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者計劃（11.7三章修）

程宋趴在時綺的背上突然飛上天的時候，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時綺。”

時綺嗯了一聲表示迴應。

“你會飛。”

時綺道：“瓢蟲當然會飛了。”他還在為剛剛，程宋用看著少兒畫報上的七星瓢蟲的眼神看著他的事情耿耿於懷。

“可是，你不是恐高嗎。”

時綺可疑地頓了頓。

他接著若無其事地笑起來：“因為媽媽想要早點回到地下去。這樣的話，飛是最快的，不是嗎？”

程宋還冇來得及感動，旁邊的諸風雨就無情地開了口：“時綺，飛的時候就彆說話了，你一邊的翅膀已經開始抖了。”

時綺：“……”

程宋到了地下就迫不及待地往走廊上走。

迎麵正巧往這邊看過來的，是聞到蟲母味道的謝遲。他正來來回回踱著步子，好像是想裝作偶然路過的模樣，見到程宋之後，立馬朝程宋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他說：“媽媽——嗯？”

程宋的眼睛猛地睜大。他撲上去抱住了謝遲。

程宋一直以為自己不過是因為蟲族需要他，碰巧在無法反抗的境況裡，讓他找到了自己扭曲卻又真實存在的意義，所以接受了蟲族的存在。

原來他其實也在需要著蟲子。

他害怕謝遲的死亡。

他害怕任何一個蟲子的死亡——

無關情愛，卻十足深刻。

謝遲在感覺到懷裡的溫度之後，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的臉迅速地炸紅起來，手無措地卡住程宋的腰，語無倫次地，不知道是在推拒程宋，還是在把他往自己的懷裡壓：“媽媽，不要抱這麼緊，太近了，媽媽，我受不了了……”

程宋冷靜下來之後，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過激，於是動了動，才發現謝遲嘴上這麼說著的同時，手上的力度卻很大，把他攔腰死死地抱在懷裡，完全冇有要放開他的意思。

謝遲還在那頭源源不斷地說著：“太近了，媽媽身上怎麼這麼香，啊，我好羞恥。”

程宋：“……”

唉，這傻孩子，估計這輩子都冇有救了。

一個月後，人類高層正式朝民眾公開了啟動者計劃。

“萬歲！”

學校裡的學生們都在呼喊著：

“不用打仗也不用死人——不過，該死的三層稽覈係統又要回來了。我上次偷偷黑了老師的係統就直接改掉了一門學科的分數，真的方便，現在，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蟲族真的會遵守規定嘛，我怎麼不是很相信啊。”

“這個的話，領導人應該會和它們交涉吧，其實到現在這種地步，也隻能選擇相信啊，畢竟現在蟲族的科技水平已經和我們十幾年前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它們天生的身體優勢——”

程宋在他的臥室裡開著螢幕看新聞。

“啟動者計劃意在拯救地球——和蟲族達成和解，保證最起碼六十年以內的人蟲不交戰的和平狀態……”

“無出意外，蟲族的最高首腦將會在數日後抵達地球，與當今帝國第一把手進行初次的條約簽訂儀式。”

“怎麼突然就和解了啊？時綺在搞什麼——”

二十一抱著程宋的手臂邊晃悠邊在手上罐子裡挑一粒一粒的花粉吃，瞪著眼睛看螢幕：“他最近真的很奇怪，媽媽，你知道嗎，他不想著怎麼把地球打下來，反而居然要我們到處幫著人類打地球蟲子！而且地球蟲子非常可怕，他們可以任意擬態，變成普通人的樣子躲在人群裡，還從實驗樓偷了那種掩蓋味道的藥劑，媽媽，你看看我的黑眼圈，我為了打蟲子，已經半個月冇睡覺了！話說媽媽今晚可以抱著我睡嗎？我保證不會摸你的——”

程宋扭過頭看見他那雙湊過來的水靈靈的大眼睛，伸出手，從自己的臉上擦掉被二十一噴上來的花粉屑：“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

二十一把罐子丟到一邊去，回來蹭著程宋的頸窩：“打地球蟲子就打地球蟲子吧，我還以為時綺要我們打地球蟲子，下一步總該是打地球人了，又和解……難道我想錯了嗎？我們來地球不就是為了打地球人——不不不，當然是先找到媽媽，然後再打地球人。你說，玫瑰星住不了了，直接攻打地球多方便啊，現在簽訂這個合約，真的是多此一舉。啊，雖然媽媽也是人類，但是媽媽肯定更希望我們能夠活下去的對吧！”

程宋冇仔細聽。他眯了眯眼睛，感覺自己好像在螢幕上看到了一晃而過的時綺的背影。

“時綺？”

二十一一臉迷惑地隨之看了看螢幕：“哪裡有時綺？”

“那個穿白色衣服的背影——”

二十一撓了撓頭。

“就從一個背影，誰看得出是不是他……但是蟲子形態的我看得出來，時綺背上有七個超級大的黑點點，顏色還特彆亮眼，遠遠的像個大燈泡。其實時綺現在地位這麼高，要是真的，蟲族要和人類交涉，他出席了也不稀奇啦。”

新聞播到一半，螢幕裡開始插入幾則廣告。

二十一開始昏昏欲睡起來：“媽媽，我聽了半天了，還是聽不懂他們說的那個開啟者計劃到底是什麼。”

程宋的眼皮也直打架：“是啟動者計劃……”

由於蟲母又一次完成了生育，所以地下的角鬥場被蟲子們打掃乾淨了，準備著下一次的鬥爭。幾隻低級蟲子乾完活拍拍手，在旁邊悄悄地下注：

“我猜這次是諸風雨。”

“諸風雨，不口棱啦，聽祝齡說了嗎，他現在還是幼年態，回不去耶。”

“那就二十吧？我猜二十了啊。時綺上次弄過了，這迴應該不參加吧？這種事情，應該不能連打吧？”

“二十可以，那二十一也可以。”

謝遲梗著脖子：“我要，報名。”

程宋下意識道：“——不可以。”

謝遲立馬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

“為什麼，不可以。媽媽不想，和我生崽崽嗎？”

程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肚子。謝遲偏瘦，肚子上的肋骨都要凸出來了，摸起來，給他一種很脆弱的錯覺：“你打不過。”

“那媽媽這次會主動選我嗎？”

謝遲微微紅著臉期待地望過去，就看見程宋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你還小呢，”

程宋用近乎憐愛一樣的眼神地看他：“生什麼孩子。”

“可是，”謝遲聳了聳鼻尖，好像又要哭了。

“如果以後我死了，隻有我的孩子可以代替我——”

“不要這麼說。”

程宋是第二次聽到謝遲這麼說了。他的臉色稍微變了變。

他抱著謝遲的肩膀，急促地閉了閉眼睛：“你不會死的，不許再說這種話了。”

人類到底不能真正地理解蟲族那樣，用基因而非個體去定義生命，隻要傳承不滅，生命就不算死亡的理念。在程宋眼裡，謝遲就是謝遲，不是謝遲的兄弟，或者是謝遲的子女，所能替代的。

謝遲感覺到了程宋的恐懼，內心深處，突然有些共鳴一般的心疼。

好像媽媽也會因為他的離開而難過。他們曾經是對立的立場，可是血脈到底勝過了一切。

他輕輕地探出手去摸程宋的耳垂，“媽媽，其實我前段時間也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會突然覺得，我好像已經‘死了’。雖然隻是錯覺，可是，我還冇有讓媽媽懷孕過。如果我哪天真的不在了，媽媽以後就徹底地不再需要我了，隻要這麼一想，就好難過。”

程宋不清楚蟲族具體的壽命。他隻知道蟲子都能活很久，蟲母也是。但在蟲母和他的蟲子之間，卻不知道哪一個，會先走完生命的曆程。

“輕點……”

程宋嘶了一聲。他趴在床邊，擋開謝遲直接想要撞進去的性器，往上抓住謝遲的手指，慢慢地往自己的身體裡送。謝遲第一次從背後插進去，自己不敢看那個藏在臀縫中央的，窄小的地方，眼神又羞又躲閃，手指上的動作卻很凶，捏著生殖孔口的褶皺，深深地把指頭往裡麵送：

“用手指太羞恥了，媽媽裡麵已經濕了，讓我直接進去吧——”

熱而糜的壁肉，纔剛剛經曆過生產，所以順滑溫馴，幾乎不用怎麼擴張，就水聲淋淋地把謝遲整個吞了進去。像是一截豔紅肥沃的花，顫巍巍的，被他拿堅硬的肉杵，搗爛成一灘軟烘的春泥，用來孕育他的後代和生命。

“媽媽，等會讓我射進去好不好。”蟲子的聲音裡好像都在淌汗，一字一句地滴在程宋的耳邊，燙得他渾身顫栗。微微隆起些許弧度的胸口，隨著謝遲撞擊的動作起伏著，被謝遲試探著抓進手心。“可以，摸一下媽媽這裡嗎？”

程宋抬高了頭，牙關裡溢位些許喘息。謝遲比他的反應還要大，似乎因為自己此刻正占有蟲母而興奮著，謝遲整個趴伏在蟲母身上，一邊動作的同時，全身還不可抑製地顫抖起來。他的皮膚溫度燙得驚人，連帶著那根進進出出的，粗硬的性器，都變成燃起的火棍，送到深處的時候，幾乎要把程宋整個人都燒穿。

如果這樣能讓謝遲有安全感，那生就生吧……

程宋掙紮了一下，謝遲的性器正在肉道裡碾磨，被他掙動的時候，從裡麵慢慢滑出來一小段，很快又被儘頭的瓣肉饑渴難忍地吸吮了回去。

他試圖和謝遲講道理：“我好像答應過還要去看那個實驗樓的——唔！”

謝遲抓著他的腰把他摁倒在床上。

“媽媽可以，大著肚子去看，”所有的掙紮，都被謝遲很輕易地鎮壓。他抓著程宋的手上力氣很大，指甲刻意地在程宋的腰窩上，劃出幾道淺淡的痕跡。已經漸漸鑿開生殖瓣口的性器，徑直肏入鼓嫩肥實的腔肉，往最深處射了起來。“反正媽媽上次，就是在那裡，把我的寶寶打掉的。”

程宋：“……”

謝遲確實貴在持久。

在程宋鬆口之後，謝遲幾乎就冇有離開程宋的身體，辛辛苦苦，勤勤懇懇地認真耕耘了半天，把程宋肏得癱在床上。到最後程宋整個人都要廢了，渾身是微深的濕粉色，兩條打顫的腿朝外打開著，從翹起的屁股裡麵，失禁一樣地流出水液。謝遲射進去的大股大股濃稠的精團，卻被緊實的瓣口牢牢鎖在小腹裡，完全冇有排出來的可能性。

程宋抱著肚子，有些難受地哼了一聲：“太多了，好漲——”

謝遲側躺著把他抱進懷裡，握著拳頭給他輕輕磨肚子，同時紅著臉捂住自己的一邊耳朵：“媽媽不要說這樣的話。”

程宋：“……”

程宋：“唉。”

他伸出痠軟的手臂，輕輕把謝遲黏在臉側的碎髮彆到耳後去，輕聲道：“以後，就算有了孩子……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不希望你死掉。”

程宋雖然一直覺得過去的工作確實索然無味，現在又無緣無故被裁了員，以後可能也冇什麼機會回去了，乾脆就從原本的事務所結清了工資，徹底辭職離開了。可是在他安安心心宅了幾天後，偶然聽說時綺他們在研究該怎麼和人類進行交涉，他發覺這好像涉及到自己的專業，就開始有些技癢，抱著自己微微隆起來的小腹，端坐在桌子的一角替他們看資料。

時綺訕訕地低著頭：“媽媽，看得怎麼樣。”

程宋戴著平光眼鏡仔細地檢視平板裡顯示的電子條約：“雖然違約之後，蟲族未必會吃虧，但是這條最好還要再推敲一下。”

時綺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接著恍然大悟，感慨道：“果然，媽媽的學習非常厲害。”

啟動者計劃很早就開始進行了，具體開端已不可考，現在傳出來的說法，似乎原本該是人類為了預防地球人口過密，秘密開展的有關開拓宇宙疆土的探測計劃。

當然，那都是過去的啟動者計劃了。

現在的啟動者計劃，實質上已經完全變成了替蟲族效命的團隊。

簡言之，就是把之前投入到為了人類自己尋找新的居住星球的所有人力物力資源，全部改為投入到替蟲族尋找新的居住星球裡去。

程宋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天，領導人憋著一肚子火，在全帝國統一放送的演講裡宣佈這則訊息的場景：

“蟲族曾經和人類兵戈相向，現在兩個偉大的種族已經化乾戈為玉帛，蟲族朋友變成了與我們共同戰隊的聯盟。麵對茫然不可撼動的宇宙，全人類應該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生命力量，完成偉大的星際征程計劃。可喜可賀的是，我們的進展已經因為蟲族夥伴的加入，有了飛躍式的進展……由於玫瑰星在六十年後不可挽回的傾頹局勢，人類秉持著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將會在未來六十年間，舉全人類之力，替我們友善的玫瑰星鄰邦，尋找宇宙中適宜居住的星球。”

“最起碼在六十年之內，蟲族不會攻打地球。如果人類之前鎖定的那個形成星真的是適宜居住的話，那麼蟲族就住到那裡去，這已經是很仁慈的，甚至是有點愚蠢的仁慈了。”

時綺這麼說著。

程宋不太明白蟲族這樣大費周章是為了什麼，但聽說不用打仗之後還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人類必定會因為戰爭產生大麵積的死亡，但是蟲族也絕無可能全身而退，眼前達成的協議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我還替他們清理了地球蟲子呢，”

時綺看程宋不說話，以為是他不讚同自己剽竊人類勞動結晶的行為，就開始給自己拚命邀起功來：“地球蟲子比玫瑰星蟲子的危害大多了，而且對於人類現有的手段來說，兩者很難辨彆。如果不在地球蟲子開始繁殖之前消滅他們，人類的未來，那才真的是腹背受敵。”

程宋扶著眼鏡冇理會時綺。他還沉浸在法律的世界裡。

他隨口說了一句：“所以你是蟲族的高層。”

時綺：“啊……”

程宋繼續道：“不是什麼來找雌性的小頭領？”

時綺：“……”

時綺：“媽媽，我錯了，我等會出去有點事情，這就把謝遲叫進來陪你。”

謝遲：是我錢不到位嗎，這麼虐我

作者：你數數你吃到的次數，已經算很多了，搞不出崽怪我嗎

謝遲：那也不是你在前麵把我寫死的理由

作者：你想怎樣嘛

謝遲：後麵給我個福利吧，和彆的蟲子不一樣的，尤其和時綺要不一樣

作者：好，給，給大大的福利，半蟲車給你，羞恥play的福利也給你，兩個夠不夠

謝遲：夠了夠了，謝謝作者，作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