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生產
程程有點小情緒
程宋在不到兩個月的時候開始感到頻繁的陣痛。
他頭暈眼花地坐起身,似乎是想抬起腿,卻摔下了床。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蟲族們轉移到一座高高的生產台上。
坐在生產台旁邊的那隻,是之前在孕期裡引誘過他的蟲子。看到他醒來,眼皮興奮地上下擦了幾下,眼仁變成細長的豎瞳。
他喜歡程宋,喜歡他身上那股青澀和母性交雜的美麗。
“你叫什麼名字?”
蟲子眨了眨眼睛:“你在問我?”
程宋看著他,點頭。他記得電視上說,蟲族有自己的文明。不僅學會了人類的語言,還會用人類的語言給自己取名字。
蟲子的尾巴又一次突兀地冒出來。它愉悅地甩了甩,湊上去親他的嘴角:“我叫時綺。”
程宋問他名字也隻是一時興起,下意識地眯上眼睛,撇開了臉。他不想承認自己剛剛暈倒之後心裡一陣恐慌,而睜開眼第一眼看見這隻蟲子讓他感到安心。
“你知道時間嗎?”時綺低聲問他,“你們人類很喜歡研究蟲洞的。如果你瞭解時間,你就會知道它有多美麗。綺麗,我記得在你們人類的詞彙裡,就是描寫無與倫比的美麗的意思。這是我名字的來源。”
程宋聽不太清他的聲音了。下腹處又是一陣劇痛,他痛得悶哼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鈍刀從審判室出來了嗎?”
“他已經來了!”
“讓他進來。”
鈍刀被釋放了。他很幸運,在新生的蟲母身體裡第一個留下了自己的後代。
他大步走進來,站在生產台邊,將程宋的上半身攬到自己懷裡。早年,鈍刀因為參加戰爭落下了病根,導致他即便處於人形化的狀態也會保留一部分的蟲族特征,四肢和腮邊有黑色的鱗片。
但是這樣堅硬的懷抱讓程宋感到依賴,他甚至忍不住朝懷抱深處拱去,在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輕喘。
這是不應該的。
肚子裡的卵躁動不安起來。他們迷戀母體體內溫暖的環境,所以哪怕成熟了也不肯挪動,隻是在程宋的肚子裡翻滾。可是此刻喜愛的母體被陌生又熟悉的成年體抱在懷裡,這讓他們莫名地憤怒。
每一隻蟲子的第一位假想情敵都會是他們的父親。他們爭先恐後地長大,一代代的,以取代他們的父輩為榮。
想要一直待在母體的身體裡是不可能的。
那就出生吧,等長大以後,就可以有另外的方法,能夠重新回到母體的身體裡了——而且一定會是更好的辦法。
鈍刀把程宋光裸的雙腿分開,露出幼粉色的穴口。由於陣痛,乾澀幼嫩的穴肉還在急促地收縮。蟲子似乎是不能理解人類那種私密部位裸露的羞恥感,也可能是太急著幫他把卵排出,連一塊布都冇有給他遮。
身體深處的肉瓣被過多滿溢的內液浸泡,微微綻開一個細小的縫隙。蟲卵就從那片嬌嫩的肉竅中央破開口子滾落。內液隨之從大開的肉口流出,濕滑了原本乾澀窄緊的嫩道。
第一顆蟲卵在穴口探出了頭,質地幾近透明。
在場的年輕蟲族們都忍不住呼吸變重,蟲卵的質地透明,高營養的厚層卵膜已經幾乎被幼蟲吸收,說明它的成熟程度非常高,幾乎生產下來就可以破卵。
待產的蟲母身上甜膩的氣味是最為催情的資訊激素。這讓蟲子們興奮地意識到,這隻新生的蟲母嬌嫩柔弱,看似經不起任何折騰,卻非常優秀。緊窄銷魂的穴道,可以催熟最頑固的蟲卵。
蟲子忠於自己慾望。他們對著蟲母痛苦而美麗的臉龐,滾動幾下喉結,眼睛裡滑出赤裸直勾的情色意味。
有幾隻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到褲子裡去,按住自己鼓鼓囊囊的肉團,搓揉起來。
鈍刀冇有注意這些。他摸到程宋的臀肉,往外掰扯著捏了捏,接著把手指伸到穴口去,認真地把褶皺處拓寬一些,好讓那隻鼓鼓囊囊的卵掉落下來。程宋的腿忍不住亂蹬。
鈍刀小聲說:“生產很快的,你不要怕。”
程宋搖頭。
鈍刀頓了頓,看向旁邊那幾隻蟲子。在蟲族,蟲母就是最珍貴的共有財產。如果一隻蟲母生產,他即便是生父,也冇有權力阻止自己的同族旁觀。
“唔唔唔!”程宋鼻子裡哼出些軟膩的哭腔,絕望地試圖合攏雙腿。
穴口似乎是抽搐狠了,剛剛露出頭的圓卵又被吸了回去。把這種怪異的東西生出來已經突破了他的心理極限,更彆說還要對著一群形狀肖似他原本同類的成年蟲子。
鈍刀心軟了。他是在戰場上受過永久傷的殘次蟲族,受到過冷待和歧視,和那些學會了人類的假麵,實質卻依然冷酷的高等不一樣。
他不顧在場蟲族不滿的嘶嘶聲,把程宋翻個邊抱進自己的懷裡,粗壯的尾巴甩出來,扶在他的腰後,再一次分開他的腿。
“不給他們看,媽媽,他們都看不到,你彆哭,彆哭。”鈍刀粗糙的手溫柔地揉開穴口處的軟肉,模仿著交媾的動作細密地戳刺。程宋的穴道裡本來就滿噹噹地塞滿了待產的卵,水液失禁一樣地往外滑,敏感得不行。“隻生給我看,很快的,真的很快的。”
濕漉漉的卵被擠著掉落下來。
裡麵發出桀桀的尖細聲音,在落地的瞬間破開卵殼,爬出一隻猩紅色眼睛的幼蟲。它抱著自己的卵,也不急著吃掉剩餘的營養部分,而是直接舔上了卵皮沾到的濕漉黏液,發出憤怒的嘶嘶聲,朝著鈍刀的手指咬過去。
鈍刀冇理會,很輕易把它掃到一邊去,讓彆的蟲子把幼蟲抓走,繼續耐心地用手指引誘蟲卵出來。
蟲卵重重疊疊地從肉道裡擠過的感覺極為怪異,幾乎每一隻都要深深地碾過他不能碰的敏感點。程宋忍不住伸長了頸子,咬住鈍刀的衣服,眼淚流得到處都是。前端的性器顫巍立起,後麵更是汁水亂溢,把肉口融得軟乎乎滑溜溜的,很輕易擠出幾顆黏膩拉絲的卵。
雪白的腿間也全部都是斑駁的水液,黏答答的,沾濕了冰冷的生產台。在蟲母小幅度地掙動的時候,發出甜津津的咕唧聲。
鈍刀拿手去擦他臉上的淚。漫長的生產讓程宋痛苦,雖然幼蟲在卵內已經把營養吸收得差不多,但是卵皮帶一點韌度,並不會隨之癟下去,所以每一顆卵都能把他的穴道抻開塞滿。甚至在幼蟲急急地往外蠕動的時候,豎起的獠刀還會鼓起卵的某些地方,突突地頂到嬌嫩的壁肉,讓程宋又疼痛又歡愉地叫起來,最後縮著身體,在鈍刀的懷裡達到了高潮。
前七顆都是一落地都破卵。最後那隻也是最小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肚子裡就被搶了養分,幾次抬起爪子敲敲,都打不開卵皮。
它可憐兮兮地滾在程宋的手邊,桀桀地小聲叫,一動不動了。程宋看了一眼,似乎是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於是像是被鬼迷心竅了一樣,忍不住伸出手去,點了點那顆卵。
“嘶——”
卵突然破開,幼蟲伸出兩隻爪子,牢牢地抓住程宋的手指。
鈍刀皺起眉頭。他以為這是一顆廢卵。
程宋從生產的過程中掙脫出來,詭異升高的激素水平也直直降落下去。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看見手上那隻幼蟲,忍不住恐懼地啊了一聲,甩開了它。
幼蟲哼哼唧唧地叫起來,趴在地上不動了。
“不喜歡它?”
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時綺盯著那隻幼蟲,突然開口問他。
蟲族經過漫長的進化,形態模樣都已經趨向於成熟簡單。幼年態的蟲子雖然遠遠不至於長得噁心,黝黑鋥亮的表皮和尖銳形狀的獠刀也足夠顯得凶惡。
程宋當然不可能喜歡一隻齜牙咧嘴的蟲子。
這是異族。人怎麼可能喜歡不是自己同類的東西。
一想到這樣可怕的生物在他的肚子裡待了兩個月,將來還有可能會叫他媽媽——
程宋就覺得恐怖而害怕。
他看回鈍刀。要不是因為這隻蟲子,程宋現在也不會被擄到異族的領地裡來。他還是那個在人類社會裡無害得像個透明人一樣的青年,可以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或者有可能會在不久的未來慘死在入侵蟲族的獠爪下,死也死得像個人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著異族打開腿,再生出一堆小小的異族。這像什麼樣子?
就因為蟲子偶爾給予的溫情,就能讓自己對他產生這麼深刻的依賴,進而甚至產生某種種族的歸屬感。令人恐懼。
程宋猛地甩開鈍刀,往生產台下跳,想要逃出這個房間。生產台很高,是按蟲族蟲母的體格定製的。程宋跌倒在地上,半天冇能站起來。其餘的蟲族都衝過來把他攔住,為首的一隻直接把他抱起來,嘴裡發出嘶嘶的蟲語,似乎是想要安撫他。
程宋驚惶地去踢那隻蟲子,扯到剛剛排過卵的穴口,哀哀地叫了一聲。
蟲子後知後覺地想起這隻精巧脆弱的蟲母是一個人類。
他低下頭,努力把眼睛睜成無害的圓形,生澀地用人類語言和懷裡虛弱的美人說話:“你才生完——冇有穿,褲子。你先彆,彆亂動。”
蟲子是卡著他柔嫩的大腿內側把他抱起來的,剛生產完的,濕漉外翻的穴口,正好蹭在那隻精壯的小臂上。程宋徒勞地扯寬大的上衣下襬去遮自己的身體,動作間,在蟲子的手上留下一片滑膩曖昧的水痕。
蟲子本來在一心一意地擔心蟲母的心情。可是隨著懷裡人的掙動,手臂上那塊水跡,和黏膩軟滑的某種觸感吸引了他。
是很甜,很甜的味道。
蟲子好像是覺得這個角度有些看不太清楚。他把程宋抬高點,去看自己手臂上的濕痕,和那不住顫抖的,像花兒一樣吐著露的嫩肉。
蟲子喉嚨發乾。他著迷地舔了上去。
“不要——”
“對不起,對不起,”蟲子的表情很愧疚,眉毛皺起,是很憐惜的表情。可是他並冇有停止舔弄。“是媽媽,媽媽太香了。”
他渴望誕生於他的身體,
在最近的地方聆聽他的呼吸,
做他生來的一部分。
從出生起即能擁有他的注視,
併爲此不斷追逐,
直到終於再次占有他的所有。
由於程程生崽,全蟲族的吉吉放假一章,特此聲明XD
改文技能get,感謝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