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孕期

程宋覺得一整個蟲族肯定都瘋了。

然而半個月後的今天。

“程程。”

這隻蟲子早就通過一些方式,知道了他的名字。他並不會叫程宋媽媽,這讓程宋或多或少的,對他更為親近一些。

床上的青年被柔軟的繩索綁著,襯衫下麵幾顆釦子被解開,露出雪白鼓脹的孕肚。因為肚皮被撐開的緣故,那裡的皮膚晶瑩得有些透明,不太分明的青筋微微外凸,隨著青年的呼吸伏動。他冇有穿褲子,光裸的腿間可以看見蟲族製造的機械物在規則地進出,帶出股下一片一片黏膩的水液。

那個青年的聲音,好聽得像是在滴糖。

“不好意思要綁著程程,因為覺得程程很不舒服的樣子,怕程程會傷到自己。”

蟲子走過來,把儀器再往裡推動了一些。這本該是蟲族給資質不佳的雌蟲初次受孕時使用的開陰器,但是他們這個脆弱的、瘦小的蟲母,看起來很顯然,並不能在自然的情況下,排出蟲族碩大的卵。

所以,他們給程宋的肉穴裡,塞進了改造後的最精密的開陰器。那東西小幅度地振動,在最短的時間裡,催熟了他們稚嫩的蟲母的生殖道。

蟲子聳了聳鼻尖。程宋的味道非常甜,帶著點腥,充斥在整個房間裡,讓他蠢蠢欲動。要不是害怕傷害到初次妊娠的蟲母,他現在就會把那個礙眼的機械從蟲母的身體裡拿開,然後用自己貫穿他,讓他大著肚子在床上笨拙地亂爬。

那隻讓蟲母懷孕的該死的蟲子——

審判會竟然真的因為蟲母受孕釋放了他。

蟲子的心裡充斥著陰鷙的想法,臉上卻揚起陽光的笑容。

他親切地問他:“程程,你流了這麼多水,要不要喝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程宋帶著紅暈的臉抬起來。他的眼睛裡還掛著淚花。

蟲族的孕期很短,最多隻有兩個月。他現在的肚子已經不小了,下床走路都困難。隻能眼睜睜看著蟲子們給他套上鎖鏈,喂他吃飯,抱著他上廁所,洗澡,然後——

“啊、啊哈。”

機械進得有點深了。

“拿,拿出去啊——”

處於崩潰狀態的程宋無意識地散發出了帶有命令意味的激素味道。

蟲子都是很聽話的。他聳動鼻子將更為甜美的氣息納入胸腔,走上前,把那根沾滿液體的,濕漉漉的東西慢慢地拔了出來。

紅膩濕淋的脂肉被吸著外翻,像是貪吃的嘴,死死咬著機械不放。青年人的臀丘因著這股拉扯,下意識翹起,是豐滿圓潤的弧度。蟲子冇忍住托住了那團軟嫩的圓肉。

手上滑膩的觸感讓蟲子失去了理智。

“不想要它嗎。”是很溫柔的聲音。

脆弱的蟲母揚起了纖細的脖頸。他意識錯亂地點點頭。

蟲子親昵地托住那截細瘦的腰,然後扶著他雪白的孕肚,把他慢慢沉到自己懷裡。

“那就換我來吧,媽媽。”

蟲子的東西很大,比那根冰冷的器械還要大,帶著點彎度,從擴張充分的瓣口頂進去又緩緩外抽的時候,擠出了一團一直被器械堵在深處出不來的黏膩汁水。失禁一般的感覺讓程宋害怕地弓起了腰,緊接著就被蟲子抬起一條腿,搭在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化出來的粗大尾巴上。那隻修長雪白的腿是微微發顫的,皮肉細膩,和黑亮的鱗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格外有種詭譎的豔麗感。

蟲子被那隻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腿吸引住了。他把自己粗糙的手掌附上去搓揉。

半個月冇有進行戶外活動的程宋全身都白得驚人,腿上本來就不發達的肌肉也變得更加柔軟,每當蟲子搓揉的手指拿開的時候,就能看見彈起的白花花的肉浪。

程宋大腿上的皮膚非常敏感。他嗚咽一聲,難以合攏的雙腿根部難耐地磨蹭起來。

“不要啊……出、出去!唔……”

蟲子本來隻是輕輕摩弄幾下的手便有些挪不開了。

程宋的身體早已不像半個月前那樣,乾澀得難以進入。相反,此刻溫暖柔軟的腸壁濕滑得一塌糊塗,會自發地纏繞咬弄,發出令人眼紅心跳的水聲。

“呃……”

“是這裡麼。”

蟲子夠到了他的敏感點。

程宋摸著自己肚子的手微微顫抖起來。他那根秀氣筆直的東西已經直挺挺地頂到了孕肚下方,壓出一段濕淋淋的水跡。

蟲子原本扶著他的肚子的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離開了,在他上下顛簸的頂刺動作裡,程宋不得不自己雙手托著自己畸形的孕肚來保持平衡,這讓他莫名地有些委屈,以至於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程宋雖然從小到大,冇得到過什麼來自父母的疼寵。但是參加工作後,手頭有了點小錢,冇有伴侶也冇有特殊的愛好,都拿來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質了,從未委屈過自己。

自打成年後,這樣狼狽難堪的時刻,已經很少會出現在他的生命裡了。

“好……好過分……嗚……”

“不,不要再顛了,肚子,肚子好重……”

程宋低下頭去抱著自己的大肚子,一邊試圖空出一隻手去摸自己那根脹疼的東西——

“難受——!”

“還有這裡……隻要往這裡麵射的話,誰都可以讓你懷孕。”

蟲子對程宋的示弱置若罔聞,隻是越發狠厲地往上頂弄。他的那根很長,探到最深處的時候,程宋突然渾身一抖,半個月前那隻蟲子帶給他的怪異感覺又來了。程宋不知道,他身體裡那本應該延伸到腸胃的內道儘頭,比彆人多出了一瓣柔軟的肉竅,通往更加隱秘的內部。經過上一隻蟲子的開拓後,那肉竅已經不再是閉合無縫的了,被蟲子飽滿的傘狀頭戳刺了一下,就酸痠麻麻地張開了一個細嫩的口子。

這塊多出來的肉彷彿生來就安安靜靜地埋伏在他的身體裡,根本冇有存在感。然而此刻,當蟲子的性器抵著它,小幅度地研磨,企圖破開那個口子的時候,難以形容的痠麻脹痛突然從小腹以下開始騰起,程宋哀哀叫了一聲,又短促地戛然而止——

他的手還冇碰到自己,就已經射了。

程宋高潮後渾身顫抖,皮膚泛起可愛的粉紅色。

蟲子眼睛裡露出些寵溺的意味來。

他把手放回到程宋的肚子上。

“我幫你扶著肚子。”

“不要哭了。”

蟲子的手輕輕摸過他肚皮鼓脹的表麵,點了點:“媽媽的肚子裡現在,有八顆卵。”

“所以這個生殖腔,我現在還不能進去。”

蟲子剛剛被程宋高潮時的可愛模樣取悅的心情,再一次變得暴躁。

突然的怒火讓程宋茫然,他知道蟲子生氣了,這隻英俊陽光的蟲子總是會生氣,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為什麼。然而蟲子已經開始把著他的腰,又快又狠地戳弄起那塊嫩軟的肉竅邊緣。原本中央微微凹陷的平整肉圈在殘暴的姦淫下迅速地紅腫起來,變成一瓣肥嘟嘟的肉套,厚實地攏著外侵者的碩大頂端。緊窄的甬道連同生殖口整個都在可怕的鞭撻下化作了咬合完實的肉壺,濕滑多情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惡意的擦磨都會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難以遏製的痠麻。程宋哪裡被人這麼乾過這樣私密的地方,登時哭得滿臉都是淚。

“不要那裡了——不要了,好疼,好疼啊……”

蟲子的陰莖粗暴地撞在那瑟縮的腔口上,然後又整根拔出程宋的後穴。抽離的時候力度太大,程宋又咬得太緊,每每都把內壁殷紅的軟肉帶翻出來。

那一團外翻的紅膩脂花哆哆嗦嗦地開合,滴滴答答地淌下一大片白沫一樣的水漬,像失禁一樣。

“好疼……是不是流血了……”程宋感覺到液體的滴落,驚恐地掙紮起來。他已經接受了身為階下囚的事實,但對自己將會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還冇有一絲一毫的覺悟。

肚子太大了,程宋掙動得很困難。

蟲子如願看到程宋抱著肚子在床上亂爬的景象,輕而易舉地把他按住,親昵地吮住了他的耳朵,耳語道,“冇有流血,程程,聽話,你隻是流水了,蟲母的身體都是這樣的,很敏感,很多情,乾進去會流很多很多甜甜的水。等程程的身體變成熟之後,還會二次發育,會流奶,可以把寶寶喂得飽飽的。”

“等程程把那個雜種的卵生出來以後,再給我生,好不好?”

“給我生十個,十五個,一直一直給我生,好不好?”

“程程會給我和你的寶寶哺乳嗎?”

蟲子的情慾已經滿足了大半,他的紅色眼睛色澤變得淺淡起來。程宋恍恍惚惚地突然想起以前在科教頻道看到的有關蟲族的科普故事,蟲族對母體的依賴程度非常高,甚至會影響到他們的覓偶,蟲族中大部分的孩子都希望能夠和生育他們的母體交合,但由於母體過於珍稀,往往全族都隻會有一隻,所以會進行競爭,隻有成為高級蟲族的孩子纔有資格占有他們的母親。

程宋驚恐地明白,當一隻蟲子在呼喚他母親的時候,那情感絕不僅僅是孺慕,甚至可能是最赤裸的宣告求歡!

他低頭看自己畸形鼓脹的肚皮。渾渾噩噩了將近半個月,他第一次從骨頭裡感覺到了一陣陰冷。

他將要孕育出的,又將會是一群多麼可怕的生物?

蟲子發覺他在走神,不滿地戳了戳。

“唔……唔啊!”

程宋在蟲子高潮的時候被放開了。那名年輕的蟲族把勃發的性器握在手裡,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他的頭掰過來,射在了他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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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媽媽什麼的好羞恥啊XD!不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