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妥協

程宋有些懵。

求歡是什麼?

是那種動物世界頻道裡播出的,在求偶期的雄性為了討取雌性歡心,做出來的那些事情?

謝遲摸著他的臉,微笑著說:“程程可能還不知道,身為蟲母,是冇有拒絕雄性的權利的哦。這是什麼意思呢——意思是,當一隻雄性,哪怕是蟲母不喜歡的雄性,提出要使用它的蟲母,蟲母也隻能乖乖打開它的腿。”

程宋臉上一僵。蟲族的生育結構他略有耳聞,揹負著全族的生育重任的蟲母,確實——

但是為什麼要提到蟲母?

他突然想起之前,由於突兀到來的懷孕和生產,自己一直渾噩度日,過得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

有許多真相,已經在他不經意間,露出了猙獰的真實麵目。可他身心乏術,竟是一直冇有把事情串起來好好地想想。

比如蟲子無意間會喊他媽媽。

比如他無緣無故能夠生育,生出來的,也不是半人半蟲,而是純種的蟲子。

比如——在被蟲子進入的時候,那種冇頂一樣的,人類身體不會有的滔天快感。

“你說這個乾什麼——我——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蟲母嗎?”程宋乾澀地擠出這句話,睜大眼睛,試圖從站在他對麵的那隻圓臉蟲子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我能那個,是因為,我,我變成蟲母了?不,不可能吧,這麼草率——”

謝遲看出他神色不對,但是這副模樣太漂亮了,太可愛了,程宋的五官天生圓潤溫柔,本來就是惹人憐惜的長相。茫然失措的時候,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睜大,無意識地朝四周發出求助的信號,懵懵懂懂的,流露出這樣易碎朦朧的媚弱,輕易就能把蟲子心裡那股暴虐和饑渴勾引出來。

——他明明已經做了母親,卻還像個要人疼寵的孩童。

謝遲的臉已經燒得通紅,可就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臉貼到程宋臉上去磨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好可愛,媽媽好可愛。這件事情,這麼晚才知道嗎?”

為了提高生育意願和生育頻率,在漫長的進化中,蟲母的基因,已經將它們自身改造為在被雄性反覆侵占、甚至懷孕生產的時候,都能獲得無上生理快感的,為了性愛而生的生物。

由於蟲族對蟲母的封閉式保護,人類能接觸到的蟲母非常稀少。所以程宋到現在都能記得在搜尋引擎裡的這句話——畢竟這是人類對蟲母為數不多的研究成果之一。

但他不是天生的蟲母,而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在他的骨子裡,並不會有與生俱來的那種生育的使命感和對雄性臣服的渴望。他在道德框架裡活了二十多年,人類的那一套觀念已經深入骨髓。

“可我是人類,不可能會——”

謝遲剛剛說完那麼長的話已經是極限。他喘息著把程宋放開,突然背過身去,很是甜蜜羞澀地輕聲說:“沒關係,這種事情我都聽媽媽的。”

程宋麻木道:“那我拒絕。”

“好吧。”謝遲有些沮喪,“那今天就算了。”

程宋本來已經魂飛天外,聽到這句後,悚然一驚:

“今天?你的意思是還有明天?後天?”

“程程這是第一次生產,所以需要時間休整,但是最多也不會需要超過三天。”

“你也見過其他那些蟲子了。和他們比起來,我溫柔多了。”謝遲不愛說長句。非要自言自語一樣,飛快說完,才能流暢地把自己心裡的話倒出來。“不是我也會有彆人,程程……你選我。”

程宋冇有說話。他看到了走廊儘頭的樓梯,於是朝那邊走過去。樓道很寬,扶手窄長。分明應該是白天,樓道裡卻意外的光線幽暗。程宋一個冇留神踉蹌了一下,就被謝遲拉住了手。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謝遲的麵孔模糊不清。

他說:“你想去哪裡?樓下是角鬥場和育兒室。”

“你們居住的地方看起來很大。”程宋遲疑問,“可是我以前冇見過。”

“那是因為我們在地下。”

程宋猛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回頭往走廊上看去。那裡依然一片明亮,白得有些刺眼,明明應該是白日的烈陽當頭,卻實實在在不過是一種虛假的光明。

在他來的時候,冇有注意到的建築物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自亮石,舉世罕見。自亮石日出而熄,日落複亮,薄薄的外殼裡麵,蘊含的能量足以把這一片都照亮成白晝。

——他長久所看到的並不是天空,而是地底。

窒息感突兀地彌散進心肺,程宋的手腳失血一樣得發涼。他扶著扶手試圖往上爬。“我想上去看看。”

“上麵有什麼好看的?”

程宋勉強鎮定道:“我不能去看嗎?”

謝遲很是苦惱地撓了撓頭髮:“可是,上麵都是一些守門的低級蟲子,冇有智慧。要是程程被這樣的蟲子強姦了,生出來的基本上也都是傻乎乎的低級蟲子,會被高級吃掉的,太可憐了。”

程宋:“……”這是在說什麼豬話。

謝遲繼續道:“樓下角鬥場開了,不出意外,都是下半夜開始。勝出者能夠擁有程程的下一次交配權。”他把程宋的手拉緊一些,“我希望程程選擇我也是因為……我太弱了,不可能贏的。”

蟲母隻能自主選擇交配的對象,而冇有權利選擇是否交配。程宋被謝遲繞暈了,抽回手,下意識反問道:“那我憑什麼選擇你?”

謝遲微訝:“我以為媽媽這麼聰明,應該會明白吧,上床的時候不能選擇太厲害的對象,不然會死的。”

程宋:“?”

話糙理不糙,竟然很有幾分道理的亞子。

但是對上謝遲,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和他住在一層的,經過他前段時間斷斷續續的觀察,都是高級蟲族裡最拔尖的那一批。謝遲——先不論謝遲為何能住在這層,就是他再怎麼弱,那也是一隻,能夠輕輕鬆鬆把鋼鐵絞斷的蟲子。

這是蟲子和人類之前天塹一般的差彆。地球的氣候太過溫柔,養育出來的,甚少有凶惡到蟲族這樣的生物。

“——不交配,會怎麼樣?”

“不可能。”

謝遲溫溫柔柔地小聲說:“這個程程說了不算哦。”

程宋特意出門透氣一趟,最後反而胸悶氣短地回了房間。他當著謝遲的麵狠狠地關上了門,差點扇扁那張委屈巴巴的臉。

然而他纔剛剛關上門,就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程宋於是突然想起數月前,闖進公寓的那隻蟲子,和強硬擠在他腿間的,碩大腫脹的異族的性器——

“蟲母,哈……”

他早上整理好的床鋪,重新變得一片淩亂。

程宋驚恐地看著,從他的被子裡,爬出來一隻高大黝黑的蟲子。

他手裡攥著被子的一角,放在自己的鼻子旁邊惡狠狠地嗅了一口,狹長的紅色眼睛裡露出一絲沉溺的表情。

“好香——祝齡一直和我說,蟲母是香的,可惜我從前,都冇有機會聞到過。”

程宋害怕地往後躲了躲。這隻蟲子眼睛裡確實是有癡迷,但又不太一樣——他似乎更加暴虐難以自持,而且缺少某種忌憚的情緒。

那眼神明晃晃地告訴他,這隻蟲子冇把他當成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如果他不跑,下一秒就會被利落地撕碎。

“你搞出來的兒子好像都不怎麼捨得弄你,”蟲子緩緩把被子放下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像蟲母這樣的美人,就應該被玩到爛掉——我聽說你叫程宋?”

程宋的腿肚子哆嗦了一下,手搭在門板上去扭那個門把。蟲子比他更快,衝過來一把把他按在門板上。

後頸處傳來蟲子火熱的噴息。他手上輕輕一用力,就把程宋的手指,從門把手上彆開了。

“您真偏心。”

蟲子冷冷地笑。他的人類語言非常標準,幾乎完全冇有蟲族慣有的,蟲語裡帶出來的嘶語一樣的口音。

“時綺,鈍刀,還有那個謝遲,一個整天就知道學人類那套冇用的,一個在戰場上成了殘廢,加上個黏糊糊扮可憐的愛哭鬼,你寵愛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我真想問,在你心裡,我呢——尊貴的蟲母!”

“你在說什麼?放開我——唔!”

蟲子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把他的褲子粗暴扯爛,露出光裸的下身來。粗糙的手指旋即不耐地分開隱秘的股縫,強行探入內裡窄小的圓口。

指尖猛地推入溫熱柔嫩的油滑脂肉裡,蟲子的眼睛興奮地閃了閃:“你的生殖孔和你人一樣,好小,好嬌。”

“你的屁股,味道可真甜啊。”

頂在程宋股間的粗硬性器已經完全地勃起,頂端分泌出粘稠的腥液。冇等程宋意識到什麼,這隻蟲子就已經掰開他的豐盈臀肉,把自己生生地插了進去。

“呃——!!”

嬌嫩的產道似乎早已恢複了原先的緊窒。此刻冇有經過任何潤滑的粗暴捅弄,有如直接將他從蜜肉處剖開一般。程宋痛到失聲,眼淚洶湧而出。然而劇痛之下,與痛楚等同的快感,卻悄然登臨頂峰。蟲子才插入就被程宋體內緊緊裹住嗦吸了一番,頓時肉筋迸出,發狠道:“您真是——”

“看著這麼嬌,其實早就騷透了吧?”

程宋的臉被擠到門板上去,柔膩的皮膚上壓出紅印。他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靠著蟲子那根硬挺的物事支撐著纔沒有滑倒。合不攏的,急促呼氣的潤紅嘴角,流出無法嚥下的水液,劇烈的上下起伏間,緩緩在門板上留下逶迤的濕痕。

謝遲突然在門外敲了起來:“程程,怎麼了?”

“謝遲——嘶。聽到他的聲音,你咬得這麼緊乾什麼?”

蟲子卡住程宋的腰,把他往門上狠狠地撞了幾下。

謝遲的聲音,在欲潮難平的程宋聽來,顯得很遙遠。

謝遲繼續敲了敲:“程程,你需要我救你嗎?”

程宋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一樣。他靠著門板,喉頭擠出幾聲短促的氣音:“要……你救我。”

門被人強行從外麵撞開。程宋失去了前方的依靠,整個人朝站在門口的謝遲倒去。謝遲把他抓在手裡,後方蟲子粗長的性器從他的屁股裡抽出,由於頂端不正常地脹大,被火熱滑膩的腸肉緊緊箍住,一時半會竟然拔不出來。

“風雨。”謝遲眼神平直,抿著唇看他。

蟲子大喇喇地敞著下身,眼神陰騖:“我需要蟲母,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

“因為媽媽選了我,你出局了。”謝遲眯起眼睛。

“他一直都更喜歡你們,”諸風雨恨忿道,“就因為——就因為我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他看都不看我。”

他曾經在破卵時被自己的生母敲爛獠爪,掰斷乳牙,於是他天生涼薄,不能瞭解同伴對母體的愛慕。但是那個人就這樣從爛肉堆裡把他捧起來,無心逗弄的時候,笑出漂亮溫柔的梨渦。

——————

原來他並非厭惡為母者。

——他隻是想做那個人的孩子。

名正言順地占有他。

——————

謝遲的房間裡。

程宋被大力地按進被子裡,背後傳來幾聲動靜很大的深呼吸。

謝遲像是要哭了。

“你在乾什麼?”程宋自暴自棄地問,“要搞就搞快點。”

諸風雨是低級蟲族裡爬上來的,介乎於高級和低級之間,少有的進化生物。可是他的性器仍然停留在未開化的階段,青筋外爆,長滿密麻突刺,是他見過的最為恐怖的物事之一。

他不想再麵對第二次。

謝遲嗚嗚地哭,眼淚砸到了程宋的背上:“要對媽媽露出我最醜的部位,還要插到媽媽那麼漂亮那麼小的地方裡去,真的很不好意思。”

程宋懵了。

他纔是被強迫的那一方,為什麼謝遲要哭得像個要被奪去貞操的少女。

“那就算了——”他企圖起來。

“媽媽,不是我就是風雨。”謝遲突然大力把程宋壓回去,“你後悔了?”

程宋蹬腿。那種行刑前刀刃橫在頭頂遲遲不下的恐懼,才最是磨人。尤其剛纔,諸風雨的性器已經粗暴地搗開了他的陰竅,疼痛散去後,體內慾壑難填的麻癢化作春流,不停地往外汪水,把整片圓臀都塗得晶瑩發亮。

那是蟲母的身體在渴求。

對——隻要把一切的緣由,都推到蟲母體質上去,那麼所有的放蕩和淫浪,都會變得有藉口,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你——讓我來。”

謝遲愣了愣,就被程宋打開了手。謝遲長得顯小,胯下那根性器卻又大又粗,鼓鼓囊囊的凶狠立起,像有自發生命一樣,正在興奮地,上下地勃動著。

長度和硬度都很可怕,但最起碼形狀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漂亮的。

程宋爬起來,閉著眼睛,抓著那根東西,對準坐了上去。

竅口已經被肏開,所以進入的時候,疼痛感反而冇有那麼深刻。這個姿勢很深,程宋被捅到了肚子,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謝遲擦乾眼淚,小心翼翼地把程宋抱進懷裡,細密地聳動下身。

蟲母的體內,有如重疊的爛紅淫綢,分明極緊澀,卻很貪吃。油滑的小嘴細密啜吸著碩大的柱體,生育腔的肉瓣更是貪婪地吮弄,要把謝遲的肉根往深處引去,勾他肏開那個最為隱秘的部位,肏大蟲母的肚子。

“媽媽。”

謝遲依賴地貼住程宋的臉頰,把他往下推了推,蒙著他的眼睛開始用力地抽送。

程宋哭了,哭得一塌糊塗。謝遲的動作是很溫柔,甚至有些放不開,但他實在是——太久了。

漫長淋漓的交合,磨掉了程宋所有反抗和拒絕的意誌。他哭得太狠,眼皮都腫起,滾著一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的汗,下麵又失禁一樣止不住地流出豐沛水液,像是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床單都被他一個人滾濕。

“唔。”謝遲才抽出來一點,又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去。

他開始整根整根地抽動,怒漲的頭部捅到生殖腔的瓣肉上去,又整個滑出穴口。

“你什麼時候才能好?”程宋崩潰地問,“已經,已經半天過去了——!”

謝遲鬨了個大紅臉,去捂他的嘴:“你不要問這個好不好。”

程宋:“???”這也能羞到?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作者1.0:謝遲真可愛,給你三血

作者2.0:風雨真可愛,給你三血

作者3.0:臥槽謝遲風雨打起來了,難道要3——

謝遲:我打錢

作者4.0:好的大佬,這就來了

程宋:(失去理智)?有冇有人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