件乾淨的漢人女裝——李瀚從城裡搜來的淺藍羅裙,襯得她高挑身材更顯玲瓏。
金髮鬆鬆挽起,幾縷垂在雪白頸側。
“You're back.”她輕聲說,碧眼亮晶晶。
李瀚關門,上前一把將她抱起,按在牆上深吻。 安娜輕呼一聲,雙手摟住他脖子,迴應熱烈。
“Missed you.”他低啞道,吻從唇移到耳後。
安娜喘息著,用荷蘭語回:“Ik ook…”(我也想你… )
李瀚低笑,抱她到床上。 “Teach me more Dutch tonight.”
安娜紅著臉點頭。 她坐在他腿上,麵對麵,開始教。
她指著他的眼睛:“Ogen. Eyes.” (眼睛)
李瀚重複:“Ogen.”
她又指自己的嘴唇:“Lippen. Lips.” (嘴唇)
“Lippen.”他說完,低頭吻上去。
安娜輕笑,推開他一點,繼續:“Hart. Heart.” (心)
李瀚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Hart.”然後,他的手覆上她的胸脯,隔著羅裙揉捏。
“ Your hart… beats fast.”
安娜顫抖,聲音細碎:“Yes… because of you.”
語言遊戲很快變味。 李瀚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豐滿。 她的乳尖粉嫩,在燈火下顫抖。 他低頭含住,舌尖輕舔,牙齒輕咬。
安娜仰頭喘息:“Li Han… ah…”
他抬頭,低聲命令:“Say in Dutch: Ik wil je in me.” (我想你進來)
安娜臉紅得滴血,卻乖乖重複:“Ik… wil je in me…”
李瀚滿意地低哼,褪下她的裙子,分開她雪白長腿。她的秘處已經濕潤,粉嫩得像花瓣。他俯身,用舌尖輕舔,品嚐她的甜蜜。
安娜尖叫一聲,雙手抓緊他的頭髮。 “Too… sensitive…”
他冇停,舌尖靈活探入,吸吮那顆腫脹的小核。 安娜弓起身,蜜液源源不斷。
“Say: Kom voor mij.” (為我高潮)他抬頭,聲音粗啞。
“Kom… voor mij…”安娜哭腔,重複。
李瀚直起身,褪下褲子。 那粗長的性器彈出,頂端晶瑩。 他握住,抵住入口,緩慢推進。
安娜痛並快樂著,碧眼水汪汪。 “So big…”
他完全冇入,開始抽動。 每次進出都帶出濕潤聲響,撞擊得她胸脯顫抖。 雪白肌膚在他古銅色身軀下泛紅,像被烈火包圍的雪。
“Harder…”安娜主動挺腰,聲音破碎。
李瀚加快節奏,深頂到底。 安娜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指甲劃過他背脊,留下紅痕。
“Ik hou van jou…”她高潮前哭喊(我愛你… )
李瀚低吼一聲,也釋放在她體內。
兩人癱軟相擁,汗水交融。 李瀚輕撫她的金髮,低聲說:“You're my woman. No one else.”
安娜枕在他胸膛,輕聲回:“En jij bent mijn man.” (你也是我的男人)
夜深了,屋外傳來遠處的巡邏口令聲。 熱蘭遮城的燈火還在閃爍,圍城戰纔剛開始。
但在這小屋裡,他們的世界隻有彼此。
白天,他是鄭軍的遊擊,刀槍不入。 夜晚,他是她的男人,溫柔而霸道。
安娜閉眼,嘴角帶笑。 她知道,這亂世中,她找到了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