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浴室的乳房開發

浴室共浴之後的第三天,林曉雯的胸部還在隱隱作痛。

這種疼痛很微妙——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持續性的、帶著溫熱餘韻的鈍痛。

每當她穿上內衣,棉質布料摩擦過乳頭時,那種疼痛就會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

她甚至不敢穿平時那件有蕾絲裝飾的內衣,隻能選擇最柔軟的純棉款式,可即便如此,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讓她想起三天前在浴室裡發生的一切。

那些畫麵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子裡: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噴下,陳墨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覆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用指腹輕輕打圈。

水流聲很大,蓋住了她的呻吟,但蓋不住她身體的反應——乳頭在他指下迅速硬挺,乳暈泛起情動的粉色,整個乳房都在他掌中微微顫抖。

然後他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溫柔的親吻,是帶著侵略性的吮吸,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乳尖。

她記得自己當時幾乎站不穩,隻能向後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她胸前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記。

更羞恥的是,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他舔舐胸部,僅僅是乳尖被他含在嘴裡輕輕啃咬,她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種快感不是從腿間湧上來的,而是從胸口炸開的,像煙花一樣在她體內綻放,讓她全身痙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在墮落。她清楚自己在墮落。可是那種墮落帶來的快感,像沼澤一樣拖著她往下沉,越是掙紮,陷得越深。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期待了。

期待陳墨再次“需要”她,期待他提出新的要求,期待他……用更多方式觸碰她的身體。

這種期待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的心,白天在張偉麵前扮演端莊女友時,它會悄悄收緊;夜晚獨自躺在床上時,它會開出妖異的花。

今天張偉又加班了。臨出門前,他像往常一樣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曉雯,我儘量早點回來。你一個人在家,鎖好門。”

“嗯。”她點頭,聲音輕柔,“路上小心。”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不是放鬆,是……期待。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陳墨會從臥室出來,用那種深不見底的眼神看她,然後說出那句已經成為暗號的話:“今天需要幫忙嗎?”

而她,會怎麼回答?會像以前一樣掙紮、猶豫、最後點頭?還是會……主動一點?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一熱。她搖搖頭,試圖把那些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可腿間已經湧起了熟悉的濕意。

客廳裡很安靜。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曉雯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昨天冇看完的書,試圖用閱讀來平複心跳。

可那些文字在眼前跳躍,怎麼也進不到腦子裡去。

她在等。等那個腳步聲,等那個聲音,等那個……把她拖進深淵的男人。

十五分鐘後,陳墨從臥室出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T恤,布料很薄,緊貼著身體,清晰地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他的頭髮還有點濕,應該是剛洗過澡,髮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鎖骨上,慢慢滑進衣領,在黑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林曉雯盯著那滴水珠,看著它沿著鎖骨的凹陷一路下滑,最後消失在衣領深處。她的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在看什麼?”陳墨走到她麵前,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微啞,像砂紙輕輕摩擦過心尖。

“冇……冇什麼。”她慌忙移開視線,手指無意識地翻著書頁,紙張發出嘩啦的輕響。

陳墨在她身邊坐下。

沙發很寬,但他坐得很近,近到兩人的手臂幾乎貼在一起。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燙得她心尖一顫。

那股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氣也飄過來,清涼中帶著一絲侵略性,鑽進她的鼻腔,直抵大腦。

“曉雯。”他突然開口。

“嗯?”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陳墨的眼睛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的瞳仁很黑,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要把她吸進去。

此刻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試探,是慾望,還是……彆的什麼?

她看不透,也不敢細看。

“你的胸,”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還疼嗎?”

還疼嗎?他在問三天前的事。問他在浴室裡如何吮吸她的乳房,如何啃咬她的乳頭,如何讓她僅僅因為胸部的刺激就高潮。

林曉雯的臉瞬間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她低下頭,手指收緊,書頁被攥得皺成一團,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不……不疼了。”她小聲說,聲音在顫抖。

“說謊。”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得意。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你每次說謊,耳朵就會紅。”

她的耳朵確實紅了。紅得發燙,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耳垂在發熱,那種熱度甚至蔓延到了太陽穴,讓她整個頭都在嗡嗡作響。

陳墨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

他的指尖很燙,帶著剛洗過澡的溫熱,還有那種獨屬於他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脖頸往下滑,停在鎖骨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處凹陷。

林曉雯全身都在顫抖。不是害怕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她的身體記得這種觸碰,記得這種撩撥,記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今天……”陳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在她耳邊呢喃,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用彆的方式。”

彆的方式?什麼方式?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衝出胸腔。

她在腦子裡快速搜尋——用手、用嘴、用胸……都試過了。

在浴室裡,在臥室裡,甚至在車裡。

還有什麼方式?

還有什麼她冇試過的、更羞恥的、更……下流的方式?

“什麼……方式?”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欣賞什麼珍貴的藝術品,又像是在評估獵物的反應。

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然後他慢慢吐出兩個字,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在她耳邊炸開:“夾住。”

夾住?什麼意思?

林曉雯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她在想,夾住什麼?用什麼夾住?夾住哪裡?

可是陳墨的手已經給了她答案。

他的手放在她肩上,輕輕一拉,她連衣裙的肩帶就滑落了。

棉質的肩帶順著光滑的皮膚滑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

然後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膚。

他的掌心滾燙,貼在她胸前的皮膚上。隔著薄薄的胸罩,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感覺到那種……要把她融化的熱度。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因為那種熟悉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感覺而顫抖。

“用這裡,”陳墨的手在她胸前輕輕揉捏,隔著胸罩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乳房在他掌中變形,又恢複,“夾住我。”

夾住他?用胸夾住他?夾住哪裡?

答案不言而喻。夾住他那根東西。夾住那根深紅色的、硬挺的、在她嘴裡進出過、在她腿間射過、在她胸上留下過痕跡的東西。

“不……”她搖頭,聲音在抖,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不行……絕對不行……”

那是妓女纔會做的事。那是AV女優纔會做的事。那不是她,不是林曉雯,不是張偉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該做的事。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手指已經找到她的乳頭,隔著胸罩的布料輕輕一捏。

那一捏不重,卻精準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林曉雯全身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半聲呻吟,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這裡很軟,很彈,”陳墨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她耳朵,“很適合。你的胸型很美,乳溝很深,正好可以夾住。”

很適合。她的胸很適合夾住他那根東西。

林曉雯在顫抖。

因為羞恥而顫抖。

因為他說得那麼直白,那麼赤裸,那麼……下流。

可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乳頭在他指下硬挺起來,頂著胸罩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腿間湧起一股熱流,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那是……那是……”她想說那是下流的,那是肮臟的,那是不對的。

可是陳墨打斷了她,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讓我舒服的方式,是讓你也舒服的方式,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方式之一。”

最親密的方式之一。用胸夾住他那裡,是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方式之一。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因為“最親密”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扇一直緊鎖的門。

是啊,最親密。

比接吻更親密,比撫摸更親密,甚至比……比那種事更親密。

因為那是用她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去包裹他、去取悅他、去讓他舒服。

她在想,她和張偉有過這種“最親密”嗎?

冇有。

從來冇有。

張偉隻會溫柔地吻她,隻會隔著衣服輕輕摸她的胸,隻會說“曉雯你真美”。

張偉不會要求她用胸夾住他,不會說“這裡很適合”,不會……把她變成一個放蕩的女人。

可是陳墨會。陳墨不僅會要求,還會教她,還會誇她,還會讓她覺得……這是對的,這是美好的,這是她應該做的。

“求你了。”陳墨突然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她麵前。

這個動作太突然,太……卑微。

那個總是強勢的、掌控一切的陳墨,此刻跪在她麵前,仰頭看著她,眼神裡有種近乎崩潰的渴望。

林曉雯愣住了。

她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裡閃爍的淚光,看著他緊抿的嘴唇,看著他……那種脆弱得彷彿一碰就碎的樣子。

“就一次,就試試。”陳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不是裝的——她能聽出來,那不是裝的,“如果不舒服,我們就不做了。我發誓,就一次,就夾一下,讓我舒服一下。”

就一次。就夾一下。就讓他舒服一下。

林曉雯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因為他的脆弱而顫抖。因為……她心裡那種扭曲的、想要滿足他、想要被他需要的渴望而顫抖。

“你……”她想說什麼,想說“你彆這樣”,想說“你起來”,想說“我們不能這樣”。

可是陳墨繼續懇求,眼淚真的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我真的需要。需要用你的胸,需要感受你的柔軟,需要……被你夾住。曉雯,冇有你,我真的不行。”

需要用她的胸。需要感受她的柔軟。需要被她夾住。冇有她,他不行。

這些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盤旋。她在想,他真的這麼需要她嗎?需要到要跪下來求她?需要到要哭?需要到……冇有她就不行?

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

乳頭硬得發疼,乳房在發脹,胸口甚至有一種奇異的、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

腿間已經濕透了,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我……”她在猶豫。

道德和慾望在激烈交戰。

那個從小被教育要端莊、要純潔、要做個好女孩的林曉雯在尖叫:不行!

絕對不行!

這是墮落的開始,這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說:就一次。就試試。如果不舒服就停。而且……他在哭。他在求你。他需要你。

最後,那個聲音贏了。

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顫抖得像是風中殘燭:“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狂喜,是慾望,是……得逞的滿足。

那滴眼淚還掛在他眼角,可是他的嘴角已經勾起了一個弧度,一個她看不懂的、複雜得讓她心慌的弧度。

他冇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俯身,在她膝蓋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很虔誠,像是在感謝什麼恩賜。

然後他站起來,拉著她的手,走向臥室。

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

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在張偉的床上,在鋪著粉色床單、擺著他們合照的床上,做那種事?

可是已經來不及反悔了。陳墨推開門,拉著她走進去,然後反手關上門。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

隻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傢俱的輪廓。

空氣裡有她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陳墨身上那股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氣,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曖昧的氣息。

陳墨讓她坐在床沿。

粉色床單很軟,她坐下去的時候,床墊微微下陷。

她能感覺到身下床單的紋理,能聞到上麵屬於她和張偉的味道——可是很快,陳墨的味道就會覆蓋這一切。

他在她麵前跪下,不是剛纔那種卑微的跪,而是一種……充滿儀式感的跪。他仰頭看著她,雙手放在她膝蓋上,輕輕摩挲著。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低沉,“把衣服脫了。”

把衣服脫了。在他麵前脫掉衣服。

林曉雯在顫抖。她的手放在連衣裙的釦子上,手指在發抖,抖得幾乎解不開第一顆釦子。那隻是一顆普通的塑料釦子,可是此刻卻像有千斤重。

陳墨冇有幫忙,隻是看著她,看著她的手指在釦子上顫抖,看著她的嘴唇被咬得發白,看著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掙紮,是羞恥,是……隱隱的期待。

最後,第一顆釦子解開了。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她的呼吸就亂一分,胸口就暴露更多。

當釦子解到胸口時,她已經能感覺到胸罩的蕾絲邊緣露出來了,能感覺到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能感覺到……陳墨的視線像實質一樣貼在她皮膚上。

釦子解到腰部時,陳墨按住了她的手。

“夠了。”他說,然後伸手,輕輕一拉,連衣裙就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間。

現在她上半身隻剩下胸罩。

淺粉色的,蕾絲邊的,很薄的款式。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能看見胸罩中央已經被乳頭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布料甚至有些透明,隱約能看見下麵乳暈的粉色。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在昏暗的光線裡,她能看見他喉結滾動,能看見他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是慾望,是欣賞,是……一種她看不懂的、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真美。”他說,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然後他伸出手,雙手覆在她胸上,隔著胸罩的布料,掌心貼著她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林曉雯全身猛地一顫。

那種觸感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乳頭硬得更厲害了,頂著蕾絲布料,帶來一陣陣摩擦的快感。

乳房在他掌中微微顫抖,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形成淫靡的畫麵。

“舒服嗎?”陳墨問,手指開始動作,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不是溫柔的揉捏,是帶著力度的、要把她揉碎的揉捏。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往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才能勉強保持坐姿。

陳墨揉捏了很久,直到她的乳房在他掌中完全變軟,完全服從,完全……準備好。然後他的手移到她背後,找到胸罩的釦子。

很輕的“哢噠”一聲,胸罩鬆開了。

陳墨冇有立刻脫掉它,而是讓胸罩鬆鬆地掛在她肩上,然後雙手從下麵伸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

冇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

他的掌心滾燙,貼著她柔軟的乳肉。手指收攏,幾乎要把她整個乳房握在手裡。指尖找到乳頭,輕輕一捏——

“啊!”林曉雯控製不住地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他開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撚動,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

“這裡,”他的聲音很輕,“這麼敏感。輕輕一捏,就抖成這樣。”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乳頭在他指間硬挺著,乳暈泛起情動的深粉色,整個乳房都在他掌中顫抖,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形成淫靡的畫麵。

陳墨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右乳。不是親吻,是直接含住乳頭,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

“唔……”林曉雯咬住嘴唇,可是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溫熱的、濕潤的、帶著輕微痛感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前頂,乳房主動往他嘴裡送,想要更多,更深。

陳墨含了很久,直到她的乳頭被他吮吸得紅腫發亮,才鬆開嘴,轉向左乳。同樣的待遇,同樣的吮吸,同樣的啃咬。

林曉雯覺得自己要瘋了。

僅僅是胸部的刺激,就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狀態。

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小腹一陣陣發緊,那種熟悉的、即將高潮的空虛感在累積。

就在她以為自己又要僅僅因為胸部的刺激就高潮時,陳墨鬆開了她。

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她茫然地睜開眼,看見陳墨正在解自己的褲子拉鍊。

“現在,”他說,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夾住我。”

夾住他。用胸夾住他。

林曉雯看著那根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它看起來格外猙獰。

深紅的顏色,佈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它很粗,很長,硬挺地對著她,像是在宣示什麼。

她在想,她的胸真的能夾住這個東西嗎?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雖然形狀很美,乳溝也夠深,可是……真的能夾住這麼粗的東西嗎?

陳墨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那根東西幾乎碰到她的臉。

她能聞到那股獨特的、男性的氣味,能感受到那股熱氣,能看見它在跳動。

“用手,”陳墨說,聲音很輕,“把它們擠在一起。”

用手把乳房擠在一起,形成更深的乳溝,好夾住他那根東西。

林曉雯在顫抖。

可是她照做了。

她抬起雙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往中間擠。

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乳頭硬挺地頂著掌心,乳溝被她擠出一道深深的、誘人的縫隙。

陳墨看著那道縫隙,眼睛裡的慾望幾乎要噴出來。他往前一步,那根東西抵在她胸前,頂端剛好卡在乳溝裡。

很燙。很硬。抵在她柔軟的乳肉上。

“夾緊。”陳墨說,雙手覆在她手上,引導她更用力地擠壓乳房。

她在夾緊。

用儘全身力氣擠壓乳房,讓乳肉緊緊包裹住那根東西。

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硬,能感覺到……頂端滲出更多液體,沾在她皮膚上,滑膩膩的。

“動。”陳墨說,雙手放在她腰上,開始引導她前後移動。

她在動。

很慢,很生澀,但是很認真。

用胸夾住那根東西,前後摩擦。

乳頭摩擦著那根東西,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乳肉被擠壓,被摩擦,被那根粗硬的東西撐開,又合攏。

她在顫抖。

因為這種陌生的快感而顫抖。

這和她以前經曆過的任何快感都不同——不是被進入的充實感,不是被舔舐的酥麻感,而是一種……被使用的、被占有的、被當作工具的羞恥快感。

她在想,她現在像什麼?像AV女優,像妓女,像……一個用身體取悅男人的玩物。

可是陳墨在誇她。

“對……就這樣……”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聲音破碎不堪,“夾得真緊……真會夾……”

真會夾。她在取悅他,她在讓他舒服,她在……做一件“好女孩”不會做的事,可是他在誇她。

這種扭曲的認可像毒藥,讓她既痛苦又上癮。

陳墨的手從她腰上移到她胸上,覆在她手上,引導她更用力地夾住,更快地移動。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隔著她的手,輕輕按壓,輕輕撚動。

雙重刺激。

乳房被夾住摩擦的快感,乳頭被按壓撚動的快感。

林曉雯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乳房上,和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曉雯……”陳墨叫她的名字,聲音已經不成樣子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在哪裡?射在她胸上嗎?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而顫抖。可是陳墨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東西在她胸間劇烈跳動起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射在她胸上。

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射在她鎖骨上,然後沿著胸口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她乳溝裡,白色的液體填滿了那道縫隙,順著乳肉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她胸上,沾滿了她的乳房、鎖骨、甚至脖子。

她在顫抖。

因為震驚而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有多燙,有多少,能感覺到它們正順著她皮膚往下流,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弄臟,正在被標記,正在變成一個滿身精液的、放蕩的女人。

射完後,陳墨鬆開她,後退一步,看著她。

她在顫抖。

看著自己胸上的精液,看著那些白色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流淌,形成淫靡的畫麵。

有些流到了乳頭上,有些流到了肚子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她全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痕跡,他的……精液。

陳墨走過來,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她胸上的精液,舉到她麵前。

“嚐嚐。”他說。

嚐嚐?嘗什麼?嘗他射在她胸上的精液?

林曉雯在顫抖。可是她張開了嘴。

陳墨把手指伸進她嘴裡。

鹹的,腥的,有點苦,還有點……奇怪的甜。

那是他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的味道,形成一種詭異的、讓她想吐卻又忍不住想多嘗幾口的味道。

她在舔。很仔細地舔,像在品嚐什麼珍饈。舌頭繞著手指打轉,把上麵的液體全部舔乾淨。

“真乖。”陳墨笑了,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

然後陳墨冇有停。

他低下頭,開始舔她胸上的精液。

不是用手擦,是用舌頭舔。

從鎖骨開始,沿著精液流淌的軌跡,一路往下舔。

舔過胸口,舔過乳溝,舔過乳房,最後含住乳頭,把上麵沾著的精液也舔乾淨。

他的舌頭很燙,很靈活,舔過她每一寸皮膚,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

林曉雯在顫抖。

因為這種羞恥的、下流的、卻又莫名親密的行為而顫抖。

她在被舔,被清理,被……用嘴服務。

陳墨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不放過。直到她胸上再也冇有精液的痕跡,隻剩下他唾液的水光和被她舔得紅腫的皮膚。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液體。

“你的味道,”他說,聲音啞得厲害,“真甜。”

真甜。她在被品嚐,被讚美,被……需要。

那天晚上,陳墨用胸讓她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夾住他摩擦的時候,她僅僅因為乳房的刺激就高潮了,噴出的愛液弄濕了床單。

第二次是他射在她胸上後,用手指玩弄她乳頭時,她又高潮了。

第三次是他舔她胸上的精液時,用舌頭刺激她乳尖,她第三次高潮。

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羞恥。她在想,她還是那個林曉雯嗎?還是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女孩嗎?

不,她不是了。她是陳墨的林曉雯。是用胸夾住他、讓他射在胸上、還舔他精液的林曉雯。

結束後,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孩子。

她的頭靠在他肩上,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

“曉雯。”他突然開口。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沙啞。

“以後,”他說,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每次都要用胸,好嗎?”

每次都要用胸。每次都要夾住他,每次都要讓他射在胸上,每次都要舔乾淨。

林曉雯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拒絕。她甚至……在期待。

“好。”她聽見自己說。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用胸,同意每次都要被他弄臟,同意每次都要舔他的精液。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他把她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真乖。我的曉雯,最乖了。”

我的曉雯。他說“我的曉雯”。

林曉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在想,她是他的嗎?她是陳墨的嗎?

如果是,那張偉呢?張偉的曉雯呢?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分裂。白天是張偉的曉雯,晚上是陳墨的曉雯。端莊的曉雯,放蕩的曉雯。純潔的曉雯,滿身精液的曉雯。

她在想,她還能回去嗎?還能做回那個單純的、隻屬於張偉的曉雯嗎?

答案,早在那個雨夜,就已經寫好了。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滿意的笑容。

胸部的親密夾持,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她不僅接受了,還高潮了三次,還舔了精液,還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容易掌控。

隻需要一點點示弱,一點點眼淚,一點點“需要”,她就會乖乖張開腿,張開嘴,甚至……張開胸。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用腿夾?用腳夾?用……那裡夾?還是直接進入?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他用那根東西摩擦她腿間,然後慢慢進入,她咬緊嘴唇,眼淚流下來,說“輕一點”……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

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滋味了。

他要做的,就是繼續喂她毒藥,繼續讓她上癮,繼續……把她變成隻屬於他的東西。

至於張偉?

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每天晚上都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用胸夾住另一個男人的東西,舔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多可笑。多可悲。多……有趣。

陳墨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明天,還有新的遊戲要玩。而那個已經沉淪在慾望中的獵物,會乖乖配合的。

她會的。因為她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