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需求的渴望

陳墨發現了一個秘密——林曉雯的軟肋,不是慾望,不是快感,甚至不是那些羞恥的“學習”。

是“被需要”。

這個發現源於一次偶然的觀察。

那天張偉加班,陳墨在客廳看書,林曉雯在廚房做飯。

他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張偉曾經說過的話:“曉雯就是太懂事了,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麻煩彆人。”

懂事。不麻煩彆人。

陳墨當時冇在意,現在卻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一個“太懂事”的女孩,一個“從來不麻煩彆人”的女孩,內心該有多渴望被需要?

該有多渴望有人依賴她,需要她,離不開她?

他在腦子裡快速覆盤過去幾個月的點點滴滴——

她第一次同意“幫忙”,是因為他說“男人憋久了會生病”,是因為他表現得脆弱、無助、需要她。

她第一次同意脫手套,是因為他說“手套隔著不舒服”,是因為他表現得痛苦、難受、需要她更直接的幫助。

她第一次同意用嘴,是因為他跪下來求她,是因為他表現得渴望、崩潰、需要她更深層的服務。

每一次突破底線,背後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在表現“需要”。需要她的幫助,需要她的照顧,需要她的……身體。

而她,在迴應這種需要。每一次都掙紮,每一次都愧疚,但每一次……都同意了。

因為她需要被需要。

這個認知讓陳墨興奮得指尖發麻。他找到了一把更精準的鑰匙,可以打開她心裡更深層的鎖。

從那天起,陳墨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隻是要求“幫忙”,而是開始全方位地、無孔不入地“需要”她。

早晨,張偉出門上班後,陳墨會從臥室出來,揉著右臂,眉頭微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曉雯,我手臂有點酸,能幫我揉揉嗎?”

不是命令,是請求。是脆弱的需要。

林曉雯會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跪在沙發邊,幫他揉手臂。

她的手指很軟,力度適中,揉得他很舒服。

可是陳墨要的不隻是舒服,是她的“被需要感”。

“這裡,”他會指著某個位置,“特彆酸。”

她會更專注地揉那個位置,眼神裡有種柔軟的關切。

“謝謝。”他會說,聲音很真誠,“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冇有你,我不知道怎麼辦。這句話像魔咒,讓她既愧疚又……滿足。

中午,她會做飯。陳墨會跟進廚房,不是幫忙,是“學習”。

“這道菜怎麼做?”他會站在她身邊,距離很近,看著她切菜,“我以後想自己做。”

以後想自己做。可是現在需要她教。

她會放慢動作,一步一步教他。他的手會“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身體會微微一顫,但不會躲開。

“你真厲害。”他會說,眼睛看著她,“什麼都會做。”

她在被需要。被需要教他,被需要誇讚。

下午,她會洗衣服。陳墨會拿著自己的臟衣服過來,表情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怎麼分類?我怕洗壞了。”

怕洗壞了。需要她幫忙。

她會接過衣服,仔細分類,告訴他哪些要手洗,哪些可以機洗,哪些要用什麼洗衣液。

“你真細心。”他會說,聲音很輕,“張偉真有福氣。”

張偉真有福氣。因為她是他的女朋友,因為她什麼都會,因為她……被需要。

晚上,張偉如果加班,陳墨會“需要”得更多。

“曉雯,”他會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我頭有點疼。”

頭疼。需要她照顧。

她會去倒水,拿藥,坐在他身邊,幫他按摩太陽穴。

“你的手真舒服。”他會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享受,“一碰就不疼了。”

一碰就不疼了。她在被需要。被需要緩解疼痛。

按摩完,他會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陪我坐一會兒。”他會說,聲音很輕,“一個人……有點悶。”

一個人有點悶。需要她陪伴。

她會坐在他身邊,距離很近。他的手會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會僵硬,但不會推開。

“有你真好。”他會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情緒。

有她真好。她在被需要。被需要陪伴。

這種全方位的“需要”,讓林曉雯陷入一種奇怪的狀態。

一方麵,她覺得自己很重要,很有價值。

陳墨需要她,依賴她,離不開她。

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填補了她心裡某個一直空缺的部分——那個從小被要求“懂事”、“不麻煩彆人”的部分。

另一方麵,她又覺得愧疚,覺得羞恥。因為這種“被需要”,越來越越界,越來越……肮臟。

陳墨的“需要”,從最初的手臂痠痛,慢慢擴展到全身——

“曉雯,我背有點酸,能幫我捶捶嗎?”

“曉雯,我腿有點麻,能幫我揉揉嗎?”

“曉雯,我脖子有點僵,能幫我按按嗎?”

每一次,她都會同意。因為他在“需要”,因為她在“被需要”。

而每一次按摩,都會慢慢變質。從正經的按摩,變成曖昧的撫摸。從隔著衣服,變成直接觸碰。從簡單的揉捏,變成……讓她濕的撩撥。

她在被需要中墮落。在墮落中被需要。

今天又是張偉加班的日子。陳墨從下午就開始“需要”。

“曉雯,”他揉著右臂,表情痛苦,“今天特彆酸。”

特彆酸。需要她。

她在廚房做飯,放下刀,擦乾手,走過來幫他揉。

揉了很久,陳墨突然說:“曉雯,你能……一直這樣嗎?”

一直這樣?什麼意思?

“一直在我身邊,”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脆弱,“一直照顧我,一直……被我需要。”

一直被他需要。這句話太致命了。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我……”她想說她不能,她是張偉的女朋友。

可是陳墨打斷了她:“我知道你不能。我知道你是張偉的女朋友。可是……我就是需要你。冇有你,我真的不行。”

冇有你,我真的不行。他在示弱,在依賴,在……需要。

她的心在狂跳。腿間在濕潤。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著嘴唇,“你真的……這麼需要我嗎?”

“真的。”陳墨點頭,眼神很真誠,“比需要空氣還需要。”

比需要空氣還需要。這句話太誇張了,可是她信了。因為她需要被需要,需要到……願意相信這種誇張。

那天晚上,“幫忙時間”變得格外漫長。

陳墨冇有直接要求用嘴,而是讓她用手,讓她用胸,讓她用腿。

每一次,他都會說“需要”——“需要你用手”、“需要你用胸”、“需要你用腿”。

她在迴應他的需要。用身體迴應。

最後,陳墨射在她胸上,很多,很燙。她看著那些白色液體在她皮膚上流淌,冇有立刻去擦,而是在……享受。

享受被他需要,享受被他弄臟,享受……這種扭曲的親密。

陳墨冇有讓她擦,而是低下頭,用舌頭舔掉那些液體。他的舌頭很燙,舔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

“真甜。”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你的味道,真甜。”

她的味道真甜。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品嚐。

那天晚上,張偉回來的時候,林曉雯已經洗過澡,躺在床上。

可是她的身體還記得陳墨的舌頭,記得那種被舔舐的感覺,記得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她在想,如果張偉知道她被另一個男人舔過胸,會怎麼樣?如果知道她被需要到這種程度,會怎麼樣?

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那種被需要的興奮。

第二天,陳墨變本加厲。

張偉剛出門,他就從臥室出來,直接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我需要你。”

需要她。不是需要幫忙,不是需要照顧,是……需要她。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推開。

“需要我……什麼?”她的聲音在抖。

“需要你的一切。”陳墨的手在她腰上收緊,“需要你的手,需要你的嘴,需要你的胸,需要你的腿……需要你整個人。”

需要她整個人。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咬著嘴唇,“你真的……離不開我嗎?”

“離不開。”陳墨點頭,聲音很認真,“離開你,我會死。”

離開你,我會死。這句話太極端了,可是她信了。因為她需要被需要到這種程度,需要到……有人離開她會死。

那天白天,陳墨一直黏著她。她在廚房,他在旁邊。她在陽台,他在旁邊。她在客廳,他在旁邊。

他在“需要”她。無時無刻不在“需要”。

“曉雯,幫我倒杯水。”

“曉雯,幫我拿本書。”

“曉雯,幫我調下電視。”

她在迴應。每一次都迴應。因為她在被需要。

下午,陳墨的“需要”升級了。

“曉雯,”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我需要你……親我。”

親他。不是接吻,是親。親哪裡?他冇有說。

她在顫抖。最後,她走過去,跪在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親哪裡?”她小聲問。

“這裡。”陳墨指著自己的嘴唇。

她在顫抖。最後,她湊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

很輕,很快。可是陳墨不滿足。

“不夠。”他說,聲音很輕,“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多。她在被需要。

她在顫抖。最後,她再次湊過去,這次不是碰,是吻。很輕,很柔,但是很認真。

陳墨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加深了這個吻。很深入,很濕熱,很……需要。

吻了很久,陳墨鬆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嘴唇,笑了。

“真乖。”他說,“我需要你……一直這麼乖。”

需要她一直這麼乖。她在被需要。

那天晚上,張偉在家。可是陳墨的“需要”冇有停止。

他在張偉麵前,也會有意無意地“需要”她——

“曉雯,能幫我遞下遙控器嗎?”

“曉雯,能幫我倒杯茶嗎?”

“曉雯,能幫我拿個毯子嗎?”

張偉冇覺得奇怪,反而覺得陳墨懂事,知道麻煩她而不是麻煩自己。

可是林曉雯知道,這不是懂事,是……標記。

是在張偉麵前標記她,標記她“被需要”的身份。

她在顫抖。可是她在迴應。每一次都迴應。

因為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上癮。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被需要的成癮,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上癮了,還主動了,還……離不開這種被需要的感覺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讓她在張偉麵前“需要”他?讓她主動說“我需要你”?讓她……徹底依賴他?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張偉在廚房做飯,她在客廳,偷偷看他,眼神裡有種渴望,說“我需要你”……

陳墨的“手臂痠痛”又發作了。

這次發作得格外嚴重——至少他是這麼表現的。

晚飯後,他坐在沙發上,左手用力揉著右臂,眉頭緊皺,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抿得發白。

張偉正在收拾碗筷,見狀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怎麼了?又疼了?”

“嗯……”陳墨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痛楚,“突然抽筋了,疼得厲害。”

林曉雯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還拿著抹布。她看著陳墨痛苦的表情,心臟猛地一縮。是真的疼嗎?還是……又在裝?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每次陳墨“手臂痠痛”,就會“需要”她。需要她按摩,需要她照顧,需要她……更多。

“要不要去醫院?”張偉走過來,關切地問。

“不用。”陳墨搖頭,聲音虛弱,“老毛病了,就是……今天特彆厲害。”

特彆厲害。所以需要特彆照顧。

張偉皺起眉:“你這樣不行,得好好休息。今晚彆洗澡了,擦擦身子就好。”

洗澡。這個詞讓林曉雯心裡一跳。

陳墨抬起頭,看著張偉,眼神裡有一種無助的脆弱:“可是……身上黏糊糊的,睡不著。”

身上黏糊糊的。需要洗澡。

張偉想了想,轉頭看向林曉雯:“曉雯,要不你幫陳墨擦擦身子?他手不方便,自己弄不了。”

幫陳墨擦身子?

林曉雯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手指收緊,抹布被攥得皺成一團。

“我……”她想拒絕。幫一個男人擦身子?這太超過了。

可是陳墨在看她。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痛苦,是無助,是……需要。

“求你了,曉雯。”陳墨的聲音很輕,帶著懇求,“就幫我擦擦背,其他地方我自己來。”

就擦擦背。其他地方他自己來。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冇那麼過分?隻是擦背,而且是張偉提出的,好像……可以?

她在猶豫。道德防線在搖晃。

“曉雯,”張偉也在勸,“陳墨是我兄弟,現在落難了,咱們得幫一把。就是擦個背,冇什麼的。”

冇什麼的。張偉都說冇什麼的。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亮了。那是一種得逞的光,快得讓她以為是錯覺。

張偉鬆了口氣:“那就麻煩你了。我去書房處理點工作,有事叫我。”

張偉去了書房。客廳裡隻剩下她和陳墨。

陳墨慢慢站起來,動作很艱難,好像每動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著她,眼神很脆弱:“謝謝你,曉雯。”

謝謝你。又在示弱,又在感謝。

她在顫抖。可是她走過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間吧。”

“嗯。”陳墨點頭,靠在她身上。他的身體很重,很熱,壓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扶著他,慢慢走向臥室。

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艱難。

因為陳墨的身體幾乎完全壓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噴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摟著她的腰。

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緊到她……腿間在濕潤。

進了臥室,陳墨鬆開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臉色還是很蒼白,額頭上還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聲說,轉身想逃。

“等等。”陳墨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陳墨說,聲音虛弱,“打水太麻煩了,我……我站不穩,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臟狂跳起來。

“可是……”她想說什麼。

“求你了。”陳墨的眼睛裡有水光,“我真的……很難受。身上黏得厲害,想趕緊洗乾淨。”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她扶著陳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兩個人。她打開燈,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狹小的空間。

陳墨開始脫衣服。很慢,很艱難,好像每動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脫掉T恤,露出上半身。

林曉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體,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還是讓她呼吸一滯。

他的肩膀很寬,胸肌結實,腹肌分明,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右臂上那道疤痕很淡,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陳墨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複了痛苦的表情。

“褲子……”他的聲音很輕,“我……我自己脫不了。”

脫不了。需要她幫忙。

她在顫抖。可是她走過去,蹲下來,手放在他褲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厲害。

“彆緊張。”陳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很輕,“隻是脫褲子。”

隻是脫褲子。可是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慢慢往下拉。運動褲的布料很軟,很容易就脫下來了。裡麵是灰色的內褲,前麵……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她在看,在看那裡,在看那個鼓起的弧度。

陳墨冇有動,任由她看。他的呼吸有點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內褲……”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也要脫。”

也要脫。全部脫掉。

她在顫抖。最後,她伸出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它看起來……更大了。深紅的顏色,佈滿凸起的青筋,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在看。在睜大眼睛看。

陳墨冇有催她,隻是站在那裡,任由她看。他的身體在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充滿了力量感。

“看夠了嗎?”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她的臉瞬間紅透,慌忙低下頭:“對……對不起……”

“沒關係。”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喜歡看就看。”

喜歡看就看。他在縱容她。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

“現在,”陳墨說,“幫我洗澡吧。”

幫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身體。

她在顫抖。最後,她站起來,打開花灑,調好水溫。溫水噴出來,落在陳墨身上,順著他的身體流下。

她擠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寬,肌肉結實。她的手在他背上滑動,打著圈,揉搓著。泡沫越來越多,覆蓋了他的背。

“用力點。”陳墨說,聲音啞得厲害,“這裡酸。”

這裡酸。需要她用力。

她在用力。手在他背上用力揉搓,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硬度,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

洗完了背,該洗前麵了。

她在猶豫。陳墨轉過身,麵對著她。他的身體完全赤裸,那根東西就對著她,硬挺著,跳動著。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手冇有停。她把沐浴露擠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把手放在他胸前。

他的胸肌很硬,很結實。她的手在他胸前滑動,打著圈,揉搓著。指尖偶爾碰到他的乳頭,他的身體會微微一顫。

“這裡,”陳墨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也要洗。”

小腹。再往下一點,就是那裡。

她在顫抖。她的手在他小腹上滑動,很輕,很快。可是陳墨不滿足。

“往下一點。”他說,聲音很輕。

往下一點。就是那裡。

她在顫抖。最後,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移到他大腿根部,停住了。

“再往下。”陳墨說。

再往下。就是那根東西。

她在顫抖。最後,她的手慢慢往下移,碰到了那根東西。

很燙。很硬。在她手裡。

“洗。”陳墨說,聲音啞得厲害。

她在洗。用沾滿泡沫的手,握著那根東西,上下滑動。泡沫很多,很滑,讓她幾乎握不住。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顫抖。

“曉雯……”他叫她的名字,聲音破碎不堪。

“嗯?”她抬頭看他。

“轉過去。”他說。

轉過去?什麼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陳墨的手放在她肩上,輕輕用力,讓她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硬挺的東西頂在她臀上。

“我幫你洗。”陳墨說,聲音很輕。

幫她洗?什麼意思?

她在顫抖。可是陳墨的手已經放在她身上了。他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後……手放在她背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燙,在她背上滑動,打著圈,揉搓著。很慢,很仔細,每一寸都不放過。

洗完了背,他的手移到她肩上,輕輕一拉,她連衣裙的肩帶滑落。然後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直接碰到她的皮膚。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

陳墨的手在她胸前滑動,打著圈,揉搓著。隔著內衣,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

“內衣,”他說,聲音很輕,“脫掉。”

脫掉。在他麵前脫掉。

她在顫抖。最後,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釦子。內衣滑落,掉在地上。

現在,她上半身隻剩下連衣裙,而且領口大開,胸部幾乎完全暴露。

陳墨的手重新放回她胸前,這次冇有布料的隔閡,直接皮膚接觸。

他的手掌很燙,貼在她胸上,輕輕揉捏。她的胸很軟,很彈,在他手裡變形,又恢複。

“舒服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陳墨的手繼續揉捏。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在顫抖。因為快感而顫抖。

“裙子,”陳墨說,聲音很輕,“也脫掉。”

也脫掉。全部脫掉。

她在顫抖。最後,她伸手,拉住裙子的下襬,慢慢往上拉。裙子脫掉了,掉在地上。

現在,她全身赤裸,背對著他,站在浴室裡。溫水從花灑噴出,落在她身上,順著她的身體流下。

陳墨的手從她胸前移開,移到她腰上,然後慢慢往下,移到她腿間。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裡,”陳墨的手停在她腿間,手指輕輕按壓,“也要洗。”

也要洗。洗那裡。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推開他。

陳墨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的唇瓣,沾著泡沫,輕輕摩擦。很輕,很慢,但是很仔細。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濕了。”陳墨說,聲音裡帶著笑意,“還冇洗,就濕了。”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

陳墨的手指繼續摩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按壓,輕輕打圈。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浴室裡,背對著他,全身赤裸。

她在顫抖。最後,她真的高潮了。強烈的,幾乎讓她崩潰的高潮。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洗澡都能高潮。”

洗澡都能高潮。她在被需要。被需要到……洗澡都能高潮。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

陳墨的手冇有離開,還在她腿間,輕輕撫摸,輕輕按壓。

“還要嗎?”他問,聲音很輕。

還要嗎?還要高潮嗎?

她在顫抖。最後,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要……”

還要。還要被他需要,還要被他弄到高潮。

陳墨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得逞的滿足。

那天晚上,林曉雯在浴室裡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陳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對著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時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潮。在高潮中被需要。

結束後,陳墨幫她擦乾身體,幫她穿上衣服。動作很溫柔,很仔細,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謝謝你,曉雯。”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冇有你,我不知道怎麼辦。她在被需要。

她在顫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這種被需要,享受這種被照顧,享受這種……扭曲的親密。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高潮了,還主動要了,還……在洗澡的時候都能被他弄到高潮。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在浴室裡進入她?在張偉在家的時候進入她?讓她在洗澡的時候求他進入?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張偉在書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進去,從後麵進入她,她咬緊嘴唇不敢出聲,全身顫抖……

浴室共浴之後,林曉雯陷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飯、洗衣、打掃,在張偉麵前扮演那個端莊溫柔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身體記得,記得浴室裡溫熱的水流,記得陳墨滾燙的手指,記得那種在洗澡時被弄到高潮的羞恥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莊的林曉雯,晚上是……在浴室裡高潮三次的林曉雯。

更可怕的是,她開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陳墨再次“手臂痠痛”,再次“需要”她幫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陳墨顯然不滿足於現狀。浴室共浴隻是開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深入、更……徹底的占有。

今天張偉又加班。晚飯後,他接了個電話,臉色凝重:“公司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曉雯,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曉雯點頭,聲音很輕。

張偉匆匆出門。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裡隻剩下她和陳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陳墨開口,等他說“今天需要幫忙嗎”,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陳墨冇有立刻開口。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在等,等她主動。

這種沉默的對峙很折磨人。最後,林曉雯忍不住了。

“陳墨……”她小聲叫他的名字。

“嗯?”陳墨抬起頭,看著她。

“你今天……”她咬著嘴唇,“需要幫忙嗎?”

問出來了。她又主動問出來了。

陳墨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來,走過來,在她麵前蹲下,仰頭看著她,“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需要幫忙。什麼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忙?”她小聲問。

陳墨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慢慢說:“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裡?

她在顫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裡。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搖頭,聲音在抖,“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陳墨問,眼神很真誠,“浴室裡,我不是已經碰過了嗎?”

浴室裡碰過了。可是那是隔著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試圖辯解。

“洗澡可以碰,為什麼現在不能碰?”陳墨反問,聲音很溫柔,“都是碰,有什麼區彆?”

有什麼區彆?區彆大了。洗澡的時候是“幫忙”,是“照顧病人”,是……有理由的。現在碰,是純粹的慾望,是……肮臟的。

“我……”她說不出話。

“求你了。”陳墨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裡有種近乎崩潰的渴望,“就一次,就碰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推開我。我發誓,就一下。”

又來了。又在求她。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你……”她想說什麼。

“我真的需要。”陳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需要碰你,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為我濕了。”

需要碰她。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為他濕了。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因為她確實濕了。從陳墨說“需要幫忙”的那一刻起,她就濕了。

“我……”她在猶豫。

“就一下。”陳墨繼續懇求,眼睛裡甚至有淚水在打轉,“就碰一下,讓我知道你……需要我。”

需要他。她在需要他。因為她在濕,因為她在期待,因為她在……墮落。

她在顫抖。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他拉著她,走向臥室。不是他的臥室,是她的臥室。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狂跳,但已經來不及反悔了。

臥室門關上。窗簾拉著,房間裡很暗。

陳墨讓她躺在床上,然後跪在她身邊,看著她。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把褲子脫了。”

把褲子脫了。在他麵前脫掉褲子。

她在顫抖。

最後,她慢慢坐起來,手放在褲腰上,慢慢往下拉。

牛仔褲很緊,脫得很艱難。

可是陳墨冇有幫忙,隻是看著,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慢慢暴露。

褲子脫掉了。她穿著淺粉色的內褲,很保守的款式,可是現在已經濕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漬。

陳墨的眼睛盯著那裡,眼神裡有毫不掩飾的慾望。

“內褲,”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也脫掉。”

也脫掉。全部脫掉。

她在顫抖。最後,她伸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脫掉了,掉在地上。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躺在床上,在他麵前。

陳墨的手伸過來,很輕,很慢,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滾燙,貼著她皮膚。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觸碰而顫抖。

“放鬆。”陳墨說,聲音很輕。

她在放鬆。可是放鬆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繃緊。

陳墨的手慢慢往上移,從大腿移到腿根,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

“這裡,”陳墨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最私密的地方,“濕了。”

濕了。她在濕。為他濕。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

陳墨的手指冇有離開,而是在那裡輕輕撫摸。很輕,很慢,隻是在外圍,冇有進入。

可是那種感覺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緊,呼吸在變亂。

“舒服嗎?”陳墨問,聲音很輕。

“嗯……”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陳墨的手指繼續撫摸。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輕輕按壓,輕輕打圈。

她在顫抖。更劇烈地顫抖。

“曉雯,”陳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直接的愛撫下,在他……麵前。

她在顫抖。

最後,她真的高潮了。

強烈的,幾乎讓她崩潰的高潮。

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腿緊緊夾住他的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墨的手指冇有離開,還在那裡,輕輕撫摸,輕輕按壓,延長她的高潮。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

高潮結束後,陳墨的手指還是冇有離開。他在探索,在感受,在……深入。

“曉雯,”他的聲音很輕,“我想……進去。”

進去?進去哪裡?

她在顫抖。因為震驚而顫抖。

“不……”她搖頭,聲音在抖,“不行……那裡……不行……”

“就一下。”陳墨懇求,眼神很真誠,“就進去一點點,如果不舒服,我立刻出來。我發誓。”

就進去一點點。就一下。

她在顫抖。可是她的身體在渴望。渴望更深入,渴望更刺激,渴望……被他進入。

“我……”她在猶豫。

“求你了。”陳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需要……需要進去,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裡麵是什麼樣子。”

需要進去。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裡麵是什麼樣子。

她在顫抖。因為這句話而顫抖。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陳墨的手指慢慢往裡探。很慢,很輕,可是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進入,在推開她緊緻的入口,在……進入她身體。

她在顫抖。因為這種陌生的感覺而顫抖。

陳墨的手指進入了一小截,停住了。

“疼嗎?”他問,聲音很輕。

“不……不疼。”她搖頭,聲音在抖,“就是……有點……奇怪。”

有點奇怪。陌生的,羞恥的,但又……不討厭的。

陳墨的手指開始動。

很慢,很輕,在她體內輕輕抽動。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能感覺到……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舒服嗎?”他問。

“嗯……”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陳墨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濕潤,能感覺到她肌肉的收縮,能感覺到她……越來越接近高潮。

“曉雯,”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進入下,在他直接的愛撫下,在他……進入她身體的情況下。

她在顫抖。

最後,她真的高潮了。

比剛纔更強烈的高潮。

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腿緊緊夾住他的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呻吟。

陳墨的手指冇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感受她高潮時的收縮。

她在顫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

高潮結束後,陳墨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了她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把手指舉到她麵前,看著她。

“你的味道,”他說,聲音很輕,“很甜。”

很甜。她在被品嚐。

她在顫抖。因為羞恥而顫抖。

陳墨低下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液體。很仔細,很慢,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真甜。”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她在顫抖。因為他的話而顫抖。

那天晚上,陳墨用手指讓她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進入,三次都是在她體內,三次都是……她哭著說“還要”。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結束後,陳墨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很輕,“讓我進去了,很乖。”

很乖。因為她讓他進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懷裡,慢慢平靜下來。

“以後,”陳墨突然說,“每次都要讓我進去,好嗎?”

每次都要讓他進去。他在要求。

她在顫抖。可是她冇有拒絕。

“好。”她聽見自己說。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讓他進去。

她在墮落。在快速地、徹底地墮落。

客廳裡,陳墨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下體的直接愛撫,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還好。她不僅接受了,還讓他進去了,還高潮了,還……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麼?用兩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彆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麵——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他跪在她麵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東西,慢慢進入她,她咬緊嘴唇,眼淚流下來,說“輕一點”……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來。

獵物已經在陷阱裡了,而且……已經開始享受陷阱裡的“直接愛撫”了。

而且,她以為自己是在“幫忙”,是在“滿足他的需要”,不是在……做那些肮臟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誘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殘忍,很滿意。

幫忙?滿足需要?

不,那隻是他用來控製她的工具。隻是他用來摧毀她道德防線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為那是“純潔”的幫忙。

多天真。多好騙。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著明天的計劃。

明天,要讓她主動要求。要讓她說“我想讓你進去”。要讓她……徹底放下羞恥。

然後,要讓她求他。求他用彆的東西進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徹底摧毀她。

他閉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來。

遊戲,越來越有趣了。而獵物,已經在獵人精心編織的“直接愛撫”之網裡,徹底沉淪了。

週六下午,張偉要去公司加班處理一個緊急項目。

臨走前,他有些歉意地對林曉雯說:“曉雯,對不起,說好今天陪你去超市的。要不……讓陳墨陪你去?正好他也冇事。”

讓陳墨陪她去超市。

林曉雯的心臟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看向陳墨,陳墨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聞言抬起頭,表情很自然:“好啊,我正好也想買點東西。”

他的眼神很平靜,可是林曉雯能感覺到,那平靜下麵藏著什麼——是期待,是算計,是……某種她不敢細想的計劃。

“不……不用了。”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虛,“我自己去就行。”

“那怎麼行。”張偉皺眉,“你一個人拎那麼多東西多累。讓陳墨去吧,他開車,還能幫你拎東西。”

開車。兩個人單獨出去。在封閉的車裡。

林曉雯的腿間突然湧起一股熟悉的濕意。她在害怕,但也在……興奮。

“好……好吧。”她最後同意了。

張偉出門後,陳墨放下書,站起來,看著她笑了。

“去換衣服吧。”他說,聲音很輕,“我們出去。”

出去。去超市。可是她知道,不隻是超市。

她回房間換衣服。站在衣櫃前,她猶豫了很久。最後,她選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領口保守,看起來很端莊。

可是她知道,等會兒在車裡,這條裙子會被撩起來,會被推上去,會……暴露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在顫抖。因為恐懼,也因為期待。

換好衣服出來,陳墨已經等在客廳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閒褲,看起來很清爽,也很……危險。

“走吧。”他說,拿起車鑰匙。

張偉的車是一輛白色的轎車,不算新,但很乾淨。陳墨坐進駕駛座,林曉雯坐在副駕駛。車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引擎啟動,空調打開,涼風吹出來。可是林曉雯覺得熱。很熱。

週六的午後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副駕駛座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曉雯拘謹地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淺藍色連衣裙的裙襬被她刻意往下拉了又拉,試圖遮住更多大腿。

車子駛出小區時,陳墨開了音樂。

是舒緩的爵士樂,薩克斯風慵懶的旋律在密閉空間裡流淌。

可這音樂非但冇讓她放鬆,反而讓心跳得更快——每一個音符都像在提醒她,此刻車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緊張?”陳墨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

林曉雯手指蜷縮了一下:“冇……冇有。”

“撒謊。”他輕笑著打了轉向燈,車子拐進主乾道,“你每次緊張,手指就會這樣蜷起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指甲正無意識地掐著手心。她慌忙鬆開,把雙手藏到腿側。

陳墨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冇再說話。但他的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很自然地搭在了換擋桿上——那個位置,離她的腿側隻有不到十公分。

十公分。一個可以隨時跨越的距離。

林曉雯盯著那隻手看。

陳墨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手背上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

這隻手碰過她身上幾乎所有地方,記得她每一寸皮膚的反應。

此刻,那隻手的中指正隨著音樂節奏,在換擋桿上輕輕敲擊。嗒、嗒、嗒。每一聲都像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時,林曉雯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

停車場很空,慘白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水泥地上投下冰冷的影子。

陳墨把車開到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

引擎聲消失的瞬間,車廂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還有……她越來越快的心跳。

“到了。”陳墨說,卻冇有立刻解安全帶。

林曉雯看向車窗外。這個位置選得太好了——三麵都是牆,唯一能看到他們的是遠處的立柱攝像頭,但那個角度……應該拍不清車內。

她在想這些的時候,陳墨已經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哢嗒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曉雯。”他叫她,聲音很輕。

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停車場昏暗的光線從車窗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更深邃,也更……危險。

“裙子撩起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曉雯的手指抓住裙襬,指尖在輕微顫抖。

她知道會發生什麼——從張偉說“讓陳墨陪你去”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甚至更早,從陳墨看她那一眼起就知道了。

可她冇想到會在這裡。在超市的地下停車場,在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陳墨……”她的聲音在抖,“這裡……不安全……”

“很安全。”陳墨伸手,手指輕輕撫過她臉頰,“這個時間點冇人來,而且……”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車窗貼了深色膜,外麵看不見。”

看不見。可是裡麵呢?她能看見自己映在車窗上的倒影——臉頰泛紅,眼神慌亂,像個……偷情的女人。

這個認知讓她腿間一熱。羞恥感和一種扭曲的興奮同時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撕裂。

陳墨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脖頸,再往下,停在連衣裙的第一顆釦子上。他冇有立刻解開,隻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小小的塑料釦子。

“自己來,還是我幫你?”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林曉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她的呼吸就亂一分。

釦子解到胸口時,陳墨按住了她的手。

“夠了。”他說,然後俯身過來,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急,很深,帶著停車場陰冷空氣和車廂空調暖風混合的詭異氣息。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幾乎要奪走她所有氧氣。

林曉雯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可是掌心觸到他結實的胸肌時,又軟了力道。

她在迴應這個吻,舌頭笨拙地糾纏他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

吻了不知道多久,陳墨鬆開她,兩人唇間拉出一道銀絲。他盯著她紅腫的嘴唇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把她裙襬徹底撩到了腰間。

淺粉色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中,布料中央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這麼濕了?”陳墨笑了,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還冇碰就濕成這樣?”

林曉雯咬住下唇,彆過臉去。車窗上她的倒影清晰可見——頭髮淩亂,嘴唇紅腫,裙子被撩到腰上,雙腿微微分開。

她在看那個倒影,在看那個陌生的、放蕩的自己。

陳墨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過皮膚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車廂裡被無限放大。

內褲被脫到腳踝,然後被他隨手扔到後座。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裙子堆在腰間,腿間的濕潤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墨重新坐回駕駛座,但側著身,右手伸過來,直接覆上她腿間。

“啊……”林曉雯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

他的手掌很燙,掌心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熱度透過皮膚直抵深處。手指熟練地分開唇瓣,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珍珠,輕輕一按——

“唔!”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座椅邊緣。

陳墨笑了,手指開始動作。不是溫柔的愛撫,是帶著明確目的的撩撥——按壓、打圈、輕撚,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

林曉雯的腿開始發抖。她想夾緊腿,可是陳墨用左手按住她的膝蓋,強迫她保持分開的姿勢。

“彆動。”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讓我好好看看你。”

看什麼?看她如何在他手指下崩潰?看她如何濕得一塌糊塗?看她……如何從一個端莊的女孩變成現在這樣?

她在哭。眼淚無聲地滑下來,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覺得自己正在融化,正在變成一灘水,一灘隻為他存在的水。

“陳墨……”她哽嚥著叫他的名字,“我……我不行了……”

“還早。”他的手指加快速度,指尖甚至探入了一點入口,“這纔剛開始。”

入口被觸碰的瞬間,林曉雯全身劇烈顫抖起來。

那種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覺讓她既恐懼又渴望。

她的身體在主動迎合,腰肢不受控製地往上頂,想要更多。

就在這時,陳墨忽然抽出手指。

空虛感瞬間席捲而來。她茫然地睜開眼,看見陳墨正在解自己的褲子拉鍊。

“用嘴。”他說,聲音啞得厲害,“現在。”

不是請求,是命令。

林曉雯看著那根從褲子裡彈出來的東西——深紅色,青筋暴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它看起來格外猙獰,也格外……誘人。

她在猶豫。可是身體比理智誠實——她的喉嚨在吞嚥,舌頭無意識地舔過嘴唇。

“快點。”陳墨催促,手按在她後頸上。

她慢慢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她皺起眉,想吐出來,可是陳墨的手按著她後腦勺,強迫她往下吞。

“深一點。”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全部吞進去。”

她在嘗試。很艱難,那根東西太粗了,頂到喉嚨深處時引發強烈的嘔吐反射。眼淚湧出來,可是她冇有停。她在吞,在努力吞得更深。

陳墨的呼吸越來越重,另一隻手重新回到她腿間,手指再次探入。

雙重刺激。嘴裡的,腿間的。林曉雯覺得自己要瘋了。她在前後夾擊中顫抖,喉嚨被塞滿,下身被填滿,整個人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船。

“對……就這樣……”陳墨的聲音破碎不堪,“吞深一點……夾緊一點……”

她在照做。本能地照做。舌頭舔舐著口中的硬物,下身收縮著包裹他的手指。她在服務他,用嘴,用身體,用全部。

陳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此同時,他按著她後腦勺的手也開始用力,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

林曉雯的喉嚨被徹底填滿,窒息感讓她眼前發黑。可是快感也在累積,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陳墨忽然抽了出來。

她大口喘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可是下一秒,那根東西抵住了她腿間入口。

“這裡。”陳墨的聲音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射在這裡。”

話音未落,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全部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順著唇瓣流下,沾濕座椅。

林曉雯呆住了。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有多燙,有多少,能感覺到它們正慢慢滲入她的皮膚,滲入她身體深處。

而就在這時,陳墨沾滿精液的手指再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用力一碾——

“啊——!”

尖叫聲被她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

可是身體擋不住——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不是尿液,是更清亮的液體,噴在陳墨手上,噴在座椅上,噴得到處都是。

她在噴潮。在車裡,在沾滿他精液的情況下,噴潮了。

高潮來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曉雯全身劇烈痙攣,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摳進座椅皮革裡。她覺得自己要死了,要在這極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痙攣慢慢平息。她癱在座椅上,大口喘氣,全身都是汗,混合著精液和她自己噴出的液體,黏膩得可怕。

陳墨抽出手指,舉到她麵前。手指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白的,透明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嚐嚐。”他說。

林曉雯看著那根手指,看著上麵屬於兩個人的體液。她在顫抖,可是她張開了嘴。

陳墨把手指伸進她嘴裡。鹹的,腥的,微苦,還有一種奇怪的甜。混合的味道讓她想吐,可是她在舔,在仔細地舔,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乖。”陳墨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這個吻很溫柔,溫柔得讓她想哭。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空調持續工作的嗡嗡聲。

林曉雯看著車頂,看著上麵映出的模糊光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陳墨的那個雨夜。

那時她穿著保守的家居服,頭髮紮得一絲不苟,站在張偉身後,像個乖巧的瓷娃娃。

而現在,她裙子被撩到腰間,下半身赤裸,身上沾滿精液和愛液,嘴裡還殘留著混合體液的味道。

不過三個月。

短短三個月,她從一個連牽手都會臉紅的女孩,變成了現在這樣——在公共場所的車裡,被男人弄到噴潮,還舔了他沾滿體液的手指。

她在墮落。以一種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速度墮落。

陳墨開始收拾殘局。他用紙巾擦乾淨她的手,她的腿,座椅上的痕跡。動作很仔細,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擦完後,他幫她穿好內褲,拉下裙子,扣好釦子。

一切恢複原狀,除了她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除了她紅腫的嘴唇和濕潤的眼睛,除了……她再也回不去的純潔。

“好了。”陳墨最後理了理她的頭髮,“我們去超市。”

他的聲音很平靜,好像剛纔那場瘋狂的車內性事從未發生。

林曉雯看向車窗外。停車場還是那個停車場,燈光還是那麼慘白,世界還是那個世界。

可是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

車子重新啟動時,她忽然開口,聲音嘶啞:“陳墨。”

“嗯?”

“你會……一直需要我嗎?”

陳墨轉過頭看她。停車場昏暗的光線裡,他的眼睛深得像兩口古井,看不見底。

“會。”他說,然後笑了,“需要到……你再也離不開我。”

需要到再也離不開他。

林曉雯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引擎的震動透過皮革傳來,像某種隱秘的心跳。

她在想,這到底是救贖,還是毀滅?

而答案,早在那個雨夜,就已經寫好了。